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1字
·春节了,是时候回家看看啦→以这种想法写了段子,结果越写越多,索性带上室友一起玩!
·P1在这:http://elfartworld.com/works/92743/
“一个字儿,爽!”贝丽卡此刻正屁颠屁颠(?)的返回自己的座位。
『科奥,你还真的在厕所里完成目标了。』氷想扶额,但现在人多拥堵,她现在没有心情,也并没有空间来实体化,所以现在,她没有手来扶额。
“哪行一字因帕斯波。”贝丽卡表示一本满足。
『说人话。』
“一切皆有可能。”贝丽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网上有个大触手就是在马桶上完成了某个曲子的。”
说着说着,前方就遇上一个乘务员。
“这位小姐,请拿出车票~”这个乘务员一脸微笑着让贝丽卡出示车票。
『最近是春运,所以逃票的人多起来了吗...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贝丽卡从自己衣服兜里拿出火车票让乘务员检查。也不知道是人太多还是怎么样,被挤到的乘务员不小心把贝丽卡撞了一下,贝丽卡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地面上。幸好贝丽卡手里还握着车票,不然万一找不到就麻烦了。
“哦,对不起对不起。”乘务员抱歉的笑了,把贝丽卡扶起来后就走了。
“祝你有个好的旅程!”留下一个背影。
然而眼尖的氷注意到了一件事。
那个乘务员在扶起贝丽卡的时候,手伸进了贝丽卡的口袋里。
氷不太确定那个乘务员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
“卧槽,我钱包呢?!”
现在氷可以肯定了。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乘务员还没走远,神色有些异样,而且…腰上那个鼓鼓囊囊的东西该不会是匕首吧?!
『你找遍整个口袋了吗?』
“找遍了,但还是没…等等。”贝丽卡下意识地回头,那个乘务员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卧槽我就觉得这家伙的笑容有点瘆人,原来是这样啊?!”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这家伙拿着刀,虽然我不造他是怎么带进去的。』
“卧槽?!这么多人,我也不好拿着长刀和他硬碰硬吧?!”
“唔…”也许是两人声音太大,米白醒了。
“啊,米白桑你醒了?我们两个声音太大,抱歉啦。”
“发生了什么吗?”米白看着一脸窘迫的贝丽卡,下意识的问道。
『贝丽卡的钱包被偷了。小偷是那个乘务员,看到没,那个戴帽子的高个儿。』氷让贝丽卡指了指方向。『顺便,他带刀。』
“人太多了,我不能造出长刀和那个人硬碰硬,会吓到别人的…”贝丽卡不由得叹了口气,她最擅长的就是长刀,现在所在的地方实在是发挥不出她的实力来。“而且,你也没带你的刀,对吧?”
米白无奈的点点头。昨天晚上她听贝丽卡说,上火车之前会有安全检查,刀是带不进去的,所以干脆没带,结果还遇到了这件事。
“我想到了。”贝丽卡突然拿出背包里的一瓶水。“我也做把刀!”
『真的没问题吗?那个人应该知道你,所以你不应该去。』
“放心,这把刀不是为我自己做的。”贝丽卡说完,竟卷起袖子,把手环摘了下来。她把那瓶水倒进自己的水杯里,握住水杯。杯里的水很快就变成了一大块冰。紧接着她打一个响指,里面的冰就快速的变换形状,直到完全成为一把冰做成的匕首为止。
“在我下命令之前,它是不会融化的。”贝丽卡把冰匕首取出,递给了米白。米白甚至可以感觉到手上这把匕首的温度。贝丽卡随即重新戴上手环。“交给你了。隐蔽一点行动,要安全回来啊。”
『小心点,就如那位迷子老师所说,不到非常时刻不要伤害别人。』
米白点点头,然后离开了座位。
。
“到底怎么样了呢…”贝丽卡趴在桌面上等待着,时不时回头看看。
贝丽卡的背包已经被她放在上层,除非是身高高到逆天程度的人,否则没人会在她发觉不到的前提下抢她的背包。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氷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已经从一个手机挂饰变成了贝丽卡背包上的拉链挂件,如有危险直接就会被氷发觉,然后让贝丽卡知道。『话说回来我可是元素神,为啥非得干这件事不可?!』
“你就委屈一下吧,而且上方的风景我可没有看到过,记得告诉我感想哦。”
『我不会告诉你的!』
“什么啊那种不屈不挠的态度。”贝丽卡直接拿出手机给老爹发了信息。
贝丽卡:老爹,我带我室友回来了,有东西要给你,你来接我们吧。
几分钟后贝丽卡收到了老爹的回复,还是语音回复。
“诶?!你要带同学回来吗?!我要好好收拾一下房间呢。你的室友喜欢吃什么?我顺路去买!”
贝丽卡:不用麻烦你啊…记得腾出那边的钢琴房。
所谓钢琴房其实就是贝丽卡老妈的房间,因为有一架钢琴而被贝丽卡得名,而老爹则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称呼。
老爹:收到!我正往火车站开呢!
贝丽卡:我把我火车票拍照给你,你看好时间还有车次。
老爹:OK!不聊啦!
贝丽卡:[再见.jpg]
“我回来了。”米白正好回来,拿着贝丽卡的钱包。
“啊,米白。”
『欢迎回来,没受伤吧?』氷又变回手机挂饰,问着米白。氷知道,米白的元素很特殊,如果受伤了,会比常人恢复的更慢一些。
“没事。”米白淡淡的说,顺便将贝丽卡的钱包还给了原主。
『真厉害呢…』氷感叹了一句,现在的学院新人真的很厉害。
“不愧是我室友!”贝丽卡点了个赞。
『我们等火车到站吧。你们有什么能打发时间的?』
“睡觉。”米白几乎是秒答。
“我同意。”贝丽卡说完把所有东西都放在了上层,又顺手在背包里拿出了眼罩。
『你们两个真是……』氷扶额。『行,我帮你们看着点时间,到站了我叫醒你们。』
“贝丽卡,你要小心一点。”
“小心一点?”贝丽卡稍微思考了一会儿总算明白米白指的是什么。“没问题啦,我把贵重物品全放在上方的背包里,氷也帮忙看着行李,应该没问题。”
“嗯,那么晚安。”
“晚安。”
氷现在特别心累,她是个元素神,为啥非得看着两人的行李?!感觉自己已经被贝丽卡开发了很多新功能了,真的没问题吗?!
。
『到站了到站了!睡你麻痹起来嗨!』
说完这句话的氷(晶体)受到了贝丽卡的暴击,身体上出现了裂纹。奇怪的是,贝丽卡是戴着眼罩睡觉的,这样的她到底是怎么准确无误无偏差的打中氷的?
在意这个细节也没啥卵用,现在她已经摘下眼罩叫醒了米白。
两个人拿下背包和那箱咖啡,下了火车。
然后贝丽卡的电话响了。
“到站了吧?”贝丽卡父亲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错。你在火车站的地下停车场等着我就是了。”贝丽卡简单回了他一句就挂了电话。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车站,但我还是想说…这里好“壮观”啊?!』
氷目前已经隐身,除了贝丽卡和米白其他人都看不到。但是,氷看到一堆人都在下火车,来接送的人群也是特别多,乘务员们纷纷开始引导大家去不同的地方,不然可能真的会出不去吧。
“这可是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发生的事情啦…”贝丽卡没有跟着大部队,反倒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出口,在那边呢。”米白提醒贝丽卡走错了路。
“不不不,我可不想被挤成那样,万一又被抢钱包了该怎么办?”贝丽卡简直是无法直视那边嘈杂的人群了,而且刚被抢完钱包,她也是有点后怕的。“我知道捷径。”
贝丽卡带着米白走到了一个毫不起眼的门前。
『神特么安全出口?!』
“从这里下去的话,就能到地下停车场了。”贝丽卡打开门,自己先进去开了灯。“一般很少有人用这地方的,这还是老爹告诉我的呢。”
『你爹挺厉害啊,居然知道这种地方。』
“他本人也是在被挤了无数次之后才找到这种地方的啦。”贝丽卡说,带着米白下到B2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标签为【地下停车场】的门。
“对了米白,我应该还没告诉你呢。”贝丽卡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没有将门打开。
“其实我爹,已经知道我是元素使了。”
米白楞了一下,机械的点了点头。贝丽卡打开门,看到了老爹的车停在门口。
“哟。”车窗摇了下来,老爹出现在贝丽卡的视线中。“就知道你会在这边。”
“嗯哼,你很机智啊老爹。”贝丽卡打开车门,让米白先上车,自己则是将那箱咖啡放在后备箱里,然后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系好安全带。
氷则是继续充当着贝丽卡的手机挂饰。
“介绍一下,这是我目前的室友,米白桑。”
“你好。”米白仅仅是回了这一句。
“米白,是吧?”贝丽卡父亲回头打量了她米白一眼。“贝丽卡,她是第一次出学院吗?”
“嗯。”贝丽卡点了点头。“她有点沉默寡言,你就原谅下她吧。”
“直接回家吗?”父亲问道。
“不然我们还去哪?”
“家门口的咖啡厅呗。”
“...你够了!!!”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贝丽卡的老爹也是个爱咖啡人士。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从休息周开始跨越到厨师本结束,2243字
=====
“其实……其实……”
她垂着头,动了动嘴唇。
薇塔塔在和折途争吵着晚上吃什么,盖过了她的声音。
“其实我……”
说出来的话,会怎么样呢?她紧张地握紧了手。
骗了人,会被讨厌吧。
明明好不容易,第一次和别人建立了彼此信任的关系,真的、真的要推翻他们对自己的信任吗?
真的要,说出来吗?
她深呼吸了几次。
几小时之前,在万物巨大化的山脉中她刚刚与队友们结束了一场与野兽搏斗的战斗,呼吸尚未平复,身体中的血液还在奔涌。
她现在并不冷静。
她做出鞠躬的动作,闭上双眼,任由嘴巴自己动了起来,解除了自己的幻术,放任自己仅此一次的一时冲动。
“其实我不是精灵,我是……我是一个侏儒。”
房间瞬间静默。
薇塔塔保持着一手去揪折途头发一脚去踩折途的样子,眨了眨眼。
会受到怎样的责怪呢……会被薇塔塔讨厌吗?
“哦……侏儒啊,”意外地先开口的是折途,“没什么特别的。说起来之前在实习的时候,还没有解剖过侏儒……”
加瓦尼后背一冷。
紧接着整个人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里。
“小加瓦尼就是小加瓦尼——”薇塔塔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了过来,紧接着头发被用力地蹭了蹭,“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加瓦尼!”
咦……
加瓦尼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看着那双睁大、没有瞳孔却含着笑意的眼睛。
呜……呜啊……
加瓦尼膝盖一软,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亚修好像对眼前的事情毫不意外,用普通而平常的语气说道:“不需要介意自己的出身,此心向善,永远都能绽放属于自己的耀眼光芒。加油吧加瓦尼,你始终能成为拯救世界的有力一员。”
这句话带给了她最后的安心。
“是!我明白了……谢谢大家!!”她微微哽咽着大声回答道。
--
“亚修队长才不是笨蛋!!他才不会给我们添麻烦!!”
说完这句话的五分钟之后,加瓦尼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粉发的白裙少女据说是亚修队长的妹妹,身旁的白发轻装少女好像是队长妹妹的恋人。
但亚修队长在看到这对少女的几乎同时,就开始向她们大打出手,而那两个女孩几乎全然无力抵抗。
“清醒过来吧!那不是你们应该承受的感情!”
这是“恶”吗?
这是攻击自己妹妹的理由吗?
不……这不应该成为攻击亲人的理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想不通。
为什么要打她们?
她想不通!
她们不是和我们一样拯救世界的冒险者吗?
她们没有做过坏事,亚修队长为什么要攻击她们?
完全不明白啊!!!
这还是……
是她认识、她崇拜的、正义的勇者亚修队长吗?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残虐越演越烈,两名身形单薄的少女已经受了些伤。
加瓦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情景。
她想冲到战斗的中心,她想挡在两位少女的身前,她想大声地、大声地问亚修队长。
“这才是真实的队长吗?”
她的指甲扣进了手掌,不住地颤抖,却最终没有向前一步。
只是死死地盯着亚修队长的背影。
场中的气氛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粉发少女在大声地质问亚修队长,质问他为何要杀死尚可拯救的灵魂。
云如同漩涡一般涌动起来,纯白的羽翼在少女的身后展开。
加瓦尼屏住了呼吸,因为她看到了奇迹。
若非奇迹,人类牧师的身后怎会出现双翼?
若非奇迹,孱弱的牧师少女怎可能打败身经百战的亚修队长?
若非奇迹……亚修队长那么固执的性格怎么可能发生改变……
--
“亚修队长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加瓦尼不住地追问着。
折途斜了她一眼:“……你急什么,再急也不能急出一朵花来。”
“……他都昏过去五天了……”她垂着头伤心地说道。
“你天天围着他念叨,我看他马上就能被你烦醒了!”
躺在床上的亚修眼皮动了动。
折途嘴角一抽:“……没那么准吧。”
加瓦尼几乎脱口而出“队长你醒啦”,话到嘴边却又立马咽了下去,紧张地盯着亚修。
折途把亚修扶了起来,给他背后加了个垫子。亚修似乎还有些疲累,他沉默地扫视了折途和加瓦尼,半晌平静地开口。
“辛苦大家了,抱歉……”
加瓦尼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亚修先生……”
“对不起,加瓦尼。”亚修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加瓦尼笑了起来。
没有什么对不起。一直以来都非常感谢,亚修先生,以后也请多多指教。
--
眼前的是亚修队长热火朝天的背影,这样的情景加瓦尼非常熟悉。
只不过以往她看到的背影,手里拿着剑,四处飞溅的是鲜血,而现在这个背影手中拿着的是锅铲,四处飞溅的是滚烫的油。
他们这次来到了一个据说是用烧菜决定胜负的世界,辅助秘银之隼小队夺取厨王争霸赛的冠军,因为这场比赛的冠军奖品,正是他们所要找寻的漆黑之月碎片。
亚修队长一如往常般努力,将全部的精力倾注在对厨艺的锻炼上,每天都特训到很晚。托了他的刻苦锻炼之福,他们小队每天都有各种美味的菜品能吃。
“啊啊啊啊啊啊好辣——”薇塔塔大喊着跑了出去。
加瓦尼茫然地夹起第二块肉片,一边咀嚼一边小声嘀咕:“……有那么辣吗……”
“怎么样?”亚修队长用期待的神情等着她的评价。
“好吃!!!!!”加瓦尼立即星星眼回答。
遗憾的是,虽然亚修队长和其他人都尽了自己的全力,最终的比赛结果他们还是只获得了亚军,遗憾落败。
不过最后的比赛奖品也不知被谁掉了包,冠军获得的是假货。
大家商量之后决定,直接去找颁奖的组织——商会。
亚修队长发出了再次进行做菜对决的战术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其他人趁机潜入商会寻找真正的碎片。
加瓦尼拔出匕首,率先向着弦月之光的方向跑去,很快发现了唯独和众人方向不同的——碎片原主人,商会公子哥。
在大家的逼问下他很快交代了被碎片所迷,监守自盗的真相。甚至外界传言这位公子哥最近有了“不是人类的新欢”,所指的也正是这块碎片。
折途左看右看,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碎片哪里好看了,着迷成这样,真邪乎”。
这个厨艺世界的确是一次开心的旅途,但是很快,他们就将回到无名之城。
这次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恶战。
周末,在大部分人都享受着一周的休息日和亲近的人聚会玩乐的时候,警察局内却如往常一般工作着,接听电话,记录,备案,一切都像精密机器中紧紧咬合的齿轮一般井而有序。
此时,警署的小辈抱着一堆文件有些畏畏缩缩的站在法医办公室的门口,进不去不是不进去也不是,慌张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左右为难。虽说自己填了警校志愿并如愿以偿分到警署当实习生,不过像是法医办公室这种需要一定精神强度的地方,他自认还是没有这么好的心态随意进出的。
当实习生就是命苦啊,实习才几天这便什么费力不讨好的活都交给自己,什么时候能和其他人热血沸腾的出警抓捕穷凶极恶的歹徒呢?心里有苦说不出,憋着一股郁闷的劲他礼节性地敲了两下便推开了法医室的门。扑面而来一股冷冷的消毒药水的味道,在没有开空调的情况下室内温度竟然生生要低了室外好几度。他生生打了个寒颤,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看的侦探小说中那个常见词语:福尔马林。
“哟,生面孔啊,新人么?”室内只有一个随意披着白褂的红发男子,明明是热情红火的发色,却让他觉得这个人带着一种和环境相似的压抑感。
“我我我……这里是给前辈的资料……”明明在面试时都没有这么紧张,现在莫名的说话都显得不利索。他不禁在心里暗自说自己没用,这点场面都打哆嗦以后怎么办。
“呵,你要找的是月吧,放在对面桌上就行了,她这两天不在。”
“好好,谢谢前辈。”他把东西胡乱的堆在男子对面的桌上,一溜烟地跑了。男子连目送都没有舍得给这个受不了室内氛围匆匆离去的后辈。只是盯着桌对面摆放的涨势旺盛的丝兰上仿佛马上就要活过来振翅飞去的蝴蝶标本,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戏谑的笑容。
那个工作房子两点一线的家伙,专程请假去做什么了呢?
鬼头月只身在泥泞的山路里穿梭,一手提着箱子另一只手捧着两束奇特的花朵,她的行进速度非常的快,即使道路曲折不好行走,手也无法攀附周边植被借力向前。树上的鸟儿等着黑豆似的小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少见的来客,更有天不怕地不怕的蝴蝶凑到花束边上,被她轻轻赶去。
蝴蝶先生,这个花,你怕是无福消受。
虽说不是正儿八经的军人,在工作中收到同事耳濡目染之下要求自己长时间行动也没有什么问题。鬼头月就这样在山林中走了一个多小时,最终在一片空地停了下了。
说是空地有些牵强,不过相比较而言这块地植被密度要低了不少,只有低矮的草木和显然是因为什么巨大的外力破坏的,断口参差不齐的树桩,阳光在此处没有被割裂遮挡,残破的景象配上暖金色的光晕显得当时发生的惨案是那么的不真实。鬼头月将其中一束红色的花放在一个树桩前,嘴角透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你们在地狱过得还好吗?
多年生草本植物。外包暗褐色膜质鳞被。叶带状较窄,色深绿,自基部抽生,排成伞形,着生在花茎顶端,花瓣倒披针形,花被红色。向后开展卷曲,边缘呈皱波状,花被管极短;雄蕊和花柱突出,花型较小。这种花虽然少见,但基本人们都认识:传说中盛开在忘川河边的彼岸花,又名曼珠沙华。
所有人以为是巴士故障造成的惨案,仅此而已。却不知这个车祸正好给了鬼头月一个机会。鬼头,不,准确应该说是境千岚当时并没有晕过去,更没有被甩出车外,凭借着事先系好的安全带和当时中巴出现异响后的当机立断,鬼头月瞬间压抑住了千岚的意识保护身体的安全。待车不在滚动摇晃的时候,她拎着千岚钟爱的兔子包完好无损的下了车。
尔后,鬼头月没有往前走多远,就看听见了同学的哀嚎声。那几个刻意孤立千岚甚至经常有意无意明里暗里找千岚麻烦的同学正相互搀扶着探路,好像是因为手机摔坏了,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着什么。
听声音,一人受伤严重,一人极度恐惧,一人急火攻心。现在这种情况下不趁火打劫那更待何时呢?鬼头月仔细观察了片刻,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将兔子包扔到了几个人视角看不见的盲区,泥土在衣服和脸上胳膊上蹭了几下后,刻意地踩在枯枝上发出声响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境居然没事!快来帮忙包扎你不是优等生么!”
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调完全不像是找人帮忙而是命令下属的上级一样扯高气扬,鬼头月在内心无声冷笑,表面上装出千岚那副人畜无害的面孔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那个近乎是被另外两个人架起来抬着走的人虽然已经做了紧急包扎,却是连鬼头月出手推一把都不需要,只要耗些时间,对方自然会去阎王府报告。
“我…我的兔子包不见了,急救药品都在里面……别急应该就在附近……”鬼头月一边唯唯诺诺的说着,一边借着余光打量那几个人。其中那个皱着眉的女生显然已经耐不住要上钩了。
“那快点找!人命关天!”
“我开始来的那边没有……应该……在这边。”鬼头月低着头把对方往扔兔子包的反方向引,装模作样的翻动着灌木丛。等听到身后的人停下脚步转而也是悉悉索索的翻找声后,挑了没有枯枝败叶的地方蹑手蹑脚走到其身后,刻意压低了音量:“你那边有么?”
“烦死了声音不能大点么!去哪都带着这没用的……”话还没说完,鬼头月以十成的力道敲在了对方的侧颈。装出极度慌张的样子跑了回去:
“她刚才踩空了摔倒晕过去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另一个人本来就濒临崩溃的边缘,听到鬼头月这么一说更是眼泪都出来了。
“别急别急,我的包找到了不过被枝条勾住了弄不出来,你有小刀么?钥匙也可以。”事到如今鬼头月连无懈可击的谎言都懒得编了,这句话只要是上点心冷静点的人都可以听出来其中的歧义。但现在这个人,可是一点理智都没有了的。
死神无声擦亮自己索命的镰刀,沉默的羔羊全然不知已经吞下致命的毒草。
千岚把另一束花小心的放在一旁,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小只试管和一只打火机。隔离出一小块防火区后将试管中的液体倒在红色花束上点火引燃。自己是故地重游怀念故人的是不假,不过为此在这里留下一束相当不适合用作悼唁死者甚至可以说是对逝者不敬的东西可是相当不明智的。
毕竟鬼头月信奉的曼珠沙华的意义可不是本土的:悲伤回忆。而是红色彼岸花的话语——地狱的召唤。
等花连同纸质的包装一起燃烧殆尽不分彼此之后。她收好试管打火机合上箱子。像是信徒一般轻柔捧起自己珍视的圣物。母亲呵护着自己挚爱的孩童一般轻柔小心地拿起了那束白色的曼珠沙华。
下一站,才是这次出行最重要的地方。
顺着记忆中的道路向下走,小半刻后走到了一条小河边,河水潺潺流动,清澈的水中还可以看清鱼儿等生物打闹嬉戏。鬼头月走到河边摘下自己的一只手套往花上撒了点水又顺流而下继续行走。
千岚醒过来的地方实际上是自己挑选的,根据落在这条河水最深的地方的受伤程度以及顺水漂流的轨迹选择的浅滩。从理论角度挑不出任何毛病,兔子包也没有带下来而是选择扔回车里加强逻辑可信度。故意性地把千岚喜爱的拍立得浸湿也不知道那家伙知道了会不会怪自己。
想到千岚,鬼头月忽而呆立在原地,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种地方,这种时候,万事万物无一不在提醒着自己,境千岚消失了。自己不过是借景思人顺便提醒自己,自己的罪到底有多重。
蝴蝶先生,你说,我到底是何德何能遇到千岚,又是不是因为我的罪孽深重,所以才失去了她。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白色曼珠沙华在风中轻轻舞动花瓣,低落的水珠不知是何人流下的眼泪。
白色曼珠沙华的花语:无尽的思念。
凌晨三点,当万物归于沉寂的时候,法医办公室的灯却还亮着。鬼头月推开门的时候看到自己在玩游戏机的同事,没有一点惊讶。
“欢迎回来,月。”男子看到来着后抬头对她笑了笑,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夜晚格位响亮。鬼头月请了三天的假,却在第一天午夜就回来了,不难想象对方是去了什么什么地方。
“又不是阔别重逢,你是一氧化碳中毒了么突然说这种话。”鬼头月将箱子放在自己的椅子边上,着手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说实话,不轻易表露喜忧的经历过一天情感的大起大落后看着这琳琅满目的资料还真是有些头疼。
“怎么,不行了么?”更让她头大的是同事的调侃。
“别旁观者清了谁不知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一起看。”鬼头月毫不客气地把一半资料推到了对面。
这次请假本来是想着怀念过去顺便去看看千岚想要看却没有去成的毕业旅行的目的地,可本身不喜欢太过安静的地方加上看到旧景后情绪难得的失控,鬼头月狼狈的,像是逃兵一样连夜回来了,只想让繁重的工作让自己冷静冷静。她还挺喜欢这个不怎么正经的同事的,至少让自己感觉自己真实的活着。
蝴蝶先生曾经和千岚说过,很多生物是排外而且盲目的,这点不假,但是鬼头月不屑于融入那种集体。当一匹独狼远比一群鹿更容易生存下去。
两人看资料看到天亮,鬼头月被同事突然拉开百叶窗放进来的阳光晃花了眼。起身活动了下四个小时没有大幅度动过的肢体,骨头咯吱作响。
“你这样,一晚的空调白开了。”清晨的清新空气净化了室内,虽然说温度比方才开窗前高了那么几度,但她不否认真的很舒服。
“反正电费不是我出,而且今天我打算翘班。”同事的语调相当轻松,像是不良少年对翘课这种事习以为常了一般。他回过头,看着桌上已经分好类标记好的资料,想起什么似地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对了,既然时间这么早就顺便把警署内提供的早餐全部搜刮掉吧。”
“帮我倒杯茶。”鬼头月丝毫不打算劝阻对方。
“了解。”
同事拿着两人的茶杯出了门,而鬼头月看着桌上舒展着自己枝条的丝兰发愣,她仿佛看到了千岚从窗外走到这盆植物跟前,浇过水后微笑着戳掉叶尖挂着的水珠,对着蝴蝶说道:
早安,蝴蝶先生。
3698
蝴蝶先生说,每次睁眼闭目,看到的都是不同的世界。因为世间万物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哪怕是他身上闪亮的磷粉也每刻都在消损陨落。
千岚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间还有些早,阳光温和却并不刺眼,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漏进室内,印照着室内因为空气流动飘忽的尘埃翩翩起舞。然而千岚没有注意到这一份安逸美好……因为她听见了自己的懒人闹钟满地爬的声音。深吸一口气强行克制住又一次想把闹钟直接从窗户扔出去的想法,掀开被子起身盯着在房间里无法无天的肇事者。
闹钟一溜烟的撞上了椅子腿后晃悠悠的调转方向,状态像极了千岚大学时喝醉了酒在操场没有方向胡乱疯跑的学长。她轻轻摇晃脑袋将不着边际的回忆甩出去。轨迹,确定,抬起手伸向自己的右后方,拦住懒人闹钟的一瞬间敏捷的将其抓住拨动按钮。
世界清净了。
赤脚踩在榻榻米上,脚心的皮肉传达给大脑神经略微的凉意,她舒展全身有些僵硬的筋骨,关掉空调拉开百叶窗,室内由原本星星点点的璀璨豁然开朗,万物都镀上一层柔光。就算是被吵醒,千岚此时心情也不错。哼着曲子忽略掉阳光照不到的阴暗处,隔着玻璃给阳台台檐上的蝴蝶打招呼:
早安,蝴蝶先生。
蝴蝶先生说,每次出行都是一场奇遇。虽然不及爱丽丝梦游仙境一般绮丽迷幻,但总会遇到一些让你难忘的人或者事。
给阳台上已经开出花朵的丝兰滋润干渴的喉咙,挂在叶尖上顽皮如孩童般的水珠不甘寂寞的高调彰显自己的存在折射着太阳的辉光。千岚的嘴角悄然蔓上一抹浅笑,指头肚略微一戳,轻的仿佛蝴蝶扇动翅膀一般的力道下,水滴终于舍得与大部队团聚,复而渗入泥土无影无踪。
挑选衣服,清理物品,把闹钟关掉确定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家里不会被这家伙折腾的面目全非后再细致的检查起了水电器的关闭情况,确认一切没有问题后叼着早餐面包将门窗锁好。刚把钥匙从锁里面拔出来,千岚想起什么似的又打开了门,在玄关处脱掉一只鞋单脚蹦跳着进了厨房,活像一个学艺不精的小丑徒弟。把冰箱上的便利贴撕下来放进口袋。再次整理好自己的物品,锁门,将钥匙放进兔子背包,千岚抬头凝视远方片刻,小跑着出发了。今天的天气好的不像话,亦如她此刻的内心。
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而且今天早上还听到了水滴的声音,再加上这次毕业旅行去的地方是自己喜欢的,一定,会是美妙的出行。
你说对么,蝴蝶先生。
蝴蝶先生说所有生物都是排外的,一旦形成族群,不管你如何努力也很难加入其中。即使你身为其中的一员,只要犯了些许错误被驱逐,也没有族群会收留你。
千岚到达集合地点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到达了,几乎没有人上来搭话,基本都是象征性的看了她一眼便又和身边的同伴聊了起来。千岚也不感到意外,扶正了因为奔跑有些歪的遮阳帽,站在人群边缘小口小口地咬着还没有吃完的早餐。
虽然很多人都说,学生时代的关系是最透明和单纯的,但随着科技的发展与青少年的早熟,学生间的出现拉帮结派和孤立的状况已经匪夷所思的寻常了起来。千岚虽然没有真正的得罪什么人,可本身作为插班生的年龄话题差异加之不善言辞的性格,让她有几分游离于集体外,若即若离。
解决掉面包,拿出手绢擦掉了顽强的像是吸附在墙壁上的爬山虎一般黏在自己手上的面包屑。千岚从兔子包里掏出小巧的记事簿开始写写画画。
由德国心理学家艾宾浩斯研究发现,人体大脑对新事物的遗忘是循序渐进的,人们可以从遗忘曲线中掌握规律并加以利用,就可以提升记忆力。千岚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信心,不过根据科学,人的五成以上记忆会在未来被遗忘,所以,千岚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毕竟只要是人脑曾经记忆过的东西,哪怕想不起来,也可以通过物品或者文字暗示重新记起,不然怎么会有个词语叫借物思人呢?
说来也巧,记录完毕刚把日记放回包里,就听到了汽车驶来的声音。千岚抬头看见他们要搭乘的巴士从远处迎着晨光开了过来,平常却又难得看见的搭配,如油画上两种颜色混合后却意料之外的出现了妙不可言的色泽。她匆匆将还未放好的笔咬在嘴里,端起拍立得摆正方向按下快门记录了这一瞬间。
车门开启发出嗡嗡的声响,好似接待贵宾的仪仗队演奏着欢快的乐曲欢迎着对方的到来。排在人群末尾的千岚也不急,时间稍早班上的人还未来齐,自己可以选到一个相对不错的位置。至于坐在身旁的同学,哈,她并不抱什么期待。事先有人请假位置尚有富余,谁会选择坐在自己边上呢?有些闷闷不乐地摇晃着刚从拍立得里取出来的相片,尽管一开始就没做什么期待,她的嘴还是嘟着像个包子。
无法进入团体。民乐队的三味线等乐器中多出来的于之格格不入的西洋乐器。她想进去,但总是被有意无意的隔离在外。
独行的你也是如此么,蝴蝶先生。
蝴蝶先生说水是危险而又可亲的东西,它会让翅膀浸湿无法飞行甚至积出水洼令生物窒息,不过作为万物之源,她又像一位母亲一般保护着自己的孩子,让其远离危险。
千岚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搁浅的鱼,喉头干涩口腔中却充斥着极高浓度的湿气,衣裙湿漉漉的黏在皮肤上,沉重而带着难以言喻的窒息感。她躺在小河的河边小半个身子还在水里,新买的皮凉鞋只有一只还在脚上,孤零零的有些破损的鞋配着挂在身上的草叶泥土显得颇为滑稽。
身体酸痛得不像话,所幸没有受什么伤。千岚手脚并用地爬到干燥的地方,慢腾腾地用比树懒快不了多少的速度翻身坐下靠着树干休息。有些心疼的看着已经没有反应的拍立得,现在对自己而言完全是个累赘,不过平时记录景色人物全靠它,千岚多少是有点恋旧的,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带着。
也不知道烘干换掉底片后还有没有用。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千岚却丝毫不担心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好歹也是医学部的高材生,包扎,救生之类的自己不敢说是专家,但至少不会对这种情况手足无措。反正日本只有这么大,他们毕业旅行的车除了车祸后外面的人肯定会在这一片区寻找,还真怕丢了不成。
从周边环境来看,车子应该是撞出护栏后翻下山的途中自己被甩了出来因为这底下的河流幸于免难,不过看这水面的宽度和深度,自己怕是顺流而下了不少距离。搜救短时间到达此处的可能性偏低……千岚一边思考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因为月之前和自己提到过最近湿气比较重,她专门找了放水密封袋来装手机,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果然求人不如求己,千岚拨通了救急电话。
时间应该已经接近正午,太阳有些毒辣,不过浑身湿透加之在岸边,微风吹过草叶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个陌生又不常见的来客时,她忍不住煞风景的打了个小小的喷嚏。远离了人群城市喧嚣与污染的景色,就算现在自己的状态很不合宜,这景也无愧最优秀的摄影师亦或是画家来记录这一片美好与静谧。
暴风雨,伴有雨的狂风天气,可谓是船只和水手们的噩梦,不过也只有经历了暴风雨过天晴之后,才能看到自然的礼物彩虹。
蝴蝶先生,此情此景应一同欣赏。
蝴蝶先生说生命短暂稍纵即逝,他们族群羽化成蝶的寿命只有短短一季,可纵然危险的蜘蛛网无处不在,也要抓紧现在活着的时光,尽情飞翔。
这一次的毕业旅行,毫不意外的泡汤了。
千岚运气可以说相当的好,只是身上磨破了点皮擦了点灰,不过相比较而言同行的同学们就没那么幸运了,有些人甚至因为抢救不及时而失去性命,留给家人的只剩下带着灰的行李与白纸黑字的死亡报告单。这一次的旅行,对很多人而言都是噩梦,即便他们都是医科大学的学生,平日里解剖做实验就如家常便饭,可真正发生在身边认识的人身上的时候,基本所有人都忍不住颤抖发慌。
也仅仅是基本罢了,这是相当现实又相当冷血的世界,纵使身边的人悲惨的离去,日子也要继续向前。千岚也会为生命的逝去和脆弱长吁短叹,不过因此留下阴影止步不前就太不值得了。更何况医生本来就是要经常近距离直面死亡的职业,如此人女情长可做不好这门功课。
千岚推开了家门,因为行程变化只离开了一天,回来却有一种久违的怀念感。关上门扔下包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在榻榻米上。她发出了满足的谓叹。
放在车上兔子包找回来了,拍立得依旧可以使用,哪怕是毁了一身衣裳丢了双鞋,千岚还是感觉很满足。
就像蝴蝶先生说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窗外阳光灿烂依旧,蝴蝶煽动翅膀,不知惊起了哪一方的柔风涟漪。
3125
带个bgm: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93136/
Love Potion
Chapter:1
刚刚入住宾馆,曲赤夜就掏出手机连上Wi-Fi先刷一发男神下飞机的美照再说。虽然因为是同一家公司所以坐同一趟班机,但是男神和她隔了老远,也只有在去卫生间的时候偷瞄到了男神美颜。
@舔着渊邪的锁骨说V: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神好帅!!!!!!天啊!!!!!//@渊邪后援会:男神今日落地全素颜,看起来是很累了![图片][图片]
刚刚转发了下飞机的照片,一个新的艾特提醒就跳了出来。曲赤夜好奇地点了开来。
书第_男神嫁我:骨大上线了!!!骨大知道这次活动有什么人会参加吗!@舔着渊邪的锁骨说 骨大的咨询一向很灵通!
舔着渊邪的锁骨说V:这次大家都知道是sg和ym之间的撕逼吧,所以绝大多数艺人都会出现,新人也会努力在这个综艺里露个脸,我也不好确定。//@书第_男神嫁我:骨大知道这次活动有什么人会参加吗!@舔着渊邪的锁骨说 骨大的咨询一向很灵通!
转发完几条咨询的微博,曲赤夜伸了一个懒腰,想去把行李理一下放着,但是……根据刚才的分析今天应该不会有私生饭偷拍,自己是不是可以去看看哪间房间是渊邪的?
反正,整个宾馆都被包下来了,去溜达一圈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这么想着曲赤夜将自己的刘海往上一撸,带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将房卡随手揣进裤子口袋离开了房间。
“那么,来猜猜男神住哪一间好了。”赤夜脚尖一点一点地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里,黑色的帆布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任何声音。
从第一间的门缝里瞄到没有灯光,大约不是渊邪的房间,可能是还没落地的艺人的房间吧。
第二间她很清楚,是和自己一起下飞机的另一个女孩子,还是不偷看是好。
第三间依稀能看到灯光,赤夜瞄了半天瞄不到,干脆趴在地上偷看。
欸等等,明明刚才还亮着的房间怎么突然变暗了?而且……而且好像还有脚步声!
我靠!不会……!
门突然之间打开了,走出来的人只在腰胯上围着浴巾,水珠没有被彻底擦干净,从胸口一路滑到人鱼线,再往下一路走。发梢也有些湿漉漉的样子,渊邪发现这样就出来还真有点失策,只是想开个门通下风,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门外会有一个趴着的女孩子。女孩惊讶地抬头的时候,鸭舌帽突然翻掉,被压着的刘海也就翘了起来,扑了她一脸。
从曲赤夜的角度往上看,是一副能让她脑溢血死亡的画面,迷之突起以及大腿上线条刚硬的肌肉,都是在某些写真上才能看到的福利。现在的情况却让她顾不得花痴,脑子里闪过“我只是来塞小广告的”,“我只是路过”等一系列理由,最后声音颤抖着说:“我……我……”
由于声音太小,渊邪先开口了:“有什么事吗?”
卧槽男神声音好苏啊啊啊一如既往地苏啊啊啊啊!
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赤夜回答道:“有,有很重要的事情!”
等等你怎么就回答了很重要的事情,哪里有重要的事情啦!
渊邪没有在意自己的穿着,看到掉在地上的帽子就弯腰把帽子捡起来,至于还处于趴着状态的曲赤夜,他伸出了手:“起来吗?”
这一系列的动作又对曲赤夜造成了无法计数的暴击,看着男神还带着水滴的锁骨在自己面前放大,好想贯彻自己的微博ID啊!
“好……”借着力赤夜爬了起来,被男神邀请到房间里去的机会不能放过!
一坐上凳子,曲赤夜就特习惯地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嗯?要喝什么?咖啡吗?”渊邪随手放下了手里的鸭舌帽,搁置在了一旁,看了看房间仿佛只有速溶咖啡能喝就问了句小女孩。
突然被提问,赤夜像走神被老师揪到一样坐直了身子,二郎腿也放下了:“啊……啊咖啡可以。”
卧槽啊啊我马上就要喝到男神泡的咖啡了!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曲赤夜打开微博看到一堆艾特,扫了一眼全是上条微博的转发,就地拍了张照片发了条微博。
@舔着渊邪的锁骨V:十里春风,不如睡你。[心][心][心][图片]
马上就有人转发了,毕竟七千粉可不是买来的。
@速度赖上我:哇宾馆!美手!瘦腿!骨大感觉超可爱啊!//@舔着渊邪的锁骨V:十里春风,不如睡你。[心][心][心][图片]
@剁手剁手: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my邪啊![害羞]//@上课的我想睡觉:骨大想睡谁!![哆啦A梦惊讶][哆啦A梦惊讶]//@舔着渊邪的锁骨V:十里春风,不如睡你。[心][心][心][图片]
瞄着转发边笑边看,耳边传来的一声“在看什么?”让她吓得浑身一抖。
曲赤夜迅速把手机揣进兜里,却没注意到从口袋里调出的房卡,房卡静静地躺在椅子底下。
“咖啡……速溶的而已。”渊邪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将其中一杯推到她的面前,“喝。”
“谢谢……”毫无防备,拿起杯子就喝的赤夜被烫得舌头痛,渊邪看着小姑娘苦着脸吐着舌头,轻笑了一声。
……笑了。
卧槽男神笑了。
曲赤夜就默默地盯着手里的杯子,从耳根红到耳尖,盯着盯着就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渊邪本也没有今日就要讨论战略方法之类的想法,看到女孩一个接一个打着哈欠就思考着是不是让女孩子去早点休息,第二天就要开始录制。
赤夜捧着杯子,有点犹豫地点了点头,起身想离开才发现杯子还在自己手上,连忙放回去。
“嗯,帽子。”渊邪伸出手揉了揉赤夜的头,把凌乱的刘海也拨了下,最后把鸭舌帽扣在了她头上。
一脸懵逼地出了房间,一脸懵逼地和男神打了招呼,一脸懵逼地看着男神的房间门关上,曲赤夜一拳锤在墙上。
“这特么还怎么睡!!”
站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口,赤夜咬着小手帕跪坐了下来。
谁能告诉她她的房卡去哪儿了……
人生地不熟的,还不怎么会说英文,曲赤夜在泰国举步维艰。
“我,我就要死在房间门口了……”扒拉着门缝,她有气无力地说到,“不行,我……我再刷一圈微博!”
打开微博,又多了几条艾特和评论,曲赤夜一条条回复过去,然后又忍不住发了一条。
@舔着渊邪的锁骨V:想睡男神的心愿已经扼杀在摇篮里了,我找不到房卡回不了房间!how to 回房间睡觉和男神在梦中相遇![大哭][大哭][大哭][大哭]
“……你也玩微博吗?”渊邪附下身子,还没看到女孩的微博页面上显示东西,就被她慌慌张张地锁了屏。
面前递过来的那张房卡让曲赤夜一下子安心了,反手接过,冲着渊邪咧嘴一笑:“谢谢前辈。”
渊邪这才意识到面前的女孩子是自己的后辈,至今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叫曲赤夜,昵称阿赤!”笑得张扬,她没有意识到这个时候的她有多好看。
“嗯,赤夜,晚安。”
用了一个没有想到的称呼,留下脸涨得通红的曲赤夜站在门口。
“啊什么嘛!男神怎么那么可爱!!”
还有,这让人怎么睡啊!
@舔着渊邪的锁骨V:今天是我的lucky day[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