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 http://elfartworld.com/works/22969/ 互动_(:3"∠)_自救成功 baki不用变成病毒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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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子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天花板。
“啊……咳咳……旅游都快结束了还没习惯旅店环境呢……”
奈奈子习惯性的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翻个身打算继续睡。感觉有点儿冷而打算扯一下被子的奈奈子却突然发现怎么也摸不到被子,这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儿而猛的坐起,然后她眼前就出现了从没见过的房间。
“好像……不是旅店呢……咳咳”
然后这时,奈奈子才注意到身边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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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都市传说。
比如裂唇女比如绒毛男比如玛丽小姐比如鬼压床。
奈奈子不太敢直视,只是偷偷的瞥了一眼旁边的那双眼睛。恩……这不会是新形态的鬼压床吧?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维持了几秒钟。毕竟我们的奈奈子是个极端唯物主义者,是个能把一切事物合理化的人,所以身边这个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更贴近生活的奇特生物才对。
比如——
“咳咳……你是数码兽吧……?”
虽然自己遇到的数码兽都是一团一坨一摊一堆的样子,而身边这个不但看起来很大只而且也没那么柔嫩易推倒的范儿,但首先想到的果然只是那个词。
绝对是数码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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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暗,虽然没有窗帘但也能看出外面黑乎乎一片。并没开灯的房间里让奈奈子有些无法辨认眼前的事物,连着打了三个喷嚏也不知是因为感冒还没好还是房间灰尘大。不过打完了喷嚏的奈奈子也终于适应了夜晚的亮度,她看出了自己所在房间白的有多让自己不舒服,也看出了身边盯着自己看的是个看起来像兔子一样的布偶(或者是个看起来像布偶一样的兔子)。
想到了同居者硕大一个兔头,奈奈子不由得吐了句槽,“最近自己和兔子好有缘啊……”
“兔子……?什么…?”
声音有点儿熟悉,但奈奈子想不起来是哪里听到过的了。虽然心中带着疑惑,但奈奈子还是给出了答复。
“恩……就是有一对…咳咳…一对长耳朵的动物…”
“长耳朵的basikil所以是兔子basikil?”
奈奈子莫名觉得那声音变得有点儿开心了的样子,不过这语法……不敢恭维。
不过接连的吐槽倒是让奈奈子昏昏欲睡的脑袋变得活跃了一点,她立刻想起了不论那个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那双极有辨别性的眼睛都和记忆中的某一坨吻合了。
就是打工时的那一坨大福(仮)。
“大福、大福不是!basikil、兔子,basikil、大福不是!”
回想了下自己的室友小兔子,奈奈子由衷的感叹,同为神奇生物也是有区别的啊。(忍不住自己吐槽还不是你自己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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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子觉得自己一直在这么个说不清的房间呆着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决定出去碰碰运气。虽然也可以问旁边这个自称basikil的奇特兔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觉得交流起来还是需要些勇气和毅力之后奈奈子决定还是先自行努力吧。
basikil跟着奈奈子一起出了房间。能看出它还是想说点儿什么的,但无奈自己也清楚很难表达出来,于是也就一直默默的跟着。
于是一人一兔(待定)就这么七转八转转出了走廊——好吧其实理论讲也没那么麻烦,不过无奈奈奈子此时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而basikil又不会主动反驳,于是在他们第八次见到了同一个灭火器的时候,终于走出了(自认为)迷宫一样的走廊,到达了前面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有前台有小桌,看起来像是个问讯处和办公室的组合体。奈奈子看到某个桌子后面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大叔,而同时大叔也看到了她。
“啊小丫头你好点儿了么?都有精神出来了啊。”
奈奈子心想自己不认识这大叔啊怎么他一脸跟自己很熟的样子,但依然按照自己[有问必答]的精神回复了句好多了。
“给你量下体温吧嗒——我把温度计搁哪儿了你等下我去寻摸寻摸哈——说来小姑娘你长得也挺可爱的啊你朋友送你过来的时候一堆人围着说爱什么豆的——爱豆是个虾米啊——”
奈奈子心想这是又被人发现自己行踪了么……手机啊手机你在哪儿我要看看有没有奇怪八卦网站说知名爱豆团体成员被绑架之类的新闻!
“说来你那朋友也够奇怪的哟穿个布偶装死活不肯换下来说话还很奇特怪的——病人姓名大宫奈奈子测量时间9月6日晚上八点半体温计你拿好哟小丫头。”
……大叔你没资格说别人说话奇怪的吧……
此时房间里还有几个人,应该是岛上的原住民。大叔说要看看其他人情况于是奈奈子就窝在角落沙发里量着体温,不知道是不是原住民有人认出了奈奈子而总对她指指点点。basikil刚才一直站在角落,现在也大大方方坐在奈奈子旁边了。
“那个大叔说的朋友……咳咳……是指你吧……?”
basikil点头。
“那你咋知道我……咳咳……我的名字的?”
basikil鼓弄了半天,然后掏出了CD盒子。带着奈奈子签名的《青春黑喂狗》初回限定版。
“所以你是发型我病了所以才带我来的吧……咳咳……莫非还是fans么。”
basikil又点了点头。
“谢谢你哟,不论是带我过来还是买了CD。”
basikil看着奈奈子冲着自己微笑,突然觉得人类什么的好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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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完了体温,大叔表示奈奈子只要在吃一两次药就可以痊愈了,这让奈奈子和basikil都舒了一口气。
不过对应的,奈奈子又产生了新的问题。她该怎么回去,而且回去后该怎么跟同居者解释自己突然的失踪。身边的basikil茫茫然的歪着头,看起来是没法子给奈奈子解决问题了。
吃完了药的奈奈子坐在沙发上和旁边的basikil大眼瞪小眼,心想不管是谁啊快来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吧,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而进来的人显然是可以解决问题的人。
“奈奈子你跑哪儿去啦——!”冲进来的显然是深雪。
从深雪的脸上看到了复杂的感情变换后她最终还是扑倒了奈奈子身上。
“本来想去你房间办秘密的少女趴结果从六点到七点半都看不见奈奈子我恨不得把整个岛翻个底儿朝天啊啊啊(泪)!要让我知道谁把奈奈子搞不见了看我不把它切成六七八九十块做土豆炖肉吃掉的——啊类我在说什么?”
奈奈子赶紧安抚起深雪来,别怕别怕我就是感冒了有人送我来诊所看个病而已啊你看我现在还发烧呢。说着奈奈子还想把basikil介绍给深雪,回头一看却不见了这只奇特兔子的身影。
不知道是药效的关系还是因为感冒没好利索,奈奈子又开始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揉揉眼睛心想现在还不能睡,至少得先回旅店房间的,于是赶紧问深雪自己不认得路能不能带她回去。
“没问题啊!从今往后绝对不能让奈奈子离开自己的视线了!”
奈奈子心想怎么总能从深雪嘴里听到奇怪的话呢,便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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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C!感冒痊愈!”
奈奈子兴奋的举起手中的温度计,目的无二,就是想让眼前紧盯着自己的监视器一号和二号赶紧放松警惕让自己能出去玩。
……虽然自己算半个室内派,但和被盯着比较,见光死又算得了什么呢!
监视器一号池田深雪属于紧张兮兮的类型,赶紧又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之类的,但就是紧盯着不放。
监视器二号响铃兽则属于学术派的,此时在认真研究大叔医生的药方和自己有什么区别,为啥自己的那份吃了好几天都没效果大叔的吃了一天就去痊愈了。
奈奈子此刻只想着如何逃跑了。
正好有只路过的猫咪,奈奈子觉得简直不能更感激这房间有着冲着后院的拉门而刚好此刻是打开着的,所以趁着眼前一号二号一眼没盯上赶紧蹿到屋外,一把夺起了猫咪,然后开始——
捏肉球。
谢谢你路过的猫咪!虽然外貌是个球四肢短小的跟不存在一样!但至少还有肉球可以治愈自己!
至于屋里的那两位,请对我放心吧!
但回应奈奈子的,只有猫咪可能是为了配合也可能是随口的一句,
“喵……”
获得特性[肉球]【【【可以这样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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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时间
自救成功!
没啥可PS的啦!
线下旅行可以安全的回家啦!
万!岁!!
“哟,诺斯,你的信。”
米诺沙倚在门口,手里甩着一张薄薄的信封,颇有意味的上下打量了米诺斯一番。
“哎呦呦,我都没发现,我们家诺斯都长这么大了啊?”米诺沙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却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快让姐姐看看,谁家小姑娘看上我们家诺斯了呀?”
坐在电脑前的米诺沙带着耳机浏览着网页,一点理会自家姐姐的意思都没有。
“唉,诺斯翅膀长硬了啊,有了媳妇儿忘了姐姐。”米诺沙装模作样的忧伤的叹了一口气,把信封放在米诺斯的桌子上,“啊,对了,我中午要吃黑椒鸡排。”
“哦。”
“我就知道诺斯最好了~”米诺沙从背后扑倒米诺斯背上,用下巴抵着米诺斯的脑袋使劲儿蹭,完全没有刚刚被无视的忧伤感觉。
“米诺沙同志你知道用你的尖下巴戳人有多疼吗不知道的话就自己拿锥子尝试一下现在放开我可怜的脑袋不然今天中午就什么都没得吃。”
在食物的诱惑面前,米诺沙明智的选择了战略性撤退,只是在离开米诺斯的房间时,她还是调侃了一句:“难道说,那封信不是小姑娘的情书,是小伙子的情书吗?”然后不等米诺斯回答就飞快的关上了门,迟到的靠枕“啪”的一声砸到了门上。
米诺斯揉了揉自己被蹂躏了半天的头顶,只觉得自己就不应该理会那个抽风货。
只是,这个年头还有人寄信……米诺斯也有些好奇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有哪个会用这种这个世纪基本被忽视的沟通途径。
他拿起信封,只在上面找到了收件人是自己的名字,还有一个让他记忆深刻的署名:X。
米诺斯的思绪不由得偏向到那天匿名聊天室里突然冒出又消失的家伙,只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留言:“来一个线下聚会吧。”
“这家伙是怎么找到我的住址的啊?难道X是网络黑客吗?不知道聊天室里有没有其他人也收到这样的东西呢?X做这件事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米诺斯轻轻的念叨了几句,心里却不知为何没有太大的危机感。他颇有兴趣的打开了信封,在里面发现了一张机票,一张车票和一份简单的路程指示图。
就算不上网去搜查,米诺斯也知道从自己家到日本需要花费的价格不低。这两天聊天室里陆陆续续有人在问关于X的事情,也有人提过收到了奇怪的信封的事情,但是米诺斯都没有当回事儿,没想到自己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Minuose进入了聊天室——
『Minuose:我也收到了X的信,有人打算要去吗?』
他这样问道,聊天室里的回答五花八门。
『如果不去的话我就要饿死了o(>﹏<)o』
『哇哦!免费的旅行简直棒呆了!』
『肯定是什么骗人的把戏吧?』
『啊,会不会是有人想要将前往的人都杀掉……好可怕……』
『要和大家再现实中见面吗?好期待啊!』
『无聊。』
米诺斯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对这种线下的聚会其实没什么兴趣,只是没想到这种不知道是不是骗局的邀请也有人想去聚一聚。
希望他们玩的愉快。
——Minuose离开了聊天室——
米诺斯伸了个懒腰,就看到白白软软的像白云一样却长着两只小翅膀的至今不知道是何种生物的迷之生物云波波从窗口飘了回来。
他伸手去戳这团软软的棉花糖,云波波不给面子的躲开了。米诺斯至今没有想明白,这种软乎乎的东西到底是怎么从那个画着图案的蛋里面钻出来的。不过他的好奇心也有限,只是略微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疑惑就将之抛在一边不提。
“波波~你想要去那种地方吗?聊天室里也有说过遇到奇怪现象的人,说不定还能找到你的同类呢。你是不是很好奇啊?可是我不太想去哪里,谁知道是不是什么圈套或者是那个我认识的家伙和我玩恶作剧呢?其实……真的懒得跑啊。”
米诺斯单方面的结束了对话,就起身去厨房为中午的伙食操劳了。
只是他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被米诺斯无视的信封落到了米诺沙的手里,于是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一直在外地跑不着家的老爸老妈都打电话庆祝米诺斯准备去日本旅游祝他旅途愉快,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押送上了去机场的大巴。
“人家都把机票送到家里来了,你可以及时把握机会哟~”米诺沙故作神秘的眨着眼睛,完全不知道自家弟弟的这趟旅途和她设想中的完全不同。
米诺斯挫败的揉了揉太阳穴,从小到大只要是米诺沙认定的事情,基本就没有他反驳反悔的机会,不管他有多么不愿意,那家伙都会把他送到她想要的路上,虽然知道有的时候米诺沙的出发点是为他好……
但是!真是让人火大啊!!
米诺斯这样想着,只觉得自己抱着的背包好像动了一下。
他以为是大巴在道路上颠簸导致,却看到包上突兀的鼓起了一块儿。
——难道说……?!
米诺斯看看邻座的人在闭目休憩,就轻轻地把包拉开一条小缝,黑溜溜的大眼睛进入他的眼帘。
“这算什么?走一赠一?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乡遇知己?倒霉的不是我一个?”
米诺斯这样说着,伸出手指想要趁机抚摸一下与自己共患难的小伙伴,云波波很不给面子的钻到包底儿去了。
米诺斯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次的出行,说不定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呢?
文力枯竭,越寫到後面越心力憔悴語無倫次【土下座
當中有一段跟露露的文撞了,懶得改大家就……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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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霧瀰漫,透著古老歷史氣息的建築物在霧中若隱若現,似有熟悉的人影在深處閃現,朝著他揮了揮手,然後再次淹沒在霧氣中,消失不見。
『嘿,三年不見,你好像又長個子了哦,這叫什麼來著?第二青春期?』
「……什麼?」
Ryan覺得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呻吟,從喉嚨中吐出的單詞都支離破碎,明明是最引以為豪的能力,而他現在卻無法相信他所聽見的聲音。
『是我哦,Javier。你知道的,以現在的你是不可能聽錯。』
他猛地站起來,掃視了一圈,一同經歷生死的隊友,與陸仁看起來十分親親我我的女性,以及幾張新面孔,卻唯獨少了他迫切想要見到的人。
「Kevin!」
他聽到自己的低吼。
回應他的只有風吹葉動之聲,和距離他只有幾步之遙的對話聲。
Ryan扯出了一個苦笑,果然是太緊張出現幻聽了嗎,下意識地捂了捂耳朵想讓雜音遠離自己,將突生的雜念壓下心頭。
唔,看起來會有有趣的事發生,燃起八卦之心的Ryan瞟了眼還沒甦醒的長髮女性,嘴角拉出了興味盎然的弧度跑去另一邊搭話。
「嘿,嘿!這就和新人勾搭上了?看起來素質不錯啊,比我還早醒。」
接下來的對話Ryan基本上是處在雲裡霧裡,不過看起來眼前這個叫嵐山的女孩,並不如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噢,東方人的感情真難懂。
兩人的聲音被從遠處而來的引擎聲蓋過,黑色的車輛卷起一地沙塵。
眼見Impala就停在了身前幾米處,他便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陳舊的車蓋上,順手還敲了蓋子幾下算是打了招呼,「嘿,黑美人兒,你好啊。」
忙著跟嵐山嘰歪的孟森回頭丟給Ryan一個你小子挺識貨的眼神。
「把車還回去之後記得幫我跟溫家兄弟問個好啊,順便再幫我問個電話號碼唄。」
「去去,別搗亂。」科扎特一把把Ryan從車蓋上拽下來,像是在趕蒼蠅一樣甩著手,「要電話幹嘛,幫你驅鬼嗎,省省吧美國佬,某些人正忙著從KTV抓正大展歌喉的傢伙呢。」
跟著,又出現了,大概不是幻聽的聲音。
『怎麼?才見到老朋友,這就想下逐客令了嗎,薄情的Javier中士喲♪』
不知道為什麼,這道聲音一鉆進他的耳朵,就會自動在腦子裡生成各種漫天飛舞的音符。
Ryan硬是按下已經爆出來的青筋,咬牙切齒,「shut up。」
『不行哦,不行哦,冷靜下來要紳士♬』
惹人厭煩的,卻也極為懷念的欠扁語調。
這也許是奇怪的,但Ryan並不覺得多了個呱噪的聲音有什麼不好,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哎對了,不用說出聲我也能聽見的,你看看你,太張揚了。』
Ryan也發覺嵐山正看著他,接觸到他的目光后,她朝他笑了笑別開了頭,出其不意地搶過了陸仁的話頭。
時間在幾人對話的過程中慢慢流過,剩下的新人也逐漸地甦醒過來,接下來便又到了Ryan例行解說時間。
不得不說,這次新人在Ryan看來還是極為有趣的,尤其是眼前正以平淡的語氣說她過激殺人的女大學生,身材高挑卻顯得有些單薄,沾有血漬的衣服和閃著寒光的小折刀,這怎麼看都是個危險人物。
可出於所謂的警探直覺,他並不這麼覺得,他打量著打著石膏的左手,緊接著他發覺呂鶴的身子骨似乎也不怎麼好,明顯地抖了下身子。
Ryan褪下了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呂鶴身上,也幸好女孩的高個子也沒讓這件長大衣拖在地上,也妨礙不了行動。
呂鶴緊了緊衣服,「謝謝。」
果然,她的聲音很清澈。
女性的體溫透過僅剩的黑色布料傳遞到了他的身上,司檸茶一反常態的沉默,更讓Ryan內心的疑問更為深重。
以為只是心情不好的Ryan揉著司檸茶的黑髮,沒好氣地瞥了眼話越來越多的Raincad,「再煩下去,你家Queen離家出走了可別哭著去找。」
「切,我們家Queen可喜歡我了,才不像你家的鐵疙瘩。」
除了Ryan以外的所有人都無語地看著Raincad做了個擁抱空氣的姿勢。
「得了吧,我們繼續,別理這個臭小子。」
Ryan的目光落在盤著金髮的女性身上,她還穿著他所熟悉的套裝,至於這個人——還沒等他想完,她的聲音就在耳邊炸響。
「Ryan你在搞什麼鬼!」Miller不讚同地皺起了英眉,尤其是那目光刺得Ryan感到了疼,「穿越到恐怖片?我無法接受你們的說法,簡直不可理喻。你們是有妄想症嗎?」
哦果然,雖然早就聽隔壁桌的同事每天大吐追求無果的苦水,但他也是第一次對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女性的正氣凜然,有了正式的認知。
「Honey,配合我下好不好?」Ryan在司檸茶的耳邊說著。
抬頭看了看Ryan,司檸茶戀戀不捨的松了松手臂,膠著在他身上的視線,讓他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灼熱。
抽出來的手臂覆蓋上了堅硬的鱗甲。
「……特效化妝?」Ryan覺得女警甚至想伸手捏捏自己的爪子,「你失蹤之後改行當演員啦?」
「……我還不想這麼早就放棄FBI的大好前途,我都接到BAU的通知了誒。」面對Miller有點脫線的思考迴路,Ryan抽了抽嘴角,然後指了下窩在後面,不知道跟Raincad在說些什麼的肖重,「喔還有這傢伙,雖然沒什麼大關係了,不過還是跟你說下這個倒霉催傢伙的嫌疑洗清了。」
瞪了眼從一開始就在插科打諢,跟人閒聊著還有空一個勁亂插嘴的Raincad,Ryan脫力地歎了口氣,掏出自己的愛槍對著自己的爪子就是一槍。
還是有點疼。Ryan拍了拍Miller的肩膀示意自己沒事,順道攤開了手掌讓她看,被擠扁的彈殼躺在完好無損地龍爪上。
哪怕是事實擺在了眼前,Ryan也察覺到Miller並沒有完全的信服,想來要徹底扭轉她的思想還需要一段時日。
「Sweetie,你沒事吧?」Ryan擔憂地看著緊抓著自己袖子的人,大手覆上她的額頭,「不舒服嗎?怎麼都不說話?」
「唔……沒事。」司檸茶抖了抖身子,然後將身體更加貼近Ryan,「就覺得這裡陰森森的,怪瘆人的。」
「平時看你看恐怖片的時候倒沒怎麼怕嘛,身歷其境的效果可真大,回去我們試試3D的唄。」Ryan好笑地用手指點點她的額頭,放緩了自己的聲音,「我在呢。」
「嗯。」女孩似乎紅了臉頰,點了點頭。
『哎呀哎呀♪一上來就要內訌了,真真假假難辯駁啦啦啦♪』
『這就是你的夥伴?目前的。』
『那就是你看中的女孩?品味變好了嘛——』
『哎,我都不知道中士也能當中心人物呢♪』
『Javier♪』
『不要再丟下同伴了哦。』
『Don’t leave me alone again.』
「在這裡傻站著也沒用,我們進去吧。」
眾人陸陸續續地行動起來,而領頭的兩位則是不約而同地,拿了張紙鈔塞進了大門前的兩座精靈雕像的手中。
「買路財。」
依舊是沒有事先商量好的異口同聲。
「天啦,天要下綠雨了,這倆人的腦迴路居然重了!」今天話特別多,特別神煩的Raincad在後面大呼小叫。
「這麼有精力,等下你打頭?」Ryan抬手就敲了身後人的腦殼。
「我靠死美國佬你又壓榨童工!」
這一回,就連Ryan都懶得理這傢伙了。
穿過逐漸變濃的大霧,一行人終於進入了古堡內,果然不愧是古老的城堡式建築,一如既往跟著劇本走的滿地灰塵,隨便走幾步就能掀起一層的灰塵飛舞。
「我說這破房子這麼大……啊呸呸呸!」一開口說話,工程師就不小心吸進了灰塵,不爽地蹬了地板一腳,「靠,老子招你惹你了。」
「Shit!你別讓其他人也遭罪受啊!」某大學生揮舞著手臂,把灰塵全往肖重身上趕。
「別鬧了。」Ryan一左一右按住兩個開始鬧騰的人,視線在墻壁上的灰印上停留了幾秒,「等我們探索完整棟建築物之後就來打掃一下吧,但願等會兒能找到些打掃用具,畢竟我們還得住個三十天,對自己好點。」
「嗯,也好。這房子也夠大的。」陸仁轉了轉腦袋,顯然也是注意到了那個不自然的印記,「那個……是鏡子的印子?」
「應該是。」Ryan一巴掌按下要開口的人的頭,「管好你的嘴,然後我們分頭行動吧,看樣子全探索完畢也要耗上點時間了。」
『通常這種老房子都會鬧鬼。』
『嘎吱作響的樓梯啦,惡作劇精靈干的好事。』
『惡作劇精靈呀,誰能想到他會是個Archangel呢,對吧影帝Gabriel♪』
『哦說到這個,最後Cass怎麼樣啦,成上帝了?』
把Ryan從無休止的呱噪中拯救出來的是顧西的尖叫聲。
沉默地盯著某一個事物的司檸茶在Ryan一頭霧水的眼神下撞進了他的懷裡。
這該說是天降艷福?Ryan在享受之餘也注意到倒退了一步的罪樹,與他身邊顧西的扭曲表情,那個叫若松的寵物店老闆倒是游刃有餘地上下打量著些什麼,跟著他把目光放到了身前不遠處。
飛在半空中的一坨金髮。
更重要的是,那堆金髮還在不斷靠近這群已被嚇呆的人。
嗯,是挺可怕的,Ryan摸著自己的下巴,撫了撫司檸茶的背。
要說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種奇妙的現象,還是得先把時間往回倒個幾分鐘,幾分鐘前的他們還在為男廁的刺鼻味道犯著愁。
「我可不想進去。」有著輕微潔癖的男人一臉嫌惡地別開了頭。
「有點領頭的樣子。」罪樹面無表情地看著Ryan,指了指散發著堪比超級榴蓮彈的臭味的馬桶,「裡面有東西。」
Ryan苦著臉看了看身後的女性以及新人,剛想卷起袖子就靈機一動。
「Silver,來幫個忙。」
「什麼?!你居然叫我這個紳士去掏馬桶,不行不行。」
「反正別人看不到你,不會毀了你的形象。再說這時候不就該發揚騎士的大無畏精神嗎,我們這老老小小可就靠你了。」
「……下不為例。」
全身被盔甲覆蓋的人拔出了他的細劍,以讓人眼花繚亂的擊劍速度把小瓶子從馬桶里挑了出來,然後穩當地落在了Silver Chariot鋼鐵覆蓋的手中。
「Ryan,你一個人瞎嘀咕什麼呢,還不快去。」
以罪樹的角度來看,完全沒有看到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而目睹瓶子憑空飛起,接著在一個停頓后拋飛到Ryan手裡的若松則是保持著他一貫的微笑,默不作聲。
「沒啥,我已經搞定了。」Ryan向罪樹展示了下剛到手的瓶子。
「離這麼遠?」
「山人自有妙計。」Ryan神秘地笑笑,拍了拍罪樹的肩膀,「不要在意那麼多,我們繼續吧,還有很多間等著我們呢。」
也許是出於剛才狠耍了Silver Chariot一通,Ryan倒也忘記將他收回去,而好不容易能夠出來溜達幾圈的Silver Chariot自然也不會乖乖地回到他該待的地方。
本來早就喜歡他的存在的Ryan自然也沒有多過在意,卻也沒料到這個顯得蛋疼的傢伙竟會把對面女廁里的頭髮給拽出來。
「想不到這金髮妞的頭髮還挺長的嘛,一定是個美人。」
哦,在Ryan聽來,還伴有這種奇特的音效。
「Ryan,怎麼回事?」
面對滿臉寫著問號的罪樹,Ryan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我的錯,我的錯。嘿,Silver停下!」
金髮的逼近停止了。
「茶,罪樹,你們倆也知道我之前在主神空間兌換了跟Raincad一個系列的東西。」Ryan稍微比劃了一下,大概能看出是個人形,「他就站在那裡,剛才的瓶子跟金髮都是他幹出來的好事。」
「我覺得你解釋比不解釋還要嚇人。」
Ryan聽到一直站在後方的學生這麼咕噥了一句。
「Ryan,看這邊。」罪樹朝著Ryan招了招手。
伴隨著這個動作,噼里啪啦細碎的聲音陡然出現,剛轉過頭的Ryan被迎面而來的閃光晃花了眼。
金色的閃電劃破了空氣。
然後,就消失了。
「喔,味道還不錯。」Ryan咂吧著嘴。
「你的同伴可真不領你的情,我可是好心好意地要幫你們忙啊。」Silver Chariot竊笑著,明顯是報復Ryan剛才的行為。
聽著從頭盔內傳來,因為金屬隔絕而降了幾度的聲音,Ryan抬手就掀了那顆頭盔一掌。
「看,我們隊出了個靈異傢伙。」罪樹無力地吐槽。
而最該吐槽的那個人,卻始終只注視著Ryan,似乎是想將他整個人都看穿。
騷亂過去沒多久,探索二樓的人員送來了一把所謂的萬能鑰匙,也找到了本該放在房子各處的多面鏡子,眾人決定把這些鏡子都挨個放回原處。
「好了,這就是最後一面了吧。」
Ryan拍了拍手,企圖拍掉一手的灰塵,看著眼前的這面鏡子,他的腦中突然閃過了一個畫面,「……真像啊。」
『呀嗬!假面騎士龍騎,變身!』
『噹噹噹——!I’m super hero!』
『誒,不過拯救世界那個是我們改版的吧,聽說原版,你知道的——』
『鏡中世界,互相廝殺。』
『全都是,為了自己。』
『真的很像,對不對呀,Javier♪』
青筋暴起,仿佛額頭上出現了紅色的小十字路口,Ryan恨不得一拳搗碎喋喋不休的傢伙的牙齒。
但他辦不到。
揚起的拳頭脫力地垂下。
鏡子的那頭真的有另一個世界,Ryan有一種聽到了蜂鳴聲的錯覺,他有點不可置信地撫上了光滑的鏡面。
鏡中的女孩朝他擺了個龍騎的變身POSE。
Ryan非常確信他沒有看錯,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他所熟悉的那個女孩的的確確被倒映在了鏡子中。
而司檸茶則是縮在他的背後,並沒有被鏡子所照到。
「Baby girl。」Ryan側了側身,露出了身後的司檸茶,「看到這個,你不會想到『那個』嗎?」
「誒,什麼?」司檸茶有些驚訝地仰頭,再看了眼鏡子,伸手扯了扯Ryan的衣袖,「我們在這裡偷閒真的好嗎?」
「沒事啦,反正也都差不多了。」Ryan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然後也對著鏡子來了個POSE。
裝逼一樣地用手遮著臉,再慢慢往下挪著手,接著一個甩手垂下手像是拿出什麼東西一樣,快速地往腰上做出了個刷卡的動作。
『降臨♪』
「Javi,我知道你是想逗我開心啦,不過再不下去的話,我們倆都要被當成失蹤人口了,趕快回去吧。」
司檸茶拉起了Ryan的手,將他帶離了那面鏡子。
果然不對勁。
Ryan皺起了眉頭,他現在有點相信最開始嵐山所說的話了。
『You can not go to the Mirror World.』
『Because you are not the real hero,Javier.』
『You’re a Monster.Hunting people,eating people.』
『話說我從來都沒問過你,你喜歡哪個?』
『喔,我想根本不用猜吧。』
『答案肯定就只有一個——』
『當然是拯救世界啦,my hero。』
像隔著那片大洋的騎士一樣也沒什麼不好,為了自己的欲念而戰,並沒有可以指責的地方,Ryan的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一個都不落,帶他們回到可以稱得上是『家』的地方。
「心情不好嗎?」Ryan拖開椅子,在長髮男人的身邊坐下。
「啊,沒什麼,就是一直沒能洗澡有點不大舒服。」想著心事的若松扯了扯嘴角。
Ryan露出了我懂的表情,「樓上的浴室等會兒就能用了,好好地泡個澡輕鬆一下吧。」
雖是這麼說著,Ryan依舊是敏感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身邊纏繞著的聲音聽起來可沒有這麼簡單,他隨意地敲了敲桌面。
「說來你是來美國旅遊的吧,擔心一起去的同伴?」
「嗯,可以這麼說吧,我家那孩子脾氣不太好,我不在的話估計又要亂發脾氣了。」看起來很年輕的寵物店老闆露出了第一個,真正的笑容。
「誒,沒想到你已經有小孩了啊。」有點嚮往的語氣。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若松的描述,Ryan的腦海中自動描繪出了一個頭髮有點蓬鬆,臉有點嬰兒肥,軟嘟嘟又十分愛黏人的四五歲小孩的形象。
在遙遠的隔了一個空間的紐約某賓館的床上,滿臉不爽地躺在床上等人的紅髮男子突然打了個噴嚏。
「該死的,我一定要扭斷那只臭馬夫的脖子。」
屬於他的,僅剩的時間,正悄然逝去。
而他與他的時間,卻早已停滯。
「並不是我的小孩哦。」男子神秘兮兮地笑著,搖了搖頭。
「……???」
雖然Ryan滿臉的疑惑和差不多實體化的問號,若松卻沒有給他明確的答案。
噢,果然日本人也好難懂。
『咕嚕咕嚕。』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哎呀哎呀,警探喲♪』
『警探喲,你是死神嗎,是死神嗎?』
『都是血哦,都是血咕嚕咕嚕。』
『被遺棄啦,被拋下啦,被殺害啦♪』
『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是不是有點熟,有點熟呀。』
『噢不對不對,瞧我這記性。』
『膽小的Javier,連頭都不敢回呢——』
浴水泛著一層血色,映襯著蒼白的胴體。
當聽到一絲異動衝進二樓浴室的Ryan趕到現場,他只來得及目睹這一幕觸目驚心。
這不是他第一次踏足殺人現場,也不是他第一次接觸到血腥的尸體,但空氣中飄蕩著的淡淡血腥味還是令他作嘔。
不該是這樣的。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第二個趕到的女警將其他人都攔在了門外。
「Miller,讓羅逸進來看一下吧,他是醫生。」
Ryan聽到自己這麼說,聲音里透著濃濃的疲憊。
「我早說就會這樣了吧。」Miller抱著雙臂站在一邊,挑高了眉頭,「這就是你包庇犯罪者的下場,你真的墮落到要當殺人兇手的同伴嗎,Ryan!」
「沒有證據你就隨便懷疑人嗎,Miller。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警察的是你自己,可別說你把怎麼當警察也忘光了。」
「你要證據?好,你自己看看,這群人里少了誰,誰一開始就沒有出現過。」
是陸仁,去尋找嵐山的傭兵至今未歸。
而他尋找的對象如今卻安靜地躺在地上,似乎是遭到了襲擊。
「不是他。」他的聲音斬釘截鐵。
「憑什麼,現在毫無根據的人是你吧。」Miller顯然無法接受Ryan的說法。
憑什麼,感覺嗎,Ryan自己也不知道。
「我去找他。」丟下這句話的Ryan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浴室。
『我們中出了個叛徒♪』
閉嘴。
當Ryan剛找到陸仁時,他都沒料到這場談話會演變為爭執。
按捺不住,有什麼正要破開胸腔,是沒有來由的怒火。
「我不想再丟下任何人了。」
這當中自然也包括了陸仁,這一點他從來沒有猶豫過。
必須要保護,不能再讓同伴受到任何的傷害,不能再當一個逃兵。
保護慾甚至衝破了他的理智,眼前的人叫囂著要對自己的同伴動手,Ryan狠狠地揪住了他的衣領,「你敢動手就試試!」
『試了就殺了你。』
『哎喲真是為同伴著想的好人。』
「一個好人是不能成為一個好的皇帝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成為這個隊伍的皇帝!」
去你媽的皇帝,老子才不想當這種狗屁皇帝!
輕微的響動傳進了他的耳里,終止了這場鬧劇般的爭吵。
怒火像是從未出現過一般,消失得一乾二淨,一股陌生的情緒逐漸佔據了他的身體。
果然是不對勁。
第一天的古堡生活就在這種煩悶的氣氛下結束,第二天的探索除了因昨晚若松的死亡而變得有些不安以外,也沒有特別的變化。
呱噪的聲音依舊陰魂不散,甚至連該入眠的夜也被攪得一團亂。
『嘿,你看小情侶連上廁所都要黏糊黏糊呢。』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啪,碎啦碎啦♪』
早在他念到第二句時Ryan就翻身起來,衝去了女廁,接著入目的便是陸仁身邊那一地的碎玻璃。
『看吶看吶,這就是你想要相信的人,糾結了一天多浪費時間。』
『我就說你該相信我嘛——得,你現在啊。』
『誰都救不了。』
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
『救不了他的話,就殺了吧。』
『殺了吧。』
蔚藍的眼中蒙上了血色。
深紫色的鱗片在他的手臂上瘋長,雷光閃耀見,整只手爪都沒入了他的胸腔。
心臟在手心跳動,是鮮活的。
手逐漸地收緊,接著他聽到了破碎聲。
仿佛他的體內也有什麼正在碎裂,Ryan猛地睜大了眼。
「……什麼?」壓抑著的呻吟從他的口中傳出,「我……做了什麼?」
『殺了同伴。』
『你真的再一次殺了同伴哈哈哈。』
『這種滋味好受嗎,肯定不好受吧,不要忘了這種感覺哦♪』
『殺人兇手。』
Ryan忽然感到了疼痛,嘴中滿是血腥味,徹底回過神來的他看著眼中醞釀著薄怒的嵐山,而這位白衣女子收回了拳頭卻不再看他一眼,轉而去檢查被他抱在懷中的陸仁的傷勢。
「放開他。」諾布的聲音嘶啞。
看著舉弓瞄準自己的諾布,Ryan卻將陸仁交給了距離他最近的嵐山,接著他喊了起來。
「羅逸,罪樹,救他!」
聲音里的顫抖連他都感到驚嚇。
箭支呼嘯著迎面而來。
Ryan想也沒想就抓住了箭身,火焰符文轉化成了奪目的火焰躥上了他的手,並且迅速地蔓延到整條手臂。
「你到底想幹什麼,Ryan。」
扯下了完全被點燃的袖子,Ryan揮出重劍將再次急射而來的箭矢掃向一邊。
「這並不是我的本意。但我做的事,我自會負責。」
「負責?他都傷得這麼重,你也給自己來這麼一下試試?」
「欠他的,我必定會還。」Ryan深深地看了眼仍舊舉著長弓的女人,「這還輪不到由你來討。」
語畢,Ryan再也不看諾布一眼,直接轉身在嵐山身邊蹲下,擔憂地看著被自己打成重傷的陸仁。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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