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漫画看口感更佳(漫画见北炎洲队2P
*文笔渣,看到什么问题快来打我(×)
*ooc 出没√
*要是真的有人看我都会高兴的哭出来了QAQ
Side A
感情不顺的戴娜、有点无脑的朱尔斯和男朋友科特、幽默小生马蒂、以及介绍给戴娜的好男人霍尔登。这下子剧情人物都齐了呢。
九方彻打量着这些“朋友们”,微笑着跟着茨城坐到了多人沙发上。
恩恩,接下来......是约定好的大冒险呢, 让我看看吧,亲爱的队友们,你们是怎样的人呢?
Side C
“哦你们终于回来了,等你们好久了。”
看到戴娜带着三人回来,马蒂兴高采烈的冲过去把三人拉到沙发上。
“作为惩罚......你们仨先来怎么样?”
“先来什么?”
竺澄有点不自在的打开马蒂过来拉她的手,径直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而九方彻和茨城则在科特和霍尔登的邀请下做到多人沙发上。戴娜走过去坐到朱尔斯身边,朱尔斯一边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一边鼓动着刚回来的“三个朋友”接受惩罚。
“那...好吧。”
茨城带头同意了这次“朋友间的”惩罚,刚说完,竺澄便惊讶的看着他,然后底下头,不安的扯了扯领子。
“那么....就从竺澄开始吧!”
“我选大冒险。”
朱尔斯高兴的指着脸色苍白,格外不安的竺澄:“你,去吻茨城!”
Side B
诶诶诶诶诶?!!!!
大事件?!!!!
这次九方彻可是真的不能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了。虽然说本来真心话大冒险提一些什么出格的要求也没错啦,但是......那是对于认识很久的好朋友啊。等等,这样说也没错,毕竟设定上大家都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啊?!!所以说我们队这么快就决定cp了?不对那我怎么办?什么鬼,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做魔法少女吗?!!!
不对啊感觉刚才一秒之内画风不太对啊。九方彻默默把帽子拉了下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戴上帽子,睁眼......
好像,有什么不对?
Side C
“哦哦哦哦茨城好样的不愧是男子汉!”
等到九方彻睁开眼睛,眼前已经是吻在一起的茨城和竺澄了。一旁的马蒂跳了起来,起哄般的吹着口哨,其他人也纷纷鼓起了掌。
“等等,不对,反了吧?”朱尔斯有点犹豫的看着分开的两人。
“已经够了吧。”茨城有点不快的反问,看都不看朱尔斯就坐回了九方彻旁边。
“那......好吧。下一个,九方彻。”
“诶?!”
被点到名的人做出一脸惊讶的表情,顺手把帽子推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沙发中间。
“我选大冒险。”
“诶?那好吧。去......去屋外四个角的树上取最高的枝来。”
“好。”
九方彻转身向屋门走去,茨城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竺澄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消失在门外的两人和黑暗中若隐若现的手电筒灯光,握紧了衣角。
“嘎查,咔嚓——”木屋的门突然打开。
“你们原来在这里?快点回到屋子里吧,我们刚刚在屋子里玩真心话大冒险,却没想到突然地板上翘起了通往地下室的门,这可真是吓了我们一大跳。霍登说要让我们一起过来之后再下去看。”一名美丽的美国女性站在不远处,对着这里喊道。
“看起来,这是女主角戴娜啊……这部恐怖片就是《林中小屋》了。”一个NPC在旁边用非常低的声音喃喃道。
林中小屋:恐怖片:这里是恐怖片的世界:我现在处于《林中小屋》恐怖片中。我清醒了不少的脑袋终于反应了过来。
难以置信,真是太扯了。如果不是脑海里那个鲜明概念给予的暗示,我想我大概会把这些人当成精神病患。只是除了NPC之外的四人却没什么过激的反应…也是因为暗示,还是…之前NPC和那个叫沈凡的东方青年都提到的《无限恐怖》?
拖着旅行箱跟在了几人的后面,一路上阴冷的气息让我绷紧了神经——虽然电影中的降灵仪式非常简陋,但现在看来就算是我那个神经病教授所做的最严谨的降灵仪式也不及现在阴森感的十分之一。
和电影里一样,戴娜拿起了巴克纳家的日记,在大家面前读了起来。而与此同时,自从进入这部恐怖片时便凭空出现在手腕上的黑色电子表也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活下去吧,新人们。”不知是哪一位NPC像是念咒语似地小声说了一句,我这才感到了一些除阴森感之外的场景真实感。
低头看了眼表盘上的显示:主神任务:存活到天亮。保护戴娜、马丁。死亡一名扣除2000奖励点。杀死一只丧尸获得100奖励点。可获得的奖励点上限为1200。
而在这行字的下方,不明意义的计时器也自动开始倒数,时间是九个小时。
向游戏一样的做任务给奖励么?不能理解。不过也不需要理解了,因为我看过这部电影,即使记得不是非常清晰但我也几乎可以断言:我会死。
接下来的一切如同剧情发展,没有人去做出阻拦战力寇特和能稳定他情绪的朱尔斯离开的举动。“大概都是有心无力吧…”我有点可惜地向他们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准备先回房间整理一下思路来接受现实及以后可能会出现的的匪夷所思的场景,但这时沈凡却有了个提案:“等一下都集中到一个房间吧。”他说,“既然我们都是一个队的,关于霍登——或者说巴克纳一家到来之后该怎么做,总得商量一下。”
一个队伍?我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下其他三人默认的举动,没有表示异议。
随意挑了一间空房进入,“一个队伍”的几人和三名NPC的位置中间明显有了一处空隙,三名NPC看起来对这边的讨论并没有兴趣。
“虽然背景有点儿糟糕……不过既然成了队友那也是缘分,接下来为了能安排合理的分工让大家都活下来,大家可以先说一下自己的强项,任何方面都行。”沈凡先开了口,看了看毫无反应的其他三人和我露出苦笑,无奈地耸耸肩:“好吧我先来——我的职业是黑客,平时出于兴趣也学过一些陷阱布置之类的技巧,像《林中小屋》这种恐怖片的话我觉得我应该能起到作用。”他坐在椅子上,单手支着下巴,看上去丝毫没有紧张的情绪。
黑客?不过既然是以队伍为单位安排分工面对下面将要出现的恐怖剧情,那像业余爱好一样拿不出手的技能大概是不会说出口的吧。眯了眯眼我有点丧气,我就一普通人呐。
似乎让沈凡感兴趣的戴着蓝框眼镜的青年接下话茬:“我是针灸科的医生,对人体穴位和中医方面比较了解——顺便陆一的话还是学生,中药学专业,不过打架很厉害,反应力也很强。”看起来很温柔的江城子和板着一张脸的陆一感情很好的样子。
“佣兵。如果是枪支的话交给我就没问题。”外貌俊美的男性接着开口,略显肃杀的面孔为他的话增加了些说服力,说着他从绑在右腿上的枪套中掏出了一把小型自动手枪:“可惜事出突然我只带了这个,希望能有用。”
“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博士生……非要说的话,因为平时喜欢看书所以对分析比较有自信吧。”在几人的目光下我难免有点紧张,这个队伍的战力数量令人惊喜,同时带来的就是极其微小的生存希望。
“唔,很不错呢——原本以为总会有些会被自然淘汰的龙套角色,不过感觉大家都意外地很厉害,还能够互补。”沈凡竟然眯起眼开心地笑了出来,虽然在这种没什么值得愉悦的场合下这么笑会给人一种虚假的错觉。
“根据原小说,加上NPC才八人难度的一部恐怖片,照理来说难度不会很大的,”沈凡不紧不慢的说着明显我不能理解的东西,因为听起来很重要所以我现在只能强记。“杀死怪物的奖励点并不是根据怪物的绝对强度来的,而是怪物和我们的相对强度来的,杀死一只丧尸才一百点奖励点数的话,这其实是主神在提示我们,丧尸单体对我们的威胁不大。”
“不幸中的万幸,我们不会受科学家释放的激素影响,而本次的任务是保护主角到最后,也就是跟着原剧情走,所以主神对我们的考验不在改变剧情上,而是会加大原有怪物的实力。但是,主神也不会让我们刷分,所以说,虽然单只丧尸对我们来说很简单,但12只一起来可能就有点麻烦了,所以我们要尽量逐一击破,不要让丧尸一起上,目前来看,这次的主力应该就是作为佣兵的楚凛和近战的陆一了吧,而我的黑客技术应该也会派上用场的。”
“大家放心,我们一定能够全员生还的。好了,我们先回到客厅准备吧,一定要保护戴娜和马丁。虽说依照原作即使不做任何事情他们也会活到最后,但主神不可能让我们这么好过——再怎么说现在已经不是在看电影了。”沈凡以一副开心的表情就这么结束了讨论。
有主导力也有一定的亲和力,能够快速适应状况,不明觉厉的分析能力,虽然强硬控制局面有点让人不爽,但就现在来看的话参与以他为主导的队伍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一个人是绝对活不下去的…无所谓地想着,我走出房间。
众人来到客厅,从戴娜那里得到了马丁出去了的信息。
差不多到重要地方了。出乎意料的,队伍的众人都默契地彼此交换了个眼色。我打开旅行箱开始寻找偷偷放在里面的两把MP5以及必备的镇定剂,陆一和楚凛离开了小屋,江城子在和戴娜交谈,沈凡却走了过来。
“啊,希尔,这个可以借我用一下么?”他指着由于翻找被我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我想我可以用它来做些什么。”
“…嗯好吧。”我想了一下表示同意,如果他真的能做出什么对我而言那是再好不过,如果做不出什么我也差不多死透了。就算是临死前做一次好人吧,我这么自我安慰道。“无线网卡。”我索性把网卡也扔给了他。
扫了一眼摆弄着电脑不知道要干什么的沈凡和停止说话站在一旁似乎是在调整状态的江城子,屋子里突然就安静的可怕,犹豫了一下我决定现在就用掉手上为数不多的安非他命。
屋外传来了打斗的声响,我站起身,陆一拖着马丁破门而入,身后跟着寇特,最后的是楚凛。带上房门之后,楚凛完全没有理会戴娜和寇特,兀自说出情报:“僵尸手拿武器,速度并不快,也很容易被干扰——只是对于人类的要害部位对它们来说似乎无效。”
这时戴娜在听到朱尔斯死讯之后便失去理智地想要开门去寻找朱尔斯。“别去,他说的是真的。”我伸出手拉住了她,剧情由于陆一和楚凛的干涉或多或少的造成了时间提前,说不定现在出去戴娜就会死。
“我不信,我不会丢下朱尔斯的!”冲动中戴娜的力气大得吓人,我被她甩到一边,只能揉着胳膊看她猛地拉开房门直面高大腐臭的僵尸,然后本能地退到屋内,接住了对方抛过来的头颅——那是朱尔斯的。“不——!”戴娜的尖叫让我头皮发麻。
这时僵尸已经提着刀准备闯入屋内了,浓烈的尸臭让我感到一阵窒息,想拔枪又无法控制准头,恐惧及混乱中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走火不尖叫出声不呕吐出来,看着其他人趁着陆一抽刀插中僵尸时用力推上房门将僵尸关在了屋外,然后扣上门闩。
“那是什么鬼东西?!”大口喘气尽量不让自己软倒在地,听着戴娜一语道出我的心声,我只能在内心感叹这真是FU*K的刺激,自己看过的和这个一比简直就是渣渣。
“我也不知道,但不止一个。”寇特呼着气回答着。
“不止一个?”
“是啊,巴克纳家族的,之前不是有读过那个小女孩的日记吗?”沈凡打断了寇特要说的话,直接向他们作出了解释:“你们读完日记之后,他们便被召唤出来了。”似乎是考虑到不能让他们的精神崩溃,沈凡并没有告诉他们所有的真相。“虽说是我猜的,不过姑且就当是恐怖电影里的邪灵召唤之类的吧……总之我们现在该做的事情就是逃,然后保护自己的安全。”
一时沉默,我不由自主地望向朱尔斯的头颅:她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生前的光彩,漂亮的脸庞也在血污中显得无比狰狞。透过她微张着嘴惊恐的模样,我仿佛看到了我自己现在的表情。
01
我是希尔·瑞文斯。
一阵阵头痛阻塞了大脑的运作,我只能凭本能勉强靠着旅行箱从地上支撑起身体。“这是…什么情况…”
周遭环境的巨大变化令人难以反应:森林,夜晚,前方的木屋,自说自话的三个奇怪男性,除自己之外也被他们称之为“新人”的四名青年,以及无比深刻盘踞在脑海中的概念:这个恐怖片的世界,充斥着生死抉择的无限轮回。
——这不是什么降灵仪式,也不是灵异事件,它就是“真实”。这个概念强硬而清晰地向我传达着这一点。
“看起来大家都醒过来了。”这时三人组停止了奇怪的对话,其中一名身着白衬衫的青年向前迈了一步,看向在场的众人。“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吧……你们所想知道的一切,都已经存在于你们的脑海中。”接着的他例行公事般的自顾自地做起了解释:“不知道在场的你们,有没有读过《无限恐怖》这本书?有的话那肯定方便很多了,如果没有就尽量听一下我的话。时间不多,在正式开始之前你们可以相互了解一下,防护罩马上就要消失的——对了,防护罩就是这个东西,”他说着向自己的身后敲了敲;他的周身看起来真的像是有什么不可见的阻隔物,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超科技?灵异现象还是超自然力量?从对手腕上黑色手表的研究中抬起头,我好奇地试图捕捉到无形屏障的影像,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带着黑框眼镜的东方青年率先做起了自我介绍:“我叫沈凡,读过之前那位所说的《无限恐怖》,应该对这里的事情也算比较了解的。”
“楚凛,你们好。”一旁顶着一根呆毛的俊美亚洲男性接着说道。
“陆一,江城子。”高个的东方男性指指自己又指指他身边戴着蓝框眼镜的青年:“来这里之前就认识的。”
所以下一个就该我了么?我愣了一下。明显三人组是一边的,那么连我在内的五个“新人”大概就是另外一边的了吧。不过这个类似于阵营一样东西…很重要么?攥紧了旅行箱的提杆,我试探着用英语开口:“……希尔·瑞文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懂我的语言。”毕竟他们说的似乎是中文,而我的中文水平只停留在能听懂的程度。
“这点请不要担心,沟通方面主神已经有做过调整了。”那个白衬衫青对我解释道。
接下来是自称是NPC青年们一阵闹腾后的简单提出的一些规定以及注意事项,其中包含了对NPC行为的大致解说以及一个让人不得不在意的名词:主神。
“那个…主神……是什么东西?”我小声的问道。
“啊…主神…就是一个操/蛋的,巨大的光球。他会给你发布各种各样的任务,还有奖励……回到主神空间就能看见了……对了,看看你们手上的手表。等剧情开始之后,主神的任务都会在手表上显示。”名叫科扎特的男性嘘声示意安静。
“剧情已经开始了。”
看清眼前的路。
眼前的路,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这么说着的我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
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我会在这,我只不过是想要知道生存在世上的意义,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我不想死……
不跟着熟悉环境的人走必死。
所以,只要跟着那三个男人就好了!
就算是梦境。
这绝对不是梦境,所有让人清醒的方法我都试过了,这就是现实。
也要先完成它。
已经没有办法脱离这个世界了,唯有完成它,才能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站在门外不进去也会被怀疑的,还是先进去吧。"不知是谁提出的意见,大家纷纷表示赞同。戴帽子的那个人从听到马尾辫女孩去调查之后变得奇怪起来,一直压低了自己的帽子。我不经多看了他几眼。
回到小屋里,所见之处都是陌生的人,虽然我们被称之为朋友。
那三个资深者举行着自己的party,完全不管我们这些"新人"。
原本就存在在这个世界的人,或者说"角色"们,依旧在一起聊天。
感谢上帝,他们并没有来和我们搭话,我生怕答不上他们的话题。
留守的人都不说话。人聚在一起,却比没有时更冷。
出去探索的两个人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
我无法忍受这样的氛围,站起身,打算探索房间。
如果我们和"角色"们是朋友关系的话,就应该准备了我们的房间了吧。
"你去干嘛?"带着耳机的人拉住我的肩,凑近我的耳边,"不是说屋内有摄像头和监听器的吗?不要轻举妄动。"
真是好心,但是留在这,对于发展
"我去看看到底哪里有摄像头,刚刚互相认识的时候不是说有个黑客在吗,说不定能有点帮助。"在他耳边说完,我边推开贴近的身体:"我要回房间,你还能不让我回吗?"
希望他能明白我。
"我……我也回房间了。"
聪明的孩子。
"我的头有点晕,谁那有带急救箱和药盒?"我高声对着角色喊道。
"我房间里有,放在抽屉里了,自己拿。"戴娜停下与霍登的交流,转头对我说。
我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拉着耳机男进了暗暗的走廊。
"你是叫……汤狼吗?"我压低声音说道。
"嗯是的,那个能放开我的手吗?"
"啊对不起……"
"没关系……我们去找房间吧。"
"到底是哪间啊……"
我我敲了敲们,见没人答应,便打开了门。右边有件很大的东西被床单一样的布遮住了。
我走了进去,打开床头柜上的灯。
或许在这会有什么发现吧。
撤下遮蔽物,我就明白为什么会把它隐藏起来。
"真是让人觉得恶心的画……"
"有抽屉……"我拉开床边的柜子,发现了一些药片和一个急救箱。
那么这就是戴娜的房间了。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汤狼坐在床的另一边,看着我。
什么意思?我满是疑惑地看向他。
"最近都没怎么见到你,"他趴在床上,横在那,"发生什么了吗?"
接下去吧,他用眼神告诉我。
是想问我为什么在这吗……
"同学和妹妹大家都和我闹翻了。"我站起身,翻找着急救箱里可用的东西,"父母也不理解而我。"
"啊好疼!"我撞到了放在柜子上的灯,灯罩掉了下来,灯架也翻倒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汤狼好像发现了什么,凑近灯架看。
"是什么?"我心中一动,难道是摄像头?可就在那时,地板附近出现了一阵白烟。
"捂住口鼻汤狼!"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汤狼已经晕了过去。
我迅速地关掉灯,摸出汤狼手中的摄像头,撤了下来。
"催眠剂吗……对我不管用啊……"我跑出房间,找那位黑客去了。
ShyLvano从自我介绍的时候开始就比较焦躁,并不是由于这所谓的主神空间设定或是身处林中小屋这部片子里,而是微小却重要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呢, ShyLvano皱着眉头,作为一个研究员,在未知事物上他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种焦躁持续到了剧情人物来叫他参加探险, ShyLvano自然是乐意的,于是他把一开始在腰包里摸出来的匕首藏进袖子里,然后又把手伸进腰包想要找找手电筒——就算对未知很感兴趣但这不包括黑暗。
脸色倏地铁青——腰包,现在并不在他的腰上。
至此, ShyLvano终于明白了焦躁的源头,只不过这个结果只能让他越发狂躁而已。
为什么会不见呢,是谁拿走了,拿到哪里去了呢。 ShyLvano突然发现,自己对这里,他人,几乎是全部一无所知。
这种时候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找人询问,但是他不想这么做,那个腰包里有许多他不想别人知道的东西,愁眉苦脸的 ShyLvano只能谢绝了剧情人物的邀请坐在床上回忆。
“咚咚咚。”轻巧的敲门声,三下,不急不缓,直觉是个懂礼貌的人。
“Alexia?” ShyLvano开门以后就楞在了那里。说实话他真的没有想过Alexia会主动过来找他,这个女孩子跟他是一所大学毕业的,毕业后去当了医生,彼此虽然相识但关系已经趋于平淡——纵使他想发展到友情以上,无奈Alexia是出名的IQ高EQ负——若要形容这个女孩那就是天然呆。而她居然来找他? ShyLvano真想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看着Alexia递来的腰包, ShyLvano陷入了失语状态。
“我说,拿走之前你就不能跟我说一下吗?” ShyLvano一边检查着腰包一边抱怨。
“来不及。”Alexia边说边一脸狂热的从兜子里拿出了几个瓶瓶罐罐,“我需要你的酒精灯。”
“?!你想干嘛?” ShyLvano一脸警觉。
“我本来是想要制造火灾烧毁房间的,顺带砸了那该死的摄像头。” Alexia撇撇嘴似是对没能执行计划感到不满,”不过我在地下室找到了这些药品,混合加热后能释放无味无毒的赤色气体。我想,这足以遮掩摄影机的拍摄?”
“不错的主意,” ShyLvano轻扯了下嘴角,“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剧情人物拒绝制造烟雾呢?”
“耶?!他们不要命了吗?!”脸上明白写着“我没想到”的Alexia瞪圆了她的眼睛,看上去像个包子。
捏了捏Alexia的包子脸, ShyLvano有点宠溺地说: “我们知道有林中小屋这部恐怖片,可剧情人物不知道,对他们来说,这一切都是真是发生的。如果你告诉剧情人物不这么做会死,只怕会引发争吵,进而使幕后黑手提前放出更加强大的怪物。”
“唔,那要怎么做。”Alexia咬着手指,过于善良的她完全陷入了迷茫。
“呵,先询问其他队员需不需要制造烟雾,如果问起,你也不要解释。” ShyLvano冷笑一声又继续说,“至于剧情人物?你何必管他们?你可以接济一个乞丐一次,两次,但你会接济他一辈子吗?说到底,旁人的死活与我们何干?”说到最后, ShyLvano的声音不自觉的上扬,脸上已是一副漠然的表情。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残忍,” ShyLvano再次放柔语气,“不过我希望你记住,任何时候,想要救人的前提都是你能抱住自己的命。”
在Alexia愕然的眼神里, ShyLvano笑着拿起她手上的试剂走了出去。
“那么,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吧。”
即使先前已经把恐怖片的剧情梳理了一遍,但木板撞击的巨响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把目光集中在地板上突兀打开的木门上
“该死的那是什么?!”朱丽斯从寇特的怀里挣脱开来,在大家眼里发现了同样的疑问。
“我猜那是地窖的门。”
“肯定是风吹开的。”寇特往门口走近了几步。
“这算什么推论?”马丁小声嘀咕了几句。
“你们觉得这下面有什么?”寇特看了一眼霍登,后者也随着上前往地下室看去,显然底下的可见度不高,除了接近地板的几个台阶外,什么都看不到。
“我们何不下去看看?”朱丽斯停顿了一下,把目光移向身边的女人,脸上是毫无掩饰的捉弄,嘴角的弧度也扩大了几分,心里似是有了主意,“戴娜,这是你的大冒险。”
戴娜借着楼上微弱的灯光步下台阶,周围是全然的漆黑,只隐隐约约能看到某些长条状的轮廓。
该死的大冒险。独自一人在这里呆到明早。这绝对不会是个美妙的经验。
人类总是对黑暗有着莫名的恐惧,未知的事物远比已知的让人更加毛骨悚然,这是一种本能,或者说是一种缺陷,在没有光线照到的角落,似乎还能感受到潜伏在其中的未知事物绵长的呼吸。戴娜摇晃了一下仅有的手电筒,昏暗的灯光还是给了她一点安全感。反正接下来也无事可做,或许探索下这个地下室也未尝不可。戴娜往深处走去,灯光打在身边的物品上。
老式的钢琴,精致的房屋模型,摇椅,苍白的玩偶和面具,一张泛黄的照片……
“啊——”
“戴娜?发生了什么?”听到响声,寇特几个匆匆往地下室过去。Suii看了眼周围人的表情,显然大家也都意识到了,跟着往地下室过去。
没错。剧情开始了。
刚走到地窖口,几人就听到戴娜对寇特解释了自己的误会,紧接着马丁点燃了手里的油灯,寇特几个开始对着周围琳琅满目的物品细细打量。
本来对五人来说还略显宽裕的地下室自然没法塞下多出的那么些人,Suii拉过Zoe的手,在台阶上站着,眼睛却是死死盯住了朱丽斯,没人说过剧情会不会变化,如果说谁是这里面最不省心的,肯定是朱丽斯,而现在,那个金发的女人看上去对婚纱和项链相当有兴趣的样子,Suii记得这个东西可以触发血新娘,虽然不知道剧情改变后会不会比丧尸巴克纳降低点难度,但后者至少还熟悉接下来的发展,而Suii完全不想连点把握都没有的去对付什么该死的穿婚纱的女人。Suii趁着主线还没触发,四处打量了一下,最后把目光集中在那幅泛黄的老照片上。照片上有四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仔细看背景上的小屋似乎就是现在双脚站立的地方,不出意外,照片上的应该就是等会要对付的家伙了。
Mihael、Cobnut和Daeja先前因为年龄相仿的原因聊得投机,很快玩到了一起,加上身材相对娇小,几下就钻进了地窖深处,也借着机会到处观察,顺便监视霍登和寇特的举动。Shylvano和Alexia则是挤到了戴娜的身边,毕竟按照情节发展,戴娜才是触发剧情的关键人物,Shylvano作为轮回小队中唯三的男性,在Suii明确表示别人的性命与我无关不想参与进来后,只好担当起监视着戴娜行动的任务。
“嘿,伙计们,我不觉得下来是个好主意,”马丁看着分散在各处的小玩意儿打了个寒战,但其他人依然兴致满满的把玩着小物件,他沉默了片刻,不好的预感一波接一波的袭来,直觉告诉他这里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他只好又开口催促了一遍,“或许我们该上去了。”
寇特放下手中的海螺,把目光移向圆球状的物体。几个人心里又是一紧。从美人鱼到地狱男爵,真是好样的,一个比一个更难缠。Cobnut的惊慌明确的表现在了脸上,手指紧紧抓住衣服的下摆。
“嘿,女孩,你干嘛那么紧张?”寇特放下手上的圆球,伸出手指在Cobnut眼前晃了晃。
“没事,我只是想上去了,我们不是还要玩真心话大冒险么?快点开始吧,我有点等不及了。”Cobnut强作淡定,把话题转了回去,毕竟说出真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寇特他们可能还会以为自己精神出了问题,最好还是把所有人带回到楼上保险些。像是附和她的话,马丁又嚷了一句:“我赌你们不敢上楼。”
还是没人响应。Suii怜悯地看着那个男人,虽然是个瘾君子,但是通篇下来最有智商的那是这个男人,但也可惜了是个瘾君子,显然他的话没什么号召力。
“喂,不要随便玩别人的东西!”Mihael看着霍登放在音乐盒上的手,微妙的不安,但狭小的空间不足以让她及时挤过去阻止,男人的手就已经打开了音乐盒,清脆的乐音响了起来。
Shylvano呆在戴娜身边,故作兴趣地把玩桌上的小玩意,眼睛却是时不时注意着达娜。所有人都抱着同样的念头。如果可以的话,阻止戴娜念完咒语或许还能避免丧尸的出现,平平安安地度过整个晚上便是再好不过了。
“Shylvano,看这个!”马丁突然出声,Shylvano本能地望向那边,和Deaja一起看着他摆弄胶卷。
“嘿!别乱碰东西!”刚说完转头,Shylvano就看到戴娜已经拿起手边的日记本,并示意大伙聚集过来。
“‘四月四日,父亲对我发脾气了,说我缺少真正的信仰,我希望能证明我的忠贞,就像犹大和马太对那些旅者证明的那样’,安娜•佩兴斯•伯克纳1903年的日记。”戴娜稍稍停顿,继续念到,“妈妈几乎每晚都要尖叫,我祈祷她能找到信仰,但在爸爸破开她肚子并填入煤炭时,她才停下来。犹大托梦给我,马太把他带到小黑屋里,我才知道他被杀了……”
众人的表情开始变得慌乱,Daeja匆忙打断了戴娜的朗读:“这是一本日记,我们不应该未经允许偷窥别人的隐私。”
“Daeja,嘿,女孩,不要那么古板,现在这里的主人是马丁的哥哥,我猜他也不知道这里有个那么有趣的地窖,”寇特摊开双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没有主人等于我们都是主人,看上去挺有趣不是么?戴娜,继续念下去。”
“啧。”Shylvano咂舌,安慰性质的把Alexia往自己身边带,后者脸色苍白,显然已经吓到了。
“……‘我也想感受马太那样源自痛苦的荣耀,但是切割血肉会让他勃起’,eh……”戴娜对这里有点反胃,大家脸上都不约而同露出厌恶的表情,前者继续念到,“‘而我却不会那样兴奋’……”
“老天爷,别读了行吗?”
“不,继续。”
“为什么?”
“就是想听听。”
“no do no die。”Mihael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
“没什么。”
“那我继续了,”戴娜清了清嗓子,“‘我在古籍里找到一种解救我家族的方法。我好使的那个手臂被砍掉了,希望你们能看得懂我写的字,会有信徒诵读下文以祭奠我们的灵魂,我们将重生,并带回世间无尽的痛苦’接下来是一段拉丁文……”戴娜看了看周围,用眼神示意自己是否该继续念下去,她也开始有点迟疑,莫名其妙的日记,匪夷所思的故事和鲜为人知的咒语,组合在一起微妙的让人不寒而栗。
“好了,适可而止吧,别读那些拉丁文了!”马丁开始愠怒,但耳边却响起女人轻声的催促。读下去。读下去。女人的声音像是从阴森的地底传上来,带着寒意。马丁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其他几个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一样,“what the fuck?!”
“‘Dolor’……”
“不,不,不要继续念下去……”
“别跟个孩子似的好吗?!”寇特生气地推开了冲上来的马丁和Shylvano几个,Suii也试着往里挤,想要打断戴娜的朗读,却感觉到后背上似乎抵到了什么尖锐的物品,他停下脚步,余光瞥见一把乌黑的短匕首正对着自己。
“该死的你要做什么!”Suii怒视着齐鸺,作为引导者他难道不知道伤害队友会扣分么?!后者明显无视了他眼里的努力,重重咳了几下,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却是一个微妙的角度,独独遮住了剧情npc的视线,其他人则清楚地看见了闪着寒光的匕首。齐鸺示意戴娜继续读下去,在他们几个把注意力转移回日记的时候,用嘴型比出【不许改变剧情】的意思,又将手里的匕首往前推了推,作为游戏参与者的几个人才诡异地安静下来。
“没什么实际的意义。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你们不会以为他们真的能醒过来吧?”戴娜嘲讽地看了一眼原先打算冲上来的几个人,继续念下去,“‘Dolor supervivo caro. Dolor sublimis caro. Dolar ignio animas’。看,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所以说你们居然以为会有死者复生这种东西,这也太蠢了!”寇特冷笑,从戴娜手里接过日记本放在桌上,示意所有人回去楼上继续游戏。
即使中间出现了小小的插曲,但戴娜还是念完了整段咒语。轮回小队的众人也是心里沉甸甸的,是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可爱”的丧尸们还是顺利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