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搞序章来不及了(匆匆忙忙写得很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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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5年1月18号下午3点半,一个染着灰紫色短发的女人推开牙医诊所的玻璃门。今天天气很好,阳光也不错,但她却像是走在暴风雪中一般行动缓慢。
她静静地,丢了魂似地的踱步到了前台。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的八百屋若叶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发问。
“有,”女人声音小小的:“叶驰星。”
前台姑娘望着对方惨白着一张脸,关切地问:“牙很疼吗?你先坐一会,夏医生马上就出来了,稍等一下哦。”
轻轻应了一声后,这个叫叶驰星的女人就势缓缓滑坐在前台边的沙发上,而前台姑娘连忙从饮水机边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谢谢。”女人接过水杯,生怕烫着自己龋齿似地小心地喝着。一抬头,却见那小姑娘还站在原地,似乎想和她搭话。
“怎么了吗?”喝下一些温水后,叶驰星明显恢复了一些元气,微笑着问。
“啊……就是,我想问,您是微博上的那个博主‘进击的小行星’吗?”
“诶?”
“我之前在微博上看见你的视频,你表演了小提琴版的《watermelon》那首歌!感觉比原版听起来还要悲伤,所以忍不住关注了。我应该没认错吧?”
“没有认错,就是我。”叶驰星两眼发光,很惊喜的样子,一下子就忘了龋齿的痛:“谢谢你的喜欢,我还以为我戴了墨镜别人就认不出了呢。”
“主要是你的耳环很别致,所以……”
两人正聊得高兴,一个穿白大褂的金发高个男人从诊室出来,吸引了叶驰星的目光。
“八百屋,我这边还有病人吗?”男人问道。
“还有一个,这位就是。”前台姑娘伸手示意。
“行,跟我来吧。”男人看了叶驰星一眼,打算转身就回诊室。但余光发觉她没有跟上来,便停下脚步:“怎么了?”
灰紫色短发的女人愣愣地望着牙医,突然绽放出一个惊喜且激动的笑容,完全没有刚刚萎靡不振的模样。她不顾牙疼快步上前,兴奋得差点扑在对方怀里。
“夏雷!?是你吗?”
“啊?你是……”名为夏雷的男人皱起眉头,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女人的信息。
没想到对方踮起脚,摘下他的平光镜,又给自己带上。这个无法预料的举动莫名让他红了耳朵。
“还记得我吗?我是叶驰星啊。”
夏雷望着对方的笑容,瞬间有些恍惚。十二年没见了,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夏雷和叶驰星,既是初中三年同桌,也是当时彼此最好的异性朋友。初中毕业后两人逐渐疏远,一个去了美国,一个留在国内。虽然上了高中也偶尔有联系,可时间与距离依旧是客观的障碍。
初中时候的叶驰星是一个标准的假小子,留着女生几乎不会剪的齐耳短发,戴着眼镜,穿着宽大的校服,总喜欢抱着篮球往男生堆里钻。但此刻的她染了头发摘了眼镜,身着裙装,虽然还是偏中性的打扮,但三岁的小孩都能认出这是一个女孩子。夏雷记得初中毕业时做了一个闪电形状的项链送给她,此刻她却把那个金属闪电挂坠拆下来,单独做成了一个耳环。
这个时候,他非常想抬手去摸一下那个挂坠,但这样就太过暧昧了。对于她的出现,他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情绪。她的变化一下扩大了他们之间的性别差异,让他甚至有一些不知所措。而她让他忽然意识到,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个能坦诚相待说心里话的朋友了。作为人类的本能,他想拥抱一下这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但他只是呆呆站在那里。
“怎么了?吓到了吗?”叶驰星笑着问。
夏雷有太多的问题,但他定了定神,最终挑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年初,一月三号。”叶驰星说着把眼镜还给他:“老斯文了,还戴眼镜,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
“装装样子的,”夏雷笑道:“你变化这么大我也没认出来啊。”
“真的吗?”
“嗯,变好看很多。”
“切,我这是天生丽质,只是小时候没打扮。”
“所以你怎么会找到这边来的?”
“我舅妈介绍的,说这里的夏医生技术很好,没想到结果一看是你。还夏医生,笑死我了。所以作为老同学有没有打折啊?”
“你先躺下让我看看再说。”
夏雷说着把叶驰星引到治疗床上。叶驰星一躺下,心里就悔得不行。她觉得在这病床上自己就是一头待宰的猪,而老同学注视的目光让她更加紧张,况且还让他把手伸进自己嘴里什么的,这也太奇怪了吧。再说,小时候没注意,现在才发觉这家伙眼睫毛真长啊,认真的时候眼睛也非常好看。他的呼吸隔着口罩隐隐约约地吹来,周围除了医疗消毒水的气味以外,还能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是那种辛香东方调与沉稳木质调混合的味道。要是换做别的场景,这已经是妥妥的勾引了吧!她这才意识到,现在的他们早不是当年的小男孩小女孩了。
“你这里面都烂掉了,细菌还跑到隔壁的牙上,一补就要补一个半了。”
夏雷刚说完,叶驰星便红着脸推开他捏着工具的手:“我不要你看了。”
“啊?”
“我找别的医生好了。”
“为什么啊?”
“我就是不要你看嘛!”
叶驰星像泥鳅一样从治疗床上滑下来,抓起自己的包包跑出诊室躲到前台。八百屋若叶看了看墙上的钟,又看了看叶驰星通红的脸,满眼迷茫。
“小姐姐我问你哦,现在还有哪个医生有空?”
若叶翻看记录本道:“顾医生手上这个结束了就行,但是你没有和她预约,我不知道她接不接。你要等一下,我去问问看。”
“没事,我可以等,加钱都行!”
若叶偷瞄了一眼屋里开始收拾工具的夏雷:“怎么啦?你们发生什么啦?”
“没什么,就是让同学帮我看牙怪不好意思的。”
“会吗?”若叶歪头道,实在有些不理解哪里会有不好意思的:“那我就帮你去问下顾医生好了。你先坐一下喔。”
等一个多小时后,叶驰星从顾医生的诊室里出来,却看见那个金毛还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说想跟她叙叙旧。于是两个人去隔壁商场随便逛了逛,看了部电影,吃了点东西,但好像还有很多话没有讲完,便在工作日的晚上到清吧坐了坐。到了约莫十一点半的样子,夏雷才把叶驰星送上的士。
他目送出租车走远,抬头望向夜空。今天天气很好,夜空很澄澈,冬季的猎户座升上头顶,能看得很明晰,空气清洁,连呼吸都特别爽快。他不想打破这种很干净的感觉,于是便决定走回去。午夜的行人很少,但他心里是满的。
他曾经喜欢一个比他大两三岁的姐姐,在知道她有恋人的情况下足足喜欢了七年。那时他的心里也曾感到满足,可这种情绪稍纵即逝,只要看到她的恋人,他盛满胸腔的感情就泄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焦灼与郁闷。但此刻不同,他觉得很安定,宛如山野间雪松的清冽的味道,让他不愿去想其他人。
他一边走着,一边打开手机翻看她的朋友圈,她设置了三个月可见。他看着她在朋友圈里发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图和奇奇怪怪的文字,他试图琢磨着字里行间的意义。他发现她的生日是2月28日,又像小女生一样去查星座。当看到占星网站上说他俩星座是绝配后,他被自己的行为气笑了,骂了一句“傻逼”将手机收起。他觉得自己不正常,明明只是阔别重逢的同学,况且那么久没见面大家肯定都变了,不一定能像以前那样了。但他还是想见她。于是他又掏出手机,确认她还没有给他发到家的信息,又骂了自己一句“傻逼,哪有这么快”。
夏雷再次望向夜空中闪耀的猎户座,开始期待明天。
总字数:3494
水得良心不安(滑轨
·路上
佐枝子邀请大家去看电影,想想下午似乎没什么事情要做,于是名取就抱着唯和其他人一起出门了。
来到这里可能也有一个星期了,有很多地方他好像还没去过,他甚至不知道这里有电影院。这样看来这个小镇的基础设施都做得不错,除了和大城市的交通不太通畅以外,似乎没有特别大的问题。
但是如果要让名取留下来,他肯定是拒绝的。
“这里好是挺好的,但是毕竟不是我的家。”他说,“让我搬家吗?诶咦,想的什么呢,不会搬的。如果我来到这里的话,可以说是要重新开始。我在这里一无所有,我的全部都在外面呀。”
这里什么都有,这里什么都没有。
即使他手上正在抱着唯也一样,唯不是他的,唯的所属权是在秋悠和怜司手上。他在这里只拥有他身上的所有东西,还有他自己。
和其他人一起穿过商店街的时候,名取好奇地再观察了一次两边的商店。满足基本料理要求的店铺都有,也有餐厅。也许旅馆老板也是在这里进货的,很方便。
他以为电影院会在商店街附近的,但佐枝子带着他们往民居的方向走去。名取也不认得路,跟着走就完事了。
走着走着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金发的背影。佐枝子锐利的眼神先认出来了是谁,大声喊着“——零——酱——”就往那边跑过去了。名取还在思考零酱是谁的时候,那个金发人影往一边的公厕快步走去,似乎完全没有听见佐枝子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等名取他们都走到公厕的时候,金发男性正在把一个名取为更熟悉的人从公厕里拖出来。
哦,是纸袋头,真是孽缘。
纸袋头抱着纸袋头,可怜兮兮地说爹咪今天好凶我好痛哦,踉踉跄跄地被鹿岛拉着跟着他走出来。
佐枝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哦,是,早上有说过要去找红礼服假面先生……”
哦,原来我又记错名字了,是红礼服,不是红披风。名取面不改色地发现这个事实。他的名字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混淆了,之后就叫纸袋吧,全夜笼镇的纸袋人应该有且只有他一个,非常有个人特色,属于在大家面前自我介绍马上就会被记住永远都不会忘记的难忘程度。
看上去是鹿岛又被称为是“零酱”的鹿岛脸上全写着不耐烦和“你小子”,他语气凶狠地质问纸袋:“你喊我什么来着?”
红礼服好像是凑近看了看,恍然大悟:“啊?这不是澪澪嘛!”
原来鹿岛叫鹿岛零?名取仿佛知道了什么,是零啊!这个名字真可爱!
“这到底怎么回事?”鹿岛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差了,“什么情况?”
今天鹿岛是心情不太好,不能惹。名取远远地就感觉到了鹿岛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的气场。
不知道是纸袋没留意到还是不在意,他甚至还要热情地火上浇油:“好久不见啊!你好像更适合戴粉红色蝴蝶结了!”
鹿岛马上就要杀人了:“别这么喊我,你妈的。”然后他一拳就往纸袋身上招呼过去。
怎么突然就开始拳击了呢!名取赶紧捂住唯的眼睛,这么暴力的画面小朋友不能看。
虽然好像更血腥更暴力的场面他已经都经历过了……但不要在意,能少看一点是一点,不要长歪。
纸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DV举起来:“你看我还有照片,明明是你自己要戴的,呜呜。”
大家多多少少都有踮着脚试图看清楚DV屏幕上显示的画面,幸好鹿岛现在没空留意名取他们这边,说不定他迁怒直接就把纸袋头丢过来滚雪球把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起解决了。
“给我好好说说,谁他妈戴蝴蝶结了。”鹿岛揪着纸袋人的领子,上面系着的蝴蝶结都要歪到脖子后边去了。
名取在想应该怎么捂住唯的耳朵,想了想他没有二十只手,歪就歪吧。身边也有人露出了没脸看.jpg的表情。
鹿岛看着红礼服手上的DV脸色变得更差了,名取觉得他们可能要成为某个案发现场的第一目击者,然后排着队去警局录口供:没错,他们就是突然在街上掐起来了,掐着掐着就出事了,没敢上去拦,可能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
纸袋头挨着打,伸长着手保护DV……他手上的DV屏幕转过来了!大家翘首以盼!
哇!是身着水手服充满了青春气息仿佛是在拍参加校园小姐比赛正摆着可爱pose的鹿岛!
原来鹿岛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鹿岛的怒火已经具现化了,火光冲天那种。
名取想了想还是捂住唯的眼睛吧,因为鹿岛就冲着纸袋头脸贴脸大吼了一句“我杀了你!”,完全是不杀就伤天害理的程度了。
纸袋发出了销魂的声音,接着他就被殴打了,活像一个沙袋,或许他的昵称可以改掉了。
正常人的思维应当是该上去劝架的,但是居然有人鼓起掌来了,好像在看让人热血沸腾的拳击比赛,虽然实力悬殊,胜负没有悬念,但不妨碍它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
“别打了别打了——”
就在纸袋变成了破纸袋,DV也快被打到地上的时候,终于有人勇敢地出来叫停了。
名取摇摇头,希望人没事。
鹿岛叹了一口气,停手了。他按了按太阳穴,自言自语地说:“……头好疼,怎么搞成这样,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咳咳……澪澪真是不讲情面啊……”被连打的纸袋脱力地咳嗽了几下,虽然像是装的,再看到鹿岛时好像突然电量秒充百分百一样,“什么什么,有什么要我红礼服假面效劳的事情出现了吗!”
太敬业了,能有如此忠诚于工作的社畜,到底是哪家公司捡到宝了。这业务能力都能爬上去高级别的职位了吧,难道是兢兢业业小新人?
“你他妈把纸袋摘了跟我好好说话。”
支持,这才是名取期待的画面啊!不管是谁都好,只要能把他纸袋摘了的都是英雄。
纸袋的纸袋好像还是那个破破烂烂的纸袋,但他的语气没多大变化,跟鹿岛说你是来玩具箱找朋友玩的呀,难道你忘了吗?
名取脑内飘过“玩具箱”、“玩具塔”两个词,这两个是指同一个东西吗?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也有听过,它的实质名取至今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又是一个秘密。
鹿岛一脸“你净瞎说”的表情。
“你说什么梦话,这地方恶心死了……虽然有那么点,和神明那边相似的感觉……”
嗯?这又是什么没听说过的事情。名取竖起耳朵,但鹿岛陷入了沉思,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惜。
倒是红礼服继续说了下去:“什么嘛,澪澪之前明明好像很喜欢这里的,还带了小孩回来。”
“什么小孩,怎么可能。”
“不过那孩子好像完全不守规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也说不定……”
除了悟以外鹿岛还带过别的小孩?还是说这个小朋友就是悟?
名取认真偷听,但完全没听懂呢!
直到鹿岛重新恢复到名取稍微熟悉的那个样子……嗯?名取才后知后觉鹿岛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怎么回事,不太懂。
不过纸袋倒是一如既往的欠揍,是真的。
佐枝子悄悄地靠近名取,拉了拉名取的衣服:“名取,你看那个纸袋?好像是新的……”
嗯?!名取定睛一看,好家伙,刚刚还接近被西八撕碎边缘的纸袋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崭新的甚至连脸都换掉了的纸袋,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换上去的,他完全没注意到!
是他错过了还是纸袋这个头下面还是纸袋,人家是俄罗斯套娃他是夜笼套纸袋?
记得之前他跟红礼服扯皮的时候有随口问了一句“纸袋下面是什么?”,红礼服回他说真的能看到纸袋下面是什么吗?
“如果眼睛看不见的话,就用心看。”名取随机应变。
纸袋听到名取的回答以后似乎是笑开了花,看不见脸,名取猜的。他夸奖道:“你真是很有天赋!没错,就和皇帝的新衣一样,聪明的人才能看见喔!”
那可不就是没有头吗,指的是名取他们意识当中的人类的头。纸袋只是一个“头”的形式,每换一个纸袋就是换一个头,太方便了,不用去医院动手术,但是里面的脑子还在吗?会随着不同纸袋更换吗?难道说只是一层皮肤?很难不让人发散思维。
名取一声“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纸袋又被快乐鹿岛一个挥拳击中。
好像捂在唯眼睛上的手一直就没放下来过。名取觉得手有点累了。
佐枝子感慨了一句男孩子们的关系真好。名取想了想好像确实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只不过也没有要把人往死里打,大家都应该做一个文明人,一定不能把人打死,否则会有大麻烦。
暴打行为也就持续了几分钟,完后两个人又勾肩搭背说要去小学找梅岛诚玩了,像是刚才无事发生一般,也完全没有在意过这边还有四舍五入快十个人都在围观他们真人快打,中途还偷看鹿岛水手服写真。
等到两个人的身影再一次以名取熟悉的方式消失在厕所以后,他才放心放下捂着唯眼睛的手。
唯的声带恢复以后也不太爱说话,也许是失而复得的能力太过陌生了,还需要一定时间去熟悉才能使用。唯其实没说任何话,名取自顾自地和他说表达友好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选鹿岛和纸袋头那样的,我和你之间和平一点,你也和别人温柔一点,这样人和人之间就充满了和平,社会和谐,世界和平。
也不管唯听懂没有,反正他说完了。
希望今晚他们去学校许愿还能顺利进行,听说挺灵的,名取参加过一次,但没有许愿,只是看了看其他人怎么做。天上有可能会掉下来馅饼,掉馅饼好是好,万一是一张特别大特别重的饼,把人砸死了呢。
所以名取一概不接收这样的福利。饼嘛,又不是不能自己做,还可以做自己喜欢的口味,安全,何乐而不为。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巡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如此戒备。名取想到看完电影以后或许又要偷偷摸摸潜入民居把神龛砸掉之后要躲开这么多警察,危险度比前几天真是提升了许多,有点头疼。
希望今天一切顺利。
不知道到底看没看电影/看了什么电影。
为了保命随便写的羽则相关的段子……发上来多少有些羞耻
*话说这种开场一样的东西不应该开企的时候发吗?*
三轮羽则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在那个晚上赶着电车回家。他还有不少表面工作需要应付……但他总要面对。
他总要面对……他的姐姐在七八年前随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出现的男人离开本家。家中乱作一团,三轮羽则这个名字随之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时候他叫三轮羽青。
那时候他从没有想过羽则这个名字会落在他身上,他不算是一个优秀的三轮家的孩子。父亲不止一次说过他的性格实在是太过温和太过随意,三轮家的男孩不当如此。他说:“羽青,你总要面对的。你会是羽则的心腹。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优柔寡断,满嘴没有意义的话。”于是三轮羽青花了很久在学校里扮演一个的不良,他知道父亲的目光总会通过各种方式落在他身上。
这样的角色扮演游戏结束在他失去了三轮羽青这个名字时。原本的人生轨道在他面前分崩离析,下一站的目的地似乎固定却又不知会行进到哪里。留给三轮羽则的时间并非很多,不出意外不久将来他就会更换另一个名字。
如今他的姐姐带着他素未谋面的丈夫儿子回到家中,作为“三轮羽则”他有义务回去见一面,然后象征性的在父亲原谅姐姐时附和一句。
他不算很喜欢羽则这个名字。
他不算很喜欢三轮这个家庭。
他更喜欢三轮羽青这个名字。
三轮羽则在电车上放空大脑,直到从未听过的报站声在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