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天我们来讨论一下秩序界大陆的气候问题。
2. 众所周知地球是个绕着太阳转的球体,靠赤道热,两极最冷。然而秩序界大陆的气候并不遵循什么地球规则,因为它根本不是个球而是个诡异的平面,周围的海洋无边无际。
3. 所以并不能由地图上标的南北而轻易判断秩序界大陆的气候。
4. 关于南北这个问题自古也是有很多争议,每个种族的地图都是不一样的,让人很头痛。按照人族的说法,嘲讽山脉和嘲讽海岸是东西走向的,所以人族地图上的秩序界大陆看起来像个天平。
5. 但大陆最冷的地方其实是人族衍种吴上的领地,在人族地图的东北角。一说以吴上猎鹰港指向为北,那么整个大陆看起来是斜的,兽族大陆为南,气候湿热,魔族和自然族领地气候温暖,人族领地较冷。
6. 但是如果那样摆放的话,一张长方形地图就画不下了……所以大家还是比较认可之前那个画法。反正气候这种东西大家心里清楚就好……
7. 按照平均气温来排的话,人族领地<自然族领地<魔族领地<兽族领地。
8. 无论是在几月份,兽族大陆都热的飞起。
9. 虽然吴上一年中有半年是在过冬,但是他们的海洋不会结冰。而比吴上稍微暖和点的谷宁的湖在冬天会结冰。
10. 人族研发的魔法暖脚炉是世界爆款,在自然族和魔族中也广受好评。
11. 心疼一下每年夏天没有空调的兽族。
12. 公共领域在秩序界大陆是一个比较奇葩的存在,它冬天冷得飞起堪比吴上,夏天热得飞起堪比兽族大陆,简直恶意。
13. 在人族中,如果你想和朋友吹比,就说“老子敢十二月份在吴上的月环形石裸奔”。
14. 如果真的那么做的话,会被冻成一条新鲜人棍。
15. 当然某些真正牛逼的能力者……就当我没说。
16. 无论是兽族的哪个部落,基本人人都会游泳。因为兽族大陆一到夏天就下雨,一下雨就发洪水,一洪水就会被淹。
17. 兽族群众表示已经习惯。
18. 经常发洪水的还有人族的靖南。虽然跟金沭是一个气候但不知道为什么靖南的雨水比金沭多好几倍。
19. 金沭人民望着干裂的土地和隔壁靖南的洪水骂了句娘。
20. 人族领地内部气候的分布很复杂,不像兽族大陆从东到西都是一个气候。
21. 魔族领地也比自然族领地的气候要恶劣的多,这有诸多因素在里面。
这座名为艾格尼丝的城市,是依理勒亚大陆近年来新兴的城邦之一。她因为高速发展的科技、壮美的风景以及贵为大陆交通枢纽中心而以日新月异的姿态蓬勃发展。
然而任何一个对艾格尼丝哪怕有那么一丁点儿了解的人都会告诉你,这座城市除了具有那些发达城市所拥有的全部条件,还有一项得天独厚,甚至可以说是前无古人的优势。
这座城市不仅仅居住着人类,还是非人类们的滞留场所。
非人类。
如同字面意思,那些任何能在文学作品中看到的,你能或不能想象到的,按照科学的角度而言本应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白天属于人类,夜晚则是那些不可名状之物的舞台。
今天的艾格尼丝也是24小时连轴运转。
阿达西尔觉得无聊,同时觉得饿,但是他对面负责办理“特种生物合法入境手续”的强壮金发男子令他很容易就压制了本能的冲动。
名为克里斯的男子本隶属于“非自然灾害应对协会”,最近似乎因为人手不足而临时借调到入境管理处。但是对于阿达西尔这样的生物而言,克里斯的名字却是如雷贯耳。
那个曾经以一己之力镇压了恶魔暴乱的威猛男子,身材魁梧到有阿达西尔两个那么大。据说他具有神之血缘,但只是据说。毕竟除了天使,还没有一个真正的神前来进行户口登记。
“我想想……”克里斯偏着脑袋思考,露出些许孩子气,“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能麻烦你在这底下签个字吗?”
阿达西尔点点头,不知为何,他对眼前的男人有着近乎本能的惧怕。
“真是不好意思,我才接手这份工作,有不少生疏,耽误了你的时间。”
“没事……哦,我是说没关系。我能走了吗,已经不早了。”
“我还以为这个时间对于吸血鬼而言才是刚刚好?”
克里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阿达西尔厌恶地向后缩了缩。
“请拿好这份材料,沿着走廊直走,然后在左转第三间房子领取你所需的基本身份证明。如果丢失或者损毁的话请及时联系我们进行补办,毕竟这是临时入境生物的唯一合法证明。”
地球什么时候是你们家的了?阿达西尔按捺住吐槽的冲动,只是懒洋洋地点了点头,尔后站起身意欲离去。
“啊,对了。我很好奇——抱歉,这是我的个人问题,不想回答也可以。我还是第一次见吸血鬼,你和那些传说中的氏族,有什么关系吗?虽然看上去很年轻,你会不会是个元老什么的?”
“我和看上去的一样年轻,哪里像那群老不死?”
说完这句话,阿达西尔觉得轻松多了。他踩着轻盈的步伐,大步流星地向下一个职能部门走去。
“我好饿。”
吮吸着人造血液的阿达西尔说。他撑着胳膊靠在路边的围栏上,旁边站着位有着鳍一般耳朵的少女。
“那你就吃。”
“吃人类犯法,我会被驱逐出境。这还是小事,被通缉了怎么办。”
“那你就饿着。”
“你该死的是没喝水?说话夹枪带棍的,他妈的对我客气点。”
“我尖叫了哦?”
“……操。”
每当有新的生物得到入境审批后,组织就会委派一名有着一定居住时间和资质的生物对其进行最基本的教导。阿达西尔分配到的导师是条人鱼,有着看上去比他还年轻的脸和凭吸血鬼的直觉感受到的比他还长的年龄。
那人鱼似乎对自己的工作极为不满,言行都表露出了厌烦。但是念在阿达西尔的脸还算过得去的情况下,总算没有一直对他摆脸色。
“所以……你也是翘家?”
端着奶茶的人鱼问,阿达西尔注意到她的指甲变成了浅色。
“你也是?看来他们真是找了臭味相投的人配在一起。”
“我爸来学校找我,我从家躲到学校是为了什么?所以我又翘了学校躲在这里。”
“那你可真没选一个好地方,只有这里我们才被正是允许入境,他还会找到你。”
“大隐隐于市,懂不?”
人鱼的心情像是突然变好了,她转了一个圈把奶茶扔进垃圾桶。阿达西尔想女人真是麻烦。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只要你有钱,没什么买不到的。”
阿达西尔喝着掺了水的血,他觉得这个情景很眼熟。他的生活导师不知道钻到什么地方去了,他找了两圈都没看到对方后果断决定放弃。
更何况他本来就不喜欢这里。
鱼龙混杂,烟雾缭绕。嘈杂的音乐,各种令人作呕的体味。
有只恶作剧的史莱姆化成一滩守在通道旁,想要滑到所有经过他的人;往返于桌子间的可爱小姐们真的是兔子精,耳朵一抖一抖笑着说你好讨厌然后毫不客气给对方一巴掌;舞池里的太岁摆动着庞大的身躯快要成为众人的焦点,他方圆五米内无妖敢接近;打赌输了的独角兽的角上穿了一串土豆片,气急败坏地拉着貔貅想要赢回下一局;而吧台前的沉默调酒师看上去像一条东方龙。
这里太吵了。阿达西尔想。太多的妖,太多的想法和思念都令他不快。他想念自己卧室的红木棺材。
饥饿和不适以及没来得及倒过来的时差都令阿达西尔的血条分分钟向下降。这里的血太贵了,人类的尤然。他不懂为什么要对那些弱小的生物予以保护,适者生存还是他们的谁提出的观点。
回家去,睡一觉也许就好了。阿达西尔想,实在不行,就偷偷喝点谁的血,只是一点点,不会要他们的命。
深秋时节,酒吧外的空气格外清冷,阿达西尔深呼吸一口,思考着如果没有电车要不要飞回去。
叫地铁的玩意儿应该运营到很晚,不过这座城市有休息一说吗?
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阿达西尔开始后悔。吸血鬼什么的,果然还是更适合安静古朴的地方,哪怕只是乡下,只要有被蔓藤围绕的城堡,他还是可以忍耐的。
“蠢爆了。”
阿达西尔嘟囔一句,有只小小的蝙蝠轻轻落在他的肩膀。
“我不喜欢这样。”阿达西尔轻声说,小蝙蝠扬起脑袋,它的眼睛黑亮亮。
“我不是人类,没必要遵守人类的规则。吸血鬼就该喝人血,人造血液算什么玩意儿!”
没错,你说得对。这样才对,这才是你。
狩猎吧,就像之前的数百年一样。
掠夺吧,那是深入你种族灵魂深处的执念。
毁灭吧,你才是夜之帝王!
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如同鬼魅,再次响起。
阿达西尔用力砸着自己的脑袋,小蝙蝠被迫离开他的肩膀,一边发出只有阿达西尔才能明白的声音,一边绕着他担忧地飞行。
不不,别那样。不是你说的那样,不要再来。求你。
有什么味道。
极远处有着什么好闻又香醇的味道。
抬起头的阿达西尔眼睛变成了亮红色,他大口喘着粗气,用尽全力抑制着。
和血略有不同,但同样是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味道。
啊啊,这个味道,似曾相识。好像很多年前我也曾经拥有。那个时候我的身边充斥的全是这个味道。
但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味道不再属于我?
这个味道,究竟是什么?……究竟是……?
……谁?
黑色的肉翅与夜色相融,阿达西尔扇动着翅膀急不可耐地向目标飞去。小蝙蝠试图阻拦,却被对方带动的风吹得晕头转向,最终摔在地上。它被一双带着蹼的手捡了起来,人鱼喝着可乐目送阿达西尔远去。
那是一个浅亚麻长发的男子,他有着深蓝色的双眼,和始终保持上扬的性感的唇。
阿达西尔眯着眼睛,几乎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嘴。他平日里隐藏的犬齿不知为何慢慢探出牙床。
我认得他。阿达西尔想,我认得你,你的味道我很熟悉。我知道你。
我能回忆起你的血液在我的唇齿间流淌,每次看到你涌动的喉结我就有忍不住咬下去的欲望。我能记起月光下我将手覆上你的颜,你再把自己的手贴上我的。我能想起那个时候我问你……
那个时候我问了你什么?
……还有,你是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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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捏他各种梗,发生场所是之前和朋友联合创作的同人小说中的虚拟大陆(我又拉某人出来鞭尸【),出场角色是自己以往的企划孩子,如果继续写的话,会陆续登场一些老面孔吧。
写出来和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玻璃渣。
本来是要写“吃我白金闪卡啦!”的中学生桌游paro,结果跑偏了。
这一篇就当做恭喜Lily春晚和大临安之恋(x)发行的贺礼好了。(谁会要这种东西了啦x)
大临安之恋记得要出收集套卡哦><
终于写明松书院相关了,全员酱油x!所以就不一一关联了。
(也写到了当初看到设定就很喜欢的不笑藏先生,然而现在找不到他的角色卡了不知道还在不在企划里……qwq)
感谢沈老板!
【大量捏他魔改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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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羽白鸽在屋檐下盘旋一圈,扑棱着翅膀停在窗台上咕咕着偏头朝里张望。正坐在厨房矮凳上清洗碗碟的布衣夫人站起来顺便在围裙上抹了抹手上的皂沫,解下了鸽子带着的竹筒。
“孩子他爹,明松书院寄信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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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父亲给自己斟上小酒,母亲则多做了几碟小菜。并不以术数见长的你也随着父亲的脚步进了明松书院的确是件令人兴奋的事儿。“或许是在占卜方面比较有天赋吧?她时不时会看看周易。”“说不定像我,喜欢祖国大好河山呢。”父亲作为一名曾带工维护运河的水文专长者,眼角的皱纹都笑深了几分,乐呵呵地咂摸一口酒,感叹一下真不愧是吴水窖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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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是星象啊爹,你心里边想着边多扒了几口饭。
真想找个人看星星看月亮从天文历法谈到奇门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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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得加油,跟你爹我一样,要进天班。”父亲轻咳了一声做出深邃的样子,“班级可是按照算策成绩来的,入学就要进行测试,你要做好准备啊。”
母亲假装生气地道:“你也不是在黄班待过么,是谁总说术数不是一切来着?”
天班……这个名字便在父母打情骂俏之间印入了你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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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要去上学的日子,该带的东西早已置办好了。学校在城郊的明松镇,信件中说独自前往的学生可到城门外集合乘牛车同去。你背上行囊,在家门口别过了父母便出了城门,果然看到不少和你一样的少年少女在两架牛车周围聊着天。
“请问……你也是去明松书院?”你向最近处的女孩子询问道。
“没错,我们同路。我叫黎里,很高兴认识你。”扎蓝色发带的姑娘露出俏皮的微笑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指向一架牛车,“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坐在一起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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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行驶的牛车上你跟黎里坐在了一起,刚开始时不时聊些有的没的。听黎里说自己是从外地一个人来明松念书的;又听她讲了不少自己四处游玩的趣事;再跟她不知道怎么引到了诗词的话题上,从“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背到“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再到“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就这样缠斗了几个回合你一句我一句,竟都离不开李青莲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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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你也喜欢李白吗?”
“…嗯。”
你当然能想到其他诗人,但就是被眼前这个黎里带进坑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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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共同兴趣的你们又聊了好久,突然肚子有些明显地咕了一声。你当然不好意思承认自己饿了,黎里却是先从随身布包里掏出几个小方块递给你。
“喏,映柳轩的桂花糕。”
你把这个用纸包裹起来的小块儿仔细端详一番,上面画着小巧玲珑的桂花,还写着映柳轩的字样。这样精致的点心自己之前确实没有吃过。
“可好吃了,快尝尝!”
-
打开包装的时候一张卡片掉了出来。“这是……?”
“你还不知道吧?这是侠士卡。每块桂花糕里都会附赠一张侠士卡,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给人收集的。”黎里朝你凑了过来,“我收集了有三十多张了,银鱼卫都快要集齐了!”
你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卡片,画像上是一个英俊的青年,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傲气的神色,身披黑袍头戴云纹高帽,一看便知是位官爷,旁边写有两字:“朱……翊?”
“啊!你抽到了朱翊吗!我有三张了!他是银鱼卫之一呢……可帅了,有二分之一白!”黎里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你在她旁边都感觉要被带动着跳起来,却不好意思问朱翊是谁,只好小声道:“什么叫‘二分之一白’呀?”
“就是有半——个李白那么帅呢!”黎里一边比划着,一边无视你可能并看不懂她在比划什么而沉浸在粉色桃心的海洋里不能自拔。
原来黎里不光是喜欢李白,还是个超级迷妹呀!你清了清嗓子,开始想办法让黎里回魂。
“黎里?”
“你也吃一个桂花糕吧?”
“这张卡我可以留下吗?”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诶!你刚才叫我?”
-
牛车停在了明松书院里,一众新生下了牛车,先回宿舍收拾,之后便在大厅举行开学仪式。
校长是位精干的长者,须发皆白而精神矍铄。讲了些欢迎新生的话,又介绍了一下学校的课程,盯着校长有些累,你不禁将目光投向校长身后的先生们。
左手边是一位白发的男先生,年纪似乎并不大,定神一看衣衽却是反的。身旁放着一柄禅杖,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不过听说厉害的人能做到不需要看就了解周围事情的,看来这定是位特别的先生。其次是一位黑色短发的先生,一身黑边的白衣搭配平淡不惊的表情好似给你一种名门大宗的即视感,不时扫视一下场内学生。他身边是在场唯一的一位女先生,一色淡蓝衣裳褙子滚着深蓝镶边,头发两侧各有一簇花饰,面带微笑地望着大家。第四位是披绿衣的男先生,两鬓长长垂下,文人的气息在一举一动中都有流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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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公布根据算策成绩将各位新生分班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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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分班的消息,你看见黎里一下子绷紧了身体。“你说会被分到哪个班呢……真希望是天班啊。”
“呃,说起来,四个班有什么区别吗?”
“好像没什么区别,不过因为术数的成绩不同,在其他科目上也会有些小区别吧?”
“我觉得自己可能也就是黄班的料……”黎里突然有点泄气似的,“上次去映柳轩买吃的都算错钱了QAQ”
“没关系的啦!”心想着自己也可能被分到黄班的你伸手拍了拍黎里的肩膀,“术数又不是一切嘛!”
老爹在家里突然平白无故地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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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是黄班……别是黄班……”当你的名字被叫到的时候,你在心里一直默默念着这句话。
“——玄班! ”
在那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这简直是难以置信的事情,就像以为勉强长到160的人突然听说自己实际身高165一样。
然后下一刻黎里拉住了你的手腕,两个少女一起为不是黄而松了一口气。
我们不要黄,要白!
嗯,要白。
-
在这之后江湖人称“水里针”的青年穆长水作为学生代表欢迎了新生并强调了河洛堪舆课程的重要性,接着由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教师席旁边一个衣着朴素的青年站了起来微微一礼:“映柳轩沈庭芳幸会各位算友。”声音温软,文雅而清晰。
“你看你看,那位就是映柳轩的少东家呢!”黎里拽了拽的你的袖子,轻声说道。“买桂花糕的时候见过好几次的,却不知曾是这所书院的学生啊。”
那个美味的桂花糕就是他做的吗……真是个好人啊。你这样想着,丝毫没觉得自己逻辑不对。
我一定要好好学习,这样以后去买桂花糕就可以说是东家算友了。
不知道有没有优惠呢?
……
……
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你们!
寄信回家的话可以使用谒者馆提供的信鸽哦!
亲爱的镇民们:
夏季打卡将于2015/12/1 0:00截止(12/1 0:00之后的作品不会被审理)。
本季度没有投稿过作品的村民将被视为【破产】…请各位注意哦!
1、
“加,加注!”
黑发的年轻人两眼放光,把手里当做筹码的汽水瓶盖丢在桌子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真是自信哪,看来没办法了。要摊牌咯?”
年长些的牧羊犬叹了口气,露出苦恼的表情。
“总算……这次总该成功了吧。”
柯特摊开桌上的扑克,双手握拳在空中挥了两下,朝后倒在座椅靠背上。
现在是六点十五分,从敞开的阳台拉门向外面望去,玻璃上有很耀眼的反光,云彩靠近夕阳的部分被染成赤红色和金黄色,而其他部分则在消融在傍晚的天空中,呈现出淡淡的玫瑰色,远处可以看到海上白色的灯塔,内陆深暗的山影以及散落在山影上的城市。整个房间被这种海岛特有的,惬意的光线笼罩,让人不禁佩服起这栋建筑前任主人的眼光和财力。
这栋三层的废弃别墅自从被改建作为维稳科的办公楼已经十五年了,除了外立面的红砖颜色变浅,爬山虎顺着偏楼的一侧爬满了整面墙,连接墙壁和屋顶的灰色砖石出现了裂缝以外,与它原来的样子基本没有什么不同。一楼大厅用于接待来访,两侧的房间被用作档案室,而二楼的三个房间被打通,作为整栋楼最大的房间,被当做日常办公的地方。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除了贴着照片和档案资料的写字板,几张办公桌,一张沙发,一排置物柜,和被某个精力过剩的前成员放在房间里的沙袋,就没有其他家具了。
岛屿上不总是有需要控制或安抚的能力者,维稳科的成员在巡逻之余就聚在这里,或是到其他地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除非得到通知要去岛外处理有关“羊”的事情,这个房间的气氛通常很轻松,比起办公场所更像个大家庭。
“竟然是同花,印象中你来之后第一次有这么好的运气。”
赫西亚露出了衷心祝贺的微笑,把手里的两张底牌转向对方。
“不好意思,我的是fullhouse。”
“唔啊……为什么又是你赢!”
柯特拼命揉着头发。
“是啊,谁知道呢。”
赫西亚熟练地把扑克洗好,装进纸盒放进抽屉。
“还是不要抱能赢回来的侥幸心理比较好,这样下去就算结束实习期,你的正式工资也拿不到了。”
男人站起来走向置物柜,取出外套和一个长方形的小纸盒。然后朝屋子里的同事们打招呼。
“七点在酒吧集合,稍晚一点也没关系。”
接着他转向刚才输了牌的对手,后者正有气无力地把脸贴在桌子上。
“这次柯特不能再赊账了。”
快要滑到桌子下面的年轻人像被戳了一下一样跳起来,奔向坐在斜对面的金。
“金……看在同期的情谊上,这个月先预支一点好不好?清洁、勤务、跑腿……都会帮你干的!等领到工资马上还你!”
浅色头发的青年瞟了他一眼,接着低头继续读那本厚书。
“吉恩,吉恩怎么样呢?多少借一点吧!”
“就算柯特这么说,我自己都已经没的可用了啊。”
正站在房间中央活动身体,金色短发的高个青年开朗地回答。
“对了……多尼,训练的时候我可是相当照顾你的!”
“抱歉啊前辈,突然想起码头那里有事要处理,我们之后再讨论这个好了。”
阿多尼斯推了推眼镜,一脸无辜地冲柯特挥了挥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咿……”
柯特把脸扭向一直沉默着的,早几年加入维稳科的李、玛尔斯和道格拉斯,还有一直没有停止敲击面前台式电脑的阿什雷德,然后仿佛奔跑中的人撞在走廊尽头的玻璃门上一样,被空气中某种无形的冰冷阻力弹了回来。
“前辈他……”
新来的卢卡斯一直站在柯特对面观看牌局,似乎考虑再三,他犹豫着向柯特开口。
“一定是出千了吧,虽然看不太清手法……”
“啊啊,是这样没错,但是我也同样作弊了,还是没能赢啊!”
柯特抽出用手掌盖着的,插在袖口里的扑克,沮丧地低下头抱住了脑袋。
2、
“真是和平。”
“和平不好吗?这毕竟只是个小小的海岛,我希望和平宁静能一直持续下去。”
“这样的新人们,真的能担负起他们的重任来吗?远离家乡,远离亲人,无法为了真正的家人战斗,而是为了强加给他们的枷锁,强加给他们的联系死在异国他乡,他们能够接受吗?”
赫西亚和赫伯特站在暮色笼罩的庭院中间,看着脚下的墓石。橄榄树依然一片青绿,柠檬的果实已经变黄,周围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清爽气味,只有为雨水打落的枫叶像是变成活物一样,随着风在湿润的地面上爬行着,在他们脚下沙沙作响。
“他们可以。我相信他们。”
赫西亚从纸盒里取出包着纸,用绸带扎着瓶口的酒瓶,扯掉那根细细的丝带,打开已经拧松的木塞,把红色的液体倒进墓石前面的草丛。
“喂,这可是皮埃蒙蒂的巴勃罗,超贵的,姑且不说连酒都不沾的李先生,兰斯要是还活着,要做出牙疼的表情来了吧!”
赫伯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偶尔奢侈一下,不管是哪位前辈都不会反对的。”
“……这下面不是根本什么都没有吗。”
两人弯下腰,把花束放在墓石前面。看着形状像十字架一样,周围装饰着藤蔓与松叶的墓碑。
“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亵慢人的座位,持守的人何等蒙福。”
碑石上雕刻的语句和走廊两侧的公示板上装饰的灰白色浮雕一模一样。
“他们绝对不是什么都没有留下。这岛上残缺的东西太多了,不管是‘羊’还是‘犬’都是。因为异常遭受排斥,因为不了解而产生敌视,因为受到约束而感到厌烦,因为终于从恶劣的环境中脱离反而想要报复……没有人教导能力者……教导我们怎么做的话,‘岛’不会是如今的样子。现在没有任何人能抹消他们的存在。”
“是啊……维稳科这个名字已经出现二十年,李先生是七年前离开的……兰斯也已经四年了。要说他们留下了什么,就是身后的这群小家伙都长大了吧。”
赫伯特蹲下来,从墓石上拂去水珠。
“兰斯经常说你刚来岛上的时候,披着毯子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地过了一个星期哪。”
“那是斯坦福德先生的夸张,而且您不是没有亲眼见过吗?我是真切地看到了,雷纳德先生摆脱酒精沉迷的样子。”
“在先人面前就不要互相揭短了,就算他们不在这里,恐怕也要在什么地方发笑吧。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去同样的地方,那时候,一切都得交给现在这群小狗。”
“所以在那之前轮到我们告诉他们需要守护的事物,帮助他们,引导他们,就像帮助和引导‘羊’一样。”
“不,这种事我可是敬谢不敏。”
赫伯特从同事的手里夺过酒瓶,仰起头喝了几口。
“不要太自大了,我们是神的使者吗?是不可缺少的存在吗?像你想的那样被需要,被依赖吗?我们不过是突然生了病的普通人,自己都无法医治,还要去救助别人……不是所有的‘牧羊犬’都能心甘情愿地为‘羊’牺牲,也别指望‘羊’能了解这种心意,‘从沙子里取不出水,从冰里取不出火焰,从空虚之中只能取得空虚。’对于不幸和我们患了同一种病的家伙,只能教他们选择目前最适合的生存方式罢了。”
“……”
年轻牧羊犬的黑眼睛里仿佛扫过了一丝阴翳,他轻轻吁了口气,合上眼睛过了片刻。接着又恢复了坚定、郑重的神色。
“是的,不管我们身上被强加了什么,我们还是能够选择的。”
3、
“我们真的要来这间而不是去前辈们经常去的酒吧吗?这个全年龄的装修风格让人产生负罪感啊!”
“这,这是糖果?”
“管他呢,这有什么不好。”
“但是已经坐不下了。”
“我想要白朗姆和威士忌调的蛋酒!”
灯光昏暗,音乐轻柔的小房间突然挤满了人。总是一个人负责招待所有客人的酒吧老板似乎也不善于应对这样的场面,只能带着点无奈地,在吧台闪烁着晶莹光线的酒杯和酒瓶中间匆忙来去。
“又是新人欢迎会啊。”
“给你添麻烦了,他们很吵吗?”
“不会比小孩子更吵了。”
束着头发,有着赤红双眸的青年微笑着,挨个把调制好的饮料放在桌上。在大家都尝了第一口之后,吧台中间的青年悠然开口。
“虽然是为了不让气氛沉重才来这里的,还是要说些场面话……我们将来可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事情,要制裁伤害他人的人,要指点不安与困惑的人,要让疯狂的人取回理性,要给痛苦的人抚慰与希望……还不止这些。”
“我们会分离孩子与父母,亲手拆散恋人,可能会杀人,也可能受伤、死亡。但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是很多人用性命给我们铺就的路……作为从他们那里被挽救,被教导,被保护的人,我不要求大家都抱持同样的想法,只有一件事,即使无法选择在何时走向终点,也请你们好好选择如何活下去,不要惧怕,不要妥协,不要偏离正道,不要在阴影中徘徊不前。”
“欢迎新加入的同事,敬在场的所有兄弟……希望大家有个愉快的夜晚。”
“唔……敬,敬前辈!”
“敬神的威严与慈爱。”
“敬死去的人与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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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自搞搞团队建设,你们看出活跃气氛的努力了吗【不
*Lance S Stanford是六爹,李先生是Lean的爹
*虽然E站排版这么丑,还是懒得开PS【
*多次修改会提示不好意思,没有台词的就不打扰了,如果有设定不符或者OOC的地方请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