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OOC/已过保质期/黑暗料理/和谐版/不知道在写什么/天宫酱生日快乐/说晚了是不是显得年轻几天/别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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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要拼命奔跑,心跳得要撞开胸膛,喉咙里满是血腥,呼啸的寒风吹到脸上,眼睛干涩得疼痛难忍,但无论怎么瞪大双眼看着那没有终点的道路,却连一滴想要润泽眼眶的泪也流不出来。
——嗯,因为习惯了呢。
对了,转身逃走已经成了习惯,因为从权力者那里骗取了财产而逃走,因为从信仰者那里获取了供奉而逃走,因为把赝品的武器放在战士手里而逃走,因为许诺给人虚假的希望而逃走,因为给了溺水的人一根救命稻草,再把它从那人手中抽离,躲避愤怒的亲友而逃走……
这样挨个回忆的话,这次不得不逃走的理由也好像能想起来了。
“……当时的他啊,虽然什么都不懂,但还是眼神热切地和我说着两个人的未来。走出门的时候还绊了一跤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是这样的他,我也非常喜欢……不如说就是这样的他才让人喜欢呢。”
“你们的关系还真是好啊。真羡慕。”
“当然,因为我们是彼此的唯一啊。”
一边这么回答,一边从幸福地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少女那里,窃取了王国最重要的宝物。
说谎者怀抱着一顶王冠,从分崩离析的王国和愤怒的人群中逃走。
自从多年前同样一个夜晚,从世界上仅有的,完全不求回报地关爱自己,给自己以温暖的人身边哭着逃跑,将他们留在血海之中,再也没有人为他遮挡过风雨,没有人为他驱散身边的黑暗,没有人告诉他,可以停下来休息了。
身边的人总是满怀欲望,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所以头也不回地抛下他们,留他们在身后捶胸顿足痛不欲生,后悔自己的轻率、贪婪和愚蠢,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说谎者想。
虽然从来不缺乏刺激,但多少也有些疲劳和寂寞。或许这就是那个夜晚带来的诅咒吧。说谎者像接受了危险一般,坦然接受了这样的生活。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身边多了一面影子。
那是不应存在于世间之物,是破碎的灵魂,袭击人的野兽,和伤害他至亲的怪物是同类。然而,它却有着无比像人的外表,言行举止也颇具人情味,在该享受喜悦的时候兴高采烈,在该担忧的时候皱眉苦恼,对周遭的事物满怀温柔与好奇,甚至会一本正经地开起玩笑。
“明明是怪物,为什么还保持着那副样子呢?不过……也挺有意思的。”
影子似乎和他很亲近,感到开心的时候,影子也会露出笑容,感到沮丧的时候,影子会默默陪在他身边,影子对于身后袭来的一切都无所畏惧,而且极力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真是奇怪的家伙。”
渐渐地,说谎者习惯了身边的影子,有时甚至能感到,那种曾在很久很久以前体会过的,像浸在温水中一般的安心感。
“很开心吗?”
“……很失望吧。”
“还是不要那么做比较好,会后悔的。”
影子对他说着,自己的想法现在竟然这么容易就显露出来了吗?说谎者感到有些烦躁。不过,不管笑着说“是骗人的”还是恼火地反驳,影子也只是摆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微笑地盯着他的眼睛。
道路继续向前伸展,人类和非人之物就这样并肩前行。
“我有一顶王冠呢。”
被虚假的冠冕所迷惑,匍匐在他脚下的人,一旦明白了那些如星星般闪耀的宝石并没有任何价值,就会怒不可遏,或是对他报以唾弃或嘲笑。
就像是丑角带着铃铛的帽子嘛,说谎者捧着已经为风霜侵蚀的王冠想。
然而影子平静地把它当做了真正的宝物,没有轻蔑也没有嘲讽,仿佛那是说谎者应得的荣耀。
它说,因为在遥远往昔失去了守护的王者,想要凭借这个与说谎者缔结契约,这样自己就能继续旅行,最终变得和这片土地上生活着的人类相同。
如果让这个家伙留在身边,日子会变得有趣,危险也会大为减少,更重要的是,这种受到关怀的感觉……很快乐。
说谎者点了点头,影子露出了非常高兴,非常感激的表情,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紧紧扣住了说谎者的手腕,接着涌向影子的身躯,最后涌进胸口处一个大大的空洞。
他们踏过充满荆棘的道路、被炽热火焰包围的山谷,穿过人群拥挤的街道,荒无人烟的原野。
影子身上非人的气息越来越弱,胸前的空洞也越来越小,而感知和驱逐黑暗的力量也慢慢消失。最终他们来到一个为冰雪覆盖、雾凇弥漫的国家,那里一片沉寂,周围什么也没有。
唯一的出口是一条螺旋阶梯,阶梯下面是没有结冻的冰冷深海,海面轻轻晃动,雪片静静落在海面上,无声无息地沉入海底。阶梯通往被云彩遮蔽的天顶,从那里,才能到达光明温暖的地方。
每一节阶梯都湿滑陡峭,要小心翼翼,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不时还有叫声凄厉、长着利喙的灰色鸟儿向他们发起冲击。说谎者发现,楼梯变得越来越窄,手腕上的束缚也越来越沉重。
终于,阶梯变得只能供一人攀登。说谎者望着腕上的枷锁,那里已经被紫色的雾气缠绕,确实地形成了令人不快的形状。
“啊啊,要是没有这种负担,该多么轻松,为什么我要定下这样的……”
脑海中只是瞬间闪过这个念头,足以冻结血液的寒气便溢满了他的全身。
他向身后望去。
影子定定地站在那里,黑色在他的眼里蔓延,遮住了眼珠白色的部分,只有青绿色的瞳仁在闪着微光。
“不再需要我了吗?”
影子带着悲哀的微笑走向自己。
“明白了,契约已经成为你的障碍……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不,不是的。我并不是真想放弃。请原谅我。
“我会回到我的世界,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请你像过去一样,自由地活下去吧。”
那个夜晚,让他即使听到身后传来的痛苦喊声都不敢驻足转身的巨大恐惧,再次降临到面前,就要淹没他站立的地方。
他向后退了一步,但被影子握住了手腕,他看见对方胸口的黑洞越来越大,源源不断地涌出黑暗,有什么正在逐渐碎裂,将向他立誓的“人”转变成彻头彻尾的怪物。
“变成这样,已经无法分开……”
影子面无表情地端详着无形的锁。
“只能把手臂切下来了。”
……
“喂……醒醒。”
少年模样的诈欺师猛地从沙发上支起身体,压在胸口上的重负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消退。
“做恶梦了?”
视野慢慢地适应光线,他看到,关切地注视着自己的,在暗处变成灰蓝色的双瞳,正是那双刚刚被黑暗侵染的眼睛。
“出了这么多汗……没事吧?”
温暖、干燥、稍微有点粗糙的手掌,从他的太阳穴拂过,擦去那里正在滑落的汗水。天宫这才发现,自己的脖颈以及整个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居然梦见那种事情……真是吓了一跳。”
稍稍感到了冷,天宫往盖住自己身体的宽大毛毯里缩了缩,接着把脸扭向沙发的角落,小声嘟哝着。
“都是因为你这家伙。”
“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身后传来无奈的叹气,“外面那些人怎么办,一直躲着会冲进来吧。”
“早就说过,并不喜欢这一天……不要什么庆祝就好了。”
“这么说着还一直不停灌酒的人是谁?”似乎是悄悄打开门朝楼上看了看,身后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接着返回自己身边。
天宫想起,这的确是自己的生日,而借此机会把想要结交的人聚在一起也是惯例。不过这一次情况好像有点失控,以至于社长千金朝他身上靠过来,两个人一起倒在地板上之后发生了什么,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
也许梦的组成要素,都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吧。
说起来也许真是自作自受,他感到有点沮丧,同时又好像有些放心。
不过是个噩梦而已,梦总是相反的。他想。
“喂。”
“嗯?阁下有什么吩咐?”那个声音带着笑意。
“我想睡一会,外面交给你处理,我自己出去之前谁也不许打扰。”
“如您所愿。”挨着自己背部的重量消失了。
于是他再一次合上了眼睛。
我不会再逃避,也不会放弃,哪怕为了这片刻的安宁。
在意识即将模糊的时候,他感到耳边温热的呼吸。
“悲伤的日子只有那一个就够了,今天是很重要的一天,因为只要活下去……就会遇到好事情。”
“安心睡吧,我会在你身边。”
“生日快乐。”
因为连续有好几位来问了动画的记分,故制定动画记分规则如下
10帧/秒以上的动画,草稿每4帧/分,完稿每3帧/分
10帧/秒以下的动画,草稿每8帧/分,完稿每6帧/分
还有问题请私信企划主,祝各位愉快
反正肯定OOC,別打我別打我_(:3
放學不會站著的才不要被打臉: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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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子書你身上帶著糖果,而且能給別人的吧?」當知道了能問眼前這個人要糖的消息時,艾里絲就出發去找他,然後走了一會之後就這麼剛好的看到他了。
於是她現在就堵在他面前直接問了。
「嗯,是啊~」子書也沒遮掩,直接笑著回答了。
「那Trick or treat,糖果能給我嗎?」很乾脆的,艾里絲直接把手心向著他攤開了。「都在這邊待到最後一天了,我想多拿點糖果回去當戰利品耶。」她歪著頭,疑惑的問,「還是說,我要跟你打一次贏了才能拿走糖?」
「不,不需要哦,只要你想到一個方法會讓我想糖給你就可以了: 〕」他環著手,有趣的打量著女生皺緊眉盯著地面想方法的樣子。
本來就是個這樣的活動嘛~
「嘖……真麻煩,想方法……」艾里絲支著下巴,眼睛轉來轉去的想著方法,最後有點不情願的抓抓頭髮,再把手伸向拿著的籃子拿了點東西出來。
「給你。」
「耶?」
子書不解的看著眼前突然伸出來的一支特大棒棒糖.捲著一種又一種的顏色,上面還灑著閃閃發亮的糖粉,是一枝小孩子看著都會很喜歡的棒棒糖。
「這個很好吃哦,而且又很大枝,我用這個跟你換吧?」艾里絲看著子書,手再遞前一點,「換吧?」
「不,就算你這樣說……我不需要這麼大的棒棒糖啊。」子書把雙手平舉在胸前,做出了拒絕的手勢,「而且現在又不是以物易物。」
「……」於是艾里絲瞇起眼打量著他,又看著自己手上的棒棒糖,又把糖塞到他手上。
「所以不是說」
「給,還有這個。」
「──?」
子書看著手上突然被塞過來的一枝棒棒糖加一隻小鬼,那是一團白白的,長著一對大眼睛又有一個三角嘴,頭上頂著一對疑似貓耳的……鬼。
「這是我前幾天看著可愛捉回來的……我用它和棒棒糖跟你換糖吧?」艾里絲看著子書手上的小鬼,露出了不捨的表情,馬上又扭頭很認真的盯著子書,似乎覺得他這次應該不會拒絕了。
這隻小鬼這麼可愛,哪有人會不喜歡!她暗自在心裡點點頭,「來換吧?二換一,很划算哦。」
「……不不不你絕對是哪裡搞錯了吧?」所以說,現在不是以物易物節!是萬聖節啊!
「還有,總覺得艾里絲很執著糖呢,是不想輸比賽嗎?」換個心情,子書又笑著問,「嗯嗯果然我辦的活動很有趣吧──」
「因為我聽說糖果有很特別的力量。」
「吧──哈?」
「因為聽說,糖果有特別的力量,我想帶多點回去給艾里絲。」這個艾里絲這樣說道,「而且感覺她會很感動。」那我說不定就可以用這個身體玩久一點了。
「是說,那特別的力量是什麼?可以用來毀滅世界嗎?」
──這什麼中二病發言!?
艾里絲不解的看著一臉想吐糟又沒吐出口的子書,誤以為他是覺得要換的東西不夠,只好又在籃子裡翻翻找找,最後嘆口氣,又放了點東西在他手上,說
「好吧,把這些糖也給你了,總能給我糖了吧?」艾里絲盯著他,最後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這都不能的話我就放棄和平解決,直接惡作劇,把糖搶過來了哦──?」
於是子書又低下頭,看看少女塞了什麼給他。好吧,是糖,是糖,是
「艾里絲。」
「嗯哼,怎麼,要給我糖了嗎?」她高興的笑著說。
「──你把糖果比賽的糖也混進去給我,那你現在辛苦問我要糖不就沒意義了嗎。」
「…………」艾里絲眨眨眼,看了看他的手掌,又看了看自己的籃子,平靜的從他的手心裡拿回那顆不能給的糖果,假裝淡定的說,「剛、剛剛不算,我們再來。」
──真的是丟臉丟大了。如果不是要問他要糖的話我好想一腳踹完他之後跑走!!耳朵微微發燙的艾里絲忍受著腦子裡的另一個艾里絲的笑聲,很是不爽的想。
『恭喜你到了有糖区域,可是还有一个人到了你的位置,所以去抢糖吧,祝你有个愉快的一夜。』
当艾里丝今天被传送到了自己想去的地方时,同一时间手上也多了一张写了字的卡片。
「……哼哼,呵呵呵呵!终于可以打了吗好兴奋哦好兴奋哦!!」心情异常愉快的艾里丝拿着手上的卡片,在无人的小路上轻快的跳着,一走一跳的到处张望,想找出那个要和她决斗的人。
「呢──呢──你在哪里啦,快出来和我来场愉快的厮杀吧──」没以为马上就能开打的她走了许久,还是不见一个人影,慢慢的就失去兴致的散步着,皱紧的冒皈嘟起的嘴都显示出她觉得无趣极了。
「是说──我又不会杀了你的,不就是打一场嘛──」她歪歪头,不怎么高兴的说着,「真的不出来吗──」
是说少女,人家卡上写了是决斗用什么方式都可以,但没说一定是打打杀杀吧。
「这里的公式是A和B相加然后在…………啊啊等等这样子不是应该把这个和这个用这条化学式──呜呜死定了死定了明天要怎么办啊──」
突如其来的,在艾里丝身侧的大树后传出略像谁的自言自语,而且似乎在为什么而烦恼着。
「……嗯?」
「啊啊这条也不会,这题也很难啦!!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喂!」
「吓什么!?」
在看清了男孩子是前几天认识的Rota,艾里丝静静的接近他,然后冷不妨的双手搭上他的双肩。
理所当然的,过于集中而没注意周边的Rota吓得跳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回过身,手上的书不自觉的捏紧,一脸紧张的盯着吓他的人。
「……」我有做什么很可怕的事吗?艾里丝同样静静的回盯着男孩。
「我说你,是和我同一区的吧?吶快点来打嘛?」很快把刚刚的事抛诸后脑,艾里丝挂着笑容蹲下身,「来吧来吧?」
「──那个艾里丝,其实那个啊,我明天要考试,所以我们可以不打吗?」
同样一脸认真的Rota看回艾里丝,看着对方渐渐黑化的笑容时又退后几步,「要,要不,换个方式?」
「我想打架。」她还是一脸倔强的鼓起脸,「我想打啦想打啦想打啦!!」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一口气扑了上去,「打完再温你的书!」
「不能这么硬来啦!我的笔记!」Rota连忙抄起自己的书本笔记滚了个圈避开了她,「下次打好不!」
「不好!给我站着──!」
「打少次又不会死!」
「可我这是第一次能打啊!!」
在玩了一场气喘嘘嘘的追逐战,两人都停下来看着对方,Rota伸出手指着艾里丝,「我、我说,你体力这么差……还想打……什么……」
「你管……我!站住!」再次拔起腿冲上去的少女,这次被男孩阻止了。
「跟我玩猜拳!你羸了话糖给你我陪你打,我羸了的话让我温习好嘛大姐我拜托你了──!」
「耶?」赢了的话有糖又能打……好像,不错耶?她想了想,最后停下来,灿烂的笑着回,「好啊!」
然后最后的结果是,三次都坚定的出布的艾里丝羸了。
「……Rota小朋友?」笑瞇瞇的拿着手上的糖的艾里丝一步步逼近不停后退的Rota。
「我的天啊──我只是想安静的做个温习狗啊──!」丢下这么一句话的Rota拔腿就跑了。
「──啊,给我站着!」
云雀英介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是披着人皮的怪物一样,漆黑又扭曲。
即使是见到那群玩着魔法的人,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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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天结束,秋天已经到来了的日子,他收到了一封奇怪录取通知书。那天他一如既往的穿着学校的黑色高领校服,耳朵上挂着学院不允许佩戴的耳环,项链和手势也没有少,他两边鬓角的头发长度完全不一样,那是他某一天用剪刀给自己剪头发后一个错手造成的。总之不少学生以为他是不良,离得远远的。
他重重的打了个哈欠,眼下的乌青很严重,皮肤颜色也很病态。其实他并没有熬夜,他只是个病患——你看,哈欠刚打完他鼻腔中就流出了血液,流淌过嘴里的腥味让他重重的咳了一下,结果嘴里也开始吐血。
“见鬼!”
黑发的少年骂了一句,但却十分习以为常的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捂住了流血的口鼻,自己看看会发现那手帕已经用了很久,上面还留着一些残留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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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字是云雀英介,是个血友病患者,而且是重型,吐血对他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一样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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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快速度走在走廊上,血液顺着滴了一路,当来到储物柜的面前,他停了下来,用钥匙打开了写着“云雀”的储物柜。
然后他拿到了那封奇怪的录取通知书。他一开始以为是谁弄错了放在了自己的储物柜中,毕竟他已经是国中二年生了,14岁。但是等他打开那莫名奇妙的录取通知书,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云雀英介。
好像不是弄错的东西,然后他又看了看学院的名字——茨格姆魔法学院。
“完全没听说过啊……等等,魔法?”
他眯起绿色的瞳孔,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了,他收到的是一封来自魔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又不是哈X波特,还有既然是恶作剧的话至少在我十一岁的时候就寄过来啊。”他理所当然的把这当做了无聊的恶作剧,然后放着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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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到不是一个无聊的恶作剧是因为他的邻居,还有和他一个学校的同学青酱……不对是不死原青,红发绿瞳十三岁但是身高还只有悲惨的149cm的男孩……好吧也许十三岁已经可以用少年来形容了——总之他也收到了那个录取通知书。
“呐呐,青酱青酱青酱,你真的觉得这不是恶作剧?”面对着自己的邻居,云雀英介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即使他被色的衬衫上还残留着血液的痕迹,他刚刚又去吐血了。
“哪里的恶作剧会连续一个星期放同样的东西在邮箱里?”不死原青的脾气很不好,他也有黑眼圈,不过他那是熬夜打游戏的结果,“你没看自己的邮箱吗?”
“完全没有~”云雀英介上扬着语气说道,“反正没有人会寄东西给我。”
“算了……不过魔法学院本来就那么不可思议……”不死原青完全无视了云雀英介的后半句话,“这真的是魔法学院嘛?”
毕竟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生活在日本的中学生啊。对于他们来说最不缺的是堆成山的漫画书和情节千篇一律但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A/V影片,魔法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动画里的高达,是不会成为现实的幻想产物。
“谁知道呢。”云雀英介笑着说,他们何德何能会得到名为“魔法”这种东西的眷顾呢,“不过如果真的有的话,那还真是好奇啊。”
“而且上面有地址耶,如果无聊的话……改天去看看?”云雀英介建议着,“啊,我这周的话只有周日没有打工来着。”
“唔……好吧。”最后不死原青接受了这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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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英介是个需要靠打工来赚钱糊口的人,他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忙不完的工作要做,像他这个年龄出来打工的中学生不是没有,但他们大部分都是想补充一下自己的零花钱,而对于那些中学生来说的零花钱,则是他的生活费。
今天也回来的有够晚,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因为客人太多,快餐店关闭的时间拖延了整整一个小时,没有加班费。云雀英介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都要变成石头了,他一步一晃的回到了公寓,看了眼隔壁的房间似乎还亮着灯,现在已经十二点了,好孩子该睡觉的时间了。可是他的邻居青酱是个熬夜党,不到凌晨绝不沾枕头的类型。
“我回来了。”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里面理所当然的空无一人,只有十二块榻榻米组成的房间真的算是小的可怜,不过他的房间也算是空旷了,出了一张床和一张矮桌之外什么都没有。没办法……他没钱买其他的东西来给自己的房子填补点其他的东西。
出了十二块榻榻米的放假之外有的只有浴室,同样小的可怜,但是他并不在意。他从包里拿出了自己沾上血的白衬衫扔进了洗衣机——这是他家中为数不多的电器。然后一下子躺在了床上,不想动了。
“真是……累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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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可以不用活的那么累的,他大可以像五年前那个夏天,像他的母亲那样,将自己的身体整个悬挂在房梁上,俯视着自己的儿子,结束她那悲惨的一生。
云雀英介是个血友病患者,这是个遗传病,他的母亲——也是被这种病折磨的受害者之一。要说起他母亲的一声……大概真的是像某种剧情烂到一个境界的电视剧那样,老套,悲惨,没有人愿意同情。
那可真是个云雀英介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好笑却又笑不出来的故事——贯穿着他人生全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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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母亲出生在日本的某个不知名的乡下,只是刚上了高中却又马上辍学的普通的乡下女孩,她很普通,出了患有血友病。至于父亲……真遗憾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只知道那个人姓“云雀”,是个有钱人。
好了,再说说他母亲的事情吧。他的母亲是个血友病患者,因为既是个病患又是个女孩子,家人都待她不好,当她成年后,她像逃跑一样的离开了自己的故乡,一路颠簸的来到了东京。
虽然是个乡下的土包子,但好在他母亲长着张不错的脸,这个世界是个看脸的世界,有脸就能找到工作。虽然她是个血友病患者,但是还算能找到工作。母亲什么活都干过,虽然辛苦但还算是顺利——知道她遇上了云雀英介的人渣父亲。
云雀英介的父亲应该是个有钱的人渣,也长着张好脸,他和他母亲认识了几天就滚了床单,并且精准的让他母亲怀上了自己。但是那人知道了母亲患有血友病后整个人肠子都悔青了,在云雀英介出生前三个月就拍拍屁股走人连个影子都不剩。
最令人可笑的他的好母亲竟然在他出生后一直以为那男人回来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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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英介记忆里的母亲一直有点神经质,她真的是个蠢女人,她一直相信那个男人会回来找她,并且每天像个神经病一样的在她儿子面前念叨着他们以前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有个神经病母亲的缘故,云雀英介从小也有些神经病,他的思维方式总是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甚至有些丧心病狂——他五岁那年,在自己的母亲面前说。
“妈妈,你男人才不会回来,他只当你是个滚床单的道具,用完就扔,就像姨妈巾那样。”云雀英介五岁的时候就能说出这么丧病的话这点可能遗传自自己的人渣父亲,“别再想那个男人了好嘛,好好去工作吧,你这个月已经没钱去医院做治疗了……你看,你又在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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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他就被自己的母亲甩了一耳光,你那神经质的母亲在你三岁后就喜欢上了赌钱,她把每次自己的工资大部分用在了赌博上……虽然每次都被骗的很惨就是了。
当时的云雀英介还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他觉得他说的是事实,所以就算被打了,他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母亲的面前重复着这个残酷的现实,希望哪一天自己的蠢母亲能够被现实打醒。
云雀英介并不喜欢自己的母亲,他母亲不会做饭,云雀英介从小都是去隔壁的邻居家混饭长大的,他的母亲也没关心过自己的病情,即使云雀英介吐血了她也不管。
但是因为那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自己留着那个女人一般的血液,及时那血液带来折磨他一生的病痛。所以云雀英介还是希望她能够过得好。只是他选错了方式,他的母亲是个又蠢有沉浸在幻想中的人,他不应该对那样的母亲说出那么残酷的现实才对。
·
那天他是这么说的。
“呐,妈妈,那个人不会来找你的,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
“别再拿钱去放飞了好吗?你所谓的好闺蜜都是些骗子啊——”
这些话你说了很多很多遍,但是那个女人还是充耳不闻,顶多给你个耳光,让你留更多的血。于是你多少有点生气了。
“呐……妈妈,你为什么不去死?”
“也许妈妈你说得对啊,爸爸不是不来接我们,而是他来不了了,比如他死了之类的。“
“但是如果妈妈去死了,也许就可以看见那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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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第二天,他的母亲在他的面前拿出了绳子,悬挂在房梁上,将自己挂在绳子上。。
八岁的云雀英介仰着头看着自己那苍老有苍白的母亲挣扎的样子,他隐约觉得自己身体的哪里在流血悲鸣……但是奇怪啊,血明明刚刚才止住的。
他看着那身体渐渐停下了挣扎,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具身体身上的温度逐渐开始消失,变得僵硬冰冷……
“哈哈……哈哈…………”
然后听到的是,自己的笑声。
自己好像很开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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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终于结束了啊,你那愚蠢又可悲的一生。
——再见了,我亲爱的母亲。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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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把在房间里和尸体带了三天的黑发男孩从房间里拉出来的是住在隔壁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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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魔法哦。”
住在古董店里的叫做海勒的男人的手指尖浮现出光晕,水珠漂浮在半空中——和小说还有漫画中描写的一样,是魔法。
“好,好厉害!!”带着猫耳帽子的少女发出惊叹,她是不死原青和云雀英介的同学,叫做和歌山 真奈。
“真的假的……”云雀英介稍微发出了点感叹,但其他也再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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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告诉我你们的答案吧,如果不入学的话……魔力暴动和不正确的魔力循环会让你们的寿命十分短暂。”海勒微笑的说。
云雀英介并不在意,他本来就是个病患,他从没想过治疗,他早就放弃治疗,只是在无所事事的等死而已。
最重要的是他并不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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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看见他的邻居可爱的青酱……我是说不死原青答应了。
“我我我我我去!!!!!!!!!”
“紧随青酱的脚步!!!!”
“青酱青酱去哪我就去哪!!!!”
“青酱青酱青酱青酱青酱青酱青酱青酱青酱青酱青酱青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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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然后他就被身高149的红发男孩狠狠的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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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忘记说——云雀英介,是个痴汉。
痴汉的对象,是不死原青……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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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其他的先不说了,总之……”
“欢迎来到茨格姆魔法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