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咧,我似乎卷进了很特别的游戏。是一个杀人游戏哦,所以我也会被杀掉吗,嘻嘻。怎么可能呢?我才不会被这种游戏干掉,大少爷一定很着急吧,没有人打扫了。得快点回到大少爷身边啊,不然屋子里一定被很脏了。嘻嘻,今天投票投死了一个胖次,作为女仆,自然要负责清理工作啊。保持卫生很重要,大家要记住哦。喵。
生活万事本该都是计划好的,何时入手货物,何时交易,这样有条不紊才有成功可言。就像嘀嗒作响时钟,每秒钟都在打着有规律的节拍,伴奏预料中的一切。但是现在,就像挂在房间里的钟表一样,一切都坏掉从而脱节了。
这种计划外的事情着实令人厌恶至极。
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地方,莫名其妙地投了票,又开始莫名其妙地写日记。不知他人怎么想,我总觉得不记下来会有些可惜。假如活的久些,日后翻来看看或许能找出线索;假如生命终结在这里的话,也能给找到它的人带点乐子。
昨天从一开始就沾满了晦气。顺手摸了摸脖子上想扯又不能扯下的项圈,想起昨天那个因冲动而毙命的不良少年。余波未平,强迫式的投票又带走了一人的生命。只能说是自我安慰,我和他们并不相识,除了震惊和遗憾暂且没有什么痛彻心扉的感情。但是几日之后,对彼此间有了感情的大家来说那将会是......
算了,这种事现在想太多也没有用。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尽人事待天命罢了,以及,不要抱任何希望。
"人之所以会痛苦,是因为他们有希望。"这是我日复一日对那些哭哭啼啼的商品们说的话。不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遭报应倒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这报应,未免也来得太早了吧?
我停下笔,大腿被裤子口袋里的卡片硌得生疼。我无奈的把那张只能让我坐以待毙的身份卡抽出来,扔到桌子上。
这样也好,我就可以从他们勾心斗角的战争中躲开了。
想了想之后,我又在日记里补上几句:
那两个中国的女孩子,以及女仆,很有价值。
经常窝在厨房的美食家手艺不错,如果对方不是狼的话倒是个值得信任的家伙。
中国的富二代...是那种样子吗...让人搞不懂的存在。
今天是平安夜,但愿大家都能活下去。
不过,这不是希望,是愿望。
于是西海唯二一名正常人也转为了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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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那少女第一次开门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了,也只有那傻逼双头狮那么迟钝,光长脑袋数量不长脑子,猎物在面前都没反应。但我就是没动,啥你问我为什么不动?懒呗,而且又不饿,之前死人吃的可够多了,这理由足够充分不?”我正打算用看傻子的眼光扫视眼前乖乖坐着等我讲故事的小兔几们,突然想起来它们是好几天没吃饭了,于是临时又改成了充满母爱和同情的目光。
同样是怪物,差别可真够大的,像我们每天都能吃香肉喝辣肉,这些可怜的小东西却只能啃藤蔓,也是有点心疼。
心疼归心疼,我可不能把这些话说出来,不然丫们火了一拥而上要啃我,那心疼的对象可要变了。
“言归正传,总之我可没想到那妹子还有勇气再进入一次,再次看到她的时候,我可忍不住要鼓掌来着,虽然鼓起掌来整房间都会掉毛来着啊哈哈哈哈哈。讲个冷笑话而已……不过咋没人笑呢?不好笑吗!?你们觉得不好笑吗!?”
眼前的兔几们叽叽喳喳地吵嚷起来,还有几只作势就要离场。是谁教育的这些小混蛋们,不知道要尊重长辈吗!我气得简直要炸毛,不对,掉毛!不过身为长辈不能和它们一般见识,姑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羽毛,我憋着怒气继续讲着故事
“……还有那可是真是件奇怪的事。那妹子本来都要死不死的状态了,然后看了我一眼她竟然就爆了种子,我长得有那么嘲讽吗?!亏我还每天仔细照镜子整理仪表,只求给人们留下一个好回忆好开心上路,那些研究员们简直该给我颁个‘感动心塞方’的奖!顺便说一句,我不是为了那个傻逼双头狮打扮的,不是!”
离场的小兔几们越来越多了,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了,强者注定孤独,这是这个世界永恒不变的真理。对,我是最强的,没抓到那妹子只是因为我懒而已。
我继续慷慨陈词,然后当回过神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唯一一只小兔几。“那些可恶的小婊砸!”我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满面笑容地朝它飞去,“看你为我留到最后,真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啊。”
均匀舒缓的呼吸显示着面前的小兔几正在做一个美梦。我气的几近发颤,翅膀上又掉了一根羽毛下来,可恶,这样下去就要面对中年危机啦!
“秃鹫先生……”
哦?这孩子竟然在梦话里提到我?看来还不是无可救药,可以考虑给它一本我的签名故事集。我开心地伸出翅膀准备推醒它,告诉这幸运的小家伙这一好消息。”
“好想吃肉……”
“日你丫的!!”我一巴掌打翻了这小婊砸,然后头也不回地飞回了屋顶上,对着光亮的墙壁准备梳妆。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现实——
双头狮你对发际线高的人有啥看法吗!!!!!!!!
房间里回荡起了我绝望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