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莱昂德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灰白的天花板。
“卧槽!”Tiramisu看见莱昂德睁着眼睛吓了一跳,“突然醒来很好玩是吗?”
莱昂德站起身,四周看了看,大家都坐在椅子上,海蒂则紧紧挽住艾蓝的手身体微微发抖,以莱昂德对医院的了解看来,此时他们应该处于大厅的位置。
莱昂德动了动鼻子,“有种熟悉的味道。”
黑暗中某个身影突然动了一下。
既然莱昂德醒来了,艾蓝就把刚刚接到的任务给他看了,莱昂德边看边皱眉头,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响。
“连个医院的平面图都不给我们,小气。”
“有提示给你都好咯。”Tiramisu托着腮回答,“贪婪是不好的。”
莱昂德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只能分头找咯?你们有谁怕鬼么?”
几秒后,海蒂才颤抖着举起了手。
“那海蒂和艾蓝一起找咯。”莱昂德顿了一下,表情严肃起来,“你们有谁碰到「结界石」,不管用什么方法,尖叫也好呐喊也罢,一定要让其他人知道。”
大家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②
莱昂德一边吹着《Butterfly》的调子,一边朝大厅的东北方向走去,每个房间都没有明显的标志标牌这简直是在为难他们。
莱昂德随便打开了一扇门,抬头一看,心里暗叫“great”。
房间里整齐地排列着一台台电脑,但大都都落下了灰尘,正一副陈旧不能用的样子。房间的中央,一位穿着长袍的人正背对着莱昂德坐着。
“看来我运气不错?”莱昂德说完,继续吹起了哨子。
“何止不错。”修道士借着椅子转身,因灯光的缘故让莱昂德看不到他的面孔和表情,“简直是神在眷顾你。”
“可惜我不信神。”
“谢谢你们制作圣水啦。”修道士往莱昂德方向扔了什么东西过去,莱昂德下意识地一把接住,“这个给你。”
“这不是在艾蓝手上么?”莱昂德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出了那是圣水,只是瓶子换成了喷洒瓶,“怎么少了那么多?”
“对付鬼火,够了。”修道士无声地笑了笑,“npc可是无所不能的哟?”
莱昂德把视线从圣水移开,才发现修道士又不见了。
“啧……”莱昂德无奈地收好圣水,走出监控室,朝楼梯方向看去,突然一道身影往楼梯上方一闪而过,莱昂德下意识地握住门的把手。
不同于团员们的……熟悉的味道。
③
索尔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注射室的门,里面的针头让她感觉头皮发麻。现在她不知小伙伴身在何处,只能走到注射室的隔壁,推开了门。
里面居然没有任何设施,地上只有几瓶早已空了的针水房间的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块巨大的水晶,接着微光反射着淡蓝色的光芒。水晶被几条粗细不一的铁链捆住,更增添了神秘感。
「结界石」。
好酷。索尔在心底赞叹道,自己的目光完全不能从这块大水晶上移开,导致她把莱昂德说过的话抛在了脑后。
“爸爸走了。”
“妈妈现在只有你了。”
索尔的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两句话,然后就是无尽的循环。在他的潜意识里她变回了秋阡,妈妈抱着她靠在她肩上痛苦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她无法拒绝。
爸爸,女人,妈妈,夏叔叔,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逐个闪现在她的眼前,让她喘不过气来。
时光倒流,令索尔回到了她这十几年中最痛苦的那几天,就像动漫《目隐都市的演绎者》中的“阳炎DAZE”一样,索尔正经历着她曾经的痛苦,一遍又一遍,只是她无法察觉其中的异常,在旁人的眼中看来她只是对着巨大而又美丽的水晶发呆,眼神空洞而已。谁也不曾想到「结界石」所制造的幻境正折磨着她,消磨她的意志。
萝琳娜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还是没能打开面前的那扇门。
“怎么了?”法尔多问道,她的手始终搭在腰间的武器上,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
“法尔多,我们去找索尔好不好?”萝琳娜转身抬起头注视着法尔多,请求道,“我感觉这地方有点诡异。”
“的确。”法尔多环顾四周,把武器握得更紧了,“凭着战士的直觉,我觉得黑暗中的某些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④
莱昂德并没有告诉团员们,就自顾自地上了二楼,为了刚刚那突然消失的身影。
二楼比一楼明显空旷许多,灯光也比一楼要暗得多,但即使是视力再怎么不济的人也会一眼发现尽头那闪烁着悬浮在半空中的火焰。
莱昂德知道那是什么,掏出圣水大步向前迈去。火焰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动了动。
“哟,勇士一个人?”那团火焰又动了动,慢慢化作女孩子的样子,那是每位魔族玩家一进入游戏就会遇到的npc,只不过现在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咱们来……还没等鬼火说完,莱昂德就举起圣水喷了过去,鬼火猝不及防地尖叫了一声,立马变回原形疯狂地抖动,跟圣水做着斗争,但莱昂德直接扭开盖子倒了过去,鬼火“噗嗤”一声,熄灭了。
帅不过三秒的BOSS。
喷洒型圣水,你值得拥有。
好弱……莱昂德看着空空如也的瓶子,抽了抽嘴角。他自己也不敢置信那么快就搞定鬼火了。
莱昂德无奈地摇摇头,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寻找上。
莱昂德在进门前已经习惯抬头看看门牌,这房间的门牌已经脱落大半,但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出一个“洗”字。
洗啥?心肝脾肺脏脑肾?莱昂德边想边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恶臭,还有随地乱扔的橡胶管,白色的病床上布满蜘蛛网及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颗粒,莱昂德看了觉得有些反胃,忙关上门往返方向退去。
莱昂德又一把撞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里面的景象令他惊呆了——这房间意外地干净,而且中央还摆放着橙黄色的巨大水晶。
今天真是RP大爆发了……莱昂德正准备抽出武器弄出点声响好让艾蓝他们听到,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旦进入了「结界石」的领域,谁都无法发出求救。
⑤
君烟麟正在努力地破坏「结界石」好让莱昂德脱身。
其是莱昂德在一楼看见的身影就是他,至于他为什么会来到这儿也是托了艾尔戈的“福”,反正他这种人就是漂亮大姐姐去哪他就去哪的屌丝。不过他还不怎么清楚艾尔戈的目的,而且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实在没有想到莱昂德会跟上来,更何况他还只是来探探路而已,却看到这死基佬好死不死地碰到了「结界石」。
君烟麟现在看着莱昂德的样子不知为何有些心疼,莱昂德正蜷缩在角落里把头埋入两手手臂中,身体还时不时地颤抖着。这副模样要是在平时是不可能看到的。
原来也会让你有痛苦的事吗……
君烟麟咬紧牙关,加快了释放技能的速度。
每一次攻击,「结界石」都会给予反击,这让君烟麟的HP值下降很快,但「结界石」已出现了裂缝,只要再加把劲就可以完全的破坏它,但君烟麟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似乎听到了莱昂德的哽咽声。
不是吧……君烟麟有点不知所措,他还从来没见过莱昂德哭——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看到他那么脆弱的样子后果不堪设想。
君烟麟咽了咽口水,放出最后一击。
醒来就不痛苦了。
“难过的话就吃东西吧。”莱昂德的脑海中最后响起的是姐姐的声音。
“啪——咔——”「结界石」慢慢地裂开,最后“嘭”地一声,「结界石」的碎片往四周喷射出去。
莱昂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几滴泪珠粘在脸上,莱昂德胡乱地擦了擦,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好久没哭了。
莱昂德看着地上「结界石」的碎片,叹了口气,他不知道是有人打碎了「结界石」,还是别人从他的意识里将他拉出来,他现在脑海里还在循环着姐姐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难过的话就吃东西吧。
所以一直吃东西,就没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难过了。
“总之,谢谢了。”莱昂德笑了笑,轻声说道。但放松不过一秒,楼下就传来了一阵骚动,还有金属互相击打的声音。
糟了!!枯影!!!
莱昂德立刻警惕起来,也顾不了「结界石」的事情了,拔开腿就向楼梯跑去。
任务流程上有“击倒枯影”这一项,没想到他们那么快就出现了。
君烟麟躲在角落里,苦笑着。
“你所说的熟悉的味道……是我吗?”
⑥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到萝琳娜和法尔多寻找索尔的时候。
萝琳娜发现某个房间里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她拉了拉法尔多的手套,指了指光束发出的方向。
“那边……我们去看看吧。”
法尔多点了点头,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萝琳娜和法尔多都惊呆了,房间中央摆放着巨大的「结界石」,索尔则木讷地站在「结界石」的旁边。
“索尔!”萝琳娜急忙跑上前去,摇了摇索尔,但一点反应都没。
法尔多在门前看着她们皱了皱眉,慢慢往后退了几步,轻轻地关上了门。随即她又立马拔出武器向后一甩,和扑面而来的金属擦出了火花,而后面前的身影往后一翻,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嘿……看来我的直觉没错。”法尔多锁上了门,这在某种意义上可以保护萝琳娜和索尔。法尔多头上渗出了冷汗,刚才接过的一击让她知道对手并不简单。现在她的面前有两位面生的枯影,和她正面交锋的是那位身材极好、手持日本刀的女孩,而另一位则拿着竖琴,看着法尔多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战士和吟游诗人吗……
“别以为你和我一样是法师我就怕你啊!我们有两个人呢!”不远处传来埃里克的声音,两位枯影都闻声看去,这让法尔多稍稍松了口气。
“那你跑个头啊!”这是Tiramisu。
“把他引到空旷一点的地方啊?!”
两人的声音渐渐逼近,最终出现在了法尔多的视野里,埃里克突然来个急刹车,与低空飞行的Tiramisu差点撞个满怀。
“诶这里也有枯影?!”埃里克惊讶地看着法尔多面前的两位枯影。
另一边又传来了枪声,艾蓝带着海蒂从急诊室那边冲了过来。
“不公平!”Tiramisu身后的枯影小正太发出了不满的声音,“洛伊丝都开打了!”
埃里克兴奋地吹了声口哨。
“这医院是枯影窝么?”
-TBC-
※巴尔德没响应到。
※还是不舍得虐…………_(:з」∠)_【你
※不想写战斗…………
※也许那句话也是让儿子成为吃货的原因之一吧【望
※爱他就是要黑他!
※我一难过也想吃东西的。_(:з」∠)_
“母亲大人,弟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看着给弟弟穿上浅粉色女式和服的母亲,空岛阳生严肃地说道。
这并非是他对这样的母亲和弟弟产生不满,而是如今天下大乱,不过普通武士的空岛家次子,也是时候该摆脱女装的姿态了。
女人抬起头看看一脸严肃的大儿子,轻轻叹口气:“在我眼里,透始终是个小孩子,哪像你,长的那么快。”
空岛阳生看看扬起头对着自己笑的天真快乐的弟弟,不得不赞同母亲的意见。没有父亲的压力,没有长辈的期待,这样成长起来的弟弟,有着自己所没有的可爱。
“阳生哥,他们说的骑士,是怎样的存在啊?”指着写有西方文字的画册,空岛透抬头望着最为亲近的兄长问道。
空岛阳生过滤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相关知识后开口:“就像是守护公主的家臣一样,是非常重要的工作。”
“那阳生哥说要保护我,阳生哥一定是我的骑士吧?”
看着眼前天真无邪的笑容,空岛阳生拍了拍弟弟柔顺的蓝色长发:“是啊。我绝对会保护好透的。”
————————
躲在高大的背影之后颤抖不停,沾染了鲜血的和服在雨中被洗刷干净,蓝色的长发凌乱不堪,做不出任何行动,将所有的一切寄托在眼前厚实高大的背影。
黑发在雨中飞舞,刀锋不断斩开来人,无比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什么样的界限,即使如此,空岛阳生依旧不会后退一步,因为骑士,就是这样一个重要的工作。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反转的机会在一面倒的战争里不会出现,从空岛透停下脚步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
“啧……真他娘的顽强!”随手在黑发青年的后背补上一刀,径直向墙角的蓝发少年走去。
看着接近到眼前扯起自己头发毫无防备的男人,空岛透生平第一次将藏在袖中的小太刀狠狠刺出,穿过男人身体,将鲜血洒了满身。
紧随其后的男人脸色阴沉,随意挑飞空岛透手中的小太刀,伸手毫不留情的捏断少年手腕,扯着长发细看少年因疼痛而扭曲流泪的面孔:“看在你长的漂亮的份上——老子就不用刀杀你了……”
说着看似温柔的话扯开少年身上的和服,眼里满是狂乱的恶意。
因为什么都不会,所以保护不了任何人,包括自己。
带着这份悔恨,看着赤色的地狱之门在面前打开,看着空岛阳生被自地狱而出的利剑刺穿。
带着这份无力感,任人在面前挥动黑色长刀。
额前落下烙印,耳边最后留下的是黑衣人的话语。
“没关系,尸魂界是个悠闲的地方。”
——现在的我,可是一点都不想要这份悠闲啊。
【END】
①
下雪了。
雫趴在窗户边看着外头,一看见下雪了就想跑出去玩,无奈今天要看家,只能呆在家里,等爸爸一回家,雫就跟脱缰野马一样跑去玩了,爸爸还没来得及反应,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见小伙伴们都跑出来玩耍,雫当然也要去凑个热闹。小伙伴们看见雫之后,招呼雫一起过去堆雪人。她喜欢熊,但是怎么堆怎么不像。
“哈哈哈哈神见你堆的是什么鬼啦!”小伙伴指着雫的四不像,笑得就差在地上滚了。
“熊。”雫还是相当自然的回答了小伙伴,一点也没有生气。
“哪有熊长这样啦!”小伙伴说完,抓起一把雪糊到雫的雪人身上,“至少你身体得这样——”之后的工程几乎是雫的小伙伴完成的……
“哦~”雫看着完型的雪人,直接扑进了雪人的怀抱里。
“啊,我先回家了,明天见。”像是想起了什么,小伙伴回头看了一眼,冲着雫挥挥手就回家了。
②
雫看了一眼天空,至少天空还没有昏暗下来,所以雫认为现在还很早。
能动就好了。
看着雪人,雫蹲在雪人面前默默的想着。
「我可以帮你让它们动起来哟。」只有她一个人在玩耍的空地上出现了一把男声,她左右看了看,没有任何人,「我在这里,就在你面前。」
她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雪人,雪人突然就动了一下,让她惊喜的蹦了起来。
「但是首先,你能先帮我把眼睛装上吗?」雪人说完,雫直接在雪人的脸上(?)戳了两个洞,「……我要眼睛!眼睛!不是直接的两个洞?!」雪人差点叫出声,雫则是笑得在地上滚。
等雫笑够了,雫才站起身来跑去结了冰的小溪旁边,敲碎了还不算厚的冰层,伸进去捡了两块鹅卵石,拿出来之后甩了甩手上的水才跑去雪人身边,给雪人装上了“大小眼”。
「……你是故意的吗?算了总比没有的好…」雫看着雪人的大小眼,又笑了出来,「够了丫头别笑了!你就不觉得雪人能动很奇怪吗?」雪人算是找上重点了,雫还看着雪人继续笑。
“嗯,可是你还是动起来了呀。”雫算是停下来没笑了,抓起旁边的一根树枝直接插进雪人的鼻子上。
「审美观是干嘛的哪有人会用树枝当雪人鼻子!」雪人说完,雫直接就拔下来了,「wocccccc等等我没说不要对不起我错了!?」
到头来雪人的鼻子还是树枝。
③
“所以你叫‘米卡’吗?”雫折断了树枝的前端。
「别折我鼻子。」雪人打下了雫的爪子,雫直接就给雪人的肚子来了一拳,不痛不痒的。「……总…总之,我就是你的『元素神』——」
“呐呐,你是只要是熊就可以动的东西吗?”
「听我说话!?」
雪人直接就咆哮了,主人是这样的熊孩子简直不能再爱。
④
今年的冬天一过,雫就即将13岁了。从几年前跟雪人对话之后,手里随身带着一只棕色的布偶熊“米卡”,说是父母给她的12岁生日礼物。
「那边有两只冰xi——你让我说完还有你别控制别人的东西啊?!」米卡差点没哭出声,但是雫没有管它。
“啊,找到了!”没有管米卡的后果,集齐了两头冰熊召唤了一只(?)蓝色头发的女孩子。
“诶?我本来是想操控它的为什么还操控了一个人……”雫碎碎念了一句。
「……那是别人的冰雕。」米卡绝望了,做了个扶额的姿势。
蓝色头发的女孩子跟一块晶体在对话,雫转过头看了一眼米卡,米卡像是了然了什么一样点了点头,雫不知道怎么的很想把米卡甩出去……
⑤
得知女孩子叫贝丽卡,而一旁的结晶是“冰”,是贝丽卡的元素神。说是“见面礼”,贝丽卡带雫到处玩,贝丽卡举起手向前一挥,一条平整的冰道就出现在她们两个人的面前。然后,反射着阳光的冰道上,有个人滑下了冰道。
景色快速的变换着。
当雫最终到达山坡底部的时候,贝丽卡早就在那里等她了,并收回了冰道上所有的冰。
玩到要吐了的米卡决定一会要脱离雫的“怀抱”到一旁休息绝对不要跟她们一起折腾了。
「熊你年纪那么大吗,一下子就折腾不起了。(冰)」「……滚滚滚,你会飞当然不一样。(熊)」
⑥
贝丽卡玩得一身汗,说是带雫去泡温泉,贝丽卡的元素神当然不乐意,会融化。贝丽卡看着自家的晶体元素神默默的吐了个槽。
“——小雫你知道‘元素学院’吗?”贝丽卡看了一眼把头发绑成包子头,一脸惬意的雫。
“那是哪,好玩吗?”雫转过头看贝丽卡。
“嘛,貌似是我们元素使要去的学院,我也是那里的学员。”贝丽卡回了一句,就站起来,披上毛巾,把趁机偷看的米卡拎起来扔进更衣室里。雫看了一眼被甩出去的米卡,拿脸盆装了一盆温泉水当着米卡淋了下去,途中还问了贝丽卡为什么不去上学。“啊哈哈…那是因为…我想去北方看看,所以向学院请假半个月……”贝丽卡笑着说。“学院那边也同意了,就是让我不要暴露身份…”
“这样啊…我也可以去吗?”雫戳了戳被温泉水淋了一身动弹不得的米卡,抬起头问贝丽卡。
“只要你是元素使的话。”贝丽卡说道,“就进得去啦。嘛,我回去睡觉啦,明天就得收拾东西回学院咯。”
“嗯,大姐姐再见啦~~”雫说完,贝丽卡差点没滑出去,幽幽的转过头看了一眼雫。
“说了不要叫‘大姐姐’啊…”雫一脸“我说错什么了吗”的表情,进去把米卡【拧干】。
「嗷嗷?!会痛!会痛啊小雫!?」不管米卡的尖叫,雫拧完就回家了。
⑦
“爸爸妈妈,我想去‘元素学院’。”晚饭时间,雫看着碗里的饭边吃边说。
“为什么想去?”爸爸并没有惊奇,只是继续吃饭。
“今天贝丽卡告诉我的,听起来很好玩。”雫回应着。
“也没什么关系,你想去的话,就去吧。”妈妈一脸笑容看着雫。
得到同意后,雫也回了个大大的笑容,吃完饭后抓起一旁占了个位置的米卡就回了房间。
米卡在旁边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雫,算是叹了口气。
总算是要步入正轨了吗。
1、杀青的感想是
我cccccccccc我要上天台
2、伙食好吗【。
能吃就好
3、平时和哪位演员玩最好
楠弥 秦书
4、拍摄过程中印象最深的事情是
我居然是被我最恶心的方法杀死的
5、道具质量怎么样
赞
6、剧组里最现充的是谁?【。
变态组
7、剧组里最蛇精病的是谁?
变态组[扶额
8、有过NG的时候嘛【。
有
9、导演(C)怎样?
特..蠢
10、你觉得哪位演员台上个台下的差距最大?
不太清楚
11、有决定过要和那位演员组CP嘛ww
没
12、感觉剧组的戏整天来说怎样?
太刺激[.
13、最开始构想自己的剧情发展是怎样的?和现在的剧情支线差别大吗?
钱是我的 然后 挂了
14、身为道具的盒饭/F可以吃/用吗……【
没对F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15、能吃的话最喜欢哪个口味/用途【。
抹茶[
16、说出整条船上最有病的前三位
楠弥 秦书 西泽尔...
17、那么整条船最正常的前三位
真的 没啥正常的
18、承包鱼塘嘛【。
我不喜欢鱼塘
19、预期工资大约多少hhh
不造!
20、……上一题的现实呢【。
完全 没有
21、哪段戏演的最开心w
都开心
22、觉得谁的杀青最可惜
姐弟组
23、如果最后在剧中可以回家,第一句话是什么ww
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24、对于即将开始的爱船模式怎么看w?
超 期待
25、……如果告诉你还有20题怎么办【。
世界再见
限时战争~虐杀炮灰编~
「The one」
拔卡其实一向觉得自己的运气很不错,以至于他在接到那个电话之后毫不犹豫地接受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的条件。
事实上他也的确很缺钱——那并不是因为什么重要的人要做手术之类的,只是因为生活费不够了。
拔卡经受过的教育其实并不算多,充其量只有小学程度,而且他的父母并不是什么好人,要说是什么人的话大可自由想象……拔卡能够上小学还是一些好心的亲戚的救助,但是他本人似乎根本不领情,简单的说就是类似于「不学好」,亲戚似乎也看出来了拔卡的心思,于是拔卡在他四年级的时候b就辍学了,但是真正的文化水平可能就连二三年级都比不上。
……就是这么一个类似社会渣滓一样的家伙在社会上跌跌撞撞地活了下来,至于怎么活下来的,大概只是在地上捡钱还有卖易拉罐之类的吧。
身高不足文化不足出身低微年纪轻轻性格简直就像是一个小混混……这样的人愿意免费打工可能都没人要,但是一群狐朋狗友在一起总算是勉勉强强撑了下来,但是没钱总不能算个事儿,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连那群狐朋狗友也开始渐渐断了联系。
「这样下去……要怎么搞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c的电话打来了。
两百万,对于当时的拔卡来说这的确是一款无比巨大的金钱——但是为了拿到这笔钱的条件却是杀死一个人。
哈,只是杀死一个人嘛,为了拿到这两百万简直就是值了。
……对于自己即将杀死一个人的事实拔卡在内心深处似乎根本没有让他有一丝一毫的罪恶感,他所能够想像到的,大概只是自己拿着那两百万随意使唤着酒吧里的美女然后在宾馆里尽情地翻云覆雨吧。
那对于一个男人的确是一件相当美妙的事情……然而当拔卡看见那个该死的老男人胸口上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把刀的时候,他的第六感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大事不妙了。
事实上也的确是大事不妙了,紧随而来的C的话语瞬间就把他心中的侥幸刹那间摧毁得丝毫不剩。
「那么——游戏开始。」
啊啊,这的确是游戏。就像是一场争夺战,但是拔卡从一开始就明白了自己并非主角而是一个炮灰。
强大的人太多了。
身为一个小混混,拔卡相当清楚自己的实力究竟有多弱小,但是他的运气貌似真的是上天眷顾一样,他不管怎样都没有人特意来杀他,就算有人从身边路过也没有来一个什么突然袭击。
他曾经看过一场战斗,那是一个蓝发少年和一个金发青年的交战,那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双方快到无法让目光跟上的速度,狂野的攻击方式以及无比华丽的剑道的交锋,仅仅只是看着就有一种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无力感。
这才是真正的战斗……拔卡已经完全确认了自己已经毫无过剩的可能。
「……几点了?」
窝在房间的门边,拔卡的脸色憔悴。
从酒会回来,他就只有拿一个饭盒,然后接下来的时间都呆在房间里,偶尔出去偷杯水……托这个的福,他才活到了现在。
「……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以前都是三四点钟睡的,怎么这么快就想睡觉了……」
拔卡摇了摇头,企图让自己的头脑变得清醒起来,但是拔卡的行为貌似并没有取得什么成效,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手中的电子手表在一片黑暗中发挥着绿色的幽光,大概是觉得一片漆黑更有安全性,拔卡早早地就把房间中的照明灯全部关掉了。
「啊已经第三天了。」拔卡突然全身一阵激灵,神经变得清楚了不少。
一个小时前C刚刚把第四时段中的死亡名单放了出来,要是没有数错的话,人数已经死了四分之三了。
「等等……这是不是说,我也有机会了?!」拔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成为为数不多的存活者之一,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真的有着一些胜利的可能性。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那还不如亲自上战场呢……想到这里,拔卡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为何没有去别的人的房间拿取武器,现在的话那些武器都该被搜刮走了吧。
分割线————————————从这里开始电脑码字
但是这也没什么关系。
如果说,自己只是呆在房间里,就已经有这么多人死了……会不会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这个小喽啰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美好了——啊,自己就连灭杀敌人都不用,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着对方自相残杀,然后自己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拔卡靠在门旁,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来。
现在的他貌似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幻想状态,如果说这一场大乱斗中就这么安然无事地度过了的话,那的确是一件相当不错的事情,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往往不会顺着人的意愿而进行。
想要一点力气都不付出就这么坐享其成,拔卡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是多么地天真和愚蠢,下一刻,就如同报应一样,一把刀从拔卡的头上出现,刺穿了木门,发出了低沉的“砰”的声音。
“……”
拔卡睁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一把刀?一把刀是怎么回事?我呆在这里这么久不是都没有人发现吗?好不容易就第五时段了,再撑一会儿说不定自己就可以成为大赢家了!——被发现了?不可能!不可能!
“哎呀呀……真是一个巨大的漏网之鱼呢。”
门的隔音效果看起来的挺好的样子,但是门后的人明显是靠在门上说话的,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却清晰而又一字不漏地将他的话语传达到了拔卡的耳边,“真是的……头一次打架这么不爽……你这家伙——”
“就稍微给我泄泄火吧?”
门外的男人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什么?”拔卡诧异地望了望头上的刀,但是下一刻头顶上的刀就被抽了回去,一股巨大的危机感从拔卡的内心喷涌而出,快跑!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危险了——只要对上那么就毫无胜机可言——
第六感不断呼喊着,但是拔卡却不知所措。
逃跑?别开玩笑了,房间里哪里有地方可以跑啊……拔卡全身发抖,大腿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就连站起来都无法做到。
——快动啊我的腿——
——我的武器?我的武器——我的武器在哪里……我的武器是什么来着?
“砰!”
拔卡思考的时间不多,但是门后的人的动作对于拔卡的行动完全没有兴趣,因为对他来说他所需要的仅仅只是虐杀而不是看着猎物怎么被他玩弄,从根本上来讲门后的人根本就对这种事情毫无兴趣。
门在一瞬间就被大卸八块,巨大的冲力连着拔卡的身躯一起撞飞。
“……这还真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小。”
走廊上的灯光照出了这个人的面孔,那是一个金发的白人,戴着黑色帽子,身上的灰色衬衫虽然看起来很帅气但是上面已经多了不少血迹还有伤痕,尽管还不至于触目惊心的程度,但是看得出来受的轻伤很多。
“呜……”
拔卡恐惧地连连后退,在地上屁滚尿流一样地攀爬着,带着“呜啊”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这样闹得我罪恶感很强啊……喂小鬼,住嘴一下吧。”
金发青年看起来满脸烦恼的摸了摸头,但是他手上的打刀在金色的灯光下闪耀着不容忽视的闪光,拔卡看着这个看起来像是个天使(想多了吧)实际上却是一个罗刹之鬼的家伙,心中的恐惧不停地增幅着。
“笨蛋……是你表现得太凶残了吧。”
从金发青年身后走出来的是一个一身茶绿色的少女,她的姿态一下子让拔卡的眼睛一亮——这种程度的女人在他的国家里可不多见……至少在拔卡所遇到的女人当中,基本没有一个可以比得上她。
如果可以把这个女人压在床上的话——那真是……
仅仅只是想象,拔卡似乎就有些把持不住的趋向,紫色的长裤胯部部分渐渐地涨起,这一个瞬间他好像完全忘记了眼前的敌人和即将到来的生命的危机。
“……”少女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真是的……简直是自找死路嘛。”金发青年叹了口气,“本来还觉得你很小,稍微放你一马找别人的……看起来是不能放你一条生路了呐。”
“……诶?”
在听到了金发青年的话之后,拔卡瞪大了眼睛,涨大的部分一瞬间缩了回去。
“这么作死的家伙真是第一次见到。”
金发青年脸上的笑容让拔卡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但是他知道自己要大难临头了,就算是自己的运气也救不了自己了。
“给你点痛快的死法吧。”
金发青年把刀收回了刀鞘。
拔卡松了一口气。
一道闪光。
噗。
“……好脏。你干嘛一定要切头。”
“……这样不是更好一点吗。”
“算了这家伙的东西不要了。”
“诶诶?哦……”
——————————————————————
这时期发生了一些事情。
祝愿所有人都能够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