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突变系列】
阴沉沉的天空上云覆盖了一切,云与云层层叠叠,深灰浅灰白色黑色一团一团的占据了整个天空,蓝的天也好金的阳也好,一切都被厚重的云层所遮挡了,偶尔有飞鸟从上空划过,也只留下了乌黑的影子。阴冷的天气刮的风也叫人忍不住打寒颤,风声如同呜咽,像是有怨灵在倾诉着自己的不平。
Koki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旧校舍,墙壁上相当明显的污垢以及破败的裂纹都彰显出它的陈旧,古钟的声音在空气里远远近近的响,惊起的飞鸟扇动羽翼扑啦啦的一齐飞上了天空,就像是在欢迎谁的进入一般,但koki无法感觉到这股欢迎的情绪,在他看来更像是在欢庆。
欢庆着食物源源不断的到来。
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想法打消,koki完全没有备战的想法,怎么说他也是因为某个人任性的召唤才来到这个旧校舍的,在这里进行除魔或是大闹一场的话,那人应该不会很开心的。
虽然他完全不觉得那个家伙会因为这种事儿不开心,大概会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戏吧,顶多再鼓鼓掌吹吹口哨。
拖着暗红色的大镰刀向着旧校舍走过去,拖在地上的镰刀在地面划出一道沟壑,koki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镰刀,有些心疼的皱了皱眉后还是将它扛在了肩上,在因为镰刀太高和大门稍微纠结了一下之后koki终于是进到了旧校舍里,校舍里和校舍外基本没有区别,都是脏兮兮破破烂烂的模样,墙角边除了垃圾还有相当大的蜘蛛网,地板也是伤痕累累,窗户早就破了,玻璃渣子碎了一地,上楼的楼梯扶手上锈迹斑斑,想要扶着扶手上楼的想法koki一点都没有。
“……你想想,在这个时候突然冲出来一个人体模型,然后我一把就把他撂倒,救下那个被追逐的女孩子,我一定会被当成英雄的对吧?”
“你是说你来当那个人体模型我来撂倒吗?那样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撂倒。”
走廊对面远远的传来了两个人的说话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什么摔在地上的声音,koki眨巴了下眼睛,将镰刀拿在手上一步一步的向着声源走过去。
“啊……疼疼疼,eo酱这还只是假设呢……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了啊?”那个男声一点怒气都没有的责怪着另一个人,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笑意。
抖m吗……?Koki一边走着一边判断这个男声的性格虽然他也不能肯定这个人一定是抖m……但是听着语气挺像是乐在其中的样子啊?
“因为en君好像很期待的样子,我就帮你提前了。”另一个女声倒是相对来说更加平静一些。
听着两人的对话koki开始想象着两个人的性格。听起来像是搭档,但是更像是施虐者和被虐者的关系?女孩子也许是腹黑也说不定呢,男孩子的话听起来和那家伙是差不多的性格的样子……不过那家伙绝对不会高兴自己被打的……诶,话说是女孩的话应该也会相当开心的接受吧?
心里胡思乱想着,koki也是越发接近那两人了,穿着欧式校服的两个金发人的身影正在一点点的放大,但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两把飞速砍来的刀。
“你们好——啊……?!”正开口要打招呼的koki怎么都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两把闪着寒光的刀,但好歹也是有相当丰富的战斗经验的人了,他向后一跃险险的躲开了刺来的刀,还没等他摆出战斗的姿势,对方反而先抱怨了起来。
“en君你的准星差眼神也差啊?面前的人可是差一点就要死掉了哟。”被称作eo的女孩子叹了口气懒懒散散的对着叫做en的男生说教,虽然从语气里一点都听不出责备或者是歉意。
“eo酱的准星也不怎么嘛,而且不也是没有看清楚就打上去了……疼。”en被eo用刀鞘狠狠地砸了头。虽然是一脸吃痛的样子却还是在笑着。
……en是抖m吧?Koki在心里已经差不多认同这个想法了。
“……你们好?”即使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散发着我们聊得很开心你不要随便插话的气息,礼貌起见koki还是小小声的打了个招呼。
“哦,你好啊怪谈先生。”en一脸正经的回过头答复了koki。
“en君你制杖吗这看起来明明是人类。”eo一脸正经的吐槽了en然后向着koki点了点头,“你好,我是eo。”
“eo酱我不制杖我是干除魔的活的,你好我是en,怪谈先生叫什么?”en一脸正经的回答了eo的吐槽然后一脸正经的继续误解koki的身份。
“不不不我不是怪谈我是驱魔师来的!”看着面前两位手里寒光闪闪的刀koki还真有点怂,即便如此他脸上还是挂着笑容,虽然要僵硬了一些。“顺带一提我是koki。”
“哦原来是同行啊同好你好!”en收了刀走上去伸长了手拍了拍koki的肩膀,脸上带着如同三月的和煦春风一般温暖的微笑,“同行你的名字好奇妙啊这么多的k你对你的名字……疼疼疼!”
站在en身后的eo毫不留情的给了en一个手刀。
“这个家伙脑袋被门板夹了所以有点蠢,koki先生请不要介意。”eo看着koki 一脸的无辜,在koki还没有吐槽他们的时候eo的问题将他的思绪打断了,“koki先生来这里是干什么的?玩的么?”
“算是玩吧?”koki挠挠头笑了起来。
专程来听某个家伙的嘲讽这样的话他可说不出啊。
“那好巧啊我们也是来玩的,Koki先生不介意的话要不我们一起来玩儿?”en一改之前吃痛的模样转眼间就又笑了起来。
天哪这孩子翻脸比翻书还快。Koki在心里吐槽。
“呃我不介意?”koki还是笑了笑回答。
我恨死了我这个不好拒绝别人的性格。Koki腹诽自己。
“那就一起来找怪谈吧koki先生。”eo这个时候也凑过来说着,“一定很有趣的。”
“行啊那就去找吧!”koki干脆放弃了抵抗笑了起来。
反正那家伙也是个怪谈总会遇见的。Koki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望了望远处的钟楼。
某个灰溜溜的家伙在钟楼的窗户边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其名为,妹控的一生[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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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仓真诚是我的名字,江雾也是我的名字。
从小时候吧,我妈就教导我要好好对妹妹,但是每次看到妹妹意义不明的笑容我都会抖一下。于是时光如箭日月如梭这种用烂了的老句最能体现时间过去之快。呃是的,我现在成了一个妹控。
当然我不会对自己的妹妹下手,只是被他们称为妹控而已。说实在的比起女孩子还是男孩子更和我胃口,大概。但是我也没这种胆子跑到我爸妈面前跟他们说,“爸!妈!我想和男孩子结婚!”对,这种事情的前提大家都知道,首先你要有一个男朋友。
纵观我人生17年,各种女孩凑过来但是又不忍心拒绝,很冷静地保持距离却依旧被谣传成爱一个上一个弃一个的渣男。开什么欢笑啊!老子还是x男啊!
好像我有点太激动了,这个时候就应该淡淡地掏出烟来点一根,但是我现在还是未成年人要是被爸妈甚至妹妹看到不死才怪。
说了那么多也就是简单介绍了一下我的人生。
总之现在,我站在日本这个小岛国上学着日语看着我爸妈每天飞百慕大据说是在那边教书但是鬼才信嘞。不过有妹妹陪我我就安心多了,毕竟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而且又听话又有礼貌,学习成绩也很好……刚才说的都是谎言。
我家的妹妹叫拙仓真夜,或者叫她江蛊也是可以的。她今年15岁,正是花季少女的时候,作为哥哥的责任就是扫除她周身的一切障碍。
告白的男生,PASS!
送礼物的男生,PASS!
一起回家的男生,PASS!
总之妹妹身边的所有男生我都要一个不剩地全部扫清。
这才是一个哥哥应当做的事情。
不过当初我由于某个问题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挥起自己的拳头去揍人,所以也就不能扯着人家小男孩的领带说离我妹妹远一点吧。也多亏了自己的奇怪的能力,当然我后来才意识到我应该被称为完现术师而不是“色诱小哥”。妹妹总是嘲笑我的能力大概是把别人掰弯……
呃虽然我也嘲笑了一下她的呆毛和戴歪的领结,但是觉得就算这个样子我的妹妹也十分可爱,这种话不会说出来说出来肯定又会被嘲笑。
我顶着“色诱小哥”的名号被妹妹从初中嘲笑起,之后现在,我知道了我的能力大概是操控他人吧。
我拿自己的好哥们试了一下,让他往东就往东,让他往西就往西,说真的吧我很兴奋。一想到说不定用这个就可以防止妹妹被别的男孩子拐走也可以防止自己喜欢的人被女孩子拐走,前提是我要有喜欢的人。呃当然后来我让哥们去女厕所,没想到半途中他就清醒了过来一转身恼羞成怒地给了我一拳头,扬言要把我送进女厕所洗个澡清醒一下。
经过测试我能控制人的最长时间就是半小时,以及同时只能控制一个人。
不过这样也够了,我还是想安安稳稳地度过我美好的高中生活和我的妹妹一起。
差不多就写到这儿了,我还要去给我的妹妹洗衣服烧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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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事实证明跟随飞龙花色的军人离开战场是非常明智的选择,如果还留在战场上,这个小队大概会迎来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结局。而现在他们的路线好像通往光明之地,离开战场,前往他们活动起来更方便的地方。目前唯一令人不得不抱怨的是,弦月光芒所指的方向与他们行进的方向相反:他们正在远离“漆黑之月”。
那片“漆黑之月”大约在狮鹫的麾下,说不定就在狮鹫军队的军营大帐里。后知后觉认识到这点的阿伦德尔有些懊恼地皱皱眉,对现在所处的情况不太满意。“到了龙纹的国家大约能打听到过去的方法吧”他之前怀着这种乐观态度,选择了跟着自己的队伍前进,但现在他觉得这个选择或许不太理智。如果还是独行的时代,他可以依仗自己的身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包裹中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而现在,如果是和这群人一起……如果是和小队一起的话……
Iris、伊利亚斯和奥列格在跟两位带路的士兵聊天,少年少女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轻松,旁边的Suzette无言地走着,看起来也很自在。
阿伦德尔在众人看不见的时候叹了口气。
——如果和小队一起的话,还是好好听从队长的指示吧。
队伍前面有些吵吵嚷嚷的,阿伦德尔跑到很远的思维被粘了回去。他听到士兵的声音和Iris的声音,大概是在比较激烈地聊天?那位小个子的牧师真的很会和这类单纯的人交际。现在她正听着对方讲述战争的起因和敌人的邪恶、王国军和共和国军(阿伦德尔总算知道自己跟着的是共和国军,而刚刚差点杀掉自己的是王国军了)。国家间的八卦聊聊倒是无妨,只是那两位讲了半天的士兵开始问起这个小队的来历来——这就有点不方便到处传播了。Iris兴致勃勃地接着话,用“牧师啊志愿啊支持啊”之类的话把两位士兵打听八卦的耳朵填满,其间好像还提到了瑞图宁的名字,让信奉珂宁的Suzette憋着笑听她信口胡诌。此时一只受女神保佑的雏鸟被惊扰,和这个小队朝着同样的方向飞去。
不多时就到了飞龙花色那一方的军帐,一位过分激动的长官接待了他们,倒是没有预想的审问和拷打,而是直白的“几位冒险者,听说你们是来协助我们进行战斗的?”。猜错了的阿伦德尔闭嘴不说话,让开启了“假装名媛骗公子哥”模式的伊利亚斯享受她的主场。
同样是半精灵,同样是吟游诗人,伊利亚斯的交际能力却是阿伦德尔望尘莫及的。阿伦德尔已经预想到她会露出上流人会有的完美微笑,配合微微眯起的眼睛来掩饰眼底近乎于冷漠的冷静,以吟咏诗歌时的正经腔调拒绝这位长官,帮助小队顺利脱身了。但是伊利亚斯说:“愿意为您效劳。”
咦?等等,为什么直接答应了?
“我以为我们要拒绝掉这位缺少人手的先生,然后自己去找东西。”第二次猜错的阿伦德尔把帽子压低一点,小声跟身边的奥列格讲起了悄悄话,“为什么要掺和战争?”
大概是身高原因和音量原因作祟吧,阿伦德尔没有得到奥列格的回复,那种莫名的危机感又一次悄然出现,让他想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会怎么样。现在那位不仅过分激动还过分缺乏提防意识的共和国军长官已经开始拍着他们的肩膀表达谢意了,即使阿伦一点也不想被人用“年轻人,有前途”这种话来表达谢意。
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拍了良久,这位长官终于放过了五位年轻人回到了自己桌前。即使拉开了距离,他的脸还是朝着瓦尔哈拉小队,同时眉毛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扭在一起,突出了刻意瞪大的眼睛。这组成一个极度夸张的,具有悬疑感和戏剧性的表情。这位长官拉长了声音,说:“正好我这里有一个重要的任——”
四
“王国军的突袭!!”放在门口的一个桶翻了,一些飞龙花色的士兵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打断了长官的话。外面传来了金铁交鸣声,长官也拿起了自己的武器,这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搞笑了。阿伦德尔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因为战斗而紧急悬停,他跟着长官的动作从军帐走出,看见一小队身穿不同铠甲的士兵。他们看起来很狂热,即使面对数倍于自己的共和国军也不落下风,甚至有几个人超瓦尔哈拉所在的军帐冲来。他们看起来并不是杀敌,更不是大军的先遣部队,这群人应该是在抢东西或找东西——阿伦德尔不明白这些狮鹫花色的士兵为什么要来,毕竟就算抢了物资他们也运不走——所以是自杀式的刺杀吗?不,刺杀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或者说是找小东西吗?声东击西吗?……
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机会,几名王国军的士兵就冲了过来。用余光确认奥列格开始吟唱安魂曲,Iris也站在安全位置进行治疗后,阿伦德尔侧身闪过对方的攻击,就势向前一步,贴近一位王国军士兵,用小刀割开他的大动脉。他的位置看不见伊利亚斯和Suzette,但他听得到女性半精灵吟唱的声音,也听得到在暮刃手下断气的敌人的呻吟声。阿伦德尔放心地战斗,替暮刃结果了一些还在喘气的敌人。而与此同时,伙伴们也解决了其他前来袭击的士兵。战斗几乎瞬间就结束了,那些更有经验的士兵还俘虏了一些王国军。也许接下来才是审问和拷打吧?
比起俘虏,阿伦德尔更好奇长官所说的“任——”是什么东西。如果对找到“漆黑之月”有帮助的话,他不介意顺手接个任务,但如果只是无聊无用的要求的话,他就会向队长申请一个单独的出差去狮鹫那边。
然而这批俘虏却喊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菲尔扎•裘德马上就要来了!你们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阿伦德尔注意到身旁共和国军的长官面色一变。
“菲尔扎•裘德马上就要来了!你们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不知道俘虏所言是威胁还是事实。
气氛凝滞。伊利亚斯沉了沉气,用她完美的嗓音和腔调问旁边的士兵:“他说的‘菲尔扎•裘德’是谁?”她问了,得到的答复并不理想。一位士兵称他为“棘手的对手”,之后就没了下文。空空的一句话,也不知道“棘手”是说他带兵的能力,还是说他本人的战斗力。一般来说长官在场时底下的士兵不应该这么随便开口的,阿伦德尔好奇地看过去,想见识一下对方的尊容。他看到了尖尖的耳朵,这位穿着轻甲的士兵是一位半精灵。
半精灵几时变得这么多了,阿伦德尔心说。他以前并不常见到半精灵,就算有,这些可怜虫也不会成群结队的出现。但现在(不算他的情况下)在场的半精灵多到可以玩一场骰子游戏。他不由得摇摇头,这一幕落在士兵的眼里大概能印证阿伦德尔骄傲、不好相处的性格了。
“主要是很麻烦。”那位半精灵士兵略略思考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话,仍然是空空的,缺少有用的情报。这种自说自话完全无视长官的行为让阿伦德尔心里为他点了个赞。与之相对的是那位长官,他看起来不打算在俘虏面前解释太多,所以一挥手,叫其他人把俘虏拖下去。
“这也是为了瓦伦将军报仇!”俘虏被毫不客气地拖下去,他的头撞到了地面,但还是气焰嚣张地喊出这么一句话。
“瓦伦又是谁?”Suzette没有专门对着谁提问,只是抛出了一个问题。但是长官并没有给任何人回答的机会,他大手一挥,用肢体语言示意瓦尔哈拉的诸位应该乖乖回到军帐里了。半精灵士兵也跟着进入军帐,他在长官面前铺开一张地图。
“关于我希望你们完成的任务,现在有变化了。”他的神色有些凝重,和之前摆出的夸张表情呈现极大的反差。“我就直接明了地说吧,我希望你们去刺杀菲尔扎•裘德。”
可以明显看到这个小队的人愣住了,这种任务不应该找来历不明的他们来做吧?
“哦,杀人啊。”Suzette反应的最快,当然前提是要忽略她几乎不变的声调。
“这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不知道大人能不能给我们更多的情报呢?”伊利亚斯倒是在认真地探求更多有效情报。然而长官只是把之前说过的情报又说了一遍,从阿伦德尔的角度看过去伊利亚斯几乎要因愤懑而咬牙切齿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面前一群人的怨念,长官又一次大手一挥,左手指着旁边半精灵士兵的鼻子,右手指着地图一点,说:“为了安全起见,这小子,啊就是卡利亚会和你们一起去。菲尔扎•裘德的位置大概就在这里。”被指着鼻子的士兵挠了挠头,对阿伦德尔他们露出了歉意的微笑。
“刚刚那个士兵提起的‘瓦伦’到底是谁?”阿伦德尔问。被当作“手下人”随意指派的感觉让他不太高兴,而被蒙在鼓里去执行毫不了解的任务的感觉让他开始怀疑。问出这个问题后,长官的表情更加阴沉,他沉默半晌,说:“他是半个月前死去的王国军将军。”
有隐情。
“他是在战斗中死去的吗?”奥列格的提问转移了长官的视线。阿伦德尔松了口气,心说如果在瞄准这里发掘的话估计会有人把他解决掉。
“是。”长官给了肯定的答案,但他的表情放松了一些,看起来好像隐藏住了什么东西。
“瓦伦是怎样的人呢?”伊利亚斯站在奥列格抢到的垒包上进一步提问。却只被长官以“半月前的遭遇战中解决了他”搪塞过去。
如果说Suzette和阿伦德尔的开口是有点危险的开局,奥列格是抢占垒包的话,伊利亚斯的提问就是未获得成效的滑垒。既然对方有意要隐瞒什么东西,再问下去就是不识相了。卡利亚此时提出要带他们去休整一下,话语里还暗示了军营里食物的丰富,瓦尔哈拉小队也就跟着他离开了军帐。
五
不论怎么暗示,军营的伙食都只能用“能吃”来形容。不过有了Iris加入,这顿饭也可以很有声有色。眼下她正在努力用大妈式的热情努力和卡利亚打好关系——当然,还有顺便发掘情报。
在此之前,奥列格向卡利亚委婉地透露出想要见见俘虏。“所提供情报的情报都太少太片面,不足以让瓦尔哈拉的诸位判定现有局势。”奥列格是这么说跟卡利亚说的,毕竟卡利亚是他们的带路人和监视人,如果被参上一本的话,这个小队可能会面临全灭的危机。卡利亚倒是一脸轻松地表示他不会干涉太多,这让整个小队都舒了口气。
因此吃饭时候的气氛变得轻松许多,无焦点的寒暄之后,Iris开始问卡利亚擅长什么。
“我擅长很多东西,比如从背后给你们来一下。”卡利亚笑嘻嘻地回答,这个青年士兵好像很喜欢笑,但他说出来的话总让人觉得冷冷的。阿伦德尔已经开始在背地里叫他“冷笑话”了。
“大哥哥真会说笑!”奥列格使用了撒娇攻击,这个招数配合他的身高已经达到了攻击力MAX。但卡利亚只是玩着刀子说“我可没有说笑”。
这大概说明他擅长隐蔽和刺杀?跑得快大概也是他的特点。伊利亚斯分析了一下这些情报,然后不动声色地拍拍阿伦德尔的肩膀“兄弟,人设快要重合了。”
晚餐很快结束,谁也没想对着这些食物残渣继续聊天。他们跟着卡利亚去了分配的帐篷,接下来的活动大概就是奥列格说的“见见俘虏”了。
“大家去找俘虏吧,我会负责用大妈的热情拉住卡利亚的,”负责留守阵地的Iris挥了挥手,“小心别变成俘虏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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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加了好多互动,还用了轻松的感觉来写,真开心XD
投稿字数一次次在变多,不过还是没有追上进度(因为不确定转场该怎么办,也不想面对接下来悲惨的现实
总之先这样防爆?
2015-8-9 司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