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背景是民国,
天羽音是西北方面军的指挥官,被派遣到北部增援。
当时北部沦陷了一半,被日军侵占。
后来,天羽音赶到北部增援的时候发现怪物肆虐,不分敌我,一律坑杀。
天羽音带着一部分小部队,一路杀出重围,并且找到了铃音,铃音当时正在与一位欧洲绅士一样的高位种族对峙。
情况非常不妙!根本打不过。
然后天羽音一个奇袭,在加上铃音的配合,让高位种族身受重伤。
但是至少按照人类的视角而言。
高位种族发飙了!还从未有过让我身受重伤的人出现,居然一次出现了两个。
然后,这位高位种族说了!既然你们都是名将之子,那么你们就来杀死我吧!用尽一切办法!
第一,就是范围仅限于这个城镇,你们出不去!也没有人进的来,想要出去就必须杀死我。
第二就是这个你们死后这个城镇就会重置到我们没来的前一天的样子!而且你们死后都会在铃音的卧室复活,而且铃音的卧室还有治疗的功能,就让你们尝一下轮回炼狱的滋味吧。
铃音和天羽音的家族关系是对立且互利的,铃音和天羽音还是一样百合姐妹吧!虽然表面上不是亲的。可能还有一些原因...家族关系。
铃音和天羽音都有一定的权利,而且恢复后有人,是魔法回到来之前一天的样子。
知道真相的只有天羽音和铃音而已。
CID已经重新编辑好=w=
感谢孩子借给我一起玩耍的诸位,如果有ooc,那就假装没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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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夜已开启了一段时日,将初梦之事抛诸脑后,十六夜叶明带着好不容易拥有身体终于解禁的鬼灯燃在京都城里游荡,尝试所有这百年间出现的新鲜事物,虽然暗处隐藏着影祸和破落,但是只要行为小心些,多沾染些人类的气息,这样来之不易的日子用来约会最好不过。
“哇,叶明,好久不见呀~”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啊,人生何处不相逢。
在看到咖啡店里服务生打扮的紫发少年将托盘和菜单背在身后,笑咪咪的探过身子时,十六夜如是想到。
他们的初遇是在几百年前,而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少年的名字。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十六夜回以微笑:“啊,好久不见。”
——就算交换了名字其实也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总是会有分离的时候。
鬼灯好奇的看着来人,转向十六夜问道:“十六夜,这是你以前的朋友吗?”
十六夜还未答话,紫发少年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对啊对啊,我叫夜久弥光,你是叶明现在的朋友吗?”他不住打量着坐在店里这两个人的衣服,用颇为探究的眼神不断的瞄向十六夜。
这也难怪,十六夜和鬼灯现在穿着同样款式英伦风格的格子衬衫和马甲,戴着同样款式的鸭舌帽坐在一起,这副模样与其说是朋友到更像是……嗯……
鬼灯嗫嚅了一会儿,脸上不由自主的飘起了红晕,突然站起身大声说道:“我跟这家伙才不是朋友,我们,我们是,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关键的词还是没能说出口。
十六夜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揽住鬼灯的腰肢,对着夜久郑重又却不失亲昵的介绍:“这是鬼灯燃,是我的爱人。”
夜久弥光将好险要从嘴里说出口的那个词偷偷咽回去,脸上的表情似乎从未发生改变,豪迈的说道:“那还真是恭喜啦~来来来,你们想喝哪种口味的咖啡?老板请客!”
“要那个,糖葫芦味儿的咖啡!”两个人的关系被十六夜道破,鬼灯也不再扭捏,他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夜久,也道出两人进店的缘由——门口那块牌子上写的这种奇怪口味,是十六夜和鬼灯都从来没有吃过也没有听说过的东西。
一直沉默的站在吧台里清洗咖啡杯的带着斯文眼镜的白发男人猛地抬起头看向这边,有些暴躁的开口说道:“夜久弥光!你又对我的牌子做了什么啊??!!”
夜久无辜的眨眨眼睛:“我没做什么啊,就是在咖啡名称旁边加了一行备注,帮助顾客理解一下咖啡的真正味道嘛~老板你不要老是生气啦,会长皱纹的哟~”
这位咖啡店老板的怒目而视的样子像是要将夜久的脸上瞪出一个洞来,他从吧台里出来,手中拿着抹布,看样子是要出去将被人修改的乱七八糟的牌子擦干净,在门口差点将刚刚进门的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孩子撞倒。
“喂,你没事吧?”老板一把扶住男孩,有些抱歉的开口。男孩稳住身形,视线在店内另三人身上绕了一圈,喉头动了动并未答话。他将帽檐压低遮住眼睛,转身正想要离开,房间里用于照明的蜡烛却晃了晃火苗,熄灭了。
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几人起初并未在意,然而男孩推了推门,没能打开。
老板有些奇怪,皱了皱眉头,也没能打开那扇门。
夜久和十六夜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夜久将托盘扔到桌子上,三两步摸到放置蜡烛的吧台旁,果然没有办法再将蜡烛点亮。
鬼灯习惯性的看向十六夜,他下意识的抬头问道:“十……”没叫出口的名字被十六夜用手指抵回唇齿间。十六夜轻声说道:“宝贝,这个地方可不能叫名字,记得吗?”鬼灯显然还没想起他们这是遇到了什么,却还是乖乖点头,没再说话。
另一边的老板也凭借对咖啡屋的熟悉,快步走到夜久身边,问道:“喂,这不会就是那个吧?”他谨慎的没有叫出夜久的名字,显然也是想起了这段时间在电台里不断重复播报的那种需要民众特别小心注意的奇异现象,独属于百夜的特产——
【隐屋】
“哎呀,大意了,这日子过一过就忘记了,没想到竟然能遇到隐屋诶~”夜久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朝门口的方向,对一直待在那边男孩说道:“估计等隐屋结束还要好长时间呢,你一个人待着不害怕吗?过来和我们坐一起吧?”
男孩却并未靠近,不待夜久热情的将好像有些害羞怕生的男孩带过来,他们身下的地板就开始慢慢摇晃起来,耳边传来水声和老旧木板被踩到的咯吱声,鼻尖闻到的是腐物潮湿的霉味,视野里也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出现了无边无际的海水。
海面并不怎么明亮,船只被影影绰绰的雾气包裹其中,让人无端生出一股寒意。
“糟糕了啊……”十六夜将鬼灯抱进怀里,看向周围的环境,轻微的叹了一声。
他们这是正巧赶上妖海市了。
船上原本的船员都被突兀的出现在船只上几人吸引了,他们白骨森森的手中拎着锈迹斑斑的长刀,用空洞无物的眼眶死死的盯着几人。
那位白发老板眼疾手快的将落单的男孩拎过来,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男孩看了看周围这几个人,不动声色的咽了口口水,而后说道:“我记得广播里说过,遇到这种情况我们最好什么都不做,只要等这种现象过去就可以了。”
“可是,我们现在可不能什么都不做。”十六夜抱起鬼灯,利索的闪躲到一边的桅杆上,避过一次劈砍。那长刀插入甲板,将腐朽松软的木头戳出一个大洞。
那骷髅仰起头,发出呜呜的嚎叫声,整条船上的骷髅像是收到了攻击的号令,都发出呜呜的怪声,全都挥舞着长刀砍向侵入者,速度也逐渐在加快,大有一定要将几人留在船上的意思。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夜久一手拉着老板,一手拉着男孩,忙不迭的四处躲避,“一直这样和妖海市里的东西纠缠下去,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
正如那男孩所说,面对妖海市最正确的应对方式当为三猿之法,与其纠缠越多,就越难从妖海市中脱身,甚至有可能被妖海市吸收同化。然而这其中的幻境又是真实的,如果被这骷髅砍到,受伤也是免不了的,萤者血肉的气息只可能更加剧影祸的吸收速度。
“喂,是不是只要能让这些东西不继续纠缠就好了?”鬼灯扯了扯十六夜的头发,问道。
十六夜猜到了鬼灯的想法,不怎么赞同,小声应道:“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但是这妖海市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你……”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此番装扮就是为了不让鬼灯异于人类的角暴露萤者身份,若是鬼灯用了异于人类的能力,在场这两个人类又将这件事说出去,那岂不是危险了?
——人类从来都不可信。
但是鬼灯并没有听十六夜说完,也没有十六夜想的那么多,他已经想起来了隐屋及妖海市的种种问题,也不管有没有用,当即施展火苗去焚烧这些骷髅。
许是这火焰真的有用,只听得这船上的骷髅嚎叫声变得更加尖利刺耳,手中的大刀纷纷掉落。
夜久见鬼灯的攻击有用,忙带着两人轻巧的越过来和两人会合。而此时包裹船只的雾气变得浓稠,将一切无声无息的淹没了。
十六夜抱紧了怀中的鬼灯,警惕四周,不知浓雾散尽他们又将面对什么。
雾气消失的时候他们返回地面,看两边低矮的建筑风格让十六夜觉得他们像是回到了百年之前。
四周静悄悄的,像是被遗落在无人的街道里,男孩突然指向一个店铺出声道:“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大家都警惕的看着男孩指的地方,那里探出一个小脑袋,女孩先是怯生生的扫视了众人一圈,然后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来:“呀,原来是鬼灯啊!”她这样说着,就朝这边过来:“你好久没来找我玩啦!你爸爸终于肯放你出来啦?”她这幅样子,像是完全无视了鬼灯周围的其他存在,眼里只有这一人。
鬼灯并没有应答,在妖海市里绝对不能对自己的名字做出反应,否则就是默许了影祸的吞噬,他不再看向女孩,反而用凶狠的眼神瞪视十六夜,甚至上手使劲儿捏十六夜的脸。
这个女孩,是鬼灯百年前的玩伴,也是让他差点错失鬼灯的存在。
十六夜在看到女孩出现的瞬间脸上失去了笑意,在鬼灯转向他的时候笑容却又重新出现,他纵容鬼灯蹂躏他的脸,宠溺的亲了亲鬼灯的脸蛋。他轻声道:“宝贝,我不会再推开你的。”
“哼!”鬼灯松开手转过脸去,既不看那女孩也不看十六夜。
夜久看看自己抓着的两人,老板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男孩的神情则被帽檐遮挡完全看不到,他撇撇嘴,总觉得自己这边完全被那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无视了。
那女孩却完全没被眼前的一幕影响,她一边呼唤着鬼灯的名字一边靠近,像是一定要得到回应才肯罢休。
不论她是和妖海市里的诡异影像,还是和百年前不肯善罢甘休的亡灵,十六夜都不想和她过多纠缠。他抬脚迎向女孩赶来的方向,直接将其无视和她擦肩而过。
身后三人紧随其后,在他们路过女孩的瞬间,那男孩突然大声喊道:“快走!”
夜久的反应远比思想要快,带着两个人轻盈的掠向远处,比走在前面的十六夜跑的更远。
女孩背对着众人站在原地,身影慢慢覆盖上一层黑色的烟气,她的声音已不再清脆,反而变成了一种被砂纸打磨过的嘶哑嗓音:“为什么不来和我玩呢?”“为什么不来呢?”“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伴随着她嘶哑喊声的,是火焰燃烧木材和稻草发出的噼啪声响。
十六夜原本就对妖海市里的所有幻象存在警戒,尤其这道幻象还是他百年前斩杀的劫数,如果不是鬼灯就在身边,即使知道是幻象他也会上去挥刀将那人斩断。在男孩出声的时候,十六夜几乎要绷成一根弦的身体直接窜上一旁的屋顶,同街道上的三人一起飞掠出很远。
而待几人再回头看时,那女孩和街道却已经看不到了,入目的只有远处熊熊燃烧的火焰,和火焰中被火苗灼烧的影影绰绰的庙宇,而他们脚下踩着的也不再是青石铺成的街道,而是距离鸟居不远的山道。
老板被夜久拉着疯跑了这么长时间,此刻正在一旁扶着膝盖喘气,他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个妖海市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夜久蹲在一旁仰头看他,看他累的够呛的样子,想了想道:“老板你体力太差了啊,要不我一会儿抱着你跑吧?”他歪头看向一边的男孩,“我一会儿背着你吧?”
男孩愣了一下,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不用啦,我跑步很强的,你照顾好大叔就好啦。”
夜久对比了一下老板和男孩的状态,爽快的点头:“好啊,如果跑不动一定要跟我说哟~”
“谁要你抱啊!”终于顺气的老板冷哼一声,他直起身来,看向天空中滚滚的黑烟,皱起了眉头。
鬼灯听着那边三人的对话,伸手在十六夜眼前晃了晃:“你累不累?我自己走也完全没问题啊。”
十六夜有些恍惚的神情收拢回来,他忍不住又亲了亲鬼灯的额头,说道:“完全不累哦,宝贝抱起来很舒服啊。”
鬼灯的脸颊腾的变红,他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将目光转向一边,说道:“哼,那就让你多抱一会儿。”
十六夜摸摸鬼灯的头发,心思又回到了燃烧的庙宇上,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里就是他曾经寄身过又被他烧毁的那座寺庙了。刚刚遇到了一百年前的女孩,又见到了两百年前的寺庙,那接下来又会遇到什么呢?隐屋中人无法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妖海市又没有什么踪迹可循,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十六夜无意识的摸着鬼灯的头发,猛地发现他们所处的环境又变了,他靠近也已经戒备起来的另三人,暗暗打量视线里充盈着的黑红色烟气,而空气里弥漫着粘稠的,血腥的味道。
“还真是没完没了。”老板啧了一声,夜久抓着老板和男孩的手,脸上的笑容消失,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十六夜盯着被雾气包裹着的那个黑色身影,他蹲在角落里不知在干什么,单薄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可怜。只是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只会让人心生警惕。
那身影缓缓起身,身上缠绕的黑红烟气渐渐散开,那身衣服,竟是和永暗神社的祝女有些相似,十六夜眼眸一缩,低声对夜久道:“先走!”
——永暗神社的祝女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种地方?那东西,给人感觉应该是伪影。
伪影这种东西只要能够忍住不去搭理就不会有太大危险,一般只会在百夜的第二个月出现,可是他们现在身处隐屋,能够遇到的东西也是千奇百怪,保不准伪影也会发生什么异变,更何况……十六夜的眸子暗了暗,如果那东西不是伪影,而是传说中的破落呢?隐屋里难道还会出现一个永暗来收拾残局吗?他暗暗加快了步伐。
鬼灯一直看着身后,他在十六夜耳边小声说:“那个东西好像一直在原地没有动。”
十六夜嗯了一声,步伐却没有半分减缓。不远处歪七扭八的斜靠着许多人,他们的眼眸无神,像是失去了魂魄的傀儡。
夜久大概也想到了这些是伪影做出来的好事,他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啊。”
男孩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而老板基本没力气搭理他说的话。
正如夜久所说,他们进入妖海市之后,遇到的东西越来越危险了,可是除了逃离,他们却基本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
——太弱小了。
幻象又一次更改了,被黑红色烟气笼罩的领域消失,土地似乎也一并消失了,他们漂浮在空中,陷入了一片黑暗。不,也不是完全的黑暗,有星星点点的亮光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闪烁着,完全无济于事。
十六夜张开嘴,却发觉自己的声音发不出来,也看不到近在咫尺的鬼灯,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惶恐来,只能徒劳的抱紧怀里的鬼灯,急切的在黑暗中寻找他的嘴唇,似乎只有通过这种唇齿相依的方式才能够确定怀里人的存在。
不要离开我。
不要留下我。
鬼灯笨拙的回应着十六夜,他伸手勾住十六夜的脖子,让两个人贴的更紧一些,也让十六夜急切的动作缓和下来,变得温存又绵长。
——只要有阿燃在,在哪里都无所谓的。
妖海市似乎已经消失了,隐屋不知道是不是还存在,两个模糊了时间概念的萤者用亲吻确定着对方的存在,直到感觉到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十六夜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如果不是理智一直提醒他隐屋里其实还有其他人,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到哪一步。
屋里的蜡烛已经被重新点亮,也不知道那三个人围观了多久,在十六夜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偶然进来跟他们共患难的男孩高中生已经离开了。
鬼灯发觉两人的亲吻被其他人围观了,气的狠狠叼住十六夜的脖颈不松口:“混蛋十六夜!”
“嗯嗯。”十六夜摸头顺毛。
夜久在一边啧啧称奇:“你竟然玩真的啊!啊,老板已经去泡咖啡啦~等喝完了咖啡再走吧~”他朝吧台的方向张望了一下,随即小声问道,“在星空里接吻的感觉是不是超浪漫啊?”
十六夜愣了一下:“星空?”
夜久眨眨眼睛:“对啊,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来自天上嘛,最后咱们去的地方就是我待的星空啊。”
“这样啊……”十六夜想到那种完全没法感知到一切的形态下鬼灯主动凑过来的感觉,轻轻咳了一声,微笑着没说话。
啊,脖颈上的咬合力度,加大了呢。
生物的诞生,确实是一件奇妙的事。男女交合诞下子嗣,以一方生命的渐渐衰竭换来一个新生命的强盛和物种延续,这就是自萨贤创生以来的自然之理。只有一个例外——一个非常特殊的例外。这个生命的诞生,荒谬绝伦也不足以形容;但没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最后是一个怎样有趣的存在。
175年前,一阵令人怜爱的婴儿啼哭传遍了那个灼热的山谷。靠近一个岩石洞穴的地方,一个刚刚被弄断脐带、浑身还带着脏血和羊水的新生命正大声地哭闹着。可怜的孩子,他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这闷热的矿石山谷里。没有父母的怀抱、没有乳汁的哺育,只有呛人的灰尘、浓烟和远超其它地方浓度的魔粒子散布。
随着孩子的啜泣,一口口的魔粒子被他不经意间吸入嘴中。渐渐地,被这种特殊物质喂饱的孩子,开始平静下来,平缓地睡了过去。被烟尘弄得风尘仆仆的他,皮肤自内而外呈现出一种古怪的灰色——就像是毫不起眼的矿石那样。仔细一看,这个孩子的左臂居然是畸形的:只有三个指头不说,看上去甚至有些僵硬和肿大、甚至还布满了细细的血管和不那么明显的一些角质凸起。
快一年后,这个孩子已经开始尝试依靠自己的腿脚来挪动自己看上去比其他孩子大不少的身形了。当那些小孩子还在光滑平整的地面玩闹一般慢慢爬的时候,这个仿佛被世界抛弃的孩子已经开始在布满尖锐碎石和炽热空气的山谷中、依靠小小的求生之心和相对其他孩子更健康粗壮的双腿蹒跚而行了。他本能地来到了相对凉爽、被顶部一道光照亮的山洞里,找到了一口清凉的泉水。那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魔粒子以外吞到肚子里的第一口其他物质。
漫长的时间里,这个孩子就像猿猴一样学习着把简单的木头和各种各样的石头变成工具、借住高温来完成各种事情和制作能遮体的“衣物”;加上他几乎完全依靠猎杀动物和挖掘矿物维生,他也长得越来越壮。大概过去了四、五十年时间,他已经成为了一个远超常人高大、不借助其他条件也能制作强大工具的人形生物。他畸形的左臂在魔粒子和炽热温度的滋养下已经变成了矿石一样坚硬的质地,三个指头也在自己的不断打磨下变成了尖锐的爪。虽然经历着火焰般的闷热和浓烟阴霾的摧残,但是除了脏兮兮以外,大个子的脸看上去还算是孔武有力又颇有些俊俏。
渐渐地,又过去了四、五十年,大个子已经有一百岁左右了。浓厚的好奇心和简单的理智让他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他似乎本能地知道这世界绝没有这几座山这么小。
背上自己的石矛、挎上石头锤,仅以兽皮遮体的大家伙靠着一双大脚,硬走了三天三夜来到了大山外的一座小村庄。当他出现在村口的时候,人们并不恐惧却也疑惑万分。这大块头虽然长得人模人样,脑子却空空如也,什么都不知道;嘴里咿咿呀呀叫嚷着,却连最简单的词都说不出口。更别说他那副打扮,看上去简直就像是远古时代的野人一样。
在大家都对他敬而远之的时候,一位佝偻着腰背的鹤发老人出现在了大块头的面前。
“咿——呀!”
大块头拖着长音,似乎是在说“老头子快让开”。
“怎么,饿了吗?还是好奇这个地方呢?”
大块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老人似乎是一位自然萨满。别看他垂垂老矣,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眼睛明镜儿似地看出了大块头的心。老人一直都友好地笑着,就像一位慈爱的长者面对着自己嬉闹的孩子一样。
虽然听不懂老爷爷在说啥,但是很快,看到了老爷爷补上的动作,也就明白了。但是说到底自己不饿,却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疑惑。为什么大家不住在山洞?为什么大家说着奇怪的话?为什么大家都穿着奇怪的一副还用那些复杂的手法做吃的……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自己和大家都不一样?
在这位老智者的带领下,大块头来到了村里的学堂。虽然并不宽大,但是全村的几十户的孩子们都在这里学习为人处世之道和各种知识。大块头傻愣愣地看着孩子们拿着书本学习,不知道他空荡荡的脑瓜里在想什么。老人见状,便拿了一本以前的孩子用剩下的图画书,递给了大块头。大块头小心翼翼翻开对自己而言实在太小的书本,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这个词是‘钢铁’,是一种特别硬的东西,城里人们一般用来给那些士兵——就是那些穿着铁皮、拿着刀剑的家伙——制造武器和铠甲;这个词是……”
在老人的细心教育下,大块头一天就学会了很多词。从最基础的“你好”、“再见”,到锅碗瓢盆这些物品,艾森哈兹的学习速度确实令人惊讶。老人把几本图画书和一本注音字典交给了大块头,并嘱咐他一定要把这些东西都学透再回来找自己。看着大块头单纯的笑容,老人也慈祥地笑了起来。用袖子蹭了蹭大块头灰扑扑的脸颊,老人就像一位慈父一样,凝视着那双碧绿的眼睛。
“记住,我的孩子,要是你有一天能掌握自己了,那这个世界上你将所向披靡。去吧,回到自己的居所。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来找老夫吧。”
“好——谢谢——你——”
为了回应老人的好意,大块头用生硬的话语向老人道谢,还把自己那根小树一样高大的的石矛留给了老人做纪念。就像孩子拥抱父母,大块头把老人轻轻拥入怀中,甚至还流下了清澈的翠绿色泪珠。老人微笑着一言不发,任由这个大男孩向自己撒娇——就像数十年前自己的早逝的独子对自己撒娇那样。巨人和老人之间,突然产生了一种神奇的温馨感,仿佛二人不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而是真正的父子。
巨人带着书本回到了山谷,日复一日研读起来。他发现自己住的地方正是一片矿山;而自己一直以来用各种“石头”和木头造出的简陋工具完全可以被造得更加精致耐用。这些书中,那本讲解工匠之术的大书最令自己着迷。就像入了迷一样,大块头日复一日地钻研、练习,让自己本就不错的技术日复一日地得到锻炼,渐渐变成炉火纯青。
直到自己终于用挖出来的一块铁矿打造好了一把剑的时候,大块头开心地带着剑去找老人。他希望老人知道,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大块头,终于干好了一件事。
但是很不幸,当他原路找到小村的时候,眼前只剩下了满目荒凉。杂草能有半人高,遍地饿殍腐尸,房屋全部都是一副破败不堪的模样。就连曾经最繁华的小村集市,也是一副被劫掠后的杂乱景象。猪马牛羊没了、喧闹的孩子们没了、繁华的景象没了——那位如同“父亲”的老人,也没了。
大块头是在塌了一半的村长长屋找到老人尸骨的。上锁的门被自己的怪力轻易推倒,仿佛只是纸糊的一样;屋内的一切都破败不堪,落着一层厚厚的灰。老人干瘦的尸骨紧紧扑在一个包袱上,就像饥饿的难民抱住救难物资一样,至死都不曾放手。而老人那早已没了眼球的眼眶,则呆呆地望着大门,似乎等待着谁来打开那扇被自己锁死的门。
当大块头毕恭毕敬把老人的尸体移动到一边的时候,他拿起了包袱。上面残破的纸条还能看见用漂亮的花体写着一行字,“给我亲爱的大块头”。解开包袱之后,里面是一大堆各种各样与锻造相关的书。而在最厚的一本《匠心集》中,大块头发现了老人留给自己的信。
“亲爱的大块头,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但我知道你是值得信赖的好孩子。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去见萨贤了吧。但是不必惊慌,去五里地外的暗堡村,找到一位名叫洛哈·铁毡的老铁匠。把这封信交给他,他就明白一切了。不过在那之前,给自己起个名字吧孩子,至少要让大家有个称呼啊。爱你的——”
落款处沾染着污黑的血迹,已经完全无法辨识了。
看完了信,大块头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似乎少了什么。蠢蠢的他就这样和老人的尸体坐在一起,一直到了第二天的黎明。看着远处初升的火红的太阳,大块头已经在心里想到了自己该有的名字。那是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一个今后将会令人谈及就想到他的名字——
艾森哈兹,意为钢铁之心。
带着所有的书本、自己用找到的破布缝制的破袍子和简陋的工具,艾森哈兹来到了暗堡村并找到了那位矮壮的暴脾气老铁匠。日复一日艰苦的锻造训练、一周只睡不到五个小时、大量进食和体力活的轮番折磨,艾森变得越来越强。因为没什么能失去了、也不想再失去任何东西了,艾森已经不愿意再去担心自己怎样了。他的心里装的早就不只有自己了,他想守护,守护自己珍视的一切。
因为从洛哈的嘴里,艾森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其实照顾自己的,曾经是一位智慧过人、老谋深算的军团参谋。但是遭小人陷害,不得不带着一众将士逃进深山小村里,过起躬耕田园的日子。但是那个恶人始终没有放弃要彻底扼杀老参谋的目标,一直在寻找他。自己离开的第三天,那群家伙就发现了老参谋的村子。老参谋让一部分老兵掩护了七成村民逃到了暗堡村,剩下实在跑不掉的,就和自己一起被围困在了长屋里。到最后一刻,老参谋想的都是要挑选重要的书留给艾森……
虽然愚钝,但艾森的脑子还是开足马力运转起来。那些家伙按照洛哈的描述,应该就是龙帝手下的部队没跑了;而且他们装备精良,根本不是现在的自己能解决掉的。于是在自己的强烈要求下,洛哈只得答应和艾森一起设计一套他专属的装备,并在完成打造时直接焊接、锻打在艾森的身上,让他能记住对于龙帝及其手下的憎恨。他会复仇,总有一天他会复仇,会向着那个夺走他一切重要之人的龙帝复仇。
那一刻起,艾森就再也没有轻易放下过自己的巨剑和锻锤。他建立了自己的铁匠工坊并自称为“蛮兵艾森哈兹”,以武装铁匠的身份证加入龙王的起义军,成为了无数发誓要让龙帝为自己的杀业付出代价的人中处在领先位置的一个人。就像天上闪烁的繁星,他那柄锻锤闪烁的火光绝不熄灭。
绝不。
新人第一次玩。写的不好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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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有那么一盏灯是亮着的。
璃溯,这个名字是源今取得。从璃溯见到源今的第一眼就认定他为主人。虽然自己不善言辞,但是也懂得什么是保护。
“今天起你的名字叫做璃溯。”
这是璃溯成人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对于自己从灯变成人还是有点模糊。在璃溯还是一盏灯的时候是在宫廷里。辉煌的宫殿,绚烂的灯光,华美的服饰……这些事璃溯对宫廷的印象。后来宫廷就没有了,随着战乱璃溯出了宫被一户人家收藏起来。再后来人家破败,璃溯便留在了这个破败的家里。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温暖的手把自己拿起
“这灯有点意思。”
就这样璃溯被带回了日本。
对于主人,璃溯是敬佩的。主人是校医,对于校医璃溯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主人在一个叫做学校的地方给人看病。
【就是郎中之类的吧】璃溯看着坐在桌子旁边的主人发呆。
“璃溯想不想去学校读书?”源今看着那穿着红衣裳的人儿说到
“读书?就是去私塾么?”璃溯歪着头说到
“对啊,和同学一起很有意思的”
【以前见好多人去了私塾,大多数都拿到了功名。如果我拿到功名的话主人会高兴的吧】璃溯若有所思。
“要去!”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动,但是眼睛里的光却异常闪亮。
“那我就帮你安排了哦”看着那不知道怎么就兴奋的人儿,源今暗自好笑。
“恩!”
虽然不知道以后的路会是怎么样的,但是璃溯知道明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1412——
突然,巨大的惨叫和轰鸣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僵持不下的三人,不,应该形容成拼死坚持的两人和神态轻松的一人同时转过头看向了那边。
卡吕冬分成两半的身体凄惨地倒在草地上,稍远处,一柄对常人来说过于巨大的剑插在地上——连同着刚才发出惨叫的虎人提加一起。
过于血腥而又不讲理的现状让赵书文和赫其敏都变了脸色,零也因为艾森哈兹的行为而皱起了眉:“……我这个同伴比想象中还不得了,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请放下自尊赶紧离开吧。”
“别开玩笑了……!正规军的自尊是能随意放下的东西吗!!”赵书文尽力让自己握枪的手不再颤抖,“赫其敏!你快走!”
赫其敏布满鳞片的手臂也青筋暴起,他似乎正竭力想把刀从零的手甲里抽出来:“说什么话……!被杀的觉悟早就有了,这才叫战争啊,丢下队长当逃兵才丢脸吧!”
咔嚓。啪嗤。
这是枪柄被折断的声音、以及刀刃被握碎的声音。
零破坏了两人的武器,用于心不忍的声音说:“请,离开吧。”
仿佛是看到了两人眼中的不甘,零继续说到:“就当做是可怜我,让我以后能睡个好觉,可以吗。”
“这是战争啊……臭小子……”赵文书惨淡地笑了,他垂下了双手,仿佛失去了斗志。
摇了摇头后,零询问到:“说起来,梁里被你们抓走了不是吗,她还好么?”
赫其敏也丢掉了刀柄,认命了似地回答到:“她被押走了,之前冲突时她收的伤帮她处理过了。”
“那我就更没有杀你们的理由了,请离开吧,那边的战斗应该也结束了。”零舒了一口气,但是依然维持着“流星”,劝诫着两人,“艾森哈兹那边,我来搞定就好。”
看着依旧沉默的两人,零伸出手,拍了拍赵书文和赫其敏的肩,再次说了一遍自己的请求:“双手染血会让自己睡不好觉的,留下你们的情报,就请离开——好吗?”
在零诚恳的眼神的注视下,赫其敏也看向了赵书文:“我跟着你走。”
“…………别指望我道谢,只要你依然帮助龙王一天,我们就是敌人。”赵书文的双手颤抖了好一会儿,下定了决心似的,拿开了零搁在自己肩上的手,“给你个忠告……这么天真,会死在战场上的。”
语毕,赵书文便从自己的衣服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袋子,丢在地上后和赫其敏飞也似的逃跑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零也露出了温和的微笑:“可是,只要我强到不会死在战场上,就可以一直这么天真了呢。”
放跑了两人的零也解除了自己的能力,纯净的魔粒子凝聚成的装备化成点点光粒随风飘散了开来,他走向不远处的斥候营地,发现一身是血的艾森哈兹正坐在地上等着零。
“哟,辛苦啦。”零率先打招呼,径直走到营地里的一个箱子边上,打开箱子开始检查起来。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艾森见来着是零,便放松了下来,随意地问到。
零从箱子里拿出一根像是拿来当被子的毯子,随意地丢给了艾森:“嗯,一切都没问题,情报也拿倒了,我们也可以稍微补充一下物资。,来擦擦血,受的伤要紧么?”
“谢谢。”艾森随手接过零丢来的毯子,胡乱地擦了起来,“小伤,而且我赢了。”
想到之前卡吕冬的惨状,零皱了皱眉:“那个猪人…………算了,没什么。”
零还是有自觉的,虽然他自己并不喜欢杀戮,可是并非每个人都像他一样。
况且想必艾森那边的对手也是带着杀意攻击向艾森的吧,落得那个下场虽然是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
“?”艾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易容,指向了自己身边昏倒的牧师——这个牧师似乎也隶属于赵书文的小队,但是之前去执行别的任务,刚刚回到这里,就被卡吕冬和提加的惨状给吓晕了——询问零:“怎么办。”
零看了看,尴尬了起来,他随意地抓着自己的后脑勺,叹了口气:“别杀他哦,之后,再问问他更多的情报吧。”
——1062——
“小子的魔法真厉害……”和赵书文一起躲过了爆炸的赫其敏无奈地笑了。
赵书文也露出了相似的苦笑:“他那算什么,直觉吗,把我屡试不爽的必杀一枪给躲开了,在有人配合的情况下,那枪刺空还是第一次吧。”
看着因为爆炸而扬起的烟尘,赫其敏叹了口气:“赵,你觉得我们能活着回去么。”
“鬼才知道……”赵书文再次挽起了枪,“我觉得我们能不能活着已经只取决于对面了。”
”说得好。“感受到了烟幕对面传来的魔力,赫其敏也架起双刀,苦笑了出来。
两人抱着有些看开了的心情看着烟尘渐渐散去——
——看到了零的模样,都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黑色的衣裤上微微地泛着白光,胸前多了一块护心镜一样的六边形光块。
长靴和仅存的右手手甲都散发着耀眼的白光,手甲已经被打碎的左手上甚至用白色的物质凝聚成了新的手甲,不断地有白色的粒子飘散出来。
本来黑色的双耳仿佛被保护起来了一样多了两个锥形的光罩,一对小小的翼状物体从左右鬓角延伸了出来,脖子上则多了一条散发着白光的粗糙围巾——巨大的围巾后摆就算在无风的现在,也飘荡在零的身后。
精壮的身体配合新出现的飘逸装备,再加上零静静散发出的斗志,让这两人都不禁笑出了声:
“最后一战,别留遗憾啊。”
“赵,我赌我先死。”
“是么,那如果你赢了……”
赵文书顿了顿,握紧了枪柄。
“——到地狱里再兑现给你吧。”
心有灵犀一般,赵书文和赫其敏一起对着依然站着的零冲了上去。赫其敏的双刀封锁着零的回避空间,赵书文则再次使用’幻影‘魔法,同时操纵着2个以假乱真的幻影和他自己一起堆零发起突袭。
然而,落空了。
两人都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武器穿过零的身形,直到赵书文最先吼出来:“这是残像!赫其敏!”
“看到了!后面!我来!”马上反应过来的赫其敏利用蜥蜴人长在侧面的眼睛率先捕捉到了零袭来的身形——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只能看到一个发光的人影冲了过来而已。
随即,他将左手的刀迎向袭来的白色光团,试图制造出些许的硬直:
啪。
仿佛像是时间停止一样,他只看到左手的刀刃只吃了白色光团一下,便断成数截飞向了空中。光团的主人,零,则依然淡淡地笑着,摇了摇头。
“开什么狗屁玩笑!”仿佛是不服一样,赵书文再次挥动长枪刺向零的胸口,却仿佛刺中了钢铁一样——仔细一看,有无数细密的小六角形正挡在了枪尖的前方,任由赵书文用尽力气,却无法再将枪尖向前刺出分毫。
“要投降吗?”零用尽量柔和的声音,仿佛是劝告着两人一样,“……只要留下书面情报就好了,赶紧离开吧。”
赫其敏嘿了一声:“谢谢…接招!”突然蹦起来,挥动剩下的那把刀砍向零的右颈。
零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他用散发着白光的手甲抓住了袭来的刀,硬是让赫其敏没法再动哪怕一下。
“来啊你们这些家伙!!别怂啊!”吉利娅一记肘击打到旁边一个虎兽人的脸上,另一只手挥剑扛住斩击,接劲儿一用力把对方震得后退了几步。
“该死!怎么来的这么快!”吉利娅有些苦恼地看着逐渐多起来的援兵,又朝森林那边望去。
“也不知道卡叶那边……!?”
突然冒出来的红光转瞬即逝,吉利娅立刻觉得出了问题,“你去死…呜啊!?”趁着吉利娅走神的空隙,被打的虎兽人愤怒地举剑砍了下去,却被罗伊从后面狠狠敲了一杖,连带着他周围光球的爆炸,滚到了一边去。“谢啦罗伊!”吉利娅拍了拍罗伊的肩膀后,迅速一腿踢到了旁边一个妄图接近过来的兽人身上。
“你自己也要多加注意哦。”她边说着,抽出另一把剑投入到战场之中。
“……”罗伊没说什么,拿着法杖环顾了一下四周,身边又重新浮出大小不一的光球和箭矢,迅速朝着兽人们打去。
“再这么下去这么多人也不是办法啊可恶!好不容易卡叶帮我争取了些时间!”连着打趴下几十个追兵,吉利娅一剑砍在一只狼兽人腰上,“怎么样!我们突围吧!”
“好啊。”罗伊在空中写到,随手抬杖又引发了新一轮的爆炸。“OK!那么……开始!”吉利娅兴奋起来,她缓了缓攻击频率,紧接着迅速朝着一个方向猛攻起来。
森林之中紧张的氛围也不亚于此,但是是单方面。
“塞恩,你腿还能动吗?”罗维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问道。
“咳咳!!勉强还行吧……妈的这小子是吃了什么药!!”塞恩啐了一口,他的左腿上有着两个血淋淋的窟窿,这还是他拼尽全力才躲避开的一次进攻,不然的话他都能想到自己左腿被撕裂的画面。
只是简单的三轮进攻,二人就已经凄惨到这种地步了。惨无人寰的攻击力道和速度,面对这样的敌人,不论他们两个再怎么精英,也几乎是毫无胜算了。
“啊啊……真是棒极了啊这味道……”卡叶病态地舔舐着自己的爪子,血的味道让他越来越难以满足,“来啊,我们继续吧~~我还不满足哦?”
“妈的这个怪物!!”塞恩愤怒地嘶吼到,他扶着剑站起来,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我他妈的砍死你!!”
塞恩已经崩溃了,他第一次与敌人交战觉得这么痛苦,他受不了了,他一定要发泄出来了。
但是,他也输了。他再也不用担心将来也会如此,这是他最后的一次战役了。
“等一下塞恩!!太莽撞了!!”罗维斯焦急地叫道,但是塞恩已经出过去了,“该死的!别那么着急送死啊!!”罗维斯咬了咬牙,把箭筒里最后的五支箭里抽出来三支,尽全力瞄住卡叶的致命之处射了出去。
“诶嘿~”卡叶笑了起来,瞳中无尽的暴虐之意全部显露了出来。
“啪唧!”
“啊……这他妈的……呜咕!!?!”塞恩艰难地低下头,一根血红色的荆棘突然从地底下钻了出来刺进了他的胸膛。鲜血从他嘴角流出来,但他未来得及说话,更多的荆棘狂暴地涌了出来缠在了塞恩身上。坚硬的刺刺穿了塞恩的身体,破坏着他身上完好的每一处,罗维斯的那三支箭全都扎在了塞恩身上,生机在塞恩眼中迅速消散,最后也不再动弹。
“啊啦啦,死了啊?”卡叶挥了挥手,荆棘立刻又缩了回去,塞恩的尸体摔落到地上,像是个刚刚碎裂掉的花瓶。
“该死的!!你他妈的给我去死啊!!”罗维斯疯狂地咆哮起来,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泪水从他眼角不断溢出来。他咬着的嘴唇开始渗血,伸手抽出一支箭拉满了弓弦,瞄准了卡叶的心脏,伴随着“嗡”的一声飞了过去。
“我说了没用的啦……”卡叶有些扫兴地插着腰,他还以为罗维斯会多么有趣呢,“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他挥手打断了箭矢。
“噗呲。”
仍然有一支箭扎进了他的胸膛。
“啊……啊啊……”卡叶呆呆地看着只剩下箭尾的那支箭,整支弓箭都穿过了自己的胸膛,箭头几乎是精准地打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上。
“用第一支箭的弦音来掩盖第二支吗……真是、厉害啊……”卡叶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弱,站立也不稳起来。
“小……小看你了呢……”他说着,“咚”地倒在了地上。
“该死的……塞恩……我给你报仇了啊……”罗维斯咬了咬牙,走过去合上了塞恩的眼睛,转身想要离开,但却被一条藤蔓缠住了腿。
“……诶?”罗维斯呆呆地看着,也不躲闪,直到大量藤蔓涌现出来牢牢地捆住了他的四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骗你的啦!!!哈哈哈!!!”尖锐的笑声响起来,罗维斯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卡叶撑着地又坐了起来。
“我啊……你可是要打烂我的头,或是捏爆我的心脏才会奏效哦?”他说着,轻而易举地捏断了那支箭,“所以啊,你的箭术还差点儿火候哦~~再•见•啦。”他说着,藤蔓狠狠地扎进了罗维斯的腹部,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已经断了气。
“啧啧,好了。现在没人了呢。”卡叶松开藤蔓,踩在罗维斯的尸体上,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正当他想要离开的时候,背后振翼所带来的风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卡叶回过头,发现有一只样貌奇怪的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呜,好像是灵族?
嘛,管他呢?
“诶呀,又有新的猎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