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写完真不好意思!!压线赶了死线A以后,死线B(这里)就开始有些没精力写了。于是这次只有一半……睡醒以后还要出门T-T,只能这样子将就着凑合了。
这种半吊子输给天敌也是正常的!!!
如果有OOC请跟我说!!
之后有时间的话可能会补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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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个白发少年分开以后,Mars不知道自己在这海滩上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海面上飞行了多久。
他一点都不觉得疲惫。
按照推算,他已经清醒了至少四十八小时以上,就算是睡眠时间短自己也不曾完全不睡觉。然而没有睡觉却也不觉得疲惫,这让他有些想不通。他越发的觉得这里很奇怪,但他也说不出到底奇怪在哪里。而且除了那个白发少年,他仍然没有遇到其他活着的人或者生物。
这一点也让他觉得特别的奇怪。
当他再一次回到海滩稍作歇息的时候,按照他的感觉来判断现在估计是凌晨三四点,再过一会儿就应该天亮了。看着此刻还算平静的海面,Mars决定闭眼歇息一会儿。但正当他闭上眼的那一刻,他听见了夹杂在海浪声中的另一个声音。
听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海中浮出海面一般。
不管是什么,总之先去看一看是怎么回事也好。这么想着的Mars朝着海奔去而后振翅飞向了空中,朝着方才发出声音的方向飞去。但这里奇怪的磁场再一次让他的方向感产生了混乱感,他看着那远远地在海面上飘着的“东西”,却无法顺利的前往,于是他只能凭靠感觉与经验来前往他想要到达的地方。
最终他终于看到了那个飘着的“东西”是什么。
是一个巨大的卵鞘,透过卵鞘壁隐约能看见里面似乎有着什么活物,看起来像个婴儿。想要知道那是什么的Mars降落在了那巨大的卵鞘上,海面依旧称得上是平静,但就算是在这轻微的波浪中也能明确的感受着摇晃。他目测这个卵鞘约有四米长,宽大概在一米至一米二之间。
然后他小心的蹲下了身,近距离的透过卵鞘观察起了内部的那个“东西”。
确实是个婴儿,虽然“他”的体型也同卵鞘一样巨大,看不出性别,总之称呼为“他”应该是没有错的。隔着卵鞘壁他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却依稀能看到卵鞘内的婴儿的头部有着数字。正当他想要在看的清楚一些时,婴儿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他的头转动了,恰好让他看见了数字的全部。
【069】
与他脖子上刻着的数字一样。
最初他并不知道自己脖子上出现了数字,这还是那个白衣少年告诉自己后才知道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串编号,这还是在看过少年右腹上的数字后才出现的想法。但他根本想不明白这串数字的意义,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又是谁刻上去的。
此刻看到卵鞘中的婴儿也有数字,还是与自己相同的数字以后,他不由得开始认为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会遇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某个人或是某个存在想要证明什么又或是在研究什么的实验。
比如……神。
他看着婴儿越发觉得诡异,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神的实验场一般,正被神盯着。
不愉快。
不愉快。
不愉快!
就算是我也会对此感到不愉快啊!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到底在经历什么事情?
正当他为此感到了一丝烦躁时,婴儿的嘴动了。他看到婴儿的双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然后他听到了。
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来自于卵鞘中的婴儿的声音,他的声音让他感到了一点恶寒。
“爸……爸……”
“爸、爸……”
“爸爸……”
“是爸爸。”
“终于见到……爸爸了……”
不知为何,Mars认为自己看到婴儿笑了,哪怕他一点都不确认这是否是真的。
“你是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以后,婴儿的手脚也小幅度的动了起来。然后他看见于卵鞘顶端伸出了一些触手,那些触手正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靠近。
在无法确定那些触手是否会对自己造成危害前,Mars只是从枪套中拿出了一把枪,对准着触手,一边防备着,一边注意着婴儿的举动。
然后他再一次的提问:
“你是什么?”
婴儿回答了。
“我是爸爸的、孩子……”
触手前行的速度加快了,这一举动让Mars迅速的向后退了一步,但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也已有触手靠近。在他防备不及的那一刻,身后的触手缠上了他的身体。
为了挣脱触手,Mars转身冲着触手开了一枪,在枪响一声,子弹击断了一根触手以后,原本缠着他的其他触手一时间全部松开并离开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婴儿似乎也未能理解刚才的那一瞬发生了些什么。
“我没有孩子。”
Mars说道。
“我也不记得我有一个与怪物无异的孩子。”
他掏出了另一把手枪,然后与刚才一样一边防备着两端的触手,一边用枪指着卵鞘中的婴儿。面对着这未知的生物,他认为自己毫无把握能全身而退,也不认为自己能赢……应该说是杀死对方好让自己活下来。
不管怎么说,他答应了亡妻“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活下去”的约定,那他不择手段也要做到这一点。
这么想着的他干脆先下手为强的朝着触手与卵鞘开枪了。
触手躲避着子弹,而卵鞘被枪击而产生的震动似乎让婴儿感到了恐慌。原本只是平静飘着的卵鞘随着婴儿的动作开始摇晃,这让Mars有些站不稳。卵鞘两端的触手也趁此机会再次缠上了他的身体,而后紧紧缠绕制止了他继续开枪的行为。
“Fuck!”
然而Mars却强行扯着触手继续开枪,最终枪的弹匣空了。Mars在弹匣一空的那一刻便卸除了空弹匣,迅速的解开腰包,然后从中取出了新的满弹的弹匣,并对准嵌入口通过敲击胯部完成更换弹匣的工作。
他计算着子弹数量,一边闪避触手的缠绕,一边对着卵鞘射击。在几发子弹以后,卵鞘表面出现了裂痕,似乎再击中几次子弹便能穿过卵鞘壁击中婴儿。
但现实总是不会如预想那般顺利发展。
卵鞘的数根触手不再尝试缠绕他的身体,转而夺取了他手中的枪,并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触手扣着扳机并将枪口对准了Mars。
这一举动让Mars感到了惊诧。
不论是抢夺自己的枪也好,还是将枪口对准了他也罢,这都让他感到了惊讶。
他没有想过他会学习自己的动作,或者说他在模仿他所看到的行为。然后就在下一秒,触手扣动了扳机。
但手枪的后座力并非是一根触手就能支撑住的,射出的子弹堪堪擦过他的衣服。他一声咋舌,便是再次开枪,同时躲避着触手那胡乱开枪但还是能够预读的弹道轨迹。但在经过几次枪击以后,他发现卵鞘、或者说是婴儿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情况变成了数根触手拖着枪,接着触手再一次扣动了扳机。
如果他没有数错,那把手枪中应该还剩两颗子弹。
Mars最没有想到的应该就是触手这一枪居然打中了自己,虽说在触手开枪的那一刻他也开枪击断了持枪的那根触手。
子弹穿过了侧腹,然后停留在了体内,但至少这一枪没有击中要害部位。他空着的手紧紧按住中枪部位,另一手仍持着枪。他将枪口抵在刚才被子弹打出痕迹的部位,连开几枪以后,卵鞘壁终是被子弹穿透,并擦过了婴儿的肩膀。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尖锐诡异的尖叫声。
这让Mars感到一阵头疼,卵鞘此时也剧烈的晃动起来,并且开始下沉。见状Mars立刻将枪收回枪套,并从另一个包中取出了惯用的折刀就立刻朝着卵鞘被击穿了的部分刺去。
折刀的刀刃刺进了被打穿的部位,而后双手紧握住刀把向下用力扯去,硬生生的割开了卵鞘壁。
在他把手伸进裂缝触碰到卵鞘内那个婴儿的脖子时,卵鞘已沉至海面以下,海水从裂缝中渗入,与原本卵鞘内就有的液体混合在了一起。他的衣物也因卵鞘的下沉而被海水浸湿。
同时,原本与他保持了一些距离的触手也缠绕上了他的脖子。
然后一点一点的勒紧。
在开始感到呼吸困难的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亡妻的声音,他甚至想起了亡妻名字的含义。
Lucine,在孩子出生时,给予第一道光芒的罗马女神。
他不明白为何这一刻会想起这件事。
他也不明白在触手缠上自己的脖子的那一刻他为何会感到了异样的熟悉感。
那种感觉就好比……
自己触摸自己的感觉。
发文就只有文章正文这一栏了啊⋯⋯可是还是让中之人说点废话吧w(上次竟然有人看我的废话,超感动QAQ)
虽然想多画图,但星期天(今天)就要上飞机回枫叶国了,所以我肝了一篇文出来,字数是2861字。对于一天之内肝出来说应该还可以⋯⋯?不过我语文可是连小学都没上完啊⋯⋯文风那种东西我没有啦,我只是在瞎扯/打流水账。要是有人愿意看完就好了(捂脸)因为调查成果只有最后一句话⋯⋯(捂脸)
就写完这么一篇我忽然发现Hilda毛病挺多的:中二病,拖延症,懒癌,眼睛恐惧症,现实生活中社交有障碍,而且其实有一点点不自信(虽然这算不上什么病)
至于为什么有社交章碍却第一章和老沈就能进行那么自然的对话,说来真是话长。和沈童鞋的中之人刚开始私聊时有讨论过怎么认识的问题。虽然不知道算不算是明确的定下来了,但当时是定为沈童鞋主动勾搭Hilda的。当然,勾搭的原因和想把妹完全没关系,相反,是因为沈同学觉得Hilda看起来和他一样,是身高有点残念的男孩子。注意!是身高有点残念的男孩子。是身高有点残念的男孩子。(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三遍。)然后当互相自我介绍过后沈同学自然就意识到:他勾搭的其实是个妹子!而且实际身高就比他矮了1厘米,穿上厚底带跟的靴还比他高!老沈当时心大概是崩溃的。
嘛,就这样吧。分割线下面是正文。(还有就是,因为这次是西人姐妹之间的对话,有时会冒出几个英文词,现在感觉有点不正规,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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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患有懒癌,但Hilda还是把魔法少女希奥葳尔的谜题给记下来了。
Hilda虽然是个宅,但却很喜欢冒险类题材的作品,可能是因为喜欢神秘的东西。对于希奥葳尔的这种读起来很有魔幻小说风味的谜题,Hilda还是很有兴致尝试着去解的。
然而,她喜欢解谜,却从小到大一直都没点亮解谜题,猜谜语这类中二病患者需要的技能。相反她倒是点了一堆听起来很有趣却很没用的技能,像学动物的叫声,变声之类的。她有时自己都会为自己点的那些技能而感到心痛。
冷静的分析了一下,虽说勇士们按理说是全都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但目前至少Hilda还有很多勇士都不认识。找“莉莉丝的肢体”这件事到底还是大家都和自己熟悉的同伴一起找的。
在第一天翘课去料理教室时她听着沈行灿和那个叫名冢千名的前辈的对话并知道了勇士中的几个人:三年A班里勇士有名冢千名,爱月爱人,由良野美里,和春日井侑。
今天早上第一节的语文课刚开始的时候,她就看到沈行灿和名冢前辈以及由良前辈一起在走廊中走过。估计这次沈行灿和前辈四人组是一起行动的。
就如魔女莉莉亚说的那样,团结是最强大的力量。在现实生活中主动与人交流这方面有些障碍的Hilda决定放弃解谜。一方面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没这能力,一方面她觉得有很多人已经去解了的话她也没有必要去了。相反,向往常一样调查线索可能会更好。
愉快的决定了后生物课一下课,Hilda就去Rano所在的教室找Rano。
“So,你不打算解谜题吗?”盯着记着谜题的小本子Rano头也不抬的问。
Hilda拿着手机回复着网游的消息并解释道:“这次如果他们都去解谜,我们也找到了和谜题没关系的线索,那收获不是比所有人都去解谜的收获要大吗?而且,我脑子不算很好,尤其不擅长这种involve逻辑思维的事情啊。”
Rano听完自家妹妹这话收起了本子并举起手来揉了揉Hilda那本来就有点乱的橙色短发安慰道:“你其实脑子挺好的,也挺有想法的。”不过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虽然总做傻事并且想的也都是傻事。”
“喂,这里风不大我听得很见。”
被Hilda鄙视的眼神盯着的Rano只能做个投降的手势并转换话题:“好啦好啦,我们什么时候,去哪里调查?”
“上午第三节课去后庭,下午第二节课去男厕所。”
“噢⋯⋯咦,男厕?!”
正当Rano想发问时,上课铃响起了。两人约好这节课结束后在后庭的路灯那里见面后就各自回自己教室了。
一切都按照两人的计划进展着,在后庭碰面后就开始了调查,然而在后庭的调查却毫无结果。虽然有点沮丧,但两个人边开着“在男厕所调查搞不好会变成搞笑剧或者悬疑片”的玩笑边向男厕所出发。
到了男厕所后,两个妹子都有种要走近新世界大门的新奇感。
进去前Rano忽然想起早上第二节课开始前她想问的问题还没问,于是拉住要正大光明走近男厕所的Hilda问道:“说起来,你为什么会想到要去男厕所,而不是女厕所?”
“因为⋯⋯我们都去过女厕所很多次了吧?而且,据有人说男厕所一般造的比女厕所华丽,我想亲眼见证一下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肯定是假的吧⋯⋯”
“好啦,let’s go!Let’s go!”Hilda无视Rano胡说的大实话并自己大步走进男厕所了,仿佛她进男厕所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Rano只能在心里担心自家妹妹是否患有精神方面的问题然后一起踏进男厕所的大门。
正式进入男厕所后Hilda看了看周围,先是因为装修和女厕所差不多而觉得自己被骗了,不过很快她就忘记了这回事并开始调查起男士便池前的那片地面上的裂痕。
“有裂痕地面是凹下去的,估计是重物掉下来砸到地面造成的。可厕所里究竟有什么或者有过可以重到在地面上砸出个坑呢?”摸着地上的裂痕,Hilda自言自语道。
自言自语的同时,Hilda偶然抬头看到空调。虽然并没有觉得是空调掉下来将地面砸成这样的,但依旧站起来并踮起脚去观察空调,期望能看到夹在叶片里的小纸条之类的。
用双眼扫了三遍后,Hilda确信了空调叶片里并没有夹着纸条。当然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至于真的有的话要怎么拿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Rano走进男厕所后先是庆幸了一下此时是上课时间所以男厕里没有什么人,接着她看了看周围后走到水池面前开始检查水池下面。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后她检查了四个有马桶的隔间。
离厕所门最远的那一间是锁着的,有人在里面。中间两间门是开着的。离门最近的那一间也是锁着的。然而和最里面的那间不一样,不管Rano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回应。
通常遇到这种情况有些人可能就不管了。毕竟也许隔间里的少年就像一些少女漫画的男二号一样只是在补觉而已,虽然比起厕所,大部分男二号会选择睡在树上或者树下。
然而Rano是个做什么事都很谨慎的人,不管是多小的事情,她都会很谨慎的去处理。有时候这不是件好事有时却是件很好的事。真实生活里就不用说了,在RPG游戏,冒险类的网游,以及乙女游戏或者Gal Game里也是很重要的。比如有两条路,一条是通往此地图最后一观,也就是Boss所在的一层里,另一条只是通向全是小怪的路。大部分人如果不失为了连级都会选择直接去Boss观卡,这样说不定还能省点回血回蓝的消耗类道具,是个很符合逻辑的选择。可是有时不去只有小怪的路,你就会错过一个宝箱。有时,那个宝箱里说不定会有稀有的材料。说不定只要有这个稀有材料,就可以在武器防具店里打造所有数值全都上升到逆天的等级的装备。再比如如果接近结尾的一个选项没存档,可是一不小心选错了,最后可能就没法和美男或者萌妹一起进入一起结婚的Happy End,而是进入了玩家和玩家的攻略对象都死光光的Bad End。
这么一看的话,本来可能Rano会被人嫌弃的设定很有可能使她成为人生赢家也说不定。当然这些现在都不重要,回到正题。
一向处理事情总是很谨慎的Rano走向正在思考“这所学校为什么这么吊,厕所里都装空调。可是不把空调遥控器放在厕所里又有什么卵用?”这个问题的Hilda并把离门最近的那间隔间的情况和Hilda说了。
Hilda听了后走向那间隔间盯着门看了三秒并思索了一番。接着,她忽然趴在地上从地下往隔间里看,想确定是否有人。
“因为下面的空间不算很大,所以也看不太清楚。不过看不到人的双脚这点是可以肯定的。”Hilda看完后站起来先和Rano汇报,接着又说:“不过摸清楚这点就好办了。你站的离我稍微远一点。”
“好⋯⋯不过你要干什⋯⋯”
Rano退后了一点,本来想问Hilda叫她这样做的意义,不过还没问完Hilda就已经用行动回答她了——Hilda用力的踹了一脚锁着的隔间的门。
“看起来,好像很疼⋯⋯”
“然而门还是没有开。”镇定的回答了Rano后Hilda又踹了三次门。
“你小心,我们说不定会被告的,破坏学校公务,进异性厕所什么的⋯⋯”
“噢!其实那样也可以诶!”完全无视Rano的警告的Hilda忽然想到了什么。右手握拳砸了一下自己的左手就开始行动了。
走进锁着的隔间旁边一间门开着的隔间后Hilda站到了盖着盖子的马桶上。两只手抓在隔间的挡板的顶端确保平衡后她头伸过去打算往锁着的那间隔间里面看。
此时Hilda却忽然感觉到一丝眩晕,一只手抓着挡板的同时她用另一只手去捂额头并痛苦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视线时有些模糊的,在这短暂的模糊的期间里Hilda感觉看到了无数双盯着自己的眼睛。
使劲的柔了柔眼睛后视线恢复了正常。有一点眼睛恐惧症的Hilda决定把刚刚的无数双眼睛当成幻觉。恢复正常后Hilda再次将头伸向锁着的隔间的那边看了一眼里面的状况。看清楚了里面的状况后Hilda一只手继续抓着挡板,一只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从上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锁着的隔间里,不管是地面上还是马桶上都布满了鲜红的血迹。
3108字。
勉强糊完对话流,OOC严重,想象了一下雷温和塞琳娜的相处方式,我很担忧。
不知道为什么塞琳娜一在雷温面前就嘲讽功力全开,毫不掩饰阴暗面。
别问我雷温为什么在迷宫,我也不清楚【喂】
室友只写了几句话,就不艾特了ORZ。
下完魔咒课,塞琳娜抱着书和琳恩走向寝室,今天的作业有三英寸的魔咒理论论文,还有变形课的五英寸论文,她们俩偶尔说两句话,讨论着今天晚上该去拉文克劳的图书馆借哪几本书,才能把作业搞定。
所以当塞琳娜和琳恩走过告示板前时,她们并没有什么反应。
琳恩其实还是有点好奇的,然而塞琳娜不为所动,塞琳娜几乎是有点惊恐地看着告示板前的人群,整个人不着痕迹地再往后退了两英寸。
“我们走吧,琳恩。”塞琳娜镇定地说,“反正告示板上贴了什么,只要回到休息室,大家都会讨论的。”
哦,谢天谢地,琳恩至今为止没有发现她的肢体接触障碍症,也许是发现了但是没有问,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塞琳娜现在得离开这,不然她觉得她会窒息的。
“嗯……”琳恩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如果挤进去估计要好久,还不如回去问呢。这么思考着,她和塞琳娜走向了拉文克劳的休息室。
“下午好,小小姐们。”门上的鹰环用好听的声音开口提出了问题,“请问,戈巴洛特第三定律是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六年级的内容?”塞琳娜扶了扶帽檐,皱起了眉。
“哦,没错,可是上个想进休息室的是个其他学院的五年级生。”鹰环笑着说。哦,请别问一只鹰是怎么笑的。反正这个鹰头露出了在塞琳娜眼里非常可恶的笑容这样回答,“没办法,最后他跑掉了呢。但规定是,在没有人回答出这个问题是,这个问题是不会换的。”
“塞琳娜,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琳恩侧过头,她蓝灰色的头发微微颤动,虽然蓬蓬的,但是,非常可爱。
塞琳娜有时候会觉得,这样的发型也许只有在琳恩身上,才能体现出这种可爱来。
“嗯……我妈妈是圣芒戈的药剂师,所以我魔药还不错……魔药课本我基本上在家都看过。”塞琳娜抱紧了怀里的书,有点烦躁,“该死……给我点时间想想。哦,对,我记得那是个跟毒药有关的定律来着……”
“啊,是……混合毒药之解药大于每种单独成份之解药之总和。哦,梅林,我都没想到我居然还记得。”大概回忆了……几分钟,塞琳娜从她那模糊的记忆里揪出了这条定律。她都庆幸她偏科偏的是魔药和魔咒,要是她偏爱变形学,或者和琳恩一样对草药感兴趣,那她们就得等下一个高年级的前辈来拯救她俩了,或者直接杀到院长办公室请求院长来拯救他们这些可怜的学生了。
别说,从塞琳娜入学以来,她们还真的遇到过七八个人被堵在休息室门口一起讨论同一个问题的情况。
走进了公共休息室,罕见地热闹让塞琳娜和琳恩都怔了一下,隐约能听见“零食”、“三把扫帚”、“咬鼻子茶杯”、“星火棒”、“魁地奇”、“甘草魔杖”以及“星期六”这样的字眼。
“大概是……霍格莫德?”塞琳娜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而后总算明白了他们的兴奋点。
哦,可是,这关她俩什么事。
“我们回寝室吧,塞琳娜。”琳恩轻声说。
塞琳娜·霍华德,琳恩,霍格沃茨一年级新生,并不能得到去霍格莫德的资格。
虽然塞琳娜确实没去过,不过她只是不想去,她做作业用的那只羽毛笔还是莉莲从文人居羽毛笔店买回来的呢。
“哇呜——塞琳娜琳恩你们听说了没有,星期六有魁地奇比赛,还有改造后的迷宫可以去!”阿克巴学姐这样问道,啊啊啊,果然,还是这个的消息呢。
“那个……你们打算去迷宫吗?”维拉学姐忽然开口问道,“我有点想去。”
“听说偶尔会有蒲绒绒之类的出没。”阿巴克学姐的消息灵通,“我去!”
“我……我也去好了。”琳恩语气温和地说,虽然琳恩看似有点冷淡,但其实相处一段时间后就会发现是个非常温柔的女孩,虽然……吃东西的口味可能有点独特,可是并不妨碍众人喜欢她。
眼看着寝室里的人都打算去了,塞琳娜突然意识到她的不合群。
哦,当然不是今天才意识到,她不是一直都不合群吗……
塞琳娜有点悲哀地想。
只有她一个人觉得蒲绒绒这种东西简直让人不能忍受吗!虽然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塞琳娜也觉得毛茸茸的挺可爱,可当她看到这小毛球从身体中间伸出了一条细长的粉色舌头的时候,她瞬间就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忍受这东西了,后来再在《神奇动物去哪里》看到了蒲绒绒的介绍,她合上书,觉得自己再也没有看到它的欲望了。
这种东西,它居然吃——哦,她不想说那个单词,一点都不。
“塞琳娜去吗?”阿克巴学姐问道,显然没有看懂塞琳娜有点痛苦的表情。
“我……嗯,我去。”人果然是有从众心理的吧。
那一瞬间,塞琳娜想到的居然是这个。
害怕孤独,不想被讨厌,不愿意被排斥。
“梅林,这迷宫真大啊。”塞琳娜扶了扶帽檐望着迷宫。心里想着去过迷宫就回去写作业,她昨天晚上一时没收住,找到的参考书太多,忍不住多写了两英寸,结果到睡觉时间都没写完。
跟着室友走着,偶尔聊几句,塞琳娜忽然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所以,我想我是跟大家走散了。”塞琳娜表情平静地自言自语。
她的身旁空无一人。
塞琳娜镇定地漫无目的地走着,遵循着简单粗暴地看到岔道就左拐的原则,终于听到了人的声音。
感谢梅林,这已经是她第三次看到蒲绒绒并且想要克制住往自己身上放盔甲护身的冲动了。
“这位……小姐?请问您有没有看到一个亚麻色头发,绿色眼睛的女孩子?是赫奇帕奇的学生。”紫发的少年比划了一下身高,勾起唇角问道。
好高……塞琳娜仰起头来,这让她有点不爽,加上与室友走散,这让她的心情更不好了。
她眯起眼睛,看到了他蓝白条纹的领带。
哦,是同院的学长。
“我没看到。”她语气平缓肃淡地说,“不过学长你知道从哪里出去吗?我可能迷路了。”
她并不在意地说出了这样也许对其他人来说有点尴尬地话题,然而对塞琳娜来说,她只想尽快回寝室解决她的论文。
“我是塞琳娜·霍华德,拉文克劳一年生。”
“我是雷温·安纳布尔,纯血,拉文克劳四年级生。”
这句话的槽点有点多,让她慢慢来。
“但是学长你是紫发啊,还是说你养了一只渡鸦?①”塞琳娜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她已经进入这个迷宫快一个小时了。
“你不觉得紫色的头发很漂亮吗?”雷温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但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拨了拨紫色的刘海,仿佛要显示他很满意他的发色一眼。
“哦,挺好看,但是我听说紫色头发的男生大都是男同性恋。”塞琳娜平静地回答,她没有在她那可爱的室友面前暴露出的恶劣本性仿佛一下子就复苏了,完全没有掩饰她的恶意。
她有一张看起来温柔又亲切足以让人赞叹安琪儿的欺骗性面容,可是说出的话足够噎人。
“对了,学长您是那个安纳布尔吗?”英国的纯血家族系谱表她还是有印象的。
“学妹你知道?”
“是的我当然知道,纯血的斯莱特林,您是例外呢,还是巧合?”
要论起血统,她也是纯血。
塞琳娜眨了眨眼,心想学长估计不知道“霍华德”,心里松了口气。霍华德这个德国的纯血家族出名的,是他们几乎像是世代遗传的偏执症和护短。他们几乎个个都有压抑在骨子里的疯狂,一旦爆发必定伴随着毁灭。
她眨了眨眼,不愿再回想。
塞琳娜遗传了那样的性格,不过她掩饰的比较好,这使人觉得她看起来似乎全然遗传了母亲的温柔。不得不说这真是可怕。
她跟着这个“不过是因为太聪明才例外分到拉文克劳的直男”学长一路走着,忽然在不远处发现了出口。
似乎,应该感谢一下这个学长吧?
塞琳娜顿了顿脚步,她忽然伸出手,手上依旧戴着雪白的丝质手套,坦然自若地在学长的目光下扯住他的领带,迫使他俯下身来与她对视。
她的笑容恬静且温和,可说出的话语让人惊讶。
上午的阳光下,女孩子通透澄澈的紫罗兰色眼眸含着清浅的笑意。
“非常感谢您带我走出这里,安纳布尔学长,有一句话我想告诉你。”
“第一眼看见您的时候,我就觉得,您哭泣起来的样子想必会很美。”
“什么时候有机会的话,期待能看到您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连回应都没有听,娇小的女孩子按了按由于刚刚的动作差点歪了的巫师帽,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欠身行了个标准的告别礼,转身离开。
隐约能听见魁地奇球场传来的欢呼声和报丧女妖嘤嘤嘤的哭泣声。
魁地奇比赛已经开始了。
注释:
①Raven这个名字的含义是:黑发的;渡鸦。
猎人在将钥匙插入匙孔的一瞬,还是犹豫了。
他不是一个符合规范的魔女猎人,却有着同行中最强的能力,甚至成为了猎人们的首领,这让他觉得意外。但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与他的人生相比,这简直是不足挂齿的点缀了。但听说混沌魔女要见他时,他不免有些不安。毕竟,他是猎人中的例外。
他轻轻扭动这把魔女的钥匙,“咔嗒”一声,门自己开了。门的那边不是月下阴森恐怖的古堡或是森林中的破旧木屋,取而代之的是青翠的草地,种满白色山茶的花园和沐浴在阳光下的洋房,眼前的这一幕和他在欧洲看见的那些贵族庄园没有什么区别。似乎下一刻就会有穿着晚礼服的淑女绅士们步入这里,展开一段傲慢与偏见式的浪漫故事。
“您就是客人吧,主人已等候多时了,请往这边来。”门边的白发青年将右手置于胸前,恭敬地行礼。
他就这样跟着这管家进入屋中。巴洛克风格的大厅内,摆满了各类装饰壁画和古董,这让过惯朴素生活的他有些目不暇接。
“您先请坐,我这就去带主人来。”管家揉着他刚才撞到的手肘说。他的主人有着过一阵子就用魔法改变室内装修布局的喜好,看来他一时半会还没有习惯新的格局。
猎人局促地坐着。尽管他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是他这是第一次面对混沌魔女——世间所有魔女中地位至上者。为了这次会面,他甚至还穿上了西装,仿佛是来面试似的。
然而来者却只是一个年轻女性,那个传说中同她形影不离的弟弟却没有出现。这个名为安莉的魔女在简单的寒暄之后就提出了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问题:
“那么我就直问了,我和我弟弟魔力不足的那次,您是如何得知救助方法的?”
“啊,那次啊……”
“我们很感谢您,但我们一直没有机会能够做出报答,这是我们准备的一点薄礼,希望您不嫌弃,”魔女说着拿出一个礼盒放在桌上:“那时候我翻遍了所有书籍,都没有提过救助我们的方法,只有您成为了我们的救命稻草。但您是如何知道正确方式并且通知到大家的,这一点我一直很好奇。”
他望着对方金色的眼眸,头上莫名冷汗直冒:“说真的,我……我也不太清楚,就好像是突然之间有人告诉我似的……我……”
“您别紧张,我并没有在质问您,”安莉露出和善的微笑,这笑容中隐藏着怀念的神情:“因为能知道这种方法的人,只有我的主人,而现在我知道他并没有死,于是我在想,他是不是还活着。”
听到“主人”这个词,猎人微微挺直了脊背。
但他这个小动作并没有侥幸逃过安莉的眼神:“怎么了?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不,我只是在想,很可能就是您的主人在冥冥之中告诉我的。我只是一个魔女猎人而已,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嗯,我明白了。”
再之后,安莉并没有多问什么,也只是随意地说了些别的话题,气氛倒算是变得轻松起来,猎人也不像刚才那般紧张了,但在他偶尔躲闪的眼神中,安莉还是能够隐约察觉出什么。
短暂的会谈结束后安莉将他送出屋外:“很高兴您能来,呃……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太失礼了。”
“叫我费什就好。”
“好。再见,费什先生。”
“嗯,再见。”
安莉关上门,静静地站在窗边目送猎人走远,若有所思地咬着指甲。
果然,除了她和安德烈以外,只有这个猎人记得那次魔女大战的事情,而其他人的记忆早就停在了魔力崩坏前的某一刻。虽然时间线乱了,但所有人的记忆竟然能够在重生之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下去。看来这个男人说的一切也不能全信。
“安,你在想什么?”路易斯轻搂着她的腰问。也只有在没有旁人的时候,他才敢对主人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
“刚才的那个人。”
“不要在恋人面前盯着别的男人啊。”
但沉浸在思索中的安莉显然没有注意到路易斯脸上不快的神色,她依旧望着猎人沿着来时的路渐行渐远。
猎人抱着礼物朝原路返回的时候大大地松了口气。所谓的混沌魔女看来也只是个小姑娘而已,况且他已经把所知道的都交代了。但尽管如此,他依旧无法彻底安心。但是他报上的假名应该能稍微保护到他一点吧。
他无意间略微低头,一个黑色长卷发的少年映入了他的眼帘。他不知道那是谁,但出于礼节,他仍然朝少年颔首致敬。但卧倒在花丛中的少年似是在睡午觉,并没有做出回应。
可就在他跨出魔女狭间的一瞬,那少年的声音随着花香幽幽传来,让他不禁打了个激灵:
“替我向你外祖母问好啊。”
“冒险者们啊,感谢你们回应我的呼唤。”神祗的周围泛着流光,等到一阵清风拂过面颊,奥列格·尤里·谢尔盖才意识到自己盯着那光芒看得入了神。
那是在这片蔚蓝的天空下唯一的光芒,如同烛火一样温暖,又好像冰一样寒冷尖锐。那阵风拂起了神的发丝,如同玫瑰亲吻少女的面颊。
“真美啊……”奥列格轻轻地说道,“那就是‘神’。”
“你们自身的命运引导你们来此,无论你们在寻求着些什么。”自称“第五季”的神明继续着他的言语,即使他的声音并不大,却能够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旅人的耳畔。一些星辰般的光芒从他的身旁显现出来,他一挥手,纯白的宽袖随着他的动作流动,碎片悬浮起来飞到了聚集在此的人们——包括精灵们、妖精们的中间。
“现在,就让命运来引导你们要前往的地方吧。”
那些星星点点的碎片是名为“弦月”的深蓝宝石,是“第五季”亲自赠予第一批冒险者的礼物,同时也是能感应到所要寻找的“漆黑之月”碎片、并能在夜晚与去了其他世界的人们联系的超好用道具。
“队长。”叙泽特微微偏头看向奥列格。
“嗯嗯,我明白。”奥列格伸手把一直披在头上蓝布斗篷往下拉了拉使之挡住自己的眼睛,嘴角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笑容,“走吧,去拿我们的弦月。”
奥列格披在头上的那块布原本是浅灰色,布料摸起来手感很好,在靠近头顶的位置有一个金黄色的“卅”图形,不过现在在奥列格那侏儒天赋幻术的作用下整个斗篷都变成了荡漾着水波的深蓝色,斗篷下的长袍则印上了火焰般的红色纹路,这使得他看起来虎虎生风、有气势极了。
要说的话,披在头上的布是否能称作斗篷似乎多少有些争议,不过这块布对于矮小的奥列格来说实在很大,几乎把个子只有一米的他整个人都裹住了,要叫头巾之类的好像也并不确切,所以姑且就先这么称呼吧。
“哇啊——好看——!!真好看啊!!”奥列格爱不释手地捧着弦月宝石大呼小叫着,几分钟前才摆出一点的队长架子荡然无存,“你们看!这个冰凉的触感!这个弯曲的弧度!还有这个折射的光芒!!啊啊啊啊啊真是太漂亮了!!”
他用一只手把弦月高高举起,往前走时带起的气流将遮住他全身的斗篷微微掀起,微弱的星光透过宝石映入他清澈如水的眼睛,然后他默念道:“美的神明创造出美的杰作。”
伊瑞丝无奈地笑了起来:“奥列格·尤……咳咳,我是说队长。”
“没关系的啦!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奥列格兴奋地回头,“我比较喜欢被喊名字!!”
但是我们不喜欢念你的名字啊……另外几人一同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毕竟每一次都要喊“奥列格·尤里·谢尔盖”确实是有点长,虽然据奥列格本人所说,这个名字好像已经精简到了他真正名字的几百分之一,他已经实在无法接受再一次的缩短了——比如不接受只叫他“奥列格”。“感觉好像自己被拆得支离破碎了一样。”他这样嘟囔着。
侏儒(的名字)真是太可怕了,她们心有余悸地想着。
奥列格迷茫地看着突然陷入了沉默的队员们,旋即又马上恢复了高涨的情绪:“对啦——你们打算把‘弦月’挂在哪里呀?”他从随身包里取出了几个造型精巧的小工具,冲着她们挥舞了一下。
侏儒的手艺果然很神奇,伊瑞丝看着奥列格坐在地上三下两下把一块弦月镶到了自己坠有叶片的发绳上,她伸手拢了拢金色的发丝,将长发重新系了起来。
然后在其他人的弦月也都各自装备好之后,奥列格托着脑袋沉思了一会儿,翻出一根比较粗的浅蓝色玉线,他将弦月两个月尖儿的两侧位置镶上两个小圈,然后将玉线分别从两侧穿进几个颜色鲜亮的宝石,最后将绳子的两端系在两个小圈上。
他把做好的项链往脖子上一挂,然后伸手把斗篷往下一扯,轻轻一抖,斗篷就消融在了空气里——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的人大概会吓一跳吧,不过瓦尔哈拉的队员们现在都已经知道,这是爱玩的奥列格用幻术使出的小把戏,斗篷实际上应该是被他塞到隐形状态的包里去了。
“出发吧——啊啊真是期待啊!我会看到怎样的故事呢?”
浅而柔和的银光包围了他们五人,慢慢地变亮,变亮,然后突然绽放出刺目的光芒,奥列格下意识地一闭眼睛,然后他们就离开那个无名的世界。
赤红的穹顶,赤红的大地,举着飞龙旗和狮鹫旗的人类也将自己沾染上了赤红。
他被这场景给震住了。
他看到争先恐后的厮杀、听到震耳欲聋的嘶吼,毫无疑问,这里是战场。
奥列格以往只在诗歌里见过战争的场景,那些诗歌或者用哀伤的笔触、加上浪漫的情怀,谱写一段又一段战争所造成的美丽的悲剧,或者用气势磅礴的语句描线悲壮的死亡和光荣的胜利。
但是那些都和他现在所见到的场景完全不同。这里没有美,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不需要美,是一个将一切美撕裂开来的悲惨的场景。于是奥列格这么想道:如果不是那些写下诗歌的人从未亲临过战场,就是那些人已经过分深刻地理解并厌倦了战乱、因此抱着悲悯的心情将它们美化。不然的话要如何才能在这战场上写出美的诗句?
“危险!小心!”伊瑞丝喊着,她看起来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然而横冲直撞的士兵手中举着的刀和长矛让她不得不左右躲闪。
阿伦德尔张望着四周,他想找一个可以用来隐蔽的地方,但是这里是战场上的一处小丘,方圆几十米都没有什么可供藏身之地。
这个降落地点实在是太不妙了,哪怕不提他们掉在了战场上、绝佳地暴露在了所有士兵的视线里这一点,瓦尔哈拉队里只有叙泽特一个人是攻击类型的职业——暮刃,而其余四人中伊瑞丝是牧师,剩余三人包括队长奥列格在内都是游吟诗人。这样的一个队伍掉到了战场上!!!天啊,瑞图宁女神保佑,不要让他们在第一个世界就挂掉好吗?伊瑞丝在内心喊着。
一匹战马长鸣着从他们几人身边跑过扬起一层黄沙,骑马的士兵手中的刀剑从奥列格头顶划过,叙泽特右脚蹬地,反手握着短刀旋身向那一人一马划去,只见银光一闪,战马被推出两米有余,马上的士兵抓不稳绳子摔了下来。
附近的几个士兵注意到了这里围拢过来,叙泽特轻盈地回身挥刀,她受过的专业剑术训练使她的一举一动都优美得仿佛是在跳舞,浅蓝色战裙的裙边划过空气,散开的荷叶边袖子如同绽放在这战场上的纯洁美丽的花朵,几道不同颜色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交织在一起然后又四散开来,等小队另外几人回过神来时,靠近他们的士兵已经被尽数解决。
飞溅的鲜血沾染到了叙泽特的袍角,有一道血迹还在她脸上留下了长长的印记,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道血,一挥袖子还想再战,叙泽特是个恋战的人,战场让她兴奋了起来,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她现在可是队中的一员,不能太过随心所欲,于是回头挡在队里其他人面前。
“糟糕,走反了。”伊利亚斯低喊了一声,虽然其他队员都听到了,但此时大家都自顾不暇,阿伦德尔凭借自己敏捷的身手好不容易躲过了几个挥舞着长枪的士兵的攻击,又不敢掉队太远,叙泽特护着队里的一群无攻击力人士也是费尽了精力。
奥列格因为受到刚才的震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此时终于回过了神。他踩了踩脚下的沙土地,一团团的火焰从砂石缝里钻了出来,把周围的士兵吓到不少,可惜他的天赋幻术在离开身体一段距离的情况下就会失效,而且效果来讲也无法真的把人灼伤,所以也只能停留在“吓唬人”的程度了。
在一直不断的躲避下,瓦尔哈拉小队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举着飞龙旗帜的军队的阵营,然而让人意外的是,这边的军队没有像刚才举着狮鹫旗帜的军队一样发起攻击,反而好像在帮着他们一起攻击狮鹫方的人,士兵看他们的眼神虽然有些疑虑却并没有敌意。
就在他们弄不懂情况,努力提高了警惕提防周围人可能会有的突如其来的花样时,一个看起来比普通士兵的穿着要高级一些、大概是个什么军官之类的人骑着马向他们走来,那个人彬彬有礼地点了点头:“你们好,感谢你们刚才的帮助。”
小队里的人互相看看,才意识到大概是刚才攻击狮鹫军的行为让飞龙方认为他们是友军了。
“又一波袭击要开始了,”那个军官伸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不介意的话和我军一同后撤,到我们的军营来商谈好吗?”
虽然还不明白详细的情况,不过对他们而言脱离战场确实是非常重要而且首要的事情。叙泽特对这些士兵并没有放下疑心,不过还是认为和队员们一起与飞龙军一同后撤是比较明智的行为。其他几人自然不会质疑队里最强(而且是唯一的)攻击力的决定,但是就在这时,奥列格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弦月向着狮鹫军的方向发出了光芒。
太好看啦这个光芒!然后他想起弦月的光之所指就是他们需要寻找的“漆黑之月”碎片所在的方向,连忙一挥斗篷就要向着对面冲过去:“那边——”
“队长你冷静?你一个奶往战场里冲是要干嘛?”伊利亚斯一把抓住他,和伊瑞丝一起把他拽了回来。
奥列格被阿伦德尔敲了下头,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伊利亚斯压低了声音说道:“虽然光指着对面,但是现在的情况凭借我们几个人根本无法穿过战场到对面去啊,倒不如跟着这边的军队回去,先确保人身安全再从长计议。”其他人也无奈地意识到他们跑错了方向,不过目前确实没有比跟着飞龙军回去更好的计策了。
刚才的军官派了两个士兵和他们一起回军营,既能带路又确保了他们的安全。叙泽特虽然时不时用余光警觉地瞟他们几眼,倒也没什么特别需要在意的。
那两个年轻的士兵却不是沉得下气的人,一路无话让他们感到颇为尴尬,于是主动搭起话来:“你们瞅着很厉害啊,是打哪儿来的?为啥会突然出现在战场上?”
他们闻言一愣,觉得自己的来历解释起来确实比较困难,编谎很可能编不圆,直接说的话又可能会反而被当成骗子,毕竟在世界直接穿梭这件事,对大多数人来说实在是距离生活太遥远了。
奥列格摸了摸下巴,深沉地思考着。他其实很想说“我们是天降神兵!!”毕竟要说“路过”的话也实在太不可信了,谁会莫名其妙地从战场上“路过”呢?还不如给自己编造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说得夸张一点,让他们觉得他们需要我们。不过神兵什么的……队里也只有叙泽特一个攻击力啦……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伊瑞丝开了口:“其实……我……我是图瑞宁的牧师,我们是为了救助受伤之人而来。”她一看就不擅长说谎,还有点结巴,但还是努力说完了这句话。
伊利亚斯从背后默默地给她点了一个赞,摊着手指向叙泽特接口道:“就是如此,那边那位是我们团队的保镖。”叙泽特看天不说话。
士兵看起来对这个说法有点半信半疑,小声地咬起了耳朵:“我以为国内的图瑞宁神殿都已经是全力支援我们了……”
“是啊,为什么会突然派出小分队来……”
虽然他们确实有控制音量,对于瓦尔哈拉小队的队员们来说还是基本听了个一清二楚,于是也小声地议论了起来,伊瑞丝压低了声音说道:“不是很了解这里的情况,这个说法好像有漏洞呢……”
伊利亚斯想了想轻声地建议:“他说是国内的嗯……那么假装我们是国外的?”
奥列格挠挠脸,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阿伦德尔有些保守地不置可否。
“那就这样吧……先试着打消他们的疑虑再说。”伊瑞丝握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然后用平稳坚定的语气向着两位士兵开口,“是这样的……英勇的骑士们,我是邻国分殿的牧师,听闻消息后向这里赶来,却不想正好遇到了交锋,刚才非常感谢你们的援手,愿女神图瑞宁保佑你们。”
“所以说,你们是外国来的吗?”小士兵显得有点尴尬,他没想到低声的耳语能被人听到,不过他脸上更多的是惊喜,“我就知道,我们所进行的战争果然是正义的!我们是正义的一方!女神也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另一个士兵也兴奋地接口:“没错……啊……有你们的帮助我们一定可以将这些邪恶的王国军打回去!”
好像真的被当场天降神兵了……没想到这里的士兵那么好骗,阿伦德尔用棒读的语气嘀咕了一句“好单纯哦……”
弦月发出的光芒锲而不舍地汇集在他们的背后,就好像什么一直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们的东西一样,奥列格很想转身就往光的方向跑去,可是他们目前不得不无视那个光、硬着头皮往碎片的反方向走去。
“有点不妙啊……我们之后要怎么往对面去才好……”
“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奥列格郁闷地一脚踢开了一块小石头,一抬头发现两个士兵正好奇地打量着他胸口发着光的弦月。真不想把这么美丽的宝石给他们看到,他这么想着,把斗篷往肩膀上一搭,试图挡住他们看向弦月的视线。
阿伦德尔想了想说:“我们要不要和他们搭话了解一下这里,也方便思考接下来的策略?”
伊利亚斯对这个想法表示了认同,于是借着他们对弦月的好奇开口:“两位先生好奇这个吗?这个是……我们团队的信物。”
“原来如此……”其中之一羡慕地说道,“看起来你们感情真好啊。”
“那是那是,”奥列格用炫耀的语气说着,“我们可是一个团体的!”话虽这么说,其实我们也没认识两天啦。
伊瑞丝凭借着自己被信任着的牧师身份开口询问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只听说对面的狮鹫军激起了百姓的愤怒,他们究竟是做了什么呀?”
“他们袭击了我们在边境的居民!”一听到伊瑞丝的询问,两个士兵都格外的义愤填膺,七嘴八舌地从几个月之前发生的事情叽里呱啦一口气讲到了今天。
“等等,我理一理……”伊瑞丝按着头思索道。
“简单来讲,现在带着我们的是共和国方、也就是飞龙军,弦月提示我们要去的是帝国方、也就是狮鹫军。几个月之前,这两个国家发生了一次边境纠纷,对面的王国军在纠纷升级之后很快就派了军队过来,两个国家就在边境线上打了起来,一打就是几个月。”阿伦德尔把那些信息在脑中整理了一下,井井有条地解释道。
奥列格开心地拍了拍他的腰——阿伦德尔有点怀疑奥列格本来是想拍他的肩膀,可是奥列格实在太矮了,哪怕踮起脚尖也根本够不到——说道:“嗯嗯,非常清晰明了,不愧是我觉得很厉害的游吟诗人啊!”
阿伦德尔苦笑:“谢谢,可是我们最大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是啊,他们到底要怎么越过着这条矛盾的国界线到对面的帝国方去呢……
就在他们还被困惑笼罩的时候,两个带领他们的士兵停下了脚步,转身对他们行礼道:“已经到了,我们的长官说要见你。”
好快啊……他们在走进帐篷的时候心里暗暗叫苦,一不小心深入敌营了接下来可怎么办好……伊利亚斯暗地里思考着撺掇共和国的长官让他们去当间谍这种事情有没有可行性,这样他们就能够合情合理地去对面了……然而当间谍的话,必须要先取得长官的信任吧?他们要如何在短期内达成这一目标呢?
帐篷帘子一掀,一个看起来还颇有气势的中年男子穿着笔挺的军服坐在桌子后面,见他们进来,点了点头:“几位冒险者,听说你们是来协助我们进行战斗的?”他看起来很是期待的样子。
大家一时又有点懵,说好的他们是来代表瑞图宁女神救助伤者的呢,怎么又变成来打仗的了,这种时候要怎么回比较好,要是说“不”的话会不会被当场咔嚓掉啊?说起来,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好像每时每刻都在受到新的冲击,还没从刚才的懵掉里回过神来,就会有新信息再给他们来一记当头棒喝。
值得庆幸的是,伊利亚斯对付这种场景比较有经验,她的气场突然从奥列格所熟知的一个聪明狡猾的女人切换成了一个高贵优雅的淑女。她右手放在胸前、身体微向前倾,红唇轻启:“愿意为您效劳。”
长官闻言非常开心,他起身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伸手拍了拍伊利亚斯的肩膀,大声夸道:“很好很好,年轻人,有前途!”
紧接着他又压低了声音说道:“正好我这里有一个重要的任——”
哐当、呯、嗙。
帐篷外面突然传来的巨大动静打断了长官的话语,一个士兵冲进来喊道:“报告长官!不好啦!王国军对我们进行了突袭!”
长官见状立刻拿起了兵器并冲着他们大喊:“你们——先把这些家伙解决掉——”
卧槽,不是吧,又要打。瓦尔哈拉小队表示他们四个奶一个DPS上战场感到十分崩溃,但是现在也没有时间能让他们崩溃了……要是不好好打的话,搞不好自己还会挂掉。
奥列格捡起几个地上的石头冲着敌人的头扔过去,不过对面的士兵也都带着头盔,并没有起到什么用。
他咬咬牙:“叙泽特,拜托你啦,后面的支援交给我们——”
“没问题。”美丽的暮刃化为一道银光冲了出去。
奥列格系紧了斗篷,向前方伸出双手唱起了安魂曲:“在被月光笼罩的大地上,安眠着的灵魂啊——”
对面疯狂抢夺着物资、狂躁地举着兵器的士兵们似乎变得平静了一些,奥列格连忙又转而吟诵提振士气的乐章帮助叙泽特。
伊利亚斯唱起了寂之摇篮曲,使帝国军士兵陷入了恍惚的精神状态里,不过片刻的恍神叙泽特手中的刀就划过他们的脖子,使他们成为了刀下亡魂。
阿伦德尔间或地用小刀捅死几个本来就被暮刃砍伤但还没死透的士兵。
伊瑞丝一边躲避着攻击保护自己,一边帮受了小伤的队员用牧师之力治愈伤口。
伊利亚斯的歌声稍微有些沙哑,是非常迷人好听的那种沙哑,配合上叙泽特舞蹈般优美的打斗动作,一时间似乎连奥列格也陷入了恍惚,他想起了小时候爷爷带他去看来到家附近的剧团的表演,那个剧团里面什么种族的人都有,但其中一个人类女孩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那是一个无论在跳舞、唱歌、还是普通说话都温柔迷人的女孩子,奥列格当时兴奋地对邻居爷爷说:“我觉得那个姐姐就是艺术!”当时爷爷怎么回答的来着?好像是摸着他的头说:“艺术有很多很多种,只不过是最渺小的一种罢了。”当时他很不高兴,三天都没理爷爷,他就是觉得那个小姐姐可爱又好看嘛。
之前刚到战场的时候他觉得,战争绝不可能是艺术,像那个有着美丽光芒的神明那样的,才可称之为艺术,可是现在他对此又有些迷茫了,他竟觉得在苏泽特手下飞溅出的鲜血也是很美的。
这是他们组成小队后第一次的真正的打斗合作,虽然略有些手忙脚乱,不过就成果来讲还是好的方向:他们顺利解决掉攻击他们的一群帝国军士兵。
于是更大的问题来了——他们似乎离他们的“漆黑之月”碎片更加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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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6764(修文前字数,顺便把标题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