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hem.Greyhill
同伊德一样为工会npc
Greyhill家的次子。
在父亲隐退之后开始同兄长一起经营灰山商行
商人,与工会有非常紧密的合作关系。
会发布还未被寻获的一些古代兵器,或者宝物的资料,因为基本都是他靠着之前的史书推测的所以真实度不是特别高。
本人除了喜欢书之外还非常乐意听别人的冒险经历,传说用有趣的故事和他交换的话可以得到冒险的消耗品或者武器方面的支援。
小时候头部受过伤
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有10分钟左右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实力方面很弱,非常弱。
硬要说的话是敏捷型选手
不过他的姐姐很能打。
养了一只叫杰德的蜥蜴。
普通蜥蜴,胆小
喜欢菜叶子,讨厌菜杆子。
灰山商行
哪里都能见到店铺的招牌。
10年之前还只经营普通日用品方面,近期渐渐的开始涉及武器和药物消耗品的领域。
①
“黑暗在一次出现了。”名为简·德莫尼克的魔族意志现在正悬浮在利菲特岩原的上空中,俯视着底下想来接受魔族副本任务的玩家们。利菲特岩原现在已经人满为患,所有玩家都抬着头注视着那名高傲的意志,其中也包括了莱昂德所在的小团队。
在玩家们的印象中从来不微笑的简突然扬起了笑容,让在场所有玩家都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们要做的事情呢——”简的手上凭空出现了一幅地图卷轴,他拉开了卷轴,用手指了指混乱洞窟的所在地,“在这门口。”
“是什么事情啊?!”某位玩家朝着天空大声询问道。
“这个嘛……”简假装做了个沉思的表情,“我可就不知道啦。不过这也是你们任务的一部分吧?”
简再次笑了笑,“嘭——”地一声,消失在莫名其妙出现的火焰之中。
紧接着,玩家们开始骚动起来,吵闹着要意志出来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利菲特岩原里的各位npc都被人流所包围,玩家们相互挤来挤去,还是不是破口大骂。那些拥有翅膀的玩家也机智地张开翅膀飞向空中。现在,天上地下都被玩家为的水泄不通。
“大家请安静下来——”人群中间突然传出一声大喊,艾蓝在高空低头望去一眼就认出了之前那位武器商大姐姐,她正拿着扩音器对着四周的玩家们命令道,“副本任务在各个npc处都可以接——我们会把任务流程给你们的!”
听到武器商的话,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不过过了两秒又开始轰动,玩家们纷纷奔向离自己最近的npc,都想快点接受任务离开这个鬼地方。
莱昂德深吸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阴霾,他对身后的艾蓝摆摆手无力地说道:“我去接任务,你把他们带到外头等我吧。”
“一个人去么队……莱昂德?”艾蓝还是觉得直呼本名有些别扭,毕竟叫他“队长”已经很久了,但艾蓝还是尊重他的提议称呼他为“莱昂德”。
莱昂德点了点头,又对艾蓝说了句“别走散了”,随后便把自己淹没于人海之中。
②
“啊……是你呀。”莱昂德挤了好久才挤到武器商姐姐的面前,没想到她居然还认得自己。
“嗯。”莱昂德不多做回答,接过大姐姐手上的本子填起了队伍信息。不料在第一栏“队伍名称”他就给卡住了,自己组的团还真给他忘了取名。莱昂德看着本子呆了一下,最终还是写上了他最熟悉的那个队名,只不过现在应该称为“团”而不是“队”,但莱昂德还是没有给予修改,就这么硬生生地填了上去。
莱昂德、艾蓝、海蒂……他一笔一划地把团员们的名字写了上去,最后还数了数人数。
嗯?莱昂德挑起眉毛,感觉有些不对劲。9个人?!
明明刚才清点人数包括法尔多只有8个人,而现在却凭空多了一个人。
莱昂德盯着本子目光一点点往下移,看到一个人的名字时他突然知道那第9个人是怎么来的了。
自己把君烟麟的名字也写了上去。
真是可笑。
他叹了口气划掉了那人的名字,把本子还给大姐姐。
“咦还是这个队名啊。”大姐姐看着本子眨了眨眼,微笑着,“那么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混乱洞窟门口找修道士。”
“修道士?”一听这名,莱昂德脑子里立马浮现出穿着道袍踩着云在天上飘来飘去的神棍。
“嗯。关于他的信息我们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他常年穿着深色的长袍。”
脚下踩着云吗?莱昂德抽了抽嘴角。
“我知道了。”
“那么,祝你们好运。”
③
大家还是怀疑为何法尔多要把自己称为“男性”。
“你胸前的难道是胸肌吗?”埃里克上下打量着法尔多,自己还真忍不住想伸手过去摸摸看。
“不是啊。”法尔多扶额,发现自己跟面前的一群逗比没法好好沟通。本来自己就是用姐姐的账号登陆的,角色是女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跟他们解释了半天他们还是不相信,这让法尔多感到有点挫败。
“那你就是把自己当成汉子的妹子咯。”Tiramisu吃着蛋糕道,“反正我经常把自己当成妹子。”
“噫~伪娘真可怕。”埃里克打了个冷颤,被Tiramisu狠狠地捏了一下手臂。
面对他们几个,索尔和萝琳娜也只能默默捂脸。
海蒂看着很快就跟别人打好关系的埃里克,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注意艾蓝正悄悄向她走来。
“怎么了?”艾蓝摸着海蒂的头,小声问道。
“突然一下子那么多人……有点不习惯。”海蒂垂下眼帘,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其实我也不习惯啦。”艾蓝看出了她的心思,与自己相处那么久的队友突然离开,又突然加入那么多自己不熟悉的人的滋味的确有点不好受,“不过至少队长一直都在呢,是吧?”
听到艾蓝这句话,海蒂的心渐渐平息下来。几次任务下来,海蒂就觉得莱昂德虽有许多毛病,但非常可靠。她不止一次感谢自己那天勇敢地上前去搭话,其实她现在只要看到朋友们还在自己身边,便心安了许多。
海蒂握紧拳头做了一个给自己打气的动作,“希望小0,也要努力呀!”
“他会的。”艾蓝看着海蒂,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埃里克朝她们方向看了过去,嘴角也微微上扬。
“抱歉——”众人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一抹鲜明的红色,“让大家久等了。”
莱昂德边走边挥动着手上的传送轴,笑着向大家打招呼。
“啊。莱昂德回来了。”萝琳娜拉着索尔的手向莱昂德所在的方向跑去,她现在觉得埃里克和Tiramisu话一聊开就简直神烦。
其他团员也反应过来,紧跟了上去。莱昂德则停下来摊开了传送卷轴。
“你们靠过来一点。”莱昂德对他们说,“我们现在立马出发。”
还是先祈祷下不要再传送到奇怪的地方去吧……
莱昂德在心底喃喃道。
④
传送点是不在奇怪了,但莱昂德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团员们的重量全都集中在了他的背上,使他动弹不得。他貌似还听到自己身体某处断裂的声音。
该死……是传送时围得太紧了么?
待背上的重量渐渐减轻后,莱昂德艰难的翻了个身,一动也不想动。海蒂识货地递上了食物,莱昂德边大口嚼着边向道歉的团员们摆了摆手,意思是“没关系”。
“你们先去找那啥修道士吧……我先歇会……”
“不用找了……”萝琳娜突然说道。
“他一直在看着我们诶。”索尔抓紧了萝琳娜的衣角,声音颤抖。她定定地盯着前方石窟旁坐着的男子,穿着深色的长袍,帽子遮住了大半边脸,手里还捧着本不知名的厚书。
“你们好。徘徊在黑暗边缘的旅者们。”
名为修道士的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TBC-
※矫情
※我的逗比风呢?!
※我代入感强得都被自己吓cry,以后还怎么活#再见
※海蒂真是我的小天使_(:з」∠)_
「七濑前辈,你要去那里吗?」
走向研究所大门的七濑停下了脚步。
「嗯,研究所就拜托你们照看了。」
13区多喰种伤人的事件已经确认犯人是被改造成喰种的人类。
这一切的黑幕正是上井学校校长-小泉将人。
小泉将人也是被改造成喰种的人类。
据说改造他的正是研究所所长-莉岛。
七濑觉得自己的世界被颠覆了。
不过几天时间,研究所就已经四分五裂了。
有的人选择跟随CCG和D.S的联合部队。
有的人选择保护小泉将人。
也有不少人趁乱逃跑了。
七濑本来觉得自己只要继续中立就好了。
有一个研究所的同事参加了CCG和D.S的联合之后,告诉七濑13区还存在很多这样的被改造成人类的实验品。
「那我也去看看吧。」
七濑带着好奇和少许厌恶来到13区。
「想想CCG和D.S的首领聚在一起还真是不得了的光景呢。」
七濑走在离上井高中不远的街道上。
晚风稍微有点冷,七濑戴上了兜帽。
离七濑不远的地方,那个东西显出身影。
并非“人类”也不是“喰种”
只是被杀戮欲望填满的肉块。
七濑本能的觉得反胃。
「请注意,小泉将人还将不少人类改造成喰种。」
「但是没有和他一样的完成品。」
「请你帮忙清理13区及周边的实验品。」
「绝对不能让那群失败品逃到其他区,一定要在13区解决他们。」
连思考的时间都不需要,七濑张开赫子。
依靠速度模式到达那个东西面前,回旋身子用斩击模式将它斩成两段。
「解决了吗?」
七濑这么想着,向那个东西看去。
它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修复着自己的身体。
修复完身体的它站了起来,展开了赫子。
瓦斯般的翅膀和粗壮的尾巴。
「负责清理实验品的诸位,务必注意你们的对手都是复合型的赫子。请小心应对。」
临行前的告诫,回响在耳边。
「哼,就算有这么高的再生力和复合型赫子又怎么样。」
七濑将面具收起,嘲讽般的笑了。
「慢慢地在我胃里再生吧。」
七濑的赫子和头发染上夜晚的颜色,只有鲜红的赫眼在夜里依旧清晰可见。
像是准备开始捕食的野兽一般。
七濑跳上13区边缘的一栋高楼的楼顶。
「今晚的月亮真漂亮啊。」
遭遇到的实验品在二十只左右。
现在只剩下一地的骸骨和将七濑的风衣染红的血。
「小泉将人,真的觉得这么孤独吗?」
「喰种和人类,你碰巧是两边都能明白的存在啊。」
「不过真可惜,这么漂亮的月亮你再也看不到了…」
A与T,T为胜者。
U与X,U为胜者。
V与H,H为胜者。
J与S,J为胜者。
N与Q,N为胜者。
心塞方02
计算坐标、打开门、丢进物品、判断安全、进入……
不断重复着步骤,走过了一间又一间除了颜色都一模一样的立方体,小队成员都已经近乎麻木,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体力上都快要到达极限……
“857,674,736……判断为安全”揉了胀痛的脑袋,伊芙虚弱地被莫炔半扶着。全队依次进入。
原以为这个房间还会是和之前一样空无一物,却是发现房间的角落中团着一团腐臭的肉块。几个女孩子都皱着眉捂住了鼻子。
Strix走上前看了看,“这是一条巨蟒的尸体,旁边还有一团尸体应该是巨型蝙蝠。”
“主神不会在空间中放置毫无意义的东西……所以在这个地方放置尸体……主神是在暗示我们什么呢?……或者说,这些尸体对我们会有什么用处呢?”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逃出这个cube,那么对于我们来说从每扇门上的坐标找出逃出这里的方法才是最重要的……难道说,尸体里面有逃出这里的方法?!”越说越欣喜,帅帅飞奔到尸体旁,不顾腐臭的味道,伸手就打开巨蟒的头颅寻找“答案”。摸索了半天,确定了没有什么“方法”才沮丧地起身走回。
“噗哈哈哈,你是脑残还是缺根筋啊,用脚趾想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主神又不是白痴,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看着帅帅愚蠢的行为,Strix捧腹大笑,夸张地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咳咳”唐宵轻声咳了咳,提醒Strix适可而止,接着说道:“我想,我们现在最需要的除了通关的线索之外还有武器……”
“啊……我在书上看到过……巨蟒的骨头是非常坚硬的,做成武器的话甚至比一般的金属效果会更好。”瞬间领悟到唐宵的意思,伊芙欣喜地开口,“不过这种蝙蝠一般都带有剧毒,大家最好不要碰。”
莫炔沉默地将伊芙交给唐宵,便一声不吭地走到尸体旁边用力将巨蟒的牙齿拔下。见状,三人组,Strix和亚历山大等人也纷纷开始拿取尸体中的骨头。
伊芙在唐宵的帮助下做了一把风之刃送给了唐宵。其余人也都将骨头做成了自己较为擅长的武器。
“……”莫炔将多做的一把匕首递到喻谅眼前。
“谢谢。”喻谅微笑着伸手收下,这时,立方体突然震动了起来。
众人在惊呼声中迅速调整了平衡,但这震动来得快去得更快,只几秒钟的时间就平歇了。
随后房外传出了了一阵巨响,像是机械运作的声音。
伴随着响声,C面的门打开了。
一根粗壮的藤蔓从门内钻了出来,
队员们都反应快速地聚在了一起,拿出新做好的武器不断地抵挡着藤蔓,只是微小的伤害并未对藤蔓造成一丝影响。
被保护在众人身后,伊芙也使出了火系法术。可惜眼前的藤蔓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植物——火对它一点伤害都没有!
情急之下,伊芙打开了身后的D门,然后爬了进去,“快进来!”
听到伊芙的呼喊,众人躲过藤蔓的袭击,快速进入了D房间。
更多的藤蔓在身后追来,注意到对面墙上的字符,伊芙习惯性地开始思考,这次手表却是没有跳出任何屏幕。
“Everything according to its kind。看来这次我们不需要输入答案了。”说着,唐宵打断了伊芙的思考,然后打开了D门。
队员们一次进入,与之前相同的情况又发生了——第一个进入的千岛同丹和乐行一样,也消失了。
众人来不及惊疑,因为不知何时出现的丧尸正在缓缓接近。
紧紧握了握手中的刀,莫炔做出防备的姿态。
“丧尸是不死的,纯粹的物理攻击只能阻碍它们的动作……至于对付它们的方法,上部恐怖片我们已经知道了……伊芙,你负责放火彻底杀死他们,莫炔,亚历山大和三人组,你们负责保护大家顺便配合伊芙。”
点头表示明白,几人站成圈将人保护在中间。
“丧尸什么的还是第一次杀呢……”亚德迎上一直丧尸,对着要害挥臂看下。锋利的刀刃一下便将其身体与头部分离,“也没什么大不了……嘛?”刚想得意下,便被眼前的情况镇住——被砍去头的丧尸又重新生长出一个头来,没有丝毫异样地继续前进!
“上一部恐怖片中的丧尸并没有还原这个功能啊……”唐宵皱眉,“算了,反正烧成灰一样没用。”看着那个丧尸在伊芙的火焰下消失地无影无踪,唐宵释然。
耗费了一段时间终于将丧失处理干净,众人都坐在地上恢复体力。
“这些丧尸可真难缠。”许是有了一起并肩作战的经历,一直沉默的三人组与小队其余人间的距离在减小。
“是啊,怎么砍都能复原而且没完没了的,我都想吐了。”亚历山大半开玩笑道。
Strix看了看正在解密的伊芙,苍白的脸上有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刚刚战斗完又马上投入高度的思考,让人不得不担心她的身体情况。
走上前去同她一起解开了密码——(27,21,7)
“27,21,7……天,27!超过了26了,这应该就是原作中渡桥的坐标了!”伊芙惊喜地将结果告诉大家。
“我们现在所处的房间坐标是698,781,738,根据原作中的换算方法,它的直角坐标就是23,16,18。我和伊芙都看过这部片子,根据它的移动方式计算的话,应该能找到渡桥。”Strix说道。
“……刚刚的藤蔓,原作中应该没有出现过吧?”
“没有。”Strix肯定地说道。
“看来这个空间在主神的操控下已经发生了一些未知的变化了……”唐宵皱了皱眉,“现在可能连原先安全的房间都会有危险,在存活第一的前提下,我们还是尽快到达渡桥比较好……这样,伊芙,Strix,带路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计算坐标、打开门、进入,计算坐标、打开门、进入……
经过的一个个房间尽管都一样,但一个又一个的坐标在提醒众人他们正向渡船不断接近。
“899,795,314”报出门框上的坐标,Strix爬了进去,其他人也纷纷进入。
“根据坐标,这里应该是这个cube的最边缘了。”Strix
摘下眼镜擦了擦,不断喘着气,灰色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迹。同行几人也皆是精疲力尽,衣衫褴褛。
莫炔紧握住手中的匕首,身上的伤口因衣服的破碎而裸露在空气中不断流着血,体力因为一路的厮杀也近乎枯竭。看着房间中无数的藤蔓在张牙舞爪,队员们都不顾体力全力对抗。
一阵搏斗后,所有人都是新伤加旧伤。拖着疲累的身体打开了D侧的门,外面是一片黑暗,这让斜前方发着白光的出口更加另人迫不及待了。
“出口就在斜上方,接下来只要乘上渡桥就能出去了。”
听了唐宵的话,众人都松了口气——再战斗下去他们真的要脱力了!
向下张望,小队都在等待渡桥的出现,等了半天却是根本没有看到渡桥的影子。
“渡桥不会被那些捣乱的藤蔓卡住了,没法运作了吧?”有人猜测道。
“有可能……我们刚刚一路过来好像没有再碰到过cube运转所带来的震动了,也就是说,cube从那些藤蔓出现之后就再也没有运作过。”唐宵皱眉道。
“开什么玩笑,那我们现在怎么出去?!”帅帅暴躁地用脚踹着身前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也许……我们可以不走渡桥直接过去?”伊芙弱弱地开口。
“……试试看?”喻谅掂了掂手中的靴子,趴在门上用力扔了出去。靴子在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后便撞在了几米开外的一个蓝色的屏障上,耀眼的火花在相撞的那一刻喷出,随着靴子一道消失在黑暗中。
众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刚刚出现蓝色屏障的空间——这特么还怎么玩?!
这时,D侧的门突然关闭,而其他的门同时打开。
被突然开关门拉回思绪的众人都警惕地转身看向打开的门,却是被一阵剧烈的颤抖,倾斜弄得失去平衡。
在摇晃中失去了方向,众人不断从打开的门中掉下去,一片混乱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沙沙沙......”
一个平和的午后,五个人聚集在一起,讨论着接下来的冒险。突然,五个人头顶上出现了一个光屏,杂音让提拉姆觉得刺耳。
“所、所有——玩家注意——我是初始之树……我命令你们马上——带着枯影来——”初始之树的声音传了过来。
“啪咔——”但一瞬间就变成了四位意志。
“啊——各位玩家好,听得到吗?” 只有一只恶魔翅膀的魔族意志,简·德莫尼克。
“啊,刚刚树妈妈只是觉得无聊而已,不用太在意啦~”有着老虎特征的兽族意志,梵古卡。
“比起这个~你们期待已久的副本任务要来了哟~”粉发的精灵族意志,伊里斯·特里帕斯。
“不过……你们没权利拒绝就是了。” 六翼天使,哈恩迪斯。
四位意志都露出了笑容。但雾狸觉得他们的笑容...有些怪异。
「此为所有意志下达的任务命令,登陆了空想神域的玩家们,开始选择你们的副本吧?」
「拒绝接受之人,将给予你们永留于此的惩罚。」
“啪咔——”
“永留于此?”莫里安动了动头上的猫耳。“太夸张了吧?”
“......把枯影带来。”提拉姆没有理莫里安。“枯影不是坏人...吧。为什么要带枯影过来...”
“......你想多了。”雾狸迟疑一会,开口。“我们的组里没有枯影。”
“比起这个,选副本吧。”芙拉指着一个大大的显示屏。
显示屏上,出现了五个对话框。其中一个打上了X,不能接受,其他的都可以接受。
“哪个都行啊......”莉维娅苦恼着要选什么。
“怎么办呢......”莫里安挠挠脑袋。“大家有主意吗?”
“有了。”提拉姆想到了一个办法。她从三次元背包里翻出了纸和笔。“抓阄吧。”
【抓阄中】
“到·底·该·选·哪·一·边·好·呢·如·同·卡·密·大·人·所·言·那·般~NA·NO·MA·MO·茄·子·柿·子·的·种·子~MO·GE·GE·的·伸·太·郎......”莫里安神烦的说出一大堆句子之后选出了一
个纸团。
“打开看看吧,童子手莫里安桑~”莉维娅笑着说道。
莫里安打开了纸条。
“2。”提拉姆瞟了一眼。“精灵族副本么。”
她伸出手指,点下了【接受】。
系统没有立即做出反应,弹出了另一个对话框。
【KEEP ON!KEEP ON!
请注意,副本一旦接受就不能更改,也不能中途退出。
副本任务一旦失败,将会给予惩罚。
──请问即使这样也要接受吗?】
“失败的惩罚......”雾狸轻声说了一句,就伸出手指,按下了她的屏幕那里的【接受】。
“强制任务......呢。”提拉姆苦笑了一下,也按下了【接受】。
“......不做死了,看这语气是认真的。”莫里安露出了少有的认真表情,按下了【接受】。
“......剧情任务会让你强制接受的。”芙拉很冷静的按下了【接受】。
“永留于此......”莉维娅一边思考着,一边按下了【接受】。
【全员接受确认,祝你们好运。】系统弹出了这句话,屏幕就消失了,留下了5份传送卷轴。
“总觉得,有种有点不妙的预感。”提拉姆皱紧眉头,说道。“我们去精灵主城吧。”
【TBC】
Yoke
一陣晃動。
亞歷山大原本就處於混沌狀態的大腦變得更加混亂,他想拉住什麼東西作為保持重心的支撐點,但房間內原本就什麼都沒有。在一片混亂中,有人尖叫了——大概是那個抱著布娃娃的少年吧,誰知道呢。他模糊地想。
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幾分鐘后,也可能是幾秒,或者幾小時,他從那佈滿了奇特紋路的地板上爬了起來,然後開始環顧四周。漸漸地,震動的頻率開始下降了。亞歷山大看向其他人,幾小時前認識的人少了一半——那個矮個子的忍者小女孩,戴眼鏡的生物大學生,還有帶著神秘氣質的女生——他們都不見了。
Yuki也不見了。取而代之那些人的是之前消失的幹練女性。她早已醒了,正在試圖喚起昏厥在地板上名叫伊芙的白髮少女。
亞歷山大倚在墻壁上,感到自己愚鈍的大腦已經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他檢查了一下手槍,在打那些畸形喪尸的時候用掉了兩發,不過剩下的也足夠了。其餘的——他環視了一遍房間——在這個房間裡的其他人,除他自己以外還包括那個唐姓東方男子,伊芙,名叫丹的狙擊手,莫炔,喻諒,抱著玩具熊的少年(名字他忘了),還有叫Dragon Pride Sky這奇特名字的男人。
這樣的狀況不算最糟。他想。亞歷山大對於同行者口中的“恐怖片”、“無限恐怖”、或是“主神”之類一無所知,只是憑著對話大概能猜測出些事情。很明顯,同行的人中,有“熟悉”這種情況的人。而他能做的就是跟著他們——不然他又能幹什麼呢。
他看到房間的門已盡數打開,通過狹窄的入口,能看到相鄰的房間,整個Cube形成了一個奇特的長廊。伊芙醒了,正在檢查著門上的數列。过了一会儿,房间内的人们鱼贯而出。尽管亚历山大并不擅长于察言观色,不过很明显,现在的气氛不太好。
“……Cube,前面一层的左下角和右上角上可能会有果实。”伊芙輕聲說道,儘管聲音很小,但足夠讓所有人都聽見。她身旁的女性軍人略顯擔憂地看著她,“啊……這道門,Clear。”
唐宵打開了門,他環視了一眼,總結性地說道:“四把手槍,我們戰力充足。”Sky先生剛想反駁些什麼,但唐宵的一個微笑卻讓他住了嘴。
莫炔第一個走了出去,他是領頭人。
在反復地探索和謹慎地前進間,隊伍緩慢地移動著。一種奇特的疲憊已經開始顯現了,喻諒低聲說了句:“我感覺有點不舒服。”莫炔皺著眉附和了他。伊芙思考了片刻,再次用什麼東西召喚出了跟人類相差無幾的人偶。對于這樣的景象,亞歷山大只感到奇特而已。
“讓人偶探路吧。”伊芙輕聲說道,聽到她命令的人偶用絲毫看不出是物品的動作穿過了門,在它身後的人們在人偶的帶領下穿過了門。
一路無話。所有人都在沉默。直到過了一會兒,丹無緣由地說了一句:“……我剛才和樂行一組,他沒事的。”
……不是無緣由的。
叫做唐宵的東方男子的表情緩和了些,好像對某件事情稍稍放心了下來,但很快,他的表情又恢復了,儘管眼神里露出了些許的開心:“現在不一定沒事,只能往最壞的方面想了。”
亞歷山大通過他們的對話猜想唐宵的變化或許和之前失蹤的那兩人有關,至於是哪一個,他則不清楚了。又一個房門打開,他剛剛準備好跟隨前方的其他成員穿過,卻聽到喻諒說道:“誰說的要往最壞的方向想的?”
門那頭,藤蔓因來人的體溫而感到興奮,快速地蠕動著,爬向了房間間的通道。唐宵輕巧地跳到了對面,神情完全變回了幾分鐘前的樣子,緊接著,看不見的劍斬斷了聚集而來的觸手。
“……服了他了。”莫炔說著,也是穿過了門。其餘人跟在他身後,走進了臨近的房間。藤蔓的動作快了起來,有目的性地竄了過來。幾乎就要擊向人們。
亞歷山大扣動了扳機,手槍微弱的後座力和熟悉的槍聲帶來的是安全感,藤蔓伸出來的部分被子彈所破壞,好像有生命力的動物似的倒了下來,粉碎成一片。身後的伊芙念誦著什麼,頃刻間,亞歷山大感覺到有什麼龍蓋住了他們。在保護著他們的什麼東西,安靜地阻擋著植物的進攻。
“這邊!他們在向這邊延伸!”
亞歷山大又是一槍,對準匍匐著竄了過來的植物。Sky先生還拿著用蟒蛇的骨頭改造的刀在和藤蔓搏鬥。Cube的”長廊”讓植物的長勢十分驚人,能看到遠遠的房間裡,還有植物在生長著,另有一些因為房間內部的陷阱而使植物失去了活力。
“……順著有植物的方向都是安全房間……!”伊芙說道,然而,門迅速地關上了,因命令差遣而探路的人偶消失了蹤跡。人們滿是緊張的氣氛。唐宵穿過那些植物,用刀理出了一片前方的道路:“不對!別去那裡!左邊!”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又有植物竄了過來,它們再度襲向人群,亞歷山大沖了過去,打了藤蔓一槍。
這個地方有馥郁的奇特氣味。
“是毒氣……別呼吸!”丹說道,踢開了地上匍匐著竄來的藤蔓們。
“那不是辦法啊!” 喻諒急忙喊道。
伊芙伸出了一隻手,吟誦出一句咒語,亞歷山大感到有陣風升起,吹散了撲面而來的香氣。方才有些眩暈的大腦順時感到了清新。
“我們得去找那個果實!”sky說,然後--
突兀的,藤蔓穿過他的身體。比方才更迅速,更有力。
它“發飆”了。
“小心!”有人大叫,亞歷山大條件反射地移了一步。
猛地,堅硬的藤蔓通過驚人的速度刺入了腹部,起先亞歷山大並沒有太大的感覺,但幾秒鐘后,傷口帶來的是極大的痛處。藤蔓還在傷口中扭動著,好像要穿透整個身體似的。
在這樣下去,會死。
亞歷山大感到自己的心臟在猛地跳動,他懷疑植物超長的生命力能在分鐘后使那東西就在自己的身體里生根。藤蔓仍在蠕動著,更多地藤蔓被鮮血和溫暖所吸引,攀上了他的脖頸,勒緊了亞歷山大的身體。亞歷山大用仍能活動的手臂盡力推開那些藤蔓。
“……”
植物的纏繞所帶來的是窒息感,還有對傷口的麻痺,藤蔓的香氣更濃厚了,讓人舌尖發甜。
亞歷山大很熟悉這種感覺,那是血的味道,腥甜的,在口腔里瀰漫。
要死了。他想。
死——
死了也沒什麼不好。
他已經過了這一生的大半了,不像那些年輕人一樣有再選擇一次的權力。即使活著也沒有目標的人生,已經有太多時間過去了。他沒有親人也沒有戀人,沒有朋友也沒有血脈,就像在水面上飄浮著的浮萍般無根。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為他傷心。
不如說,活著也沒什麼意義。
突兀的,他想起那個女人——那女人有著美麗的銀白色長髮,頭髮有點卷,她有雙溫柔的,單單是注視就能讓人感到陷入一陣溫暖的眼。她有信仰,也有美麗的願景,年輕的溫暖的身體里懷抱著一切——但她死去了,像塊破布一樣被她的信仰丟在了街道上,在她的孩子面前。
她活得很難看。和亞歷山大一樣。
想起她讓亞歷山大難受起了,那種感覺……那種感覺……
就是所謂的兔死狐悲的心情吧。
所以,自己其實是不想死的嗎?
還不想就這麼結束嗎?
是的,還不想就這麼結束。有個聲音回答他。
三十四年,說不上是活夠了。
沒有生活的寄託……那去尋找就好了。
沒有生活的熱情……那去尋找就好了。
沒有生存的意義……那去尋找就好了!
還不想死……!
亞歷山大怒吼著,掙開了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