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后又过了一晨九时,已经是白日了,清晨时分的阳光十分的温柔。做好了洗漱工作,便同瓦莎一起去吃了早饭,今日是全麦吐司配土豆泥和牛奶么,这样丰盛的食事真是久违了啊……不过就像现在这样接受现状的我,还真是奇怪的家伙啊。
我坐在瓦莎的对面,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开口道:“呐、瓦莎。果然我还是很在意,昨日妇人们的交谈内容……”咽了口口水,闭上眼睛,“所以我想去看看东部的情况。”
“可以哦。”她不假思索的回答到,手中搭配着早餐的排列,好似在研究怎么吃会比较好吃一样,“不过我要跟着去,毕竟你是我好不容易抓到的劳动力,可不能白白就让你跑啦。而且说不定那边也有商机呢。”
瓦莎——!啊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可靠的人啊,反而成年人的这方却一点都靠不住,真是惭愧。“那么吃完早饭就收拾收拾需要的东西出发吧!”宛如要去春游的少年,真是不成熟啊,我。不过这也是十几年来难得感兴趣的事呢?
“哈啊……虽然是那么说了吧。”瓦莎皱着眉头有些无奈又有些恼怒的说:“但是你根本不知道去东部的路嘛!我都没出过几次拉修巴雷,第一次到中央这边的时候都受了不少罪,靠我更是不可能的。”听着瓦莎的话我也只能做出一些无能的发言:“就算是在郊区大喊也是不太好的啦瓦莎……虽然流浪了十几年并且‘住’在这边几年了,但是因为一直生活在角落中,所以根本不清楚道路。被我这样的人添麻烦了真是对不起……”太逊了……好像找地洞钻进去。
“嘛算了,你也不用这样自责了,找人问问路就好了。我看看……”瓦莎转着头观察四周,右方的道路似乎走过来一个人,她就这样朝着人喊到:“喂——那边的女士!能麻烦您问下路吗?”那位女性短发发尾微翘身着私服,表情有点严肃,应该能好好接受提问吧。
女士停住脚步,远远的看着我们大概半分钟又在次迈出步伐走向了我们,走到面前后又观察了几秒再开口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看起来是个能够沟通的人啊,舒了一口气。
我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请问东部的路应该怎么走?就是传闻中的那个遭受袭击的村子。”想了一下又说,“是这样的,我们是商人,对此有些好奇,想着说不定能有生意之类的。”对方看上去也是个谨慎小心的人,默然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再答到:“没问题,我知道怎么走。必要的话需要我帮忙带路吗?你们看上去是迷路了的样子,没有向导之类的吗。”
无奈的摇摇头又猛的点点头,“能够帮忙带路的话真是太感谢了,说来真是惭愧,我们二人都不怎识方向地理,遇到您真是帮了大忙了!还请问应该如何称呼…?”
“露娜·莱恩,叫我露娜就可以,请不用如此客气。那么就跟我来吧。”她转过身又回头看了看我们,“走吧。”
-TBC-
好希望有人来互动噢...
上有个双亲下有个小两岁的弟弟不过已不在世
家里蛮富有因为父亲也是个有名的律师。母亲是个温柔的人,父亲很严厉并且在兄弟两小时候就表明希望两个儿子将来
也都成为律师。
然而Rhett虽然是比较聪明的那一个但是后来叛逆期强烈反抗父亲的意愿并觉得反正有乖巧并打算继承父业的弟弟所以开始更加无所谓的混日子。
42年鼓动弟弟一起参加二战,然而从弟弟却在二战中牺牲,弟弟牺牲的时候貌似发生了一些事,但即使是对父母Rhett也不愿意详细叙说当时的事情,对待外人则用“就是英勇牺牲了,战争就是那样的,在战场上
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小命就丢了”的说辞一句带过
二战结束后回到艾灵顿,突然决定去做律师,并成功的考取了律师证,只要钱给够不论你是谁是什么身份都能帮你辩护。
“其实也不一定要钱,给不出钱可以算作欠我个人情,不过这个人情怕是不大容易还”
然而还是喜欢给黑帮工作因为收到的报酬比较多。
工作意外的认真,但是接案子之前就会告诉你这个案子的翻盘可能性有多大,或者说可能根本翻不了盘但是能减多少罪,
然后让委托人自己考虑要不要继续雇他。
不是什么好人,是那种会在禁烟场所抽烟的人,换而言之就没啥公德心也没啥责任感
脸上有道疤,衣服下有更多疤。“这是战争的印记”
喜欢猫但是不被猫喜欢可能是因为身上的烟味吧。
一般能在酒吧里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