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戴纳·福克斯先生的倾情解说
有莱昂教授的友情串场,厚脸皮响应一下(
细节出入请配合其他球员作品食用:-D
非常抱歉没有写出大家帅气的地方,我、我尽力了(……
共3718字,以下正文
☆
隶属法尔坎游隼队的卡伊洛斯·艾利克已经早早换好了队服,他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闭目养神,光轮2000靠着他的左臂——保养良好的前年的圣诞礼物现在的状态估计要比主人好太多了——他的手里紧紧抓着击球手的棍子,好像这样能让他的心脏跳得慢一点一样。
“我说,你该不会是在紧张吧?”卡伊洛斯睁开眼,瞧见他的小伙伴(杰西知道他这么划分自己肯定要跳起来踢他的胫骨)正带点嘲笑意味地上扬着嘴角,“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是在紧张,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比赛。”“那又怎样,一场魁地奇而已呀!”本队唯一的赫奇帕奇学生趁着高个子现在坐着可劲地捏他的脸,“给我振作点!傻大个!别把紧张带上场了啊,我可不想被游走球砸!”“唔……雷索德嘚(你说得对)。”
卡伊洛斯抬手握住杰西·帕克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移开,他的神情十分严肃认真:“我不会让你被游走球砸到的,杰西。”“……我说啊——”“是的没错!”一个金色的小脑袋插进两人中间打断了杰西蓄力中的冷嘲热讽,多拉·璜挥舞着她的棒子,笑得露出她俏皮的小虎牙,“我们会从游走球的手里保护你们的!”“多拉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是!卡伊洛斯学长!”“……我身为追球手一定要表示一下对你俩的担忧。”
杰西没能再说上两句,塞尔瑞弥·多洛茜喊队员们过去集合,七人的队伍排成一列走入球场,卡伊洛斯的个子是四个格兰芬多两个拉文克劳一个赫奇帕奇中最高的,特别惹眼。等到两支队伍都聚集到身为裁判的飞行课教授身边时,他认出对面其中一位击球手是在决斗俱乐部见过的安德·麦卡锡,四年级的学姐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向他挥了挥手,她长长的头发现在编了起来盘在脑后,只是改变了发型,给人的感觉却和之前很不一样:“又见面了,很高兴能够和你一起比赛,卡伊洛斯。”“这是我的荣幸。”“那,一起全力以赴吧?”“好。”
“好了,姑娘们和小伙们,期待你们的精彩表现。”莱昂教授诚挚而热情地说道,他吹响哨子,十四把扫帚同时升空,追球手们向着鬼飞球冲过去,杰西也在其中,然而最终抢到球的是曼迪·阿玛蒂,发间绕着黑白图案缎带的姑娘敏捷地抱球穿过奥利弗·怀特和多尔芬·加菲尔德的联合防线,卡伊洛斯看到某个小个子脸上闪过不甘心的表情,但又很快调整扫帚方向配合己方球队进攻,他下意识地笑了笑,接着扭动上身把一枚自动瞄准他的游走球向着哈恩佐德蜂鸟队的方向打了出去,游走球没有直接击中谁,而是像在从晕眩中恢复清醒一般突然变轨,往佐伊·苏的方向冲了过去。
布鲁特·克林杰的著作《击球手的圣经》第一条:干掉找球手。
当然拉文克劳三年级学生并没有因此被击中,眼见游走球失了目标再一次胡乱飞行起来,卡伊洛斯驱动扫帚尽量避开追球手们的飞行路线,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用在做一名好击球手上面了,连一头白发的格兰芬多解说员说了什么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场比赛里先得分的是游隼,接着蜂鸟不甘示弱地反击,红色的鬼飞球在半场和半场之间来来回回,卡伊洛斯和多拉守在队伍附近时不时地击中或是拨开游走球,安德以及蜂鸟队另一位击球手希尔达·库珀也在做着同样的事,至于两位找球手,包括法尔坎的队长塞尔瑞弥小姐,显然他们都没有找到目标,只是在远离斗争激烈的得分区的地方避开偶尔向他们飞去的或是故意被击向他们方向的游走球,两队比分在反复的进球中逐渐追平,突然的,卡伊洛斯听到多拉的尖叫,他连忙向她的方向望过去,发现她并没有被球击中而松了口气的下一秒,观众席上爆发出惊呼,哈恩佐德蜂鸟队的守门员,尼古拉斯·惠普尔·奥布莱恩队长,毫无防备地被一根莫名眼熟的棒子击中,就那样从几百米的高空摔了下去。
所有人的动作都是一滞,卡伊洛斯的反应比意识更快,不过叶夫根尼·伊里奇·索科洛夫的位置和速度都比他更适合救人,斯拉夫人稳稳地接住了他的队友,使得蜂鸟队没有上来就失去重要的守门员。见到人没有出事,双方都松了一口气,但球还是要罚的,多拉的球棒攻击不论是否主观故意都违反了规则,看到小学妹的心情似乎十分低落,卡伊洛斯原本有过去安慰她几句的念头,但一想他的嘴是公认的笨拙,说了怕是只有反效果,只好悻然作罢。
现在法尔坎游隼队所有的队员——除了守门员杰森·R·艾伦,这个在头上戴满了彩色夹子的美国小伙现在正在球门前悬浮着,脸上的表情还算平静,然而他握扫把的手却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了——都站在了哈恩佐德蜂鸟队的追球手们身后,罚球期间他们不被允许离开现在所处的位置,卡伊洛斯没有看人,他只是盯着那个鬼飞球,红点从一个人的手中传到另一个人的手中,最后擦过杰森竭尽全力伸出的手指,进了金属铁环的球门。
“反超!多么美妙的词汇!每个人都应该去赞美它讴歌它想要得到它,它就像是语言学中的金色飞贼,而如今哈恩佐德蜂鸟队抓住它!就是再一次变得激动人心起来,谁也无法预言!”
戴纳·福克斯的声音总算播进卡伊洛斯的耳朵里了,年轻人不由得为自己的直觉所明察到的、这次罚球成功而将要导致的己方不利的局面而感到过多的难过了,原本在离他有点远的地方的杰西皱着眉头飞了过来,他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背,掌印所在火辣辣地疼。
“球我们来进就好!”他那一如既往的大嗓门此时听起来亲切得很,“你担心个什么劲!好好做你的击球手!”“……”卡伊洛斯没有马上回答,他安静地看着杰西,小个子刚刚飞来飞去忙活太久了,现在还在一阵一阵地大喘气,仔细打理过的头发也乱了,那双祖母绿的眼睛显出疲乏,但更多的成分还是燃烧的斗志,他放心了:“我知道了,杰西。”
比赛再开,这回似乎对面更得胜利女神的青睐了,哈恩佐德连连进球气势汹汹,而法尔坎的攻击则被屡屡拦下,再加上曼迪的左臂被多拉没能完全击飞的游走球撞到擦伤了一块,双方的比分越拉越开。卡伊洛斯有了先前杰西的打气还算撑得住气,但多拉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好了,焦急从小狮子身下没见过型号的扫帚划出的轨迹上表现出来,她突兀地大喊了一声,原本还处于卡伊洛斯视野中的背影眨眼间就消失了。
“什……”卡伊洛斯大骇,连该盯着的球都顾不上了,他很快找到目标,只见多拉直接闯进两队追球手胶着的局面,将碰巧改变轨道的游走球击向对面,这还不算完,她又像瞬间移动或是施了移形换影一般出现在下一个游走球边上,然后把球击向了杰西·帕克,她的队友,后者根本没注意这个方向,他正在往鬼飞球飞来的方向赶,试图赶在别人之前把它接住。
卡伊洛斯·艾利克此刻空前的冷静,可以说他出生以来就没有这么冷静过,他冲出去,以仿佛可以听见老光轮交错的树叉狠狠打寒颤的速度窜到游走球前面,然后他松开扫把,双手握紧球棒,使出足以甩飞刘家锐x3的力气把它打了出去。
“多拉!!!!!”他不顾风度地嘶吼,自出生以来到现在他从没有对任何一位女性用过这样的语气和音量,甚至柯罗诺斯都没有,“你在做什么!!!!!”
多拉没有回答,她不在那了,而现在飞到多拉原本位置的是一手捂着后脑勺,一手攥着球棍,在身后的背景上写满了“我生气”的,面无表情的希尔达,她冷冷地瞥了卡伊洛斯一眼,追着格兰芬多的同级生飞了过去,好像对方是个她不得不打的大型游走球一样,即使打到她的球经过简单的推敲就能知道其实是卡伊洛斯干的。
事后卡伊洛斯想起来,场面大概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不受控制的,而把多拉形容成游走球一事,大概是他少有的语言上的神来一笔,格兰芬多备受瞩目的小公主在球场上到处乱飞,不分敌我地把游走球打出去,希尔达在追着多拉打的同时也在抓住机会就把游走球打向法尔坎们,其中有一个撞到了没能及时躲开的塞尔瑞弥,加上安德,这位幼鹿般惹人怜爱的赫奇帕奇学姐可能是被游走球一见钟情了,有一阵被两颗球轮流瞄着打,她一一把它们击出去,无一例外都是朝着游隼队的队员打的,这就苦了卡伊洛斯,年轻人陷入了一对三的艰苦局面,再怎么努力也是分身乏术,他没能赶上飞向菲奥斯的那个球,可怜的亚德尔,直接被砸晕了,被抬着下了场,而在他为此感到后悔之前,游走球朝杰西的方向飞过去,这毫无疑问让艾利克的光轮2000又一次减少了可观的使用寿命。
“多拉·璜!!!!!!!你看准了再打行吗!!!!!!!”
于是这回是尼古拉斯挨了一记游走球,他再次从扫帚上掉了下去,叶夫根尼下去救他,没成想被砸了个正着,成了第二个被抬走的,游隼仅剩的两个追球手抓紧机会数次进球,艰难地追逐着对方遥遥领先的比分,然后塞尔瑞弥——
卡伊洛斯直觉她那突兀的变轨不是因为受伤口和疲劳的影响而是发现飞贼了,与此同时佐伊也突然行动起来,他们向着同一个方向冲了过去,并肩而行,看不出来谁比谁的速度更快,卡伊洛斯在一旁看得呆了,完全忘记自己应该去支援己方,好在法尔坎还有一个击球手而且她可能已经恢复正常了,多拉拿着她那根饱经历练的棍子——这根球棒今天下来都磨损得可以看到光亮——把一个游走球打向了佐伊,击中了他的左腿,让他慢了一拍,塞尔瑞弥抓到了金色飞贼,150分,比赛结束了,所有人都在等着最终结果的出炉,戴纳清了清嗓子。
“先生们女士们,请允许我这个无名之辈在这里宣布法尔坎游隼队的赛尔业弥·多洛茜小姐抓住了黄金飞贼!比赛结束!法尔坎游隼队以十分的优势获胜!多么精彩紧迫的一场比赛,拉文克劳四年级的多洛茜小姐创造了最终的奇迹,而这一切离不开法尔坎游隼队的每一位勇士!梅林,我们理应向他们每一位致敬!”
这场异常激烈的球赛没给卡伊洛斯留下欢呼的力气,年轻人现在感觉特别累,累到想直接抱着扫帚就在半空中睡上一觉,这当然不可以,他用开始模糊的视线环视了一下全场,塞尔瑞弥高高举着那个小小的金飞贼笑得十分灿烂,多拉像分院那晚一样高高抛起她的球棍,杰西和曼迪以及杰森三人一起击了个掌,他看向他这边,朝他挥了挥手,而对面的队伍呢,希尔达双手扶着自己的扫帚做着深呼吸平复情绪,佐伊已经着陆,奥利弗和多尔芬礼貌地鼓着掌,安德的头发有点散开了,她没有在看哪里,她掉下去了………………!?
好在他离她还算近,卡伊洛斯不暇思索地向下冲去,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上自己的扫帚,安德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于是他就慢悠悠慢悠悠地向下降落,然后他终于站在地面上,被大地所支撑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热泪盈眶,年轻人扶着前辈把她交给急匆匆赶过来的校医室的老师,自己站在原地,杰西也赶着飞下来了,他拿着比他还高的扫帚跑过来,抬头喊他,喊得是什么听不大清楚,卡伊洛斯迷茫地眨眨眼,弯下腰拥抱他。
“太好了,你没事,我们赢了。”
他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该死,该死,该死!能遇上这鬼天气我真是服了。"安迪尔敲了敲船桅怒吼道,天空一点点变得阴沉下来。
"这下咱们惨了,所有人快点!解开绳子把帆升起来!我们要避开那些海龙卷,否则我们都会葬生于此!快点儿!"
我赶紧跑去系住帆一角的绳子,蹲下来用匕首去割麻绳。
"长官!鲁道尔的船要完蛋了!"
有一名队友跑去跟长官报告情况,割开绳子的我抬起头看着远处,海面上形成一道道水柱通往天际,其中一道极大的海龙卷轻易地卷起了几艘船并把它们撕了个粉碎。
"长官,我这儿解开了。"
"这里也解开了!"
"各位干得漂亮,现在向着西北方向全速前进!快转舵,不然咱就避不开了!"安迪尔对着舵手吼叫着。
正在大家忙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一道龙卷并掀起一道巨浪向我们的船袭来。见到此情况,舵手猛地开始向右转舵,船也一点点向右转,安迪尔也跑去舵手身边帮忙。
船头迎接着巨浪一点点向右移动,随着船碰到巨浪,一下子把整艘船抬了起来又放了下去,一些没有扶着东西的人摔倒在甲板上。这时,海龙卷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我们的方向移动。
"该死,该死的东西!海龙卷离我们太近了!咱们也要完蛋了!"安迪尔推开舵手开始向左边转舵。"降帆一半,放慢船速!不然我们要和龙卷撞上了!"
船头一点点偏离龙卷的方向,但是龙卷依然极其迅速地靠近了我们的船,一下子撕开了我们船的右侧。我和一些队员被巨大的力量甩进了黑暗的大海中。海水灌进了我的鼻子,耳朵,填满了我的口腔,使我无法呼吸任何一丁点空气。我拼了命得向上游,但是我却一点,一点离水面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我的双眼再也见不到光......
黑暗中,眼前浮现着战友们一个接着一个死去,他们的视线一点点变模糊......接着我听见了一些声音。
"什么声音......是海鸥的声音吗?还是我已经死了......"我慢慢地睁开自己的眼睛,强烈的光芒照得我什么也看不见,我伸出手遮挡阳光,另一只手撑在沙子里,慢慢站了起来,我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片海岸......不知道是哪儿的海岸,会是我要去的地方吗?"我思考着这些问题。
看着海岸边有其他同伴的遗体,我踉踉跄跄地走过去,一下子跪在尸体边,我用尽力气,把尸体翻了过来,看尸体的外貌,应该是死了有1-2两天左右,样貌还能够辨认,是露尔西卡船队的人。
"对不起,你的东西我要借用一下了,愿光之妖精指引你天国的路。"我从尸体身上取下了魔女狩猎骑士特制的弯曲匕首,幽蓝色的大剑以及一些潮了的粮食。另外,我还拿走了他的帽子。
突然,我听见背后有东西正在靠近我,听脚步辨别体型不大,是什么野兽吗?我把刀转了个面然后一下向后挥去。回过头,发现掉了一地的鱼,以及站在我面前的一位十分矮小的人。
"你这是干什么啦!笨蛋!"这个小矮人蹲下去把鱼一条条捡起来塞进了包里,剩下一些放回了海里"你这下把我的网给撕坏了,你说说看要怎么赔吧。"
"不好意思,我发生了海难,拿不出那么多钱啊。"我回答他。
"拿不出那么多钱?那把剑成色不错哦,我就要它了。"这个矮人指了指我手里的大剑。
"这个真的不能拿来抵债!很抱歉!"
这个矮人碧绿的小眼睛一转"不能抵债的话,那就先压在我这里!从现在起尼要为窝打杂,直到还清所有的债务为止!"他摸摸脑袋"一分钱也不能少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来自萨拉希尔帝国的劳伦·卡尔斯,是一名骑士。"我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是高原矮人斯布林,刚好路过此地,要去黄金乡发财哦。所以呀,你就乖乖得帮我打下手,不然剑就归我咯。"
"这......嗯,算了,好吧。"其实我还要去寻找残存战友,不过还是很无奈得答应了。
斯布林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扶了起来,"现在要去集会所看告示,咱们要加入哪个公会,还是得看看不是嘛?"
"也许吧,那出发吧。"
"嗯哼。"
天色渐渐变暗,我们到了城镇中的集会所门口。
"走吧,劳伦。"我们一起进了集会所。
集会所内部人很多,大家都拥挤在柜台,告示板前,人声鼎沸。"我要加入冒险者公会。""林中巨兽的委托报酬完全不够!我要求增加到五百金。""猎杀者公会完全就是强盗集团!我们需要铲除他们才能前往迷宫,不然下一个被害者就是我们。"
我捂住耳朵"真是够吵的,这个地方。对了,我们要加入哪个公会你想好了吗?"
斯布林一下子爬上了我的肩膀,仔细看了看告示板上的内容,指着一个角落"安格斯公会,包吃包住,有水井以及庭院。看上不去不错哦,你怎么考虑呐,劳伦?"
"不会是骗人的吧,你看那张纸破破烂烂的,而且下面也没什么人签字说要去这个公会,靠谱吗?"我深表怀疑"不过既然你看中了这个公会,你说了算吧。"
"嗯,应该不会骗人,姑且相信他们一次吧。"斯布林从我肩上跳了下来,一把撕下了告示板上的纸条办理了入会手续。"走吧,去看看咱们的住处吧。"
我背上行李"好。"
走出集会所,天已经完全暗下来,我们走了十几分钟,已经渐渐远离了城镇,来到了边远的山旁,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破破旧旧的庭院出现在眼前,此时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庭院建筑物内发出了微弱的烛光。
"果然,不靠谱。"我心里想着跟斯布林说"要不要咱回去再考虑考虑?"
"手续都办完了,现在集会所也关门休业了,就将就下吧。"斯布林说"也许里边还是不错的哟。"
我跟斯布林走进了院子,来到建筑的大门前,一个浑身毛茸茸的生物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斯布林,快退后,是熊!他把这个公会摧毁了,怪不得那么破烂。"我把斯布林往身后一推,拿起大剑与匕首摆出了战斗姿势。
"你是傻子吗?我是这个公会的会长!安格斯公会,不是吗?你看我还穿着衣服呢。"这头熊居然开口说话了,让我震惊不已......
"快住手啦,他就是会长啦,公告上不是写着嘛,跟熊一样壮的会长。"斯布林拉住我,让我收起武器。
"好啦,既然解除了误会,那就进来吧,我叫海文,我们得好好谈一谈我们之后要做的事情......"熊会长如此说道,带着我们进入了公会内部。
是不是。是什么?不是什么?
真琴不答话,她回了房间,毫无异样的梳洗上床,睡得仍旧安稳,似乎与来到凝津之前也未有任何不同。
她酣睡一场,第二天一早爬起来,精神反倒比前几日还要更加好一些,早餐是西式的餐蛋火腿,大家都因有多种口味的果酱可选而面露满足,早已放弃追究在被困此地的现实之下,每日三餐新鲜可口的食材究竟是从何处获得的。
……多少也有些对旅店的古怪听之任之的意思。
距离出门调查还有一小会时间。真琴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中,闲闲看着满池金鱼游来摆去,偶尔有一两条跃出水面,数量比起前几天似乎要少了一些。
这也是难免的。
没人能想到随口戏言的结果是,在某一天的餐桌上,真的出现了一盘像模像样的金鱼刺身……
真琴对薄得几近透明的鱼片啧啧称奇叹为观止,对一手好刀工、脑回路有时简直清奇的永海一生更是无话可说,只能比上拇指,安静的点了个赞。
就像之前也说过的那样,御鸟旅店本身和其老板在多数人心中都太过可疑,而一旦超过了一个刻度,接下来反而不论表现得多么出格,都不会再叫人感到多么惊奇。
女生注视着池中的金鱼,忽然蠢蠢欲动,涌出一股想要伸手去捞的兴致来。
但她到底还是没有动。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像是被徐徐吹来的风带走了这个念头。真琴注视了一小会,有些遗憾的转开了视线。
“请不要这样,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她忽然像是证明自己似的举起双手,略略耸肩,自言自语。
从身后传来某个人的声音。
“幸好猫宫小姐没有做什么。”
那人笑道,“毕竟我也不想对猫宫小姐做什么呀。”
真琴头也不回,放下手,她坐在池边的一块圆石上,曲起一条腿,单手撑着下颔。
“嗳,永海老板。”
她喊一声,也不等对方回应,就自顾自的说下去,“说真的,不给我们进厨房,是有什么原因吗?”
永海一生也在她的一侧坐了下来。
“也不是。”他也学着真琴的模样,单手撑住下巴,“就是单纯不喜欢别人动这个旅店的东西……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真琴忍不住偏头看了他一眼。
她有些想告诉对方,如果单单只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就做到这个地步,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正常……虽然她并非不能理解,但人总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才好。
按下泼冷水的冲动,她选择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回答。
“是这样吗?”
黑发女生歪了歪头,像是觉得有趣似的假设道,“那么,如果有人进去了的话……?”
事实上,除去刚到此地的第一天晚上,由于老板的缺席而得到允许使用了厨房,在这之后的几天里,他们再没有人踏进旅馆内除去公开的几个休息室之外的封闭空间。
对于这家旅店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众人恐怕都是好奇的。
真琴自然也不例外。
而听她这样说,金发的旅店老板假作出思考的模样,拖长了尾音。
“嗯,这个嘛……”
他显得很乐于回答这个问题,“如果是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那可就危险咯。”
至于到底有什么危险……
永海颇为神秘的将食指压在唇上,弯起眉眼,轻声笑道:
“那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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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已经无梗可写的我。选择上吊。
徳莫拉的街道上十分热闹,人群熙熙攘攘,空中时不时掠过几道翼族的影子,为城市的上方也添上几分活力。
阿尔泰在人流中灵活的穿梭着,时不时从他人身上顺几样东西。和同行的人下了船后,被邀去徳莫拉著名的酒馆——海市蜃楼喝酒,但他已经去过几次,对这一活动提不起兴趣,婉言拒绝后就上了街,看看能不能碰到些有趣的事。徳莫拉的气候很温和,比起苏古塔来说要暖和一些。微风轻柔的拂过,这样的天气让阿尔泰的心情变得异常的好
不过他运气还不错,走了一会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处,美妙的歌声从人群中传来。阿尔泰其实对音乐并不感兴趣,他甚至觉得有些无聊。现在他之所以有些好奇,是因为那首歌是来自苏古塔的歌曲。他虽然不懂音乐,但在苏古塔长大,多少还是有印象的。想到碰到了同乡,阿尔泰的笑容又深了一些。凭着身体的灵活,不一会就窜到了人群前面。这是他才看清这个同乡的模样。黑发绿眸,面容看着很是温和。穿着一件披风,左耳还带着一个羽毛样式的耳坠。此时他正抱着一把木琴弹唱,虽然听不懂在唱什么,但熟悉的韵律还是让阿尔泰一阵恍惚,离开那已经很长时间了。不过当他看到那人手上蓝色漩涡状胎记时,愣了一下,随即对这位同乡的好奇越发强烈。听父亲讲过风元素裔是风族与人类的结合,外貌与人类并无差异,只有手上的胎记可以辨认他们的身份。不过,有趣的一点是他们周围会根据情绪的强弱起风。虽说在苏古塔见过不少风元素裔,但周围刮风的情况倒是没见过。这样想着阿尔泰突然对这位同乡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等到人群散尽,阿尔泰迫不及待的冲到正准备离开的同乡面前,开口就问“你会刮风吗?”看见有个陌生人突然冲了过来,埃奎拉有些惊讶,但听清对方的问题后,随即变得警惕起来“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尔泰脸上表情没变,但心里却止不住的犯嘀咕,听父亲讲过风元素裔哪怕是对同类都很防范,以前还不怎么相信,但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阿尔泰也没兜圈子,直截了当“我看见你手上的胎记了,现在否认已经晚了”听他这么讲,埃奎拉慌忙捂住手上的记号,但已无济于事。依旧警惕的看着这个陌生人,他到底想干什么?看出埃奎拉的紧张,阿尔泰开口解释“你别紧张,我又不是想害你,只是听说风元素裔周围会起风,觉得有趣,就来证实一下,希望你能证明一下。”埃奎拉听后松了口气,但随即皱了皱眉,如此荒唐的要求让他对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陌生人的好感骤降。他很想转身就走,但出于礼貌他还是说道“很抱歉先生,我想我跟您不是很熟,没有义务实现你的愿望,我还有要事就先行离开了。”说着埃奎拉背起木琴打算离这个奇怪的人远一些。
听到对方这样说阿尔泰连笑容都没有变,毕竟对于感兴趣的事物,他的执着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请等一下,刚刚听你唱歌,是来自苏古塔吧?”虽然是疑问句,但在埃奎拉听来却是肯定句,出于礼貌,这位诗人还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很巧啊,我也来自那里,我们可是同乡啊,这样就熟悉了吧。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阿尔泰,是个游荡者。你呢?”
埃奎拉并不想做过多的纠缠“埃奎拉·赛尔温,如你所见是个诗人”但声音里已经有了明显的不耐烦。
阿尔泰像是没有听出,笑的依旧和善“埃奎拉啊,你看你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又是同乡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吧?”
看着阿尔泰的笑容,埃奎拉有些烦躁,这个人太难缠了“抱歉,但我并没有与他人同行的打算。”这时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以埃奎拉为中心,空气微微波动,已经有了成风的预兆。
感受到气流的变化,阿尔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一贯的笑容掩盖。只不过没想到这风元素裔这样冷漠。不甘心的再次发话“诶,别这么快拒绝嘛,你看你一个诗人,又没什么战斗力,我跟着你可以保护你呀。”
“我想你没有必要为我担心。我与你并不相熟,作为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来说你不觉得你多管闲事了些吗?”埃奎拉已经无法维持之前温和的样子,眉头紧皱,内心也因为和游荡者的交谈变得十分烦躁,甚至有拿起木琴砸过去的冲动,身边已经有风涌动,披风被吹的有些摇晃。发现游荡者还想再说什么,埃奎拉觉得为了保持自己的修养,也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木琴,应该离这人远一些。于是不再理会,转身就走。埃奎拉不知他身边刮起的微风已经引起了阿尔泰极大的兴趣,这让他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十分痛恨他身边会起风这件事。现在他只是在想,为什么他不能刮十级大风把这个烦人的家伙吹走呢?
阿尔泰这时已经又追了上来,开始劝说埃奎拉“你怎么能对同乡这么冷漠呢?你是诗人,没什么战斗力,出门在外很危险的,我可是好心啊.......”埃奎拉听后,周围的风有加大的趋势。而阿尔泰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还在自顾自的说着“你怎么这么固执,你这样很不好啊...”
终于埃奎拉忍受不了了,放弃保持风度的念头,脸色阴沉的停了下来,就在阿尔泰以为要挨揍时,这位诗人突然极速向人群中奔去。阿尔泰看到埃奎拉渐渐消失在人群的背影,叹了口气,但笑容始终未变“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追踪还是蛮在行的”
感慨过后,追了上去。即使在人群中,游荡者的速度依旧没有受到影响。
自此埃奎拉多了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字数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