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收集到的提问进行回答。将会持续更新
Q:企划的制服可以修改吗?
A:可以进行小幅度修改。裙子长短和内搭可以自由搭配,校徽可以自行决定佩戴与否
Q:企划限定国籍吗?还有企划的背景为哪个国家?
A:企划不限国籍,但是请保证当初欺凌发生时为日本学生。企划的背景国家为日本。
Q:人设的审核是怎样的呢?
A:只要于9月5日晚八点之后9月11日晚8点之前提交角色的姓名,性别,年龄【高一】,性格,还有以前因欺凌对他人造成过巨大伤害的具体,例如小时候把人从楼梯上推下造成残废等。立绘可以选择提交或不提交。审核通过后于9月11日晚8点之前提交人设即可。
Q:人设纸什么时候发布?
A:9月3日
Q:企划强度大吗?
A:并不大。只要保证一周交一张以上的图即可。对战并不是强制性的,但是企划主还是希望大家能积极对战来加快企划的剧情进展。
Q:场外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A:一个是需要是被洗脑的死刑犯,年龄不限。不过日本对小孩子基本没有死刑所以希望年龄不要设计的太低。一个是可以设计跟场内有交集的差不多年龄的同学或者朋友。如果场内有人自杀,则由场外继承分数加入
Q:洗脑具体是怎么样?
A:失去记忆,并且类似催眠一样被某人下达命令之后会无条件遵从,比如我要你去教书,你去了之后教完书回来之后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Q:记忆是每天消失还是保留着?
A:保留着。
Q:你错别字为什么这么多?
A:智商低。
如你所知,我是人类与魔女的孩子。我的父亲是一名魔女猎人,而我的母亲是一名黑魔女。按理说,这两者之间是不可能有后代的,但我还是出生了。这是一个充满罪孽的奇迹。
在黑魔女得到实体的那日起,就陆续有魔女猎人的出现。他们成立了公会,为的是更好地保护人类自己。他们推选了实力最强的人成为公会会长,而那个人就是我的父亲。
猎人团结在一起的事情传入黑魔耳内后,他们就决定从内部瓦解公会。他们派出了“透明魔女”作为间谍打入公会,并要求她去勾引会长,从而挑拨他与成员之间的关系。这位魔女的能力是能够掩盖自身的气息,这种天赋太过强烈以至于让她在自己的同类中也没有太强的存在感。派她作为间谍恐怕再合适不过了。我想你也已经猜到了,她就是我的母亲。
毫无疑问,黑魔的计划成功了,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意料到,我的父母却是真爱。在我父亲向母亲告白的那一刻,我的母亲便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但父亲并没有因此放弃他的追求。他们互相深爱着彼此,甚至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按照计划,在我父亲爱上母亲时,我的母亲就应该回到同类居住的森林之中。但是我的母亲违背了规定,甚至为父亲怀上了孩子。向来都是从魔女之卵中孵化的后代,现在竟然在自己腹中生长,这让我的母亲既激动又害怕,但有我父亲的陪伴,她依旧觉得很幸福。然而,毕竟是魔女的孩子,仅仅过了三个月,我就出生了。而我的生长又消耗吸收了母亲大部分的魔力,在诞下我之后,我的母亲很快便去世了。
这件事很快就被父亲的同伴们得知,他们认为身为首领的父亲不仅同魔女恋爱,甚至还生下了孽种,这是背叛公会背叛人类的行为,是一件无法被原谅的事情。于是他们将他公开处刑,同处刑魔女一样,活生生地把他烧死在木柱上。但群龙无首的公会很快又因为自身内部矛盾发生了动乱,父亲死后不久,公会就解散了。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吧?因为我出生后仅仅一周,就长成了现在的模样。那时的我继承着母亲原来的模样,尖耳朵尖牙齿,黑色的眼白。这让我的父亲有些惧怕我,毕竟他也无法解释我究竟算是哪一方的。但归根结底,我的父亲是爱我的。他把我藏了起来,以至他的同伴无法找到我。可他死后,没有生存能力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如果说我的人生是在短暂而又不自知的幸福后迅速迎来父母双亡的悲剧,那么我的噩梦此刻才真正的开始。
我母亲的族人不知用何种方式找到了我,并用亲人的身份邀请我回归种族。本就无法融入人类社会的我欣然答应。刚开始的几日,大家都亲切地照顾我。但是很快,他们的本性和目的全然暴露开来。
他们将我囚禁在无法逃离的石屋中,日复一日地强暴我。他们只是想知道,像我这样“难能可贵的奇迹”是否可以成为黑魔繁衍后代的工具。魔女的魔力与人类的繁殖力,这种完美的融合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当我生下了第一个孩子时,他们为实验成功庆祝了一天一夜。我本以为我会像我母亲一样很快死去,但是我没有,人类的血脉让我依旧带着耻辱活了下去。我是诅咒的本身。
在那个牢笼中,我常会回想我的父亲,回忆他给我描述我母亲的样子,回忆曾经居住过的小屋。我想,我的母亲定然不像她的族人那般肮脏,如果她是白魔女,也许一切都会不同。从那时起,我就痛恨起黑魔来,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杀光世上所有的黑魔。我这才意识到,像我这样无法融入任何一方的种族,孤独之于我,才是无上的幸福。但我已深陷地狱,没有生路,既然如此,只有死亡才是我的乐园。
在我不断祈求死神能够割断我的咽喉时,那个人出现了。他问我有什么愿望,我说我想去死。
“不,像你这样难能可贵的奇迹如果真的消失了,这才是损失。如果你死了,你父母拼死做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他说。
“那么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无路可逃的话,那向前冲不就好了吗?”他说这话时带着的笑容,仿佛是照入牢笼的第一缕阳光,让我毕生难忘。
于是在魔女之宴的夜晚,森林终于回归了应有的宁静。我跨过堆积起来的尸体,我的脚上再也没有镣铐,而是吸满鲜血的战靴。我已经拥有了人类的相貌,我终于有了可以去的地方。
这就是第一位魔法少女诞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