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其他角色出现的不多就没好意思响应…
* 有借用到【http://elfartworld.com/works/51765/】的剧情,没提前打招呼对不起m(.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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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是在突然间开始的。
就好比下雨前空气中的水分子在躁动,坍塌前位于底部的积木率先摇晃不安定。
总有一些什么预兆,在旁人无法看见的缝隙间暗自发了芽。而后则是在漫长而索然无味的时光中摄取所需的养分,只待一场新雨的契机。
“……。”
深吸一口气,涌入鼻腔的却只有面粉的味道与餐馆的气息。比安卡悠哉地将擀好的面皮切开,熟练地卷起做成所谓的羊角状。时针快要指向四,刚刚好足够烤完最后一波面包。只不过,这个时点……
少女将脸贴近窗边,远远地能看见少数的人群驻足在集市前的空地上。持续不断的喧嚣声忽而平息了少许,而一道平稳浑厚的声音则开始了今天第二次的吟唱。她闭上眼,崇敬地聆听着微弱得根本无法听见的话语。
——那是她所属的革命军的首领萨尔萨先生的演讲。
在英格维停留已有数日。萨尔萨先生每天都会来到集市前进行种族平等的演讲,然而听者却始终只有寥寥数人。人类对其他种族的歧视自元年的战争起就已埋下了种子,如今则已牢牢地在肉眼无法触及的地方深深地扎了根,并长成参天的模样,使得整个菲莱德齐克恩大路都被笼罩在这个树荫之下。但即使如此……
「想要接触阳光。」
“库鲁桑特小姐。”
“啊……是!”被喊道名字的少女回过神,有些茫然的向声音的来源看去。是店主。
停留在英格维的数日中,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比安卡在集市附件找到了一家旅店被雇佣制作面包。多少可以赚取到一些金币上缴为资金或是购买光石吧,当然如果能偷师学艺就更好了,那时的她这么想着。
“面粉要干了。”店主直直地注视着比安卡不知何时停下的手,就像决定雇佣的那天注视着她头上的双角一样。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的眼神中并没有那时的纠结与惋惜。
“啊……抱歉。”少女老实的道了歉。虽然看上去严格又薄情,然而店主对待自己时却与旁人无异,甚至允许比安卡在演讲的时间里离开厨房在更接近集市前的餐厅里工作。少女已不知如何才能表达自己的感激,只能在演讲外的时间里更加努力地做着原本没有想过要好好完成的工作。只是此时,当她的双手开始重新运作起来,而意识却还是回到了集市前。
(……?)
(……为什么……)
虽然从前也有人对萨尔萨先生的演讲嗤之以鼻,但是…但是……
不知在叫嚣着什么的人们在台下哄笑着,但从举动中可以看出绝非善意。他们向台上的萨尔萨先生投掷着什么,使得藏青色的兽人有些慌乱地躲避着。
(怎么这样……)
“……呵。”
也许是餐馆原本就很安静,又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让比安卡留意到了这声刺耳的轻哼。起初少女以为是自己的迁怒,然而在看到那人讥笑着的脸时,她才完全确定了下来轻哼里的蔑视并非是错觉。搞不好,刚才的骚动根本是由他制成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是人类就可以蔑视其他种族了吗。)
(因为是战胜方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吗。)
比安卡不由自主地怒视着那人。可是,在视线将要对上的时候——
“是你干的吧!”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突兀而尖锐的声响。少女匆匆忙忙地将制作完成只待烘烤的面包飞快的放置在托盘上,有些踉跄地疾步走回厨房。讥笑的人类也好,及时截断看向自己视线的亚人少年也好,全部,全部都丢下。
在走过一个转角之后,少女努力维持的镇定轰然倒塌。她靠着墙根蹲下,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
半分钟以前。从黑色的眼罩下流露出的,仅属于强者的冰冷眼神。
因为足够强大,才有蔑视的能力。
因为足够强大,才敢于肆无忌惮。
就是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的,简单。
少女抱住腿的双臂像是要嵌进去似的暗暗用力,好像不这么做就无法保持平衡一样。她深深地将脑袋在膝盖之间埋下,思绪却没来由地衔接上了之前:
「想要接触阳光。」
「想要生存下去。」
「为此,必须要将阻碍的树木,夺取生命力的树木,统统连根拔起。」
“…而,现在的我、还、远远不够啊——”
【月份基本依据神的位置命名】
雪月【1月】
融月【2月】
自然月【3月】【自然之母弗尤彻】
努月【4月】【死神阿努比斯】
五行月【5月】【五行之神五眸】
太阳月【6月】【太阳神阳丧】【武神会开始】
芒月【7月】【日月神布莱特】
武神月【8月】【武神武罗门】【武神会结束】
灯月【9月】【灯神莱克】
欢月【10月】【欢神哈派】
悲月【11月】【悲神塞得】
神月【12月】
【关于武神会在之后会做详细介绍】
好不容易干完了最近接的单子,手机在桌上微微震动了下,我抬眼扫过去,便知这一单的尾款已经汇过来了。
加上尾款,卡中便又有了五位数。不过,有钱又有什么用呢?我望着这幢公寓叹了口气。我在这个公寓已经呆了一年多了,算算大概也有三个月没有接到血字任务了。想了想之前完成过的三次血字,我心头微沉,直觉上觉得第四次的血字不会那么简单。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既来之则安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血字这种东西,并不是我想活下来就一定能够活下来的。与其去忧心这种怪力乱神的未知数,倒不如先填饱自己的肚子。
冰箱门被拉开,感应灯一下子亮了起来。我从冷藏室拿出通心粉,正要准备送去微波炉热一下时,忽然感觉到心脏处一阵火般灼烧!
“哗啦——”
通心粉连着盘子在地上摔得粉碎。我怔愣了片刻,终于意识到这种熟悉的灼痛感是来自何方。客厅雪白的墙壁上此时已经浮现出一段血红的大字,我掏出手机将其拍下来,看着那血红的字一点点褪去,不出五分钟,墙壁上便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看不到了。
“于7月4日晚8点在文峰电影院B影厅看3D电影《午夜凶铃》,12点之前不可离开B影厅。”
我皱了皱眉,眼神在午夜凶铃四个字上停留了很久。这一次的血字,大概和贞子有关吧?就是不知道贞子到底是如何杀人的……
地上的碎瓷片在灯光下白的耀眼。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草草收拾了地上这一片狼藉。刚刚还咕噜作响的肚子此时已经安静下来,我完全感觉不到饿意,随便吃了几片吐司,便坐着电梯下楼了。
大厅里已经坐了六个人。我仔细打量了下,除了六楼的陆羽见过意外,其他人我好像都不认识。大厅里沉寂的有点不像话,每个人的面上都有些严肃和紧张。我轻咳了一声,看了看手表,低声问道:“所有人都到了吗?”
沙发边上站着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他的刘海微微盖过眉毛,整个人有些瘦弱。他侧头瞟了我一眼,低头看了看手表道:“已经等了四十分钟了,你大概是最后一个。”
我耸耸肩,随手拖了把椅子过来,坐下。大家开始自我介绍,我这才知道这一次的血字到底有哪些队友。
张炎,那个红发姑娘,正坐在沙发上随手在膝盖上敲着节奏。她住在704,我的正上方,也不知道是心宽胆大还是怎么,看起来很轻松,似乎对这次血字完全没放在心上。陆羽脸上倒是一贯的温柔表情,我望过去的时候还见她冲我笑了笑。毕竟是同楼层的住户,我对她到底要比其他人熟悉一些,便也知道她那抹笑意下其实是不动声色的打量。刚刚打量我的青年叫陈单,据说是个推理小说家,面色沉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像传说中的那么临危不惧。402的三月就坐在我正对面,因为之前几次血字倒也听说过这个姑娘的大名。据说……是个挺生猛的丫头啊。我在心里默默留意了下,便将目光转到剩下两人身上。剩下两人一个是林琳一个是胡悦然,都是上班族,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倒是那个林琳说话娇声娇气的,让我不由得想到以前的Lisa。
“我是604的傅立叶,程序员。”本来也没有太多需要介绍的东西,我便沉默下来,坐在一旁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这次血字的相关信息。大家已经开始讨论起来,话题的重点不出所料,全都集中在贞子身上。
“说起来,这次电影可是3D的呢,按血字的尿性,真不知道贞子是从什么地方爬出来啊。”
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一股危机感莫名的笼罩在心头。我看了看手上的电影票,确实是3D的,不过票上原本写着座位的地方,一片空白。
“难道座位会是我们的生路?”
我一边想着,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已经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大家的目光都投在了我的身上。我看着这些年轻的脸莫名的觉得有些沧桑,心中突然升起来一个想法:他们还年轻,不应该死在这个鬼地方。
看着六张不解的脸,我清了清嗓子,掏出自己的电影票解释道:“你们看,我们的电影票上没有座位。大家的血字应该都是第四次了吧,这也意味着这一次的难度比以往更甚。楼长说过,要注意血字中一切不正常的东西,因为这些都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生路。而现在我们能够知道的最大的不正常,大概就是这个座位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电影票放在茶几上。大家也纷纷拿出自己的电影票,果不其然,所有人的电影票上都没有座位号。七个人面面相觑,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我们自己买一张有座位的电影票是不是能逃过一劫呢?”
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我们无法预知此次血字到底有多么凶险,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活下来。
我的笔记本上已经罗列了许多条生路的可能性,当然还有我们需要注意的事项。这些都是在刚刚的讨论中得出来的。我将这些东西都打印了出来,给每个队友发了一份。陆羽接过A4纸的时候朝我笑了笑,我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也朝她点了点头。
“我就不用了,我记在脑子里呢。”A4纸递给三月的时候,意料之外的遭到了拒绝。
我看着面前这个小个子黑发女生,愣了一下。她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太多想法来,我也没有强求,耸耸肩,抱起自己的笔记本回了房间。
7月4日的下午,北京时间18点整。
我第一次如此之早的解决掉了晚饭,破天荒的程度简直可以写进傅立叶人生记录。我从柜子里翻出来套头T恤穿上,同时换掉的还有我一贯踩着的人字拖。浅灰色运动鞋和白色棉袜安安静静的套在我的脚上,我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心情却出奇的平静。
没错,就是平静。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马上就要上刑场的时刻,我却意外地平静下来了。我原本还以为,我会同前三次一样紧张不安,直到香烟里的尼古丁抚平我的躁动,或者将这种躁动,转化为另一种兴奋。
不过也好,这倒为我节约了一支烟。
我将手机钱包打火机香烟一类的东西全都放进腰包里,当然少不了的还有绳子绷带一类的逃生急救用品。腰包被别在腰上,我回身望了望自己住了一年的房间,走了出去。
我站在自己的门前,低声说了句“再见”。
电梯从6楼一路往下,我望着跳动的数字,心中有些怅然。每一次血字都惊险万分,虽说扛过十次就能离开这幢公寓,可是真正能扛过十次的人,又能有几个呢?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血字中活下去,我们能做的,只能熬。
熬过去了,就多活一段时间;熬不过去……
“叮——”
电梯的提醒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收敛了神色,与另外几人一起坐上了开往电影院的的士。车上气氛沉闷而压抑,大家似乎都不太愿意说话。也对,死亡前的煎熬往往比死亡本身更可怕。我终究还是没忍住,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根烟,点燃,摇下车窗开始抽了起来。
浓郁的烟草味顺着我的鼻腔翻滚进肺泡里,隔着烟雾我能看见车上的几位女士皱了皱眉。我耸肩,并不在意她们的想法。铅灰色烟灰被我弹在车窗外。猩红火光就着吸烟的力度跳了跳,白色烟纸边缘一点点往烟蒂处缩短。我眯着眼,趁着这短暂的时间放松身体。大家并没有出声反对,这并不是说每个人都能接受在车内吸烟,而是在面对更大的危机前,大家都暂时放弃了对此的计较。
烟很快就抽完了,我掐着烟蒂将烟头丢到窗外,远处文峰电影院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已经清晰可见。
我分明感觉到队友们的身体逐渐绷紧了,车内的气氛凝固得让人窒息。
司机将车停在路边,我们鱼贯而出,在电影院的门口站成一排人墙。
陈单的脸上似乎还有点兴奋,看起来大概是我们七个人里面最怪异的那一位了。也对,人家可是推理小说家,面对这种千回百转的生路谜题,自然会感到兴奋。
不过,血字的生路可不是普通的推理,这其中夹杂着的怪力乱神,往往能在瞬间要了一个人的命。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拍了拍陈单的肩膀。他回头看着我,面色已经沉静了下来,就像我之前在一楼客厅第一次看见他一样。他大概也是知道的,血字这种东西,光靠大脑是不够用的,很多时候还得靠运气。
我朝他点了点头,心情微微有些沉重。
手腕上的手表已经指向七点三十。我们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进场,大家都拿出自己的电影票,确认了一遍。这次电影可不是平时的约会,迟到个几分钟并不会影响观影,恰恰相反的是,万一我们中间真的有人没有在八点整时进入B影厅,那他就会没命。
我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站进了买票的队伍里。大家站在一旁等着我,手里还攥着那张没有座位的电影票。电影院里面弥漫着甜腻的爆米花香气,我看了看边上的小个子三月,明明是张少女脸,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面瘫表情。17岁啊,大多数17岁的女生,这个时候都是抱着爆米花和可乐高高兴兴进入放映厅吧?哪像我们,一脸悲壮……
我一面在心里吐槽,一面随着队伍往前移动。说来也奇怪,在这种关键时刻,我竟然还有心思去想三月的年龄和爆米花。前台服务员递给我七张连在一起的电影票,我望着她灿烂的笑容,竟然鬼使神差一般买了两桶爆米花。
陆羽望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当然陈单的更奇怪。
“老傅,我们这里可是有四个女生啊,两桶爆米花,你打算给谁?”陈单的目光在我手中的爆米花和队友间来回扫动。
“当然是给陆羽和三月了,她们可都还是小孩子啊。”我扯了扯嘴角,一张老脸在镜片下笑得憨厚。
然后我便看到三月和陆羽迅速黑了下来的脸。我耸肩,将爆米花和电影票一起递了过去。她们终究还是没有拒绝,虽然接的有些不情不愿,但到底还是接了过去。剩下的电影票我给没人都发了一张,当然,在这里买的电影票都是有座位号的。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这支死亡征战军便朝放映厅开去。
月台第五章
本章节1852字,与魅、商、Casimir互动——小镇
站台内充斥着沉寂和阴冷,暗红的灯光仅能照亮周围寸许地方。花鹤和魅在这里一无所获,没有人没有电更没有下次列车到来,也许他们就从此被扔在这里了。“我们出去看看吧这里似乎被废弃很久了。”魅插着手站在红色应急灯下冲着黑暗中仅仅露出背影的花鹤说道。
“恩,看来这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似乎那个‘神’并不像让我们在这里耽搁太久。”
“得了吧,放弃你那个什么神的奇怪设定吧,哪会有什么神。”魅望着那无尽的黑暗说道。
“如果不是神那就是来自更高维度的外星人呗,你看看这诡异的空间。”花鹤站起身径直朝着出口方向走去,魅紧跟其后。
月台外天色暗淡周围一片漆黑,天空中也看不到群星的影子,似乎这个世界也是被笼罩在什么阴影之中。花鹤看着陆续分散开来的人群对魅说:“我们也走吧,去那边的镇子看看,我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就像之前地铁里的那样?”魅说。
“恩是的,只不过这里的场景发生了转换就像是玩游戏,模式都是一样的只是换了场景。”
“哎,无所谓啦,比起推理猜测,我更喜欢直接的去寻找答案。我想这镇中心是不是会有什么呢,最好能找到这里的行政厅。”
“恩,这种政府机构一般都在中心的位置吧,我们去那边看看。”花鹤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爱你发现没有,这里的街道好干净,并不像是被遗弃的地方啊。”魅扫视着周围的地面。这个小镇并不像地铁站那样充满了被遗弃的感觉,看着那些完好的霓虹灯和各种设施,花鹤感觉这里更像是突然断电的小镇,很多地方都有着明显是人类居住过的痕迹。整洁的街道,垃圾桶中并没有腐烂的果皮,甚至是餐饮商店橱窗里还摆放着一些事物。
“哗啦”的一声清脆响声,橱窗的玻璃被花鹤击碎,玻璃散落一地。花鹤拿起橱窗里的食物闻了闻,似乎没有变质。
“啊啊啊,你们这些警察总是这样把法律挂在嘴边却不干好事儿!”魅也拿起一些食物丢进嘴里品尝着:“恩,味道不错,还是新鲜的,你不用推理了。”魅再次拿起一块小点心吃了下去。
“我这顶多算是暴力执法私自搜查吧,你这才是盗窃!你这家伙还吃!”花鹤看着魅的吃相不禁也觉得有些饿了,看着手里慢慢一包的糖果,索性拿起橱窗里的肉类奋力咀嚼。在花鹤看来,这里也许已经没有了法律,生存才是第一位的,毕竟自己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在这家餐馆里搜索痛饮一番之后,两人再次踏上了寻找行政厅的路程。
两人就这么一边聊天一边搜索着镇子,两人在一家礼品店里找到了这里的地图,显然这里并没有行政庭,似乎只有一个教堂,这让两人十分吃惊,决定去那座教堂看看。那座教堂十分的阴沉恐怖,完全无视了它神圣的雕文和圣十字架。不知道里面到底充斥了什么,花鹤和魅都感觉到了不安和不舒服,那是他们多年来在生死边缘训练出来的直觉。
“喂,还是不要去了吧。”Casimir的声音从接到的另一端传来,两人转头看去,发现是Casimir和商两姐弟。
“发生什么事儿了吗?”花鹤微笑着打着招呼。
“啊啊啊,又是这对儿问题姐弟,啧,真是有缘呢。”魅看着两人吵闹的身影无奈的扶额。
“啊,是花鹤警官和魅小姐,又见面了。”Casimir和商礼貌地打着招呼。
“遇到两位那就好办了,姐姐很想进入那间教堂看看呢。花警官你能不能陪我们进去看看呢?”商问道。
“额这个嘛……”花鹤看了看那座充满异样气息的教堂说:“还是算了吧,那里面有些东西并不应该触碰。你们还是区别的地方看看吧”
“那真是太可惜了,但还是谢谢你了花警官。”Casimir说。
“哪里的话,不过那个教堂还是不要去的好。”花鹤将两姐弟送走又和魅向前走了一阵决定还是分头行动比较效率,毕竟两人大都独来独往。
花鹤独自前进不知多久,隐约听到远处有声音传来,仔细看远处的山上似乎还有些光在闪烁,他决定过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一定是人,那些生活在这篇黑暗之中的人。不知走了多久,那隐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似乎是某种祭祀的音乐,听着让人感觉毛骨悚人就像那些经典恐怖片中的配乐一样诡异。花鹤加快了积分脚步循着声音而去,突然间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少年拦住了花鹤的去路
“喂,你在这里干嘛”这少年突然间出现在花鹤的视线之中问道。
“我是警察,请协助我调查。”花鹤并没有多说,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警徽,但是这似乎并不起作用,那少年依然沉默不语完全不会被外界所打扰。
“这难道又是一个指路人吗”花鹤这么想着继续看着那少年。
“这里正在举行祭祀”少年缓缓向花鹤走来,指着一个方向说“快回去吧。”
他手指的方向上出现了一条光之路。那条路似乎通向光明,也许这能回到正常世界,花鹤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大步走向了那道光路……
威廉斯和维栎循着声音走着,一直走到了小镇的边界,威廉斯朝外面望了望,就在他要跨越那条界线时,一位白色的身影冲了出来,维栎下意识的抓住威廉斯往后议题。
“什么人?!”
维栎叫到,他聚集起影子,防备着对方攻击上来。
“喂,先报上自己的名字才是道德吧?”对方挑眉望着,“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他似乎没有示弱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挡住了威廉斯和威力的去路。威廉斯拉了拉维栎,示意他不要使用暴力,然后凑到了他的耳边,“你说他会不会跟森林女神或者树精一样是来指引道路的。”声音弄得他有些耳朵痒痒,他躲了躲,轻声回答道:“不知道,问问看好了,我觉得他应该打不过我。”
威廉斯正了正衣物,指了指少年的后面,“抱歉……我们可能坏了你们的什么规矩,但是现在我们想要去那边看一看,我们只是觉得也许我们能够从那里回家。”少年望了望他们两个。
“这里正在举行祭祀。”少年缓步走向他们两人,然后抬起手指向了某个方位,“快回去吧。”少年说完,在眨眼之间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他所指出的方向出现了一个白色的道路,或者说是光之路。
那条道路似乎通向光明。
那条道路似乎能回到正常世界。
那条道路……似乎在把四周的景象逐渐吞噬……
那条道路,不是所有人都能通过的。
也就是说,威廉斯和维栎,只有一个人能够回去……
维栎望了望,拉着威廉斯走到了那条道路的前段,一把把威廉斯甩到路上,“啊啊……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么身体就拜托你了。”维栎说着,召唤起来周边的影子开始吞噬自己的身体,威廉斯转头看向他,张了张他的嘴。
“——”
优美的歌声从威廉斯的喉中涌出,原本打算吞噬维栎然后将威廉斯弹出去的影子在一瞬间停止了他们的暴动。周边的树木随着歌声而摇摆着,似乎染上了一层本不属于他们的淡色的光,那是生命的光,它们在献出自己的灵力。像是萤火虫一样的灵力飘散着,聚集到了威廉斯的周围,包围着威廉斯。
维栎第一次听到威廉斯这样唱歌,那种声音在震撼着周边的生命,尽管说曾经在影之森有过类似的情况发生,但是如此大规模的共鸣还是第一次。啊啊,对了,因为,威廉斯本身就是天才啊。
当歌声终止时,生命的灵力全部飞入了维栎的体内,维栎动了动手指,发觉自己原本只是影子构成的身体,竟然……变成了人类的肉体?!影子似乎也对维栎送出了一部分自己的灵力,当他变成人类时,影子全部退散开来聚集到了威廉斯的身边。
“这样,你就是人类了,维栎。”
威廉斯笑着,耸了耸肩。
“啊对了,你啊一定要活下去。”
影子聚起将维栎卷起,拖向那条道路,他瞬间意识到,威廉斯这是打算放弃自己的身份,让他成人类,也就是说威廉斯不得不留在这里,并且今后都作为影子们的粮食而“活着”,或者说,从此以后从这个世界消失!
“喂喂!傻子你脑袋里都TM在想什么!你不是一直想回去的吗!?”维栎挣扎着,撕扯着周边的影子大叫着,试图抓住威廉斯,然而威廉斯却依旧笑着,然后走到了他的身边,将自己的围巾取下给他围了上去。
“其实……你也挺适合红色的。”
威廉斯擦了擦眼泪。
“我啊,其实知道的。我现在处于影子和人类的夹缝,这个身体无法把我作为影子更不能作为人类来看,所以根本无法支持我活下去,甚至可能这个身体随时都会散架。”
“而且我必须是“威廉斯”,也只能作为“威廉斯”而存在,就算我选择成为人类或者影子之中的一个,我也不能够成为一个完整的存在,一旦“威廉斯”不存在,那么我就随时可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然而,维栎你一直在帮助我,一直在保护我,我才没有那么早的消失。我有过一个朋友,他从小都保护我,我想回去是为了报答他,但是此时此刻我却更想救你,因为你是我的影子,你从出生就一直跟着我,只能作为影子而存在,只有我独享人生很过分啊……而且最重要的是……”
“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啪!”威廉斯的面具因为影子的力量而破裂开来,维栎第一次直面的看到威廉斯的左脸,当他看到的时候他愣住了。
这个痕迹……是……
一瞬间,维栎想了起来。
他其实一直都在守护着威廉斯。
那个脸其实一直都是他对威廉斯的嫉妒。
没错,他就是当年拿走了威廉斯左脸的诅咒。
但是同时,他也想起来他拿走左脸时的约定。
此生此影,将以此为酬劳,愿激发此人之潜能,愿守护此人……一生……
维栎艰难的抬起了手,扶向威廉斯的左脸,威廉斯永远都看不到的左眼的视线,在一瞬间明亮了起来。
“我的……左脸?”
“啊啊……看来是我夺走的,可恶,我竟然忘记了……啊啊,混蛋,威廉斯,快点过来,要走一起走……”
维栎试图就此抓住威廉斯的领子,却被威廉斯躲过。
“不了,维栎,一直以来真的,辛苦你了。”
“谢谢你,把我的左脸给我。”
“谢谢你,是我的朋友。”
“能和你做朋友我真的很高兴。”
“……再见啦……”
影子拖行的速度加快,维栎伸出手依旧朝向威廉斯的方向,他挣扎着,依旧想要抓住威廉斯,“威廉斯——!!!”奈何他怎么挣扎,奈何他怎么无助的呐喊,威廉斯依旧笑着,重复着那句,“谢谢。”以及再见了。
“啊啊——!你这个!混蛋!!!!!!”
维栎忽然睁开眼睛,似乎环顾着,周围的景象熟悉的不得了,是他和威廉斯出发的那个车站,他怔怔的望着天空,又低下头触摸着自己的肌肤。很有弹性,还有……人类的温度。
“我回来了吗……”维栎喃喃的说着,视线忽的模糊起来,他捂住脸,但还是无法阻止眼泪流了下来,“威廉斯……”哽咽的念着那个名字,却久久都没有人回答。
啊啊……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很想告诉你……
跟你做朋友,我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