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再不交稿我要先交了……!【剧情系苦手的我,要写出谢先生这样的故事高手,简直能把我写哭……_(:з)∠)_
响应一下官方的“可以讹传讹”。故事编完了,安静坐下等官方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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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酱油)和逸茶庄http://elfartworld.com/works/74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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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送来的时候,夹在一摞往来账目和信函中间,只不起眼地露了一角红色。沈苑站在柜台边和陈掌柜说话偶然瞥见,还在笑说又是谁家娶媳妇嫁闺女,随手抽出来看的时候嗯了一声,倒是露出点诧异的神色来。
“万贤山庄?”
这一句说的声音不大,也不怎么招人注意,却让刚一脚迈进门里来的说书先生稍微顿了顿步子。
谢忘书脸上倒是没显出什么,仍如往常一般笼了手慢悠悠踱过去,含笑打过招呼,语气里也是一股漫不经心的样子。
“沈少爷早啊。——这是收了哪家的帖子?瞧着还挺富贵的。”
沈苑手里的柬贴用的是上好的泥金粉蜡厚笺,小户人家,合婚的庚帖都不一定舍得用这么好的纸。见谢忘书探问,沈苑笑了笑。
“谢先生今日却是晚了。——是西湖万家的帖子。九月初一万贤山庄要设筵席,说是得了件稀罕宝贝,想请人来一同观赏。”
对着账本拨弄算盘的陈掌柜闻言停下来,皱了皱眉。
“什么宝贝,值得这么劳师动众地来请?”
沈苑把那张描金绘彩的请柬翻来覆去看了看,摇摇头。
“不知道。柬上没明说。”
陈掌柜的眉毛便皱得更紧。
“万家庄几时也开始做这种不明不白的事儿了?”
“他们可明白得很呢。说是件‘传世奇珍’,讲得太明白了还有谁乐意去?再说了,讲太清楚也不好,这宴还没开呢,万一遭贼惦记上可怎么办?”
一面这么随口说笑着,沈苑一面把柬贴合起来,随意地就往柜面上放。谢忘书的目光随着那份柬贴往下落了落,不自觉地把眼眯了眯,便笑着插进话头来。
“沈少爷这是不打算瞧个热闹去?”
“说不准。万贤山庄虽是西湖名门,寻常和映柳轩也没什么生意来往。这帖子瞧着不过就发个礼数,不去也没甚么。”
“唔,话是这么说。沈少爷对这稀世奇珍的内容,难道一点也不好奇?”
“那自然是好奇的……”
听到这里沈苑怎么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回过脸来笑吟吟地看他。
“谢先生准是知道些什么内幕消息了吧。”
谢忘书脸上便显出了几分矜持的得意出来。
“哪里哪里……只是听来些风言风语,也不知道真假。不过嘛,故事倒是说得有些意思……嗯,很有些意思。”
“故事?”
沈苑和他待熟了,自然知道这说书先生的脾性,便顺着他的话头问了下去。谢忘书果然很是受用的样子,眯着眼晃了晃脑袋。
“举凡稀世珍宝,哪个背后没有个荡气回肠的故事?古有和氏之璧,卞和刖足献玉、相如完璧归赵,那可是帝王之宝了;短近些的,王右军《兰亭序》真迹,世人皆言殉于唐昭陵,却又有温韬掘墓、萧翼窃书之类的流言传世。所以啊,凡是真正的宝贝,不可能没有故事;若是没有一个好故事的,也就谈不上是真正的宝贝了。”
这么个标新立异的说法让沈苑有些忍俊不禁。
“这么说,这次万贤山庄要展示的宝贝,想必也有一个好故事咯?”
“好。”
谢忘书简直斩钉截铁般地说。
“非常好。简直妙不可言。”
“谢先生不妨说来听听?”
谢忘书在心里暗呼大鱼可算上钩了,脸上却偏还要做出一副四平八稳的淡然态度。
“沈少爷有命,在下自然是愿意听从的。只是嘛……”
他像模像样地咳嗽了几声。
“唉,这入了秋天气就是燥得很。最近话一说多,嗓子就闹腾得厉害。毕竟这是在下吃饭的家伙,得好生养着呀。可这光灌白水也不顶事,喝多了只觉拉了嗓子……”
“谢先生。”
沈苑一脸了然地打断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
“您这不是嗓子闹腾得厉害,是酒虫闹腾得厉害吧?”
一下给揭穿了的谢忘书便讪讪地笑,沈苑也笑了,想了一想,却还是摇了摇头。
“不成。虽说刚下的新酒,眼看着就到中秋了,席面也多,窖里得备足了不能动。”
瞧着谢忘书一脸遗憾失望的表情,沈苑很是窃笑了一阵才笃悠悠接下去。
“不过嘛……和逸茶庄昨天才刚送来今秋团茶的新样,我正好要试茶,谢先生倘不嫌我手拙,多点一杯请先生尝尝,这倒是可以的。”
和逸茶庄素来只出上品茶,若不是因为和映柳轩常年有往来的关系,那小小一团秋白露新茶,在外头怕是也能卖到小一两银子。虽然骗不到酒,得这一杯茶,却也不亏,这生意合算。
于是谢忘书便拱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笑嘻嘻跟了沈苑上楼到雅间烹茶去。陈掌柜在背后瞧了瞧他们的背影,又把目光落到那张被随意搁置的请柬上,随后眉眼里不自觉地透出一丝几不可觉的忧色来,似乎微弱地叹了口气。
“暗香”是映柳轩雅间里最小巧的一个。用的是王荆公“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的典故,是以屋内悬的是一幅白梅花,老枝横斜,花簇如雪。因着地方小,临窗干脆以木台垫高,摆上矮几设了唐席,映着窗子倒显得分外敞亮一些。
沈苑进来的时候,伙计已将茶具事件送到雅间里放好。他略让了一让谢忘书便在席间坐定,将燎炉里闷着的炭火拨得旺起来。
“那件宝贝的名字嘛,叫做‘游月宫’。”
谢忘书坐在他对面瞧着他以茶钤挟了茶饼贴于炉壁炙烤,便很识趣地单刀直入展开了话匣子。
“沈少爷可曾听过唐皇游月宫的故事?”
沈苑正就着炉火翻炙茶饼,闻言便随口答道。
“听过。可是说唐玄宗八月十五夜与叶法如共游月宫,还向仙娥习了霓裳羽衣曲的事?”
谢忘书把手轻轻一拍。
“便是这个了。沈少爷以为这个故事如何?”
沈苑把炙红的茶饼搁在白棉纸上,包好待凉,一面从瓮里舀出山泉水置入汤瓶备煎,一面有些不解地看了眼谢忘书。
“后人编造的神仙话文罢?难不成世上还真有仙人?”
谢忘书神秘地笑了一笑。
“世上有没有仙人,在下是不知道的。在下只知道这个故事,却也并非纯是小说家言。”
沈苑将一对建窑的黑盏扣在炉边熁热,坐直了身子等他说下文。
“庶民愚而智未开,遇不解事,常附以鬼神之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只是辗转流传,难免添油加醋、以讹传讹,早已不能辨其本来面目。
“譬如汉武帝思念李夫人,延请方士招魂来见。方士以潜英之石招夫人魂,隔帐相见,宛然若生。——你道这潜英之石真是什么海外仙山的宝器不成?”
秋白露是不足一两的小团茶,搁了这么一会儿已经微凉,沈苑斫开取了一小块投在茶碾里,听他这么说便笑着接腔。
“这个我却知道的。那方士玩的是灯影戏法。”
谢忘书也不恼他打断,只笑吟吟点点头。
“沈少爷本是有见识的,我也不必多卖弄口舌了。然而唐皇游月宫的故事,却比这灯影映魂,可要更曲折得许多。”
沈苑正细细碾着茶,听他说完这句便停了口,不免有些心痒。
“谢先生又卖关子,可好好说来听呗?”
谢忘书嘿嘿笑了一声,却伸出手去,把桌面上摆的雕梅儿看果拈了一枚来吃,这才慢悠悠开口。
“要说这个故事,便得先提叶法如其人。
“世人皆知叶法如自曾祖起三代为道士,他自己更是术法精妙,能厌劾鬼神。然而世人所不知的,却是叶法如同时也是先秦墨家的传人。”
茶盏已在炉边煨得滚烫,沈苑拿茶钤取下来,换了细嘴的铜汤瓶坐到炉火上。
“墨翟?”
“正是。墨子一部《墨经》曾与儒家并称显学,却不似儒家只有经世济国之道,多见工舆之说。秦汉以后墨家日渐衰微,《墨经》亦多有散佚,然而相传这些遗失的篇章里包含着墨家机关工巧中最精妙的部分,一直仍掌握在墨家嫡系传人的手里,秘不外宣。”
铜瓶内的水尚且没有动静,沈苑用细罗一边慢慢筛着碾好的茶末,一边听他继续往下说。
“乐医百工,素来世所轻贱。叶法如既然可以好好做他的国师,不愿意公开另一个身份也是寻常。然而他毕竟身怀秘术,难免技痒,诸般符箓道术便成了他运用墨家机关术时的托词。百姓哪里瞧得出机关的玄妙,便尽以为是仙法。
“当年吐蕃曾进献一函封,言事体机密,须玄宗亲自开启阅读。叶法如却执意让吐蕃使臣自开,结果函中藏弩,射死了使臣,玄宗却安然无恙。世皆传言乃因叶法如善卜,而知此为凶函,然而实情却是法如惯见机关巧构,一眼便发现那函封的秘密罢了。”
沈苑听得入神,调茶膏的银匙不小心碰了下盏沿,清脆地响了一声,他给这声音惊了一下,赶忙去瞧水,似乎还差着些火候。
“然而,不知为何,叶法如临终前却将他毕生制作过的所有机关全部付之一炬,唯独一件,因为实在太过精妙,连叶法如自己也不忍心毁去,最终便和散佚的《墨经》篇章一并交给了他的真传弟子。
“没有人知道叶法如留下的这件作品是什么样子,也没有留下名字。他的那位真传弟子在他死后突然销声匿迹,之后的数百年里,虽也有打着墨家名号的人物出现,然而无非是些沽名钓誉之徒,再也不曾听说过真正的墨家传人的消息。”
汤瓶里的水开始发出细细的哔剥声,正是将滚未滚的时候,沈苑急急提瓶离火,一手持了茶筅,在茶盏里随着注汤的方向击拂起来。谢忘书眯着眼瞧着盏里渐渐浮起的新雪般的乳花,叫了一声好。沈苑从开始注汤起便全神贯注地摒着一口气,见雪沫咬上盏便松下来,双手捧了茶盏,带笑奉给了谢忘书。
“谢先生请用。”
谢忘书接过茶盏,微微转侧一下,只见云脚细腻,水痕未现,便不绝口地称赞他技艺精进。沈苑却摇摇头,催他继续往下讲。
“谢先生还未说这与那‘游月宫’有何关系?”
谢忘书深深嗅了嗅杯中茶香,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口。
“叶法如留下的那件机关作品,虽未曾具名,然而他的生平奇闻之中,固以邀唐皇游月宫最为有名,也最为瑰奇。是以一听说万贤山庄的宝贝名为‘游月宫’,我便不自禁想起这件遗落的珍宝来了。至于究竟是或不是,这却不好妄下断言。”
沈苑便有些啼笑皆非。
“结果说了半天仍是谢先生的猜测,倘不是呢?”
谢忘书扬了扬眉毛,又饮了一口茶。
“倘不是,沈少爷可也没什么损失啊。只是若万贤山庄摆出的奇珍果然是叶法如的遗作,那定然是件震古烁今的绝品,要是错过了,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瞧见咯。”
他连连摇头,啧啧有声,似乎沈苑已经错过了一场人间盛事,令他着实地嗟叹惋惜。沈苑已经猜到他的意思,便忍着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谢先生既然这么说,那可少不得要去凑个热闹了。回来也好跟谢先生说道说道。”
前半句倒是在谢忘书意料之中,可这后半句怎么突然话锋一转,完全不按着他的话本走了?谢忘书一着急便脱口而出。
“诶?沈少爷这是不打算带……从人去了吗?”
沈苑故意露出点不解的表情。
“万贤山庄可不是就在玉皇山脚下?我从别馆走过去一刻半刻就能到,也不打算送厚礼,我一个人就成了。”
谢忘书心里急得抓耳挠腮,面上却又不好显露出来,剩的一口茶也有些喝不下去了。
“这……沈少爷总归得要个人帮着递帖执贽罢?”
沈苑笑吟吟地看着他,不说话,最后憋得他只得长叹一声,对着沈苑认真作个揖。
“……请少爷带我。”
沈苑慢悠悠往自己面前的茶盏里罗着茶,态度悠闲的样子。
“好说。”
【注】
·宋朝流行的喝茶方式主要是两种,煎茶和点茶。两者其实都是茶末子和着茶汤吞,和我们现在用沸水冲泡滤渣的喝法不太一样。虽然合作伙伴说比较倾向于取冲泡法做个架空设定……但我还是有点舍不得这个特别风雅的梗,就当这是个三种冲泡法并存的架空世界吧,对不起了伙伴!
另外两种冲泡法里,煎茶是从唐朝一直流传下来的(谢天谢地到了宋朝他们不再往茶里放各种奇奇怪怪的佐料了!)而点茶却是宋朝才兴起的新喝法,本身也算是一种士大夫阶层的“高雅”游戏。小沈作为家里开(删除)卖情怀(/删除)风雅饭馆子的人,会一点点也算比较合理啦。
…………但我其实还是想说,把它当做宋朝版的咖啡拉花,就可以了……。【当然以小沈的水平他打出奶泡就不错了,并拉不出什么花来【。
·真正的唐皇游月宫故事里面的道长叫做叶法善,是现实中存在的人物。叶道长在唐朝可是相当有名的,也有很多传奇故事跟他有关。但是在这里因为给人家编排了一些完全不属于史实的内容,所以出于和尹〇平一样的理由我就改了一个字,大家就当他是个虚构的人物好了……嘘。
The world has kissed my soul with its pain,asking its return in songs.
随着意识苏醒过来的还有腹部被紧紧勒住的钝痛感和擦伤不为火烧火燎的刺痛。
将把她整个人盖住的降落伞布料拨开后,白崎真夜才发现自己正悬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上。实在不太走运,她所有随身携带的药品和工具都在背包中被一并收走了。要是伤口感染发炎了怎么办,进而发烧,病死在这里?白崎忍不住打了个颤,连忙要了自己舌头一下让自己从不好的预想中回过神来。
稍微有点儿高,但要下去算不得问题,白崎挪到树干旁抱着树干直起身,要爬下树的话双腿发麻是绝对不行的,只怕一个没踩稳直接摔下去,不消他人动手就自我了结了。等待着身体感官恢复正常的同时,眼前的黑色幕布渐渐撤离,呕吐感也平息下来,哪怕只是轻度的贫血和低血糖,现在看来真是要命。待恢复过来,她便依靠着错落分布的树枝向下攀落,地面上很安全,既没有野兽,也没有其他人,至少看起来是这样。那个叫橘小妖的奇怪女孩说这里的植物不可食用,大概并不只是唬弄人的。如果记忆中看过的植物图鉴没有出错,现在自己身边的这棵树就无法食用,虽说触碰到不会有问题,可要吃下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周围都是树林,某个方向隐约可以看到海水对阳光折射的光,身边现在只有一个小包,就大小来说指望不上是食物之类的了。白崎就近背靠着树的主干坐下,在打开小包看到里面东西的一瞬间感到了许些窒息——这是来真的么?居然是……这玩意儿。橡皮圈不知是什么原因居然也被收去了,长发钩挂在老旧干硬半脱落状的树皮上,稍微一动疼痛感就如同毒蛇般迅速从发梢缠到了头皮,她小心翼翼地将头发从那些细小的树皮岔出小刺处抽离拨到身前。探索的事情还不急,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的话……说不定会死去的吧,白崎不自觉将手放在那个小包上将它向自己的方向压了一下,似乎在再次确认它存在的真实性。
说是人工岛……是吗?能造这么大一个岛来玩什么真人游戏也真是财气惊人,但为什么偏偏就挑上他们来作为“玩家”?
世界上玩这个网路游戏的人成千上万,仅仅靠这一个理由来说未免太过可笑了——虽然现在这种以人的性命来进行的游戏本身就十分滑稽。不寻常的事件……对了,不寻常之事并不只这一件,不久前一种表格通过无人知晓的方式迅速流传于群众之间,如果只是普通的广告传单那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表格的特别之处在于让人填写的是“希望消失的人的姓名”,奖金金额高得出乎常人意料,而可怕的是,填写的有效人必须是亲近的人。
如果这两者有联系的话,怕是自己名字被谁填到那上面去了吧。
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是四枫院雪枝?
知道是谁又怎样呢……已经被投放到了这里,而且无论是谁写的,都只是自己造成的结果罢了。
白崎真夜是人偶师的失败之作。这种事从她记事起就明白。将她生下来的她的父母,那两个只醉心于人偶的人偶师甚至连结婚也只是为了相互获取不外传的工艺技巧,完全属于意外产物的她即便有着人偶无法拥有的温热血肉和生命又怎样呢。“黑发也太过沉重了吧。”“那种蓝色根本不能与透彻的玻璃眼球相比。”“笑容无法与任何一个人偶相提并论。”人偶师说着,抱起了刚完成的一个人偶——霜雪色泽的纤细长发,紫藤萝色的眼眸,白皙光亮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唇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年幼的白崎与“她”对视着,人偶师声音中掩不住的喜爱和自豪几乎要将她卷入深海:“看,你也很喜欢吧,这样美丽的孩子。如果哪一天白崎你也能够变得这样好看的话,我们也会喜欢你的哦?”
不曾被父母叫过名字的小女孩沉默地看着人偶师小心翼翼地在人偶嫩粉色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那些被层层叠叠的蕾丝、精美柔软的布料和甜美可爱的饰品簇拥着的“她们”才是他们的女儿。
她不会完全听从父母的安排摆布,喜欢的也不尽是那些可爱的东西,比起与布娃娃做游戏开茶会什么的更喜欢进行各种生存技能学习训练或是玩网路游戏,两位人偶师认为她再也没有能够变得“美好”的可能了,只是既然是自己“造”出来的东西,就给予基本的物资让她也能够活着就行——直到发现她喜欢上了一个叫BTOOOM的游戏。
“居然会喜欢上这样的东西!!”
女性人偶师将她痛斥一顿,然后失望至极地、愤怒地第一次为她流下了泪水,男性人偶师给了他的妻子一个拥抱,随机向那哭泣中的妻子展示刚从自己手中诞生的人偶,妻子在看到人偶的一瞬间破涕为笑,却没有给那个人偶拥抱:“你好好地抱着她,我怕我的眼泪会玷污到她!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人偶这样美妙的事物存在呢!那孩子……实在是太让人丢脸了,真是失败……”
白崎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沉默,返回那个黑暗的却属于自己的房间,然后锁上了门。真好啊,至少还会因为自己而落泪。
至于雪枝……现在大概会和柳泽创过得很好吧?
她很想为挚友感到高兴,毕竟她讨厌的人终于不会再出现了,但喜悦的情感像是被绞死了一般,只有无力感和莫名的彻底被抛弃的绝望感如同缠足的海草将她困在水中,慢慢缺氧,窒息,看着吐出的气泡摇摇晃晃地上升,在到达水面前悄无声息地破掉。
忽然就被放到这么一个地方,说不惊讶是假的,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顺着走下去了吧?只有这条性命,是自己唯一比得上“她们”的优势,如果在这里认输……
无论如何也要活着。白崎狠命掐了一下自己的腿,疼痛真实地从一点蔓延开来。
The world has kissed my soul with its pain,asking its return in songs.
But I am not the thorn bi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