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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义脑技术,是在几百年前,以制造出能完美地代替人们的缺失部分的人造器官为起点而发展出来的一项技术。这项技术最初只是为了让那些因先天或后天的不幸而无法正常运作的残疾人服务而已,但随着这项技术的发展,随着能够完全代替缺失的肢体的义肢出现,这项技术,也被发现了新的可能性。
“如果制造出了义脑,那么会怎样呢?”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某个科学家这么思考着。
而在那个科学家这么思考的时候,人类的科技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其庞大的程度——不仅仅只有手臂、脚之类的能被制造出来;声带、眼睛、血管、神经——几乎只要是人体拥有的一切,就能够凭借科技的力量制造出来。
唯一无法制造出来的,只有装载着人类的自我意识的大脑而已。
理论上来说,如果他们能够成功制造出来一个正常的大脑的话,他们就能够制造出一个真真正正的人类,而不是一个空有肉体的躯壳——而假设,仅仅只是假设而已,如果他们能够制造出来像义肢那般的义脑,帮助脑萎缩或出现脑部问题的人将他们的自我人格延续下去,再将这个“大脑”移植到被新制造出来的躯壳里的话,会发生什么呢?
答案很显而易见。
是寿命的延长,是人类的新突破,只要义脑技术足够成熟,人类的寿命就不会再受到限制。理论上,如果这项技术存在的话,只要靠不断的移植大脑与制造新的身体,人类就不会再畏惧死神的镰刀架到自己的脖子上。
那也就是....
“..永生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某个科学家,兴奋得连面容都扭曲起来,继而他很快召集了一批人开始了这项“能够将人类领到一个新时代!”的实验。
但实验过程远比他们想象中的困难多了。
暂且不说大脑移植手术的风险有多大与制造一个新的身体有多小可能,光是如何制造出一个完整的大脑就已经难倒了一批期盼着永生的科学家,而且就算制造出来了,又要如何让这个人造大脑承接义脑使用者的自我人格,让这个人造大脑维持义脑使用者的“灵魂”呢?
而且实验的素材,也不仅仅只有人造大脑而已,真正的大脑也同样列在实验素材的范围内——但就算是使用死刑犯的尸体来进行研究,实验素材依然供不应求,无法达到科学家们所需要的数量。
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实验找到新的突破口呢?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于是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们只能将这实验进行下去,将希望寄托在实验过程中或许会出现的新的发现与可能性。
然而直到政府开始对这个研究不再那么抱有希望、最开始提出这个理论的那个科学家死去、在义脑技术的发展过程中诞生的分支——人体改造技术开始发展起来、甚至是数百年后的时代——这项技术都几乎没有任何发展。
直到因为自然资源枯竭,各个国家之间的和平终于被撕破,炮火对准了那个国家与仅仅只是祈求着普通而平和的日子的民众时,这项技术才终于发展了起来。
那些科学家们终于找到了他们所想要的实验素材——在战场上,供解剖研究用的尸体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尽管大部分尸体都呈现出支离破碎的姿态,但没关系,他们所想要的只有脑部而已;再加上那些任人鱼肉的被俘获民众与军人,研究这项技术的科学家们简直是如鱼得水。
尽管这项需要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打开头颅的试验对于那些无辜民众来说真是再残酷不过了,不过在这个残酷的时候,在已经被好奇心与永生带来的狂气污染了心灵之窗的科学家眼中,那些实验素材的想法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区区实验素材而已。’科学家看着与他们拥有同样身姿的、哭泣着祈求的“实验素材”时,内心大多都是这样的想法便不再理睬,最多只会意思意思地给他们一脚,告诉他们不想死的话就滚一边去而已。
研究这项重新被政府注目的技术的科学家大多都是这样,毫无人性而又疯狂。在他们身上,似乎看不到一丝一毫人性的光辉与科学家固有形象里的冷静,有的只有残酷的狂笑与如影相随的狂气而已。
不过只是大部分是这样而已,也并不是没有还没有沾染上狂气的少数例子——
——Lynn就是其中一员。
“.....哎。”Lynn看着叠成一叠的资料,不禁叹了叹气。这些文件上写的是最近的新进展,有些进展来自于他的实验中,而更多的是来自于他人的实验。而无论进展如何,毫无疑问的,这些实验成果都来自于无数人的牺牲。
他在这里工作已经有一个月多了,但到目前为止,他还是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与抛弃他那所谓“不必要”的同情心。
“哟哟哟,怎么了啊新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实验进展很小吗?”大概是注意到了Lynn难得没有将心情隐藏在微笑下的那一面吧,这个研究里的前辈突然靠了过来,一如既往的带着欢快笑容的前辈此时此刻犹如太阳一般耀眼。
如果不是因为这位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前辈往往是研究里的最大功臣的话,恐怕Lynn也都会觉得这位前辈亲切和善吧。
可是在知道一切的情况下,知道那般耀眼的笑容下隐藏的是何等的残酷与狂气时,谁也都只会因为恐惧而颤抖而已——但不巧的,Lynn无法将这份情绪表达出来,也不能让别人看到他蜷缩在一起颤抖的样子——
——因为他和那些已经被狂气侵蚀,已经不再像正常人那般的“科学家”们是一样的。他也进行着这样的研究,也剖开过尚未完全死去的人的脑部来做实验,也有将苦苦挣扎求生的“实验素材”们置之不理。
他和他所恐惧的同事们是同样的人,所以,他没有指责他们的资格,也不能让同事们发现他的恐惧。
毕竟他和他们都是站在同一座独木桥上的人。
“没有...实验进展很大的,我想我大概是有点累了吧.....”Lynn一边略微拖长着音调说着一边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他也确实是有一段时间没睡了——不是因为感到良心的谴责而失眠,而是因为确确实实地投入到了工作中而几天几夜未眠。
虽然这个理由只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一瞬间的破绽才说出来的而已,但这个理由却又确确实实的成立,看他的样子,如果有谁说他看上去不累肯定会被认为是过于过分的玩笑吧。
而前辈则是笑了笑后用力地拍了拍Lynn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让Lynn松手让那些文件从空中落下自由落体散开——当然这并没有发生,就算是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Lynn也依然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累的话就去休息吧,没有必要这么勤奋的——因为其实只需要我工作就能够抵你们万人之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此说着的,那位前辈忽然狂笑了起来,接着那位前辈的兄弟则在听到他的笑声后第一时间将什么东西扔了过来。
啊,正中脑部。
“...你小子!!!!!”“闭嘴,吵死了。”“你们又开始吵架了?!给我认真工作!别浪费时间!!!”“....是,对不起。”
‘.....噗。’
就算是在这充满着狂气的场所,也偶尔会出现这样的、残留着过去的平和的场景。
这样的场景,对于Lynn来说,大概是唯一能够让他不那么恐惧,确确实实地感受到眼前的人还确实是“人类”,而不是其他的什么的东西了吧——尽管这份平和不会残留多久,但已经足够了。
这唯一的日常,让Lynn开始放松了些——
——但是,也确实的让他逐渐地,融入到了他所恐惧着的狂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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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真是可靠呢,不过也不要太累了哦——我知道你发现实验成功的时候肯定很激动的啦,不过注意休息哦。不然本大爷也不会把你送回房间的啊www"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份单纯的灵魂也沾染上了,狂气的颜色。
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破绽的呢?
是在惯例的实验中发现终于出现了成功的例子,好奇心迸出的时候呢?
还是在不久之前,看着吵闹着的前辈们,在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了家人的气息时呢?
不知道。
但也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他本来就和他们是一样的人不是吗——
“啊,谢谢前辈的关心,那么我就不拒绝前辈的好意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部拜托前辈了。”
“喂不要一脸理所当然的推给本大爷啊!!!”
“啊啦,不是你说要让我休息的吗。”
“.....算你狠!”
这样说着的前辈,一脸不满地将剩下的工作捡了起来;而Lynn瞥眼看了看投入工作中的前辈,勾起了轻轻的微笑。
....接下来,去睡一会吧。
Lynn如此想着,快步走入了自己的房间中。
而此刻——有什么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事,悄然降临了。
名字: 韩知浅
性别: 女
年龄: 19
身高: 169
性格: 不怎么搭理人的性格......
阵营: 人族
职业:中阶弓箭手/高阶藏书人
能力: 魔法[风系85] 物攻70 物防35 心理74 敏捷40 智力90
身份: 人/?
简介:每天安静宅在自己的书店里 弓箭都拿来当书签用了 总是拿着把扇子 似乎高冷其实是因为不擅长与人打交道 爱好思考人生 小时候就敢用风刃然而长大后没再用过战斗力成迷 书店有两层一层卖一层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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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WM4第二章
如果要问我说,在魔法界读书最爱的一件事是什么,我想我并不会觉得是骑着傻帽扫帚在天上飞来飞去地打球,也不会是放癞蛤蟆进锅然后煮一些给人喝的药水出来。前者太累,后者嘛......也太累。而我最看重的口腹之欲从我出生的那天起就没有不被满足过的一天,更何况是在(天堂般的)霍格沃茨。所以我最爱的,大概要数“霍格莫德日”了。
......对我知道很普通,但爱逛街是每个女人的天性,当然也包括我。而没有逛过霍格莫德的人,是不会懂得它的美妙的。这是个干净整洁的小村落,和世界上所有我去过的地方都不一样。什么蜂蜜公爵糖果店啦,尖叫棚屋啦,三把扫帚酒吧啦很多很多好玩儿的地方都在这里。不过当然肯定不止有这些东西,最重要的是当我在十一岁时第一次踏上这个地界儿的时候,对这里的第一印象,就是这里好香。
不管你信或者不信,我对味道天生就很敏感。霍格莫德这个地方弥漫着一股我说不上来但就是让人心生喜欢的味道,或许是罗勒叶加上三倍的芝士再加上番茄酱的香气?
......哦好吧,我看见街角的披萨店了。
进了霍格沃茨之后,我也从学长学姐那里听说了所谓“霍格莫德日”的东西,只可惜三年级以下不能去,虽然放假的日子里也会约着几个同伴去浪一浪,但总是没有上课期间出去玩来得爽。
很久以后我才懂得,这就是为何麻瓜界的学生如此热爱春游的原因啊。
四年级刚开学不久,我们就迎来了今年的第一次霍格莫德日。
一二年级的学弟学妹们没办法在没有监护人的情况下去到学校外面,于是他们早早地就在教授的指挥下去操场旁边的小型迷宫里探险了。我们排好队伍,一一坐上了火车,火车轰鸣着拉出长长的雾气,最终停在了霍格莫德车站的门口。
到处都是人,已经有不少别的院的学生散布在各个店铺里闲逛。教授再三叮嘱了我们集合回校的时间,并告诉我们有些地方是不可以去的禁地,而后一声令下,所有人就都跟疯了的野狗一样的散开,我被一个三年级的学生撞了个踉跄,一抬头就看见了贝利亚学长正往这边走来。
他极其迅速地凑到我旁边:“德兰西!”然后又往我身旁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奇怪地问:“诶?小瓦尔呢?”
“......求你别提她。”我闷闷不乐地走向甜品店,边递给店员零钱边转过头回答,“和康维恩斯学长约会呢。诶诶诶别加那么多巧克力碎屑!啊......谢谢。”
这家甜筒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我舔了一口,餍足地想。
小瓦尔简直就是有了异性没人性的魔法界代表,之前还说好的要一起去猪头酒吧尝尝去年没敢喝的黄油啤酒来着,转眼就给我忘得一干二净。哦好吧其实她没忘,她还特意来跟我说了一下,我哇哇大哭。
贝利亚学长“噗”了一声,哥俩好地勾住我脖子:“那我们俩这同病相怜的,就一起逛呗?”
“行啊。”我伸长舌头绕着甜筒舔了一整圈,看着他微妙的表情砸吧砸吧嘴:
“你要不要也去买一个?”
“......有那么好吃吗?”
“特好吃。”
“我怎么觉得你吃什么都好吃。”
“你当我是猪吗?”我冲他翻了个白眼,“爱吃不吃。”
“......算了那我去试试。”学长最终也还是没有经受住甜筒的诱惑,屁颠屁颠地也跑去买了一个。
霍格莫德村的人流熙熙攘攘,我们俩在路中央踌躇了一会儿,才决定先去猪头酒吧喝一喝我执念许久的黄油啤酒。
这个地方一如传说中的那样肮脏不堪,门把手上积着的厚厚油垢差点没让我直接破功甩手而去。但此时我又想起之前夜聊时学姐提起黄油啤酒时的向往神情,咬了咬牙,才又用手推开了门。
老旧木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了不堪一击的吱呀声,一时间酒吧里所有的人都抬起头来看向我们。他们每一个人都用七七八八的东西遮住脸,但从衣着来看有不少人是我们的同校同学。我和学长在进门之前就已经用面具遮好了自己的脸,为了更加确保自己不被认出来,我还把自己标志性的鸡腿坠子忍痛收了起来,凉粉也被再三告诫不准随便就探出头,看着他悲痛欲绝的小眼神儿我还象征性地心疼了一会儿呢。
“噗。”有个人在看见我们俩的时候就笑出了声,似乎是个蛇院的学生。贝利亚学长想也没想就扔过去一个白眼,随后我们找了个位子坐下,他小声地对我抱怨:
“就跟你说不要戴这个面具嘛!你看是不是被人笑了!”
我一脸满不在乎:“我爸说,人生就是要顶住各种各样的压力,学长你这样不行啊,唉。”
“可我觉得我人生中的压力不应该有带着一个粉红色的猪头面具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情况......”贝利亚学长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快要哭了,“这样我还不如就原样出现呢。”
“那不行!”我顶着棕黄色的猴头面具,虽然面色非常严肃但是他其实并看不见,“这可是这里的规矩!更何况我们来的是猪头酒吧你不戴猪头面具戴什么。”
“那凭什么你就能戴猴子的!我不服!”他委屈地一指我的脸。
“.......咳,我这是去中国玩儿的时候买的,那个时候他们说这俩是一套,我就一起买了。”我话锋一转,恶狠狠地又说,“我不管!刚刚在门外问你的时候你还说随便的!随便就要服从调配!现在......现在反对无效。”
学长又委屈地欲言又止了好多次,发现好像还真没什么话可以拿来反驳我的,于是只好把气撒在毫不相干的事物上。他恶狠狠地一捶桌子,用力地起身,屁股底下的木椅和地面摩擦发出了惨烈刺耳的叫声。吧台里正懒洋洋地读着预言家日报的小哥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刚抬起头还没做出反应,就有两个杯子挟带着劲风砸在他面前:
“两杯黄油啤酒,麻,烦,了。”
贝利亚学长的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上的笑容简直要扭曲成打人柳。我早已在座位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那边远远飞来的两个眼刀都十分有自知之明地忽视掉了。学长显然是还没释怀,拿了装好的啤酒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回来,重重地磕在我面前:
“快喝吧你就,我都不知道你的执念是从哪儿来的。”
我满脸笑嘻嘻地拿起自备的大酒杯抿了一口,小麦的清香和黄油的醇厚就直直地从嘴里毫不客气的一拥而入,然后在我的后鼻腔里跳起了探戈。我情不自禁地发出像猫一样满足的咕噜咕噜声,嘴一刻没停过,只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杯大号的啤酒就已经见了底。我又独自回味了一下刚刚的味道,感觉还不够,便起身打算再去添一杯回来继续。
“......”怎么回事?
刚刚一直在喝酒还没感觉,现在一闲下来就感觉全身不对劲儿,就好像一直有个人在盯着你一样。我压抑住全身毛骨悚然的感觉,环视了一下酒吧四周。每个人都在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愣了愣,敛起探究的眼神,然后突然,瞪大眼睛看向了一个地方。
那双眼睛的主人很明显并没有反应过来,她(或者他?)有着一双与我相同颜色的翠绿眼睛,眼里是还未褪去的惊讶和慌张。我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发现似乎是个拉文克劳的女生。
猪头酒吧里的所有人都将自己的脸蒙住了,也不知道是从谁开始的一种流行,而这个女生也不例外。她的面具看起来就很贵,与我脸上的这个猴头面具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档次。银质的半脸面具上还绘着玫瑰花的图案,又骚包又娘们儿兮兮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女孩子就绝对是Gay。
我想着,视线又顺着她的脸往下游移。
......啊,有胸....../w\
一定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看也看得差不多,我只当她是好奇才会看着我。刚想把视线移开再叫一杯啤酒,那边又响起一个声音:
“这位小姐的啤酒由我来付。”声音有掩盖过的痕迹,刻意压低了之后带着一些沙哑。我惊讶地转头看她,想着“天大地大有奶就是娘这一定是一个如花似玉胸又大人又好的好女孩”,眼睛一弯,冲她笑了一下。
我本来也没想过这有什么的,不就是笑一下嘛,我爸说天天笑才不会长褶子,你看比如我妈,可眼前的妹子却似乎被惊了一下,一副差点要跳起来的样子,没被面具遮住的那半边脸全部都红了,嘴唇还紧张的抿了抿。
......要不要这么害羞啊真是。
吧台里的小哥把我的杯子里倒满了啤酒,接过身边人递过去的零钱笑眯眯地说了声“多谢惠顾”,我沉思了一下,举起酒杯向她扬了扬:
“谢谢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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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之后我和贝利亚学长又开始漫无目的的闲逛,确定了接下去的目标是蜂蜜公爵糖果店之后就开始往那里慢腾腾地磨蹭。然而我们越往前走学长的表情就越微妙,大约五分钟以后他终于受不了了,凑近了些,低声对我说:
“哎,德兰西,你觉不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啊。”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我露出了反派的笑容。
沉吟半晌,我抬起手拍了拍学长的肩:
“我来解决。”
或许是人流量都被分散到不同的地方了,我们走着的那条街突然显得格外的空旷。霍格莫德村特有的披萨饼味儿像一条细细的线,顺着路的走向飘进我的脑子。我忽然猛地转身,将身后无处躲藏的人抓了个现行。她仍旧用没缓过来的惊讶眼神看我,我仍旧冲她笑了起来。
“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立顿?”
她楞了一下,随即大步向前走来。
我搂住她的胳膊,然后把嘴凑近她的耳边:
“谢谢你的啤酒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