“暮苏!锦和!快出来!!”
晴好的午睡时间,下午二时一刻,主人真宫寺本末大踏步跨进房门,用仿佛醉酒一般的语调嚷道。
本末的突然出现让我的神经一阵麻痹,同感从尾巴传到大脑。我弱弱地呜咽以示抗议:其一,大好的午睡时间被打扰;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本末稳健的步伐不偏不倚地踩在了我的尾巴上。而对方正停住脚步,掐着腰吵吵闹闹以把屋内睡得醉生梦死的两人轰出来。
“本末!抬脚啦!”我不情愿的改变睡得正舒服的姿势,努力把自己从疼痛的地狱中解救出来。但本末却一直忘情地专注于自己的闹钟事业,丝毫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受害者。
“Sukury,帮我一把……”我无奈地努力向前拉伸身体,抓抓不远处睡眼惺忪的Sukury。Sukury直直地盯着前方愣了一会,赶走混沌的睡意后双眸终于恢复神色。
“唔啊,罚你的尾巴还有知觉吗?”
“本末再不抬脚我就要截肢了!”我近乎呻吟道。本末喊得正在兴头上,脚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这样的说法丝毫不夸张。真不知道她一个女孩子家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不是截肢,是截尾。”方才一直睡得雷打不动的pochi也被吵醒,看了看困扰的我们却有了一丝笑意。“罚你快把自己拉成腊肠狗了耶。”
“闭嘴啊你们!看着同伴这样你们忍心吗!”
要不是自己现在动不了,我早就扑到pochi身上和它一决雌雄了。
“本末这么投入我也没办法啊,”pochi又缩成一团,慵懒地说,“看来锦和和暮苏不出来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Sukury点点头,同时投来同情的目光。看着痛苦得做不出任何反应的我,它思考了一会,似乎有了对策。
“暮苏!你再不出来我就去咬你的第三条腿了!!”Sukury站起来——以人类的形态站起来,向阁楼上喊道。
不一会儿,楼上便传来慌乱的脚步声,随后出现了惶恐地跑着差点从楼梯上跌下来的暮苏。
“别别别啊Sukury有事我们好好说!”
本末终于抬起她死死踩在我尾巴上的脚,走到暮苏面前给了他一手刀。“慢死了,笨蛋。”
而迟迟未见人影的锦和,终于推开门从房里走出来。他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吵死啦,要咬就快点——对了暮苏,到时候你可别叫出声,很烦耶。”
“哥你就这么果断地毁掉妹妹的下半生幸福吗?!”本末对哥哥无所谓的态度表示强烈不满。
“就是,就是。”暮苏趁机应和。毕竟自从我来到这家起几乎没有见过有人替暮苏说话,本末刚才的发言着实难得。
“闭嘴,你要不是我男朋友我早就下手砍了。”本末警告暮苏不要得意忘形,同时一手刀劈下去作出示范动作。暮苏被认真的本末吓得后撤半步,这个时候他肯定又在想幸亏他告白早才能搏得第三条腿的安全生存之类。
pochi看着小打小闹的这对情侣,小声重复了一句:“下半身的幸福?”
“喂pochi,你什么时候学会人类的黄色笑话了?”Sukury依旧保持着人形,举起pochi,将它对准阳光。pochi被温晴的光束染成金黄色,它眯起眼睛,觉得太过刺眼。
“放我下来,Sukury。别以为你现在是人形就可以随意摆弄我。”
“举高高不好玩吗?黄色的pochi?”Sukury把pochi放在窗槛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它说道。
“哼。”pochi不爽,也变成人形,坐在窗台上。现在他比Sukury高了。“你才是黄色吧,还是土黄。”
“不要瞧不起潜行犬喔?!没有训犬师告诉过你所有犬种一律平等吗?!”Sukury大声反驳,开始扯起所谓的基本犬德。
“你什么时候听暮苏说过?”pochi随手摘下长到窗前的花,放在嘴边。“哦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暮苏好歹也算个训犬师。”
“我在你们心里的地位就只有那样吗?!”暮苏听到二犬的对话,跑过来为自己辩解,做些徒劳无功的努力妄想挽回自己的形象。“看来我必须要好好调教下你们了——”
“住手蠢暮苏!你带坏爱犬们怎么办?”锦和终于赶跑睡魔,噔噔噔跑下楼拦住暮苏伸向pochi的手。
“我们之间还有信任吗?!”
“没有。”五个人(犬),包括我,异口同声道。暮苏啊地叫唤一声之后,抱着头在墙角蹲了好一会儿。
“说起来,罚怎么无精打采的?”本末还是没有意识到五分钟前她究竟对我的尾巴进行一番怎样的摧残,将我抱到怀中抚摸我的后背。
我本想向本末抱怨一番,但她只有此时才涌出温柔的手掌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蹭了蹭她,嗷呜地叫了一声。
“对了,本末你叫我们有什么事?”锦和第一个想起他们聚在这儿原本的目的,去把墙角的暮苏拎过来后问道。
“诶对了……我是有什么事要说来着……”本末陷入沉思,努力勾起她十分钟前的回忆。
——能不能再在记忆上靠谱点啊本末!
我用爪子勾住本末的胳膊,默默吐槽道。
“啊对了!”本末兴致再次高昂起来,和十分钟前破门而入的她一样,“我们组队去冒险吧!”
“冒险?”锦和皱着眉头,思考这个似是而非的词语背后的涵义。
“猎人,猎犬,训犬师,我们家不是正好嘛!”本末又从包里拿出一本杂志,“你们看!上面的记者去吃了巨掌鹅!组队去打得话我们也——”
“巨掌鹅?!”暮苏早就对它垂涎已久,他两眼几乎放光,举手赞同本末的提议。“组组组!我们走吧!”
“现在?”我们三只猎犬被暮苏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行动力吓了一跳。
“哎?虽然打猎的时候训犬师挺多余,还是意思意思带上暮苏吧。”本末点点头,若有所思。
“喂你们——?!”
“那我们走吧。”
“喂——等等啊——”
“敢拖后腿就咬了你的第三条腿。”我们五个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紧赶慢赶的暮苏,玩味地说道。
下午二时三十分,天色晴好。
我们开始了第一次捕猎行动。
2057字。
开始做主线任务。
以及和赫鲁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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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dog 3
“说起来你见过笙了吗?”
“笙?”
“住在附近的野狗,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长时间了。”
“这样啊——”
能活得很长的野狗都不容易。
在野外最容易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一只野狗能活到成年已属不易,更不要提那之后的年岁。
自然是残酷的——对“怪物”来说也是如此。
一旦到了老年必定会遭到淘汰,太过弱小也是如此,就这点来说人类或许相当仁慈。
在和RID分别后,斯库尔见到了那只野犬。
蜷缩在城市的一角但看起来没有任何落魄之气,只是安稳地停留在城市的一角。
他如同某种隐士——只是在这里坐看云起,等待着下一次旅行或者冒险。
“嗯?”当他注意到斯库尔时抽着烟的动作停下了,“之前没见过你?”
“……昨天才刚来的。”斯库尔沉默了片刻回答,“有人说可以来见见你。”
他发出“哈”的一声轻笑。
“我有什么好见的?”他说着,手中的香烟冒出白色的烟气。
“谁知道。”斯库尔在距他不远的墙脚趴下,他的前脚还带着伤,表面上看不出来,却在隐隐作痛,“也许是因为你活了很久了?”
活得久就是某种智慧,对于野生生物来说,他们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他们所需要的仅仅只是活下去。
“在城市里活了很久吗?哼哼哼。”棕色的耳朵随着哼笑的举动微微抖动,“你也可以做到的,小子。”
“我?”
“这并不是难事,只要你找到方法。”
“是吗……”——野外的生活也是如此,不难,只要你找到诀窍,“也许的确是这样吧。”
斯库尔趴在地上凝视着地面一条细小的缝隙。
他想起RID,他在城镇里过得不错,那只猎犬——好吧,既然他是猎犬,那么探讨他过得如何就一点意义也没有。
因为人类会饲养他,在他还是猎犬的时候。
也许他的确能够做到。
斯库尔不了解这究竟是不是某种错觉,有那么一会儿他沉默着,像是在思索这些话语。
“也许的确是这样。”最后他还是说道。
这里只剩下一个问题。
——他愿不愿意那样做。
斯库尔想,他迟早还是要回到野外。
他在这里只不过是一次短暂停留,他还没有找到理由能让他停下脚步。
黄昏时分他离开城镇的范围去附近的山中狩猎,在这里还能够闻到城市的气息,怪物的味道因此变得淡薄,却并非无迹可寻。
巨掌鹅——以火系来说单独狩猎它有些太危险了,若还是和RID在一起还可以考虑,但他可不打算单独狩猎一种水系怪物。
草球兽太小了,只能当作零食,直接PASS。
剩下的可以作为食物的……
“……”
斯库尔叹了口气。
他嗅着地面猎物的气息,空气中的气息仿佛道路般引导着他。
——狼的狩猎方式。
甚至不用真正抵达就能够知晓对方究竟为何,他心底明白,自己选择的对手并不好对付。
要知道火系的攻击对水系无效,却也未必对所有的属性都有效果。
斯库尔继续往前,他穿过了丛林又走进了深处——
远处,就在草丛后头。
几只牛怪正慢悠悠地在草地上踱步,这种有着红色身躯的怪物其实原本不是他的最好选择。
……红色象征着火。
斯库尔压低身体埋伏着,他得耐心地等待这个大家伙露出破绽——
然而在那之前。
一个身影忽地从一侧的草丛中蹿出,手中的匕首一下子就标准了牛怪的脊背。
“哇哦……”斯库尔发出了小声的惊叹——因为就算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依然捕捉到了对方露出的双耳。
是犬类。
以人形捕猎的犬可不多。
对方的出现让狩猎一下子就变得有趣多了,斯库尔继续压低身体,兴奋感刺激前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没有看到项圈,对方应该是与他一样的野犬才对。
那只野犬已顺利把匕首刺进牛怪的脊背,然而落点似乎不太对,浑身是血的牛怪愤怒地咆哮着。
她急忙后退展开风墙阻下牛怪的攻击,冲锋时的力道似乎都能让无形的风发出声响。
愤怒的牛怪大吼着加大了力量。
风什么的,其实是火的克星才对啊——是因为愤怒吗?
斯库尔轻哼了一声,牛怪和那只野犬现在正在他藏身的草丛的不远处战斗,他估算了一下距离,偷袭是不太可能了。
不过,因为对方分散了牛怪的注意力,他搞不好有机可乘。
思绪的转动和行为的爆发不过是刹那之隔。
斯库尔一下子从草丛中冲了出去,以狼的身形一下子撞向牛怪。
对面的野犬露出了明显惊讶的神情,不过斯库尔暂时没空理睬她,撞击之后的牛怪发出一声咆哮,转过身来想要看清这个突如其来的对手。
而他则立刻压低身体,要知道对方转身瞬间就是他最好的机会——
在前有追兵后有堵截的情况下,牛怪转身了。
它的咽喉一下子暴露在了斯库尔的视野中。
——哎,所谓的狩猎,大概不外乎就是这么回事。
找到猎物,等待猎物出现空隙,咬断它的咽喉,让鲜血滋润你的喉头。
牛怪倒在地上。
斯库尔舔了舔唇角的鲜血。
在最后时刻牛怪还是爆发出了惊人的威力,好在那只野犬也很快意识到了现在的状况,两只野犬一道将这只牛怪解决。
“你是谁?”对方带着警戒问道。
“我叫斯库尔。”不过斯库尔其实并不在意对方问了什么,“只是个路过的。”
他正忙着瓜分牛怪的尸体,这样庞大的尸体自然不是他一个人能够解决的,他可以顺道带一点回去,分给其他人或者干脆藏起来。
“赫鲁。”她说。
“好吧——赫鲁,你在这里做什么?”
“……只是经过了这里,而后感到了肚子饿而已。”
然后猎物就被斯库尔抢走了。
斯库尔对此可不会感到一丝一毫的内疚。
“这样吗——”他已经成功地把牛怪瓜分为了两半,“……沿着这条山路向下走可以看到城镇。”
他看着她,一只狼就这样注视着人形态的野犬。
“另外,这半边的牛怪,我带走了哦?”他似乎笑了笑,向她说道。
1300字。
总之另外一篇腿不动了用比较轻松的方法做一下魔药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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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魔药作业看起来就像在做菜。
老师在黑板上写上了做这道菜——不对,这剂魔药所需要的材料和过程,他们只要按着步骤走就好了。
费伊看着自己桌面上摆着的几块东西。
看起来是骨头状的物品——据说就是白尾猫骨头。
装着奇怪颜色液体的小瓶子——据说那是从百岁兰根须上提取的汁液。
还有一株正在不停舞动的草。
“……”
费伊默默地把课本压了上去。
2、
“那是魔草不是唐草,要我说多少次你们才懂!”
教室的某处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大概就算再高冷的人听了许多次要把自己切成1cm长的细条也会生气吧。
……嗯,大概。
3、
教室里充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从煮魔药的水沸腾的声音,到谁的唐草……不,魔草逃跑时发出的惊叫,连同研磨时的声响,怪笑声还有猫叫。
绑着红色辫子的老师坐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热闹的景象……这种时候、要是有杯酒就好了。
4、
说起来据说有人曾试图灌醉这位老师,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
5、
费伊看着即便被他捏在手中也依然在不断扭动的魔草。
……据说某块日本游戏里有座一直在不断扭动的塔,就没有人相起那东西吗?
6、
好像不断有人在把药水煮成奇怪的颜色,费伊忍不住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戴个口罩什么的。
7、
就这么走神的刹那一直被他捏在手中的魔草忽地挣脱了控制掉了下来,不断舞蹈着的绿色植物“啪啪啪”地就跑向了教室的另外一侧。
“喂……!”
地面上正在跑的魔草实在太多了,他根本分不清哪株是刚刚从他手上跑掉的。
8、
好在最后费伊还是从已经被裁剪过的叶子上认出了它。
它从费伊的手上逃脱,落到地上又有舞蹈着跑向教室的另外一边,那姿势让他忍不住想起某种遗传性疾病。
然后它撞在某个桌子上,最终停了下来。
“……”
原来这种草不会看路吗?
9、
当费伊从地上捡起卡在桌脚上的魔草时,他才发现这张桌子属于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抬起头。
目光从平视一直抬到了60°角。
……不管看多少次,他还是觉得Gull实在是太高了。
而后视线下移。
桌面上属于Gull的烧杯中,药剂正被煮成奇怪的红褐色。
“……!”
退避三舍。
10、
不过他明明记得Gull一向很擅长这些事。
费伊倒退了几步,确保自己站在安全的距离上,而后才细细地打量起自己社团的同伴。
“Gull你……看起来很没精神?”
11、
Gull前一天晚上没有睡好。
睡眠不足导致状态不佳,今天的魔药才接二连三地失败。
……好在之前她每次失败时,边上都只有恕老师。
12、
人形自走战斗民族少女Gull终于在料理这场战斗上打了个败战。
这是个冷笑话。
13、
费伊想了想,觉得大概不能放着自己的社团+学生会同伴不管。
“要一起做么?”于是他发出了组队申请。
已经连续失败好几次的Gull在思索片刻之后接受了组队。
14、
唐草……不魔草终于被丢进了坩埚里。
水很快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费伊把百岁兰的汁液加进了水里。
药剂并没有变成什么奇怪的颜色。
真是可喜可贺。
15、
接下来的事还都算顺利,除了精神状态不佳的Gull差一点儿把根先于叶放了进去,又或者是她一不小心放错了百岁兰汁液以外。
磨骨头时已经死去的白尾毛猫出了最后一点声响,
蓝色的药剂很快就被装进了小瓶子里。
16、
“这样大概就算完成了吧?”
“……不然怎样算是?”
“要不要找个人试验一下?”
费伊沉默。
他捏着手中宛如试管的药剂瓶,摇了摇头。
“不用了。”他说。
17、
回到宿舍后,费伊趁着舍友不在时把变声药水掺进了他们的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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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员们都…变成怪物了!啊!”广播里传来残碎的杂音,这让上船后便开始想着泯锌与德壹的柯菈稍微一惊。便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而身体却因不稳而向后退了一步。
“谁?!”肩上的冲击使洛离弦马上回过头来准备发动元素。看清了同为黑组的白发少女,二人心中都平静了许多。黑暗的光线使人完全看不清,大致环顾四周后她们打算暂且组队,商量进入不远处刚刚构造起的迷宫。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德壹的突然出现使二人都吓了一跳。而与之同行的复仇者也追赶着她的步伐来到了这里。
……
时间似乎就停止在了这里
……
她们迅速来开战斗队形,柯菈背靠着洛离弦,一前一后地阻止浸染者的前进。二人同时掩护着中间的德壹。柯菈将伞为武器,注入元素后逼退了少部分的浸染者。而多数则是宁愿攻击也不愿停顿。这看似无意义的攻击实则已经消耗了柯菈大部分的体力,元素附魔果然还是对她太吃力了。
“这样消耗太大了……”柯菈这么想着,轻轻唤出了自己的元素神。“抱歉,拜托你了。”
挂在她身上的小刀渐渐消失幻化成人形,元素神轻轻地笑着。
“你应该很喜欢这种东西吧。”面对眼前一字排开的敌人,柯菈撑开手中的伞喘息着,朝Noi刺去。
“啊呀~看你的校服~果然是黑组的呢~”
“你们黑组~不是号称要和人类共处吗~怎么可以又攻击元素使同伴呢~”
“……”柯菈不想也没有力气回答,将伞沿着行进路线再次划开并注入元素。看起来外表相同的物体实则已经被注入了大量[刃]元素。伞经过的路线斩断了不少浸染者的肢体,她一心朝着Noi发出体能允许的最后一击。
“德壹!身后!”洛离弦提醒着,分解了临近浸染者的手臂,往她的方向跑去。但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已经来不及阻止。闻声回头的柯菈并没有注意到与她战斗的少女已经又开始移动浸染者了。
“哎?”德壹听到声音飞快地躲闪着,身体动作的先行移动使她大脑没有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有疼痛强迫她回过神来,意识恍惚时看到了那个像是手或者爪子的东西。手腕上传来的阵阵刺痛更使她清楚的意识到这并非梦境,趴在地上的德壹一抬眼又看到了那个浸染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眼睛盯着那个即将再次落下锋利而长的爪子,那上面带着大朵的血花,正沿着手臂向下滑落自己的血重新滴溅到她的脸上,不知是因为疼痛或是那种直面且逐渐逼近的恐怖,她害怕的发抖起来,想起来逃跑身体却也不听使唤。
“让开!!”想靠近的洛离弦努力地用元素将包围她们的浸染者分离,一旁的柯菈已经因体力不支靠在刃的身上。刃低声安抚着并抱起柯菈,让她靠在边缘。抽出挂在柯菈身上的长剑。这是泯锌在她们临走时借予柯菈的。“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他与她当时并没有在意,想不到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小心。”柯菈在昏迷前最后嘱咐着元素神,刃直面朝着Ion走去。她的周身附近没有浸染者,如果以她来要挟是最方便不过的了。Ion看着已经拉下脸色准备攻击的元素神,一步步哆嗦着贴墙挪动。“N…Noi……”少女条件反射地叫起妹妹的名字,但乐在其中的那个人却正在召集更多的浸染者过去攻击德壹。一旁的耶尔突然出现,硬是把Ion制造的枪通过黑洞与白洞移位到刃的面前,她举起枪对着他。库尔不断收进武器,传送给耶尔。刃的脸上没有任何神色波动,行进的直线依然朝着Ion。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耶尔喊着,左手攀上了枪。
刃没有说话,直接闪身用刀劈向了黑发少女。“哇啊!!”她忍着疼痛,仍然试着用左手捂住右手上的伤口。“耶尔啊啊啊!!!我要杀了你!!!!”白发少女怒吼着将身旁所有无生命物体吸收,但没有耶尔的她,也只有吸收的能力。
“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同样是一声尖锐的叫声暂时打断了这场战斗。Noi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四处逃窜的少女,大笑着增加浸染者的数量。这种人类在面前落荒而逃的姿态应该是她最喜欢的,德壹想起柯菈的话着急刹下脚步,努力让自己稳定情绪。继而学着泯锌战斗的姿势摆好,瞬间施展元素。这细微的恐惧仍然被Noi捕捉到,Noi笑着盯着被浸染者包围的她。被盯着好似全身麻木,更慌乱的动作使她只能狼狈不堪地躲开浸染者的攻击。
“好可怕……”
“好可怕……”德壹这么哭着,努力使自己浮起来绕开浸染者。眼见自己的猎物快速飞走了而姐姐却也要被攻击,Noi只好控制浸染者撤回继续辅助。
德壹就那么飞着,不敢回头。她怕一回头就看见那一群曾经是人类的浸染者向她袭来。
“啊呀呀~”Noi稳定着库尔的情绪,并扶起耶尔“你看~你们极力保护的人~逃走了呢~”
“这有什么,”洛离弦难得的笑了笑“只能说明她已经安全、无恙的离开了罢了。”
“砰砰砰砰…——!!!”对话还没有结束,长达十几声的枪响就在德壹逃跑的地方响起,目标直指元素神刃。而刃则是掩护着身后的柯菈,替她挡下了射歪的子弹。洛离弦扩大元素场分离了多数的子弹,而剩下的则全部击中。所幸没有几发,虽然不会有什么事,但是疼痛依然还是在的。刃默不作声地撕开马甲替柯菈蒙上眼睛,将子弹取出后发动了元素。
“元素神实体化还真是少见呢~~~”
“让我好好领教吧~~~”
“元素神[刃]与元素使[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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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壹逃跑后连阿卡林:http://elfartworld.com/works/27801/
黑白被关角了哎……人设在:http://elfartworld.com/works/26715/
·这是个小段子,关联企划用。
又是一个半夜,但我却比谁都精神。
......好吧,毕竟我才刚起来,吃完了我的加餐。
我是薇塔,英文名Vita。为何父母帮我取了这个名字?听父母说这个词拉丁文意思是生命,所以我估计他们一边想着【这家伙能当医生就好了】一边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开始每天这个时候起来了,而且居然对我的身体完全无害......这不应该在我身上发生的。
嘛,虽然我这么说,但至少我比其他人
有了很大一块自由时间,我可以兼职,上网,打工,一直到我要做早饭为止。
其实医生这个工作我也很喜欢,但主要是.......我早上八点上班晚上八点也就回来了,回家洗洗就睡着了,一点意思也没有啊!
所以,我觉得睡觉时间少,说不定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穿上衣服,出门看看,你会发现——星空是如此的美丽,所以我很喜欢。
夜晚的城市在灯光下显得那么迷人。
今天也多多指教,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