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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看起来那么叼,但是那是暴走情况下,平时这货只会卖萌。
以及感谢Simon给我编的魔咒!
正文共计1383字。
个人觉得写战斗文不是我擅长的啊,最喜欢甜到腻的恋爱文可惜吃你是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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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拟拿着指南针,一路走回原地,路上倒也遇到过几只小魔物,但都离她远远的,一接近就迅速跑走,所以当赤拟走回原地时依旧毫无发现。
“体力有点跟不上了啊。”赤拟轻轻摇头,对自己的体力表示了失望。看来一个学年没有锻炼自己完全撑不下去了啊。
突然感到身后传来灼热的气息,赤拟都没有来得及转头看一眼,就被狠狠地击飞了出去。整个人半趴在地上,长发散乱地披下,毛衣外套上也多了一丝灼痕。
“谁?!”赤拟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字,便用魔杖支撑着站了起来。
从树丛中慢慢浮起一个火球似的小身影,仔细一看可以看出隐隐有个人的轮廓。但是火焰上站着点点黑色,是被污染了吗?虽然这么小,战斗力却不可小觑啊。
赤拟内心也是惊讶了一刻,便迅速恢复平静准备战斗。
是魔物吧,暗自揣测着。
对面的火球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权杖,一连串火球连着砸了过来,赤拟只能连忙后退,连施法的时间都没有。
终于抓住一个空档,赤拟双手持杖:“冰盾召来。”面前出现了一道冰盾,但毕竟赤拟不擅长于冰系法术,也只堪堪挡下三四个火球。但这时间已经足够赤拟准备法术了。
精神系的法术赤拟也不是十分擅长,但这次她相中了这只魔物,怎么可以让她在不受伤的情况下被自己降伏呢?赤拟也只能用精神系咒语了。
“鸿蒙初现,大道始成,阴阳两极,一划开天,混沌生!”随着赤拟念出的咒语,魔杖尖端浮现出一个黑灰白三色不断跳动着的圆环,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让它接触到对面的魔物。
赤拟手中的魔杖微微颤抖着,她已经紧张到捏不住杖身了,念出这些文字已经让她用尽了力量。
随着冰盾的破碎,手中的圆环也朝着目标魔物丢了出去。
一定要中啊!赤拟内心暗暗地祈祷着,却在看到圆环与魔物擦身而过之时哀叹了一声。
已经浪费了一次机会,赤拟也明白这次魔物她不会再用之前的套路了。
赤拟干脆撑起一个冰盾,然后顶着密集的火球冲了过去。本来二人之间的距离就不远,充其量也就二十来步的距离。在赤拟的尽力奔跑下,慢慢减小到十几步,最后直到五步的距离。
对方明显开始惶恐,略微往后退了几步又开始更加疯狂地丢起火球。
“朔方坎极,听吾号令,寒霜如凛,阵列在前。”缓缓的吟唱出了魔咒,面前立起来了一道冰墙,但这道冰墙不是在赤拟和魔物之间,而是在魔物身后慢慢升起,将她的退路完全封锁。
魔物倒没有慌张,只是更快地开始攻击。
“哈啊,你无路可走了,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也只有偷袭才能成功了。”赤拟将额前的头发捋到耳后,像之前一样先用冰盾将自己保护起来,然后开始吟唱咒语:“丁甲天兵,诏令汝行,定!”这次杖尖浮现的荧光飘飘忽忽地接触到了魔物,魔物身上的火焰开始慢慢消失,最后露出的是一个上身人形,下半身是火焰的魔物。赤拟连忙用双手接住了这孩子,下半身的火焰竟然意外的不烫人。
此时的小魔物还在昏迷之中,赤拟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安静地坐下等着她的醒来。约莫半个小时,小魔物醒了过来,赤拟仔细一瞧也能看出这是一个女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赤拟问。
“无名。”魔物也能回答一些简短的句子,但是语气神情一看就是极度的不情愿。
“你以后就叫阎姬吧,跟着我。”简答的话语,赤拟用像是在下命令一般的语气。
“哼,这点实力也想让我认你为主人?”这种语气也引起了这孩子的一丝不服气。
“啊,是谁被这点实力打败的?”
“……”
将人逼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也真的好爽。
总之赤拟成功抓捕到一只小魔物。
几年前的一个灼人的夏日,我从一身旅途的疲惫中换得了整整一下午的自由——或者,更为准确地说,一下午身无长物的自由。脚下的这片风光旖旎的土地称得上是为过路的旅人们供以歇脚之用的真正的好去处。高低错落的房屋撒落在一个矮坡上,没有恼人的俨然秩序。我祈望着这儿居住的都是些善解人意的好心人,能够提供我半天的膳食。于是,不到一小时后,我的身体就靠在了小酒馆露天的实木椅上,喝着最地道的十度蓝莓酒,心里想着:一切都打这儿开始了。
Ocelot的酒馆名叫halcyon days,木制的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装饰物,与我们曾经拥有的一间面包房颇为相似。我的父亲谦恭和善却嗜酒如命。他总是天真地确信,天神本人的肚子里也长着一个喜欢饮酒的胃。有天他喝得烂醉,竟忘记关上那炉火了。他东倒西歪地走过院子,摇摇晃晃着回到自己的屋里,把靴子甩掉就爬上床去。接着,我们不得不在这天半夜里惶遽面对他那无意酿下的厄运和巨大损失,并聚集了全家人为各自接下来的命运发起了愁。
“我有个颇熟络的朋友住得不远,我想他会乐意接纳咱们到他那儿暂住一段日子。” 母亲将下巴颏儿朝内压着,用她那糅合了优雅和粗野的沙哑嗓音充满希冀地建议道。大多数人对这个提议投了赞成票,一个萦绕多年的念头却伺机侵入到我的大脑,冲击到我每根血管的末梢;每每想起,我体内被菠菜滋养的血液就会失控地沸腾。
——我向他们提出希望能够独自离开。在亲人惊愕的关注中,我咳嗽了一声,好给自己留点儿时间和力量来扼要思考一下要说的话:“你们知道,比起安详富足的悠然日子,我更倾心于外头的世界。”而没有被说出口的是,事实上我对面包和酵母的味道毫无兴趣。离开意味着不再与世隔绝,意味着从枯燥无味的生活中脱出。那时候我已在内心找到了方向,使我能目睹艰难和灾难而泰然处之,那时候我已开始懂得破坏和不幸有多么寻常。
母亲拿她的眼睛瞧着父亲,露出无助的眼神;后者则托着腮帮子一言不发。
片刻后,我和父亲站在废墟中幸存下来的洗碗间里。这回,他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扯开嗓子,嘟嘟嚷嚷地抱怨“衰老是最糟糕的事情。” “人们总是憧憬不停地行走,可这却不一定是条康庄大道。”他无奈地说道。“‘走吧,Ercsey,人间的孩子。与一个精灵手拉着手,走向荒野和河流。’”
他不带任何犹豫不决地从酒桶里给自己倒了最后一杯酒。
出于感激,我隔三差五地从外头带给Ocelot一些果实和小猎物,同时开始着手计划。我的首次真正的远行很快地失败了,尽管出发前的紧张准备无一不显示着我对它寄予的厚望,现实却残酷地昭示我必须走到人群中去。于是一个晚上,我便让自己坐在了酒馆的吧椅上,跟那个态度友善的男孩要了一杯酒,并在他下一次走过来前斟酌好了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