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抗典范骑士(Kinghts Exemplar)时只有极少数沐浴祝福的人才能直接领悟到曼诺斯的意志,神的旨意被铭刻在石头上,并通过为神圣事业服务的阶层等级自上而下地传达下去。如此,就能完美得为立法 者预备其在卡恩(Caen)之战中的仆从。作为曼诺斯在世间的肉身,高阶典范骑士米卡埃尔·克瑞奥斯(Mikael Kreoss)便是其中最为优秀的代表。
克瑞奥斯(Kreoss)出生在严酷的凯铎(Khador)北部地区中的一个有着古老信仰 的部落。他母亲因他难产而死,在他的父亲因债务被强迫抓去当劳工后,年轻的克瑞奥斯(Kreoss)就立志成为一个守护阶层(Order of the Wall)的圣骑士去保卫他的同胞。年老的父亲既要偿还债务同时还要抚养他的儿子,无情的工作压垮了他。最后,为了给儿子更好的生活,他将米卡埃尔 (Mikael)托付给了一个保护国的朝圣团,他们将他带到了南方的保护国,在充满信仰的环境中去培养他成长。
米卡埃尔(Mikael)承受了家人分离的痛苦去踏上寻求真理的道路。他决心努力成为一位出色的神职者。作为一个侍僧,他在一处神圣的地窖中遭遇到了一伙 异教徒强盗。他怒火中来,并仅凭着双拳和信仰击倒了他们,徒手击碎了他们的骨头。站在他摇晃的敌人面前,这个在凯铎出生的新曼尼特人就像是一个充满愤怒的 不可阻挡的巨人。在打倒这些亵渎者后,他向曼诺斯祈求,希望获得通向圣殿的指引。在祈祷中,他意识到他的命运不需要取决于是否成为一个牧师或者圣骑士,年 轻的他已经蒙受赞赏。一个到访的典范骑士(Exemplr Knights)听闻了克瑞奥斯(Kreoss)的事迹后,非常有兴趣邀请这个年轻的侍僧加入他们。典范们声称他们关心的是他真正的出生,旧时的身世则无 关紧要。克瑞奥斯(Kreoss)放下了他的过去,相信并追随了真理的召唤。
克瑞奥斯(Kreoss)迅速地成长,获得了曼诺斯的 欣赏,并且很快成为了一位枢机主教的有力候选人。他在彻底消灭异教徒和亵渎者的工作上所做出的努力非常有成效。甚至在更大的保护国十字军军团正式成立前, 克瑞奥斯(Kreoss)已经将自己投身到任何出现“摒弃曼诺斯意志”的地方。克瑞奥斯(Kreoss)深信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创世者所赠与的礼物,而将这 些认为理所当然的家伙则丝毫没有价值。他已经将许多对创世者存在异议的灵魂送去了乌尔卡恩(Urcaen)接受神的制裁。
高阶典范克瑞奥斯(High Exemplar Kreoss)的专注是无可匹敌的,在他的指挥调度下数以千计的狂徒士兵和战争机甲坚守在战场的据点。他的信仰如此强大,他那受祝福的武器轻轻的碰擦便能抹消那些无知者的肮脏魔法。
在保护国的人民心中,克瑞奥斯(Kreoss)已经成为了一个活着的传说。当保护国终于决定与席格纳重新开战,成千上万的信徒聚集到他身边,听从他的号 令,等待即将到来的圣战。飘逸的长袍和轻型符文盔甲包裹着他无与伦比的身躯,他坚定不移的信念使之成为监察者们得以信赖和嘱托的领导者。
译者:Menoth(贴吧id)
摘自《Protectorate of Manoth曼诺思规则书》
说捏就捏,鸡血来了就上了(๑˃̵ᴗ˂̵)و
不要问情报源是哪里,细思极恐,就当迷妹的眼睛是雪亮的xxx
擅自做了一点点榊原学园的设定;e;抱歉
ooc与bug请直接指出
…大概是因为被骗了一次所以现在开始收取报酬之后瑠衣会选择感兴趣的(?)核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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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
人是有会长进的。
“咻咻…”占卜结束之后瑠衣像往常一样收取着名为「有趣」的报酬。也许是LoveLive大赛快要开始的原因,最近收集到的消息总是围绕着各学院的偶像。她掏出随身携带的便条本将信息记下,“‘新生组合的C&A;成员栗花落响最近肚子上长了一点点赘肉’……哎咻。”
——那么接下来就是核实的时间了。
***
栗花落响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仍是有些心有余悸。
和往常一样在课前先去了一趟温室为制作甜点而摘取新鲜的水果。之前因为处理事务稍微迟了一些,斟酌之后少年决定抄近道赶去目的地。
说是近道,实则是教学楼与围墙之间的一条路。原本并不狭窄,只是被一棵倚着墙的参天古树挡住了路,变得只能供一人通行。幸而响的身材虽算不上瘦弱纤细,却也是足够匀称,尽管最近似乎有些小肚子让他十分在意,不过从这个间隙穿过的话还是绰绰有余。
然而就在他准备侧身的瞬间,树上突然掉下了不明物体,险些与他要撞在一起。
准确的说,是倒挂下了什么.
“咻…抱歉!”
没等响看清,不明生物就和出现时一样迅速地消失了,只留下几片树叶缓缓飘落。
(……)
(树叶?)
少年后知后觉地向上看去。四月刚过,古树的枝叶已吐出新绿。也许是前几天下过雨的缘故,洗去了积攒了将近一个季度的尘,全然是一副枝繁叶茂的模样。少年无法辨认出树上究竟藏了什么,只能从挨个摇晃的树枝与沙沙声判断出有什么东西存在。他刚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并赶去教室,就听见对方率先出了声:
“哎咻……不小心计算错了。”似乎是个女孩子,“你往后退退,我们重来一次……不介意的话。”
也许是少年在对人时惯有的温柔使然,虽然不解却仍是依言向后退了一段距离。不仅如此,“……到这里可以吗?”
“嘻咻咻,可以可以。”树叶又是一阵摇晃、掉落。
“……那,我过来了哦?”
对方摇了摇树叶表示了解。
想到毕竟是身份不明的东西,响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手。不过,既然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的话……
(三,二,一。)
不明物体伴随着大量的树叶如约而至。即使心里早有准备,响仍是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捏紧了装着新鲜食材的袋口。他微微一怔,随即才辨认出不明物体所穿着的正是同区某初中的女生制服。
对了。由于古树的位置与样貌都生得巧妙,在学生中被称为通向墙外的桥梁,成为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相反的,外校的人同样能够借此进入墙内——
(……?)
腰部向上一点的异样感觉将他从思索中拉了回来。
(是错觉?)
他顺着倒过来的制服向下看,同样颠倒的脸,单只的眼罩,额头与发根的交接处,因重力而垂下的发,以及——
不知为何捏住自己隔着衣服的肚子上的一点赘肉的手。
(……)
“噫?!——”
声音似乎染上了些许哭腔。
核实完毕。他隐约听见少女如此说了一句,随后便如之前一切的所作所为那样的突然消失不见。而回过神的响发现自己已在离古树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大喘着气。
肩头粘着的树叶告诉他那并不是梦境。
(再也不从那里走了。)
少年下定了决心。
(那棵会长人的树,得尽快通知学校除掉才行。)
——人是会有长进的。
疼痛,灼热而剧烈的疼痛。
正在修片的露西娅不得不放下了手里的鼠标伏在了桌子上。
“唔……”几秒之后,终于缓过来的露西娅终于起身,“都是第四次了,还是不习惯这种被地狱之火灼烧一样的疼痛啊…不,习惯了反而境地很糟糕了吧。”
露西娅一边这样吐槽着自己,一边转过身去看背后墙上的血字——
于10月10日午12点手持一面镜子进入花园大饭店的客房,每人单独一个客房。
“原来这个城市还有名字这么俗气的酒店啊……”露西娅念念有词地在搜索引擎打上了“s市”和“花园大饭店”两个关键词,同时注意到公寓的企鹅群开始热闹起来。
“我也是这次血字的执行者。”
她在群里敲上这样一句话,就准备再次把视线转回网页之上。而此时她放在手边的手机却开始震动起来。“责编吗?”她这样想着翻开了手机。
“你要去执行血字?”
收到的是这样一条只有短短七个字的短信,而露西娅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因为短信的发送者是简芒。
露西娅很快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然后把玩着手机上那个圆圆的有点蠢的小黄鸟的挂件等待着对方的回信。几秒之后才意识到什么又发送了一条“上课好好听讲-(-”的短信过去。
然而对方显然没有搭理露西娅的说教,接连不断地发着分析这个血字的短信过来。
脑中想着百无聊赖的玩着跟自己型号一样并且被自己强行挂上一样的小黄鸡挂件的手机的简芒注意到公寓QQ群有消息之后立刻发短信给自己并且开始分析这个血字的场景,露西娅露出了让单身狗看了觉得反胃并且内心会有熊熊烈火燃起的笑容。
…………………………
露西娅把房卡插进门锁上的卡槽里,于是门锁发出“唧”的一声,同时指示灯发出幽绿色的光芒,似乎是无底深渊的一丝气息邀请着露西娅踏入地狱的大门。
露西娅摇了摇头,心下暗自安慰了自己一句不可能,然后用力地按下了门把手。
踏入房间之后,露西娅身后的门被自动锁门器“砰”地一声关上,门好像不是敲在门框上而是正欲细细打量房间陈设的露西娅心上,把无数恐怖片段从露西娅的内心敲了出来,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她欲要把身体转过去开门。
“不对……这里的常见桥段是转过去发现门打不开,然后觉得背后阴冷……”露西娅被内心冒出来的奇怪念头所慑,下意识停住了转了一半的身体,“或者去摸门把手发现是什么别的东西……”
她把视线偏向房间内,确认了没什么奇怪的东西之后,飞快地瞟了一眼确认门把手还是门把手,在伸手去摸门把手的同时把视线转回房间的方向去观察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靠近。
当摸到金属的门把手的时候,她微微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摸到什么奇怪的软体或者僵硬的尸体之类,然后试着按下了把手——
不出意料地毫无动静。
她夹杂着失望和庆幸叹了口气。
虽然门打不开是预料之内的事情——或者说觉得门要是能打开反而会是更加严重的事情事情,但是失望之情还有不由得浮现出来。
“说起来,我完全没必要这么害怕嘛。明明生路提示还没给出鬼还不能杀……”
不敢随便迈步进入房间的露西娅背靠着门思考着,突然觉得原本应该是一片平静的视野中好像有什么在移动——于是她仔细看向那个移动之物。
"看错了?"露西娅不由得冒出这样的念头,只因眼前的场景实在是极端诡异——
在移动的不是什么老鼠壁虎之类的活物,而是镜子里自己的虚影!
镜子里的“自己”如同犯错的孩子一般低着头,她平日自傲的金色的长发遮住了面容,手却死死地抵在镜面上,似乎像是想要挣脱这镜面的束缚。而这时那虚影似乎是注意到露西娅的目光,猛地抬起了头!
露西娅那姣好的面容却是带着一丝渗人的笑容,嘴角超出常人限度地裂开,用择人而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露西娅。
露西娅觉得心跳都因为这诡异的表情漏了一拍,心中却是反应过来,这早已不是什么自己的镜像,而是这个旅馆之中盘踞已久的恶鬼!
她下意识再去用力按了按手中的门把,在确认依旧毫无反应之后拔腿跑进了房间之中。
不管怎么样先远离这面镜子!
露西娅抱着这样的念头跑进了房间之中,背靠床边的墙利用它挡住那个恶鬼的视线。“虽然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露西娅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深吸了一口气,却在下一秒把气呛了出去。
一个和刚才一样的恶鬼带着同样邪异和饥渴的表情通过窗玻璃死死地盯着她!
两个鬼?
她立刻从墙后探出脑袋看了一眼那个落地镜,却和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不偏不倚地对上了,再次转头,还是一样的邪异眼神眼睛!
露西娅倒抽一口冷气,心中却考虑起来。
有两个鬼?还是说更多?一般卫生间也有一面镜子这样就是三个?
她下意识看向手中的血字中要求的手镜,而这次并没有对上那恐怖的眼神。
不是每个镜子一个?还是只有这个房间内原有的镜子有?
她把镜子平举在面前,一边看着落地镜一边看着手镜里折射出来的窗户。
只看到了一个鬼影的她用“果然血字不可能不给生路”这样的话安慰起了自己,使得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紧接着,注意到一个细节的她的心跳又开始加快!
落地窗之中,恶鬼的指尖已经探出了镜子之外,并且直直地对着她的所在的方向!
平静点!至少只有一个鬼!
她这样安慰自己,然后仔细观察着鬼的动静。鬼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露西娅,手指也像是在挣扎着一般用力,手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的用力而突显出来。
“看起来爬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用这段时间调查一下房间吧……”这样想着,露西娅才终于有空仔细观察起房间来。
看起来很普通的房间。也没有可以藏身的柜子之类……
有点奇怪?
露西娅注意到这个房间的物品少的有些异常,明明水、泡面之类的物品都好好地放在门口的架子上,被子毯子窗帘之类的东西却……
露西娅打开浴室门,尽力无视出现在浴室镜子里脑袋都已经钻出来的鬼,确认了一下也确实没有浴巾和毛巾之后迅速关上了门——眼不见心不烦。
也就是说,如果可以有什么用来遮挡住自己的话……
露西娅看了一圈房间里的东西,还是没找到可以用来遮住镜子的东西。
这也许是生路之一……要找吗?
翻找了一会抽屉,露西娅注意到手里有些碍事的镜子,于是把它正面向上放在了抽屉里。
然而镜子所显现出来的东西却是相当不妙——
苍白色塞满了整个镜子的影像,露西娅疑惑地取出镜子再通过镜子观察抽屉的时候,发现一张怨毒的面孔直直地盯着镜子的方向。露西娅差点把手镜扔了出去,重新抓稳了镜子之后,她才注意到鬼的视线没有焦点,也一动不动,看起来反而异常地恐怖。
不过好像没什么威胁……总不会是用来震我一下的吧?
露西娅脑内不知道为什么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接着在其他的抽屉里露西娅也找到了几个类似的鬼魂,但是都是一动不动,触摸也没有发生什么。
然而这时镜子里的鬼怪已经伸出了半条手臂。
所以说……这些鬼是什么情况?
露西娅看着张牙舞爪地在镜面上挣扎的鬼,催促着自己思考关于抽屉里的鬼的事情。
……这种时候,拜托脑子比较好的人比较好吧。
露西娅拿出手机,长按2想要快速播出,手机却发出了“嘟——”的错误警示。
没有信号?露西娅下意识地按下关机键去重启,脑中却尽可能地去思考可能性。
为什么信号被屏蔽了?
为什么这些鬼好像看不到我又伤害不到我?
看着眼前在镜子里挣扎的狰狞恶鬼,一个想法在露西娅脑内闪过。
镜中空间?
虽然以前也有这种情况,不过还是验证一下吧。
看了一眼重新开机之后还是没有信号的手机,露西娅把它砸向了窗玻璃。
手机仿佛穿过了一层水面,没有砸破镜面,而是造成了一圈涟漪,从中穿了过去,到了未知的地方。
有戏!
露西娅心中小小雀跃了一下。
不过还需要谨慎一点……
露西娅试着靠近窗玻璃,那鬼瞬间移动到了她面前,做出了进攻的姿态。
“果然……”
露西娅在心里多少确认了这条生路。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摆脱这个鬼?
………………………………
露西娅努力压制着心里的不安站在房间和玄关的交界处,看着已经只有脚还在窗外的鬼。鬼的表情显得不再那么狰狞,而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露西娅无比熟悉——是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的笑容。
我猜错了?
这样的念头不可遏制的在露西娅心里升起。
还有什么别的生路吗……
不,不能分心。现在再去想别的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露西娅压制住自己去找其他出路的念头,还是死死盯着眼前的恶鬼。
恶鬼的嘴角松动了一下,旋即露出了更加盛大的笑容——
物理意味上,恶鬼的嘴角再次裂开到了耳根。
不知精神意味上是否也感受到了捕猎的愉悦呢……
露西娅心中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不过作为猎物的自己不管怎么样都很不好受啊……
而自己好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悬崖上的麋鹿一般。而猎人正拿着享受着收网的愉悦向着自己走来……会被一套气刃斩还是一发属性解放呢?
不过不管哪个都不想要就是了!
露西娅看着恶鬼的脚跟脱离了玻璃的那一瞬间,转身跑向了玄关处的镜子!
我才不想死在这里呢!要活着回去见到简芒啊!
内心这样咆哮着,露西娅把重心一斜,摔进了身边的落地镜里。
………………………………
这群家伙怎么还在跟着!
露西娅开着车在深夜的公路上飞驰着,好在这里比较偏僻,10点多的路上就没有多少车辆了,露西娅才能够以这样明显违章的速度行驶而不至于发生什么惨烈的连环车祸——虽然后来的罚单大概是免不了了。
露西娅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那几只鬼依旧牢牢地跟在她的车后面。
这群家伙怎么回事?
这样的疑问久久环绕不去。
刚才没上车的时候这几个从抽屉里钻出来的幽灵就穷追不舍,本想上车之后能甩开,没想它们好像是变快了一样追了上来。即使露西娅踩油门把车速提到接近100迈,也似乎没有甩开一丝距离,反而因为猛踩油门过于用力使得刚才被鬼抓开的伤口作痛起来。
“真是讨厌啊,这群家伙难道会加速吗……”
踩下刹车把车停下,露西娅立刻打开车门冲进了巷子里,跑了一段向后望了一眼,却没有发现鬼的身影。
“被公寓吓退了吗?不对,公寓没有表现出过这种能力。莫非……”
露西娅加快了步子——如果她的想法正确,那不快一点就会变得很危险!
露西娅在巷子口的时候猛地附身一加速,而此时一股冰凉的感觉从她的眼角划过,露西娅生出的一丝不妙感觉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感让路西娅的脑中仿佛炸过一道闪电——
是那些鬼!
再快一点!
死亡的阴影驱使着露西娅的身体继续向前奔跑。
而此时露西娅已经可以通过玻璃门看见门内面色焦急的众人。
看到飞奔着靠近公寓的露西娅,简芒上前拉开了大门——
……距离差不多了,那么——跳!
露西娅脚下发力,向前一扑,重重地摔在了公寓大厅的地板上。
然而大概是逃离镜中空间时被恶鬼抓裂的伤口造成了发力不足,她的小腿还在公寓的庇护之外。只是瞬间,之前的冰冷感觉再次出现,接着热量从体内开始流失——
她那截小腿就那么莫名地消失在了门外,鲜血大量的喷出。
“露西娅!”简芒立刻跑了过来。
“啊…简芒,”露西娅因为失血而开始开始有些苍白的面孔上浮现出笑容,“我对你的思念……”
“……你是白痴吗!那种事情之后再说啦!”
【总之就是一脸卧槽的拖延到了现在1w字不到的补完了……第一次没有给相关人员审查我有点虚我怕ooc……QmQ感觉自己吧雾山写成了校园纯爱向的主角我想一巴掌打死我自己x总之我我我我希望这次写的不是很差就好了希望如此希望如此希望如此orz
又是将近还有两三个小时凌晨的时分,乌黑的天依旧被染上斑驳嘈杂的色彩,相比早上反而夜晚更热闹一些,夜晚的不夜的矛盾感正是城市的特色,低俗音乐和车水马龙的声音混杂着,像是要发泄出一整天的假正经一般,不管是人还是物,都肆意奔放的狂喜乱舞着。
坐在透的仿佛没有实物存在一般的窗前,雾山看着面前这浮华炫目的景象,困倦像是溺水一样缓缓浸没雾山,将他的上眼皮缓缓拉下,仿佛不合上水就要刺激到敏感的眸子一般。
猛然的睁开眸子,水像是被吸走一般,一瞬间全部退离雾山,取代而之的是要将心脏压在海边巨石上狠狠的用像要碾碎一般的力度碾轧一样,即使是一瞬间的痛楚也忍不住让人想要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狠狠的掷到地上,好叫自己再也不受这种痛苦。
第二次经历后也是适应了这种痛楚,冷静的转身,墙壁上仍然是鲜艳的像是要刺瞎人的眼睛的红色,这次的内容是:【于9月8日晚10点至12点呆在和平路废弃工厂内,进入前在工厂前采一朵花带入,花是生命之源,能帮你抵挡鬼怪的攻击】
站在原地许久,雾山开始收拾装备,然后从桌边拿起了一个小盒子,站在原地呆立了几秒钟之后雾山吧盒子打开,里面安分的躺着一个耳环,时尚的设计和雾山的装着格格不入。
拿起耳环雾山将它攥在手中,雾山带上了同样放在桌边的面具带上,抬步走出门向着电梯走去,正要按下按键的时候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晚上好,雾山。”
抬起的手一顿,雾山回过头去,抿了抿唇张口喊了声对方的名字算是打了个招呼:“王宇翔。”
“诶。”王宇翔应了一声,抬步走了过来,雾山转回身去,按下了按键。几秒钟的时间两人相顾无言,电梯门打开后两人一起走进了电梯中,按下1楼的键后雾山将攥着耳环的手伸到王宇翔的面前,“还给你。”
“这是……?”一时间还没有想起来,王宇翔带着疑惑的语气伸出了手。
“那个耳环,还给你。”雾山将手松开,顺着万有引力耳环直直的落下,正好掉在了王宇翔的手中。
“啊,是耳环么,你收着不就好了?”
“……”
见雾山没有言语王宇翔耸了耸肩,“你这次也是血字?”
“啊。”
“接连两次都被选中了啊……”王宇翔低声喃喃自语着,没有再说什么。
电梯里安静的仿佛时间都静止下来。
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一时间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于是他们全都扭头望向电梯门,像上次一样的视线又一次出现,大概是因为身边有人分担着这种视线,雾山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感到不快。 和老王一起出了电梯门,不像上一次那样冷清,大厅里熙熙攘攘,人小声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雾山在其中听见了几个熟悉的声音,也有人向着雾山打招呼,亲切自然,和对一个普通朋友打招呼一样。没由来的雾山觉得有些庆幸他来到了公寓,拥有了难以得到的东西总是这样让人感激涕零,即使对于别人来说再普通不过。
王宇翔向着他们摇了摇手一边“哟”的一边走上前去打探消息,雾山则走到墙边靠着,声音有些嘈杂导致他不能很好的判断大厅中那沙发上到底有没有空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他还是选择站立。
不过一会儿王宇翔便走了过来,雾山不劳而获的得到了王宇翔打探到的情报,一行人中认识的人很多,都是通过过一次血字的人,其中土圭垚因为是自愿进入公寓的所以拥有在完成血字之后就回到公寓的权利,并且好像还可以带着人一起回去。
因为这一个条件所以大家一致决定回去的时候统一集合到土圭垚身边一起传送回去,并且由于担心聚集在一起可能会被鬼一网打尽,所以两人一组分别行动,通讯用无线电来交流。
简单的商讨了以后大家就齐齐离开了公寓,各自打了个车前往工厂。
夜晚繁星不见,霓虹灯交错成道路的缩影。斑驳的天空被强行渲染上热闹,本该宁静的夜空生生被篡改成活力的早晨。
到达远离城市的废弃工厂,昏暗的光线下破败的屋子显得富有神秘感,呜呜的风穿梭在窗门之间发出恶鬼哀嚎一般的声音,穿过门看过去,宽敞的工厂里七零八乱的摆放着各种废弃的材料和机械,接着幽暗的光浮尘像是幽灵一样飘动。
雾山听着呜呜的风声抬起了头,像是悬崖上那样悲寂的声音像是让他想起了什么,抿了抿唇他接过了彩斑递过来的通信工具,众人齐齐走进工厂外部的大门,工厂主体前是一大片空地,因为荒废枯黄的杂草丛生,秋天仍然有花儿生机勃勃的开放着,大多是白色的小小的无名花儿,还夹杂着零星的蒲公英,朴素的颜色在黑暗里蒙上了一层紫色,平白无故的充斥了诡异的气息,让人不安。
随手折了一朵花儿,雾山捏着花柄旋转,秋天枯草被太阳曝晒后暖暖的气息仿佛还在这上边,草木香使得人平静下来,人便是如此若即若离的依赖着自然,就像婴儿依偎母亲一般。
腐臭陈败的灰尘和铁锈气息弥散在暖香的枯草香味之间,城市和自然一辈子也脱不开干系。
走入工厂里就是该要分散逃离的时刻了,雾山紧跟着王宇翔的步伐,骚乱的脚步声像花瓣一样向着四周散开,然后渐渐远去。
工厂一共有三层楼,房间也是很多,各种机械工具,失败品和半成品堆积在一起,如果不是少了很多贵重物品,或许这只是下班后走了所有人的一个工厂,仿佛明天朝阳升起的时候穿着机油味道的工作服的人们还会来上班,轰鸣声会随着流水线里的产品一点点成为成品响彻,今晚上的一切只是一个噩梦,在这里的人们在临死之时将在床上醒来,窗外莺歌燕舞。
然而都只是臆想罢了。
雾山打断了自己的思考,紧紧跟着王宇翔不停的移动着,途中也有人有人碰到了鬼,鬼弱小的连身体都模糊不清,但也向着人冲过来攻击,由于花阻挡了攻击所以并没有伤亡,但是鬼却一点点变强了。在无线电里传达的消息让人不得不有些担心,一时间气氛竟有些凝重起来。
突然王宇翔的脚步停了下来,在一个稍微空旷的地方他们和另一组遇见了,记得是一个小胖子林木和一个名字……不太让人想去称呼的人。
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凌乱急促的脚步无疑都体现出他们的慌乱,紧紧相随的是仿佛能将人拖入绝望的嘶吼声,雾山谨慎的退后了一步,握紧了手里的花。
“呜啊!”身体摔在地面上发出钝响,因为体型显得浑厚的声音让人很轻易就分辨出来这是林木的声音,他摔倒在地上,手中攥着的花飞出去,落在地面上,悄无声息。
“我的花!”花朵脱手后慌张而没有安全感的声音自林木的喉中蹦出,他急忙爬起身来连滚带爬的想要拾起他的花,然而下一瞬间他的悲鸣便响彻了整个工厂。所有人几乎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通过无线电传来的凄厉的惨叫让人心中一颤,这代表着一条生命像是秋天的春花一样凋零。
然而下一刻他们接着奔跑起来,没有人有时间去缅怀,因为从无线电里传出的雾山和王宇翔的声音让他们心中警钟大作。
听到了全程的雾山[看到]当林木被那惨白的鬼魂抓住的时候,他的那个同伴看着他早就扭头跑开,这说不上冷漠,对于已经没有可能再挽回的人,不如早点思考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比较好。
那个已经能看的清楚形态的鬼魂分成了三个个,怒吼着哀嚎着向着雾山两人冲过来,王宇翔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抓住了雾山的手扭头就跑,和小胖子一组的另一个人怎么样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他只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还有雾山的。
大概是抱着一些群聚性的思想,雾山把他所看见的通过无线电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王宇翔也将自己所看见的补充了进去,很快无线电中传来了激烈的讨论,每个人都在通过这个分析着,希望从这之中能找出什么线索。
没有过多久,线索的确被整理出来了,但是让人寒心的是得出的结论是:花既可以帮忙挡住鬼的攻击,但是在挡住攻击之后鬼也会相应的强一些。
这个结论让所有人一时间都没有出声,这种像是多了一条性命的东西却会在同时增加敌人的力量,带来好处的同时还带来了恶果,虽然说起来并不是什么亏本的交易,但是每个人心中还是忍不住都啐了一口。
这时有人提出了将花朵毁掉的提议,但是马上就有人反驳了,“你说的轻巧,毁掉了花被鬼抓到会直接死掉诶!”
“那你要怎么办啊,啊?你行你说吧?不这么做鬼就会超强,感情你是想让我们都死在这里咯?”
“你说话怎么这样的?有没有点家教?”
大概是因为已经有人死去的缘故,大家都有点心浮气躁,说话也都冲了起来,无线电里顿时开始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雾山静静听着,人的自私自利,漆黑的一面在生存的竞争中不知不觉的显露出来。
皱了皱眉将耳机摘下来,雾山抬起手里的花轻轻的旋转着,草木的芳香的确是能让人静下心来的,他轻嗅了一下,秋日阳光和暖风的气味无比温和。
“他们决定每个组一人毁掉一朵花。”一直听着无线电里的交流的王宇翔突然开口说道,语气平静。
“……嗯。”轻轻点点头表示了解,雾山低下头转了转手里的花,然后抬头望着王宇翔,“你有打火机么?”
“呃?打火机……?”随着摸索的声音王宇翔将打火机抛了过来,雾山抬手接住,摩挲了一下打火机光滑的外壳。
“怎么,打算烧了花么?”关掉麦克风王宇翔语气里又带上了像是客套话一样毫无感情的笑意,就像是伪装一样。雾山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然后将火点燃,正要烧花的时候王宇翔将雾山拉起跑了起来,语气里带了些严峻,“那个鬼又来了,小心点。”
远远地响起了哀鸣,雾山只好收起打火机被王宇翔拉着跑,等到有时间再烧掉花朵。
被王宇翔拉着在工厂里七拐八弯的跑着,锋芒在背的感觉仍然没有消失,鬼仍然紧紧的追着,雾山突然听见不远处有一个人正鬼祟的躲在障碍物后看着这一面,打算趁着鬼在追逐雾山两人的时候逃跑,灵机一动雾山将腰边的羽毛抽出刺入花杆中,拿着打火机将花点燃后向着那一个脚步声的方向狠狠掷去。
他有绝对的信心在花朵燃尽之前会到达那个人的身边。
果不其然鬼冲着花掠过的地方追了过去,不知道这是人性化还是鬼太过愚蠢,不过想来这下鬼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那个人的身上了吧。雾山和王宇翔趁这个机会赶紧远离了,跑上了第二层,放缓了速度两个人站在原地休息,雾山将打火机递给王宇翔:“还给你。”
“……没想到啊。”接过打火机王宇翔轻轻说道。
“什么?”
“没想到你……意外的有点……”王宇翔纠结的措着辞。
“是说我用花将鬼引走?”
“嗯……”
“死一个人总比死两个还让鬼变强好。”雾山冷冰冰的,吐出来冰冷的话。
“还真是冷漠呢……”有些感叹的王宇翔说道。
“这并不妨碍你吧?”雾山顶了回去。
“嗯嗯……不过要我,我也许也会这么做吧。”王宇翔耸了耸肩,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说道。
“为什么?”
“死一个人总比死两个还让鬼变强好。 ”王宇翔重复了一遍雾山的话,“我也算是个做生意的,不把利益最大化不是亏本了么?”
王宇翔以轻松的语气说出来这句话,雾山陷入了沉默。
不知怎的,他有种找到共同语言的庆幸感。那到底是庆幸或者是开心,实际上雾山也不是很清楚。
仅仅只是,像是在乌黑到看不见一切的环境里行走,身边多了一个同伴,然后用温热的手牵住你一样的,不明意义的感情。
一直被王宇翔拉着的手臂,人体温暖的温度仿佛透过衣物传达至皮肤和肌肉下的神经。
即使将鬼引走之后,雾山两人也还在不断的移动着,这个时候雾山的听力倒是派上了些用场,完全异于现实的悲鸣在远远的地方就能被他听见,多亏如此两人倒少了很多奔跑的功夫,现在倒是悠闲的走了起来。
“啊,是小雾山。”转角边轻快和散漫的脚步声响起来,还有彩斑一如既往独特的声线,雾山轻轻抬起了头,王宇翔招了招手打招呼:“哦在这里遇见了啊,你们都挺悠闲的嘛。”
“小雾山和老王不也很悠闲吗?”彩斑笑嘻嘻的这么说着。
“是比较悠闲……现在这里鬼越来越强了这么悠闲是不是不太好?”笑意满满的回答着彩斑的话,王宇翔像是有些忧虑的说出来后面的话语,但语气里反而一点忧虑的感情都没有。
“恩是不太好呢……所以小雾山和老王要严肃起来啊,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呼呼呼~”
“放心我们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呢。”
两个人充满着笑意的对话仿佛非常的和平,然而雾山听着两个人的交谈反而觉得有点微妙的感觉……仿佛看见了宫斗剧里面勾心斗角的妃子……?
那自己和土圭垚难道是皇帝么?
这个想法不禁让雾山有点发笑,但是很快他就收敛了心思,远远的传来了密集的嘶吼声,哀嚎悲鸣响个不停,抓住王宇翔的衣服雾山沉声说:“他们来了。”
所有人一时间停下了互相调侃打趣,互相道了个别之后祝福了几句,然后转身四散跑开。
短暂的相逢就这样结束。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无止境的奔跑,在杂物和楼梯之间不停的移动着,本轻巧漂浮着的浮尘被奔跑后掠过的风扫的乱飞,然后又重归与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这也只是表象罢了。
在奔跑中时间也在流逝,王宇翔看了看表,带着如释重负的语气有些开心的对着雾山说道:“快要到零点了。”
轻轻点点头算是回应,雾山加快了脚步跟在王宇翔身后,根据从无线电听来的情报,现在鬼已经分裂到10多只,不但速度比先前快了,从一开始连门都不能打开到现在已经可以围堵人,看样子吸收了不少力量。
无线电里传出了土圭垚的声音,沙沙的电流声让他的声音有点模糊,但仍然能听清他说了什么:“等会想要传送回去的赶紧到我这里来,记得来的时候将鬼拉的远一点,我可不想被十多个鬼围堵。”
一时间脚步声又在工厂之中响个不停,但比之前的要快的多,想来是因为这场噩梦一样的血字要到头,所有人都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的振奋起来了吧。
雾山紧紧跟着王宇翔,因为其他人也在努力引走鬼,两人此时也没有多么的紧张了,小跑着在各个障碍物之间游走,像是在玩鬼捉人的游戏一样,只是这个鬼不再是人来扮演,而是货真价实的鬼在追着货真价实的人了。
时间在最后的时刻总是流逝的特别的缓慢,无线电里询问离零点还有多久的声音接连不断,人们一分一秒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总是抱怨着时间过的太快的人在此时却不约而同的渴望时间飞逝,凑巧的和小时候的愿望重合,如今的意义却只是在乎自己的性命的保障。所以离去的终于都只是离去的,再也没有重新返回的可能。
当还有5分钟的时候人们齐齐奔向土圭垚在无线电里说出的地点,幸存下来的人眼里不约而同的闪着希望和重获新生的光芒,代替鼻呼吸的嘴此时也是扬起了弧度,土圭垚和彩斑也从某个方向跑了过来,一时间所有人的心情都紧张了起来,生怕有什么突发的事件发生。
令人庆幸的是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大家都集合到了土圭垚的身边,除去像林木一样死掉的人,其他人倒都还无恙。
鬼们很快的冲向了人群这边,但在它们冲过来的时候,血字的任务完成了。
于是下一秒所有人齐齐出现在了公寓中,空旷的大厅里一瞬间显得有些拥挤起来,艾莉安娜推着放满了蛋糕的餐车走过来一边祝贺各位一边发放蛋糕,鸡蛋和奶油的甜腻味道让人紧绷的心情放松下来,蓬松的蛋糕让紧绷的身体也软下来,一些人坐在了沙发上,一些人已经毫无形象的直接坐在了地上,或是捧着蛋糕沉思缅怀着死去的同伴们,或者是已经神经大条的大快朵顾了起来。
雾山拿着手中的蛋糕没有动作,王宇翔走过来靠在他边上,“怎么,没有胃口?”
带着笑意的语气仍然没有变,不知道为什么雾山却觉得少了层隔阂一样,不知道是对方的原因还是自己的原因,这种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问题他竟然有了点兴趣,但很快被他压下,微微抬头看着王宇翔的方向雾山开口:“只是不习惯太甜的味道而已。”
“嗯……是么。”
“是的。”
在劫后余生而兴奋的讨论着这次血字的嘈杂的声音中两人待的地方倒是格外的安静,但很快就被打破,彩斑笑着凑了过来:“哟小雾山~还有老王。”
点点头算是回应彩斑,雾山开口:“有什么事么?”
“诶,没有啊,只是庆祝一下……我们都活着回来了?”
“唔……”
“说起来,小雾山~”笑意的语气一转,彩斑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恶作剧一样的感情,他微微凑近了雾山,“之前,鬼来的时候,你抓住了老王的衣服对吧?”
“……恩。”微微一愣雾山还是点点头,低声回应了彩斑的问题。
“但是小雾山一般都不喜欢别人接触自己的对吧?你看……”说罢彩斑抓住了雾山的衣服,条件反射的雾山挣脱了彩斑的手。
“……对吧?但是这次小雾山自己抓住了老王的衣服诶?”
“……”张了张口尽无言以对,雾山只好用沉默来回答,气氛又一次变得僵硬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雾山直起身:“那么我回去了。”
“我也一起吧?”一直沉默着的老王此时插了一句。
“随意。”
“那么两位好走哦~”彩斑在身后笑着说。
简洁的对话中两个人走入了电梯里,轰鸣的电梯关门声中两人都没有说话,王宇翔按下了6层的按键,电梯直直的上升,在一阵短暂的失重感中他们到达了6层。
‘你抓住了老王的衣服对吧?’彩斑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自己也在询问着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要抓住王宇翔的衣服,因为什么呢?害怕或者是不安?
都不是。
在心中像是花一样盛开着的,自己完全清楚的一件事,只因为自己的胆小而从来不敢直视,心中实际上已经在叫嚣着了吧,已经在希望着了吧……已经不想再这样了吧?已经受够了,实际上已经动摇了,只要下定决心话语就可以从嘴里吐出来就可以传达给对方了啊,对方的感情已经够清楚了吧,只要踏出这一步,就可以从噩梦里走出来了……吧?
但是说出来之后,该怎么办啊。
“……”转头直视着前方走出电梯门,王宇翔跟着雾山一起出了电梯,然后在雾山将要进门的时候和他道了别,轻轻点头算是回应,雾山将门带上,在关门的那一瞬间他小声的说了一句话,小到只能听清楚一些零碎的短音。
“什么?”王宇翔皱着眉听着,没有听清楚雾山究竟说了什么。但是回复他的只有门被轻轻关上后锁转动的声音,还有楼下隐约的庆祝声。
耸了耸肩王宇翔摇摇头,端着蛋糕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被关门声遮盖住的,畏缩在心中只是打转的一句话,最终也没有传达到对方的耳畔。
连这样简单的话也不能说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