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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和可爱的未来武林盟主偶遇一下于是……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请尽情鞭打(递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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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赏心院的姑娘们真是越来越挑剔了,金的玉的倒没说什么,反而是几把白角梳挑了这许久…”抱着锦缎小包袱的小桂边走边嘟囔:“还是娘子聪明,出门特意在梳子里掺了几把差点的,总算让她们心满意足。”
“其实我们送去的白角梳本是上品,只不过女子天性,总要挑拣一番才满足。”阿羡打断了小桂的啰嗦:“你呀还得再学学,赏心院名声在外,眼光自然也高,你怎能不懂客人的心思呢?”
这赏心院乃临安有名的伎馆,馆中歌舞为京师一绝,其中更不乏精通书画的女子,在众多勾栏中名气极高。客人首次入馆,只得小婢奉茶一杯,却要赏银一两。再上鲜花果盘,又要赏钱若干,如此数次,若非通晓门道者,多半要拂袖而去。却不知道这正是赏心院的规矩,若无足够耐心和银钱,连在馆中听曲都不能,莫论要见花魁娘子。
“噢……”小桂乖乖受教,见已过中午,狡黠的眨眨眼:“娘子,往那边去就是德庆楼啦,上回你不是说花月楼的胡厨子不在,没吃到他的拿手点心蜜浮酥吗,德庆楼的饭菜就不用说了,桂花糕正是季节,我们不去吗?”
“那就去吧。”阿羡笑笑,桂花糕嘛是很有名的,但有人更想去听说书吧?据闻德庆楼的老板好听说书,每到午市便有说书人开讲,大堂内座无虚席,不知现在去可还有空位?
果然还未进店就听见一阵喝彩,说书到精彩之处,食客们纷纷停著叫好。伙计见有来客,连忙迎阿羡二人上雅间,小桂见二楼靠栏杆的一圈位置皆已坐满,若坐里间怕是一个字也听不清,连忙问道:“不知大堂可还有空座?”
伙计显然十分为难:“实在对不住,这大堂早坐满了,不如……”
“啊呀,你看那边大桌只有一位小娘子,不如和她说说,我们也坐那可好?”小桂眼尖,见靠门的那桌坐着位白衣少女,桌上只有一壶茶一碟果子,想必也是来听说书的。
“这恐怕不行吧,那位是我们老板的贵客,要不娘子还是楼上请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看那位小娘子生的面善……”
“好了好了,小桂,我们下回再听说书也无妨。”阿羡劝道。
不料白衣少女像是听到了这边的对话,突然转过来朝伙计招招手,伙计连忙过去,不一会儿又喜笑颜开的回来 :“小娘子说一起坐也无妨,娘子快请吧!”
“我就说那位小娘子面善心也善!”小桂喜滋滋的过去道谢,两边又客气了几句,落了座。
坐下后,阿羡点了几样小食和桂花酒,瞧见身旁痴迷于江湖故事的小桂,不禁失笑。
又见那白衣少女似乎也听的如痴如醉,只是秀眉紧蹙,似是故事太过跌宕所致。
啪的一声,那说书人将折扇往桌上一点,情绪高涨:“这徐一杭以武林盟主之尊做下这等大奸大恶之事,实为武林正道所不齿,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在其人畏罪欲逃之时……”
“你这说书人,怎可胡说八道!”白衣少女一声清喝,拍案而起。
“哟哟,哪来的小姑娘,你才多大又知道些什么!”其他桌的客人们纷纷起哄。
“前武林盟主徐一杭的故事我当然知道!”白衣少女站起来环视全场,满脸崇敬之色: “徐盟主乃是大智大勇之人,他假意与魔教串通,其实是去做卧底!不料被武林正派误解才大功未成!”
“嘿,当年可是有书信为证,说他不是魔教谁信!”客人中似有江湖中人,也愤而出声。
“你看过书信吗你怎么知道这书信是真的?”白衣少女口齿伶俐,一一驳斥,大堂内一时间唇枪舌剑,满场客人竟将注意力全数转移,无人再理会说书人。
小桂目瞪口呆:“这位小娘子,好生厉害呀……”
方才还在这桌的白衣少女,说着说着已去了大堂中央。
阿羡啧啧称奇,如此女子,不知是何来历?
然而谁也不曾注意,一团黄影从门外潜入,眨眼间窜至桌底,小桂只觉得眼角余光有东西一闪,定睛再看时,手边的锦缎包袱竟不翼而飞!
我的师傅:
展信佳,今人身体尚且安康?听闻大姐最近很活跃,二哥最近也很活跃,三哥最近。。。。。。好吧我想除了我和潘多拉,哥哥姐姐们都很活跃。
说正事吧师傅,我和潘多拉到这里已经半个多月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饭菜味道不错就是看着惨了点;我还买了房子作为基地,顺带手把愿意住进来的同伴接过来一起住;房子很大,周围地形也很开阔,故此我用半个月的时间雇人修了一个地下掩体、两个反坦克工事、四个侦查岗哨、七个碉堡、挖了十三条壕沟、架设了二十挺重机枪,拉起了三十条铁丝网、埋了三百七十七枚反步兵地雷、购置了足够的军火以及储备了足够我们吃三年的食物和饮用水,我想,这样虽然不能说万无一失,至少能让潘多拉睡个安稳觉。啊对了顺带一提,潘多拉最近恋床的毛病又犯了,半夜不睡觉净瞎折腾我,弄得我有点精神衰弱。
这里的人都不错,交往一阵后我觉得都是靠得住的人,相信一但打起来他们不会在我背后捅我刀子。
其实第一次见他们都吓了我一跳,本来师傅您给我的资料里没有他们的照片,只有文字资料,所以我脑补了他们的形象,不过现在看来我想的有点错。
奥丁,小个子少年,最开始我以为他是个中二病,一开战就揭开眼罩喊着”解放吧我的邪王真眼!”“我的麒麟臂忍不住啦!”嗷嗷嗷的冲上去然后满世界死光照射,不过现在看来除了那把枪不错并且枪法很准,并不是个中二病,对了有一次我用他的枪晾了个衣服结果被他追着跑了一上午。
亚当,强迫症,我很难想象一个黑手党竟然还有强迫症。。。。。。最近没看他动武,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他每次开枪是不是都要打出一定数量的子弹才心满意足。下次我打算试试随便写一组数字扔他面前让他给我找规律,但愿这不会逼疯他。
雾之枭老大,挺神秘的,我到现在没见过他,不好下结论。
最后是我新抓的宠物,凌坤,在这里必须说一下,那战壕就是他挖的,又快又省钱干得又好,连工钱都不用付使劲骂他两句他就乐得不成不成的,真是好养活,不过她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每天晚上调教完他之后,总能发现他背着我偷偷出去,具体情况还得了解,但愿不要发生非战斗性减员的事情。
听说还有不少人正在赶过来参战,应该会很热闹吧?
最近我打算去敌人老家踩踩点,我果然还是喜欢敌后战斗呢,可惜我没有带着毒药什么的过来,不然直接污染地方水源,切断他们的电线,炸掉他们通往外界的通路,我相信能把他们活活憋死在地下,可惜了,准备不周,这是我这次行动最大的失误。
最后祝您研究有成,随信另附我这里的布防图,还有请师傅看看还有哪里需要补充的,我希望做到万无一失。
战前,写于基地,
送信的是我的宠物凌坤,师傅别开枪,自己人,打死他就不好玩了。
安度因上
师傅亲启
*4036字,主要是最后的回忆杀关卡,中途那些一笔带过的冒险可以看薇塔塔和折途的相关文w
*亚修:你有勇者的情况下怎么输你告诉我,直接A脸都赢了,怎么可能输嘛!【x
幻影无法击溃钢铁般的意志。
墓地的纷争终以决斗的胜利作为最后的终点,红发的少女如挑衅般重新向前方的未知迈出等待着我们跟随的脚步。
折途,一个尚未来得及深入了解的牧师,作为幻境消散后的唯一真实加入队伍。他原先的队伍似乎在这里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仅留下他作为唯一的幸存者。
“又想用暴力解决问题吗,笨蛋勇者?”
理解他心情的我,并没有真正为他一路上针对我的无礼举止有所认真。仅有在需要寻得解答的时候,我才会以更加凌厉的眼色压下他并不能撼动我的气焰。
使用力量并不是一件错误的事情,世界上永远不缺少使用力量才能执行的正义。比如在这里保护好包括他在内的所有同伴。
后来的我们,在目睹了有着深森队员外貌的人被残忍击杀后,成功战胜了并非是自身的幻影的陌生存在,并终于有了与另一个‘原住民’的对话机会。
那一位名为铃渡的‘原住民’告诉了我们,是因为我们擅闯了这个梦妖的世界,才让另外一些对我们抱有敌意的梦妖向我们施加了层层幻惑,甚至于已经在考虑将我们彻底排除。折途对此也表示了对我们‘鲁莽’行动的抱怨。
沉默的冷漠,是恶的萌芽。我并不认为那些破坏是错误的。他们不愿意在一开始与我们坦诚对话,这种从不愿回应中发酵的恶意,即使是被破坏也是咎由自取。
但她的话语让我暂且放下了对那名红发少女的杀意。在得到了铃渡的同意后,我们跟随她踏上了和那些梦妖对话的路途。但在再次碰上红发少女以前,我们就被困在似是无限轮回的图书馆内,就连铃渡也成为了梦境的内容反复循环着。
果然,她不允许和平的结尾。
就在我们似乎解开了图书馆的轮回,并重新往外踏出之际,幻境再次夺去了我们淬不及防的五感,周遭的一切再次被曾经的画面直接取代。
那是一段我不愿意回忆,也不愿意承认的尘封片段。
那是一个阴云密布的午后,孤儿院后方的小山坡上仅有对峙着的两人。无论是莉芙和其他家人,或者是附近的居民,都不会知道那一刻所发生着的一切。
那时的我,似是深陷抉择的泥沼,别在剑鞘上的手犹豫着是否对眼前的存在拔剑——
我敬爱的养父,曾经的‘换生灵审判者’乌瑟尔。
“你并不是勇者……亚修。”
那一刻,他如此告诉着那时已经将少年英雄之名传播到了菲薇艾诺各地的我。
“抱歉,父亲大人,我并不认同你的说法。”
此刻的我,似是化成了旁观的虚影,第一次正面上那时候自己脸上的情绪变化。
犹豫与挣扎,不甘与恼怒,被追赶着的背影以如此直接的方式否定,却又因敬爱的亲情而隐忍。太难看了。
与勇者之名完全不符的难看。
然而,即使不忿,我也始终没有向父亲提剑的觉悟。父亲却直接利用上我的动摇,掌上业已泛出久违的阵阵圣光。
“杀戮带来的不是幸福。”
他皱过眉,沉重地合上似是带上了难以磨灭的悔恨的眼。
“生命不能填补不幸的空洞,矫枉过正的正义……到最后只会是难以弥补的罪孽!”
再次睁开眼,乌瑟尔眼中暴现的净是下定了决心的凌厉凶光。
“亚修!最后的机会!放弃你的杀戮行为!放弃你的勇者地位!”
他的眼眸,似乎洞穿了穿透云层的天上视线。
“以及战神赋予你的战争庇护!!”
回应他的仅是苦涩的沉默。
那时的我,并没有以义正言辞的驳斥直面那时父亲的愤怒。
也是在那个时候,曾经手刃了马尔克的我,才第一次感觉到那些超越了自己愤怒的更加贵重的感情。
我,害怕出手后渐渐失去了理性的把持,在无法抑止的战意中杀伤父亲,甚至——
杀死父亲。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亚修!”
面对我那时的默然,父亲似是默认了我的最终答案,掌上的圣光越发耀眼。
“很遗憾,我只能亲手毁灭你的力量了!”
圣光自掌心直轰地表,瞬即激起了遮掩他身姿的万丈光芒。我能感受到他的身形自光芒中飞速闪动,那副本应因年老而日渐迟缓的身躯,此刻却在圣光的加护下完全展现了当年身为审判者的矫健,甚至于让我难以自圣光中捕捉——
“喝!”
当我确实地捕捉到他身形的瞬间,他的掌心同时拍上了我淬不及防的左肩。圣光穿透了皮肉,直接贯穿了我的肩膀。被光芒抑止的鲜血,却在此刻化作变本加厉的剧烈疼痛,残酷地提醒我左手的废止。
然而即使是这样,那时的我也依然没能下定对父亲出手的决心。
“原谅我!亚修!!”
怒吼下,父亲双掌的光芒越盛。进逼的战步踏着一路猪突猛进的急促轨迹,推动双掌如疾风骤雨般连环劈下。不断自眼前闪烁的耀目圣光几乎是毫无间断地劈上我匆忙招架的长剑剑身。只剩下右手能动的我,不得不强忍着圣光透过交锋穿透而至的灼热疼痛,咬着牙勉强维持着自己摇摇欲坠的退守身姿。
然而即使是这样,那时的我也依然没能下定对父亲出手的决心。
“到此为止了!”
勉强的防守终于迎来了奔溃的一刻,手腕的稍一吃力带来的力度松懈,下一刻便被骤然加速的横空掌劈正中了闪躲不及的握剑手腕,剑刃应声坠地。
结束了。
那时的我,似是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审判般松开了释然的眉,直视上即将于下一刻迎面劈来的掌光圣芒。
【真的就这样释然了?自以为是的勇者。】
那些本应在那个时间传入那时的我的耳语,此刻却再度于旁观的我耳边环绕。
【你知道乌瑟尔不会下死手吧,哈哈!】
那是全然不掩饰自己嘲笑声音的战神之语。
【选择放弃吧!一步步剥去勇者的光环,重新变成软弱无能的凡人!】
我能清晰看见,那时我本应逐渐放弃的暗淡眸光。
【然后,看着你最宝贵的义妹,如何一步步霸占你的光芒,成为受众星追捧的救世勇者!】
如何在此刻一步步地重新点燃起不甘的火苗。
时间被凝结,画面的色彩瞬即被暗淡的灰白彻底覆上。
“我不想失去勇者的一切。但我更加不想失去敬爱的父亲。”
于此刻被时间冻结的身躯中映出的,是我那暗淡模糊的灵魂之姿。
【哈哈,自欺欺人!】
于对立处显现的,是神祗更加模糊的轮廓。
【那些都是你不舍得放弃的东西,你消极的抵抗就是谎言的最大铁证!】
是的,那些都是我当时不愿意放弃的一切。
画面翻转,周遭逐渐幻变成肮脏落魄的暗巷,取代两人对峙身形的是数个手持残破钝器的邋遢莽汉。
“追上那个杀千刀的狗崽子!为老大报仇!!”
为首的独眼络腮莽汉,一手抓起了被逼至角落的红发男子,继而提起手中的粗硕铁棍,一下、一下、一下地,敲上了男子无法抵抗的膝盖,敲出了他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声。
【那些畏惧你的光芒的恶,都将会以暗淡的你为裹腹的食粮,毫不留情地撕咬着你的皮肉,生啖着你的骨髓!】
血花飞溅,稍纵即逝的日光,掠过的仅是那些狰狞而满足的丑陋笑脸,以及仅充斥上悲鸣、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昔日勇者。
那,即是我失去后的未来。
【邪恶不会纵容你的正义!】
同样遥望着眼前的画面,那时的我攥紧了手中不甘的双拳。
“我是……勇者……”
画面再次翻转,阳光明媚的午后,菲薇艾诺首都的人们热烈地夹道欢迎着凯旋而归的屠龙队伍。
那是被荣誉粉饰的豪华马车,红发的男子正英姿勃发地直立于马车的正中,朝感激投来的目光报以阳光自信的满足笑容。
“勇者大人!请一定要继续守护这个城市!!”
无论被恶龙夺走了家人的市民,还是仅凭借传言前来一睹勇者风采的旅人,他们的目光所聚焦的皆是光芒汇集之处。
当之无愧的,真正散发着光与热的救世勇者。
那,即是我得到后的未来。
【作出最后的抉择吧,我只会庇护愿意战斗的人。】
神祗的轮廓无声弥散了。
“我是……勇者……”
遥望的魂姿,终于是迈出了向着眼前光芒前进的步伐,
似是感觉到了朝自己走来的决心,马车上的红发男子,朝决心的方向递出了手中的剑。
“我是……永远的勇者!!”
剑,握上了。
父亲不敢相信这一刹那的光景。
本应直拍向我脑门的手掌,手腕却在即将命中的此刻被狠狠扣上——被我那本应被废止掉的左手。
战神赋予了我短暂的粗暴,滚烫的血液强行冲破了于肩膀处钳制的圣光,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烈痛楚。咬紧出血的牙关,陷入狂暴的动作以变本加厉的速度急促反扑,失去了剑刃的右手抛出了父亲全无预料的肮脏细沙,竟于入眼的瞬间让他不得不后撤自保的脚步。
他不曾想过,我会有这种压箱底的旁门左道。
尚未恢复视线的他,下一刻能感受到的只有护身圣光被难以置信的强度剧烈冲破,小腹被剑刃直接刺入的炽热痛楚。
他失败了。
再次睁开眼的父亲,映入眼帘的是握剑的我早已欺近身前的暴戾面容,以及那抹似是宣示狂暴般溢出的鲜红眸光。此刻的他,不仅是周身,就连掌上的圣光也彻底于此刻黯淡熄灭,本应矫健的身姿再次恢复老迈的本原,彻底软倒下来。
我胜利了。
父亲的神色在诉说着,他终于是明白了一切皆是徒劳。能窥见的只有现在的尚处于清醒的旁观的我。
“我曾经的道路……这就是无法逃脱的宿命吗……梵大人……”
伴着他最后呼唤的曾经信仰着的战神名字,那抹在那时的我脑海一闪而过的记忆碎片,再次于现在掠过了我的回忆。
“杀戮不会带来幸福。”
暴风雨的夜晚,轮廓神似莉芙的粉发修女,紧拥着怀里濒死的白发少年。
“阿尔芳斯没有错,乌瑟尔先生也没有错。”
正值壮年的父亲,纵使掌上泛着致命的圣光,却始终是在修女的话语前停下了审判的脚步。
“请不要继续让自己悲伤了。”
修女抬起头,泪水伴着汹涌的雨滴,划过了这幅画面里最后的真挚笑容。
放至现在,我始终不知晓也并不想探寻这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的真正意义。
父亲溅至我脸上的鲜血让那时的我得以在瞬间及时清醒,并赶在无法挽救以前保住了父亲当时的性命。
即使我始终没有说出当时父亲重伤的真相。
在那以后,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我却放弃守在父亲的床前,再次踏上属于勇者的远行之旅,直至父亲病逝,才再次回归。
是我间接将最敬爱的父亲送进黄泉的入口。
遥望着一切的我,终于是注视完父亲于病榻上去世的最后一幕。他至死也没有在莉芙面前说出,我那时所刺下的狠辣一剑。
是我……
【因为他想剥夺你勇者的一切。】
这是属于现在的,战神的耳语。
“没有人可以剥夺,没有人可以动摇。”
周遭的画面终是回归漆黑的虚无。
“我不愿意回忆,是因为那时的我尚存逃避的迷惘之心。”
复杂的感情始终是动摇了那时的我,让我在那时选择了以更多的战斗来坚定自己有所动摇的决心。
可惜,今非昔比。现在的我,即使在此挑起这份曾经的沉重,亦不会感觉任何悔恨。
没有人可以否定,没有人可以剥夺,那是永远属于我的勇者的光芒。
“请你记住,请你们记住。”
仿佛是面对着漆黑背后的无数双眼睛,我高举了手中出鞘的长剑。
“我,永远是你们无法撼动的勇者!”
漆黑,终被迸发的光芒彻底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