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动奈奈子的日常4
——
黑喵兽完全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在岛上凭着直觉寻找数码兽同伴之时,却突然感觉身体一空,接着就感觉到前爪的肉球被人猛按
发生了什么!?
跟着黑猫老大长久混着而努力养成慎重习惯的黑喵兽硬生生忍下了下意识的喵音爆攻击,而是眯着眼睛打量起了对着自己下手的人
粉色头发的少女
人类!
这一发现让其内心下意识竖起了警钟,瞪着金色的眼瞳紧盯着对方,企图威压对方放开自己
但黑喵兽很快就意识到了哪儿不对
第一,它压根没有自家老大那种气场
第二,不得不承认幼年期而且还圆滚滚的自己,根本一看就没啥攻击力
第三,这种被人兴奋地抓着猛捏着肉球的场景到底怎样才能使自己看起来凶狠一点啊sad!?
因此,在黑喵兽完全回过神来之际,却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了少女家的桌子
等等这种时候我不是应该直接对着人类嚎一嗓子然后逃走吗为什么还会被带回来!?
当然,实际上它直接从窗外蹦出去逃开也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它还是忍下了没有离开
只因为少女——也就是奈奈子,身边有数码兽的感觉
因为这点,黑喵兽顿时觉得自己找到了目标,直接赖在对方家不肯走了
当然,不认识路也是十分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了
——别跟一个只知道跟野猫混的乡下数码兽【?】谈通过网路移动这种事
为了保持低调,黑喵兽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只野猫的样子
尽管接受到了在奈奈子书架旁蹦哒的响铃兽十分不解的眼神
『奈奈子知道数码兽的存在哦』
响铃兽摇了摇尾巴的铃铛,发出叮铃铛啷的悦耳响声
但是被露出死鱼眼表情的黑喵兽选择性无视了
——哦顺带一提,响铃兽也是数码兽
当其在背包里探出头时,黑喵兽就知道自己找对了目标
可惜跟着对方大眼瞪小眼了十分钟,直到感到奈奈子还在不停地捏着自己的肉球、略烦躁地抽了其一尾巴后,也楞是没对响铃兽挤出半个字来
——实际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地寻找数码兽同伴黑喵兽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谁来告诉我这时候我该说些什么啊啊啊啊_(:з)∠)_
这么想着黑喵兽烦躁地咕噜了一声,趴在阳台上尾巴更是用力地甩动着,身体一挪直接将一旁的响铃兽给无视了个彻彻底底
既然找到了数码兽,黑喵兽一时半会也不想跑了,就这样心安理得地住在了奈奈子家
以野猫的姿态
这也就意味着其只会“喵呜喵呜”地叫,或者吃吃猫粮,学着猫洗洗脸挠挠痒……好的黑喵兽腿太短了这个跳过,反正其倒是无所谓,偶尔也会好心地分分猫粮给桌子上偶尔露出眼睛盯着看的“假发”
总之它是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吭声好老老实实当只猫见机行事了,但它实在太低估了奈奈子
——“啊啊肉球快过来(′▽`〃) ”
——捏捏捏捏捏☆
——“呼呼肉球的手感果然很棒啊!”
——“肉球肉球♪”
——QQQQ、QQQQQQ、Q Q~QQQ Q、QQQQQQ!【等等什么鬼混进去了!】
(#òдó)……
总而言之,就像这样,长久下来后,黑喵兽感觉自己真的没法忍了
“喂喂喂别总戳我好不好啊!”
“啊果然,你跟Pan酱它们是同伴的吧?”
∑(òдó;)!?
金色的眼睛一瞬间瞪得大大的,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一转头,它又看见了响铃兽一脸的“你看我说的没错吧(○ω○)”的表情
……感情这段时间都只是耍着我玩不是呢!?
黑喵兽苦逼地“喵嗷”了一声,尾巴重重地拍在了键盘上
——这日子没法混了
【真实谎言,第三次挑战】
——First——
其实那并不能算是什么好的回忆。
童年并没有什么相当值得回忆的事情,因为那些事情不仅仅是太久远,更重要的是根本就没有特别记忆过那一段时光,尽管很多地方都是待了很久的地方,可是在如今想来却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的自己,能够想到的只是空白。
承认吧——在意的只是现在而已。
“呐,你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去的快餐店吗?那个时候我们不是刚好在星期五嘛,结果那一家快餐店只有在星期三星期四的时候才打折呢……”
朋友兴致高涨地谈论着往事,但是自己却只能够陪笑着并且随着他的话走。
那应该是绝对不能够被发现的事情。
那应该是绝对不能够被展现的事情。
那么,就只好伪装、欺骗了吧。
可是好讨厌啊好讨厌啊,好讨厌这样的自己。老是觉得人家对着自己一点都没有真心,觉得社会上一点诚实都不存在,但是就连讨厌着这全部的自己也变成了其中的一员,心中的嫌恶感不断从内心深处滋长,像是一只恶鬼不断地在名为“理智”的摩天大楼群中挥舞着自己的爪牙,一点一点地把那耸入云天的建筑物摧毁、撕碎。
“废物!!”愤怒的嘶吼声,那是属于长辈的话语。而实际上在少年时期把人骂做废物只能够是大人的特权,只是小孩子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那种腔调吧。
“差了这么多分!我不是给你花了这么多钱的补习班吗,你把我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你看看你的成绩,我让你考重点但是你的分数这么低!那么我给你的补习班有什么用!?几十万的钱全部白花了吗——”
父亲的脸庞甚至已经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那壮硕有力的手臂不断地拍在餐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拍击声,但是一旁观看着的母亲还有那个家伙却都冷眼旁观,尤其是母亲盯着自己的眼神,好像是自己拖了家里人的后腿一样。
妹妹有些惧怕地缩在餐厅的门外,透过一丝门缝静静地观看着我和父亲的谈话。
……这个家中唯一的声音仿佛只有父亲愤怒地嘶吼声。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想笑的感觉,可是偏偏就是笑不出来。
——不对。
不是想笑,只是想讽刺吧。那到底是不是讽刺呢,不知道啊,也不清楚。能够想起来的只是自己考得很差的事实。
但是被骂做“废物”真的是有点生气。
可是自己真的是废物啊。
在学校里,只是相当平凡的一个人,论身高不少同龄人都要比自己高;论学习只能够算是中下,在自己后面净是一些水平差劲的家伙;论体育也只有跑步过得去,但是打篮球什么的只能是跑一个过场,在班级里也只能是整体水平低下的人。
自己曾经写过一部中二的小说,但是没有多少人看,还被人骂成“什么东西”。
其他的自己还能有什么东西?
“废物……”
自己的沉默似乎招致了父亲的不满,并且使这股不满在一瞬间达到了顶点——他猛地站立起来,身后的椅子重重地飞起再落下发出了沉重的“砰”的响声,紧接着他拉住了对面的我的衣领子,那张方块脸直直地与我的脸相对。
“啪!”
“呜……”
父亲的大手大力地拍击了我的脸庞,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声大得甚至让躲在门后的妹妹都忍不住发出了“呜”的声音,想必不管是那个家伙还是餐厅里的父亲母亲都已经听到了吧。
“唉……”发出叹息不是父亲或者母亲中的任何一人,而是一个一直站在餐厅一角的家伙,他摸了摸自己那一头金黄色微曲的卷发,然后朝着门口的方向喊道:“名无,没有事情的话还是赶紧去睡觉吧,已经快十一点了喔?”
“啊……是!”
门后的少女受惊地一抖,急急忙忙地门口跑开了。
“……你也走吧。”父亲看起来有点疲累地坐了下来,挥了挥手臂示意我走人。
“……是。”我默默地低下了头,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然后却看见满脸惊慌地躲在门后的少女——大概是在跑回房间后有偷偷地跑回来了吧,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短短的时间内往返了自己的房间到厨房的两端路程。
“睡觉去。”
我轻轻地呵斥了一下,名无只能够应了一声“哦”然后轻踏着步走上了楼梯。
满溢在心中的,那是什么呢。
我悄悄地关上了厨房的房门,站在门前静静地抚摸着自己的胸膛。
“砰砰,砰砰。”
令人熟悉的心脏的跳动。
隔着层皮肉却还是能够这么令人心悸的心脏的鼓动。
那种感觉,是自责吗。
——不对,那应该是、发自内心的……
——Second——
好像是重生一样,肌体被重新组成。
像是一颗流星坠地。
感觉自己的在昏迷着,但是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外界。
其实这种事情他也有感觉到过,半睡半醒的时候感觉自己真切地处于睡眠,然而从这种状态当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却觉得自己实际上是一直醒着的,但是到底是醒着还是谁着呢,其实这种事情根本说不清楚,而本人实际上也没有探知原因的意愿就是了。
“是因为羞耻度太高了所以顺便给我套上了一套衣服吗……”
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空间,名前站在洁白得不成样子的地板上,穿着以前习惯穿着的白色衬衣还有黑色的牛仔裤。
——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那确实应该是Morica的声音。
按理来说,的确是应该有一个家伙出现的,名为“自我”的无聊东西。
“其实我觉得啊,把自己称之为无聊东西的你会不会有些没有节操了点?”
“……没想到还真的有啊。”
虽然很想随着那一句吐槽一声“我的节操早就已经不见了”之类的话,但是名前还是相当认真地回复了这么一句。
“嘛……这种事情倒是怎样都好。”
凭空出现的一个人。
全身黑色,像是被阴影遮住一般。
帽子卷发,把双手插在口袋里拽得要死。
……不对怎么有种这么熟悉的感觉。
名前微微皱起了眉头,一种浓烈的即视感升起,但是他发现不管怎么去想他无法想起来这个家伙的姿势以及穿着到底和自己身边的谁很像,无奈,只好放弃。
“其实我想开门见山的说,比如说……”
黑人——或者是说“自我”,朝着名前伸出了他的手。
“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和我‘对战’,另外一个是不和‘我’对战,前者造成的后果是你有可能在第二次挑战中返回,后者当然就只能是一直呆在这里一直到第三次挑战开始啦……虽然本人是相当欢迎你选择后者的啦,但是有一项游戏很久没人陪我完了,所以我想来几下呢。”
“——游戏?”
听到“自我”的话语,名前不由得愣了一下。
“自我”似乎和一般的反派很像但是又有些不同,按照他的说法“自我”的任务应该是把名前留在这里才是,但是他却选择了一个“对战”的方式来寻找属于自己的欢愉……如果把这个方式换成征服世界的话大概就是所谓的反派了吧,但是实际上“自我”选择的也只是为了自己的愉快而抛弃了Morica给予的任务。
“也就是说,你只是单纯要让我和你进行所谓的‘对战’吗。”
名前盯着“自我”,冷冷地说道。
“其实我还是挺担心你不接受的呢——”
尽管因为阴影名前看不到这个家伙的脸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名前总是有一种“自我”此时很高兴地咧开了自己的嘴巴,“所以我就加了一个你可以出去的提案。”
“恐怕这个条件不是你特意附加而是本来就是这样的设定吧。”名前一眼就看穿了“自我”的把戏,看来这个家伙很喜欢把别人的功劳往身上揽。
“哈哈哈没想到真的被你猜到了,的确是这样呢。”
……“自我”似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对,这个二逼真的是我的“自我”吗——名前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很像疑惑又像是其他的什么。
“OKOK废话少说赶紧让我们开始吧!”
“自我”仿佛有些按捺不住了,双手用力地鼓掌,然后像一个魔术师一样将双臂往两边展开,手中一张张卡牌从中飞散而出然后有顺序地四十张一组组合起来,上百上千的卡片在空中不断飞舞着,有着一种莫名震撼的感觉。
感觉就好像超能力一样。
虽然实际上也的确是接近于超能力就是了。
“撒——来,选择一副牌组跟我对战吧!”
成百上千的牌组上面都出现了一副光屏,上面都写着每一副牌组的名称,看着那熟悉的卡片样式名前也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游戏王?”
“我记得你已经很久没玩了吧,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玩呢。”
“可是学校里都没有人陪我玩呢……他们都已经对这个丧失兴趣了。”
“是呢,所以这一次难得有你过来……也算是刚好吧。”
“好啊,我就陪你玩一玩吧。”
难得激动了起来。
就连双腿都有点颤抖。
就好像是刚刚上场的篮球队员,与自己的队友训练时可能不会紧张,但是一旦到了上场的时候可能就会紧张的要死。
虽然紧张,但是更多的激动。
“黑魔导的。”
“也对……我记得你是蛮喜欢魔法师的。那我选择这一副……”
【无名】。
“……”
这个“无名”到底意味着什么名前并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肯定不会都是杂牌。
“决斗(Duel)!”“决斗(Duel)!”
“我先攻,我的回合,抽卡!”
LP4000 VS LP4000
名前先发制人,从卡组中抽出一张卡,然后手牌中凑齐了六张卡,他观看了一下手牌中的卡,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从手牌中发动魔法卡【天使之施】,从卡组中抽出三张卡,然后选择手牌中的两张丢入墓地。”名前从卡组中抽除了三张,再将原有的手卡当中的两张丢入了墓地,“接着我再从手牌中发动魔法卡【死者苏生】!”
“自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
“从墓地中再生吧,我最强的仆人!——【黑魔导(Black Magician)】!!”
已经确实地了解到了使用卡片时就好像动画当中一样,这些怪兽都可以以影像的形式呈现出来,名前心中的激动之情再也无法抑制住,忍不住中二地呼喊了这么一句。
名前身前的地面突然冒出了一股黑色的气团,然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拿着一只长长的魔杖从中跳了出来,一身的黑紫色,全身蔓延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黑魔导,ATK2500】
“我再从手牌中发动魔法卡!”
名前再一次从手牌中抽出了一张卡,将卡的正面展现在“自我”的面前,“【光与暗的洗礼】!”
突然,黑魔导的身下再一次地冒出了黑色的烟雾,然后他的身躯一点一点地下沉,但是黑魔导的脸色却依旧处变不惊,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光与暗的洗礼】是只有在场上存在【黑魔导】的时候才能够发动的卡片,将场上的一只【黑魔导】当做祭品,然后从牌组中特殊召唤一只怪兽——【混沌的黑魔导师】!!”
将黑魔导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纯黑的黑魔术师,比起黑魔导身上的衣服他的衣服要更加显得庄重严肃,而他的头上也带着巨大的两角的头饰,皮肤青色……莫名地有种阿凡达的感觉呢——名前这样想着,但是决斗还是要继续的。
【混沌的黑魔导师,ATK2800】
“但是还没有结束呢,【混沌的黑魔导师】的效果发动!”
场上的【混沌的黑魔导师】的面前又冒出了和之前一样的黑色烟雾,他将自己的手探了进去,而名前也在继续宣布着这张卡片的效果,“……这张卡在召唤和特殊召唤成功的时候,可以从墓地中选择一张魔法卡加入手牌!”
【混沌的黑魔导师】将手臂抽了出来,手中拿的卡片毫无疑问的就是——
“……死者苏生吗。”“自我”嘟囔道。
“其实有用的也就是【死者苏生】了呢,毕竟我的墓地里没有那么多有用的卡。虽然很想要回【天使之施】,但是我的战术一向都是强攻。”
“明明是魔法师,不用计策反而用强攻……你这家伙还真是奇怪啊。”“自我”摇了摇头,但是这件事情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说出这句话也只是为了促进一下现场气氛而已。
“我再一次发动魔法卡,【死者苏生】!再一次复生吧,我最强的仆人【黑魔导】!!”
又是黑色的烟雾!带着一往无前的其实,黑魔导再一次地出现在了决斗场上。
“第一回合就来攻击力2500和攻击力2800的怪兽……你这家伙还真是……”
“自我”很清楚的知道,这就是名前的做法。通过魔法师的各种各样的组合以此来特殊召唤魔法师族当中攻击力高等的怪兽……然后以此来行使的强攻战法。虽然算不上是多厉害,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很难在一开始就这么多高攻击力的怪兽手下活下来的。
“不过并不是不能对付……”
“我现在的手牌还有四张,还远远没有完结呢!”
名前笑了一下,那是相当坦然、相当高兴的笑容。
就好像拼上全力实现了梦想的感觉。
心中充斥的是欢愉。
“我再从手卡中发动魔法卡【师徒的牵绊】!自己的场上存在【黑魔导】的时候,可以从卡组中特殊召唤一只【黑魔导女孩】!”
通过影像的具现,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穿着略显暴露的可爱女孩子出现在了两名黑魔导师的前方,一只手摆出了“V”的姿势吐了一下舌头。
【黑魔导女孩,ATK2000】
“我再埋伏两张卡片,回合结束!”
“一回合召唤出三只的高等级怪兽也算是值得称赞吧……但是就让我一瞬间将其摧毁吧!”
“自我”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明明是看不到的,但是名前就这么清晰地感受到了。
满满的恶意!
“我的回合,抽卡。”
“自我”瞥了一眼手中的卡,然后从中抽出了一张卡。
“我从手牌中发动魔法卡,【高等仪式术】!这张卡的效果是,选择手卡中的一只仪式怪兽,
从自己卡组中选择等级合计和这只怪兽相同的怪兽送入墓地,并且特殊召唤这只怪兽上场!我从卡组当中选择两只LV4的【吸血跳骚】送入墓地,两只怪兽的等级合计是LV8!”
“仪式怪兽?!”名前瞪大了眼睛。
一般来说仪式怪兽都是需要仪式怪兽在手牌中并且要通过相应的仪式魔法卡才能够召唤的麻烦怪兽,但是这一张【高等仪式术】的作用却是将这方面的限制消除了!
“出现吧!【终焉之王迪米斯】!!”
从天空急速地坠落而下,穿着一身黑色铠甲黑色头盔的巨大人形重重地撞击在了地上,它的身上燃烧着青色的火焰,手上拿着一把细长的大斧头。
【终焉之王迪米斯,ATK2400】
“攻击力只是2400而已,我的场上可是还有这攻击两千五百还有两千八百的怪兽呢,难道说你要打过来吗?”名前扬声说道。而且他的场上还有这两张可以反击对方的卡片,完全不用惧怕对方有什么手段。
“呵,真的是这样吗?”
“?!”
“【终焉之王迪米斯】的效果发动!支付自己2000点的LP,破坏场上此卡以外的全部怪兽!”
LP4000→2000
“什么——”名前瞪大了眼睛,但“自我”根本不会给名前这么多愣神的机会,在效果发动的同时,在【终焉之王迪米斯】身上涌起的是无法计量的青色火焰,仿佛怒涛般的海浪翻涌而来,毫不留情地将所有的一切都破坏掉!
“唔……黑魔导!黑魔导女孩……”
“砰!砰!砰!”
连续三声爆炸昭示着名前场上的三只怪兽全部消灭,而他后场的两张埋伏卡在那汹涌的青色火焰也无法幸免,成为碎片送往了墓地。
“还没结束呢,我再发动手中的怪兽卡【恶魔铲土虫】的效果,将自己墓地当中的两只昆虫族怪兽除外,将这张卡片特殊召唤!!”
【恶魔铲土虫,ATK2800】
“……!!”
“去吧,恶魔铲土虫,终焉之王迪米斯!对名前直接攻击!”
眼前、变得一片空白。
——Third——
的确是惊诧。
因为名前从一开始就没有预料过这种情况的发生,其实他就连自我的都没能打败。
“……真是的、竟然在第二回合就死了什么的……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
虽说如此,可是现在的他出现在了这里。
“不是说我不能离开那里吗……”
“嘛——也不能说那家伙是错的,只是把你封闭的时间已经到头了而已。”
恍如小恶魔一样的清脆女声。
对于这个声音,名前可是相当地清楚,要知道当初把他扯进这个乱七八糟的游戏的家伙,就是她——“Morica。”
“哦呀看来你对我的印象深刻嘛。”
红白色的少女在空中逐渐显露出了身影,她的脸上带着奇怪的笑意。
“要不要我告诉一个很宝贵的消息呢?”
“……什么宝贵的消息。”名前伸出了手,随着morica的一声响指,属于他的蓝色西装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你们的‘作死队’可是全灭了喔?”
“——”
名前穿上衣服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但是在停顿之后又马上将自己的穿着整理好。
“喔,是吗。”
“喂喂喂——你妹妹也死了诶?你就一点也不伤心?”
Morica的语气就像是在抱怨一样,似乎名前一点表情也不展露出来的表现让她有些不满。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她也复活了对吧。”
“……你在这方面倒是挺聪明的嘛。”
“看起来我猜对了呢。”
名前微微一笑。
“……原来你是猜的吗。”Morica的脸色就好像是吃到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一样难看。
“反倒是你这么容易上当才让我觉得惊讶。”
“唔……”Morica略显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最后胡乱挥了挥手:“你赶紧给我走吧!”
“走去哪里?”名前问。
“啊哈忘了告诉你这件事情呢。”
貌似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事情,Morica的语气再一次变得欢快起来。
“【死人与活人】的战斗呢。”
——Fourth——
杀。
杀。
杀。
既然都复活了,那么一切就都好说了。
实际上能够保证她的存活就行了。
其他的不用管了。
死了就死了吧。
这个游戏本身就不是为了什么培养什么感情而存在的。
如果说有什么爱情滋生那倒是一段不错的故事。
但是这个游戏的残酷性本身就决定了不可能有这种事情。
……突然想起来一部动漫呢。
“其实我也不想砍你呢,因为看你们都挺和谐的。”
——可惜你是活人呢。
“唔……”白发男艰难地躲避着我的攻击。
“烦死了……你赶紧给我去死吧!”
我这样大喊着,快步地冲向了白发男。
——所以说你们赶紧死掉啊。
——死掉了我就可以回去了。
——死掉了名无才能活下去。
——所以对不起请你去死吧!
“呃……”强忍着痛苦的声音。
刺中了。
手中的水果刀毫无疑问地刺中了白发男的腹部。
再补上一刀。
但是白发男有很快捂着伤口跑掉了。
“该死……”
“跑慢点可以吗……”后面的女孩子终于慢慢地跟了上来。
长谷川优那,在追杀开始时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子。
虽然有些中二病就是了。
“……要不你先待在这——不,还是算了吧。”
毕竟是柔弱的女孩子。
把她一个人放在那里还是不太放心。
“砰。”倒地的声音。
我看得见白发男又缓缓起身,准备逃走。
“别逃……!”
“呜——”优那只能略显委屈地跟了上来。
我追上了白发男,然后揪住了他的头发。
“喀……”白发男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我并没有管这么多,直截了当地把他的头往墙上撞。
白发男咬了咬牙,举起脚来想要踢我,但是这一腿根本没有多少力道,被我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
“这下你可逃不掉了——”
我刚刚要把水果刀往下戳去,然而白发男猛地一用力,挣脱了我。
“……!?”
回光返照一样地跑得飞快。
但是白发男的面前又出现了一个人。
黑发的、大学生。
我记得,那家伙的名字是杰音。
他也活着?不对,他也死了。
啊呀真是可惜,这家伙也死了。
因为突然出现了一个拦路的家伙,白发男站在了那里不知所措。
杰音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
“追得我挺辛苦的啊混蛋。”
我终于追到了白发男。
我看得清楚他的脸色变得极其苍白。
“呀……”
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声。
水果刀在我的操控下,用力地插入了白发男左肩膀的肌肉。
“唔唔唔唔唔!”
用力。
拉下。
因为有些难以操控力道,水果刀划动的轨迹偏向了右边。
一直划到了右背下方。
……划动血肉的感觉有些恶心。
但是要忍住。
“赶紧给我死吧……”
我觉得我自己在笑。
像是一个可怜人一样在笑。
“哇啊啊啊……!”声音从高昂到低沉。
白发男发出了“呜噜噜”的响声。
“……?!”
白发男突然一回头,一拳砸在了我的脸上。
“该死……!”我的脚一滑,跌倒在了地上。
没有再理会其他,白发男的背部甚至还插着水果刀,却以超出一般人的速度奔跑着。
就连他前面的杰音也被他一下子撞开。
“……”杰音看了白发男一眼,但是白发男根本无法顾及他,而是一味地逃命。
“……”我坐在地上,没有再去追杀。
那种程度,已经是必死了。
在这里可没有什么所谓的医疗援护。
只要没有人拥有着治疗的技术,他就无法得救。
更何况那个家伙的悲伤还插着一把自己的水果刀。
“呼……呼……”长谷川优那终于喘着粗气追了上来。
我再一次地确定着。
——自己所做的,并非错误的行为。
要用自己的手,消灭一切能够威胁到名无的人。
所有的活人,都必须死!
这是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奇妙的感觉。
安格斯穿着白组的制服,坐在熙熙攘攘的新生中,礼堂里来来往往的基本都是新面孔,内里含着好奇的、探索的、富有活力的灵魂。
这让他不由得有些紧张,这种紧张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对周年庆典的期待。
他知道,自己和他们有很不一样的地方——
安格斯,是个从研究所里被救出来的元素使,曾和他共患难过的少女梨绘在研究所爆炸大家集体脱逃的时候失去了踪迹,而因为他在研究所时觉得自己是没有未来的人,对身边一起被囚禁的同伴一直不怎么上心,来到学校之后又不好意思主动和别人搭讪,正好又是一个人霸占一个寝室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就导致了现在即使让他与以前应该熟悉的面孔相遇,也完全没有办法认出来。
元素学院,对安格斯来说是其实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
就像爱丽丝穿过兔子洞掉到了另一个世界,安格斯对这种陌生的环境有一种自动自发的抵触情绪,和含羞草被外力碰触就会蜷缩一样,他给自己身边竖起了一道高高的坚固围墙,他自己不主动从墙里面出去,别人也没有办法从墙外进入。
这种即使在人群之中也孤独一人的感觉其实不太妙。
令安格斯愿意来到学院的原因有二:一是他实在再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了,如果流落在外面,指不定哪天就会再次被人类抓走,那样糟糕的记忆只要有一次就足够了;二是因为……这里,有让他感觉到心安的迷子老师。
想到这里,安格斯不由得抬头在台上寻找迷子老师的身影——按道理来说这种迎新大会作为老师必然是会参加的——只是还没等他找到,一排硕大的文字立方体就完全的吸引和遮挡了他的视线,也让【日兔里】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样高调又嚣张的人,估计会是一脸恶相满身横肉的大汉吧?
安格斯这样脑补着,完全不觉得日兔里这种可爱的名字和自己这种诡异的脑补之间有多大的理论冲突。
最终发现迷子老师的时候,他正在和身边的洛老师说话,脸上的笑容都和面对其他人时候的笑容不一样,给人一种闪闪发亮的感觉。安格斯不由得舒了一口气,他一直担心着迷子老师之前落水对身体会带来巨大的负担,现在看来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但安格斯无法原谅带给迷子老师危险的那个研究所和那些可恶的人类。如果不是他们做的那些事情,迷子老师就不会遇到涉及生命的危险。
——这也是促使安格斯选择进入白组的原因。
之后的迎新大会完全没能再吸引走安格斯的目光,他就这样一直盯着迷子老师的举动,内心深处对能够和迷子老师离得那么近的洛老师各种羡慕嫉妒恨。
大会还没有结束迷子老师就轻快的消失在会场中了,因为身高的劣势安格斯被前排站起的人遮挡了视线便没有办法寻找迷子老师的身影。即使这一年他的身高突然开始增长,也完全没有能够改变他依旧是一个矮子的事实。
安格斯倒是一点都没有感到失望,能够看迷子老师这么长时间,他已经很满足了。
不过这样的话,再待在会场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了,安格斯默默起身打算再熟悉一下不知道还要居住多久的校园——他没打算利用学校发放的地图来寻找要去的地方,只是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乱窜——当然,以安格斯的想法,这是用自己的记忆力来度量这片土地而已。
只是安格斯高估了一个被关押了4年基本没有什么外部活动的宅男的行动力,即使这一年时间他来学院之后户外活动的时间增加了不少,可还是在没能逛完校园的三分之一就觉得有些疲惫。安格斯随意的坐在道路两边的草坪上,手指抚摸着地面上茂盛生长的毛茸茸的小草。绿色的植物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在他的手里扭动着,像是得到主人抚摸而兴奋的宠物,一点点抽条起来比原来长得更加茂盛了。
“呐,安格斯,好久不见。”暗红色头发的少年怀里抱着几本书册,随意的在安格斯身边坐了下来。他带着让人觉得舒服的微笑,一脸见到了熟人的表情。
“好久不见。”安格斯也这般回应着少年,目光却有些心虚的游移开来,虽然知道这应该是和他同一届的学生,但是安格斯却不太好意思厚着脸皮这样和对方搭话,因为他好像没有办法把脑海里的名字和少年的相貌对应起来,这无疑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
“这学期我们是舍友呢,多多指教啦。”少年不变的笑容让安格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在脑海里搜索关于舍友的信息:他记得这次的宿舍里面是三个人住,除了他另外两个人好像都是黑组,而他暂时还不知道,现在在他面前的是塞因还是希特罗。
“嗯,请多多指教……塞,塞因。”安格斯尝试的先吐出一个发音,发现对方的表情并没有变化,才安心的叫出了这个名字。
塞因像是没看出他的尝试和犹豫,或许是少年体贴的无视了这个小插曲,他将手头的一本书递给安格斯:“这种好天气,在这里读书感觉应该会很不错呢。”
安格斯接过了书册——虽然他对读书这种事情稍微有点苦手,但是却不想负了塞因的好意——随意的翻开一页,就被书页上精致的插图吸引了目光,注意力也渐渐被旁边文字构造的故事抓住,竟是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有趣的情节里。
风轻轻拂过,两个少年在树荫的遮蔽下遨游在书籍的海洋。在元素学院开启的新篇章里,少年安格斯偶遇了未来的舍友塞因,即将开启不同的生活。
姓名:夜神佐,平常叫我月就好了
年龄:21
性别:直男
职业:从事过多种职业,现处于医学工作
外貌:五官清秀,看的越久越有味道
国籍:祖籍中国日本长大
进入主神空间时的所在地:马航怎么飞到北冰洋了-_-
性格:因被害妄想症较为严重的缘故,拥有不错的危机意识,关键时刻比较冷静,有些小聪明,想的比较多,死傲娇,逗比。
经历背景:对外只说一普通放荡的汉子
什么?
这里...是哪里?
顾景恒站在一片熟悉的景色之中。面前是车水马龙的马路,身后是绿意盎然的公园。他疑惑地退后一步,不出意料地看见了一对金发碧眼的情侣坐在花坛边上窃窃私语着。
我不是...去了无限恐怖里吗?怎么会再次回到这个地方?顾景恒好像知道了自己身处何方,但是好像又不是很明白。
情侣好像没有看到自己,旁若无人般调着情。
我...在这里...是幽灵?我...死了吗?
“哥哥...”身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顾景恒下意识地转头,看到了许久没有出现的顾景泽。
顾景泽微笑着,双手插兜,眼睛并没有看着顾景恒,嘴里哼着一个调子。
这里,到底是哪里?这个调子,为什么这么熟悉?
为什么?
到底...在哪里听过?
顾景恒眉毛不自觉地拧在了一起。
并没有质疑顾景泽为什么在这时候出现,大概是忘了,还是被忘了?
顾景泽头也不转,调子停下,淡淡地开口道:“哥哥...你不记得了吗?也是,你高智商不是盖的,在小时候便催眠了自己,把这段记忆给消除了。那么,我现在就让你记起来。哥哥,你不该忘了它的。”
顾景恒的视野里,出现了两个小孩。
一个黑色的短发清爽,潋滟的金色瞳仁里闪着童真的光彩;一个近乎墨蓝色的头发扎成辫子,在肩上柔顺地垂着,琥珀色的眼睛天真地眨着。可以看出,两人有七分相像。黑头发那个是哥哥,蓝头发那个是弟弟。他们边走边笑,白嫩的小手紧紧握着,从公园那头走来。
耳边,可以听到两人清晰的对话,隐隐约约,还有歌谣在吟唱:“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如今,你已远行,如此的远,远到我已经嗅不到你的气息,远到我已经看不到你琥珀色的眼瞳】
“随便啦,景泽今天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啦!对了哥哥,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
“礼物?我们今天都在一起,你哪来的礼物给我?”男孩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不要...
【我墨蓝色的天空已经开始下着小雨,五月的天,怎么说变就变呢】
“喏是我看见没买的东西啦!哥哥,你在这里等一等,我马上回来。”小孩的声音如风铃清脆,声声都敲在了顾景恒的心里。
不要!
“好的...小心点哦,如果要过马路的话。”
不要不要不要!
“我知道了啦!我又不是第一次自己过马路。真是的,哥哥和管家叔叔一模一样!”小孩——景泽做了个调皮的鬼脸,蹦蹦跳跳地走了。
【闪电一样的黑暗道路,谁来护航?】
不行!不能过去!
男孩微笑着靠在了花坛边上,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我们是暂别呢,还是诀别呢?】
刺耳的刹车声在天际徘徊。
顾景恒闭上眼,叫喊声如同胶水般被黏在了喉咙口,伸出去的手滞在了半空中。眼角缓缓渗出一滴泪。
【请等等,兄弟,在黑暗的殿堂之中,我带着光明,与你相会】
“你看到了吗,哥哥?”顾景泽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响起。
顾景恒猛地睁开眼,看到了顾景泽唇边一丝冷冷的笑意:“都是你啊...都是你的错。如果你没有迟疑的话,我就不会死了。哥哥,都是你的错啊。而且,你看,你到现在还在犯着这个错,说不定,你现在的同伴也会被你害死哦。而且啊,你还把这件事全都忘记了,和你的同伴们,‘玩’得很开心嘛。”
顾景恒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拳,手心里全是冷汗。
是的,就是自己的迟疑。自己完全呆住了,平日良好的教养全都灰飞烟灭,想不起打急救电话,还是那对情侣首先做了措施,才让顾景泽撑到医院,和自己告别。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
血色从卡车底下蔓延出来。
顾景恒麻木地看着急救车来,急救车走,日光般金色却无光的眼睛底下带着泪痕。
天空刹那间变成了血红色。
顾景恒已经站在了一片曼珠沙华之中。
“呐,哥哥。”顾景泽微笑着站在自己身侧,“你说,我是死了,还是没死呢?”
顾景恒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说不出话。勉强吞了一口唾沫,声音暗哑地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顾景泽笑了一声,“哥哥,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不是我亲爱的,智慧的,镇定的哥哥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讽刺。
顾景恒觉得他知道为什么顾景泽不出现了。自己...在主神空间的时候,仍然没有记起这件事。意外发生的时候自己八岁,顾景泽五岁,十岁时自己把自己的记忆封印了,他...催眠了自己,从此只记得自己有个弟弟,早夭。但阴郁的性格怎样也改不过来,直到...
“菀文呢?”脱口而出,顾景恒的语气里带了些急躁,“我是死了吗?”
不可想像自己死了之后温菀文的表现。
“哥哥,你是说温菀文吗?”顾景泽恢复了轻松,“哦,他啊...现在没事,不过,哥哥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真的死了?”
“不会不会。至少你的肉体不会。不过灵魂嘛...我就不敢说了。”顾景泽不知何时变出了一把小刀,还是顾景恒惯用的手术刀,懒洋洋地在指尖旋转着,脸上带着似是而非的笑意。
“你要...杀了我吗?”冷静得顾景恒都觉得诧异。
“也许哦...看我心情啦。”顾景泽唇角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桃花眼斜瞥着顾景恒。“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
顾景泽睁开了眼。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一切正常。
“怎么了?身体...还好吗?”耳边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顾景泽发现是他在半扛着自己。
“还好...就是很久不动了,不习惯。多谢。”顾景泽礼貌而疏离地回答。
那个男人担忧地看着自己,根据顾景泽的推断和从自己哥哥那里得到的消息,他应该是温菀文——那个哥哥的故友。
“那你的眼睛...怎么变成琥珀色了?”修长的手指仿佛要触碰自己的眼睛,顾景泽下意识偏开头,发现自己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
顾景泽把手从温菀文的肩膀上拿下,皱着眉将眼镜拿下顺手塞到白大褂宽大的衣兜里:“我没事...你是温菀文吧?我听哥哥说过你。”再把梳好的辫子解下,恢复成了自己最舒适的状态。
“你...不是景恒?你是景泽?怎么会是你?”
“就是我。”顾景泽干脆利落地说道,“哥哥他...说起来,你们谁给他施加精神混乱的?”
“是...我的身体。”前面的一个年轻人似乎听到了顾景泽最后一点的疑问,不好意思地转过头来,“当时我的灵魂不在自己身体里,然后你发现了,他就...”
“我知道了。谢谢你。”仍然是礼貌冷漠的回答,微微笑着的顾景泽把外衣脱下,顺手塞到了温菀文的手里。
“你...这是?”温菀文看着自己手里有些肮脏的白大褂,吃惊地问道。
顾景泽仍然保持着微笑,熟门熟路地将便签纸和一支笔从红色唐装的暗袋里抽出,刷刷地写了不少字。
这个暗袋...连我也不知道。温菀文惊讶地看着顾景泽的举动,盯着顾景泽一眨不眨。
“你不会知道的,这是我和哥哥两个人的约定。”顾景泽仍在写着字,眼睛并没有看着温菀文,但是说出来的话让人想起了一种动物——狐狸。
顾景泽把几张写满了的便签纸从厚厚的一沓上撕下,琥珀色的双眼笑着盯住温菀文,手上动作停下:“我哥哥也说过我是只小狐狸。所以我的理想是个商人。”
他...会读心吧。
前面的几个人也发现了后面两人的小动作,都转过身来。
刚刚说话的年轻男子局促地继续开口:“景恒...还有菀文,我们快点走吧。墨文铎、鲁文佐尔和倪昊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们最好还是不要掉队了吧。咦景恒你怎么换了装扮?”
现在才发现的封杭似乎神经在某个方面有点粗。
“没事,我们很快上来。”温菀文出口答应,旁边的顾景泽却是不给情面:“你自己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办。”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你没事吧...现在还是跟着大部队比较好。”温菀文出口劝阻,虽然自己和他不是很熟,但毕竟...这是景恒的身体。
“我没事。”顾景泽苍白的脸色带着隐隐的坚毅,“等下把这张便条给哥哥...我时间不多了。我不能害了他。”
温菀文沉稳地收了便条:“我知道了。”意外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那么,再见。”
一身火红色的唐装的少年步子虚浮但坚定地迈向了树林,有人想上去劝阻,被温菀文拦下了:
“你在干嘛啊?!假如他死了怎么办!他不是你的景恒吗?”墨瑾的情绪激动。他们并没有听见他们俩的对话,其他人也一脸疑惑。
“他不会死的。他答应过我。而且,他不是景恒啊...但是他不会害了景恒的。”
最后两句话喃喃如梦呓,长长的刘海在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原本立体的五官更是如同刀削一般。没有人看清温菀文的神色。
————————————————————————————————————
“Game Over.”顾景泽清脆地打了一个响指,“哥哥哦,你输了。”
顾景恒一身狼狈地站在彼岸花海之中,白大褂上沾染的液体和花的颜色相同。
勉强地撑起自己的身体,顾景恒直视着顾景泽。
“是什么,让你变了?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顾景恒咳嗽两声,用手捂住嘴,指间溢出几丝血液。
顾景泽并没有回答。他戏谑地盯着红色的,流淌着的液体,蹲下,摘了一朵彼岸花。
“曼珠沙华,有花无叶,有叶无花。不过呢...我更喜欢叫它石蒜。”红色的,长长的花蕊在顾景泽手掌之中摇摆着,媚惑的样子。
“哥哥,你知道吗,为什么我喜欢红色?”顾景泽抬眼看着顾景恒,问出了一个无关的问题。
顾景恒没有回答。
顾景泽也不在意,自顾自说了下去:“因为,我觉得,红色是这个世界上最艳丽的颜色。就像血,哦?”
血色的天空之中,传来了一个缥缈的声音:“哥哥啊,我没变,是你变了啊。”仿佛一声天空的叹息,轻盈,却像一记重锤敲在顾景恒心上。
顾景恒心头一震,双眼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那个捏着红色的花的青年。
“哥哥。”顾景恒的背后,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顾景恒一转身,看到了一个少年。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悲悯之色,墨蓝色的长发松松地垂在肩上。
多么熟悉的少年啊。
顾景恒怔怔地望着那个手里拿着一朵小小的鹤望兰的少年。眼里,不禁流下泪来。
“哥哥,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花,你还记得吗?我说过,它的颜色,很像你的眼睛和我的头发。”
“哥哥...”
少年一声声真切地唤着,顾景恒的泪越发汹涌。
他嚎啕大哭。
他冲过去,紧紧地搂住了那个拿着金色的花的少年。
在他还年纪小的时候,弟弟的死去时,他没有哭;作为资历浅的小法医被欺凌时,他没有掉过一滴泪;疼爱他的外婆去世时,他只掉了几颗眼泪。
现在,他哭了。
嚎啕大哭。
他身后的那个青年顾景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曼珠沙华一起消失了。
在这个世界里,盛开了无数朵金色的,鲜艳的,鹤望兰。
仿佛丛林一般,高大的花茎将两人包围在一起,灿烂的花朵开到了现实世界中的数倍大小,垂下了枝桠。
这里,只剩下了铺天盖地的鹤望兰,还有一对兄弟。
“哥哥,你走吧。”许久之后,顾景泽开口道。
“不...不要。”干哑的嗓音,把顾景恒自己也吓了一跳,幼稚了一把,“我不要。”
“你必须走啊。”顾景泽将顾景恒轻轻推开,用略显稚嫩却坚定不移的声音说道,“你的同伴,包括温菀文,怎么办?”
“......”顾景恒迟疑了。作为理性的角度,他现在必须抽离自己的意识,但是,他不想再和顾景泽分开。
“以后,别那么作践自己了...这个意外,不是你的错。真的,真的不是你的错。也许我现在才说有点迟了,但是啊,哥哥,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哥哥,再见。”
顾景恒不受控制地坠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不...不要...景泽...
————————————————————————————————————
顾景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大石头上。
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不舒服,只不过很久没有接触有些陌生。石头周围的树木茁壮地长着,顾景恒略一思索便知道这是村庄旁边的树林。
没想到...景泽到这里来了啊...
看了看身上的装束,发现完全是顾景泽的习惯,顾景恒不禁苦笑一声:景泽,你还活着吗?或者说,你在我心里,还活着吗?
把头发给扎了起来,顾景恒没有从兜里摸到眼镜。
啊呀景泽那个家伙,居然没把我眼镜给留下来,真是的...
现在想到他,心里没有了负罪感,倒是重新有了顾景泽刚刚死去时内心的苦涩。除了苦涩,顾景恒还会觉得他还活着,还鲜活地活在自己的生命里。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站起来时,顾景恒发现自己右腿有些疼痛。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树林外面,才发现有三四具村民的尸体。
看来是景泽那个家伙干的啊...也难为他了,要做这么多事。
慢慢向同伴先前离去的方向移动着,顾景泽除了给温菀文那张便条,也给顾景恒留了一张。
【亲爱的哥哥:
这是我留给你的最后一张纸条了,另外写的那张在温菀文那里,记得去拿。也许我会死,也许不会,你认为呢?还有,你臆想出来的那个景泽不是我,你要记得。
你的同伴们去的方向,我放了一块浅灰色带有深色螺旋花纹的石头,你跟着去大概就可以了。被巫术控制的村民大概还有几个,少消耗点体力,这些人很难缠。
景泽留】
一如既往的说话风格和狐狸般狡猾的脑子。果然是景泽。
顾景恒顺着顾景泽指引的方向走了一段路,不出所料地碰上了几个村民。顾景恒从纳戒里抽出龙鳞匕首,轻松地应对着。
可是,渐渐地,村民越聚越多,顾景恒的应付明显有些吃力,也渐渐挂了彩。一不小心,右腿受伤的地方被村民一脚踢中,他不禁闷哼了一声,行动越发迟钝。
由于幻境之中他和臆想出来的顾景泽的一番交战,顾景恒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力量来激发自己的血统,只能硬撑着与村民对抗。
不对!顾景恒在与越来越多的村民的交战之中,发现了不对劲:这些村民,是由巫术控制的,应该不会有智慧才对...可是,他们居然会集成群战斗,并且,对准自己的伤处攻击!
这不对!看来景泽的预测在这里也会出差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顾景恒咬牙支持着,鲜红的血液被大红的衣服吸收,变成了深黑红色,凝结起来,让顾景恒原本就不顺畅的动作越发僵硬了。
再坚持!再坚持一会!血液流失过多使顾景恒的感觉有点迟钝,他咬着舌尖,嘴里的血腥味使他清醒了一会。
一个村民倒下了,又一个村民倒下了...顾景恒且战且退,还剩了五六个村民时,舌尖的痛也无法使自己更加清醒,他趁着最后清醒的一段时间退到了树林里。他看着高耸的树木,混沌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主意。
他调用了最后一点残余的精神,顾不上顾景泽给自己的叮嘱,激发了自己的血统。
“开始潜行。”
隐了身的顾景恒趁村民们找不到目标而四处走动,直窜上树林中最高的那棵粗壮大树,这也耗尽了他最后的体力和精神力。
顾景恒躺在较高处的一个浅浅的树窝里,不停地大口喘气。
鲜血一滴一滴地流淌,汇成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血泊。
顾景恒感觉自己眼前有点模糊。
他抬头看着碧蓝的天空,一只大鸟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随后,诡异地消失了。
大概...我就要死了吧。顾景恒心里已经没有概念了,只是一片混沌。唯二让他放不下心的,只有温菀文和顾景泽的生命。自己死了,顾景泽肯定会死。
不行!我不要死!我也不能死!
还有人在等我!!!
顾景恒耳边突然响起了那首歌谣。
“...带着光明,与你相会...”
北炎—古堡惊魂02-?·尹云繁视角
流水账记事,逻辑混乱的地方请无视……ORZ
*******************************
身下潮湿的触感、令人不快的浓重雾气、腐朽树叶的味道、从黑暗中慢慢恢复的意识让人觉得好像回到了刚进入恐怖片的时候,仿佛那些临死体验、恶趣味的通关钥匙位置、挑战脑神经的隐藏驱魔油的地方、HOODOO咒语、灵魂固定仪式、还有地下室那场她参与途中被打昏的战斗,都是梦境一般……战斗!猛地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摆出了防御姿势,这个下意识动作引来四道警戒的目光。七个人在周围或躺或坐,躺在那里好像尚未清醒的是和自己一样的新人加里克和沙提,四个“前辈”握着武器警戒着自己只要稍有异动就会面临被围攻的状态。尹云繁这才看清周围的人,觉得脸上有点发烧:“呃…………早安?”
“早,你最好再躺下来休息一下,你伤得并不轻。”茨城转身继续给竺澄包扎,九方彻和高堂婴也放下武器坐回原处闭目养神。
紧张状态一解除,疼痛立刻回笼,她脚一软跌坐回地上,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来。喵了个咪的她这是被大象踩了吗?!浑身上下都在疼。她只记得全员对抗女巫,而她负责画魔法阵在里面念好驱逐咒想将女巫赶回镜子里面去,当念完最后一个发音,就被无形的东西甩了出去,应该是那一下让自己失去意识的。“那个……驱逐咒有效了吗?还是你们将她除掉了?”
“那只是暂时驱逐,我们现在还杀不死她。”茨城将绷带系好,开始收拾医药箱。看样子是治疗告一段落。他拿出两个小瓶扔过来,那里面看起来像是鱼肝油之类的东西,“但至少我们目前还是安全的。那是压缩食物和水,一样吃一粒就好。”
“谢谢。”接住打开,倒出两粒不同颜色的椭圆形半透明药丸似的东西。捏在指尖感受了一下这传说中吃一粒能10天不饿的好物,触感和鱼肝油挺像的,吃起来…………好吧,压缩水的那个就算了,入口即化,食物那个真的不是主神拿鱼肝油充数?!怎么连口感都一模一样啊喂。皱眉等着那仿佛能将气管粘死的感觉过去,扶着腰起身将剩下的还回去,“那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花园后面小路的尽头,等休整好了穿过这边树林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出路。”茨城将压缩食物收好,低头给靠在他肩上的竺澄掖掖毯子。
哇哦……真是贴心,看看人家的男友力。再看看自己,首先……你要……有个男朋友,哦,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笑)。对着茨城眨眨眼,到一边靠着树坐下,握住靠在树下自己用过的仪式用剑——竟然被带出来了——闭上眼将身体放松,以求尽快恢复体力。巫女未死,任务要求的存活天数还有不到一半,城堡不能待,那个买东西的小镇恐怕也不行,那目前只有通过身后树林这一个选项了吗?要是这样,好想临走前把古堡炸掉啊,看起来就是明晃晃的点数和支线啊……可惜古堡不可损毁,只能看着眼馋了。不能再想乱了,恢复精神和体力是现在最优先待办事件。
……………………………………
参天大树整齐地排在两边,中间大大的空隙仿佛是故意留下的什么地方的入口。雾气渐浓,既看不清树顶无从知道树有多高,也看不清树林里面有什么。隐约能听到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吼声。整个树林就像散发着“我很诡异,我很危险,别进来,进来你就别想出去”的氛围。
尹云繁盯着入口看了一阵,然后沿着边缘往左走了一会,在看起来两棵树之间的间隙比其他大树之间稍大一点的地方停下。回头道:“我们从这里进树林吧,这里的感觉比入口处要好,应该比那里安全。”
“有现成路不走,穿树丛?路才比较安全吧?”加里克表示不解。
“我直觉还不错,尤其是在走迷宫和躲避危险上。那个门口我只是觉得最好不要走那里。而这边就好得多。”
“听起来不是很靠谱……”加里克好像还想说什么,沙提伸手拉拉他的袖子,轻轻摇摇头。加里克撇撇嘴,看向其他人。
高堂婴找到一个稍大的石块,扔向入口,呯磅几声响之后,入口处的陷阱就呈现在众人眼前。石块砸中的地方是一个金属捕兽夹,听刚才捕兽夹被触发合上的声音,强度足以夹断腿骨。从左右两面荡下来的是有一人高的满是钉满削尖的木钉的木板,由于中间没有任何遮挡物,两片木板砸在一起,将对面的木板刺穿。前面也是相同的木板,但由于比左右两边的木板荡下来的晚,拍在木板的侧面,如果有人躲过兽夹也躲过左右木板的夹击向前冲的话,是躲不过这片木板的攻击的。然后是一张网迎头而下将木板都盖住,这也断了中陷阱的人从上方逃脱的可能性。
“原始,但很有用的小陷阱。”高堂婴转过身道:“尹云繁,你来带路;九方、茨城你们跟着;然后是竺澄、加里克和沙提,我最后。当心周围。”
尹云繁点点头,拿上仪式用剑从自己发现的小入口进去。走了一小段路后发现这里果然是迷宫,到处都有人工修整的痕迹,而且偶尔还能看见比外界体型更大的的野兽和看起来就像已经绝种的猛兽,小心规避野兽的视线和感觉不好的方位,途中出了两次意外,还好在可控制范围内,就这样有惊无险地了走出迷宫。
出了迷宫不远处是一个小码头,稍稍勘察了一下,能够使用的船有三只,分好组乘着船,沿着湖面向下游行驶。在下游的林子深处发现了一座仿佛还处在中世纪的村落。这时黑色手表发出了提醒音,上面的内容变成了:“歼灭HOODOO大本营,可获得C级支线剧情一个。”
支线?主神你什么意思啊?!尹云繁看着手表上的字,觉得自己的脑子忽然卡壳无法思考了。
*********************
终于赶上进度可以进入第三章了~~~
北炎—古堡惊魂01-1
SIDE B 尹云繁视角
身下潮湿的触感、令人不快的浓重雾气、腐朽树叶的味道、不甚清晰的古堡轮廓、不时抽痛的神经、俯视自己的陌生人,无一不是提醒她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绝对不是刚刚到达的旅馆房间。在这之前最后的记忆是在检查完房间准备发个信息回去报平安。可以肯定当时房间中并没有第二个人存在,而能不知不觉将自己弄昏的人…………
“醒了吗?”俯视自己的陌生人之一——带着毛织帽子的青年——开了口,打断了思路“醒了就走吧。”
自己竟然在情况未明的时候在陌生人面前走神了!被师父知道了绝对会死的很难看!就着起身将表情调整到茫然状态,抬头问:“走……去哪里……?”
带着毛织帽子的青年微笑着回答:“还用问吗?当然是……地狱啊。”
哇哦,这回答可真是…………中二。这么想着,直觉和身上冒了一点点头的鸡皮疙瘩告诉她最好保持迷茫的表情把话听完。
“仔细想想,它应该已经把这一切植入你的脑海里了。”
听着貌似在哪里见过的台词,回忆着,脑海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无限恐怖……”这可真的不是一个好笑的玩笑。确定她没有恶趣味到搭这么一个场景来耍她的朋友,而自己本身也没有能让人这么大费周章绑架她的家世。抬起手看到手腕上那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色手表,上面显示的除了时间和人数还有两行字:【任务:存活三十天;古堡不可毁坏】这次是真的栽了。深吸一口气,再次对上青年平静的目光:“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尹云繁,考古系学生,对灵异事件很感兴趣,算是灵异体质,直觉还不错。学过一阵子武, 所以体力方面我还是有点自信的。请问咱们的地狱旅行团还有空位吗?团名叫什么?”
带着毛织帽子的青年笑了出来,回头与同伴对视一眼,歪了歪头:“我是九方彻,那个是茨城。欢迎来到北炎地狱旅行团,空位是有,就看你能不能活过‘入团测验’了。”
“我会努力。”话音刚落,浓雾有散开的趋势,阳光比刚才更明亮了些,但与之不相符的阴冷的气息却猛地从四面八方压来,就像保护自己的什么消失了一样。城堡大门那露出尖利牙齿的白色精灵雕像更加让人不安,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感觉和平时路过凶宅之类的感觉不同,同样是阴冷压抑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大一样,觉得找到不同点挺重要的但是却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同,到底是哪里…………将头发简单盘起,暂时放弃思考违和感,快走几步跟上已经开始行动的“前辈们”,正式开始第一次的“地狱之旅”。
************************************
尹云繁伸手揉揉从清醒过来就一直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整理了一下目前的信息:“这次的恐怖片是《万能钥匙》,对吧?这部电影我看过,剧情挺坑,基本是只要不信邪就没事。但和记忆当中的有些不同,影片并不是在古堡里进行,所以应该是掺加了其他的电影,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
“进入这次恐怖片的人数是10人而现在只有我们3个在一起,一般主神不会放分组的的人离得太远……”
“坏消息,九方,”茨城睁开眼睛打断九方彻的话:“技能和物品不能使用估计血统也被禁了,我们现在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找了。”
九方彻翻了个白眼,耸耸肩语气中满是无奈道:“主神这是想玩死我们吧……算了,反正也习惯了。”
“习惯了?”这位已经被主神折腾得懒得计较了?
“这是我们的第三部恐怖片,上一部是禁用道具。”茨城推推眼镜,“先从哪里开始?外围?”
哇哦……被主神也坑的挺惨的嘛,真不知道是该同情他们还是该佩服了。话说回来被坑成这样还没开骂,这小哥的修养不错嘛。
“外围吧,虽说应该不会有什么重要东西但还是别放过了。提高警惕。”
在古堡门口不远处的草坪上发现了一辆破金杯,小心翼翼过去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什么类似有用的东西。再向古堡后面绕去,踩着厚厚的枯枝烂叶前行,那不算柔软的触感让人十分没有安全感,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从下面冒出来抓住脚踝似得。原本应该是花园的地方现在是一片荒芜,花坛里开裂的泥土上有着不少枯萎的花草枝干,可以想象得到如果这些植物还活着这里一定是一个能让人心情舒畅的地方。在枯枝花架深处的小房屋,应该就是园丁的小屋吧。门似乎并没有关紧,茨城伸手将九方彻和尹云繁虚拦一下,让两人退开门的正面范围,自己深吸口气,用力将门踢开。结果门是开了,也直接碎成几片,以他的表情来看他自己也挺意外的。是能力回来了?还是…………好吧,是门朽的差不多了。尹云繁扔掉崩到手中的门板小碎片,跟着进了花园小屋,里面很空,不像想象中那样放满了园艺工具,只有几个沾满泥土的园艺工具和一个装满了红色砖土的袋子。茨城弯腰将袋子拎在手里:“这里有用的只有这个了。”
“玩家茨城得到道具:红色砖土袋*1”
尹云繁的脑海中忽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对于自己忽然开的脑洞努力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将目光转移到窗外时发现雾气已经散开了一些,不远处的古堡轮廓已经不是那么难以辨认了,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哪里呢……雾……腐朽的庭院……古堡……古堡……
“尹云繁?想什么呢?”感觉有人接近,猛地转过身,发现是九方彻,硬生生止住马上就要抓住对方将其摔出去的手转而抱住自己:“吓……吓我一跳!别突然从背后接近人啊!”
“呃……抱歉?”九方彻举着双手,表情有些奇怪,仿佛他才是被吓到的那个。
“啊……不好意思,我好像也有点反应过度……”还好没将人摔出去,不然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问题了。尹云繁脑海中的Q版小人夸张地抹了把冷汗,“对了,我想我知道另一部恐怖片是什么了,《The Others》也叫《小岛惊魂》,这座古堡就是那部的电影里的。”
将剧情大致说了一遍后,九方彻皱着眉神情不定地不知在思考着什么。把询问的目光投向茨城,得到了写着“稍安勿躁”的笑脸一枚。好吧,反正自己是“直觉型”动脑分析什么的交给头脑好的去分析好了。记得在庭院某棵树下有着《The Others》里三个仆人的墓碑,等下找找看好了,要是没有还有相册。按照恐怖片的思路,说不定能在那个相册里看到我们三人的照片?等一下,很有可能那三个墓碑上也很有可能是我们三个的名字……要是真有就是妥妥的竖flag了,噗~话说回来,在这儿的三个人对大部队来说才是“走丢”的吧。
“我们去古堡吧,外围没什么可用的东西了。不清楚他们是不是和我们一样的状况,最好尽早回合。”九方彻耸耸肩,“虽然时间还有的是。”
***************************
拍打请轻柔……T T
·接前置
·一如既往角色崩坏
·时间轴在入学一个星期以内
03
入学之后也没看到个老师,接下来该怎么走貌似是随心动了,西芙十分认真地在先去大厅还是先去周围逛一会之间纠结着,然后就看到城堡门口不远处站着的人。
这真是好熟悉的背影。
咦仔细想想我貌似没见过唐草的背影?这是什么一发辨认的诡异技能。
所以说从一开始姑娘你就没有想过可能是自己认错人的情况是吗?!
说实话西芙并没有想过会在这里见到自己的……暗恋对象。
她和唐草应该算是关系特别好的网友,从那个魔法爱好者论坛认识到如今近四年,论坛倒了,人却还在。异国友谊来说这真是难得可贵,西芙还不止一次有冲动去中国见见这位大亲友。
可是在爆照之前西芙还一直以为总是操心她生活的“花花草草”是位萌萌哒的女孩子。
照片里那个深蓝发色看上去面容清秀神色温柔的东方少年简直是某个光屁股小天使箭筒里最有力的那支爱之箭。
她不仅恋爱了,还是网恋。
不仅是网恋,还是异国恋。
这怎么听都是还没开始就强制结束的bad end恋情吧!
大姐大惯了的少女难得露出沮丧的小女生性情,还像是冒了芽就茁壮成长的树苗节节拔高。
然后她竟然就在一个怎么听都很不靠谱的学校遇见了……远在中国的单相思对象的身影。虽然很想少女心一把说什么“这就是命运的邂逅啊”但毫无情趣可言的某人只能对背影发了将近一分钟花痴表示“这都是命运石之门的安排”。
不对她记得这部片子略虐来着?
改天戒掉日本漫画吧。
现在先打个招呼再说!
要冷静,西芙,保持形象!
虽然本性这种东西大概早就在四年的聊天中暴露得一干二净了。她好想掐死当年那个毫无形象吐黑泥的自己哦,简直是活该单身fff团的节奏(´Д`)
她确认自己没有红脸红耳朵之后鼓起勇气伸手扯住了唐草的衣角,对方愣了几秒才转过身来。
西芙自带的大姐头气场瞬间跑到九霄云外,只能花痴一下意中人真人版的杀伤力看起来更大了……
“猜猜我是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个笨蛋!!!!这是什么自来熟的语气不要太得意忘形啊白痴!!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直到唐草不确定的回应,“西芙?”
其实心中满足得都快要下楼跑圈了,表面上女孩只是冲他吐了吐舌头,这个俏皮动作偏偏被她做出了一股子帅气,“我还以为你要认不出来了呢。”
大概是被此逗笑了,唐草十分顺手的摸了摸她的发顶,“如果一开始就是这个表情我大概早就认出来了哦。”
“什么表情?”
“唔,很神气?”
西芙细细思索我给对方的印象到底是哪里不对。
好吧,貌似就从来没对过。
爆炸吧,我。
怀揣微妙的少女心西芙表面坦然自若实则落荒而逃,也就没看见唐草在后面有些担忧地皱起眉。
她现在只想随便找个地方坐着自我反思一下qaq
然后……既然已经在同一所学校了不追到誓不罢休!
姑娘你又土匪气场全开了!
04
“西芙!西芙·米兰特?”
“谁?”
依旧在消沉日常的西芙迷茫地看着看上去比她大了三四岁的青年,隐约有些眼熟,不过作为一个脸盲,看谁都很眼熟。
对方却像是被打击到了的模样,“诶……我是弗朗西斯啊,也对我们有很多年没见面了,舅妈还好吗?”
“弗朗西斯哥哥?”
青年猛点头。
啊就是那个从五岁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妈妈她哥哥家基因突变成粉发的土豪哥哥啊。这句话不带标点真尼玛绕!几年不见竟然都这么高了……不对我要验证一下。
西芙嘿咻一用力把弗朗西斯抱起来让对方坐到自己肩上。
嗯,这个手感,是哥哥没错!
弗朗西斯捂住了脸,想起8岁的自己天天被比自己了将近小4岁的怪力妹妹举高高的惨痛回忆那熟悉的生无可恋感涌上心头。
还好只是举高高不是抛高高。
这句感慨发自弗朗西斯·不堪回首的回忆2.0
“妈妈很好,她最近和爸爸去马尔代夫度蜜月了。”
“舅舅舅妈感情真好啊,又度蜜月,上个月还寄到我们那边不少明信片呢。”
“嗯,一年一次,一次一年。”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好心疼。
不过西芙你真的不准备把我放下来吗!?
弗朗西斯第一次觉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滋味是这么痛苦,他已经能够理解某部中国武侠小说里面那个装逼的独孤求败为什么求败了。
脚踏实地才是世界的正义!
“姐姐你好厉害你是不是会功夫啊!”
卧槽野生的萝莉出现了,我的精灵球呢。
不对弗朗西斯,把持住自己,你的设定是世界的哥哥不是萝莉的哥哥!
虽然世界萝莉的哥哥这个设定听上去也还蛮带感的。
而西芙歪了歪头思考功夫是个什么东西。
唐草说过那个叫做齐天大圣的人功夫很好……我有和那个人一样的棍子而且很会打架应该算是功夫好吧?
“嗯,我会啊!”
“好厉害——姐姐你教教我好不好啊(☆_☆)”
女孩简直能放出“KiraKira”小星星的眼神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西芙完全没有经过大脑过滤地回应了娇小的金发少女的期待。
“好呀!”
说起来功夫应该怎么教?等回去问问唐草好了他是中国人一定知道的吧。
西芙·绝不误人子弟·挪威好师傅·米兰特再一次发挥了对心上人的全身心信任,当然你说她单细胞也没有问题。
“哇师父好,我叫Lee white,请多指教!”
“我是Sif mirante,请多指教www”
Lee抬头看向从刚刚起就一直在掉线状态的弗朗西斯,头上两根疑似呆毛的天线抖动了两下,“这位先生也是,你好啊。”
“呃……你好。”
说真的西芙,还是让我下来吧。
字数:2020字
求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