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相关:
Q:特殊位置是择优还是先到先得?
A:先到先得,审核当天会将私信按照时间顺序来进行查阅,在审核时间开始前的人设卡投递不会算,默认排在其他玩家的投递顺序之后。
Q:打卡是强制打卡吗,撕卡剧情是不打卡才会触发吗?
A:打卡是强制的,但我们有日常委托的打卡方式,在主线支线期间进行日常委托的打卡也算其中。
撕卡剧情是不打卡才会触发的。如果无法及时打卡会,可以申请五天的请假时间来补上打卡。
Q:我不知道如何填写人设卡怎么办?
A:可参考企划主页npc的人设纸内容。也可查看企宣简介中带有的人设卡网盘链接内的说明介绍。
为了方便在此标出人设卡中需要注意的:
姓名(名字)
性别(生理性别)
身高(身高)
身份(毒蛊师/药蛊师/尸蛊仙/除蛊天师/制器人/安渡天师/妃嫔)
本命蛊器:并非是说“蛊器”而是询问你的本命蛊or本命器是什么。
*蛊器在设定是上是本命器的一个种类,即为蛊含量大于器具自身的本命器,被称为蛊器。
*蛊器在某种意义上蛊师也能使用,但很少。
职业(你的民间职业,在作为蛊师或者天师的同时你可以作为卖药郎,庖丁,商人去给自己赚委托以外的钱)
传记(个人故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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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相关:
Q:尸蛊仙的僵人是有自我意识还是纯听令的僵尸?
A:僵人指的是失去了自我意义的傀儡,活着但毫无意识,只会毫无目的的跟着尸蛊仙。
尸蛊仙复活死去之人的硬性要求就是:在搭上毒药两蛊的同时,以命换命。
Q:尸蛊仙可以用别人的命还是必须是自己的?是必须人命吗?
A:命指的是命数,不需要献出所有生命。委托之人献出了多少命数,僵人就能存在多久。但相对应的,你可以根据自己的要求去索要报酬。不一定要是人命,只不过动植物的命数是远远比不上人的。
且僵人身上会产生与此类动植物有关的变化。
Q:可以指挥僵人打架什么的吗,僵人会听命令吗,可以命令他在一个地方待着不要跟过来吗?
A:僵人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指令,能够帮你搬搬东西,原地待着,跟着你什么的,都是可以的。
打架是没问题的,不过打架的强度不能确保,玩家可以根据以下几点:
1.僵人生前身强体壮。
2.换命的人精气神旺盛。
这点可由玩家自行设计。但要记住僵人行动痴呆,不是很推荐打架。
Q:僵人需要吃喝拉撒吗?
A:不需要,僵人没有任何生前的身体机能,生理所需。他们的时间是停止的,你或许更需要在第一次唤醒僵人时给他洗个澡散散味。
Q:药蛊师的蛊药可不可以救人也能杀人?
A:是的,可以。
Q:所有的蛊师必须都出身蛊镇吗?能否存在野路子出身的蛊师呢?
A:不一定出身蛊镇,一般也有不是在蛊镇出生的孩子。那些一般是家里人自己教导孩子,比如你父母搬出了蛊镇,去住皇城或者别的城镇村庄定居下来。当然,领养了你的是一名蛊师也可以。
父母一般由两个药蛊师或者两个毒蛊师组成,但如果是一个药一个毒的话,孩子可以选择其中一个学习,尸蛊仙同理。父母的身份不会限制影响后代的选择。
如果祖上是没有父母或者爷孙辈的遗传的话,也可自行领悟蛊,但要在人设卡标明自己如何知晓了蛊,掌握了蛊,然后会默认在主家登记了自己的身份。
Q:不在蛊镇出生的孩子如何进行抓周仪式?
A:由父母或者爷奶准备,或者由长辈带领前往蛊镇,进行自己的抓周仪式。(领养人同理)
Q:我不在蛊镇出生,且年龄已经过了抓周仪式的要求,还能有自己的本命蛊吗?
A:可以,抓周只是因为越小与蛊物早早培养接触,蛊物越早与自身建立生命上的联系,成长是互相的,时间越长,你对自己本命蛊的连接使用会更加熟练。
长大后才拥有自己的本命蛊的人在使用上是很难成长迅速的,接触的太晚,时间还不够,自然运用效果一般。
Q:我可以有木头义肢什么的吗,或者机关?
A:可以,但需要写清楚自己的机关如何运作,自己如何操作的。
Q:本命法器在主人死了后也会销毁吗?如果在主人的同意下别人是否能用呢?
A:本命器在原主死了之后会沉眠,但法器是可以被遗传的,第一任活着的时候也可以将本命器传给自己的后代。
在主人同意的情况下别人是可以使用的,但考虑到本命器的损坏会和自身产生一定,不推荐长时间给他人使用。
这辈子的本命器一旦绑定,本命器是无法更换的,本命器如果受损本人也会受到一定影响。
【示例】
本命器:(战损50%)
本人:(发烧昏倒)
安渡天师没法治疗本命器带来的损伤。
制器人:(安抚战损本命器,治疗)本命器:我病好了。
本人:我也好了(发烧迅速好了)
本人死了之后,本命器不会碎的,但是就已经和普通武器没什么不一样了。
本命器可以遗传给下一代,给你的孩子使用。(爷爷奶奶辈传孙子也可以)
(6.24日QA,后续根据私信持续更新)
“厄尼里依,哦,厄尼里依。”
“贪恋你的人都长出了多余的骨头,三千只闪闪发光的玻璃杯,四散在漂亮的格拉拉斯镇。”
“厄尼里依,厄尼里依,泪流满面的梦之城主。”
……
“你恩赐的那些泡沫般的美梦,我们全都不要了。”
哐当——哐当——
崔迪斯·弗里德是在火车尖锐的汽笛声和煤炭燃烧那淡淡的苦味中缓缓由梦转醒的。不知是长期作息不规律导致的疲惫,还是长途旅行所必然伴随的困倦,这一觉他睡得尤其安稳。钢铁筑成的“货箱”承载着它的“行李”,悠哉悠哉地沿着沙石与枕木铺成的轨迹前行。崔迪斯用余光看向窗外,无尽的田野与河流随着沉闷的节奏撕开一角,露出了城镇边缘的一隅。而后,他姗姗来迟地意识到,他正靠在格拉斯·弗拉格的肩上,而阿纳斯塔夏·库努尔正坐在对面,哼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歌谣。
长途旅行这种美好的词语跟崔迪斯·弗里德向来是无缘的,他连自己的工坊都鲜少离开,更遑论出发去米拉克镇之外的地方了。但事情还要从三天前说起,阿纳斯塔夏自禁书库换班回来,突然神神秘秘地四处打量来打量去。以崔迪斯对他的理解,这种时候阿纳斯塔夏多半是打算做些什么的,而且通常不是好事,所以崔迪斯自然而然地将他视为了空气。但格拉斯总是非常配合的,不知是因为这位人造物习惯与人为善、还是他同样对周围万事万物感到新鲜,总而言之,在这种场合,格拉斯总会给阿纳斯塔夏一个台阶,或者说,一个舞台。
于是阿纳斯塔夏毫不客气地站了上去,像一种约定俗成的默契。他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拿出了一张传单,对他的两位室友宣布:
“我猜,或许,你们会,对一场,去玻璃镇的,火车旅行,感兴趣。”
玻璃镇,位于米拉克镇北部的小镇。二者虽然是邻居,但是彼此之间并不互通,甚至可以说是关系十分恶劣。就好像灾难是一个地区必须经历的阶段,玻璃镇也曾因一场瘟疫而面临灭顶之灾,并且那里的人似乎至今认为那是魔法师的错。无论如何,这座城镇看起来并不是一个旅行的好去处。
但阿纳斯塔夏·库努尔总有办法说服他的室友。
“玻璃镇曾经叫格拉拉斯镇,这是巧合吗?还是爷爷给你起这个名另有原因?你不想知道吗?”
他对格拉斯牵强附会。
“一个完全拒绝魔法的地方,你难道不好奇吗?而且听说他们那里有很多新奇的东西,说不定对你的研究有帮助!”
他对崔迪斯循循善诱。
就这样,根本不给人反悔和细想的余地,两位室友就这么落入了阿纳斯塔夏的圈套。当崔迪斯提着行李走到步道上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完全可以把采购这种事安排给这位始作俑者,但一切为时已晚,他只能安慰自己眼前两个如同来郊游一样的家伙绝对会乱买一气,并在踏上火车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倒头就睡。
“……”
勉强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崔迪斯长长叹了口气,他对阿纳斯塔夏把自己拉下水这件事并没有完全消气,但他必须承认,自己的心思完全被这个干什么都慢吞吞、脑子却有时转得特别快的混账拿捏了。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打了个哈欠,把眼镜从桌子上摸起来戴上,心不在焉地问阿纳斯塔夏:
“哪学来的?”
“真难得,崔迪斯居然会对歌谣感兴趣。”格拉斯平淡地发表感叹,而阿纳斯塔夏则带有一丝炫耀意味地拿出一枚册子向崔迪斯介绍:
“哼哼——当然是——旅游宣传手册——”
他还想同崔迪斯展示其他自己为了这次出行而做的功课,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讲述厄尼里依的传说,崔迪斯便凭着多年相处的经验在他说到第十个字的时候掐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三千的玻璃杯应该是对应三千梦神,住在海的彼岸、冥界的边缘。”说到这里,他冷哼一声,像是在讽刺谱写这首歌谣之人的傲慢,“他们是想说自己是梦的化身、神的后裔吗?”
“哦——没想到,你对神话,也有了解。”阿纳斯塔夏配合地为崔迪斯鼓掌,而格拉斯则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站起来把清醒过来的崔迪斯拽到了一边,自己挤到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直勾勾地看着越来越近的玻璃镇景色。
汽笛发出尖锐的哀鸣,漫长的旅途在一阵喧闹声中画上了休止符。风中隐隐传来鲁特琴的音色,玻璃镇的一切都是光鲜亮丽却又静悄悄的,像一幅盛开在初夏的画。
“欢迎光临玻璃镇,我是海德,是这里的死亡书记。”
在不知走了多久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位,或者说,唯一一位勉强能够算得上是迎接他们的人。黑色的打字机在机械的嘀嗒声中不断地向外倾吐墨水,长长的纸卷不断堆叠,直至曾经隶属于这里的姓名充满了整个房间。
崔迪斯凝视着那双被黑雾包覆的手,直到格拉斯用手肘推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和海德握手,并突然意识到,平日里负责做这种无聊事的阿纳斯塔夏不知何时便消失了。
“崔迪斯·弗里德。”他不情不愿地介绍,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友好,“这位是格拉斯·弗洛格。”
格拉斯乖巧且配合地向海德躬身行礼,而海德也理所当然地没有在意方才那不太自然的停顿,顺势将话题继续了下去:
“我听说过您,特里维亚祝福之人。”
“……?”
崔迪斯有一瞬恍惚,甚至难得花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海德说的人自己。他发出一声干笑,像是自嘲又像是反驳,他问海德:
“你认为这是祝福?”
而对方回答:
“特里维亚注视着一切。”
崔迪斯没有正面回应这句话,反而真正笑出了声,轻描淡写地说:
“可以看出,你很尊敬那个特里维亚。”
海德并未听出这是一句讽刺,同崔迪斯郑重地回答:
“是的,玻璃镇的子民无一不敬仰她。”
二人鸡同鸭讲、话不投机,好在格拉斯惯是擅长打碎话题的,他在崔迪斯暴露自己是魔法师、准确的说,曾经是魔法师的身份之前,适时介入到了二人之间,直勾勾地盯着海德身上多余的手,波澜不惊的语气中满是对新事物的好奇:
“不向我们介绍一下这里吗?”
“哦,是的,当然!”海德热络地回答,仿佛刚刚的不愉快从未发生——不如说,在他看来刚刚本就没有任何让人感到不愉快的。他同二人介绍起这里的技术、历史、以及他们引以为傲的玻璃,在五光十色又闪闪发光的造物们的包围下,这里的一切都像是被宝石所点缀的。格拉斯四下打量着,不时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有时听到海德说出自己熟悉的词语还会搭一下腔。而崔迪斯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坏了心情,兴致缺缺地跟在后面,既没有对这里的仪器产生什么兴趣,对这里的技术也是走马观花。
“厄尼里依,哦,厄尼里依……”
那首歌谣的旋律依然萦绕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挥之不去,折磨着他的神经。街上空无一人,但他笃定自己始终听得到人们的窃窃私语。他们在议论那晦气的魔法、讨人嫌的不速之客、还有这里的灾难,是的,持续至今的灾难。
“如您所见,我们这里有引以为傲的最近技术,无论是医疗还是科技。”
他听见海德在孜孜不倦地讲述有关这里的一切。
“也许这里更为适合您也说不定?”
他听见有人在向他询问。
“崔迪斯·弗里德?”
他猛地回过神,透明的玻璃像是一道分明的界线。他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光标与令人费解的字符。他看到与自己面容无异的男子坐在对面,手指在像打字机一样的案件上飞舞,而后,一组又一组文件便跃然在那镜面上。他闻到了烟草燃烧的气味,还有咖啡豆研磨成粉齑被煮开的香味,不需要魔法、不需要炼金术、也不需要支付生命,那里的人可以在谈笑间完成这里的人需要用很繁复的步骤才能完成的事、可以在一瞬间完成这里的人甚至不敢想象的事。
他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而他不自禁地向那个方向伸出手。他的指尖碰到了冰冷的光面,而后,他的视野陷入一片漆黑。他听到有人慢悠悠地在他耳边说:
“抱歉——这位先生——有约了——”
而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跳是如此猛烈,几乎让他感到窒息。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湖面吹来的冷风,不知何时回来的阿纳斯塔夏放开了他,蹦跳地转到他的身前,嬉皮笑脸又可怜兮兮地同海德说:
“房东搬家,我就要流落街头了——”
“哎呀,那就难办了。”海德依旧从善如流,接着阿纳斯塔夏的话说,“看来挖墙脚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
“嗯,看够了。”而与此同时,格拉斯也伸了个懒腰,一手拖着崔迪斯的领子,一手抓着阿纳斯塔夏衣服上的绑带,不由分说地拖着二人离开,“赶车。”
就这样,这场旅途似乎才刚刚开始便虎头蛇尾地落下帷幕。坐在松软的椅垫上,崔迪斯把头靠在车窗上,沉默地看着窗外,而阿纳斯塔夏坐在他身边,愉快地和头上的斯梯尔玩耍着。崔迪斯没有问他去了哪里,而他也没有问崔迪斯看到了什么,仿佛已经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默契。
“……谢谢。”
半晌,崔迪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单词,而阿纳斯塔夏则像等这一刻很久了一样,挺胸抬头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枚口袋:
“你确实应该谢谢我。”
崔迪斯皱着眉头将之打开,里面是一摞闪闪发光的玻璃碎片,不用问也知道,这家伙去哪里做了一些会被当地守卫追杀的事,而很难说海德对此是真的毫不知情、还是有意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哦,厄尼里依,厄尼里依,泪流满面的梦境之主。”
“徒劳地看着赋予其形体的城镇日渐沉没,追逐着我们。”
“请别再缠着我们了,你这不幸的石头。”
而格拉斯突然没头没尾地哼唱起了那首歌谣,将其中一片碎片拿在手中端详,百无聊赖地对崔迪斯说:
“如果这首歌是真实的。”
他顿了顿。
“你说,这会不会是,另一种贤者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