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4,总之先交一部分保证有分……
(但是具体过程可能要下章,我明天会把它弄出来,一定!
和道具制作的部分有所衔接。
文力已清零OOC请见谅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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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调换的孩子 12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在这里见到校长。
图书馆深处层层叠叠的书架间,透过透过书架甚至都不能看到后头的景象。
“校长……”
“很惊讶么?”
“呃,不会……”费伊觉得自己是不是露出了太多惊讶的神情了,“只是没想到校长你也会来图书馆啊。”
“只是在散步而已。”
“……用飘的吗?”
“嗯,用走得会累。”
“是……是这样吗?”一直只在地上走的费伊不知道那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过这大概也算他还不知道的校长的另外一面把——他想着抱紧了手中的书。
“不过能浮在半空也很不错啊。”他说,“至少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把书放回去。”
……至少就不用搬梯子了。
“只是把书送上去的话用别的方法也可以做到。”校长说。
“魔法吗?”
“嗯,魔法哟。”
“哼嗯……”
只可惜他还只是个魔法的初学者而已。
就算在这所学院学习了一年也不可能成为什么强大的法师,就像是……像是边上这个人一样。
他在学校里听说过了许多事情,例如偌大的校园全靠这个人独自支撑、例如他的外貌与年龄其实都不是看起来的模样……
费伊低头看着手中的书,思索着自己接下来的举动。
书本——都要放回去。
“要是有个方便的魔法道具就好了。”他说。
“你可以做做看。”校长说道。
“……咦?”
“魔法道具——学生在老师的指导下可以尝试着进行魔法道具的制作。”
“咦……”
“你没有认真看校规吗?”
“……”
还真没有。
不过制作魔法道具之类的虽然说是制作但更像是在研究。
一个不能以常理实行的事究竟该如何用魔法来完成——
诸如此类。
很快就是感恩节。
这节日虽然来自于大洋彼岸,但在魔法学院这种根本没有国度差异的地方地理的差距根本不是问题。
本?张从几个星期前就开始缠着Kuriki要礼物,忍无可忍的Kuriki最终送给了他几个水球术。
百分之一百不想参合进舍友打闹的费伊一边急忙拉下防水布保护自己的书,一边把方才对话中的信息一一滤过。
感恩节的礼物、吗……
费伊在手上的书里找着些什么。
他看书的速度原本就不快,到了这会儿更是在一字一句地琢磨着书中的内容。
要搞懂手头的东西其实相当不容易。
书上的单词每一个他其实都认得,但组合在一起的句子似乎转瞬就都变成了完全陌生的东西,让他无比头大。
费伊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努力理解着方才的内容。
好像可行——理论还算可以理解,不过实际执行——
“……还需要多加研究啊。”
有待解决的东西实在太多,他必须一个个地来。
除了图书馆,剩下要去的地方就是老师们的办公室。
“……这样的话需要的就是土元素和水元素了。”Shadow老师说。
他就飘浮在半空中——就这点来说还真像校长。
当然,也就只有这点。
费伊默默垂下眼睛看了眼桌面上堆积成山的布丁。
“以你们的水平大概不能一次性成功吧,不过多试几次就好了。”
说着又拿起了一个布丁。
“好的,我知道了。”费伊想着怎么会有这么多布丁,布丁也能用魔法做吗——一边提出了下个问题,“那么炼成的物品是在常温下的状态吗?”
“是的。”就这一句话的期间布丁已经少了一大半,“不过说起来,这种可以买到的东西为什么要炼?”
“为了塑形方便。”
“塑形?”
“嗯……就是制作成想要的形状。”费伊这样回答。
然而更重要的是,他这个月已经没有剩下生活费了。
费伊·穷人·叶茨在离开时默默望了望天。
下一站是魔咒老师的办公室。
哈茜老师今天的心情看上去不错。
不过反正自从某同学因为惹到他而不得不吃了辣椒以至于连续三天都不得不带着口罩以后也就再没有人敢惹她生气了。
有着少女外表和女王气场的老师正坐在办公室里喝着红茶。
“……哈茜老师?”他敲了敲门才出声道。
“嗯?”有着红色眼睛的老师放下茶杯看了过来,“我记得你是……”
“费伊·叶茨。”费伊说。
他认为自己大概不会给老师留下什么印象,他没有什么特长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比起说话更喜欢安安静静地书本上找答案。
“我记得你。”这个回答倒是有些出乎意料,“那么,有事吗?”
“咦?啊……是的。”费伊的思绪还在因为方才的事而略微诧异着,但潜意识却已经把想做的事先一步抛出,“关于魔咒,我有几个问题想问。”
而后的对话持续了一段时间。
问题这种东西永远是在得到一个解答后就会立刻想到新的问题,周而复始的循环宛如某种魔力的流动。
“其实你想做这些事,不如自己想一个新的咒语吧。”末了,哈茜老师说。
红茶已经凉了,她连看都没有再看它一眼。
“新的咒语、吗……?”
“对。”少女模样的老师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我一直在说吧?魔咒就是提出要求而后供应相对的魔力。”
“……的确。”
“这和契约相似,所以你也可以考虑新咒语。”老师说,“至于成功率嘛……”
费伊总觉得,他要经历许多场爆炸才成。
魔改课的两位老师正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
费伊看了眼摆在桌面上的Pocky和甜点,默默选择了无视。
毕竟他从不知道两位老师——或者其中的某一位——有喜欢甜食的爱好。
“有事吗?”有着银色长发的老师在他推门后偏过头,异色的双眼里光芒柔和。
费伊看了眼自己怀中的资料……早知道是不是带Pocky来比较好?——像带布丁去某个老师那里一样。
“那个,关于期末的资料……”就是他手中的这叠,“我有问题要问。”
银发的老师,呃、他记得他是叫……
“……安巴斯维德尔老师。”
这么长的名字,如果写进网络小说里,绝对有凑字数的嫌疑。
“嗯?想问什么?”安巴斯维德尔老师问道。
这位老师一向温和——并且比起阿尔吉老师来说更偏向理论。
他把手中画着线与问号的复习资料放在了老师面前,不过事实上在这些问题之后他有些想问的,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最近来问问题的学生很多啊。”当对话结束后安巴斯维德尔老师说。
“的确啊。”阿尔吉老师也附和道。
“大概是因为期末快到了吧。”安巴斯维德尔老师说道。
为了不打扰他们的对话,费伊默默地退了出去。
说起来不知不觉中他在这间学院里也度过了一学期时间。
自从发觉自己的身份后他从未在一个地方停留这样长的时光,再度回望这段时间忽然让他有种不可思议的荒谬感。
——什么啊,他其实还是能够安顿下来的。
只是并不是以一种正常的方式,亦不能算是在常世的世界中。
不知道如果他的父母知道了他现在的状态会作何感想?
他勾了勾唇,露出一个带着暧昧模糊嘲讽的微笑。
又不知道当初被他替换的那个孩子,看到现在的这些又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费伊停顿了下来。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地面堆积的落叶。
经过一年的时间这里也开始被树叶覆盖,他拨开树叶,在地上画上了炼金术的法阵。
道具已经全部备齐。
前一段日子的魔物课作业让他们去捉了火蜥蜴,他按照方法又抓了几只养在玻璃笼子里。
这些蜥蜴其实很安静——只要不惊吓他们也不会发出惊人的高温。
费伊在心底对它们说了声抱歉。
他放在炼金术阵里的就是一只蜥蜴的断尾以及些许泥土。
这个转换他在之前也曾试验过数次,效果不尽理想,但他渐渐觉得自己已经能够掌握到诀窍。
魔力将法阵充斥。
法阵的光芒瞬间涨起,强烈的光芒让他一瞬间睁不开眼睛。
但是——不行。
注入更多的魔力,用更强的魔力去塑造产物的形态。
费伊努力控制着力量的流动,塑形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他需要全心全力地去完成。
强烈的光芒几乎刺痛了他的眼角,而等到光芒逐渐停歇,他先前放在阵中的两个物品已经不见了踪影。
留在法阵中心的是一个透明的小块,他走过把它捡起,拿在手中把玩。
火元素加土元素。
他能得到的是……
“……玻璃。”
果然能买到的东西为什么要用炼的——他无奈耸肩,将炼金术的产物握在了手中。
那是一块椭圆形的玻璃,看起来像某种装饰品的盖子。
说真的如果炼金术不成功的话他大概就要考虑用火球熔炼沙子了。
不过就算他能用炼金术来制作固定形状的玻璃制品,也总有些东西不方便利用炼金术制作。
毕竟在炼金术中越细微地控制形态越消耗魔力——
费伊估算着自己的魔力,开始了下个步骤。
希尔达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说话,起初她并没有在意,还以为这是在家里自己温暖又舒适的小床上,准备翻个身继续睡。但是两秒钟后她就彻底清醒过来,这些人的声音她从未听到过!
睁开眼帘,第一眼便是一片澄澈湛蓝的天空。风轻云淡,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青草味,让希尔达一时间出了神。
然后她终于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几道人影,由于角度逆光,所以她看不清那些人的脸。
“新人,终于醒了啊。”这时,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希尔达,然后走了过来。
希尔达抬头。他有一头耀眼的金发,眼睛深邃,薄唇紧紧的抿着。他淡淡的看着希尔达,目光有一点疏离,嘴角带着一丝礼貌的笑容。
“如果感到身体没有问题,就请站起来吧。”帕斯顿温和的看着希尔达。
希尔达连忙站起来,她能感觉对方比她强大很多,光是那种气场她就无法反抗。她只记得之前只是浏览了一个网页,然后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醒来之后就到了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方。她看着面前的金发男人,张了张口,还没发出声音,对方就好想知道她要问什么,提前回答了出来。
对方的语速适中,希尔达可以完全的听懂并消化。
她知道,自己是在一个残酷的无限世界中。她期盼着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但是大腿的疼痛告诉她,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叫帕斯顿,你叫什么?新人?”金发男人简单的自我介绍。
“希尔达。”
【亚特兰南队传送完毕,东美队传送完毕。】
【魔戒世界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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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魔戒》中的哈比屯。
所有的建筑物都矮了半截,有着尖尖的红色房顶,色彩鲜艳的墙体,院子里种植着蔬菜和水果,这里带着一种童话故事里特有的风格,让人心生好感。
他们这群陌生人打破了哈比屯的宁静。哈比人的个头非常矮,多数光着脚就行走在小路和田野上,并且有着很奇怪的姓氏。在他们宁静的生活中,早餐和茶点成为他们的中心,哈比人的生活非常讲究,尤其是对吃饭的时间,精确到了秒。
哈比人从他们的小房子中出来,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们这些冒险者。
希尔达对这些哈比人非常好奇,也很想进入他们房子,尝尝他们的午茶和她家的有什么不同,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在旅游,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们在哈比屯转了转,并没有发现像是他们一样的其他冒险者。
帕斯顿看了看手表,然后看向大家:“东美队和我们同时传送进来,但是却不在哈比屯,就说明他们肯定是传送到了其他地方。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护戒,而一切的开始就在哈比屯,他们不在这里,很可能与我们的任务冲突。”
任务冲突?希尔达虽然没有仔细研究过《魔戒》的剧情,也知道,护戒一方的对立就是魔君索伦一方!
“也不知道现在的剧情进行到哪里了?”队长克里斯抬头望了望天,两队完全站在对立面,这也意昧着团战不死不休!没有缓和的可能!
“那就去佛罗多和比尔博住的袋底洞去看看吧。”帕斯顿提议道。
克里斯摆了摆手,示意大家跟上:“开工!”
他们问了一些哈比人,得知了去袋底洞的路。
比尔博的袋底洞非常豪华,在哈比屯中,这房子算是十分最舒适的了。希尔透过窗户看到屋子里并没有人,而且房间有些杂乱。房门也没锁,一推就开了。
“佛罗多已经离开了。”克里斯皱了皱眉头,看着有些杂乱的房间。
“他们离开的很匆忙,甘道夫也不在。”帕斯顿站在房间中央,尽量不踩到地上的东西。“佛罗多已经出发了,甘道夫也应该去了艾辛格。甘道夫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他睿智,法力高强,给予佛罗多很多的帮助,不但如此,他在后期彻底升级为白袍甘道夫,是我们对付萨鲁曼和戒灵的一大助力。我们能知道甘道夫的重要性,东美队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们一定不会让甘道夫这样强大的对手活着,他们会在甘道夫最虚弱的时刻彻底杀掉他!”
“甘道夫最虚弱的时候?去艾辛格他和萨鲁曼打了一架,输了,被关了起来,这时候就是下手的最佳时期!”克里斯的表情沉了下来。
“没错。”帕斯顿说,然后看向Arrow:“他们要下手杀掉甘道夫,我们这边也要采取行动才行,要马上动身去艾辛格抢回甘道夫。Arrow的能力最适合这个任务,你们——觉得如何?”
克里斯点了点头,然后认真的看着Arrow:“我接受帕斯顿的建议,Arrow可以吗?”
Arrow点了点头。
“小心东美。”克里斯说。
Arrow转身,没有回头。
克里斯望着Arrow的背影,然后慢慢的说:“我们也要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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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比人的脚程并不快,他们很快就追上了佛罗多一行人。
从马嘎的小径到渡口大概五里多。天色一点点的阴沉下来,他们走过了田地,走过了小树林。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克里斯停了下来,举起了一只手:“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是马蹄的声音!”
全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中,骑着眼睛血红的梦魇的黑骑士奔腾而来,他们杀气腾腾,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希尔达顿时汗毛倒竖,她能感觉到那些黑骑士的强大和可怕,她柔软的身体一定承受不住那些黑骑士锋利的剑尖。
哈比人们惊恐的看着,掉头就往码头的方向狂奔。
克里斯看着奔腾而来的戒灵,眼睛一亮:“这马不错,我一直都想要一匹这么酷炫的马。”
希尔达跟在哈比人们的后面跑着,她隐约能听到克里斯和帕斯顿的对话。
“我认为这是个不错的提议,这些戒灵的马要比普通的马耐力好许多,而且经历了很多战争,绝对要比普通的战马品质高,有了它们,我们的脚程会快上不少。不过,现在我们已经快到渡口,水路永远要比旱路快,那些戒灵无法直接过河,他们可以往北走二十里,从烈酒桥过河。我认为如果条件允许,我们可以在那时想办法得到至少两匹。”
“好!”克里斯笑道。
他们就来到了岸边,此地是一座宽敞的码头。一艘大型的平底渡船就靠在码头边。码头上两根白色的系船柱在附近灯柱的照耀下反射著光芒。他们身后的雾气现在已经比篱笆还要高;眼前的河水却依旧黑压压一片,只点缀著几丝从岸边芦苇丛中飘来的雾气。对岸的浓雾似乎没有那么密。
他们全部都上了船,哈比人帮忙撑起了长篙。
岸边,那些高大的黑影伫立在那里,然后调转着马头消失在小树林中。
待续……
10月27日重写完毕,共122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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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9字。
总之就是费伊的魔法道具制作手册……前后相关剧情大概会在被调换的孩子里补齐。
这个东西的功用大概如下:
Figurines of Wondrous Power(异能塑像): 看起来像各种生物的小塑像,高约一英寸(其中有一个例外)。若掷出塑像并说出指令,塑像会马上变为活的生物,并恢复应有大小(除非另有说明),这些生物听从使用者指挥。
看起来像生物的小塑像,高约一英寸。若掷出塑像并说出指令,塑像会马上变为活的生物,并恢复应有大小(除非另有说明),这些生物听从使用者指挥。
活化后成为渡鸦。使用另一个指令可使其飞向空中,进行送信工作。即使未进行送信工作,它仍听从使用者命令,但不具备任何特殊能力或心灵感应能力。每周使用时间不能超过24小时,但使用时间不须连续。
*注:原设不属于我,来自龙与地下城3.5版城主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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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渡鸦
他会在梦中会想起自己曾遇到过这种鸟儿。
它们很大,站在树梢上俯瞰着地面,它们并不是森林里的常客,只是偶尔混杂在翠绿色的林间向下望来。
费伊·叶茨把自己梦中见到的事物当作了课题。
他很少会做这样的事,他一向不认为自己的梦境有意义或者其它,它们是单纯回忆碎片的累积,沉淀在某处不知名的地点。
“那为什么会是鸟?”
因为鸟的形态方便,可以去任何的地方。
更不要说他的初衷是为了把书放回书架高处。
“为什么要选择这种鸟?”
因为恰好在梦中看到了,仅此而已。
“那么……为什么偏偏是梦中的?”
“如果是鸟的话,风元素大概是主要的吧。”他说。
咖啡的香味。
还有点心的香味、书卷的气息、从门外透进来的草木味道。
“……塑形已经不是难事了,但是塑形之后还需要进行魔法改造吧。”
并不是刻画法阵——而是魔力渗透,让道具本身具有力量。
那是他们还没学到的部分。
坐在对面的校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指导老师指导进行魔法道具制作什么的——
梦里的渡鸦拍打着翅膀,落下黑色的羽毛掉落地面。
咖啡杯里腾起了些许热气,他向下望去,棕褐色的液体里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话说回来,校长——”
因为水汽。
视野暧昧模糊得逐渐不甚清晰。
“……你觉得梦是什么?”
在夜晚细胞释放的电流刺激,大脑深夜整理过去的时日,弗洛伊德的研究对象,精神分析学上的某种表征。
……其实他都知道这些。
费伊坐在地上,背靠着粗糙的树干,他在森林里,这片森林大概是他除了图书馆外最常来的地方。
僻静的没有人的地方,可以让他独自思索某些事情——
“唉……”叹息,“……太蠢了。”
……为什么就那样问出了口?
他挠着头,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事情上。
炼金术的法阵已经画好。
Shadow老师说炼成不熟悉的金属需要更强大的控制力——
他需要白银。
这种金属不仅是魔力的良好导体,易延展的特性也让它能够在雕像活化后覆盖住渡鸦的全身,对酸蚀也有一定的耐性,算得上一层保护。
费伊用别的金属来支撑渡鸦的形貌,握在手中的小雕像已经由进行了魔力改造,它的内侧则是用风属性魔药凝结成的冰块——风元素原本是一种相当自由的元素,凝结成魔药后也需要相当大的体积才能发挥效果。
他有些担心这样小的雕像能否储存到足够多的风元素,不过校长在看了他的制作方案后对他说了没问题,他才多少忪了口气。
不过能走到最后这步他也试验了许多次,每一次失败都为成功积累了少许的经验,
费伊深深呼吸着,站起身,开始向法阵中注入魔力。
——光芒流转。
在那里的光芒从混杂的颜色一点点被压缩为纯粹的白,由再度由白转向了略微的银灰。
他捏了捏手中的雕像将它丢进了光芒之中——魔力因为外来魔力的干扰瞬间嘈杂起来,他咬牙将杂音压下,努力从脑海中摸索出关于下一步的思绪。
“名字……”
哈茜老师说过,魔咒就像是契约。
现在要做的事情大约也没有区别——
要让这只新生的“渡鸦”记住它的名字,才能让它在这之后顺应着名字活化。
“……Corvus。”
拉丁文里,渡鸦的意思。
法阵爆发出了最后的光芒。
费伊向后退了一步,爆发的光芒让他忍不住闭上双眼。
而等他再度能够注视眼前的事物时——法阵的中央,留下了一只银白色的渡鸦。
应援对象:8th
字数4000+
……如果有OOC的话还请见谅!【土下座
Act.3
那个男人自从进入酒吧就得到了不少男男女女们的注意,包括不久前还拿着牛奶不快地嘟哝对神原倾诉着的宫野律,都被那个人吸引了注意。他有一种略带嫉妒羡慕和怨恨的眼神注视着那个男人缓缓走向吧台,对着神原点了一杯非常便宜的酒,然后安静的坐了下来。仅仅只是坐在那里,他浑身上下就散发着一种文静而又柔弱的气质,惹来不少女性们的频频瞩目。
或许用这种女性化的形容词有些不对,……不过宫野律是真的想不出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这个过分漂亮的男人了。大概也就是因为这种略显文弱的气质,女性们都用一种充满慈爱的目光目视着那个男人——津岛叶藏。
对这个男人,他的怨恨由来已久。他的第十八任女友卷走他的所有的钱,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当然在宫野的心中,一切都是因为津岛这个混蛋的错误。他经常出现在酒吧,最后会和不同的女孩子走出酒吧,简直人神共愤。
这种花心的男人是最过分了,为什么会有女孩子看上他呢?宫野律愤愤地想。
【嘀——】
滴滴响起的短信铃声打断了宫野的思绪。他有些烦躁的一口气喝完牛奶,都懒得把手机掏出来了。
把日记传到博客上,从此手机便可以预知未来——这样奇怪的传闻本以为是假的,但是在学校里这件事情却传的沸沸扬扬,就连很少看新闻的宫野律都略知一二。他甚至在几天前还听说,似乎有持有未来日记的人失踪,并且还有警察调查相关的事件。
想想就觉得可怕,宫野律已经在考虑放弃日记这样的想法,如果持有这样的日记会遭到危险的话,还是放弃会显得比较稳妥。……更何况他能预知的东西是这么没用的东西。
【2012/4/18 9:00
早上起床后,一只蚊子飞过,然后拍死它了。PS:单身。
2012/4/18 9:20
出门买早餐,一只苍蝇飞过。然后打死它了。PS:单身
2012/4/18 9:30
准备去超市,一只蟑螂走过。然后踩死它了。PS:单身】
……
记得当初看到手机短信内容的他可以说是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了,直至一个月后的今天他的心情也无法平复。这种预知未来的日记也太没用了,他所想要的日记应该是记录着各式各样的单身美少女的日记啊(或者记录着自己的女神的日记,但是那样就显得太跟踪狂了)!!!为什么连动物也包含在内?!
几乎每三秒钟手机就会传来短信铃声。虽然不是没有考虑过关闭短信铃声这样的想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关闭了却仍会发出这样的铃声,根本就无法关闭。简直太丧心病狂了啊!
这么想着的宫野律有点气愤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摔。他想突出一下气势的感觉,结果却被神原说“你小心点别把杯子摔坏了”,只能有些委屈地把杯子推到了一旁。
“……那个,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呢。”
津岛转过头来,轻声说着。他靠在椅子上,转过来的侧脸这么看上去轮廓很柔和,当然在宫野的心中这完全就是一幅恶人相,不过对此宫野还是挺诧异的,因为这是第一次津岛主动与他搭话(一见到津岛他就在津岛面前冷嘲热讽)。
他哼哼了两声,用着很不快的口吻说:“关你什么事。”
话是这么说,他却狠狠的按了按躺在裤兜里的手机,然后把裤兜的拉链拉好。铃声的声音顿时小了很多,几乎微不可闻。
“是吗?”对方流露出有些局促的表情,“……是我多管闲事了呢,不好意思。”
对方的窝囊令宫野更加生气:“我又没说你什么你干嘛那么小声啦!”
“……抱歉呢。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津岛伸出手撩起了一边的刘海,上下慢慢打量着宫野律,一字一顿的说,“——话说回来,最近有个传的很火的传闻呢,你知道吗?……关于未来日记的哦。”
宫野神经霎时绷紧。这家伙突然问起这个话题干嘛?
“……这位客人,您的酒已经好了。”
神原把调好的酒放在桌上,往津岛那边推了推。然后他又用漫不经心的口吻对宫野说:“现在也挺晚了,宫野,你还不走吗?明天早上还有课吧?”
“知、知道啦。”
宫野有些不甘心。说实话他并不想这么早走。
“宫野君,……这么称呼没问题吧?”
“有问题!”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才初次见面吧,宫野君。为什么要对我抱有如此大的敌意呢?”用着无辜口吻的津岛现在的表情极其令女性有一种想要怜爱的冲动,在宫野看来这完全就是做作。可恶!这么看上去这个混蛋还真是令人觉得烦躁!
而且……“什么是第一次见面啊!!!”明明他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很多次了好吗?!
“……难道不是第一次吗?”
“卧槽!你个花心男!你忘记了里美子吗?!里美子为了你,把我的钱全部拿走了!就是为了你!可恶,你快点把我的钱拿来啦!”
“……里美子?”
津岛的茫然让宫野气愤的想把手里的酒杯往他那张脸上扔。说到底、这样的男人除了一张脸就完全一无是处了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孩喜欢他呢?难道有一张帅气的脸,就这么重要吗?
“说到底,被人骗钱完全就是你自己的原因吧。”神原极其冷淡地插了进来。
连神原也在帮他?!宫野用着十分愤怒的眼神直视着津岛,他有时候也会见到津岛和几个高富帅,不,矮穷挫一起走出去,一开始他本以为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但是后来就算是他也懂得了,那些人其实就是所谓的同性恋!
所以说,这样的人有什么地方是值得别人喜欢的啊?!
“为什么里美子会看上你啊!简直无法理解!可恶!把我的钱都还来啦!”
露出困扰表情的津岛只能摇摇头:“我现在没有钱。……而且,你说的那位里美子我是真的不知道是谁。因为给我钱的女人真的很多。”
这回复也太令人火大了吧?!宫野青筋直爆,说出在外人眼里显得很无理取闹的话来:“总之我落到今天的境地,完全就是你的错!”
“……怪我吗?”
“喂喂。”神原出声阻止,“好歹也给我安分一点啊,这儿还有客人呢。”
不甘心地咬着嘴唇的宫野律生气地坐了下来。津岛注视着宫野律片刻后,抿着嘴巴表现的有些不解的样子,然后转身离开了吧台,去了一个距离宫野律比较远的位置上坐着。不一会儿,就有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向他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只能说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津岛是那种天生就能吸引女孩子目光的人,每次在酒吧遇到他宫野律都会注意到有女孩子的目光在他身上漂浮不定。
也就一张脸而已啊……他不满的想。
“离那家伙远一点。”
“……哈?”
被神原突然忠告了的宫野律有些愕然。
“他对你抱有敌意。”神原扬扬下巴,“虽然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也挺正常的吧?”宫野律时常会对津岛冷嘲热讽,虽然津岛似乎对他没有什么印象。
“总之,离他远点。”
又没有什么关系……。总觉得神原真像自己呆在乡下的老爸,不过被这么说了会被神原训的吧?宫野律只能压下了这个想法。总之,他真的看津岛那个家伙很不顺眼啊!!这次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
“对了,你有没有泻药?”
“……要这个干什么?”
“哼哼。”宫野律恶意地笑了笑,指指放在桌上的不远处的酒杯。
得到泻药的宫野律把小半包都倒进了盛满酒里的杯子,然后把泻药放到了一旁。虽然不知道神原为什么会有这个,还真的给了他泻药,但是宫野律觉得神原不会害自己。无论怎样,他总算是得到了泻药了。
小半包的话,对人体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吧。
拿着酒杯的宫野律露出有些得意的笑容。
“……那个。”
有些耳熟的声音。这个声音有些被特意压低的感觉,一时间宫野律有些分不清这是男孩子的声音还是女孩子的声音。他抬起头来,是一个穿着带帽衫的女孩子。之所以能看出是女孩子,是因为那略显娇小的体形和起伏的胸部能看出明显是女孩子的身材。她一只手提着购物袋,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帽檐往下压着遮住了鼻子至上的部分,只能看到脸旁有几缕粉色的发丝以及那一张轻微蠕动的嘴唇:
“请问你能帮我点一杯酒吗?点一杯最便宜的就可以了。”
“哎、哎?!!!”
面对女孩子,宫野律的表情显得非常紧张起来。第、第一次有女孩子让他帮忙点酒呢!他咳嗽两声,佯装自己十分镇定成熟(如果可以他还想说这杯酒我来付你吧),“当然可以!”
女孩子低着头伸出手递给他钱,“谢谢你了。”
宫野律颤抖着接过了钱,他兴奋地转头对神原说:“神原,那边有个女孩叫你说点杯酒。”
“叫你来帮忙点酒?”神原语气诧异,他望望那个女孩子,眉头微皱起来。
“……不可以吗?!”觉得自己被小瞧了的宫野律不悦起来,虽然他也有点疑惑为什么对方不自己来点酒,不过这些都被他归咎于‘可能她是第一次来酒吧很紧张’的猜测里头去。
“……别再被人家骗了。”
“才不会!”
不过,总觉得那个女孩子有些眼熟……
应该是错觉吧?
接过酒的宫野律有些郁闷的想,他走到那个靠在角落边有些不安地拉扯着帽檐的女孩子前,小心翼翼地把酒杯放在了桌上:“……这是你要的酒。”
“谢谢。……请问你有纸巾吗?”
“我去吧台要!”宫野律急忙应道,他赶紧跑到吧台前拿了纸巾.,然后有些局促地把纸巾放在了桌上。
女孩冲着宫野律点点头,接过了纸巾放在口袋里。宫野律看到没有被帽子遮掩住的嘴角扬起露出了一个微笑,这让宫野律脸微微红了起来。女孩端起自己的那杯酒,然后飞快地环视了周围一圈,转身离开了。
……离开了啊。
……就这样离开了啊!!!
啊啊,果然不会出现电视剧里的剧情呢,“谢谢你呢,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想着这样的内容的他简直是……大笨蛋啊。呜啊。
悲伤地想着这种事情的宫野律叹了口气,然后拿起桌上的另一杯酒往着津岛的方向走去。
“喂。”他用不悦的口吻说,“这是你刚才要的那杯酒。”
“……谢谢你。”津岛露出观察的表情。他举起酒杯,摇晃了一下。宫野律紧张的心扭成一团,他拿起自己装着白开水的杯子(那个女子向他投来鄙视的表情),不安地喝了一口,以此安抚自己不停跳动的心脏。
他拿起酒杯了!
他把酒杯放在嘴边了!
他张开嘴了!
他喝下去了!!
宫野露出忐忑而又欣喜的表情。这种做坏事的感觉虽然很紧张,但是对象竟然是津岛,宫野就感到无比的欢悦。
“怎么了嘛?”注意到宫野热切的眼神,津岛显得有些不解。
“不,没什么。”宫野笑眯眯地拿起自己的水杯,然后走向了吧台。在桌上他还看到了那包没扔掉的泻药,宫野急忙拿起来想扔到垃圾桶。……哎,怎么感觉一下子少了很多。
郁闷的宫野拍了拍手,端起了自己的牛奶,转头期待着津岛捂着肚子跑去厕所的瞬间。
十分钟后。
进去厕所三次的宫野捂着肚子表情扭曲地靠在墙上,怒火冲冲地瞪着一脸从容的津岛。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药效还没发作!可恶,他的确是把泻药装进去了啊!
为什么反而是自己——“肚、肚子!!!”
捂着肚子的宫野律再一次地奔进了厕所,留下了表情困惑的津岛。
神原给了他什么劣质东西!!!
……还是说,津岛那混蛋做了什么手脚?!
洗完手出来的宫野律火冒三丈地直视着表情显得有些僵硬的津岛。为什么药效还是没有发作啊?!他都喝完一半了啊!真是的!反而为什么是他三番五次地跑厕所啊!果然你这家伙做了什么手脚吧——好想这么问出去!可是如果这么问出去的话,那对方岂不是就知道自己下了泻药在他的酒里头?假如不是他做手脚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就自打自找了!
啊啊啊——!!!
宫野律烦恼的敲敲自己的头。突然间,他瞥见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穿着连帽衫的粉毛女孩。
……还没走吗?
对方手里正把玩着一个空空如也的杯子。她脚边放着购物袋,另一只手仍旧紧紧拉着帽檐,似乎很怕有谁发现她的样子。难道她毁容了?宫野律忍不住同情起来,毕竟一般来酒吧的女孩子,是不会这么警惕害怕的吧。或许,她有着很悲惨的过去……
脑补着各种设定的宫野律越想越觉得怜悯。
女孩时不时地把玩着杯子,头时常转过去似乎看着哪里,但很快又转了回来。
她在看……
等等,那个方向不是……
津岛的那个方向吗?!
宫野智商瞬间上线。等下,这么说来……余剩不多的泻药,对方手上空空如也的酒杯,自己的牛奶。这个女孩当初点的酒是和津岛一样的,她完全有可能在酒杯里做手脚!……没错,她把自己的酒与被下了药的津岛的酒调换,然后在宫野牛奶里加了留在桌上的泻药,最后她倒掉了装有泻药的那杯酒。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原因只有一个啊!
她又是一个被津岛欺骗感情的可怜人!!!!!
津岛这个花心男——望着那边正与妖娆女子聊天的津岛,宫野律禁不住咬牙切齿起来,紧紧地握住了杯子。这个家伙怎么那么混蛋啊!
为什么女孩子们都会围着他转啊!!!!
宫野怨愤地想。
连帽衫女孩用右手撩了撩粉色的发丝,她似乎感到有些不舒服,微微抬起了头,偏着脑袋望着津岛,神情专注。宫野紧紧地盯着对方,当对方的脸庞出现在他的视野时,他整个人都斯巴达了,杯子瞬间从手里滑落下来。
怎么会……
怎么是她……
不可能……
他的脑袋里蹦出各种漫画里的台词。
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对方急忙狠狠地拉了拉帽子,然后不安地往着这里看了一眼。注意到宫野震惊的表情,女孩似乎也坦然了,索性就站起来,往着这里走了过来。
宫野心想,去你马勒戈壁,津岛你真TMD的不要脸。
帽檐下的那张清秀脸庞,宫野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那是他的远方表姐,宫野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