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火。风。或者水。
光和影在视线中交错。片刻后,我注意到自己从昏迷中苏醒了。
开启基因锁的后遗症依然没有消去,身上各处隐隐作痛,四肢有些无力。但是魔力已经大致恢复了,保持正常的运行完全没有问题。
我试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体接触到的地面有些冰凉。
“…………。”
有人在我旁边说了什么话,但是我没有听清。视线终于清晰,带着无框眼睛的斯文男人坐在我旁边。
“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刚才不敢动你,怕哪里伤到了。”
我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首先是衣服——然后是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仅仅是有的地方被擦碰了。
“没事。”我小声的回答,喻谅微笑了一下。他的头发有点乱,眼镜腿也好像被随手修过。
伊卡洛斯的手记发动,我慢慢悬浮了起来。魔力比体力充裕的多,这是很正常的选择。
Cube的振动已经停止,我看向自己的手表,两个任务倒是容易理解,上面是二阶魔方的转动图,一共有三幅。这是什么意思?
耳边传了门开的声音,我和喻谅转过头。
“这边还有两个人,到这儿来……”
唐宵把头转过去冲那边的人说话,他后面的声音我一下没有听到。大家鱼贯而入。狭小的空间一下子变得挤了起来。
亚历山大从洞口钻过。莫炔紧随其后,他看到我们后,神态稍微放松了一些。接着是张德帅和总裁先生,最后是——
白色短发的退役军人,钻过洞口,关上了房门。我微微张开了嘴。
“……你在啊。”
她注意到我的存在,然后稍微弯曲起嘴角。身体的动作快于思维,在我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已经扑到了她的怀里。
紧接着环绕身边的是,熟悉的气味。
丹有些吃惊,我则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脸色发红的放开了她。
“……那个。”我把脸转向一边,“欢迎回来。”
“……嗯。”她把手放到我的头上。唐宵轻轻咳嗽了一声。
“我们先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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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Cube想象成一个二阶魔方。
我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身体虚弱,大脑有点发痛。
“……Cube,前面一层的左下角和右上角。”我说,“果实可能在的位置。”
“四把手枪,我们战力充足。”唐宵打开我计算过的安全门,莫炔作为领头人钻了过去,“藤蔓的强度似乎变弱了,大概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二左右。”
“我们不能直接去渡……”
总裁先生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唐宵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笑眯眯的表情,他就闭上了嘴。
唐宵现在。很恐怖。
检查,前进,检查,前进。
“……我感觉有点不舒服。”
喻谅低声嘀咕了一句,莫炔稍微皱了皱眉。
“我刚才也是。”他说。
想到领头人可能会消失的问题,我下意识的往身边丹的方向靠近了一点,然后用幻书唤出了一只人偶。
“让人偶探路吧。”我说。气氛有些沉重。我们默默的前进着,一路上安静的有些可怕,连动物都没有遇到。
“……我刚才和乐行一组。他没事。”
我听到丹这么说着,唐宵的表情没有原来那么可怕了。
“现在不一定没事。”他说,“要往最坏的方面想。”
他的表情却不是这么说的,我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房门打开。
“谁说的要往最坏的方向想的?”
望着注意到我们的存在而扭动起来的藤蔓,喻谅露出苦笑。
“我,还真是抱歉了。”
唐宵面无表情的这么说道,轻巧的跳到对面。藤蔓慢慢立起,而他站在植物的中心,手持隐隐流动的风之利刃。
“……服了他了。”莫炔冷声说道,用手一撑穿过了房门。我们随后跟上,面对着绿色的汪洋。
“开始?”
“开始。”
唐宵回答。藤蔓做好了准备一般,向这边猛地刺来。透明的结界闪烁,我替身后的人挡住了植物的进攻——
枪声爆发。
“这边,这边!它们在向这边延伸!”
亚历山大准到吓人的一枪击中冲来的藤蔓,随着电光的爆炸,那一片的植物被粉碎殆尽。总裁先生和张德帅用骨刃艰难的砍着触手,向着目标前进。亏了这里疯狂生长的藤蔓的福,房门根本没有关上,我们连打开都不用就能进入一个个安全房间——
那边的房间突然切断藤蔓关上,我的人偶发出砰的一声,掉落到那个房间的下面一层。接着是短暂的抽离感。
它被毁掉了!
“别去那里,别去那里!左边!”看着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的我们,唐宵以难以察觉的速度前进和斩断藤蔓,绿色的藤蔓被迫在他面前分开,如同他是穿过海洋的圣徒。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安全的吗?
“小心!”
我一瞬间有些发愣,可靠的俄国男人从我身边冲过,结实的打开了向我冲来的藤蔓。
“别呼吸。”身边的丹提醒大家。新的房间里藤蔓上长着奇怪的花朵,闻到香气的我感觉身体一阵发软。
“这不是办法!”喻谅瞄准一堆挤在一起的藤蔓,射出了一发银弹,“看看边上的房间,都有这种——”
“……Ventus。”
我低声呢喃风的名字,伸出自己的左手。拉丁咒文吟诵而出,妖精之书疯狂的翻动——
风暴卷起。
“快点,马上!”一瞬间做出决断的唐宵大声吼道,“果实在那边,伊芙撑不了多久!”
风暴驱散着代表死亡的毒气,大家一个个穿过房间。
两次。
风暴卷起。
“……在那边!”
三次。
风暴卷起。藤蔓聚集到我身边,我看着走在我和丹前面,即将被绿色分开的大家,准备强迫自己前进——
“……伊芙。”
在我左边前进的丹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仿佛一瞬间心意相通了似的,我明白了她的想法。
银属性的能量跃过指缝,涌进我手心的风暴。附魔,集中,附魔,集中。每次灌注能量之后是我咏唱咒文的声音,配合毫无瑕疵,如同演练过无数遍。
无法估算的大量能量即将爆炸。藤蔓舞动,队友的身影即将被完全挡住,怪物如同旧世界复苏的恶魔,危险的藤蔓撞击着身周的一切。我和丹并排向前冲去,最后一次念诵风之名——
“——Ventus!!”
耀眼的光之风暴,以我们为中心绽放。
我叫撒尼尔【Thaniel】……恩……应该是说是莎莉尔【Saril】,很可爱的名字对吧,是圣经七天使之一,也许是……九大坠天使之一?掌控绝望的杀戮天使。
我的母亲是教徒,基督教教徒,我的父亲什么也不信,他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很温柔。我的母亲会每天带着我诚挚的做祷告,这有什么用呢?我以为着有用。
我爱着这个家,也许不大,不富有,仅仅在北方的一个小镇,一个可爱的小镇。安静,美好,有着与帝都无法相比的宁静与平凡朴素。我以为能比帝都好很多。
我家在镇子的边缘,旁边便是大片大片金黄色的麦田,丰收之际,是最美的时候,金色的麦浪与湛蓝的天空相称。丰收后,是草垛,一个一个的草垛。还能维持多久这样美好的景象?我以为能一直。
我喜欢在麦子丰收之际穿着裙子,站在稻草人旁边看着马路,看着麦浪,靠在稻草人旁边看着远处的山想,那边的山会有什么呢?我以为会是美好的人。
我有时候会坐在草垛旁边,做一天。
我喜欢妈妈做的红菜汤,我喜欢爸爸厚实的掌心。
但是……从什么时候……一切开始变了呢?我以为的东西呢?
明明刚才爸爸还叫我回家,用厚实的大掌举起我,将我架在他的肩上回到家里,就是妈妈笑着端着一锅红菜汤,为什么一下子爸爸就让我躲在钟楼只上了呢?为什么外面那么乱呢?为什么眼前都是红色的呢?爸爸妈妈为什么不来接我了呢?为什么到处都是血啊……爸爸妈妈……好黑好害怕……爸爸妈妈……
“小家伙,你好啊。”老练的家伙。
我这么想着,眼前就是这个家伙,接走了我们镇上所有剩余的孩子呢。独独将我剩下?
“你想干什么。”我警惕的说道,我只有十几岁啊……
“带你走哦,那些家伙在帝都上课,你不是也想吗?”
“是,但是我应该是和他们在一起的。”
“你不一样,撒尼尔小姐。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要进入皇家炼狱式训练的哦。”
我皱了皱眉,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我觉得越来越像是一场阴谋。
绝对的阴谋,被那个家伙带到了最恐怖的地方,哪里还有放养的野兽,没有进行人形化的野兽,也有一些在化人的时候失败,成了怪物的东西,那里是驯兽场!
“亲爱的小姐,看到了么?那些孩子和你一样,抱负着远大的理想,知道吗?都是空话,知道外面的兽人有多可怕吗?你在镇子上见到的只不过冰山一角,如今强盛起来的黑铁不知道强大多少倍,着驯兽场里的全部也就是黑铁的一半,知道了么?我可爱的小姐。”
我见到了……我见到了啊,黑铁的可怕,我亲爱的恩师哟……
在驯兽场,我度过了这一生最可怕的生活,噩梦,噩梦!你无法想象,每天都在这里生活,脚上是铁链,没有穿过完整的衣服,每天如狗一样的抢饭吃,“弱肉强食”有的时候会真的发生,有的男孩子因为无法忍受饥饿将快要饿死的小孩子活生生的杀掉吃,所有人都已经习以为常,每天与野兽做斗争,有的时候是不是也得经历这种事?这是必须的呢。
到了十八岁,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到十八岁的,我进入了皇家骑士学院。
那些衣冠整洁的人,下面是如何懦弱的一颗心?
学习剑术,格斗,料理,生活,政治,文化。
一切一切是为了对付黑铁联盟。
我二十二岁那年的某一天,我去了国家图书馆,哪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也对呢,图书馆可是禁止喧哗的。无视掉那些出来偷情的少男少女,尽快的拿到想要的书就走,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秀恩爱分得快秀恩爱分的快”
无意间便看见黑色短发的少年站在落地窗边的书架前挑选着书,阳光洒在少年的身上,我感觉有点看不清少年的脸,不由自主的走上前,越来越清晰……
“扑通——”我的视野一下子变黑,手掌和膝盖传来剧痛,耳边传来富有磁性的男声。
“没事吧。”黑发的少年伸出手,我有点呆,脸上是一副银色的面具,就算有面具也可以想象很帅对吧。
“没事……”我的手搭在他的手上撑起身子,以外的冰冷,是人类的手吗?我在想。
我眯了眯眼睛,看到每个制服上都有绣名字的地方,嘴里便吐出了少年的名字:“卡门……威特昂。”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心跳加速什么的,也算是一个正常少女的反应吧?过后几年,脑海里是不停的是他的脸和身影。
五年,整整五年。
我进入了暗月,看到了boss,和几年前一样,站在红色的地毯上,台子上是黑色短发的男子,银色的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光。
也许是老天让我们见面的?他是boss,领导人。我只是一个小兵。
能看着他,跟随他,也许就足够了,足够了。
足够了啊……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糊住了,没办法看清眼前的东西,隐约看见钟楼的钟楼因为jeil和萨萨的打斗整的巨响。
这里是哪里呢?对哦……我还在战斗呢……我还能动嘛?我是一个战士,就算是一个女孩子……不对作为一个女人,也该站起来战斗了啊。
可是我为什么动不了了呢,为什么啊……
鼻子一酸,感觉到喉咙有些哽噎,这是什么感觉,快要死了么?被那个叫做帕拉斯的家伙杀掉了么?可是我还没有报仇啊,我的家人,我的家乡,被兽人们摧毁了啊,为什么啊。
感觉到太阳穴有什么东西划过,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褐色的短发上,咬住嘴唇努力忍着不要掉眼泪,多少年了,除了在无尽的噩梦中,我何时流过泪。
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干啊,我还没有做一个女人该做的事啊,我连恋爱都没有做过啊,我甚至没有一次好好打扮过自己啊,甚至是一个挚友都没有啊……我还有一个我所留恋的人啊,他也许不会记得我,可是我死之前还记得他啊。
真的想大哭一场,但是真的没有足够的时间给我哭了,至少有人记得我存在过,会是谁呢。
对呀会是谁呢……也许根本就没有吧。
活一次很高兴哦,27年,活得很长了吧,在这乱世之上。
呐……爸爸妈妈,我来和你们玩了,妈妈再给我做红菜汤吧。
我真的……真的很爱大家啊……。
-撒尼尔·史蒂芬尼尔,于凌晨3:25死于钟楼。战死。
撒尔的眼角有着干涸的泪的痕迹,头发上和全身都沾有血迹的躺在那里,致命伤口涓涓的血迹已经干涸,血迹成河。
我爱着你哦,卡门……
结语-
我他妈都在写什么,浪费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个时间我可以写多少作业啊!!!第一次写第一人称的文,恩bug很多很多请无视。第一次写煽情【?】文吧……当我发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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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结束-
正在播放 数码宝贝大冒险 更改为》与现实世界完全相同 6部放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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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2-
战斗【对战】更改为》可以自由决定吸收的数值
-由30%》10%-50%
=经常会进行其他公告的修改和更新,可以偶尔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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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造类-
每过一个月,无人进行建造的建筑会自动出现一部分
【玛丽苏死死死死得好】
*漫画配文,漫画链接→http://elfartworld.com/works/20262/
*今天九方还是特别的中二呢
*因为作者开学了特别没脑子了别介意
*之后大概就没有玛丽苏了啊(难过
*玛丽苏真是好玩啊
*最近在补PP,可以带入PP里面那个死亡艺术的玩意儿(七八集之类的。。。)
*想不出说明了,最近比较不好玩
*明天见啊
“新人?那算什么?”
九方彻拿起地上三把原本是为新人而准备的枪,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枪,或许是为了配合新人使用这一性质,主神留给他们的是最简单好使的型号,大概就是所谓的新手都能很愉悦的玩耍的风格呢。
把枪扔给茨城和高堂,自己拿一把,这是目前最理想的分配。因为除了这三个人,包括竺澄,估计都是枪枪跑偏的样子呢。
“所以说,为了团队的最高生存几率,目前枪支就决定这样分配了。“无视不服气的夜店女......这家伙叫什么来着?玛丽苏明显是被枪支威胁后给吓怕了,躲在纪安皓后面完全不看拿着枪的九方——这样也好,不用看到那张让人想打一拳的脸了呢。
“那么,继续向前走咯?”竺澄从刚算完确定安全的一扇门旁边离开,站在一边看着高堂和茨城爬上去去开门,向九方和新人们招着手。
“不.....”就在大家都向打开的门移动的时候,玛丽苏突然站在原地,不理会有意来拉她的纪安皓,“我才不要和你们行动呢!”
一旁的纪安皓和董旻看着玛丽苏故作潇洒的一甩头发,”我要一个人走!“宣布完后,玛丽苏像是故意和其他人作对一样,选择了和竺澄算出的安全的门相对的门。
“你.....”茨城伸手拉住准备去劝说的竺澄,对她摇了摇头。
心太善良了啊你?
玛丽苏的靴子重重的敲砸地上,像是要吸引众人的目光一样,爬进了房间之间的连接通道里面,“不就是一些小房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是这么说着的,但是却不难看出她还是对这种未知的环境抱有恐惧的。
不大的女孩子蜷缩在通道内,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像我这么聪明的女孩子,一定马上就能找到出口的!”像是想象到了自己出去而这些讨厌的,欺负自己的人却还困在这见鬼的地方一样,她突然有了向前的动力,“一定很快就能回家的,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困住我!”
“但是!”随着玛丽苏的话音落下,粉红色的裙子已经消失在了通道中,竺澄无力的放下了伸出的手,“那个房间......是危险的啊。”
红色的房间,满地的鲜血。曾经华丽的裙子,如今不过是碎布一堆,沾着主人的鲜血,还有不止是哪里的器官流出来的体液。切成两半的头颅中流出粉白色浓稠的物质,被切碎的眼珠周边沾着不知是泪水还是眼球中水分的透明液体。肠子从腰间掉落出来,被切成大小不一的粉红条断,胃里面还有大概是没吃完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一团。肢体扭曲的落下,一段一段的,白森森的骨切片和肌肉切片明显是没有课本上的图片来的标好看。
只要一想到这堆恶心的......现在可以算是垃圾的东西曾近还是和自己认识的人类,竺澄就已经有点崩溃了。她痛苦的蹲在地上,把自己缩成一团,捂着脑袋想要去忘记刚才看到的场景。
“你.....不怕吗?”相比较曾近杀过不少人的高堂和身为医生的茨城而言,九方彻简直冷静到让竺澄感到可怕,“你明明.....”
“第一次见到尸体?”
九方彻靠着墙看着缩在安全门下不敢向这边看的纪安皓和董旻,用手做出枪的样子向着两人的方向晃动了一下,“是.....又不是呢!”
“你想想啊,每个人差不多切开都是那个样子,有什么好怕呢?跟何况,又不是我死了,有什么好怕的?”
茨城和高堂慢慢从那边爬了回来,虽然说不是第一次看到尸体了,却是第一次见到那么不怕尸体的人,多少有点被九方的唯我宣言给吓到了.....吓到了也不对,充其量也就是惊讶?茨城大概是早就看透九方的德行了,只是被他的直白给弄的有点....不知所措?而高堂,则是这种人见多了,只要不触及到他们生命的底线,也就没事了。
“呀说什么呢,我和你们开玩笑呢!”九方挥了挥手,收起了认真的表情,摆出一副我做错了你们别怪我我还是小孩子的表情,“茨城,你的防护罩能防住那个机关吗?”
“诶?”茨城扶着脸色苍白的竺澄,有点愣愣的点了点头,“可以是可以。”
“那就让我们来给她收个尸吧?”
虽然说是开玩笑的语气,九方彻的表情却格外的认真,“这里机关那么多,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房间在前面等着我们,”九方彻蹲在高堂的脚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扯了扯高堂的裤子,“但凭着几个人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根本不可能一一试得过来啊。”起身,拉了拉上衣的下摆,九方彻活动活动腿,跳了几下,“既然都死了.....总得让她创造点剩余价值吧?”
“这样的鲜血盎然,还是真让人兴奋呢?”
“你说是不是?”
九方彻拿着玛丽苏被切断的手指,轻轻放在嘴边绅士般的吻了一下,“我的大小姐啊,你可真是,死的好不具有美感呢。”
手指掉在地上,慢慢冰冷,血液不再从中流出,鲜红的指甲油象征着其主人曾经的鲜活,但是现在也不过是支离破碎的碎片而已。凋零了,生命何其脆弱而又短暂,其中的挣扎让人欲罢不能,恶心的笑容,你所需要的祝福。你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啊!表面的荣华富贵与美貌,肮脏的内心,病态的欲望。
其实很早就发现了吧?自己的不对劲?
所以才选择去学习心理学和神经学,去学习如何伪装成最最正常而又标准的优秀人类。
“九方!快点啦,就差你了!”
“来了,来了!”
门重重的关上了,许久,这个不久前还有着人气的小房间便移动了起来,咯啦咯啦的机械声带动着房间的移动,被丢弃的手指在地板上微微晃动着。许久停下,等待着,新一批来暂作休息的人们。
心塞方,我们明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