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并没能装很多进去ORZ
时间轴和性格什么的都有可能有点歪请多原谅【土下座
总之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时间轴在红毯百米冲刺之後的烤串大会
要说在寂静的深夜还能有什么别的事情好做的,那么估计也就只有一个人在街上游荡当个伪文艺人,或者在路边的大排档大喊干杯了吧?
烧烤店的老板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在这天他打开店门的时候从未想到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本想将这件事情拍下照来传到自己拿本就没几个粉的微博上去,怎么说也能引来几个僵尸粉吧,但是这个想法在某个黑发女孩的阻止下被打断了。
“我猜想您并不想做把自己赔进监狱去的亏本生意吧。”颜这样说着看了看墙壁上的那些菜单,门口挂着彩灯的招牌已经有些破旧了,店内也是和平常的烧烤摊子一样,白色漆刷成的墙壁上斑斑驳驳,黄色的油烟有些浸染在那边边角角的地方,老板,实际上应该比自己搞,颜还是依靠着高跟鞋和他平视了,脸颊两边被炭火烤的有些红红的,指甲泛黄,但是好歹还带着衣服透明手套。
“总之先把菜单给我们轮三……七遍吧,锡纸烤的东西只要三份就好。”颜顿了一下回头去问那群已经坐下来的人,“你们吃辣么。”
“还是别放辣了吧。”其中一个人趴在桌子上这样说着,红色的劣质塑料桌布被弄得哗啦作响,“怎么说都对嗓子不好啊。”浩平这样说着,顺便举起了自己的手,“要啤酒的!”
陆陆续续的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自己的手。
“明明不吃辣却要酒也是很奇怪啊。这和熬夜到两三点结果还给自己敷张面膜有什么区别。”先不管三七二十一,点单的负责人塞了张信用卡在老板手里。
“莫非是私房钱。”颜听见有人这样说,但是并没有回头去看那群已经穿着礼服瘫倒在座位上的人。
“说实在的,今天的红毯真刺激。”依旧是浩平,他就那样趴在桌上,身上的衣服出现了一点褶皱。
坐在边上的马修倒是一点也没有累了的样子,“不是挺好的吗?”一头金发垂在肩膀上,他坐在距离店门口相对比较近的地方,里面的热气吹出来,那头金发倒是没有随着夜风动反而是随着店里的热气有些散落下来。
“啤酒要多几瓶。”刘墨敲了敲桌子,还没有完全剃干净的胡渣留在脸上看上去有些成年人的风味,问题是年龄还不算太大的他似乎对于这次的活动并不是很感兴趣,会跟着一起来烧烤摊也只是鬼使神差罢了。
“喝醉了可没人管你啊。”点完单的人随意拉了个椅子坐下来,选择性地抛出一个话题,“为什么会是一群大男人和一个女性一起出现在烧烤摊。”
说起来也是,整张桌子上,实际上称得上是女孩子或许还不一定是身为女性的人,看上去比女孩子还要好看点的马修眨了眨眼睛,也没有去接话头,毕竟这句话听上去更像是一句抱怨,坐在桌边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
“我说。”魏光叹了口气,“前辈你是因为这种性格才没有朋友的吧。”
“所言极是!”肖•马宝丽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边上魏光的肩膀大声地笑着,也完全不管这一桌子边坐着的人都算得上是有名人,“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拿副扑克来吗?”
“这么多人,打什么牌啊。”刘墨出声打断了肖的想法,环顾一圈,所有人脸上多多少少都有点疲惫的表情,在用过活动主办方准备的晚宴之后,不能说吃得酒足饭饱,至少八分是没跑了的。在这个情况下还提议出门吃烤串的到底是谁已经不重要了,说实在的他也不记得到底是谁了。只是颜忽然提出既然出门吃烤串,那就难得的来请客吧,“东西来了。”
稍稍让开一点空隙,老板把手里的盘子放在了众人面前。似乎是刚回来的伙计看见这么冷清的夜晚居然还有那么多人来有些惊讶,本想掏出手机却被刚刚已经被威胁(也或许不是)过的老板瞪回去了,“还不快来帮忙!”
伙计是匆匆忙忙进屋去了,一直没有发过声的刘军静悄悄地看着这一切,说来也是正常,自己应该算的上是这一群人里面比较新人的级别,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烤串被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孩分好放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说出一句谢谢。
“说起来今天跑得最快的是谁来着。”马修手里拿着一串烤羊肉一边把盘子里的烤蚕蛹放进了周祥清的盘子里。
“嗯?不是女孩子嘛?”周祥清一手拿着烤蒜一边拿着蚕蛹在那里吃得津津有味,“哦!酒来了!”
夏天的深夜,不能算两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还带着寒气,那个拿酒的伙计一瓶瓶地开,最后刘墨实在是嫌弃慢,就让他把开瓶器留下了。
“这样子是不是还要一箱?”颜摸了摸下巴放下了手里的竹签又看向浩平,“你喝慢点?”
“不!绝对不是女孩子!今天的红毯百米冲刺是我赢了!”
“是是,为了这个摄影师差点没跑断腿。”周祥清点点头表示赞同,用眼神询问了一圈大家是不是还要蚕蛹,得到的回答只是冷漠的眼神。
“可是,为什么要跑那么快。”马修打开了黄油金针菇的锡纸包装,热气从里面冒出来,袅袅升起似乎是有些烫到手了,他想把食指含进嘴里,而后看见了手边放着的啤酒瓶,于是用指尖戳了戳啤酒瓶。
散发着香气的锡纸包装被一个个打开,金针菇反射着不怎么亮的月光,散发着黄油浓醇的香味,相比起一边后打开,又靠近店门的锡纸娃娃菜,那就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卖相不好了。
夹起一片菜叶子,鲜香的汁水滴下来,叶尖还有些颤抖,沾着些许蒜蓉的菜叶子就这么进了嘴里,吃的人是被烫的直呼气,还没吃的人一边说着你慢点一边伸手去夹那还浸在汤里的菜叶子。
不知道是谁,总之他们举起了啤酒瓶碰撞着瓶身,用不太响的声音说着干杯。瓶装的啤酒并不是那么容易起泡,也不能像倒进杯子里的那样一口喝很多,只能听见咕咚的,金黄色液体从瓶中流进嘴里的声音。
“老板——再来一份烤章鱼脚!”似乎是还没吃够,浩平喊了一句。后面并没有人接上继续报菜名,也让老板逃过了在昏昏欲睡中被强行叫起来还要记住不知多少品种烤串的事件。
“话说,新的片子拍摄如何?”刘墨问了一句,话题似乎是冲着已经有些微醺的刘军去的。也并不算奇怪,有的人以为这种职业的人聚集在一起可能会聊一些有关八卦的事情,实则不然,他们似乎是更加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以及本分,不知道狗仔会在哪里出现,也不知道那里可能会出现认识自己的人,警惕性的不能少的,不过也没有刀那种草木皆兵的地步,毕竟不做亏心事也就不怕什么八卦小报了。
“嗯,还算顺利吧,还是被导演打回去好几次就是了。”刘军放下了自己手里还有一半啤酒的瓶子,似乎是觉得自己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也不准备接着喝下去了。自己面前的盘子里还剩着一口没有吃完的螺肉以及似乎是新品的烤香蕉,那种散发着温热甜味的东西似乎并不符合当事人的口味,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已经没有电了,在经纪人那里充电呢,“经纪人。”
刘军这么一嘀咕,正在席卷剩下烤串的众人都停了一下,谁都没有想起来过有关经纪人的事情,也就是说谁也没有想起来报告自己到底去了哪里,想到这里,已经有几个人额头上冒了点冷汗。
刚想掏出手机,就听见颜说了一句,“已经报告过了。”
“嗯?”周祥清似乎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嘴边还沾着闪闪发光的油渍,手上的烤茄子已经有点凉了,不过这并不妨碍它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原本应该是紫色的表皮被烤的有些发黑,正是这样微微有些焦了的边缘才散发出了一口咬进嘴中的香味,给绵密的口感增加了一丝香脆。只是同样柔软,外皮已经烤得香脆的芝心年糕并无人问津,只好躺在盘子里缓慢地变凉。
“今天的烤脚大会——是三无产品——!”明显已经有点口齿不清的浩平站起来,似乎是准备发扬光大一下自己原本准备成为美食番主角的梦想,只不过现在站起来也有些晃晃悠悠,让人担心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倒在那塑料椅子上呼呼大睡。
“前辈,意外的不能喝。”魏光这么说着拿走了最后一串烤香菇,无视了边上肖•马宝丽的不满把那串肥厚的蔬菜塞进了嘴里。
“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要走了吗?”马修擦了擦嘴问隔了一个人坐着的颜。
“不是,我给你们经纪人报告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看上去像是在谈论今天又有哪个小明星在综艺节目上被耍了一样,颜就这么风轻云淡的准备把话题带过去。
“诶?!——”刘军听见这个消息忽然站起来,也因为这个动作,他差点没一下摔倒。
吐了吐舌头,还在玩手机的,恶作剧的始作俑者似乎是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不过确实时间已经很晚了。”刘墨把嘴里的最后一口羊肉咽下去,“多谢款待。”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没有中文味道的客套话,也预示着今天这个小型的短暂的聚会即将结束。
“夜风很舒服啊。”马修似乎是准备多留一会。
“明天似乎也没有通告,就当做是二次会的开场吧。”周祥清似乎是还没有吃够,虽然脸上的粉底已经有点浮起来了,不过本人似乎是一点也不在意,“二次会的人有几个?”
肖•马宝丽随着周祥清一起举起了手,已经睡着了的浩平身上还盖着不知道是谁的外套,这个情况下暂时不太可能带回去了,也就勉强算进二次会的成员里去吧,魏光也默默举起了手。
“明天也没事,不想回去睡觉。”
“马修呢?”颜搭话,不过她似乎是准备走了,“熬夜对皮肤不好。”
“原封不动的奉还给你呢。”马修笑起来,在已经有些亮的凌晨里显得皮肤略显苍白,“今天确实谢谢你请客。”
“不客气。”颜拍了拍自己裙子上并不存在的和褶皱,“说实在的请你们吃那么高脂肪的东西还是有点于心不忍的。”
“你于心不忍的到底是骗我们已经过了一小时这件事还是你自己支持了素这件事。”马修拢了拢有点散乱的金发,抬起头来看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士。
这就算自己比她高,坐下来还是没有穿高跟鞋的高度啊。这种情况也就导致了自己看见的逆光下的这个女人的笑容有些危险。
“啊——两者皆有吧。毕竟这还有一个醉了的呢。”
说着颜看见有谁捏了捏睡得香甜的浩平的脸。
也真是想象不出这是一个一八几的大男人。
“Bonne nuit.”
老板看着这些意想不到的客人逐渐地,一位位地离开了原本的坐位,他想如果见天的事情有哪个狗仔拍下来就好了,明天自己在这一条街上的地位就会变得不一样起来,再也不用今天打折明天放大喇叭在门前拉客。
想到这里,桌上被吃得已经只剩下骨头的烤鱼眼中似乎发出了诡异的光。
——END
请不要打我ORZ
虽说是做了紧急治疗,但是它所起到的作用仅仅是让我摆脱了昏迷的状态还有停止了情况的恶化。头晕还有恶心感依旧伴随着我,手脚也仿佛不属于我一般。
因为身体的状况我的脚步虚浮,缓慢地探索着这一块,妄图找到一处得以休息的安全之地。
然后,一个售货机出现在了眼前。
不论如何,从售货机里获取些东西总是聊胜于无吧。这样想着,我拖着几乎没有知觉的身体走向了那台售货机。
“站住。”突如其来的声音使我警戒了起来。
“谁?”
“老子。”对方毫不客气地说到。
我迅速地在脑内过滤了一下这个声音,能够确认我从未听到过这个声音。
未知可能会带来危机,我慢慢地将手探向了口袋里的水果刀。
“你在哪?”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屏幕上。怎么了?你看起来像只虚弱的小狗。”
意料之外地回应了,不仅说出了自己的所在还讽刺了我。不过他说自己在屏幕上?我向售货机的屏幕看去,果然,一个面带傲气的家伙被显示了出来。
“你是?远程对话?还是…a……”
“AI。”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他像是赶时间一样,说话干脆利落而且毫不留情。
我还想继续询问,但是伴随着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眼前一片漆黑,在即将倒地的时候我将手死死撑在售货机上。
“哎呦喂,你小心一点。”他不耐烦地说到。
我大口地喘着气,目光所及之处的景色逐渐回归。
“抱歉,刚才出了些状况,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总监币,投入币口。“请给我一瓶水。”
“给你。”他维持着一贯的态度,“你身体不好为什么出来逛,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多谢。”听到这话,我也只能苦笑了。“是因为在丛林里的探索才这样的,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好在来到了这个神社,不然大概就死在路上了吧。”我试图拧开水,却因为手臂的酸软无法做到。
“……不会有人死的。”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皱了皱眉。“不会有人死在这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那你能做些什么呢?我现在连开瓶盖的力气都没有呢。”
“给你掉瓶没盖子的。”
他的回应让我有些讶异。
“不会撒出来吗?”
“会,你不能手快一点吗?”他翻了个白眼。
“那我尽量吧。”我将手伸入了出货口。
水稳稳地掉了下来,虽然还是撒出了些许,不过我成功地接住了它。
“多谢了……”我喝了一口水,坐在了售货机旁边。“没想到我也会有被售货机帮助的一天啊。”
“什么叫也,你见过别的被售货机帮的人吗?”
“没有,这种事在小说中也不会发生吧,毕竟无智慧的售货机也做不到这点吧。”
“无智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似乎是生气了。“我知道的或许不比你少。”
“你误会了。”我回应道,“我说的是岛外的那些普通售货机。”
“那你还挺有眼光的。”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为什么在售货机里?明明是高智能的AI。”
“我帅吧?”他并没有理会我所说的,抛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帅。”
“因为售货机就是我,我就是售货机。”他看起来很受用,开始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算是很高级,”他切了一声。“沙滩上那个比我高级多了。”他似乎很不满。“比我有更多的记忆和意识。”
记忆和意识?这不是一个AI会说的吧。
“……你原本就是AI吗?”
“我不记得了,很可笑吧?我只是个售货机而已。”
“不可笑,而且你也不只是一个售货机,售货机只是载体。”
“但是没有载体我也无法存活。”他笑了,不过看起来很悲伤。“这是我的存在形式。”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觉得我在思考,没有人知道真相。”他突然接话了,“实际上我只是个低等AI,其实这只是人类的设定,我们的对话其实都是由别的人类在操控,没人知道真相,不是吗?”
“是,没有人知道自己是不是提线玩偶。”
“也许,你可以去看看。”
“看什么?”
“真相,有人要……”
屏幕突然一片漆黑,他的身影消失了。过了几秒,屏幕重新亮了起来。
“呵,总是这样,我也无能为力。”
“是真相?”
“是规则?”
“规则?”
“规则。”
他重复了我的话语,这让我思考了很多,究竟什么是真相,什么是规则,她的突然断电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系统?还是…有人正在看着我们。
“你看起来不笨。”他开口道。“活下去吧。”
“承你吉言。”
“这不是祝福是预测,我还没看错过人。”
对于我这样的家伙既然要给予如此厚望吗?那也只能感谢了吧。
“多谢了。”
“不值一提。”
“那我就尽量活下去吧。”重新我站了起来,身体的无力感似乎消退了不少。
“加油。”他难得地笑了,仿佛出自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