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調查,朝月選擇再去神社探探。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A組今天早上抄了另一半的醫院,孤兒院有其他人去調查,而白石家⋯⋯交給遠坂哥哥就沒問題了!反而是神社這邊感覺一點進展都沒有,今天晚上不挖出點什麼,她是不會甘心的。
穿過鳥居走過石段,先將手洗淨,一行人便開始調查。
第一個點是神樂殿,A組的成員聽說B組今天有人向神官先生學習樂器,便也想學習。
朝月很冷漠地看著今晚上課的才藝班成員,等著他們一個個地學習,心中所閃過的是衛生問題。這裡可是只有一支笛子啊。你們這樣一個輪一個的學習,沒有問題嗎?
算了,就當作沒有問題吧。反正她不學。冷漠.jpg
笛子學完後,又有人想學習太鼓。這個還好,沒有飛沫傳染病菌的危險性,就只是一排人整齊的站在欄杆旁敲打著欄杆,畫面有些美麗。
站在下面的朝月默默拿出手機來,給大家拍一張照,決定拿來當作笑料。
終於——到了最開心的水塘調查時間。
水質澄澈,溫度清涼,手上的觸感很是舒服。朝月手伸入池中來回撈了兩次水,然後目光瞥向水中的魚⋯⋯
「請問,可以撈嗎⋯⋯?」一想到這還是神社附屬的池塘,並且神官先生是吃素的,朝月也不好意思沒有問就對人家的魚下手。
「最好不要⋯⋯。」神官面露為難。
「⋯⋯,」突然發覺自己的行為就像是想要煮掉別人魚缸中的小寵物,「抱歉,我只是太久沒有吃到蛋白質了⋯⋯如您所知,這山谷裡沒什麼新鮮的糧食。」除了白石家的冰箱。但是白石小姐太恐怖了,他們不敢打劫她。
「您所說的我能明白⋯⋯」神官感觸頗深,便將自己的乾糧拿出一些分給朝月。
「不用了不用了。您在山谷裡面的糧食也是匱乏的。」想要吃肉的朝月很是尷尬地拒絕了神官的好意。
「我沒有關係的⋯⋯有時候也需要齋戒⋯⋯」
「需要齋戒⋯⋯?」吃素就已經很可憐了。還得齋戒?
「嗯,是的舉行儀式前兩天會齋戒,以清淨自身。」
後來話題莫名歪成神官在水池洗澡,水池有一個地方比較深,曾經害神官滑倒。這種歪樓能力朝月也是很敬佩了。當然,以「想去看看到底是哪個坑,坑了神官」這樣的理由,很正經去看看湖心附近的深水處,今晚神社組成員的臉皮也不是一般地厚。
然後畫風就開始歪掉了⋯⋯。朝月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跟這群人一起來神社。
查看水底需要派人下去游泳,有過游其他地方水池的人拿出繩子,打算在美月下去前綁在她身上。但是美月拒絕了,表情像是視死如歸。
喔⋯⋯朝月突然間明白了什麼。
在一旁的墓守凪很是疑惑,小小聲的問朝月原因。
「因為美月失戀了。她需要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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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出現一點點的人我就不關聯打擾你們了!
然後在此為美月點一根蠟。
“你还没资格死呢,大婶。”从右侧传来少年清亮的声音。
先于声音而到的是三枚箭矢,几乎同时钉在艾尔克面前的剑士身上。附着在剑上的魔法同时发动,转眼间令他全身僵硬麻痹,摇晃着跌倒在地上。
而艾尔克自己则一闪身躲过倒下来的剑士,一蹬地飞身跳跃到那位走出掩体的魔法师面前,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脚,这位体质相对脆弱的魔法师声都来不及出就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艾尔克终于松了一口气,拍拍身上的尘土。“你应该是躲在边上好久了吧,都不出来帮帮忙。”虽然是埋怨的言语,但语气却十分轻松。
“作为一个‘脆弱’的弓手,我当然要等待最佳的攻击时机啊。”从侧面建筑顶上跳下的人类少年说道。“果然敌手在占据优势的时候,都会放松大意。”
“你可说不上是脆弱呀。”艾尔克说。面前的人类少年留着浅灰色短发,个子比起初次见面时又长高了不少,越长越像“那个人”了。
“要是我最后也不出来,你怎么办?”少年问。
“嗯……那我就只有等死咯?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放着我不管啊。”艾尔克耸耸肩笑道。
“哼,你这怪阿婆的命要由我来取,从这个角度上的确不会让随随便便的陌生人杀了你。”少年露出嫌恶的表情,“在死前就好好工作赚钱补偿我吧。”
“好好……唔,他们的集会点这时候应该也被我们的同伴捣毁了吧。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应该有不少事情需要做。”艾尔克一边把失去行动力的两名敌人绑起来一边说。“这两位,就扔在这里留给巡查官吧?那,走吧,林恩?”艾尔克向着少年-林恩伸出手。
“谁要和怪大婶手拉手地走啊?!”林恩拍开她的手,兀自走在前边。
艾尔克于是顺从地跟在他身后,不自觉露出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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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呢?
“对不起,因为我没能保护好你的母亲,她才会死去的……明明我是她的盟约者,全都是我的错。”葬礼上,艾尔克跪在还完全是个小孩的林恩面前,对他忏悔。
男孩恍然若失,只是两眼无神地望着地面。失去母亲显然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随后的好几天,艾尔克坐在逝去的盟约者墓前,不吃不喝只是发呆。
最后一天,幼小的林恩走过来向她搭话了。
“你想就死在这里吗?别开玩笑了,想在妈妈的墓前增添一具肮脏的尸体吗?”现在想想,林恩嘴巴毒可能是从小就开始的。
当时自己是说了什么呢?约摸是“我已经不想再活下去”之类的吧?
“你是不是认为你害死了我妈妈?你是不是觉得很亏欠我?”
艾尔克点头了。
“那你更没资格去死。你是我的仇人了,只有我能取你性命。在这之前给我好好活下去,再努力赚钱来赔偿我。”矮小的男孩说着,递上准备好的水瓶和面包。
那时跪坐在地上的艾尔克抬起头来,她看到林恩自己脸上还挂着泪痕,一定是不久之前刚哭过吧。说了一连串的歪理,声音还有些哽咽。
竟然,被这样小的孩子,刚失去母亲的孩子给斥责,鼓励,拯救了。
“嗯,你说得对。我会活下去,我今后的生命就全都为了补偿你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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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艾尔克作为老师,教给了林恩弓术和其他防身术。而现在林恩的技艺显然已经完全超过了她这个师父。
艾尔克走着走着,忽然扶着墙停下来。
“你怎么了?”林恩有点紧张地问。
“之前那个法师好像还下了什么持续发动的咒术,头有点晕,不过没什么关系,休息休息很快就会好了。”
“真没办法,你也是老了。来,我扶你吧,就这一次。”
这回是由少年向艾尔克伸出了手。
“谢谢~!小林恩,真可靠!”艾尔克开心地握住那只手。
“我后悔了,你一定是装的。”
一老一少的非人类与人类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并逐渐没入建筑物的阴影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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