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任君所在的宇宙的命运还远远没有扭曲。
上回说到,王爷登基,已经称帝,也正好是任君再次出现在有人烟的地方的第一年,也就是她回有人迹的地方的第一年,王爷称帝那之后又过了三年任君的身体年龄18岁的时候,任君的外貌看起来反而更加幼小了,回到了十四五岁的样子体内的毒素和肌肉剧毒侵蚀重生,不断炼化,此时的任君已经突破炼气期,只是气海空空,极度渴求着营养的任君用光身上的钱后吃霸王餐被追捕,却一人制服了全城的捕快高手,列为传说,却任君用绷带头发挡住眼睛没有显露特征,皇宫中下令让锦衣卫追捕,来者正是当年与任君有些干系的两人。
虽然任君过了几年都没有长大,但是他们认为是因为任君饿得受苦的原因,一眼认出来后没有觉得奇怪,并且把任君带走,然后说贼人已经击杀了。
因为几年没有过像样交流,任君说话都不利索,上来只会喊饿,两个捕快觉得这么能吃会不会身体有问题,就带任君去看了大夫结果大夫说任君的生命体征比两个武功高强的锦衣卫还要强然后任君闻着香味,在药店里翻出了大夫珍藏的几百年年份人参当归当萝卜蘑菇啃了大夫差点没哭昏过去这大夫也是官医,两个锦衣卫信誓旦旦一定会把这个药从皇宫宝库补回来,然后...又再打包走一点。
补充完成的任君,用强是没办法带走的,何况她也早就从各处得知如今天子的名号,也不想见到一个对她来说缘尽之人但是两人说皇宫中珍奇药材众多,或许有能够缓解身体空虚之痛的天材地宝,名医,也就由得去了,还得给两个捕快交差。
儿女情长并非仙途终点,如果真的在乎当初王爷,当今天子的感受,那么就会避讳去皇宫,因为不在乎,见或者不见都无所谓。
因为她一直不把自己当做这个世界的人看当做一个操纵着任君身体的旁观者因为不在乎,见或者不见都无所谓不管拥有什么,都不是她拥有的,不管失去什么,都不是她失去的。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任君是个孤儿,被捡回王府就是想用来做小杂工的谁想到和王府的小王爷年龄 相近,成为好友,有带着现代人才有的独立和自信吸引着这个落后世界的人。
任君本来就心理年龄大于身体年龄,在去往皇宫的马车上,想起来关于天子的事情,就像是想起20岁带五岁小朋友玩一样然后你三十了你再看这个十几岁很帅气牛逼的小朋友你也不会有任何想法,就像你亲手带大的那个孩子,虽然你本来想把人养成独立自强新青年结果变成了事事叫护卫叫侍卫叫奴婢....回想起来那种时代感,阶级感,让她有些麻木。
王爷的他,将好的,不好的感受都给过她,一会儿是两个孩童一起玩耍,一会儿是当今王爷给予奴婢厚爱恩赐...
他或许察觉到了任君的喜好,长大了就稍微改了些,所以只给任君喜欢的东西,但是没有再像小时候一样笑脸讨好耍赖,而是带来更多的宝物,更多的...赏赐。
王爷的做法没有什么不好,是他这个位置会做的事情他一个想法能让很多人为他行动。
但是他不知道任君潜意识中认为自己是一个没有寄托,也没有依靠,游离在这个世间孤独的魂魄。
这个世界对任君来说,没法认同...
任君对王爷的热情一开始是,希望把自己的观念,自己的认知,希望能改变这个世界的人 让这个世界的人能够有和她一样的认知,哪怕只是一点观念的相通,人格的相通,稍微留下一点在这个世界产生影响。
但是王爷没有产生认同感,因为他背负着可能被兄弟谋害的家世,也背负着帝皇的义务和承担。任君给王爷传达的人性的魅力,自由意志的价值,他完全没有感同身受到。因为他的周围如此,众生皆是如此。
王爷和她,有时候是同一种人,同样的孤立于世,但是王爷始终在世界内的顶峰,而任君来自世界的外面...
他为了自保只能不断的利用别人,为了自保成为帝王,又为了成为帝王,就必须不把所有其他人当人。
但是,任君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因为她也不是人,但是从小就感觉到,任君的缥缈于世外的感觉,孤高而准确的评价的世人的本质那些话,在后来成为帝王的时候甚至起了很大的引导向成功的作用,任君的话虽然没有改变他的内心的冰川,但却成为了他手中的利刃。
即使在这个世界里帝王是无上的尊荣,特别是任君所在的国家,王爷的国家,还是刚刚完成现今最大两个国度合并的国家,但是来自地球的任君,见过多少帝王见过世界之大的任君也见过太多的领导人只是把众人当人,乞丐和帝王,都是一种职业没有贵贱之分。只是觉得他的内心就像遥远又冰冷的北极川,最初的感情...也给了背叛。
王爷在她面前,像是学生,像是对未知的渴求,但是又不能放下权力,因为他如果真的不当王爷,或许也能得到一条活路,只不过依附在他手下的势力都会灭亡罢了。
所以任君不会怪他重权力,轻感情只是,任君只把他当做一个旧识,一件过去的事而已。
“皇上?哦...以前认识过。”
任君在锦衣卫两人的交流中,透露出一点疲惫。
“我记得那时你还是圣上府上的陪读丫头呢”
“对啊”
“听说圣上很中意你呢”
“...王府上下对我都不错,后来出了些事情,离散了。”
没有想抱怨的情绪,既然说恩怨两清,认定就不会改变。
说的是王府上下,而不是王爷,也不提当年红娘搬弄是非,让她险些丧命,也不提流离失所,变成毒师药人多年的故事...
埋怨吗,埋怨一个孩子有什么用?
那时候的王爷才十二岁啊。
本来两人的情愫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王爷那时候喜欢的是青楼的红娘,甚至为了她可怜的身世,为了她的突发大病,在家恼怒无能死去活来,让任君为了他的生命不得不去见见这个红娘患上了什么怪病?
别问12岁为啥去青楼,问就是狐朋狗友。
然后被红娘发现了她身体里的能量,其实红娘修炼邪门武功,极度嗜血,特爱幼女之血,但是任君当时还不知道红娘的身份和秘密,红娘装作柔弱无力,哭着划破了任君的手臂,血液“不小心”滴在红娘的嘴里,被红娘发现其中的生命力甚至像是修炼二十年的高手才有的精纯,本分是在这里打探情报的她便起了贪念。
很快有一天找了个童男童女之血试药的药方,骗任君说放血从每月一点,到每七天,到每三天...红娘的功力大增却装得好像只好转了一点。
其实从一开始任君就不相信药方因为现代人头脑里知道,虎血鹿血或许可以做药,人血...就比较搞笑了,但是武侠世界会有什么奇特也说不定所以就给人放放血,让朋友王爷得偿所愿。
反正一个月流掉的月事可能都比放的多。
直到红娘每个月用血药提升不了功力,就改成了七天,那任君就有点受不了了。
本来就还是小孩子的身体,还只能一边吃补一边放血,身体肉眼可见的变差,王爷也有点觉得不忍心,可他没问过任君是否愿意继续,更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红娘是如此美貌惹人怜爱的温,柔,女,子,所以没有提出来让任君停止,只是找了很多名贵的补血药,来为任君补血。
任君开始觉得事情不对劲,大家搭伙吃个饭,我就是在你家干童工,你对我好点我还给你脸了?就算是为了救王爷的命,也不能搭上自己啊!
说感情,或许有,但是冷漠的现代人不会为了一个认识两年的小孩就付出生命吧?
而且也不是他把任君捡回来的,是管家啊?
...
越想越把自己和王爷的关系削得薄情,是因为任君当时才来这个世界的孤独,再加上这种缓慢的,生命威胁追击,精神上对死亡的恐惧在劝说她从恩情的束缚下逃走越快越好。
所以在红娘提出三天一次献血的时候,王爷居然在考虑,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犹豫得看着她的时候--
“老子教你的平等,是对尊严尊重的平等,而不是让你把两年的玩伴和你连真名都不懂的漂亮娘们的生命当做平等的...兑换”
任君怒上心头骂到,随即跑回王府,王爷也当即醒悟,但是也弥补不了他刚才的犹豫。
早就觉得红娘不对劲的任君当晚就在自己的房子里埋下火种,睡在院子草丛里如果来的是王爷,就当着他的面烧掉房子,说再见如果来的是吸人血越吸越得劲的怪物...如果王爷固执己见认为红娘重要,加上府上的下人对任君再怎么好,主人仍是这个屁孩王爷,那时虚弱又不能对王府之人难以下死手的任君...
不敢再恐吓自己,只有不断的策划逃跑路线,可以让她冷静下来,不在这夏夜之中冷颤不止。
谁知道呢,来得不是红娘,而是派出了另一群黑衣人来追杀任君。
“切...最坏的情况,居然还有背后的势力...”
王爷因为愧疚整夜闭门不出,直到任君的房子着火,任君踏上了逃亡之途,这时候的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失去了什么特别的东西,而且是永远也追不回来了。
时间回到现在
三人来到皇宫,当然不是见皇帝,而是见了锦衣卫的总管--一个坐轮椅的老头。
这老爷爷都这样了,还不退休?
虽然人家坐着轮椅,但是这老人家居然有炼体巅峰的肉体强度????
再加上学过的皇宫秘传武学手段,和阴险毒辣的杀人技巧再加上周围一票护卫,比起空有境界,只学过粗浅武学的任君,就跟藏獒玩狼崽一样容易!
再加上任君身上不可能带着毒药,体内毒素早已经散尽,本以为虚弱也能挑战一城捕快的自己天下无敌手,没想到,皇宫之中竟还有这样的老怪物...
如果有危险,还能向谁求助呢??
天高皇帝远?逼命在眼前!
认识的两个锦衣卫还是老头的手下!
任君唯一认识的毒师也早就命赴黄泉...
“...任君,可还记得老夫?”
滑铲
对不起 仍然是废话居多
困得要死了,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我不配关联格友[话是这么说了,依然厚颜无耻的关联了
正文3200,还是整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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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那只可爱的小狗啊……”
“什么样的狗?”
“嗯嗯、大概是一只黄白的,嘴巴有这么尖,然后…腿很短,啊,腿有这么短——的柯基犬!”
“直接说柯基我就能明白。”
她抬手理顺被迎面的风吹得有些乱掉的流海,期间把捕捉到的几个关键字简易地在脑海里过了半遍,接着将谈话间需要用到的交流视线投向同行人的脸,然后想也不想的就这样应着话题随口的问。
“那只柯基怎么了?”
然后穿一身蓝色,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其实在敷衍的那位同行人,双手比划着柯基犬的形状,也是“想也不想”地答道:
“在我工作的时候、一直想追在我身后呢。但是因为腿太短了,只能跑着来追我,然后我也跑了起来……”
嗯,嗯。柴澄川若有若无的在对方说话的间隙里轻轻点头,顺带着几个可有可无的应答声音。多亏了对方是不会追究(或者说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对难得的话题的随口敷衍的善良家伙,她才有机会像这样既不让两人相处的空气变得尴尬,同时还能尽情地将自己的思绪放得乱飞。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表面上看起来若有所思地想。
“它一定跑得很慢吧。”
“慢极了!我甚至都不需要骑上自行车!”
抬头的话只能看见一片根本看不见的漆黑,不抬头的话只能看见根本不想看见的墓碑。在这望不见尽头的被无数墓碑所开辟出的,说实话也很难说得上是道路的小路,究竟是不是用来给像她们这种大活人来走的呢。
“推着自行车吗?”
“当然。偶尔也会想不骑上去、仅仅推着车走。”
这样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差不多的但行进方向完全不同的话。
问题应该出在与那两位火锅之友道别之后。说实话现在对火锅火山的印象,已经完全只剩下前面二字了。也正可能因为是火锅带来的冲击力震撼了她所有的记忆抽屉,让她从某个被震开的抽屉里面遗失了相当重要的事——为什么自己会在跟他们分别之后,冒出了那么一瞬间的把自己太过高看的想法?
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她猛然地醒悟过来。
“如果我骑上车的话,骑得再慢也会担心有没有可能撞到它。比起轮胎果然还是我自己的腿更听使唤呢。”
没错,那样可不行啊,她边说边想。
不管怎么说,已经发生了的事就没有去后悔的余地了,无论她说出了不该说的话也好,又或刚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了陌生环境的那一刻也罢。现在她对这里的唯一情报无非只有这里绝不是什么管理有序的公墓,不能指望同行的恰好是这里的守墓人,能拜托对方将自己从这里带出去。
但是深更半夜的在奇怪的地方乱逛的话,有个同行的人想来肯定比同行的“人”要来得好得多。假若对方确实不会像她偶尔会妄想的那样突然变成不是人的什么玩意儿,那可真的能评得上是今日最佳同行人选之首了,虽说在这边目前为止遇到的人也只有他一个。
乱葬岗……
她的脑海里瞬间便冒出来一个不合时宜的词。大半夜的想这些事情真的好吗?于是她习惯性地抬起手腕,用某种旁人不太能看懂的眼神看了眼并不存在的手表。
“这么说起来,现在几点了?”
这么说起来,他刚刚又说了什么来着?多亏了“这么说起来”这句话属于接话的万能范畴,她瞬间便将没有认真听对方讲话的存在了那么一瞬间的愧疚心抛之脑后。
“现在是——”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告诉我北京时间。没能说出口的几句话为什么说不出口,原因在她反应过来的半秒后显而易见。偶尔也感谢一下自己说话的节奏很慢吧,她暗自庆幸的想。
他闻言爽朗地伸出手、挽起袖子,看了眼确实存在的手表之后然后说出一个陌生……不对,更准确来说是充满违和感的时间,而来源究竟是彼此在原来的世界存在的时差还是在这边漆黑一片的观感下存在的“时差”,再怎么继续想下去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吧。
因此,她仅仅对此沉默地点了点头。
“真是难以想象啊。”
“嗯,指什么?”
因为只是句由来很复杂的感叹,解释起来真的很麻烦,希望你能像我敷衍你一样敷衍我。柴澄川转过头去,投以了自己心理活动所想的眼神。
当然,她脸上没什么可以被称之为表情的改变。虽说眼睛是最容易流露出真实感情与切实想法的“窗”,但那种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不透光的窗户也是存在的啊。所以,她没让这饱含真情实感的眼神维持太久,至少,直接把窗户撤走,要比回去从零开始打造一面不透光窗户来得简单得多。
“我指墓地。”她话罢若有所思地顿了顿,又补了句:“以前从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墓碑。”
说出了不该说的话之后就会凭空多出将之补充完整的沉重责任。尽管她确实属于说话节奏很慢的那一类,但“脱口而出不该说的话”跟“想了想后说出不该说的话”之类的,在她这里已经变得没有去区别的必要了。
“是啊。”
他的眉毛稍稍下压,面部显然松缓了下来,透着无法改变事实,不可否认的无奈,唇角的弧度仅仅平缓了瞬间又再次勾起。
“不过至少这里也不全是墓碑,偶尔还会看见驴呢。”
“我觉得不要把那个当作驴看比较好。”
这是非常难得的、她心中所想与真正想说的话巧妙重合的情况。她并不讨厌骨头的美感,也不厌恶血淋淋的脏器与裸露的被称之为肉的肌纤维,但如果对象再带些半透明的至少在陆地上完全看不见的奇异特性,除了让她联想到那些生活在海底的半透明生物以外,一种自内心深处升起的危机意识会轻轻地叩响让她安然存活至今的生命警钟。
没错,那是古老的,古旧的,忘了多少年前的还在山洞里面住着的四面楚歌的老祖宗为我留下的礼物。
“说不定会有危险。”
她暂时结束了脑海里翻涌的思绪,将她那带着几分警惕,又夹杂些许好奇,还涵盖了部分她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恐惧的眼神,投向某个正在若无其事又若无其人地穿过墓碑的幽灵般的深海驴。然后佩恩——之前她一直没有喊出他名字的原因是因为现在才想起来他自我介绍时说过自己叫佩恩,刚见面就忘记对方的名字着实属于失礼至极,名跟姓至少要想起其中之一才能拿回自己丢弃的脸面。总之佩恩多少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但是附近全然没有温暖的太阳光,没能透过她那扇本来就很难透过光的窗注意到什么,仅仅点了点头,把单纯的目光拿了出来,又更加单纯地应和着。
“这倒也不能否定啦。但至少它现在看上去很人畜无害吧?”
感谢你愿意敷衍我。虽说是我一厢情愿的认为你敷衍我,而且说到底也是我先敷衍你的不对。
柴澄川一边将复杂的眼神收回来,转头间正好与佩恩再对上几秒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确实在试着把自己不怎么透光的心理活动传递过去。
“是呢。”
她罕见的稍微扬起嘴角,轻轻地朝他笑了笑。
当然,这不是什么释然或和善的对话人的笑,而是被自己那种小孩子一样尝试心电感应的幼稚行径给逗到了,而对方也只是巧合的跟她对上了视线。
“嗯!”
又当然,佩恩并不在乎潜藏于她表面之下的无礼行径,仅仅被她不经意间的笑容所带动,还以一个足以让她愧疚上好几分钟的青年独有的爽朗笑容。如果这里不止他们二人的话,也许视觉点不是二人其一的人会觉得这是一幅相当友好和善的画面吧。
她胡思乱想的迈着没有在思考的步。
这么说起来,为什么感觉看见的幽灵驴越来越多了?
在墓碑间穿行的且不提,就只说这条必经的小路,与他们二人擦肩而过的概率也愈来的变大了些。最大的问题是它们并不是被引导般的向前,那样总归会带些比如前面是归所的意味;它们绝大部分都是仿佛在躲避着什么意义的向后,巨量的迎着她和佩恩的面来,却又视黑蓝二人熟视无睹,有如毫无节制却又眼神不太好的西班牙斗牛节。
红色的蝴蝶结首先在这片黑暗与驴交织的漩涡中闯入她的眼睛,然后是长长的单马尾,令人倍感亲切的发色之下,正抱着表达难以置信的双臂。再然后是她小时候在马戏团中见过的驯兽鞭子,将其他所有可视物挤走程度的显眼,那头好像没有太在意自己处境的驴趁着由她们创造的间隙迈出并不焦急的步,蹄子轻轻地跃过、或者说穿过了那条征服的鞭。
最后,二人无可避免的与二人对上了视线,这瞬间她眼中又只剩下了尚还能分辨出蓝色的眼,与蓝色的瞳。
自觉得愧疚的几分钟后,柴澄川终于得以平复心情。重新整理了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之后,又终于有了空余的空间来组织应付这种很难得有经验的场面的语言。
……嗯,嗯。
“打扰了,你们继续。”
她没有带太多外露感情、尤其没有把她满脑狂奔中的心理活动显露出来,用不卑不亢又不骄不躁的清澈音色,冷静地打破了尴尬空气中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