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中二到爆表的的小姑娘啊,对着这样不靠谱的愿望都能说出这样的台词……】苏醒后的句号脑袋里第一时间浮现出了这句话。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之后,句号丝毫没有身处于陌生环境的紧张感,而是一脸的轻松。他开始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有点像自己以前住的酒店一样的房间,他的正前方有一个衣柜一张桌子,衣柜看上去大得很,起码比自己家的大。衣柜右边还有一个盆栽,他的左边是一个小房间,应该是卫生间一样的吧。
句号又看了看自己和右边,这个房间里一共两张床,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自己躺在左边这张床上,而右边那张……躺着一个萌!妹!子!粉褐色短发,从被子中露出的领口是标准的学生服,看上去很乖巧。
【那孩子应该是和我一样被游戏拉进来的吧】
句号突然开始庆幸自己被培养成基佬了。
【这游戏看来真挺火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句号多看了两眼依然沉睡着的小姑娘,默然,【现在连这么小的妹子也开始玩这种游戏了吗……】
【这看上去才十岁左右吧……】
【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他抬起手又揉了揉自己发晕的头,随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抽蓄了嘴角。
刚刚……他是一边刷牙一边玩游戏的吧……
尼玛他的牙刷呢!!
句号突然发现他没有刷牙刷一半的不适感,嘴里一片清新。
【……算了,还是不要纠结这些好了……】句号默默扶额。
在句号忙于吐槽的时候,右边床上的萌妹子醒了过来,用与他相反的茫然目光看着四周,身体看起来异常的纤细。句号这才看到她被绷带围住的另一只眼睛,整张脸有一种独特的萌感。
【还好我不是loli控……这孩子在这样猥琐大叔绅士满街跑的世界里有点危险啊……】
“ 啊...大家都醒来了吗?”广播里突然的传来一阵话语,句号猛地扭头看向头顶墙上的广播。他记着这个声音,这个悦耳至极如同山涧鸟鸣的声音,是游戏里的那个中二NPC发出的!
【他们都说中二是萌点,怎么我就看不出来呢。】
那个NPC开始做起了自我介绍,然后开始讲解起游戏的情报。
“——那么开始吧。
这个只有三次机会的,谎言游戏。”广播到这里停下了.
【果然是一个很二的游戏呢。】句号腹诽着。
所以当务之急是要组队和找武器……吗?还有监护人什么的……还好自己已经十五岁了!
说到监护人,句号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的萌妹子,却恰好发现那妹子也在看着自己。
那个妹子愣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径直走来,句号清楚地看到了牢牢套在她脚上的鞋子。
穿着鞋上床啊啊啊啊啊啊啊!!!简直不能忍!!!!!
句号还没因为自己的心理洁癖纠结完,那个萌妹撩了撩头发开口了,她糯糯的叫了一句:“大姐姐?”
【……】
【大……大姐姐!!???】反应过来的长发基佬无力的扶额。
“其实……我性别为男……”说完这句话的他哀怨的捂住了自己成心形的微妙呆毛。
都是那个家伙的错!一定要自己留长发!还说什么除了发型和呆毛就长得一摸一样!魂淡他一米七她才一米六不到能认错人吗!再不济那家伙还有胸啊啊啊啊啊!!!
那个萌妹子盯着句号的脸和头发呆了一下,呼哧的眨了眨眼睛后才像是接受现实一样的又发问了:“那么大哥哥,这里是哪里呢?”
……问得好!既摆脱了尴尬又找回了重点,萌妹子good!为你点三十二个赞哦!
“恩,似乎是在某个中二游戏里啊。”句号定定地看着妹子,突然想到了什么:“按照广播里说的,再加上房间的安排,那么我就是系统安排给你的监护人咯。”句号托着腮对着妹子,一会儿后伸出了手。
虽然很害怕照顾孩子,但是这只应该没问题。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句号,性别男。”他强调了“性别男”三个字,生怕妹子遗忘,同时也在心里默念——
不要嘲笑我的名字…不要嘲笑我的名字…不要嘲笑我的名字……
没有令他失望,萌妹子异常的呆萌,皮卡皮卡地眨着那只露出来的眼睛:“我叫琴,性别女,然后……大概没什么其他好介绍的了……”
嗯嗯嗯果然很乖o(*^@^*)o ,句号满意的在心里点了点头。
“那么句号哥哥觉得荷包蛋是半熟好吃还是全熟好吃?”琴看着句号的眼睛有些拘谨地问。
“诶,我吃全熟的啦……”句号听到这个问题愣愣的,随后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没说话可能是让妹子感到尴尬了想要找话题,很快的做出了回答,想着接下来要怎么说。
事实上不用句号思考,不过停顿了一小会儿而已,广播声又再次响起:“那么接下来就是今日的免费情报。”
又是用美妙的声音说出残忍的话语,Morica在广播中轻松而愉悦的语气可以很容易的让人联想到她嘴边高高勾起的弧度。
“既然这样的话……”句号扭头看了看琴,“我们先下去集合看看?”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句号松了口气,结果突然发现……
自!己!没!穿!鞋!
玩游戏的时候自己是在房间里的座椅上,所以只是光着脚,鞋子在椅子下面,现在在在床上倒是没什么,但是下床的话……
不行!一定要弄一双鞋子!
句号跟琴为难的说了一声让她先下去,然后狠下心光着脚走下了床,还好这地板虽然比不上自己家但还算干净。
他走上前打开了衣柜,里面果然如自己料想的一般空空如也,他用手移了移两个格子中间的小隔板,松了口气的发现是可以移动的。
他把螺丝拧松,把那个隔板拿了出来,用手试着掰成了两个和自己的脚差不多的大小的木板。
——一旦遇到自己在意的事情,句号的战斗力就会格外的强。
然后他把注意打到了房间角落那个绿意盎然的盆栽上,那是一种叫绿萝的植物,属于天南星科大型常绿藤本植植物,生长于热带地区常攀援生长在雨林的岩石和树干上,其缠绕性强,气根发达,可以水培……这玩意儿出现在这里不科学啊!
没有管那么多,他拽出了一条藤,把叶子清理干净,然后穿过木板的钉螺丝的孔,缠绕交缠再打结,做成了有点像是木屐的东西。
【呼——总算不用光着脚了。】踩在木板上,句号松了一口气,然后飞奔去了楼下,他不太放心琴。
就这样去了会议室之后,句号才发现进来游戏的人数比自己想象的还多了一点,不过也让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什么样的人都有……】他居然都发现好几个loli了。不过他依然庆幸还好玩这玩意儿的没有奶奶级的人物,不然他真的……
句号觉得自己饿了。
聚集在会议室里的人神态各异,面瘫的,淡定的,烦躁推刀子的的,围观的应有尽有,他这么想着走到了琴的身边。
等等……推刀子?
句号盯着马尾少女手中的美工刀。
【不对!这个游戏允许带美工刀进来的吗?少女你跟制作人串通好了吧?NPC吗?那我的牙刷去哪里了!!】
就在句号考虑着要不要去跟这个疑似NPC的少女搭一下话的时候,另一个穿的很清凉的红发妹子抢先一脸不爽的凑了过去,然后“哼”了一声。
【妹子你这是在挑衅吧!你绝对是在挑衅吧!!喂推刀子的那个少女你不要这么不禁激你淡定啊!喂喂喂你们不要突然打起来啊!!在这种时候打架真的大丈夫吗?】
真是神一般的展开……
见两个人掐的越来越厉害,句号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避免误伤。
这种情况,俗称——看热闹!身边许多人也选择了和句号相同的做法。
【好饿啊……果然还是去哪里找下吃的好了……】
“唔……”就在句号因为饥饿而环顾旁边寻找食物时,一个明显不属于掐架中的两人的柔弱声音从离自己很近自己的侧方传来,那个声音似乎是极度痛苦的忍着痛,句号下意识的往自己的侧方看去。
只能看到琴一脸痛苦地捂住了左肩,从她捂住的地方渗出了点点红斑——那是血迹!
卧槽琴受伤了!!!!!
妹子受伤了!!!!
萌萌哒妹子受伤了!!!!
这个认知让句号心中开始烦躁起来,他站到了琴的前面再加上腹中的饥饿,他原本看好戏的心态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愤怒。
好烦……
激烈交战中的两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误伤了什么无辜的路人,仍然打得不亦乐乎。
好烦……
而另一边,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
好烦!!!!!!
句号爆发了,他的眼神带着些许杀气,身后似乎自带了浓重黑气的奇妙背景,然后,他用压抑不住自身怒火的低沉声音吼了一句:
“给我停下!!!!!!!”
那两个妹子终于停止了撕扯,朝句号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她们同时愣住了。
不过她们视线胶着的的地方不是句号脸上,而是他后面默默擦眼泪的的琴。
她们的脸上明显的写着——
【卧槽好萌啊好萌啊好萌啊!!!!!!!】
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陈平望向身后的密林,不停有僵尸从各个角落涌出来,只是因为它们行动迟缓,所以并没有对陈平造成太大的干扰。似乎行动迅捷或是拥有特殊武器的僵尸只是少数。
但是···人都哪去了?
陈平在林中东躲西藏绕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任何队友活动的痕迹,而僵尸也越来越少了。
一个小时后,陈平彻底无语了。说是恐怖片,僵尸却越来越少,而且最后仅有几个看起来特别愚笨的僵尸在慢慢朝一个特定方向移动。以偷袭的战术杀死了六七只僵尸后,陈平尾随着剩余的几只僵尸开始前进。
但是···他们的目的地居然是--墓穴!
糟了!马丁!
就在陈平大呼不妙时,他突然想到,如果不停的有僵尸涌进去的话,马丁肯定不会呆在这里的,那么```!
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陈平:一架特别现代化的电梯就在墓穴里。那么,马丁八成是进入里面了。如果队友们还在的话,那么八成也是进去了。
可是,下面不管是什么地方,一定都站满了僵尸,不然林子里的僵尸是不会凭空消失的。
奶奶的!
主神的指令已经消失,活下去是那么重要,但是如果仅仅是逃避的话,下一次恐怖片自己也一定是这么的弱。所以,一定要下去。
光影变化,电梯经过了许多隔间,但是里面已经空了,证明原来的怪物已经被释放了出去。
一场恶战,即将展开。
“叮。”是门开的声音。
眼前是无数的怪物,不只是僵尸,还有各种其他的恐怖生物。它们从不可辨认的尸体上抬起头来,齐刷刷望向了陈平。
“我日!!!”即使是拍恐怖片也不至于这么玩我啊,陈平的心中瞬间就充满了对主神满满的恶意。如果用头发的话,虚弱的自己一定捱不过剩下的袭击,所以,只有向着墙上的一个洞撞了进去。
怪物大潮随即也反应了过来,以一种拆迁大队的姿势向墙涌了过去。
(日,差不多要跪了)
陈平不知道跑了过了多少条管道,速度已经开始下降。
就在这时,面前的墙也破了,一堆水怪一样的东西涌了过来。
(结束了吗)
说时迟那时快,陈平被水管绊了一跤,跌倒在了架台的边上,被一只水怪踢了下去。
晕眩,疼痛······
陈平不知自己晕了多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水管卡在了半空中,脸上滴满了从台架上流下来的血和粘液,绿色的头发愉悦的翘了起来,正在发出耀眼的绿光。下方的黑暗里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不停地还有怪物被挤下去,发出生牛排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去,这也可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然后,陈平发现自己的骨头似乎也碎了许多。
那么,是要在这里躺到天亮了么?
又有粘液滴了下来,陈平无奈的闭上了眼。
似乎过了几万年这么久···
“任务完成,存活到天亮。回归主神空间。”
#聊斋志异##鬼狐仙怪#
遇见他,是在一个雨夜里。他是一个略微削瘦的年轻人,走到我旁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就算下再大的雨,我也不习惯身上有遮挡。所以我猜,我现在看起来肯定很狼狈。平时就没人在我身边停留,更何况在碰到如此糟糕的天气,如此狼狈的我的时候。
“你,迷路了吗。”他轻轻地对我说道。他把伞轻轻地向前移了移,雨水打在伞上,发出蓬蓬的声音,很是好听。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迷路了吗?也算是吧。
“这条街道不是住宅区哦。没有人家住在这里。”年轻人左右看了一下。他带着黑色的毛绒帽子,我很喜欢。“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他这样对我说了。
“不。”我却摇了摇头:“我要等爸爸来接我。”虽然他看起来很和善,但是毕竟是陌生人。在这样的夜里独自一人在外面走着的人,我还是有些害怕的。
“原来如此。”他点了点头。“如果离开这里的话,爸爸会找不到的吧。”
“嗯。”我点了点头。爸爸不像我一样记路。如果我乱跑的话,爸爸会找不到我的。
“那,你还记得回家的路吗?”年轻人踟蹰了一下,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
“那地址呢?”
家里的地方不应该告诉其他人吧。我犹豫着没有开口。
“我对这附近很熟悉的,我可以带你回家去找爸爸呀。”他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脸。他的手很暖和,不像是坏人。原来如此,难怪他身上是好闻的味道。他一定是个好人。我突然舔了舔他的手,还好没有吓到他。
“走吧。”他对我微微一笑。最终我还是告诉了他家里的地址。“跟着我,我带你回家。”
这条路,走得有些长。雨慢慢的停了,天也亮了。不过我很安心,因为周围的景色熟悉了起来。原来,离开家这么远,难怪爸爸会找不到。
“在这里等等吧。”就快到家门口了,年轻人却停了下来。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进去了呢?
“我——我抽根烟。”他的脸上不太自然。看着我盯着他,感觉很无奈的,他从衣服里慢慢拿出了烟放在了嘴唇里。好奇怪的烟,没有呛人的味道,也没有拿出那个有汽油味的东西,却有种粉笔的味道呢。虽说如此,可是我好想爸爸。家就在面前了,快些进去吧。
“哎哟。”从门里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爸爸!是爸爸!等等,他的旁边是——
突然我的鼻子抽动了一下。这是我从没有过的感觉。眼泪汩汩的流下,就好像又下了雨。虽然幻想过重逢的时候,不过却从没想过会这样。
在爸爸的旁边有了另一个孩子。和我长得极其相似的孩子。
原来我不是迷路,是被抛弃了吗。原来之前一直对我好,一直说爱我是骗我的吗!我在雨里苦苦的等了那么久,我在那么远的地方等了那么久,都是你故意把我丢在那里的吗!
我的手紧紧的握着,指甲掐的肉无比的疼痛。牙齿咯吱咯吱的响着,因为它们就快被我咬碎了。我好想冲过去,好像冲过去让他知道我一直以来受到的痛苦,让他知道那疼痛是多么的剧烈——
然而突然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了我的头上。是那只温暖又有着温和香气的手。他的指尖微微的划过我的额前,顿时一股暖流融入了我的身体中。愤怒和仇恨在我的体内顿时烟消云散,但是悲伤却依旧还在眼睛里不停的制造着眼泪。
“您早啊。”年轻人呸的一口吐掉了嘴里的东西。“一大早出来遛狗啊。”
“是啊,小狗晚上憋了太久,早点出来遛弯比较好。您刚才吃的是——”
“您看来挺有养狗的经验的啊!”年轻人十分用力的转变开话题:“之前也有养过狗吗?”
“哦,是啊。”那人扶了扶眼镜。这话题一提就让他显得沧桑起来。“之前还养了一只,都十岁了,能听得懂人话了,却被车撞死在路边。十年了啊,亲生儿子都没有陪过我这么久。这只也是我挑的,跟它长得很像。”
“养狗养的时间长了,离不开了啊。”那人走之前的最后一句是这样说的。
“嗯,就是这样,你也该明白了吧。”年轻人擦了擦嘴唇的粉笔印:“不要怨恨任何人,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就这样,身边的小狗终于慢慢变淡了身形,去了它该去的地方。虽然最终还是眼含着泪水,不过它不再痛苦,不再嫉恨了。
“那,我也该回家了。”年轻人抬着头看了看天空。雨后的第一个早晨,总是会有彩虹呢。不过,年轻人没看到。他的眼里只有一片陌生凄凉的住宅房。很明显,在路程走到一半的时候变成跟随小狗的灵魂回家的时候,他就迷路了。
3小时候。
“哈?”穿着厨师裙拿着大汤勺的妹妹横在家门口:“我还以为你今晚遇到了强力的妖魔鬼怪呢,都已经着手准备你的遗照了,现在你跟我说你个堂堂驱魔师迷路所以没能回来吃早饭?!”
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呢。年轻人老老实实的跪在门口的地毯上。
“等等,那个是啥!”妹妹一指自己身后,原本应该已经成佛的小狗却依然跟在自己身后。
“先说好了自己带回来的自己念经超度哦!”妹妹把勺子一横。
“额,不是,这一只本应该已经成佛了。现在跟过来,大概是报恩,所以应该是护法或者式神那一类的东西吧。”年轻人赔笑道。
“哈?!”妹妹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啪的一声她推开了后面的门:“你自己看看,你都带过来多少东西了,有个能打的吗?!”
门后是温馨无比的家。鹦鹉绿帽子在吊灯上,猫大爷在柜子上,仓鼠在杯子里,兔子毛球和蛇面条在餐桌上偷吃东西。
“没,没事,反正多一个宠物也不用喂饭吃哈,哈......”
(短篇完)
第二场战役发布,本场战役剧情死将不影响下一场战役!表格这边不好发,请戳→http://t.cn/RPtr9dE
叙述人:劫煞 文手:三途临渊
(以第一人称述写,均为劫煞经历所改编)
我叫劫煞,二十三岁。我不愿告诉他们我能看到一些别人或许看不到的东西,我嫌恶着他人对于我所说出的事的所谓的怀疑。但是今天,我愿意,将我的故事分享在这里。
童年。
乡下的每一处总是吸引着我们这些调皮的孩子。不管不顾的到处在熟悉的村落里玩耍,偶尔到父母决不允许的山林河流,也结伴偷偷瞒着父母跑去玩上一天。自小便胆小的我,一般只会搬着板凳坐在房前看着小伙伴的打闹嬉戏,等到太阳升起又落下,身后传来母亲喊饭的声音。
她是我的青梅竹马。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她的请求或许是熟悉到让我觉得跟着她就不会有事情。以平常的乖巧为借口骗过妈妈。我和她去到江边。夏天乡里的水,很凉很凉,对外出的害怕与焦虑瞬间消失。现在想来果然还是孩子爱玩的天性。
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就这么被牵着往中心走。因为常年家里蹲,所以我并不会游泳更不知道什么叫做水深。一直走了将近五十米,水面刚好淹过膝盖,水的冰凉让我渐渐的对前方未知的地方产生了好奇与期待。
我并不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怎样,我并不知道后面的水有多深。更不知道,
我再走一步,便会掉入深水区。
仿佛预知一般我停住脚步,却喜闻乐见的,一个大浪打过来把我拍到了深水区,都说学游泳的人要喝很多水,这话看来一点都不假。张牙舞爪的在水里扑棱。我的青梅竹马毕竟是个女孩子,早已吓得只知道大哭,站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望着我手足无措。只剩我一人在踩不到底的降水里张牙舞爪,夏天的水,冰凉刺骨。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被救上来的了,我只记得手忙脚乱的大人在水里扛起自己,配合着青梅嘹亮的哭声在这个夏天深深印在童年的记忆。临死前的那一幕我到现在还想得起来,水淹没了视线,钻进鼻孔,钻进耳朵,钻进我张开呼救的嘴巴。我上下沉浮如同沁满水的树叶。水声在耳边回荡,那是夏日最令人恐惧的音符。我仿佛离开水的人鱼,等待着死亡。
醒来后,迎来的便是母亲的责骂和隐藏不住的害怕,在保证以后绝不乱跑后才得到原谅,不过至今母亲对于那件事依旧是胆战心惊每每提起便要骂早已长大的自己。
自那以后,我时不时半夜就会突然醒来,并不是因为尿意,而我也莫名其妙的一醒喜欢到处乱看。也就有了我第一次看到你们所说的“鬼”的经历。
因为是半夜所以屋子很黑很暗,但是因为是那种老房子所以即使是晚上,月光也能斜射进房屋,所以房间里的东西还是能够看得一清二楚。第一次,是看到两只小鬼。一只红皮肤,头上有一只角。一只蓝皮肤,头上有两只角。它们先是藏在门口偷偷的看我,我一眨眼它们就出现在了床边,眼睛眨也不眨就那么盯着我还冲我笑。我那时年幼,根本不曾接触过“鬼”的形象…只过年过节的时候在门帖上看见过那些大人敬畏的神。所以并没有太在意,但是如果说是想象,也不会刚好这么凑巧吧。
第二次,也是印象最深的一次。依旧是半夜醒来,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呼吸不能,结果睁开眼一看就看见两个黑洞洞的眼睛,一个烧焦了的骷髅脑袋和我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就这么悬在我的正上方!当时差点吓得喊出声,直接扯过被子蒙住头摸到枕边的手电(我小时候胆子小,自从能看见奇怪的东西之后我就放了个手电在枕头边以防意外)掀开被子猛的照上去,却什么都没有……还是那个天花板还是那盏灯。余惊未了,我便在已然加快的心跳中蒙着被子睡去。
这些都是八岁以前记得的,不过自从那次之后,我就有了睡觉开夜灯的习惯而一直被家里人骂。
第一章,结。 未完待续。
我在这里讲故事,你呢?
啊,对。事情发生在很久之前的某一天中午,星期四,在下雨。
我当时是个孩子。大概...我记不太清楚,我年轻到连燃烧弹是什么都不懂,当警报响起时我以为他们正谈论某种鸡尾酒。印象中我仅仅记得虚晃的脚步,人声嘈杂,地面好像由于热量融化一般,逐步变成流沙。
起初仍有人呐喊关于释放【能】的口号,冲突发生后剩下得就只有尖叫,怒吼,和并非人类能够发出的异响。尽管造成的损失重大,但示威人群不过是不明所以,被煽动的乌合之众....或者我该说,不明所以,被煽动的能力者?妄想自己是何种英雄,伟人,企图倚靠自己所拥有的【能】在历史中留下自己的污迹,不顾后果又自私自利,仅仅为了耳后能够在某个吧台角落以此吹嘘。或更好的,由后人以此吹嘘。当然,这样说并不代表我认为事件背后也仅仅是虚妄情绪构成的巧合。事实上,我的观点完全相反。
可无论因果,那天我目睹了我的双亲逝世。
我所能够做的,从那天起,就从未改变。
-
姓名+角色背景
Ira=Irene(和平)的缩写。Ire(忿怒)的变体。
Irene取自拜占庭女皇Irene,据记录谋杀了自己的儿子以确保皇位及政治平稳。(儿子是反传统教派。)
Cillian 词根Caellach意义战争或争吵。
取自St. Killian,传教士。由于宗教原因反对当地爵士与其兄弟的寡妇Geilana的婚姻而被后者谋杀。
为了不再做受害方而成为施害方的人。
期望能够反转悲剧所以得到了[反转]的【能】Shepard。Shepard意指牧羊人,从某方面讲算是神迹的象征....?虽然样子是耳机但本体似乎更倾向于沙漏。个人历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