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调查,在一种叫人心神不宁的氛围中展开。
幸好导游法拉小姐毫无异样。她仍旧神色淡淡,不时低头在手机上不停输入着一些什么,待到人员到齐,红发的女人短暂的自手机屏幕上拔出视线,扫视了一圈。
“今天去森雪吧。”
她拿定了主意,抿了抿唇,又自语,“希望它还在原地……”
这愿望听在众人耳中并不显得古怪。实在是因为前一天他们经历了太多怪事,例如记忆中的旅店一夜之间变得破旧荒废,又例如本该是平地的地方出现陌生的建筑……如此种种不可思议的事件发生得太多,反倒让人不再吃惊,变得坦然起来。
而之所以今天的气氛格外低迷,真琴暗自猜测多半和昨天夜里大家各自的际遇有关……她不禁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在老旧旅馆的阁楼上见到的场面,一时间有些恍惚起来。
她并没有能够分心太久。
在步行了一段距离后,前方的导游小姐猛然停下了步子。
红发的导游小姐神情微妙的看向不远处隐隐出现的温泉旅馆的庭院,略略皱起眉头。
在出发前许下的愿望没有实现。
那家旅店并不是他们原本要找的森雪。
真琴缀在队伍的末尾,一路上很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思考一些旁的事情。同他们所住的旅店有关,同凝津山隐约被触及的风俗有关。
她回忆起出到此地时的事情。
明明只是两天之前,却总感觉似乎已经过去许久了。
那个时候在神社门口遇见的巫女小姐,对方是怎么说的?
这两天山上非常安静……神社里供奉的并不是太正统的神明……除了法拉外别人都不会和她说话……有些什么似乎从原本的地方消失了……
她的思绪猛然被打断。
有人从背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是齐川。
一头惹眼的紫色短发,在齐耳处别着大大的绒球发卡,左眼下还有着不知是涂上去还是纹身的爱心图案让女生的容貌越发显眼。
这个性格跳脱的大学院学生是少有的几个神色并不阴暗的成员之一。她拍拍真琴的肩膀,十分友好的朝她笑了笑。
“今晚要把团里的女孩子们聚在一起,办个女生派对什么的吗?”
齐川压低声音提议。她们已经离开了先前调查的旅馆,一无所获,跟在导游法拉身后走进了后方的一片小树林中。
“这两天的气氛太沉闷了。”女大学生解释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在这种古怪的地方,才更要保持好心态,况且……”
她露出两分担忧的神色,看向人群之中。
真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佐久间真名的一头红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佐久间真名是半途中搭上他们的旅游巴士的孩子。似乎对山上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满,也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急迫的搜索下山的方法。十多岁大的孩子有一股属于这个年龄特有的残忍的天真,对于遇到的一切都显得兴致盎然。
女孩似乎感受到了视线,扭头朝她们的方向看过来,然后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对于那孩子来说,也是放松一下会比较好吧……”
齐川低声喃喃,一贯有活力的面容也稍稍柔和,透出一种女性独有的温柔。
真琴视线在两人身上转过一圈,面上神色不变,无言的将目光移向了树林深处。
那里隐隐透出了另一个日式温泉旅店的轮廓。
————
无话可说,毫无质量,脑死亡,继续刷。
不知电车要行驶多久,无尽的黝黑隧道与光明无缘,或算是我的归宿,然即便是卖火柴的女孩,也会于寒冷街巷划出火柴以微光许愿,我何尝没有停止那个荒诞无垠的梦境。我知晓身体笨重丑陋难以翅膀支撑,更为关键则如广播内所告知,冥冥之中,阻拦我的却是另一个近似“我”的存在,扼杀梦境的真凶。
应当怪罪于无知无辜之人吗?应当憎恨同背离真相的完美吗?无意义的自相残杀能改变这般无力的事实吗?我曾一度认为,神为这世上做过最愚蠢的安排,便是为丑陋肮脏之物赋予名为“平等”的智慧与道德基准,以致于这团肮脏臃肿的肉块,随电车的晃动而表皮轻微震颤,不知何状的头脑却一刻不停地思考着,每一刻都在加深自我厌恶。
我听到铁轨碰撞后归于短暂的寂静,车门应声而开,我看见了那个“人”,涌上心头的并非战栗,而是更为难言复杂的情感,如同暗中窥见父母做爱,抑或暗恋的同班女生脱衣诱惑老师,远比羞愧、惊惧与愤怒更为混杂的情愫,让自己瞬间头脑发热忘却呼吸,仿若被羞辱的人是我,而渴望着抹消那份刺伤无谓自尊心的存在。
无论他是否具有于我相同的处境,我已是拒绝感同身受,蠕动的身体开始延展,肉块化为小臂粗的触手将来者四肢缠绕,杂乱舞动着高举过头顶,反向撕扯至肢块分裂,如锦面割裂,断面的鲜血肆意淋漓滴在身上,腥臭难闻,不过这都不重要,过会我会用舌头将其舔得干干净净。
小心翼翼以触手头端剥走衣面布料,成年男子结实的肉块被塞入口中,蕴含的腐殖酸液协助我快速消化肉块,先是大腿,而后是胳膊、身体,乃至最后的头颅一并连骨带肉吞入腹中,臃肿的身躯蠕动着,半晌后吐出黏稠呕吐物般的残渣,混杂着对方的毛发和羽毛,弃置地面逐渐被腐蚀糜烂。
我如同吞下一只羊的眼镜蛇般,身体更加臃肿,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头脑逐渐从消极情绪的漩涡中恢复平静,一切权当没有发生,我拖动着身体,往复循环着先前的人生思考,渐渐打起了瞌睡。
本期卡池内容为:道具池(10/次,90/十连),异能池(6/次)
// 道具池具体抽卡,请以【团队】为单位,QQ私聊道具池进行抽取,每队【限抽两次十连】,抽奖完毕后,请及时进行队内道具分配,并以“【编号】:玩家姓名,持有道具:XXXX”的格式进行整理,完毕后及时告知道具池进行统计,不告知将随机分配,请注意。//
// 异能池同上期,请在本帖留言回复,【编号】+【异能编号】即可,每人【限抽两次】,积分不够的请不要来抽,谢谢合作。//
// 特殊池敬请期待 //
※ 异能进化公式(等级以当前异能等级为准)
B = 2C(既两个C级异能可进化为B级异能,以此类推)
A = 2B = 4C
S = 2A = 4B = 8C
SS = 2S = 4A = 8B = 16C
SSS = 2SS = 4S = 8A = 16B = 32C
异能池
01、无【10】
02、
03、
04、五行:金-【机械化】:获得异能后会慢慢全身机械化(纳米)(完全机械化过后异能会变得可控)。 C(S)【55】
05、
06、五行:光-【闪光】:制造有次数限制的闪光,没有保护措施会造成短时间失明。C(A) 【56】
07、五行:火-【涅槃】:自身不会因为非自然原因而死亡,可通过涅槃获得重生,每三年可使用一次。 A(不可进化)【07】
08、
09、返祖-【燕子】 C(SS)【08】
10、返祖-【白隼】 B(SS)【54】
11、特殊-【丝带儿】:可操纵任何条状物。C(SS)【67】
12、
13、特殊-【食腐动物】:将伤者受到的伤害转移到自己身上,承受不住则可能死亡或变丧尸,副作用自身食物是腐肉。B(SS) 【36】
14、无【11】
15、
16、
17、五行:木-【再生】:缓慢治愈伤口,无论多严重都能只好,自身甚至可以做到断肢重生,可抵御低级病毒。 C(SS)【05】
18、
19、
20、特殊-【数学家】:做完一道数学题,能够根据题目的难度改变解出之后自己双手的威力,题目越难,双手的握力或者冲力越大。若是徒手使用异能搬动五百斤的石头,需要做出一道需要三个公式才能论证的题目。 C(S)【08】
21、空间-【小型黑洞】:大概手掌大小的黑洞,可以连发五个,有强大吸力靠太近会被吸进去(包括本人)。 B(SS)【35】
22、
23、空间-【瞬间移动】:以自身为圆心,范围内进行瞬移。 C(S)【32】
24、返祖-【狮】 B(SS)【51】
25、特殊-【超级力量】: 短时间内获得超人般的力量。 C(SS)【52】
26、无 【53】
27、精神-【不可控的变态】:看到的生物会发情 C(不可进化) 【25】
28、
29、
30、返祖-【蜘蛛】 B(SS)【60】
31、
32、五行:水-【治愈之泉】:产出可以治愈伤势的泉水。 C(A)【03】
33、特殊-【穿墙】:可穿越固体。 C(A) 【33】
34、
35、特殊-【time cut】:跳跃时间轴到下一阶段,最大跳跃时长为5分钟,即持有者被传送到五分钟后的同一地点,时间跳跃不可逆。B(不可进化)【63】
36、特殊-【超音波】:产生超出人类承受范围的超音波。 B(SS)【61】
37、无【57】
38、
39、返祖-【虎】 B(SS)【66】
40、
41、特殊-【丧钟】:得知生物的具体死亡时间。 A(不可进化)【62】
42、空间-【瞬间移动】:以自身为圆心,范围内进行瞬移。 C(S) 【59】
43、空间-【空间刃】:压缩空间形成“刀刃”,以此为武器进行攻击。 B(SS) 【64】
44、五行:土-【砂葬】:利用砂土进行攻击。C(SS)【01】
45、五行:冰-【零下】:时限内迅速进行范围性降温,气温直降为零下。 C(SSS)【65】
46、特殊-【时间逆行】:进行时间回溯,回到过去。最大逆行时间为1个月,且具有重大历史意义(对世界/个人)的事件无法被改变。 A(不可进化) 【68】
47、变化-【植物化】:短时间(初始60s,随等级提高上升)内将自身变成动植物。 C(A)【26】
48、五行:金-【磁性】手掌带有磁性(左手N极,右手S极),小心合掌后分不开哦。 C(A)【14】
49、空间-【草药田】:拥有独立空间,可以种植任何植物,并且收货时间缩减,无法养殖活物。 C(A)【58】
50、特殊-【天使之歌】:通过歌声鼓舞士气或治愈范围内的伙伴。 B(S)【09】
奇诺娅再次失去了兴趣。
这是她仍游荡在盟约九城时的坏毛病。吟游诗人曾为了看一眼盛春的紫雾花而在白云山脉滞留长达半年之久,可就在瑞图宁的脚步即将接近,纯白的雾露就要浮出时,这等待许久的半精灵却径直回了菲薇艾诺——她突然间失去了兴趣,这地方对她来说不再有吸引力。
“离开吧。”
奇诺娅张弓搭箭的动作因为这个念头停顿了半刻,阿卡非纳的守卫者趁着这个空隙更加逼近。女诗人赶忙专注于战场,一支箭射出,它不怎么受阻碍地穿过卫兵装饰性大于防卫性的盔甲,剩下一簇白羽在空气中摇晃。生性活泼的翼族人吹了个口哨,Gavin从空中落下,力道拿捏地恰到好处,他一脚踩上卫兵的脸,那倒霉蛋的鼻梁立时便断了。意识到这不再是可以躲在暗处放冷箭的时候,诗人重新背起弓,她抽出挂在腰间的长剑,直接劈砍向对方。
她仍然在走神。
总的说来,奇诺娅态度轻浮、语言行为夸张,可佣兵这份活她自认做得不错。而此时此刻,在一片混乱的阿卡非纳,在毫不留情的战场上,当敌人的剑已近在眼前,她却在不合时宜地想着昨晚用弯月和自己联系的尼格勒和遗都风沙里的友人们。当奇诺娅注意到朝自己而来的武器时,躲闪的时机已经过去,她打算硬扛下这一击。
一阵光芒浮起,这是佣兵熟悉的第五季神力的光芒。
极光就这么回到了暗月城。
轻飘飘的诗人几乎是立刻就向极光的队长假发提出了离队请求,对方看起来惊讶极了,她的脸上满是不解。
“为什么?”白头发的翼族问道。
哎,这可该怎么回答呢?
自己都没有探求清楚的答案,是无法向别人诉说的。
“……我这样的三流诗人,实在是不好意思与童话一般的勇者大人们同行啊!”
女诗人说完便走了。
【卑怯者,你只是厌倦罢了】曾在耳边窃窃私语的声音又出现了,像是决定不会放过奇诺娅一样,它再次低语。
一个人在街上自言自语实在怪异,这次诗人不再理会它。半精灵加快脚步穿过人群,偶尔向被她的动作惊扰的行人送上简短的道歉。
“那你就跟来吧。”唐吉诃德为奇诺娅指出了一条路,他给予了没有重心的诗人曾经缺失的一部分,让她有了同世间维系的绳索。我还以为我这样的家伙也能够与人建立长期关系了呢,她一边走一边想,脑子里乱糟糟的。
“……老师?”
奇诺娅停下脚步,她转过头,看见叫住自己的翼族法师。
“你果然在这里……”诗人叹了口气,就像是故意让对方瞧见一样。尼格勒什么话也没说,就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教授自己弓箭的师傅。
奇诺娅在这静悄悄的注视中败下阵来,尽管多多少少猜到这小家伙切开来是个黑的,但她仍然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萨米尔那边我会去说,虽然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先陪我逛会儿街吧?”
尼格勒点了点头,跟上了诗人的步伐,他们的目的地是商业街。
高个子的女诗人带着还未长成的翼族小家伙走在人群里,人群较往常更为拥挤,他们走得有些慢。 “今天是八折日”,这个平时十分乖巧的孩子对刚回城的佣兵说。话题就这样被打开了,很自然地,他们聊起了各自的任务情况。
“……竟然碰到了宵银信徒,”奇诺娅向前走着,“要是你出了什么问题,不管是不是我的错,萨米尔都会跟我吵一架的……嗯?”
注意到尼格勒没有跟上,奇诺娅回头看向有些拥挤的人群,较高的个子让诗人在找人方面有些优势。那孩子直直地杵在一家简易的摊铺前,诗人凑过去,那是家卖小吃的店。
“哦,这个呀。”
那是一种菲薇艾诺周边的森林里常见的果子,最开始是长在山林里,供鸟啄食的。后来不知被谁带进了市场,经过长时间的培育,这最初显得可怜兮兮的干瘪小球逐渐变得水灵又饱满,成为了菲薇艾诺餐桌上常见的水果。赤丹的生长——这东西原本没名字——需要充足的水分,遗都压根没出现过它的影子。现在,这红彤彤的果子被放进熬开了的糖稀中滚了几滚,再次捞出来时,它便像是裹在了一层薄薄的琥珀里。尼格勒十分认真地看着那果子,间或还瞟一两眼奇诺娅。
“……想要吗?”的确,尼格勒应该是没有带太多钱的,奇诺娅虽然在少年时也独自游荡在徳菲卡,可不管如何,她至少有一笔数目不算小的遗产可供消遣,这点年轻的法师可就比不上了——翘家的孩子总不会带太多财物。
年轻的翼族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他一直是这样。
奇诺娅再次叹了一口气,这次她没让自己的学生注意到。诗人揉了揉年轻人的头,向店主要了一份这新奇的玩意儿。
“喏,想要就直接说。”诗人将一小碗甜点塞到尼格勒手里,再次揉了揉翼族柔软的灰发。
在同勉强算是自己学生的法师告别过后,奇诺娅这才想起被自己抛到脑后的荒鹫猎隼。这时天色已经有些暗沉,虽然对于漂浮在星海中的暗月城来说昼夜变化不是那么明显,可时间流逝的痕迹仍然存在。奇诺娅将自己并不算多的行李挪到了原先住的那个旅馆,那家店在暗月城还叫无名之城的时候就已经在了,唯一的不同就是多了个喜欢眯着眼睛笑嘻嘻的掌柜。
安置好自己的财物后,奇诺娅挑了个算是僻静的地方,她打算理一理思路。诗人这次没有携带乐器,诗歌的咏唱用嗓子就可以了,她的手得握住弓。独立特行的半精灵弹拨着弓弦唱了起来:
“橡木杯,银刀叉,金烛台
绅士们咽下鲜红的酒
羽毛扇,蓝绒裙,红宝石
女士们的裙摆开成花
啊!赞美现世的美好!
那酒是仆人的血,
那面包是仆人的肉!
啊!赞美明日的美好!
那白玉的桥是仆人的骨,
阿卡非纳的尸体连哭也不会! ”
这是奇诺娅在阿卡非纳的诗会上听过的《赞美现世生活之诗》,女诗人擅自做了些修改,她觉得这些改动合适极了。她反复唱了几遍,直到她听见猎隼鸣叫的声音和小声的惊讶。奇诺娅抬起头,一个吟游诗人打扮的风元素裔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他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大概是被猎隼的翅膀带到了吧。荒鹫的信使停在了女诗人的肩膀上,它看起来有些兴奋。
“十分抱歉,我的朋友有些失礼。”奇诺娅站起来,她轻轻低下头,算是行了个礼。
对方也点了点头:“我才该说抱歉,擅自听了您的诗歌。”
“哎呀,这可真不好意思,”奇诺娅笑起来,“这样不成器的诗歌是没法拿出去见人的。”
“您说笑了,这首诗有着……别样的趣味。”那诗人看起来是个温和的人,“那首诗里所描绘的,阿卡非纳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是个美丽的城市,先生。”奇诺娅笑眯眯地回答,“四周环绕着湖,白色的建筑在夕阳里闪耀着美丽的光辉。”
对方看起来有些不相信,他追问道:“那白骨和尸体是怎么一回事?”
“您不用在意那些,”女诗人挥了挥手,“只是在下拙劣的改编罢了。”
在经过简单的交流后,那诗人便告辞了。奇诺娅乐得清闲,她再次弹拨弓弦唱了起来:
“人无法成为鸟,人无法成为蝶
人无法成为风,人无法成为云
人在空中无法遨游,人离开大地无法生存
人生而为人
人只能为人
灰色的天空中鸟儿飞过,留下振翅之声
不知从哪里传来祈祷的话语
我在草丛中站立,踏在大地上
风在低语,它向前走去
朝阳将地平线浸染
黄金色的光芒投向地面
那光芒温暖地包裹住冰冷的地面
就像是拂晓的双臂一般
张开手臂拥抱地平
现在细小的手腕
总有一天会温柔地包裹住大地
我内心的誓言逐渐变强
人会迷茫,人会憎恨
人迟早会杀了谁吧
即使如此
人因世界而悲伤,人因世界而喜悦
人也会背叛世界
也会成为在这片大地上生活着的人们的大地
会成为在这片大地上生活着的人们的拂晓”
直到诗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现实世界,她才看见那个睁大眼睛盯着自己的精灵,那精灵碧绿色的眼睛圆溜溜的,让她想起菲薇艾诺初春的嫩芽。
“你好呀。”她先打了个招呼。
“你好,女士。”对方点了点头,看起来还挺乖巧的。
诗人接着问道:“是对这首歌有兴趣吗?”
对方眨眨眼,随后微微摇了摇头:“我不太懂这首歌……因为,那里头讲的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不是吗?”
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了,奇诺娅轻轻笑起来,她忍不住无声地感叹起精灵这种族天生的傲慢。半精灵相信初次见面的精灵没有无礼的意图,也许在一些长寿的种族眼中,人类关于时间、自身的探讨就如同少年人无意义的发泄一般不可思议,可对于半精灵诗人来说,那正是有趣的地方。
“那就换首歌吧!”奇诺娅再次弹拨起弓弦,这武器发出单调的呻吟,似乎在控诉使用者的不正经。在少年人欢喜的轻呼下,诗人唱起神鹫的诗:
“朝着遥远的光芒而去
乘着风的双翼在大地投下阴影
远方的吟语夹杂着灵魂的喧哗
几乎与天空融为一体的鸟儿朝着星海飞去
新生的生命跃向天空
伴随着远去的云之川
季节的流转卷起时间的沉沙
隔着死亡投下的视线
静静地注视着因果的交织
追逐着不可视的未来啊
落地之处便是故乡
巡视着天空中的道路啊
心之所向即为梦土”
诗歌促成了诗人与精灵锡里昂、风元素裔埃奎拉的相遇。
这也是奇诺娅加入队伍鸟羽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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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3346
中间那一段诗是我翻的みとせのりこ的両腕的地平节选,肯定有很多错误_(:з」∠)_
赞美现世生活之诗和神鹫的那两首都是自己写的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