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精灵,是住在世界阴暗面的种族,他们其实很孤独,但他们很强大。他们与黑暗为伍,接受者黑暗的洗礼,黑暗是她们的食物,有黑暗的地方她们就会比平时强大。
拉尼汏纹的名字是上一任看管此地的黑暗精灵起的,译为:“永恒的黑夜”,确实,拉尼汏纹要比历任看守者要强大得多,也沉默的多。
她自出生起,就一直生活在湖边的书屋里,她不太爱说话,却喜欢写一些故事,在她六岁那年,上任看守者消散之后,她就一直是一个人,所以,当她收到Ritmo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时,她是很惊讶的,虽然她并不打算离开这里,因为离开就意味着这片土地的黑暗会侵蚀土地,但她还是有点欣喜,可很快这点欣喜就被其他的精灵打破了。
那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抄写着精灵史诗,一众精灵却闯了进来,拉拉扯扯的将她带出屋外,拉尼汏纹有些不解,也不想理睬,想回去继续抄写精灵史诗,她需要整理完这些脆弱的书,她喜欢这些历史,直到一根木棍狠狠地打在她的背上,为首的光明精灵是个年过百岁的老者,她扬着手中的法杖,朝着拉尼汏纹眼睛戳来,拉尼汏纹偏过头,,法杖擦过侧脸,留下一条浅淡的痕迹。
“干什么?”拉尼汏纹皱着眉头,甩开两个企图压制她的精灵。
“你哪都不许去!”老者敲着法杖,指着远处被黑暗侵蚀的地方。“你要是走了,黑暗会侵蚀这里,你那都不能去,死也要死在这!”
“我从没打算要走,那片被侵蚀的地方,你应该好好问问你的乖孙子,和黑暗做交易的代价,并不是那么好偿还的。”拉尼汏纹抱着胳膊,金色的眼睛扫过队伍末尾畏畏缩缩的少年,声音有些嘲讽和揶揄。
“你!”老者没想到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少女居然敢反抗她,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又听到她把自己孙子做的丑事说出来,更加怒不可遏,挥挥手:“抓住她!既然她活着对村子没有一点帮助,那就杀了她,等待下一只看守者的到来!”
老者的几个心腹蠢蠢欲动,刚要上前抓住拉尼汏纹,却不想,一股更加纯粹的黑暗爆发出来,将冲在前面的几个人卷了进去。拉尼汏纹抱着胳膊飘了起来,手中银色的魔杖在黑暗里也闪闪发光:“我原本是答应了看守者要好好守护这片她爱着的土地,可惜,你们一点也不珍惜,你们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很弱小吗,就因为我没有魔纹?笑话!”浓烈的黑暗元素吹起了拉尼汏纹冷绿色的刘海,一朵黑色的莲花盘踞在黑暗精灵白皙的右脸之上,伴着那一声冷笑,那是这片土地上生活的精灵最后一次见到那样的场景。
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那片湖,也再也没有人见过拉尼汏纹。
三天后,因为能量耗尽而陷入冥想状态的精灵在湖中心挣开了眼睛,伸手接住了漂浮而来的光球“Ritmo学院么?”拉尼汏纹展开信纸,暗金色的Ritmo的标志在月光下显得不太真切,随后,她将信纸折起来,落在湖面上,向着湖边走去,随手拿起地上银白色的魔杖,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关于夕的皮肤变色的这个事情还是阿歌无意间发现的。
那天是刚开学没多久的一个阴天,阿歌照例来找夕去食堂吃饭,但左等右等都没看见夕,但是看见宿舍楼下有一个长得很像夕的,白白净净的女孩子,于是阿歌决定去询问一下。
“那个……你……你好……我……”
“你刚刚在那边干什么???”白净的女孩看着阿歌“不是说去吃饭吗?你等别人?”女孩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周围。
“你……不是……我???”阿歌没反应过来,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你是夕?!”
“不然呢???”夕有点茫然的看着一脸茫然的阿歌“不是我是谁?”
“不是……你这也……太白了吧。阿歌斟酌了一下用词,又看看比自己还白的夕:“你这是……掉面缸了?”
“请你圆润的离开。”夕狠狠地削了阿歌的头一下“我本来就这肤色好不好。”
“那你平时抹了炭再出门?”阿歌没忍住,使劲搓了搓夕露在外面的皮肤。
“淦!”夕笑眯眯的排开阿歌的手:“我只是很容易晒黑,一晒就黑那种,也很容易变回来就是了,我只要不出屋子,照不到太阳,大概一个小时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什么???”阿歌又伸出手狠狠地拉了一下夕的脸颊,一脸我不相信,内心的小算盘打的啪啪直响。
“滚一边去!”夕狠狠地打掉阿歌的手“所以说我讨厌阴天……白白的……好娘啊……”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食堂。
于是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作为五好青年的鸾葬 歌,本着求知的态度,把还没睡醒而处于懵逼状态的夕拉到了宿舍天台,眼看着她一点点的变黑,又把她推进宿舍楼,看着她一点点的恢复原来的肤色,大呼神奇,在夕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她塞回被窝悄悄溜走。
当然,至于阿歌最后有没有被打,就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