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乐藏 先生:
展信佳。
我现在正在从读书俱乐部回来的路上——准确说,是电车上。有些事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先生。
之前也有提过读书俱乐部的事吧?还在念书的时候,我就常与友人一道参加每周的书友聚会。步入社会后,我因工作而变得繁忙起来,倒是减少了参加的次数。说来也惭愧,今天之前我已经缺席了大半年的聚会。
再写下去的话,我猜先生定是要笑出声来、揶揄我了——因为方才聚会上,我与其他书友们探讨的作品,就是居侯末彦老师的《三角洋馆杀人事件》。
自上次通信以来,我又重新拜读了一次前几期的连载内容,果真发现了先生前次所述的、我没能留意到的细节。该说是不愧是居侯老师吗。数月之前埋下的伏笔,若不是早已知道了后续,要注意到还真是不易。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先生也甚是厉害。就算是在书友会上,也无人提出这一点。先前我总认为自己比先生更喜爱居侯老师的作品,到头来,是我有些过于自以为是了。
不过,兴许是我这次读得仔细,倒是发现了另外几处、疑似被居侯老师遗忘了的铺垫。像是京子失踪的手绢,我原以为最晚也会在上一期的内容里出现。当然,也可能是我又犯了自以为是的毛病。又可能如聚会上的一位先生所说:居侯老师只是想到了更有趣的情节,因而放弃了原本的计划、留在之后回收……
先生以为呢?
我记得先生以前说过,不喜欢出门,自然是与读书俱乐部无缘。可我仍是希望,先生在有兴致的时候,去参加一次试试,说不准也能听到什么新颖的见解或是有趣的人。好比我今天就赶巧遇见了学生时期熟识的学长——那时他与我读书的品位极为相似。可后来学长却因无力支付学费而退学,逐渐就断了音讯。这么多年过去,学长在谈论起书籍时的神采仍是能找到当年的影子,令我着实高兴。
又好比我先前提到的那位先生。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确是个十分古怪的人。这本书明明毫无喜剧成分,那位先生却总会无端失态地大笑起来。可偏偏他又能发现聚会上的其他人——也包括我——没能注意到的“点”,比如:第一章众人刚聚集到洋馆时,惯用手为右手的若樱却用左手拉了贤二郎。千先生说是因为若樱对贤二郎有好感。此前若樱打喷嚏时,遮掩用的是右手。尽管之后擦拭过了却担心会有遗漏,因此在碰触心上人时换作了“绝对干净”的左手。
是相当有趣的想法吧?虽说我无法完全认同,但也觉得确有几分道理。另外,他断言贤二郎绝对没有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可又不说清缘由,只称是“男性的直觉”……真是稀奇。
话说回来,先生也会有靠直觉断定事物的时候吗?我对此十分好奇。
电车快要到站了。还剩些事情,请待我回去之后细细整理了,再与先生在下一封信中分享。
至于先生上次提到的烦恼,不知现状如何?我想,先生兴许是压力过大,多出来走动走动应是会有所改善。今日聚会时所在的咖啡馆也许是个不错的去处,地址已附在了信的背面。
或者,像我先前所说,试着参加读书俱乐部的活动,说不准哪天先生便遇见了我。若真是那样,先生请务必知会于我……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
谢谢您的来信。
容我就此草草搁笔。
摩由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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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三角洋馆杀人事件》是?
A:居侯老师的作品,现连载中。具体内容我也不知道(…)锅的另一边扣着居侯中之人(???)
Q:木梨平时说话也是这样的吗?
A:完全不是!!!书面用语与口头用语有一定差别,平时木梨面对不是很熟的人连完整地说一句话也做不到。不过感觉并没有好好的表现出木梨的性格;e;……写第一人称好难←是你弱
Q:关于书友会。
A:个人的理解是一群人约定一个时间然后在那天之前读同一本书在聚会的时候分享彼此的感受——|ω;`)在和人说起这个的时候发现了争议,故在这边特地写明(错了的话悄悄告诉我好吗(…
其他想到再补(。)对书信的格式并不是十分了解,若有用语或格式上的bug麻烦请指出!!厚着脸皮响应了()谢不杀之恩(………………
阅读到这里十分感谢////!
认真说起来的话,安昙野俊臣的人生其实也并没有那么不方便。
从小长大的家里每一件家具乃至小饰品的位置他都已经熟记在心,而在外行走的时候只要知道诀窍也几乎没有什么障碍。六月一日家的少爷到家里借住的时候挑了主馆二楼最里边的小小房间,那个房间从他记事起就一直闲置,既没有特别的装饰也没有多余的家具,女仆们每日打扫的努力似乎也掩盖不住久置无人的房屋特有的尘埃气味,也不知道画家究竟是看上了那个狭小空间的哪一点。
「但是风景很好啊。」
身边的人很少会对他说起风景之类的词,也许是出于某种类似不敢轻易触碰他人伤口的避讳心理,所以声音里毫无紧张感的男人这样回答他的时候,语调自然得让他有些哑然失笑。如果这位画家的回答不是“无心之失”而是性格使然的话,他们接下来的相处大概会相当轻松愉快。
「原来是这样。接下来我和朋友有约,不能亲自带您参观房子实在是非常抱歉,请不要拘谨,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那么。」
失陪了。他这么说着转身出门,暗暗祈祷初次见面的六月一日先生不要像新来的秘书一样过了一段时间才开始为自己的“失言”后悔不已。
踏出房间的时候,窗外似乎传来什么鸟类扇动翅膀的声音。
说是朋友,其实换成青梅竹马大概更为恰当。就算是在生意场上被暗地里称为“八寻的蜘蛛女”的母亲,毕竟也还是有两个知交好友的。大人的关系好,小孩子自然也容易玩到一起,巧合的是两个青梅竹马结束学业之后似乎分别进入了帝都某处的研究所,虽然月岛梓所在的研究所他从来没有去过,雨宫礼治的工作地点他也是今天才第一次有机会拜访。他慢悠悠地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距离雨宫边说着抱歉稍等边急匆匆地将他按在沙发上似乎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似乎是接待室的小房间里只有时钟走动的规则机械音。
「……?……??」
不管再怎么说也实在是太久了。比他年长四岁的青梅竹马不知是被什么急事临时缠住了还是真的忘记了他的存在,再等下去似乎也等不到雨宫回来带他出去,机械时钟第二次发出报时音的时候,俊臣终于下定了出去找人的决心。
(只要在路上找到随便一个什么人,大概总是能问出礼治哥在哪里的吧。)
抱着这样乐观的想法离开接待室是十分钟之前,开始为自己轻率的想法后悔则是再十分钟之后。
说起来,他还不知道这里究竟是研究什么的地方。他已经沿着走廊走了很长时间,却还是走不到尽头也没有遇到哪怕一个人。冰冷的墙壁和稍低于室外的温度让他联想到曾经去过不少次的医院,但这里也没有医院那种独特的消毒水气味。走廊沿途除了他刚才待的接待室以外没有一个房间,向旁边延伸的通路倒是遇到了几条,但他也不敢贸然进入。无机质得有些异常的绵延空间。
俊臣不知第几次停下来的时候,有脚步声从他前进的方向走过来,然后停在了他面前。周围的空气似乎暖和了些,也许是刚走过来的人打开了旁边的房间或是什么制暖机器,尽管他始终没听到脚步声以外的声音。现在连脚步声也没有了,来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空气的温度似乎更高了一些。
「啊,您好,如果不妨碍您的话,我想请问一下怎么从这里出去。」
依旧听不到回答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摸索什么的声音,纸张翻页的声音,笔尖和纸张摩擦时让人安心的沙沙声。对面的人在纸上写下什么之后轻轻吁出一口气就再度归于寂静,他想对方大概正在朝自己展示刚才写下的文字,所以他也只能向对方——气息所在的地方——露出带着歉意的苦笑。
「抱歉,我看不见。」
「!?」
因为惊讶而微微倒抽了一口气的声音。但比起害对方做了无用功的歉疚,一个不祥的猜测占据了他更多的思考。
「……虽然有些失礼,希望您不要见怪……」
几小时之前,带客人参观房间的时候他在想,自己的人生其实也并没有旁人所说的那么不方便。
「……您难道无法说话吗?」
依然没有任何回答。在陌生的研究设施里走了二十分钟,遇到的第一个人,用沉默肯定了他的问题。
前言撤回。
两个人已经保持沉默站在原地有一会儿了,气氛尴尬得像是刚吵完架正在冷战的小孩子。等一下,冷战……小孩子……
俊臣突然伸手敲了敲墙壁,无机质的冰冷材料尽职尽责地发出空洞的声音。
「……不对的话,就是两下。」
对方的气息动了一下。虽然这把年纪了还用这一招有些难为情,不过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由我来问问题,如果答案是肯定,就敲一下,否定的话,就是两下。请问这样可以吗?」
对面的人不知为什么小声笑了出来。无机质的声音响了一下。
「非常感谢。我是来这里找朋友的,请问您知道雨宫礼治先生在哪里吗?」
似乎稍有些迟疑的两声。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他也实在不免有些泄气。
「是这样吗,谢谢……那么虽然有些厚颜,请问可以麻烦您领我出去吗?」
那个人陷入了更长时间的沉默。没有敲墙的声音。片刻之后,那个人直接抓住了俊臣的手。皮革的冰凉触感稍稍阻隔了空气的温度,纤细但有力的手指骨节分明,直到这时俊臣才知道对方似乎是男性。一言不发的男人带着俊臣左拐右拐连换好几个方向之后停下来打开了一扇门,皮革的触感几乎在房间里面的人发出声音的同时就离开了他的手。
「怎么了,鸠……俊臣哥哥?」
「……小梓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他有些错愕,没想到另一个青梅竹马月岛梓所说的“教授的研究所”居然跟礼治考进的研究所是同一间。想要道谢的时候才发现来时那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开了去,他也只好由着小梓把自己带进房间。
「原来如此,跟朋友约好……原来哥哥在这里还有朋友吗?……咦?那孩子没办法说话的啊,哥哥你是怎么……」
「……那个。」
虽说早就过了难为情的年纪,但在本人面前他还是不太好意思地干咳了一下。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吵架之后是怎么交流的吗?」
隔了一秒,小梓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爆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不愧是俊臣哥哥!」
「……你们这是?」
在最难为情的时间点,罪魁祸首的声音和开门的声音一起打破了房间里和乐融融的空气。
「啊啊……礼治哥吗?抱歉,我见你很久没有回来就擅自走动了。之前忘了和你说,这是我的青梅竹马小梓,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在同一个研究所工作,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还麻烦你多多照……」
最后的顾字还没说出口,身体就被一股猛力拉向了一边。不知道是在急什么,雨宫跟月岛匆匆说了几句就半是强迫地带着他出了门,也许是寻找自己花费了他太多时间。两个人走出好一段路,俊臣才突然想起刚才忘记问月岛那个人的名字了。
「对了,礼治哥,我想问问刚才带我去找小梓的人……」
「……不知道。」
「啊,他好像不能说话,我想应该挺引人注目的,名字好像叫鸠……?羽斗?波户……?你有印象吗?」
「不知道。」
「礼治哥,你在生气吗?」
「你的错觉吧。」
明显是在生气的雨宫直到把他送出研究所门口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阔别几小时的阳光已经失去了正午时的威力只剩下柔和的余温,所以俊臣也心情上佳地转向雨宫说了最后一句话。
「对了,这样的话以后拜托礼治哥帮忙给小梓带东西感觉还比较方便些,可以麻烦你吗?」
距离雨宫礼治回到办公室连续写错三份文件,还有十分钟。
第二章 Eras. M. H.
Adam是这匹高贵的利皮扎克的名字。他昂着脑袋挺直了背脊载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老爷大步迈入那不同于山洞中漆黑的看不清东西的明亮地界。Adam此刻也打着自个儿的小主意呢——一定能在这次比赛中好好的叫老爷刮目相看!Octavian那家伙可不算什么顶级的好马儿,只有我 白银里皮扎克才是最好的。嘿!愚蠢的Octavian,可怜的Octavian,当我戴着崭新的镶着宝石的嚼子回去的时候,你的肉就得被做成火锅,你的皮就得被做成靴子,我可就再也看不到你这讨厌的家伙了!
他的缰绳被M. H.先生勒着转了小半圈儿,Adam侧首瞧瞧周围拥着的那些别的家伙,哼,可没我有气质,恩…当然也没老爷有气质!
“噢——如果只是按照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所谓的猎人考试也并非这么严苛呢。连一些不入眼的脏东西都混了进来…希望接下来的考试能够让先生打起精神来好好地干啊。”Adam听着老爷的声音从脑袋顶上传过来,觉得老爷的腿又把肚子给夹紧了些,深沉思考了两秒果断的提起前肢长嘶——老爷可耐心地教过他什么时候装逼最好呢!他得意的等着接下来载着老爷继续驰骋,只有驰骋才是一匹好马生命的真谛哩!他正用右前蹄子在地上一下下磨蹭着准备开跑呢。
然后他就被牵到一边拴着去了。从那个眼睛上有疤的蒙着脸的人类说话之后。
见鬼,他从此之后就要开始仇恨起那些面罩男了,一定是因为太丑才戴面罩的。
Adam郁闷地曲起四肢跪坐下来把脑袋搁在地上瞅着脱下了外套的老爷穿着一身淡粉衬衫持着根手杖跳上一根较高的木桩子上单脚站立睥睨他人。老爷就是这么帅,帅极了,帅的就像火烈鸟!臣服吧杂种们——让老爷好好教训你们!Adam撩起一只蹄子挥舞挥舞。这动作是他跟老爷那只波斯猫学会的,自认为做出来特别可爱…咳他高兴就好,他高兴就好。马的生命本就短暂,再不能够快乐的度过那可真是太悲哀了。
可惜在这时候他的主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更别提注意到了他那如猫儿一般轻巧的“可爱的动作了”。那位火烈鸟版的M. H.先生正全神贯注地擦拭着手中的蛇头手杖呢,似乎完全不为周边剑拔弩张的氛围所影响。他微蜷着左腿站的笔挺垂着脑袋温柔得用手帕一遍又一遍擦拭蛇眼宝石的部分(好让他们变得更明亮),手法仿佛参照着爱抚女孩儿的柔嫩脸蛋那样。脑袋上的那顶高筒礼帽也好好的戴着。不过说道这里——不禁得让人发出一个疑问了,为什么戴着帽子的人物们除非是主动的摘下帽子,不然那顶帽子就会像是被抹上了糯米那样黏在脑袋上怎么也不掉下来呢?这可是一个亘古不变的好问题啊。
不过这可是猎人考试,才不到一分钟呢,先生的悠闲就被打破了。无论先生再怎么摆着架势体现出自己的自信也总有一些人会忍耐不住冲上来想要先下手为强将其他考生弄进水里淘汰掉的。会做出这种举动的一般有两种人,第一种是极其有自信并且真正有本事的人,他们是想着尽快干掉对手好快点休息类型。第二种那就是纯粹的、愚蠢的炮灰了。在场的其他人尚且都算作未知数好了,Adam看见的那个正举着根长棍子猫着腰缩着脖子想要从先生背后偷袭的人,一定属于第二种。时机把握太糟糕了,棍子都快探先生腰眼上去了还没开始加速一下狠狠的捅上去呢!这样的炮灰就只好接受被先生扭身捏住棍子前段轻轻一拉就整个人摔进水里去的失败结果了。保持重心平衡很重要哟,小伙子。Adam歪着脑袋揣测着老爷微笑的含义。可别小瞧了这匹马呢,好歹也在老爷身边待了四年呢,都快成精了!然而建国之后不准成精,所以这个计划才被搁置了下来。
很好,仿佛又跑偏到太阳去了。让我们拐个大弯儿回到地球上来。
Adam就这样“深情”注视着先生并不算非常忙碌而慌张的度过了前半个小时,毕竟像是上面那位老兄那样的人在瞅着过他的那副蠢样子后也有所警觉了,可不敢轻举妄动,还在那儿猫着等着别人去当那出头鸟呢!这样才好方便他们一拥而上渔翁得利。
但是细心的Adam在那后半个小时的开端发现了有些地方不太对。瞧——他站起来了!为这匹马的聪明才智鼓掌吧!
老爷您现在可是火烈鸟!!!火烈鸟可不会两分钟换只脚站啊!Adam梗着脖子叫唤了两声马语。哦还好先生听不懂马语,不然非得被他气得掉下木桩去。马的智商,终究还是无法超过大部分人类的,除了一部分蠢货的智商连马都比不上。好歹Adam是注意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了哟。
M. H.先生已经开始互换双脚站立了。他的双脚已经开始感觉到酸软疲劳了。先生本来就是个厌恶行走的人,如果能骑马代步的话他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白皮鞋沾上地上的泥土。这就是先生开办马场并且还将马匹带上考场的原因了。马匹是非常好的长途行者。
也就是说,先生并不擅长长时间的站立,兴许如果是行走还好些,然而长时间原地不动的站立就叫人无法忍受了。尽管先生依旧摆着一副悠闲自得的神情,但如果说是失败的话,那先生就会在此刻失败。
先生正打量着的人正是一个发现了这个绝佳好时机的人。
(战斗略过, :D)
距离此场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两人身上都被溅上了水迹,先生的左手臂以及对方的右眼皮儿如此无辜的遭受到了牵连。诸位觉得先生就要就此淘汰了吗?
当然不。先生可是悲情主角派系(苍岚以及风槿小姐。)未来的盟友啊。看到那刺瞎了眼的bulingbuling耀眼光环么?
考试是一定要过的,那么水迹已经沾上了皮肤怎么办呢?“已经有了污浊的不能产生利益的垃圾舍弃掉是最好的选择。”这是先生的父亲曾经教导过先生的非常好用的教诲。对于唾手可得的胜利哪怕是些许的疼痛又有什么关系,一切都会让那些给予疼痛的人十倍奉还的。
好了废话不下去了先生以他精准完美得刀法削了那一部分带有水迹的皮。
考试顺利通过当先生骑着马准备走了的时候风槿小姐就冲上来治疗咯。有妹子主动勾搭作为一名正统绅士怎么可以不珍惜机会呢。果断的嘉奖一番包吃包住收买人心好了。
Eras. M. H. 第一场考试通过。
收获妹子队友两只。
咿呀流水账终于磨蹭完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