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者——零·K
“我依稀地记得,我的姓氏的含义,宛如雾一样温柔,宛如影一样宁静。”
这是这个游离者一贯的作风。
他的本名已经在时间推移中被遗忘,本来应该作为一个逝去的亡魂离开历史的镜头的。
可是,有个人,他说了那么一段话。
零再次感受着自己有着实体的感觉,他站在“那个人”的身后。
“需要帮手吗?”
零也许只记得,他的生前也是这样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
“就算你说不,我也会帮你的吧——不过我很懒,不要见怪。”
零也许还记得,那些自由自在地浪费着每一天的快乐时光。
“他们,应该在这里被原谅。”
零觉得,放弃了自己的生命的人,一文不值——但是如果有这样一个机会的话,零也想帮助他们唤回一些什么。
“他们,应该在这里被救赎。”
零觉得,因病魔而失去生命的人,无比可怜——但是如果有这样一个机会的话,零也向帮助他们抓住一些什么。
“我叫零,你呢?”
面对着如此的提问,“那个人”依然没有回答。
露出了调皮的笑容,黑色的雾、以及零的影子缠绕在一起,变成了一个银白色的手提箱。
“唔,对太沉默的人,我也会很尴尬的。”苦笑着,零看向了面前的景观。
漆黑的星空里,漂浮着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泡泡——泡泡里面的景象各不相同,有宛如爱丽丝所访问的仙境,也有被漫天的风沙所笼罩的机械之城。
“我能看到他们的梦,对不对?”
调皮地笑了出来,零往前走了起来。
“我好像听到有迷路的人进来了,我要帮他们吗?”
“那个人”依旧不给予答案,不过零也不需要回答。
答案已经在他的脚步里。
答案已经在他的笑容里。
答案已经在他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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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零·K
外貌:黑发红眼,170cm,看上去约莫20岁。黑色风衣+黑色长裤+黑色靴子,经常拎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性格:平时都会给人以温柔的邻家少年的印象,一般情况下,他也会下意识地将周围的气氛往友善的方向引导。但是动怒时会非常暴躁。遇到任何事都能准确分析,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任何人或者事的不妥之处。因为倾向于不去伤害他人,零通常会回避正面的……打架?
特殊能力:零可以在自己周围一定的空间内(最大距离尚未测试)凝聚出黑色的“物质”(见注)并加以操纵。通常这个能力用于协助日常生活,但是也能进行各类战斗。
注:零的能力所操纵的物质(下称黑物质)可以由零自己来决定一切性质(无论是科学的还是魔法的性质),但是无论性质如何改变,黑物质永远只能是黑色的。其次,黑物质在完成零的指令后会自行消散。(目前零没有尝试过让黑物质离自己非常远)
随身道具:银色手提箱“潘多拉” —— “听上去是非常土气的名字,对吧?”零自嘲地说。
这个手提箱是零的能力的极致,在零存在的那一刻起也同时存在了。
可以从箱子里“以原本的模样”拿出任何非战斗性的东西,甚至不用考虑大小。(比如红茶套装,拿出来时的花纹等等都会维持正常红茶套装的样子)
也可以从箱子里拿出各类武器、甚至箱子本身可以变形成武器,但是任何带有“以伤害别人作为本来用途”的东西,却只能保持完全的黑色。(比如零可以从箱子里拿出手枪、长剑,但是只能是黑色的。但是水果刀却会维持正常的颜色——然而,当试图用这把水果刀去伤人的时候,会在瞬间变成黑色。)
其他擅长事物:只是讨论生活技能的话,零最拿手的应该是做料理了,本人的说法是任何料理都能做到尽善尽美。似乎唱歌也很不错?
对玩家们的态度方面:零似乎对于帮助那些迷途的人很有兴趣,而对于创造者们,他一般都不会直接出手予以帮助……不过也只限直接而已。(笑)
作为并不是相当属实的友善魔女,Knooo是第一次来到这种人迹罕至的深林。实际上这仅仅是较安努勒斯镇稍偏僻了一些的小树林,也不过时常冒出来些初生魔女都看不上眼的野兽,来等待人类那边的所谓猎人来捕捉。可是她还是感到莫名意外,自己竟能接到陌生人类的委托,到往哪里都好,这可还是第一次,她连谁家后院的兔子都没逮到过一只,更别说莫名奇妙地去找什么素不相识的魔女来干上一架。
枯叶在脚下聒噪,这声响听得她糟心。如果没猜错,她的皮肤上又被擦出了一个个豁口,这细微的疼痛扰得她不得安宁,大概又要留下新的疤痕——于是鞋跟在那茂盛植物的根基打了个转。她听那嘈杂的声音才消下一点火,高跟鞋轻叩在裸露的岩石,没忘记对着它补上一枪。
“要不是为了钱,本大爷才不惜的来这种地方。”
讲句认真的,Knooo是个相当直白的人,有委托就意味着有报酬,这大概是她一直在公会尸位素餐的唯一理由了。没人能忍受她恶劣的性格,虽然在杂七杂八的魔女公会也罕有人类的出现所以无需为此在意。
“那么请回吧。”
Knooo转过身的以毫不作讶的目光盯着那名略显突兀的女孩子——嗯大概是的,她瞥了一样对方,似乎是从灌木丛中出现时,无心弄乱了的马尾。从不该存在的地方出现了,就好比交响乐中不识趣地插进了二胡声,她再次为自己难得恰到好处的比喻感慨着,忘记了她最初来到这里的目的。
那么面前这位,就是魔女了吧。Knooo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长发,她从记事起就没有过这么清醒过,果然即使拥有魔力也抵不过利欲熏心。淅淅沥沥的耳语淌过脑海,如果有什么疏漏的话也只能怪委托人话没讲清楚了。没记错的话那位目测仅过她肩膀的孩子,就是那个人提及的守护魔女?没记错的话……分类是憎恶。
Knooo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类魔女,毕竟镇上那些虽说看起来都略显可疑实际也是如此的魔女都同人类居住在一起,她原本以为这类魔女不是赚够了钱就准备回乡养老,就是只存在于故事书和夏夜怪谈的,用来吓唬人类小孩子的家伙。第一次总是令人兴奋不已,于是她似乎盯着对方的时间,超出了别人家的忍耐限度。这相当不礼貌,可是Knooo几乎没做过什么符合规矩的事。
“这里是边界,你可以离开了。”
已经费尽心思闯了进来,Knooo揣测着估计对方也并没有气场上那么弱,否则真是辜负了委托人报出的数字,所以她必定不会就此罢休。她故作放轻松,大家本质上都已经不再是普通人,没必要过分警惕绷紧神经。但身体提前一步出卖了她,她试探着掂了掂枪托,小小的使魔落在肩头,拿挂满子弹的左翼触碰着她的耳侧。
“本大爷差不多清楚了——”
如果可以选择是或否作为答案的话,Knooo现在可以说是底气满满,可惜这不是角色扮演游戏,不能未经交涉就冒昧的发动攻击。
“那么现在守护魔女小姐打算怎么处置冒冒失失的闯入者呢?施予诅咒呢还是,就在这里,”Knooo一字一顿,黑色枪杆轻敲着岩层,从表情中看不到她应有的善意,“在这里了结了本大爷呢?”
聚众斗殴的话Knooo或许不是相当擅长,但是凭空捏造出的自信心还是有的,所以突然窜入身体的痛感令她略感意外,负伤的觉悟从一开始就有了但局面发展得还是过快,她一时没找准方向便仿佛被拥进漩流。
没意料错的话就是那孩子身后的使魔。
Knooo眯起眼睛,趁伤势并不严重——她早想过会是这样所以刻意没躲闪过去,自己是放了水的,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一直处于被动不免有些狼狈,因此她朝草丛的方向连放了几枪,震耳的枪声被绵软得吸入了一般,无声无息,连栖息在树梢上的家雀都没惊起。
“啊啊,居然把结界设在这种地方。”Knooo歪了歪头,“那么,本大爷要入侵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