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的剧情,没什么东西基本是回忆杀随便看看就好。
·搞了个大新闻不知道能不能看得懂,三章再解释。
·最后一段写的时候困得快神志不清了有BUG请体谅...
·正文字数3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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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1998年,夏天。
夜幕降临的悄无声息,暗调的颜色悄然染上大半边的天空,给略显破旧的小书店蒙上阴影。德文克罗旧书店的顶楼没有开灯,壁炉里燃烧着的松木的淡淡气息伴随着噼噼啪啪的燃烧声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希瑞尔·德文克罗的身上盖着毛毯,烛台的光芒打亮了那线条分明的半张脸,他倚在柔软的椅子靠垫上双手捧着一本书——那是他的表妹最喜欢的麻瓜书籍其中之一,他钻研着那本书中的文字,贪婪的试图从其中找到之所以这本书会吸引那个让人怜爱的小姑娘的蛛丝马迹。
他察觉的很快——这本书里所讲的故事就像丝线那样和缇娜·麦索提斯牵连起来,金发的孩童思念着自己的玫瑰,那分纯净的感情在无形之中和那双金色的眼睛相牵——而那双眼睛里的玫瑰是蓝色的,一如那个拉文克劳少女的眼睛。
希瑞尔合上书,闭上眼睛思考着要给他的访客讲述一个怎么样的故事,属于这个夏天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像是麻瓜电影一样播放着,接着他睁开眼睛,骨瘦嶙峋的手一翻,合上了书本。
桌子上摆着一些司康饼,锅形蛋糕,和刚刚催熟不久的蜂蜜酒。但希瑞尔并没有去拿起他们的欲望,那是为了访客而准备的,那位访客总是会在星期天的夜晚光临这家小书店(即使这个时候已经暂停营业了),今天也不曾成为例外,从下层传来的脚步声透过了木制的地板,希瑞尔从手边的羊皮盒子里拿起魔杖在烛台的另一侧轻轻一点,另一束光芒使得房间更亮了些。
希瑞尔站起身迎接他的客人,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拉开了门,对黑发的青年抱以一个略显寂寞的微笑——这让青年不解的皱了皱。他没有在意,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长篇大论的开场白来表示见面的欣喜(但其实那并不是他真实的心情,只不过是光面堂皇的华丽辞藻而已),他将青年迎入门中,接着缓缓开口:“你无需太过在意我今天这副孱弱的样子...只不过是旧病复发了罢了,也许没办法在多活几年了,哦不要皱着眉看着我,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么悲伤的话题,来吧,我准备了一些小点心,虽然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访客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发出了闷闷的声音,“我不介意这些,你也别说那种话了。”回应他的就只有希瑞尔微微眯起双眼的动作和放在他肩头的手掌,那冰冷的触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然后很快就化为了虚无。
“请坐吧,我想给你讲个有些啰嗦甚至可以被称为是无聊的故事,因为它太过平淡了,你会介意吗?不介意啊,好的,那我开始了。”
在蜂蜜酒略微香甜的气息和小蛋糕发出的香气和松木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无法形容的特殊味道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气氛下,希瑞尔缓缓开了口。
那是关于孤单的少女和她的玫瑰的故事。
【她和她的玫瑰】
当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认出了她是谁,因为她和她的母亲实在是太过相似。
那一日缇娜·麦索提斯那灿黄的眼睛已经能够完全睁开了,孩子的眼睛真是这世间最纯净的物质——在她的眼睛里的我那充满阴霾的影子好像被净化了,我是这么认为的。
好了,我想,这个故事从这里开始讲的话只会变的无趣而冗长,大概是因为快到了弥留之际人也变得逐渐怀旧起来了吧…哦,别这么看着我,你也知道,这是无法逆转的必然结局。
那么我们单刀直入的说吧,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塞尔瑞弥·多洛茜的事情。那个孩子你有见过吗?有着蓝色眼睛,总是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人的小兔子一样的女孩子。
没有见过吗?那还真是奇怪,那个孩子和你一样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你还在那里的时候应该见过她。哦对了,你不是会注意他人的人,真是可惜。
她是缇娜的朋友,哦,朋友,那个孤僻寂寞的麦索提斯家的孩子居然会有朋友,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简直是奇迹了!——第一眼见到多洛茜小姐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那是个很有趣的小姐,先不提她那独特的空灵又绵软的语调和那只有趣的长毛兔子,多洛茜小姐会一种奇特的魔法,但或许它没有我说的那么新奇,但至少我并不曾掌握。所以就这样将其夸大了。哦,我好像又把话题带到奇怪的方向了,真是抱歉,我们继续说吧。
多洛茜小姐可以让花朵染上不同的颜色,也许是为了瓷娃娃一般的缇娜那张脸上有笑意吧,她让我曾插在花瓶中的黄色玫瑰花变成了白色——这还真是一个有趣的行为,我想,多洛茜小姐是知道黄玫瑰的花语,它虽然代表着祝福,却好像是具有两面性那般象征着嫉妒,这是一个如此阴暗的词语。而多洛茜小姐让它变成了纯洁的爱情,你看,这单纯的词语是多么的清澈而温暖啊,即使我想爱情不可能是这样的。但也许,这就是多洛茜小姐的心灵的证明吧。
好了,我们说回缇娜,其实曾经缇娜带她来过这里,但是很不幸的,那个【曾经】里并没有我的存在,所以那一天是我第一次见到那样的缇娜,她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很耐心的听着多洛茜小姐说话(那位小姐比我想象的要更加活泼一些),那样的缇娜也许在那位小姐眼睛里还是沉默寡言的安静性格,而我却知道,那一刻的她不再是那个窝在房间角落逡巡着的幽灵,而是真真切切的有了生者的光芒——这么说可能的确有些夸张,也许是在霍格沃茨的日子让缇娜改变了,但我相信,这个名为塞尔瑞弥·多洛茜的小姑娘一定功不可没,从缇娜的表情里我看到了这些。
说的有点啰嗦了,也许你已经感到厌烦了,来吃点司康饼吧。好像一提起缇娜的事情,我就会忍不住的说很多很多...你愿意继续听下去吗,那么我就继续讲下去了,有你这样的倾听者真是让人无比庆幸的事情。这个故事还差一个小小的结尾,那就是那一天,缇娜给多洛茜小姐看了一本书,看,就是那一本。是一个法国麻瓜飞行员写的童话故事——麻瓜们即使不能骑着扫帚也能用他们制造出的工具,多么有趣啊。缇娜最后给多洛茜小姐看了那本书——我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只是在一旁看着,也许那是夏日的阳光所致,少女们的身影好像是在熠熠发光。
那天晚上我问缇娜她是怎么看待多洛茜小姐的,她犹豫了片刻,然后指了指自己头上那朵用魔法保鲜的玫瑰花——那是母亲送给她的礼物,她说:
“我觉得...她就像,我的玫瑰花那样,白色的玫瑰花。”
【代赎罪者的自白】
讲完了故事以后希瑞尔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那味道比他想的要醇厚一些——看来是熟制的火候达到了,木香的气息十分醇厚。他从酒杯的上沿窥视者对面的人的表情,访客黑色的额发让他的表情被遮住了一半,高大的青年想要说什么——他看得出来,但是似乎是在犹豫着措辞,并没有说出口。
“你想说什么的话敬请开口说吧,我不会对此有所介意。”希瑞尔故意让语调变得懒懒的来软化两个人之间的氛围,那种在甜香气息中仍没有融化的僵硬在语音刚落的时候舒缓了一些,他听到访客来了口。
“麦索提斯只是你的表妹吧?你为什么如此珍视她?”
希瑞尔没有说话,他拿起一快司康饼,菱形的甜点那黄油和葡萄干的味道里混入一丝咸腥,他垂下了脑袋,刘海将眼镜盖住了一半,让冰冷的液体顺着颊侧缓缓的流淌,与此正巧相反的是,他发出的声音却是笑着的,只是那听上去怎么都不像是单纯的笑,而是被混杂了无数的疑虑,苦涩,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复杂又不可明说的情绪。
他偷偷的从衣袖里取出魔杖,尖端闪过一丝凛冽的光芒——刹那间熄灭的烛台和壁炉的火光让整间房间就这样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访客并没有惊慌,他还是安然地坐在那里听着希瑞尔说出那句隐瞒多年的话语,那语调中切切实实的颤抖表露不遗:“你不要看我,现在,就这样听我说,因为...这不仅仅是有亲情串起来的丝线,还是我代替那位没有尽到母亲责任的女士对她的赎罪。”
话音刚落,他再次轻声说道,“Scourgify。”
【信与颜色】
缇娜·麦索提斯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寝室里——第一个映入眼帘的颜色告知了她这一点,头还多多少少有些昏沉,一时间她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能捕捉到的碎片就只有塞尔瑞弥,决斗俱乐部,和三把扫帚,但很显然她并没有被人施下【一忘皆空】,只不过是在口味清淡的啤酒的作用下暂时忘掉了而已。缇娜很容易醉,而且跟啤酒的种类是毫无关系的,即使是一点点的酒精就能将她灌到醉醺醺的。曾有一次跟加菲尔德喝酒的时候他调侃的说缇娜喝完酒以后变得饶舌且麻烦——对此她是将信将疑的。
她偏移了视线,颜色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发丝进入了她的视线,接着是黑色的大蝴蝶结——毫无疑问,是优娜·柯姆。比她大一岁的室友。优娜看到缇娜清醒过来以后没有多言,只是丢给她一句十分冷淡的,“你醒了吗?还真是会给别人添麻烦的人。”
缇娜歪了歪头,没能完全恢复喝醉时分的记忆的头脑缺乏对优娜的话的反应能力,怔怔地看着少女即将走向对面的床铺发出了细小的声音。
“是柯姆...你送我回来的吗?”
“不是。”优娜的话语十分短小,但对此缇娜并不感到任何厌烦的情绪,她一如刚才那样再度开口,“...那么是谁呢。”出口的语速慢慢悠悠,又带着一抹虚无的感觉。
“塞尔瑞弥·多洛茜,你的朋友,请你不要再像那个朋友一样冒冒失失的,给我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了。”说完这番话优娜便离开了自己身边。缇娜盯着床铺发呆许久,她想起了塞尔瑞弥和她的决斗俱乐部,想起了她那让人觉得可爱却又哭笑不得的冒失——接着她突然想到了即将写完的信,就这样走下了床。
【拉文斯】——羊皮信纸的最上方写着这样的名字,那是缇娜一位不知真实身份的朋友。也是这封信件的主人,他(也许是女孩子,但是从口吻上缇娜还是觉得这是来自一位男性的信件)拘谨又严肃的措辞记述着喜欢的书籍和一些趣事,然而那些趣事却因此显得黯然无光,但那的的确确是缇娜生活之中鲜少的色彩之一。
她用指尖摩挲着那封信已经写完的一部分,停留在【你之前询问我对于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看的,我想,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是,】那最后一个符号之上,缇娜用指尖拾起笔,阖上眼帘,回想着与塞尔瑞弥相关的种种——三年前那一日,少女冒冒失失的闯入了那时她灰暗的世界里,就像是一抹清亮的蓝与白,猝不及防却又舒缓的注入进心扉。注视着塞尔瑞弥的眼睛的时刻,好像连自己——都被那颜色所浸染一般。
缇娜睁开眼睛,在房间里淡淡的木材香气的包裹下写下了那最后的一句——
Her smile at me ,let my life up.
“麦索提斯,我要熄掉灯了。”听到这声呼唤缇娜望向优娜那映着火光的眼睛,缓缓地点点头,然后动手将那封信折成了一个小小的方形。
END
后记:
·提到的书是《小王子》。
·关于那个访客其实不用知道是谁...真的。
·缇娜此时对塞玛还不是完全的恋爱感情。
先,先这样...我困死了先去睡了....
论队友合作的重要性
精灵拉着风元素裔消失在人群中,只能跟据空中的那团毛球确定他们的大概位置。阿尔泰望着那个方向,叹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遗憾,依旧是笑着“之前可是说好了,有埃奎拉我才和你们一起行动,你拦着我干嘛”阿维德看了看手中拎着的游荡者,“那是在不妨碍我们队员行动的前提下,你的举动已经为埃奎拉带去了困扰,所以我制止你是应该的”奇诺娅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俩人,虽然觉得有趣,但办正事要紧,于是出声制止“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打探消息呢?”阿维德这才想起他们的任务,不再理会阿尔泰,但依旧没有松开他。“去决斗场找人决斗,然后套话?”听阿维德这么说,阿尔泰笑容没变,却想着:这人怎么这么简单粗暴啊,虽然这样很方便就是了,不过向那群脑子里只有决斗的人套话,也获取不少消息吧。看着正在考虑这做法可行性的俩人,阿尔泰无奈的开了口“附近应该有酒馆一类的地方吧,我们不如进去听听他们在聊什么,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消息,毕竟这地方人类居多,身为人类,还是很喜欢聊一些八卦的,队长你说呢?”说完,递了一个笑容给阿维德,但在阿维德看来,里面包含着嘲讽。阿维德没有理他,看向奇诺娅。奇诺娅想了一下开了口“那我们现在是去酒馆套话呢?还是去决斗场决斗呢?或者去酒馆决斗套话呢?”阿尔泰听这话后眼角抽了抽,有什么区别吗,最后还不是要决斗。
“我们还是去酒馆打听一下吧”阿尔泰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提了一下自己的意见。奇诺娅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可行,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转身向最近的一家酒馆走去。
阿维德见奇诺娅同意,也就没有反对,拎着阿尔泰准备跟上,却被叫住了“我说队长”阿尔泰还是那副笑容,指了指阿维德拎着自己衣服的手“该吧我放下来了吧?”阿维德不想和他废话“放你下来也可以,你得跟着我们,你既然想加入我们队就要听话,不然这次回去就把你扔下”“我不跑”说着阿尔泰举起双手,一副我会很乖的样子。阿维德看他这样,也就松了手,但还是分了一部分注意监视他,毕竟一位游荡者的话,可没什么信服力,不得不说阿维德在某方面真相了。
三人进了酒馆,找了位置坐下,阿尔泰端了三杯当地特产的酒——Stinger走了过来,递给队友。奇诺娅尝了一口,表示还不错。阿维德喝了一口,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直直看向阿尔泰“你哪里来的钱?”阿尔泰表情没变,抿了一口酒说“用的当然是通用货币”阿维德觉得这说法可信也就没再追问。阿维德不知道的是虽然他一直在监视阿尔泰,但就在进门的一瞬间阿尔泰利用门的角度,遮住了他的视线,顺走了与自己擦肩而过人的钱包。当然,作为一名游荡者,撒谎时脸不红心不跳是极其容易的,于是这件事就这么瞒过去了。奇诺娅看了一眼阿尔泰没有说话,但是那一眼却看的阿尔泰有些慌,掩饰性的喝了一口酒,就不再看她,假装专心听旁边的人闲聊。
“诶诶诶,你们觉得这次斯万·卡瑞里安和弗宁·狼牙打谁会赢?”“当然是弗宁·狼牙了,那可是兽人啊...”“我觉得应该是斯万·卡瑞里安,毕竟他才是第一名啊.....”“不对不对...”后面就是关于谁输谁赢的争论,最后这些人还赌上了,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阿维德听的直皱眉,奇诺娅有些失望,阿尔泰脸上依旧挂着笑,看不出有什么其他情绪。阿维德终于耐不住“还是去决斗场找人决斗吧?或者在这里找人决斗然后套话?”奇诺娅没回答,却将视线投向正在努力装透明人的阿尔泰“你觉得呢?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哪知道啊,你和队长决定,我听你们的就行了”阿尔泰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但还是被其他两人看到了。“那好吧,我们去决斗场,你负责决斗我们负责套话”奇诺娅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阿维德虽然不知道奇诺娅想干什么,但以她的性子也不会胡来,于是这位队长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默许了。毕竟对于一个预备队员和一个正式队友来说,他比较偏向后者。阿尔泰看见阿维德点头后笑容已经有些挂不住了“队长你看,我是一个弱小的游荡者,让我上去和那些人决斗,这是不是太残忍了.....”话还没说完就被奇诺娅打断了“你刚刚不是说我们说干什么,你就照做么,怎么反悔了?”望着女诗人充满戏谑的眼神,阿尔泰头一回觉得自己挖坑吧自己埋了。看了看奇诺娅,又看了看阿维德,阿尔泰丧气般的垂下头颅,说了句,去趟厕所,一会就回来。然后人就不见了
阿维德疑惑的看着正在喝酒的奇诺娅,刚想发问,就听奇诺娅说道“我可不相信一个游荡者在人这么多的地方没办法打听到有用的消息”说完又喝了一口,阿维德听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两人就一边听周围人聊天,一边等待阿尔泰。
阿尔泰离开两人的视线后,松了口气,随即少有的皱了皱眉,这半精灵未免也太厉害了吧,好麻烦,算了为了少挨几次揍我还是去想想办法吧。挂上一贯的笑容,向人群走去。转了一圈后阿尔泰锁定了一个目标,是一个穿绿色衣服的男人,阿尔泰端了杯酒走了过去,将酒递了过去,“你好,我叫阿尔泰,想向您打听点事”男人对这个陌生人的问候有些惊讶,但也没有拒绝,接了酒,“赛克斯,那么阿尔泰你想问些什么呢?”阿尔泰笑容深了一点“当然是关于这个城市的事情”说着往赛克斯手里塞了什么,他看了看阿尔泰,也露出一个笑容“那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我们边喝边聊”阿尔泰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杯,一饮而尽,掩住了眼中闪过的一丝嘲讽。
阿尔泰不知道的是他所做的这一幕刚好被前来寻找他的奇诺娅看到。
——————————十五分钟以前
阿维德有些烦躁,周围人聊的尽是一些没有用的八卦,奇诺娅虽然也喜欢听八卦,但在这种情况下,她实在没有耐心听这些,阿尔泰已经离开许久了。“他该不会是跑了吧?”阿维德终于忍不住发问了。“我们还是分头去找找吧”奇诺娅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起身就往人群走去,其实她也不确定,因为阿尔泰身上的不稳定因素太多,所以她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阿维德看奇诺娅已经消失在人群中,皱了皱眉头向另一个方向找去。
奇诺娅找了一会,就看到了阿尔泰,刚想去喊他就发现他和一个男人攀谈了起来。她停住了,想看看着位游荡者会干什么,于是她就目睹了阿尔泰是如何用酒杯遮住男人视线,如何转移男人注意力,以及如何将男人的钱包顺到手后又拿男人的钱收买了对方。这一系列过程看的奇诺娅目瞪口呆,她从没有见过如此无耻的人。惊讶过后她突然觉得很有趣,想要看看这家伙的本事。
————————————
轻柔的女声伴随着优美的旋律响起,加上清秀的面容,酒馆里的人都被吸引了。酒馆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美妙的歌声在空中飘荡。阿尔泰看向正在唱歌的奇诺娅,一个短暂的对视后,阿尔泰愣住了,因为奇诺娅给了他一个看穿一切的眼神,反应过来后不禁有些郁闷,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每次都会被她看到。阿维德听见奇诺娅在唱歌,有些疑惑,因为他记得奇诺娅一般都是碰上诗会或者其他什么集体活动才会唱歌,今天怎么在这唱起来了,但这点疑惑不妨碍阿维德欣赏奇诺娅的表演,他也和其他人一样静静听着。
奇诺娅见阿尔泰又望向她,眼里尽是挫败,但她觉得非常有趣。又递给阿尔泰一个鼓励加挑衅的眼神,之后专心唱着歌曲,不再看那位已经呆住的游荡者。
阿尔泰收到这个眼神后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位女诗人想要看看他的本领啊。阿尔泰突然有些哭笑不得,被队长知道会很惨的。不过,阿尔泰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既然队友都帮忙打掩护了,这要还不动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于是他和赛克斯打了招呼,表示要到处转转,赛克斯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阿尔泰也没在意,在人群中随意的散着步,手上却没闲着,由于奇诺娅歌声的吸引,他只要找一些警惕性低的人下手就行了,他没敢多拿,担心如果很多人同时报案的话,会给队里惹上麻烦。于是在奇诺娅歌声的掩护下,阿尔泰成功顺走了五个人的钱包,本来是六个的,顺过来后发现里面钱太少,就又悄悄放了回去,用阿尔泰的话来解释就是:拿这样的钱包,身价都被掉光了
虽然拿的人少,但收获还是蛮丰富。
奇诺娅结束了表演,在掌声中回到原来的座位,对于这样的女诗人,在大放光彩后自然会有人上来搭讪,但当阿维德坐在她旁边时,搭讪的人就不敢上前了,光是阿维德的个头就让他们望而却步,更别说战士那一身威严的气势了。
“人找见了吗?”阿维德问“嗯,应该马上就过来了”奇诺娅喝了一口酒,淡定的说道,看她这个样子,阿维德也就不着急了,也跟着开始喝酒。
果然,不一会,阿尔泰就带着一个绿衣服的男人回来了,阿维德看向阿尔泰,“怎么回事?”声音中的不满显而易见,阿尔泰却仿佛没听出来一样,脸上笑容都没变一下“这是我刚刚回来时聊上的一个朋友,他知道的东西很多,关于这个城市的消息你们尽可以问他。”这时,那男人也说话了“我叫赛克斯,听阿尔泰说你们是外来者,想了解一下这座城市,很乐意为你们解答”赛克斯的话语让阿维德的表情包括心情都缓和了不少,心想这家伙总算干了件靠谱的事。礼貌的和赛克斯握了手“阿维德”“奇诺娅”女诗人微笑着打了招呼。
三人坐了下来,阿尔泰表示要为他们拿一些酒,阿维德显然对阿尔泰刚办的事很满意,连带着对他态度好了不少,点点头表示同意,阿尔泰在阿维德看不见的地方向奇诺娅递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后者微微一笑,便不再理会。
等到阿尔泰拿酒回来,四个人边喝酒边谈论。赛克斯先开了口“那么,诸位想要知道些什么呢?”阿尔泰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喝着酒,这样的场合不适合他开口,况且他也不知道问什么。阿维德也沉默着,他不喜欢说话,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奇诺娅吧。
奇诺娅也没在意两人的态度,和赛克斯碰了一下酒杯,抿了一口,开始问道“就我们的经历来看,在这个城市,决斗很流行,你能讲一下其中的原因吗?”赛克斯喝了一口酒,开始解释“这个城市,原来就是一个崇尚武力的地方,加上这几年这里很太平,没什么战事,所以这里的人就把决斗作为一种消遣方式,不知不觉间,这项活动就流行起来了”
“那,街上可以随便挑战吗?”
“当然可以,不过作为一种消遣活动,点到为止”
“你知道一个叫莱纳的少年吗?”奇诺娅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赛克斯有些懵,不止他,阿尔泰也有些疑惑,好端端的怎么问这个?赛克斯努力想了想说道“莱纳啊.....很抱歉,我没有听过这个人,貌似不是很出名啊”
“我只是随口问问,我们继续吧”说着和阿维德交换了一下眼神。其实在阿尔泰离开的那段时间,奇诺娅和阿维德交流过,奇诺娅表示不太相信这个叫莱特的少年,想要调查一番。阿维德考虑了一下,点头表示同意,毕竟比起外人,阿维德更愿意相信自己的队友。于是有了现在的情况。
“听说这座城市有一个决斗场,里面的决斗和街上的决斗有什么区别吗?仅仅是比较正式?”
奇诺娅继续问。
“不不不,不仅仅是正式不正式的区别,街上的决斗因为是消遣,点到为止就行,但决斗场里却是生死由天”听赛克斯说到这,三人不约而同的互相望了望,从彼此的脸上都看到了吃惊。
“也就是说,生死由胜者决定吗?”奇诺娅最先反应过来。
“不,生死由天的意思是指如果决斗中有一方意外身亡,另一方不必承担责任,简单来说就是打死不赔”赛克斯说完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总之因为这是赔命的活动,所以相应的奖金也非常高”
“那奖金由谁来支付呢?”
“奖金是由政府和一些赞助商支付”赛克斯顿了顿“而且有些商队养着自己的决斗士”
“那大型的赞助商有那些?他们之间有什么利害关系吗?”奇诺娅追问道。
“大型赞助商啊,那可多了去了”然后赛克斯报了一大串名字“不过他们之间的利害关系我倒不是很清楚”赛克斯有些抱歉,阿尔泰拍了拍他的肩,表示不用太在意。
“那赛制是什么?”阿维德突然问了一句。
“赛制啊....”对于阿维德的发问,赛克斯愣了一下才回答“赛制就是排位制,按一年内胜场数目来计算”
“那么进入决斗场的条件是什么?”奇诺娅继续发问。
“进入条件很简单,一 身体要健康,不能患有疾病 二 装备必须自备 三愿意签生死状”听到赛克斯的解释,三人终于明白为什么决斗场里生死由天,既然签了生死状,若是自己实力不济死在赛场上,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斯万·卡瑞里安和弗宁·狼牙有没有什么宿怨,他们的关系怎么样”奇诺娅问道
“没有啊....”这时的赛克斯已经有些醉意“他们私底下可是很好的朋友呢”说完他又喝了一口酒。
阿尔泰早已停止喝酒,只是不停的在给赛克斯递酒,微醉的赛克斯没有发现,酒的品种已经换了。阿维德看的直皱眉,却也没有制止。
“那么经营决斗场的人是谁?比赛是他安排的么?”奇诺娅继续发问。
赛克斯已经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听到奇诺娅的问话,反应了许久才断断续续的答道“决斗场啊.....是城主经营的....决斗场....所有.....吃的..喝的...收入...全部是....城市....的”说完最后一个字,赛克斯倒在桌子上就睡着了。阿尔泰招呼着酒保付账,多交了些钱,让他们好好照顾赛克斯,并不是阿尔泰心怀愧疚什么的 完全是看着赛克斯提供这么多情报的份上,表示一下感激而已,再说了这也不是阿尔泰自己的钱,花多少他又不心疼,就当顺水推舟,做个人情,说不定以后还要打交道呢。出门的时候阿尔泰听见酒馆里传来一阵咆哮“哪个家伙偷了我的钱包!”阿尔泰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跟着阿维德出了酒馆,边走还边说“这地方的治安真差”。阿维德没什么反应,奇诺娅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饱含着鄙视。
出了酒馆,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此时阿维德想的是,之前答应过莱纳,要在晚饭的时候赶回去,他对少年的印象不错,不想食言。随即就说道“今天得到的消息也不少,先回去和锡里昂,埃奎拉他们会合吧”说完就先向莱纳的家走去,边走边整理,今天得到的消息。
奇诺娅和阿尔泰两人拉开了阿维德一大截,因为他们的对话不能让这位耿直的队长听到。阿尔泰先开了口“今天多亏了你,收获丰盛啊,不过,你倒是不怕被队长发现。钱怎么办?五五分吧?或者其他方式,你来定吧。”
“不用”奇诺娅摆了摆手“我那么做,只是单纯觉得有趣而已,再说了就算被发现,我只是唱歌而已,真正动手的是你吧”
阿尔泰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感觉自己跳进别人挖的坑了。摆摆手说“不和你开玩笑了,你也别谦让,这也是你应该得的”
“既然你想感激我不如就请我喝酒吧”奇诺娅想了想说。
“行啊,以后你想喝酒,我就请你”阿尔泰爽快的回答。
奇诺娅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拿了几个人的?”
“五个”阿尔泰没打算说那个又被放回去的钱包
“才五个”奇诺娅豪不掩饰自己的鄙视。
“什么叫才五个,我们说不定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拿的太多会被怀疑好吗。”阿尔泰有些哭笑不得
“这样啊”奇诺娅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却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你要是实在不信,下次你在街上唱,你说拿几个我就拿几个”阿尔泰感觉自身能力受到怀疑,有些着急,固执的想证明自己,连平时的笑容都顾不上维持。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这事一次就够了, 要被队长知道了,那就不是训几句就完了的事”奇诺娅看着脸色变来变去的阿尔泰,觉得非常有趣,平时看着这人总是笑呵呵的样子,多少有些腻,没想到这家伙变脸这么好玩。
“赶紧走吧,这么慢,队长肯定会生气”阿尔泰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刚刚是自己冲动了,于是找了个借口,快速越过奇诺娅,向前走去。
但没想到刚走两步阿维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阿尔泰,你还在磨蹭什么。”
看来他的预感还挺准的,阿尔泰心里想着,脚下却没有停顿,向着阿维德跑去“知道了,队长,马上就来”
奇诺娅看着阿尔泰逃跑似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看来这家伙也不禁逗啊,笑了笑
也晃晃悠悠的跟上队伍。
暮色里,三个人一同向着莱纳家走去。
字数60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