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一招】星云
免责声明:求知/笑语
观前提示:本篇为DBD(Dead by Daylight/黎明杀机)中“飞头蛮”克拉苏的同人,纯粹的被漂亮泰国歌手魅惑了的产物。目前克拉苏只有一个背景故事所以会有很多自由发挥产物。
警告:泰国民俗恐怖元素/血腥暴力暗示/三观不正注意
————正文————
当布伦在舞台上鞠躬时,她听到了演艺生涯中最热烈的一次喝彩。掌声、鲜花、尖叫,几乎淹没了她的致谢,炽热的舞台灯和激动的心情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从籍籍无名的替补演员,到曼谷知名歌剧团的女主演,布伦·苏卡帕看到了自己的光明未来在眼前展开,如同一路繁花的风景线。她蹲下来,拾起一支艳红的玫瑰,赠花的人很贴心地去掉了所有尖刺,她握着玫瑰,朝观众们挥手,直到幕布在她眼前落下。
“布伦,这是我们最成功的一次表演。”导演高兴地握住她的手。
“多谢您给了我这个上台的机会。”布伦回答。
“那也是因为,你本身就是是个天才。”导演拍了拍她的肩膀。
布伦眼睛一酸,“我根本不是……”
“什么?”导演没听清。
“我是说……我太高兴了。”布伦轻轻地说,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哽咽,“这一切就像是梦一样,我所得到的这些掌声,喜爱……我做的,都是真实的吗?”
“当然了,布伦。”导演宽慰道,“这都是真的。”
布伦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她点了点头,“您说得对。”
回到后台,卸去了夸张的妆容和饰品,布伦才注意到自己出了一身汗,她按住胸口,一边数着心跳一边深呼吸——没事的,她的演出十分成功,不会有人发现的。
几位剧团成员走过来,“布伦,为了欢迎你加入我们,今天一起去吃个饭吧?”
布伦当然不会拒绝。
布伦在大概十点左右就起身离席了,她解释说回家的巴士会来不及。剧团成员们纷纷劝她留下,到时候可以送她回去,但布伦一一谢绝了他们的好意,独自离开了酒席。
在曼谷,即使是夜晚,夏季的闷热也不会因此减弱,布伦一个人坐上巴士,一个人回到自己狭小的公寓,她打开门,楼道的灯光照亮了屋内的地毯,也照亮了褐色的污渍,布伦只是扫了一眼,就如同被刺痛般收回目光。她下意识想要走进卧室,临了却站定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她不想进去,不想面对回忆,哪怕清洁剂已经遮盖了所有的异味,剪碎、丢弃了床单和被褥,任何一点碎肉残渣都已被她清扫干净。
詹吉拉最后的遗存也被她藏进了冰箱最里面,打那以后她就没再敢往里面放任何食物。
布伦松开门把手,回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回到客厅,侧躺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昨日,当红女歌手玛莱被发现死于家中,死因疑似野兽袭——”
杯子掉到地上,碎片飞溅开,布伦惊呼一声,慌忙关闭了电视,蹲下去捡地上的碎片。漆黑的屏幕倒映出布伦的脸,她看上去惊恐万分。
把碎片倒进垃圾桶,再把水渍擦干净,布伦才感到紧张的心情有了些许缓解。时钟嘀嗒作响,提示着午夜的降临,她还是没有一丝睡意。
你是还在恐惧,还是不愿面对?内心有一个声音这么问。
我不该继续错下去了,布伦想着。
错又何妨呢?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就必须支付代价——那个声音穷追不舍。
布伦看向窗户,室内的灯光使她看不清外面的景象,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她永远不可能逃过自己,这就是命运。
不过——声音补充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布伦·苏卡帕,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
看着自己的倒影,即使卸去妆容,神色疲惫,这张脸的魅力也没有被削减分毫。这依然是布伦的长相,尽管有些东西是她一生都无法靠自己得到的。
玛莱之前也是这样的吗?布伦心想着。不过,想要越过悲愤和仇恨,去回忆那张扭曲的脸曾经的模样也太困难了。可笑的是,布伦在这些日子里看到了许许多多悼念玛莱的报道,就好像她的死亡反而成为了她流星般短暂又璀璨的歌手生涯的最好的升华,歌迷们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她的真面目。
布伦也不会傻到抖露这一切,玛莱不想让“那个东西”毁掉自己的未来,现在她再也不用担心了。玛莱经历过低谷,布伦也是,有所不同的是布伦更擅长适应,也更会抓住机会。
不管那个机会是谁给的。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布伦轻轻地问,但倒影的女人只是扯起了嘴角。
她咳嗽起来,肺部灼热的刺痛传遍全身,布伦下意识按住自己的喉咙,尖叫着翻倒在地上。
她感到内脏扭成一团,由内而外想要爆炸,胸膛想被撕开,皮肤从她脸上剥离。布伦眼睛翻白,什么都好,求求别让她再疼下去了!哀嚎一直没有停止,布伦的指甲刺进了自己的脖颈,鲜血淋漓。
终于,她不再叫,也不再痛了,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有所感应地闪动起来,滋啦作响。灯光稳定下来,投下一片扭动,纠缠着的阴影。她的肠子像飘带一样挥舞着,内脏有规律地搏动,悬浮在半空中,在地板上,只剩下了一具被破开的空壳,就像女妖克拉苏一样空洞。
现在是狩猎的时间。
第二天,布伦从地板上醒来,她的嘴边和胸口沾满了已经干涸的血。她艰难地站起来,走进了卫生间,褪下衣服,血迹随着温暖的沐浴渐渐消失。当一切收拾完毕,布伦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她标志性地讨好的笑容,还是她,一切都没有改变,这让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毫无征兆地咳起来,双手扶着洗手池吐出一摊血,里面甚至有不只是血块还是碎肉的固体。
“不……不要这样……”她赶忙打开水龙头,看着鲜红被冲成淡红,最终消失,她把冷水扑倒脸上。再抬起头,镜中的女人绝望地盯着她,任何一个人看见这张脸都会感到怜惜。
玛莱不也是做了这一切吗,凭什么只有布伦要承受负罪感的鞭挞?凭什么布伦不能像她一样,把诅咒甩开呢?
“我也是帮了你,不要过河拆桥!”玛莱的辩解又一次缠绕在她的脑中,“你不想要出名吗?布伦,你很优秀,但优秀是不够的。你的野心和坚定比所有人都来的强,而它可以给你比优秀更好的——最完美发外表,最深厚的歌喉!”
“那你为什么不要呢?”布伦质问道。
“我……我做不到…我受不了它的胃口,但,但你可以,你一定可以的!”玛莱哽了一下,又飞快地补充道,企图说服布伦和她自己,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你和我不一样,你比我更绝望,更孤注一掷,只有你这样的人可以承担这样的重担,每个歌手成名前都要吃尽苦头的——布伦,我真的是想要帮你啊!布伦?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
“你把诅咒给了我!你把我变成了怪物!这叫帮我吗!”布伦尖叫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但是……但是,不,布伦,别过来,不要……求你了!不,不!放过我!我告诉你怎么解除诅咒——把它给下一个人就行了,把你吐出来的血混进水里给另一个人!这就可以了吧……布伦?饶了我,好不好……”
“但……她死了,我杀了她……不对,是你,你杀了她——”
“谁?等等,我没有——布伦!不不不,别让她出来……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不要——”
空壳倒在地上,克拉苏发出讥讽的尖啸,俯冲过去。
——你总有机会结束这一切,克拉苏的声音替她做出了总结。
“但有人会代替我被诅咒。”布伦回答,这句话给她山一般的愧疚减轻了一捧砂的重量。
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当上女主演意味着更严格的标准和更多的练习,她没时间纠结这些。
布伦的歌声回荡在大厅,醇厚的曼妙嗓音萦绕在所有人耳边,很少有人不会夸她一句天才。替补的演员学着她唱了几句,但总是差了那么几分意思。
“布伦,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呢……”女孩在她边上叹了一口气,“如果能有你那样的好嗓子,让我杀人放火都可以。”
“真的吗?”布伦低声问。
“哈哈,当然会!”替补笑嘻嘻地说,“能让我用这样的声音唱一次歌什么都值了。”
“不,你不会的。”布伦无奈地笑了一下,“相信我,这可不能乱讲。”
“嘿嘿,开玩笑的嘛……”
真的值得吗?布伦内心的声音持续问着,在她喝下诅咒的药水时,在她呕出鲜血时,在她摸着挚友的手,睁眼却看到她的肠子流了一地时,在她杀死玛莱时——直到现在,没有停止过。
但如果她就此放弃,这些牺牲是不是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死亡?还有那些,在她不知道的角落,被克拉苏杀死的生命呢,他们也活该如此吗?
玛莱说对了一点,布伦比她坚强得多,即使罪孽几乎要把她压垮,但那一路繁花的未来已经触手可得了。布伦想着,她会把克拉苏带到坟墓里,她们此生会纠缠在一起,不会有更好的搭档了,血的诅咒,会比任何一种共生更紧密。
布伦摸了下女孩的头,“训练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end————
至于小馋猫克拉苏因为吃不饱被恶灵骗进雾中世界导致布伦正星光闪耀呢给抓去打白工暴揍偷电贼乃至于出道即幻神强度这种事就不需要说了。
企划审核已开始,截止日期暂定为11月3日,会根据人数和参加意愿灵活调整。
5.格格不入的同类?——Clippy
我在某个夜晚看到了那个电视机,一个高挑的身影,手里还闪着电弧的蓝光
噼里啪啦,他响着
或许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生命,或者是生物都有趋光性,我不受控制的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我似乎听到了沉闷的笑声
明明没有风,却有空气掠过我的耳边,带着一点点火花,痒痒的
我看它许是看到我了,我看到火花向我飘来
但或许是别处传来的响声吸引了它的注意力,于是他就在路口处转过了身
一台电视机就这样安静的飘走了,带着我的关注和在意
其实也没有特别的好奇,只是我突然觉得那样还挺有趣的
把真实的自己就这样藏匿起来,甚至是变换了一种形态,或者说暴露出真实的自己,就是那样的形态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不适合被当做棒球的脑袋
这样想可能有点不尊重电视机,但我对着那方块第一次燃起了神奇的探索欲
那黑漆漆的老旧电视机真的还能按动按钮吗?像辫子一样的电线还能供给多少电量呢
在那盒子之下的到底是怎样的空间呢,里面是杂七杂八五彩缤纷的电线吗,还是说是一个脑袋方方的人类
又或者说那下面其实什么都没有,它和我一样也是一个空壳子呢?
我实在是好奇
我实在是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
或许去买一个电视机壳我就知道了
于是在回家的路上,我又惦记起了这件事。只是那种老旧的型号会在哪里有呢?
我沿途观察着电器厂,家具店,里面到处都是崭新的液晶电视机,漆黑但清晰的宽大屏幕,正正好好的端坐在展台上,带着一点商场内的光芒晕染出来的闪亮,十分的吸引人的目光
除了我的
并不是我讨厌那样的电视,只是有些时候我觉得上面的花花绿绿太过聒噪
过分丰富的彩色会让黑暗变得稀少,过多配置的内设会让宽大的屏幕变得厚重
太前沿的设计和构造往往会让跟不上步伐的古董怨恨,新潮的趋势和浪潮往往会让破旧的船只填埋
如果电视也可以彼此攻击的话,或许就是火花四射的一场硬仗吧,我思考着
这家也没有,这一家也没有,我失望的找了两三条街,也没有发现任何那个型号类似的电视的影子
令人惋惜…我正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个充满了电焊枪滋滋声和锤子砰砰声的地方
这里和刚才繁华的商业街截然不同,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充满着工业留下来的低吟声,并不是什么令人惊叹的巷子,只是一处似乎有人默默的做活的维修街
如果那些打算发动战争的电视机集结起来,应该一定会在这里请这些勤快的铁匠打造一些趁手的武器吧…
或许这里也有适合那个电视机的武器,我思考着
也或许这里就能见到那台电视机,我边想着边沿着道路缓慢的前进着
如果能再次遇到那个电视机的话,我会把他的头摘下来看看,但这样实在是太失礼了,就像在舞会上扯开人家的西装一样冒犯,我摇了摇头
那么直接向他提问呢?也许在那空壳下会是饱满低沉的声音,又或者在那个沉重的外壳下是尖锐刺耳的声音,这实在是太让我好奇了
忽然,一个熟悉的面庞,不对,是机型跃入我的眼眶,暗蓝色沉默的外壳,上面有两个精细的调试钮,就像一个保险箱一样精密,与那天夜晚在黑暗中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它的屏幕上反射着路灯的昏黄灯光,圆润优雅的光弧在屏幕上轻轻划过
“砰”也在我眼前猛地划走了
我捂着撞疼的脸转过头才发现,因为我看得实在是太入迷,一头撞在了给予它那片美丽光芒的路灯上,一时间脸颊火辣辣的,我感觉我的下巴都被撞歪了
居然在这里再一次遇到它了,我搓了搓红肿的侧脸,兴奋地跑过去,打算仔细端详端详这位只见过一面的小东西,中号东西,不算大的东西
它就那样保持着初次见面的优雅和安静,坐在那里,我真的太好奇里面到底是不是空心的了,于是抬起手正要敲下去
“小子,别乱动”声音从店里漆黑的角落传来
我顿了顿,抬头张望,也只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中,那个人手里似乎拿着一个螺丝刀,大概刚才一直在修理什么器械,或许就是老板吧
“您好,我想把这个买回去”有老板的话就方便了,我想着
“抱歉,那是展示用的”不过老板的态度倒是蛮坚决的
“…出高价也不行吗”
我听到老板轻笑了一声
“小子,你就那么好奇?”
我点了点头,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就这样好奇,但是我就是想要看看它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很期待它里面是空缺的,我希望它是一个空壳,可现在我连触碰都不可以,它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神秘,我实在是太想把它打开了
我总是这样,明知道里面会冲出什么,或者压根就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东西,但我就是迫切的想要走出那一步
如果它和我一样是同类,如果那个人和我一样是同类,都是优雅整洁的,追赶时代潮流的遗老空壳罢了,或许我心里会有一种诡异的归属感,我总是忍不住这样想
明明我已经拥有归处,只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那个遥远的家
老板依旧坚决的拒绝了我的请求,我有点不甘心
“小子,你应该知道,有些东西不论如何都不能卖出去”
我挠了挠头,无论如何都不能卖出去吗?
竟然有点羡慕这个电视机,它似乎和我一瞬间隔出来了一段距离
原来你是一个别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松手的东西啊,真叫人羡慕…
“…不过”或许是老板看我盯着它太久,怕我放不下把它买走的心思,于是我看着另一个老旧的棕色电视机从桌上滑出来
似乎老板用力有些大,它差点从桌上掉下来,我赶紧蹲下接住了它
好轻…我拍了拍,空旷的声音在沉重的外壳里响了起来
“不知道你是想看电视还是单纯想买个壳子,如果你想要电视的话我这儿还有别的”
我听到老板拍打的声音,各个闷重闭塞,被电线缠绕的发不出一点回响
它们的任务都太多了,我拍了拍怀里的棕色电视机壳
“乓乓”
我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笑了起来,太好了,你也是一个空壳子
“看上去你很中意?”老板的语调有了一些上扬
“是的”我掂量掂量抱起了电视机
“开个价吧,老板”
我的同类,格格不入的同类,一无是处的同类
如果戴着你在下一个夜晚去寻找那个格格不入的生命,它会乐意成为我的同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