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们没时间在这里久拖……”情况压倒性不利,两个队伍显然已经联手加入互戒方,而他们负责布局的萨丘尔还在遥远的圣盔谷,“这个时候突然发布战争支线什么的……”
“……”
能够想到的方法,是留一部分人在这里,其余人继续原行动。但是对手是两个轮回小队,能留多少人才能胜利?
或者直接说,要牺牲多少人才能活下去?
这种时候不仅需要伊芙,还需要唐宵的决断,可是连他也无法说出口。队伍里也许不是全部队员都算他最重要的人,但是任何一个人他都给予性命相托的信任。
声音干涩,深情隐忍,但是……
“作战地点是森林地形,莫炔喻谅……”他咬牙,“我能拜托你们吗?”
我把性命交给你们,然后你们会把胜利交给我。
“我也留下。”
“亚历山大?!”
“请让我留下。”
从cube到魔戒,俄罗斯男人第一次明确表达了自己的选择——从生到死都是,团队第一。
“那么,我也留下。”是新人伊莱亚斯,“总得有人给你们收尸。”
听上去十分不吉利的话,唐宵也不明白对方究竟出于什么做出这样和找死无差的决定。但是能够拒绝吗?
“我知道了。”伊芙从唐宵身后侧身站到他之前,“那么,我等大家回来。”
亚历山大和伊莱都拍了拍伊芙的肩膀,而莫炔则罕见的向唐宵他们做过很多次的一样,揉了揉女孩的发顶。
“没事的。”
喻谅听见莫炔的安慰,即使说服力不高,也足够他笑起来,看向唐宵。
我们队长就拜托你啦。
他相信对方一定是看懂了眼镜背后没说出口的话。
02
他并不知道伊莱亚斯是怎么想的,那个人和自己的思维永远南辕北辙,如同火与水得不可调和。
不痛苦,不反抗,不思考。
忍耐,妥协,服从。
麻木不仁。
亚历山大坚信自己在最后他仍然这么活着,像这样迎来结局在战场之上用最后的力气挥刀,服从命令直到死亡。
四个人脑子里是喻谅的精神链接,首领是莫炔的目标,而他一开始看中的就是被两只轮回小队护在身后的剧情角色。
……那么,选谁呢?
当刀剑刺进胸膛溅出炙热滚烫的血,亚历山大也想到自己做出同样举动时的场景。那个时候死在自己手下的人是否也和他一样思绪千百倍放慢,走马灯一般回忆过往呢?
因为他现在手中的刀的特性,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手下的尸体飚出鲜血了,不过也不怀念。
他赞同丹的一句话,人生是只有一次的。正因如此此刻残留的痛感才显得弥足珍贵,当他的身躯如同思维一样冰冷,那大概就是人生完结的时候了。
他服从命令,又似乎并不仅仅是命令,更像是主动地去为这个队伍做出一点什么。
亚历山大意外这种按照自己心中所想行动的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好。在生命完结的倒计时里,他发现了这一点。
03
恐怖片里面的剧情角色也没有几个是好相与的,这一点估计对方和他们一样感同身受。莫炔拉弓对准敌方军队首领——那个百发百中的精灵弓箭手,然后发现对方手中的弓同样瞄准了他。
呵。
发出短促的气音,凝血为箭,上弦而出!
他看到对方脑袋开出血花扑通倒下去,骄傲的精灵此刻和普通士兵也没什么两样。王将已死,胜利在望,于是莫炔推开围上来想要给他治疗的人。
正中心肺,如果是平时也许还能修复,但是他自己知道暗精灵的能力在就透支了,补血瓶无济于事。此刻他被箭失穿胸而过,甚至出血量都只是浸透身上的衣衫。
就算没有这一箭,估计自己也没多久好活。
倒在堡垒之后喘息了几秒的莫炔静静地站起来,枉顾外面冷兵器兵戈相接的铿锵声和弓箭嗖嗖的破空声,已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姿态竟然还真给他摸到了目的地。
他伸出手,搭在已经闭上眼睛的喻谅肩上,惊讶于对方竟然睁开了眼睛。
“阿炔。”
大概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但是莫炔只是不动声色的应了他一句。
“嗯?”
“你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当初接受我的委托。”
喻谅曾经说自己后悔让他执行委托,莫炔却觉得没什么不好。
从被同伴背叛的阴影中挣脱出来,遇见能再次性命相托的同伴,当然还有遇见喻谅这件事。如果没有那场委托,自己错过的只会比得到的多。
所以对于这一切莫炔都很珍惜。
所幸他们都并不是挂在嘴边才能听到爱的人,所以他只是再次用那个答案回复喻谅。
“没有。”
从来没有。
像是解开心结一样,对方笑着握住他的手,看破莫炔强撑的身体也看破了自己所剩不多的时间。
“那么一起?”
“一起。”
04
如同那个叫唐宵的人所说的一样,基因锁开启后带来的基因崩溃直直能掠夺一个人的思维,疼痛钻心刺骨的挤在细胞里。
但伊莱亚斯举起手,看向自己的掌心只觉得快意。
他不如亚历山大对队伍有忠诚的感情,自私自利在他看来大部分时候还是个褒义词,所以更清楚像对方一样战死沙场的壮烈不合适自己。
他得到胜利,然后从战场上活下来,基因崩溃随之而来的死神的阴影也不能掩盖伊莱亚斯眼中的自得。
越是这么想,笑声就越是止不住从口中溢出,直到变成猖狂的大笑,混合着剧烈疼痛变成说不清的爽快。
伊莱亚斯忍着疼痛,从清扫战场的人那里找到了亚历山大的尸体,被敌人的刀剑桶地千疮百孔,几乎认不出原本是个人了。
其实他和对方的关系并熟络,做出那样哥俩好的模样不过是因为膈应那个严肃不苟言笑的男人,让他露出见鬼的表情十分有趣。
啊,似乎这一点也和唐宵前辈很像呢~
他想到那个总是站在唐宵身后压低帽檐的乐行,确实很像。不过他和亚历山大大概关系永远也不会和唐宵乐行一样甜蜜。
他喜欢的,所谓相爱相杀,乐此不疲。
接下来他又找到了莫炔和喻谅的遗体。
手指紧紧相握,一副生不同穴死同裘的见鬼恩爱姿态。
啧。
伊莱亚斯咋舌。
他们队伍里面闪瞎狗眼的基佬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挖了三个坑把亚历山大、莫炔喻谅丢下去,身体的疼痛已经无法忽视。唔,反正一开始说好替他们收尸的约定已经履行了,墓碑什么的还真是请饶了他。
扯过身边一个不认识的家伙,伊莱亚斯对他说,“等会麻烦你填一下土啊~”然后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下跳下第三个自己挖的墓穴。
基因崩溃,就该是这样。
即使死亡,我也死在自己手里,并不辜负骄傲。
有什么不满意?
05
他手中紧拽着的,是写着那些人名字的残页。
像是在乐行身上发生一样的,轻轻一碰就碎在空气里。
“糖糖……”
……
唐宵摸了摸伊芙的发顶,语气坚决。
“继续前进。”
茨格姆·生物作业2
·补留学组作业
·当这个文风回来的时候我明白我到底还是和HE说再见了
经历两年学习后的假期,西芙并没有像上个学期那样心急如焚地飞奔回家,而是留在了学校。
其实担心是一点也不少的,只要稍微空闲下来,她的弟弟,她最亲的家人就会占据整个脑海。是不是有好好吃饭?会不会又何老师闹别扭?就算是个中二到无可救药的孩子,也是这个世界她最爱(同样也是最爱她)的人,总得有个人劝诫教导他。父母没有担起这份责任可西芙却无法放着不管。
毕竟是她唯一一个坚持了这么久也没有厌倦的事情。
宿舍塔顶的天文台在假期没有多少人上来,这总是给了西芙许多打发不完的空余时间。何况观察记录这种事除了耐心确实没有更多要素。
她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
可偏偏最为缺乏的也正是耐心。
比如在观察之前西芙泡在图书馆度过送信鸟大部分相关知识,而正式开始后不到几个小时就开始腻烦了。不,也许一开始就没有感兴趣过?但是“不缺少耐心”的米兰特小姐仍然快要完成这门作业了。距离观察开始到现在已经将近四周,显然她运气很好的赶上了这群小家伙们换羽的末期被她成功逮到一只。现在被她在腿上绑着蓝色缎带的那只小鸟已经可以坦然地站在她手上享受额外的美餐。
送信鸟一直担任学校里信息传递的主要角色,也会把森林海洋的一些消息传达回来,是相当温和的物种。只可惜西芙发现自己对于攻击力不强的小东西们总是提不起干劲。
而它们当然不仅仅只有银白一种颜色,但西芙依旧挑选了看上去最普通,毫无特点的一只。毕竟不是捕捉魔宠,一只具有特色的送信鸟关于种族普遍特性研究的研究价值远不如最平凡无奇的一只白色小鸟。
防御效果很好的正羽已经更换了大半,而绒羽及半绒羽已经全部替换完成。因为西芙成功收集到了不少也不知有用没有的送信鸟羽毛,这多少给她前两个星期都在重复“与昨日没有区别”的无聊报告增添一些值得一看的东西。
至于书上所说常用来修复破损的纤羽实在是太过细小,往往当小鸟飞了一圈儿回来就已经掉了几戳,久而久之西芙也就干脆放弃了。
但今天西芙正巧伸出手接住那只与她日渐亲昵的小鸟时,眼角掉落的纤羽正好轻飘飘令人感觉丝毫重量地掉落在她手上。
莫名其妙就完成了这个不太好解决的任务,西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习惯这种时灵时不灵幸运E·米兰特还是愣了一愣。
不过总算是不用继续写那份枯燥到足以让人痛哭起来的作业了,这绝对是件好事,西芙对此心存感激。
将四种不同的羽毛加在报告中,西芙利落地扯下送信鸟脚上的缎带,随后在小鸟困惑的目光中离去了。
如果有时间的话她当然还会回来给它投喂,但却不会像一个月以来的每日必到了。
丧失对某件事的兴趣(尽管在这项作业上她一直可以说是兴致缺缺),对她一直都是习惯而又残忍的。
像是在告诉西芙,你看,你所的执着终究什么也不是。
字数1090
茨格姆·生物作业2
·补留学组作业
·当这个文风回来的时候我明白我到底还是和HE说再见了
经历两年学习后的假期,西芙并没有像上个学期那样心急如焚地飞奔回家,而是留在了学校。
其实担心是一点也不少的,只要稍微空闲下来,她的弟弟,她最亲的家人就会占据整个脑海。是不是有好好吃饭?会不会又何老师闹别扭?就算是个中二到无可救药的孩子,也是这个世界她最爱(同样也是最爱她)的人,总得有个人劝诫教导他。父母没有担起这份责任可西芙却无法放着不管。
毕竟是她唯一一个坚持了这么久也没有厌倦的事情。
宿舍塔顶的天文台在假期没有多少人上来,这总是给了西芙许多打发不完的空余时间。何况观察记录这种事除了耐心确实没有更多要素。
她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
可偏偏最为缺乏的也正是耐心。
比如在观察之前西芙泡在图书馆度过送信鸟大部分相关知识,而正式开始后不到几个小时就开始腻烦了。不,也许一开始就没有感兴趣过?但是“不缺少耐心”的米兰特小姐仍然快要完成这门作业了。距离观察开始到现在已经将近四周,显然她运气很好的赶上了这群小家伙们换羽的末期被她成功逮到一只。现在被她在腿上绑着蓝色缎带的那只小鸟已经可以坦然地站在她手上享受额外的美餐。
送信鸟一直担任学校里信息传递的主要角色,也会把森林海洋的一些消息传达回来,是相当温和的物种。只可惜西芙发现自己对于攻击力不强的小东西们总是提不起干劲。
而它们当然不仅仅只有银白一种颜色,但西芙依旧挑选了看上去最普通,毫无特点的一只。毕竟不是捕捉魔宠,一只具有特色的送信鸟关于种族普遍特性研究的研究价值远不如最平凡无奇的一只白色小鸟。
防御效果很好的正羽已经更换了大半,而绒羽及半绒羽已经全部替换完成。因为西芙成功收集到了不少也不知有用没有的送信鸟羽毛,这多少给她前两个星期都在重复“与昨日没有区别”的无聊报告增添一些值得一看的东西。
至于书上所说常用来修复破损的纤羽实在是太过细小,往往当小鸟飞了一圈儿回来就已经掉了几戳,久而久之西芙也就干脆放弃了。
但今天西芙正巧伸出手接住那只与她日渐亲昵的小鸟时,眼角掉落的纤羽正好轻飘飘令人感觉丝毫重量地掉落在她手上。
莫名其妙就完成了这个不太好解决的任务,西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习惯这种时灵时不灵幸运E·米兰特还是愣了一愣。
不过总算是不用继续写那份枯燥到足以让人痛哭起来的作业了,这绝对是件好事,西芙对此心存感激。
将四种不同的羽毛加在报告中,西芙利落地扯下送信鸟脚上的缎带,随后在小鸟困惑的目光中离去了。
如果有时间的话她当然还会回来给它投喂,但却不会像一个月以来的每日必到了。
丧失对某件事的兴趣(尽管在这项作业上她一直可以说是兴致缺缺),对她一直都是习惯而又残忍的。
像是在告诉西芙,你看,你所的执着终究什么也不是。
字数1090
Underdog 7
后来的斯库尔有时侯会想,其实他和RID之间存在着不小的分歧。
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世界上从未有两个人能完美地契合,更何况他们间的道路从来就并不相同。
他在夜晚回到城市边缘时这样想,地面上有个大块的石头,他不断用爪子拨拉着,看着它在泥地上滚来滚去。
不一会儿就沾染上了无数泥土。
毕竟——他们或许都如同石头一样吧。
他想。
斯库尔很少有地会想这些事,思考得太多其实并不是他的禀性,他更多的时候靠直觉去选择与战斗。
金色的狼瞳注视着那块已经差不多变成泥色的石头,爪子稍稍用力,石头顺着山的坡道向下滚去。
骨碌骨碌骨碌骨碌,那声音让斯库尔很快就打起了哈欠。
——夜晚本来不是狼睡觉的时间。
然而能够化成人形后无论是狼还是野犬都在作息上发生了些许改变,他们变得更像人类,他也不知道这究竟算是好还是坏。
石头终于停了下来,斯库尔抬起头瞥了它最后一眼。
“嗯……?”
远处有一个影子忽地引起了他的注意。
如果不是偶然从这里看了过去根本注意不到的影子,借着夜色的掩护逐渐向着人类田地的方向靠拢。
那是个格外——不,就熟悉程度来说或许只是有些——眼熟的大型犬——
“……”
斯库尔沉默片刻。
其实从脑海中调取记忆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只不过他多少有些沉浸在“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遇到”这样错愕的心情中。
际遇线似乎十分微妙,他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耳后,前爪,抬起时还泛着隐隐的疼痛。
“那个番茄男……”
他忽然想起那个方向似乎就是人类的番茄田。
番茄这种东西纯粹是在人类的培育下变成现在的模样的。
在野外这种植物的果实明明又小又苦——纯粹是因为人类的需要和选择才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不过反正人类更喜欢现在这样的番茄。
犬也一样。
斯库尔悄然隐藏了自己的行踪。
这并没有什么理由纯粹只是他身为一直野狼的本能而已,他在接近一个地方时总会更加习惯于隐藏自己,悄然靠近些什么才是他的作风。
呼吸被压抑着,脚步放轻,这个晚上并没有月光也算是一种掩护。
黑暗中远处的那只野犬已经闯进了人类的田地,他巧妙地绕开了防护工具和陷阱,正凑在一株番茄前做着些什么。
就算以狼的视力在这么远的地方也无法捕捉到些什么,但斯库尔莫名其妙地觉得他似乎已经看到正在发生的事。
“……正在偷番茄吗。”
低声的嘟囔没有传出半米的范围,他想了想,决定就停留在这里,不再靠近。
——啊咧,说起来他为什么非得走到这里看着?
斯库尔纳罕,只是一时兴起的举动在很多时候找不到由头,他觉得自己有些好奇,却并不是对于这件事。
远处的身影已经再度越过陷阱和护栏向外头走来,他似乎提着些什么东西——是番茄吗?
“哼。”斯库尔轻笑。
他发现不知不觉中番茄似乎成为了某种关键词,他窝在某个草丛后头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狼的牙齿轻轻摩擦,尾巴在地面扫起些许烟尘。
思绪还在漫无边际地徘徊着,他想那只狗——那家伙是叫安东尼,对吧?——他为什么会喜欢这种由人类培育的植物?
大多数的犬都显然更加偏好肉食,会喜欢上番茄这种东西的绝对是异类——
“……谁!?”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声低哮,斯库尔转身飞快地跳开,一道火焰呼啸着掠过方才的位置。
草丛在黑夜中燃烧了起来,他压低身体发出低沉的怒吼,另一道火焰盖过燃烧的草丛向对面袭去。
风呼啸着在半空中徘徊。
远处一个身影猛地避开他的火焰,绕行的脚步蹿向另外一侧。
斯库尔略微一顿将火焰停下, 远处的影子径直地捕捉了这个间隙。
——冲刺。
距离一下子被拉近,斯库尔早已蓄势待发准备避开,然而身体却在看清了对方后有了片刻滞留。
而后冲击降临。
“呜……!”
钝痛从身体外侧起蜿蜒至全身,斯库尔不由得倒推数步,在几步外的地方脚步一跄。
而对方几乎是立刻揍了上来,巨大的身体压向了斯库尔——
“等、等等……!”
反抗无效。
与他整整差上了一圈的巨大野犬压上了他的身体,红褐色的郊狼一咬呀,再度从喉咙间发出低沉的咆哮。
对方似乎也这时才开始注意他的面容,野犬的战斗本能让他们在第一时间选择了战斗而非去了解对方。
“……是你。”
好在斯库尔终于听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我只不过是路过有些好奇而已。”斯库尔以咬牙切齿的嗓音说道,“结果马上就被袭击了?”
“抱歉。”巨大的身影坦然道了歉,退开一步让斯库尔有空间起身。
郊狼站起身,前爪落地的一瞬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该死,你是怎么从那种地方看见我的?”他嘟囔着,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边上的人都听见,“……安东尼。”
“不是看见的。”大体型的野犬看着他,“是闻到的。”
——犬类的嗅觉总是比较灵敏。
斯库尔忍不住抬抓挠了挠自己的鼻子。
“说起来,我的名字被你知道了?”
“啊?哎……”斯库尔这才发觉了自己方才情不自禁地说出口的话语,“那、那个——偶然知道的,听说有个番茄男什么的……”
并不是有意向笙询问——
“嗯,是这样啊。”安东尼似乎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理所当然的模样反而让斯库尔有些坐立不安,狼的尾巴努力晃了晃,最终疲惫地落下。
啊啊说到底——他是为什么来这里的呢?
纯粹是好奇吗?纯粹是经过这里吗?单纯的——还是有什么希冀吗?
不,绝对没有这回事。
他心想。
“我并不是因为前几天的事来道、呃……”狼的爪子困窘地泥土上挠出了一个小坑,“我是新来到这附近的野犬,斯库尔,以后还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