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聊天室中的人都是企划真实玩家,有兴趣的可以来猜一猜是谁?
为了趣味性,我就不关联了,感谢大家让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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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区·菲尼克斯诊所
黑漆漆的屋内,黄色信息灯在屏幕的一角闪烁,转而变白,黑色的屏幕重新显露画面。
…………
趴在屏幕前面桌上的罗谢尔手指动了动,他缓慢的睁开了眼睛,昨天研究的太晚了,导致他今天在写报告的时候居然睡着了。
屏幕上,聊天室的界面还开着,“关于阿斯塔特发生的那些事,欢迎来聊”,标题如此写着,不过开了很久都没有人进来的样子。
不受欢迎吗?
在睡着之前他曾经如此思考过,但下一秒他就放弃了寻找答案。
尼尼4618(以下简称尼):哈喽,有人吗?
这句话在屏幕上出现了三遍,而后就没有了声音。
进来人了啊,看起来就是这件事才引起了屏幕的变化,罗谢尔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让精神振作一些。
心理医生汉尼拔(以下简称汉):有人,不过刚刚睡着了。
尼:原来是这样,那不打扰了?
汉:没事,已经醒了。
尼:抱歉抱歉(笑),不过我看见你的标题,关于阿斯塔特发生的那些事,是你觉得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吗?
汉:也不是只是感觉碰到了一些可以闲聊的事情,比如小女孩找猫啊,比如最近的CDS病情发展一类的。
尼:是这样。
对方没有了声音,也没见到退出的提示,不知道是不在还是在思考。
“紫色相机进入聊天室。”黄色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汉:你好
紫色相机(以下简称紫):你好你好,这里是?
汉:聊天的地方。
罗谢尔将刚刚对尼尼说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讲明了这个聊天室的作用,就如题所示。
紫:有趣的事啊?好啊,我最近还是加过了一些的,刚好可以聊聊!
紫:我想想,关于那个猫,我觉得我好像看到过什么?(沉思
汉:(正在输入中…………
紫:啊,抱歉!我去冲杯咖啡,太困了,要睡着了!
汉:好的。
尼:不好意思,刚刚我去做晚餐了,我们说到哪里了?
汉:简单介绍了一下?你不在的时候有其他人进来了。
尼:是这样,刚刚说到的那只猫,有找到吗?
汉:还没有,不过感觉是有了眉目样子。
尼尼现在说的猫事件是有一个小女孩在找一只患了CDS的三花猫,看消息说猫怀孕了,小女孩正在忙碌着。
尼:这样啊,我只在自己这边走了走,教堂附近都找了,但没看到。
尼:不过我没过河,老城区有吗?
紫:你也在教堂这边吗?
尼:啊不,我只是最近有事到那边去了一趟,顺路看看猫。
紫:丢失的猫,不是还有一只报纸上带铃铛的吗?
尼:是,但那只感觉更没有什么线索的样子。
“Greenhell进入聊天室。”黄色的提示再次跳了出来。
尼:你好。
紫:新来的小伙伴你好?
Greenhell(以下简称G):你们好?
G:大家在聊什么?
紫:是关于走失的猫!
G:走失的猫啊……
尼:只不过周围有好多猫,不知道哪只才是小女孩要找的那只,感觉在哪里都没有看到。
G:那只猫有什么特征吗?
尼:得了CDS,在背上,而且还怀了孕。
G:得了CDS啊,该不会是已经死了吧?
紫:不会吧?虽然CDS很容易死人,但也不至于这么快?
G:但不是找不到吗?
紫:新城区这边找不到,老城区那边也没消息吗?
汉:我住在老城区,散步的时候曾经看到过这种猫,不过不能确定是这只。
罗谢尔只是去倒了一杯咖啡的功夫,聊天室之中就热闹了起来,他花了一点时间才跟上大家在说的内容。而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还有一个匿名用户出现在列表中,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有一种神秘人在观察这里的感觉。
汉:有时间的时候,我再去找找吧。
尼:嗯。
紫:不过,既然猫怀孕了,那为什么还要跑啊?
G:我觉得是它的主人对它不好,忍受不了才逃走的。
紫:不会吧!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还要找呢?自生自灭不就好了?
尼:为了要小猫?毕竟大猫患病了,小猫应该没事?
G:那可不一定,CDS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传染给下一代。
紫:!!!!!!
汉:CDS现在出现的时间还没多久,而且现在还没有消息说会传染给自己的孩子,不过也许只是我没有听到。
紫:这样啊,G不要吓唬人啊。
G:没有证据说传染,但也没有证据说不会传染?
尼:汉尼拔先生你怎么语气这么肯定的样子?
汉:我……(正在输入中……
罗谢尔思考了一阵要不要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去,但最后还是接着打了下去。
汉:我是一个正在研究CDS的医生。
紫:哇!
尼:哇哦!
G:真的吗?但我感觉你们这些研究者没什么用啊,都没有任何进展。
汉:……
紫:诶呀,好了好了,不聊这个了,我们换个话题。
看着屏幕上的话语,罗谢尔的眉头紧锁,G说的没错,研究确实没有任何进展。马上就是跟皮克曼财团报告的日子,但他现在的材料还不够,不知道为什么,研究遇到了阻碍,而他找不到方向。
紫:除了猫,还有什么新鲜事吗?
尼:新鲜事,招募试药员算吗?
紫:试药员?
汉:是贴在墙上的小广告,上面写着Sphinx研究所在招募CDS的病人进行新药试验。
尼:嗯,就是这个。(点头.jpg)
紫:这是好事啊,这不是说明CDS的研究有了新的方向,所以才找人试药吗?
匿名(以下简称匿):不光是墙上贴的小广告,有人在聊天群里也发了这件事,只不过报名的方式是邮箱。
似乎是关心的事情,那位匿名者插了话语。
汉&尼:邮箱?但墙上贴着的是电话号码?这是怎么回事?
汉:而且我还打了电话,接转前的提示音是Sphinx研究所,但接通之后他们否认自己张贴过广告。
匿:这就有些奇怪了,两方面的信息不一致……
尼:这样确实有些问题,不过不知道是什么。
匿:可是我收到的邮件确实显示是那个研究所的署名,同意我去参加试药实验。
紫:什么什么?有什么大新闻的样子?我们要去查吗?
G:算了吧,我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兴趣,试药不试药的,跟咱们都无关吧。
匿:怎么可能无关?药做出来可以帮助好多人!
G:但又有什么帮助吗?还不是都一样。
匿:你!
紫:好啦好啦,不要吵了,只是讨论嘛。
尼:是啊,不要吵了。
紫:但既然有冲突的的话,是有人在借着试药这件事在散播假消息吗?
匿:无法确定,不过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屏幕前面的罗谢尔静静的看着这些话语,他也在思考这个可能性,两方面的信息,不知道到底哪一头是确切的消息,虽然他想了办法混去报名试药,但还没有进展,不知道结果如何。
办法,不如聊聊那件事吧。
汉:就是因为这件事,街上才有人在买卖身份吧。
紫:这是怎么回事?这边没有听说过。
尼:嗯?
汉:在老城区有人在贩卖自己的病人身份。
匿:贩卖?我看到的是收取身份。
紫:这,听上去很乱,也很麻烦。就没人管管吗?(抓狂.jpg
尼:…………
紫:哎,也不知道CDS这个病什么时候才会过去,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的样子。
G:所以我说不用想那么多,烦恼也解决不了问题。
紫:那要是事情发展越来越大,全世界的人不都死光了?
G:这样有什么不好么?
尼:怎么看都不好吧?
G:但是,世界上的人很多,总不会死到我们头上,还能减轻生存的压力。
紫:可是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没有去体验过?
尼:没错,我认为还是等待研究药物的出现就好了。
有什么不好呢?
罗谢尔笑了笑,他很同意G的意见,这个世界的人死光了似乎没什么不好。如果是在以前,玛莉亚又会嫌弃他的想法阴暗了,她与他就像光明与黑暗,永远都会彼此对比,且心知肚明,却又互相包容。
汉:研究药物的近程如果真的要去猜测谁最快,那么我感觉应该是Sphinx研究所,毕竟现在什么准确的消息也没有,就算他们下个月放出已经可以治愈的消息,也不是没有可能。
紫:真的吗?
汉:个人猜测,不可以当真。
尼:哈哈哈,医生真的会开玩笑。
G:也许,这个病没有能够治好的时机也说不准……
紫:啊,你这个人真的是……太悲观啦!!!
尼:啊,抱歉,到了要休息的时间了,我先走了,再见!
“尼尼4618退出聊天室。”跟进入提示一样的黄色系统提示。
紫:那我也走啦,聊天很开心,再见!!
“紫色相机退出聊天室。”
G: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夜安。
“Greenhell退出聊天室。”
“匿名退出聊天室”
看着成员一个一个的退出,罗谢尔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他关掉了聊天框,只是瘫在椅子上,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发呆,思考今后该怎么去继续下去。
此时的他就如同迷失了方向的牧羊人,找不到目标,出于迷惑当中,但这个时候并没有圣母和天使前来指引他的方向。而他能做的,也许只有不断前进,直到抵达下一阶段的彼岸。
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不那么一样的敲门声连续响了三遍,然后就归于了沉寂。
罗谢尔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圆表,指针正正好好指向了十二点的方向,这个时候来的访客,不是天使就是魔鬼,而他全然清楚,没有天使会来找他。
“亲爱的罗谢尔,好久不见啦。”
是资助菲尼克斯进行研究工作的皮克曼财团代表人,格瑞·兰斯先生。
红发的男人将厚重的毛呢大衣放在座位的靠背上,抬头微笑着看向正走过来的菲尼克斯。
“晚上好,兰斯先生。”
菲尼克斯将冲泡好的咖啡放在对方的面前,然后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研究如何?”
并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而是直奔主题。
“没有什么进展,只是找到了了一些可以研究的病人。”他想了想,继续说道“这是观察报告,我做了一些尝试性的研究。而且最近也在调查研究所,那边好像有些动作。”
将手中的观察报告放在兰斯的面前,菲尼克斯重新恢复了坐姿,并没有任何的多话。
“是吗?”
兰斯翻看着手中的观察报告,仍然是面带微笑。
“虽然说财团并没有任何的期限,但如果你一直拿不出成果,会很难办啊,你应该懂的,菲尼克斯。”
“我明白,我在尽力。”
“尽力啊,那我觉得你应该抓紧一些。”
“………………”
“研究所的事情财团暂时不会关心的,我也不会让他们知道。”
兰斯说着,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观察报告,起身绕过桌子,坐在了菲尼克斯的旁边。
“罗谢尔……”
“……”菲尼克斯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尽量在保持自己的头脑冷静。
“我刚刚说的话,你应该可以听明白的,对吗?”
“兰斯……”
“No,no,no,你不应该这么称呼我的对吗?”兰斯轻轻抚摸着菲尼克斯的下巴,那里有稍稍扎手的胡茬,因为过于忙碌的生活而有几天没有清理。
“……格瑞,我觉得……”菲尼克斯攥紧了拳头,他在压抑,压抑着心中怒嚎的猛兽,不让自己将背后的手术刀拿出来。
“嗯?”
“我觉得,我还是继续去研究吧!”突然站起来的菲尼克斯差点把兰斯撞翻。
“罗谢尔,你还在想念玛莉亚吗?”
“……”听到这个名字,正在准备离开的菲尼克斯停下了脚步,“兰斯先生,您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出现,现在就不要提这件事了吧。”
“哈,好吧,我明白了。”兰斯重新整理好了衣服,站起身,捞起了放在桌上的观察报告,“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期待下次的重逢。”
“慢走。”
“不过,你要记得,你永远都无法摆脱我。”兰斯优雅的跟菲尼克斯摆手告别,“毕竟你娶了我最最可爱的妹妹。”
是啊,哥哥,玛莉亚最喜欢的那个哥哥,却在她即将凋零的时候没有出现。再次现身时,竟然带来了对菲尼克斯的资金支持,只是并非单纯的帮助。
菲尼克斯看着出门的兰斯,面无表情,只是安静的点了一根烟。看着飘然而起的烟柱,他的心情似乎有了恢复了一点平静。
他对兰斯说了自己研究的大部分内容,但他没有说的是,他要将阿斯塔特变成大型的试验场,直到达成他的目的。而这当中遇到的所有人,只要有可能,就会成为实验的小白鼠。
他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地图,有几个地方画了红色的叉。
该去睡了,以后的路还很长。
群鸟飞过,光明下也许隐藏着未知的罪恶。
·序章End
文:伊西多
关键词:柳暗花明
文体:小说
正文:
“还给我。”
“不给。就不给。”
“还给我!”
“哈哈哈!你碰不着我!诶,碰不着。你要哭了。杨天,你又哭了!”
“我去告诉老师!”
“别。对不起。”
“还给我。”
“给你就给你。你别哭了行不行?”
“闭嘴吧你!跟你就从来不哭似的。”
“我什么时候哭过?”
“你被朱向东打哭了。”
“你一被他打就哭。”
“叶欣源!傻逼!二百五!有病!我又没说我从来不哭!”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女侠,天姐,我错了,对不起!”
“二百五。”
“你是三百六。”
“你是四百八!”
“等等,等等。别走了,咱们来玩丢窝吧。”
“不干。我和她们说好了。”
“这儿有树荫凉啊。你走这么远回家不觉得热吗。”
“不觉得。”
“你都出汗了。”
“你不也出汗了吗。咱一块儿回家吧。”
“先在这儿玩一把。好不好?我这儿也有弹珠。你喜欢绿色的吧?”
“……行吧。就一把。”
“谁先来?”
“你先吧。”
“好。”
“你打不中。”
“你闭嘴。”
“杨天打不中!……”
“叶欣源!你自己一个人玩吧!我不玩了!”
“别走,别走!求你了行不行?你再陪我一会儿。我教你做柳哨。拿柳树枝编花环。”
“柳树枝编的才不叫花环。用花编的才叫花环。”
“那我教你做柳哨。”
“不干。我爸爸会吹口哨,我学吹口哨就行了。他还会用口哨吹歌。我不用学做柳哨。”
“那你会吹口哨吗?”
“我……不会。”
“你爸爸是怎么教你的?”
“他说,把嘴撮成小指头这么细,然后再把舌头卷起来……你别动我!你手指头那么咸,呸。”
“我手指头可不咸。”
“把手拿开!你再动我就咬你。信不信我咬死你。”
“你咬啊,我看你咬得多厉害。”
“你有本事伸手啊。”
“给你!”
“怎么样?”
“没感觉。”
“你还没感觉呢。”
“就是没感觉啊。不熊你。”
“你的手破没破?”
“破了点,但是没流血。我得去打狂犬疫苗。”
“滚!”
“就不。你咬我咬得这么厉害现在还想走?”
“刚才你不是还说不重吗?彪子。松手。快点儿!”
“不放,不放,就不放!”
“叶欣源!你膈不膈应啊!你今天怎么这么烦人!操你妈!靠!你得干什么啊!”
“我害怕。”
“你害怕!哈哈哈,你有什么害怕的?”
“你不害怕?你不怕黑?”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你害怕什么啊。”
“你别说了。”
“你还拉着我的手呢。”
“你先和我聊聊天吧。”
“不知道说什么。”
“你平时和她们都说什么?”
“什么都说。”
“那你把我当成她们。”
“你今天怎么这么怪啊。你吃饭了吗?”
“没吃。”
“中午为什么不吃饭啊?”
“我爸爸妈妈都不在家。”
“他们去干什么了?”
“不知道。”
“昨天晚上他们在家吗?”
“昨天晚上就不在家。”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你别乌鸦嘴!”
“你自己说的呀。你说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
“我知道他们上哪去了!”
“他们上哪去了?”
“上医院了。”
“这不就是出事了吗?”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叶欣源,这不是我自己愿意和你说话。是你拉着我和你说话!”
“行行行,对不起行了吧?小心眼。”
“你才小心眼呢!那你怎么不去你奶奶家吃饭?”
“我忘了。”
“你不饿?”
“不。”
“你妈妈给你留饭了吧。”
“没有。”
“那是为什么啊?我爸爸妈妈出去都会给我留饭的。”
“不留饭也行,我又不饿。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害怕。”
“你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出去的?”
“我不知道我妈妈什么时候出去的。她也没锁门。我爸爸早上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出去干什么了啊?”
“他去商店里面买饮料。”
“什么饮料?”
“你也想喝?”
“你寻思谁都跟你一样馋啊?”
“我看见你捡地上的方便面渣渣吃了。你还喜欢吃方便面调料。”
“你也吃。”
“我才不吃呢。”
“净瞎说。你爸爸买了什么饮料?”
“早餐奶。”
“那个挺好喝的,挺甜的。牛奶没有什么味儿。”
“我还没喝呢。他到现在都没回来。”
“为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
“你啥都不知道啊。”
“我就是不知道。”
“你真无聊。我走了。”
“别走。不行。”
“你怎么这么讨厌?”
“你才讨厌呢。”
“那你还不让我走?”
“你觉得我讨厌,我不得讨厌死你吗?”
“放手。放手。你放不放?”
“你不走,我就给你早餐奶喝。”
“你都不知道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知不知道什么叫‘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我知道。”
“你又知道了。我还要去和她们玩。你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啊?你放手,你放手,我要告诉我爸爸!”
“我爸爸肯定就快回来了。我们都从商店出来了。”
“你和你爸爸一起去了吗?”
“嗯。我爸爸让我坐在他后面。”
“那为什么你爸爸没回来?你先放手!叶欣源!”
“我不知道。”
“你又不知道了!我再也不和你玩了!我们绝交!”
“我爸爸让我回头看看有没有车。”
“什么?”
“他让我看看后面有没有车。我没看。我跟他说,没有。我爸爸去医院了,但是我回家了。”
评论要求:求知/笑语
第一轮结算
索娜塔·轻歌被吓到了少许。
月光公被吓到了少许。
之后,月光公又被吓到了一点点。
=======
在你们面前,月光公说话。
在他说完话后,他会转身消失在楼道间。
你们从来没能追上过他,却偶尔能捕捉到一两声脚步。
那脚步声沉重无比——或许月光公那严实的斗篷下,还暗藏着什么机关?
字数:1372
关键词:镜子,隐藏房间,旷野,不明符号,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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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主角是史密斯先生,史密斯先生是科内卢恩小有名气的镜子工匠,他制作的镜子种类繁多又十分精美,经常能接到来自各地商会的订单。
起因是来自于一个加急的等身镜订单,史密斯先生很少制作这种大镜子,特别还是加急的,但你要知道,对方实在给的太多了。这面镜子差不多有两米长,并且雇主提供了许多珍贵的宝石,希望能够镶嵌在镜框上。史密斯先生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这面镜子上。他将这面镜子设计成椭圆形,镜框是互相缠绕交错的蔷薇花,史密斯先生把雇主提供的宝石都镶嵌在了这些蔷薇花上。事情就发生在一个深夜,这面华丽的等身镜基本已经制作完成,只剩下一点镜框上小小的装饰。
或许是连续几天的工作太过劳累,史密斯先生在对镜框上漆的时候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房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本该放在左侧的杯子好像跑到了右边,墙上的时钟好像也不太对劲,但是史密斯先生并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自己睡糊涂了。他继续进行着工作,但当他扶着镜子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镜面,手中并不是碰到镜面的感觉,而是黏糊糊软糯糯的。
史密斯先生尝试着把头探进去,但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黑漆漆的一片,他又朝里走了几步,大概有一两米的时候,眼前突然亮了起来。这是一个镜子迷宫,周围全是镜子,完全无法分辨哪里是正确的道路,在史密斯先生想要返回时,却发现背后并没有自己来时的通道,他只好尝试穿过迷宫找到出口。他穿梭了有一阵,突然发现眼前的镜子上有一个类似于蔷薇却又很抽象的印记,图案上的尖刺看上去更加锋利,将蔷薇紧紧地缠绕在其中。史密斯先生摸了摸这面镜子,发现它是一扇门,推开进去是一个白色的房间,整个房间爬满了蔷薇,就像是史密斯先生自己制作的那面镜子上的一样只是上面的尖刺更加锋利。在房间尽头的的墙面中心,有一面和他制作的镜子一模一样的等身镜,甚至连没能涂完的油漆痕迹都完全一致。
他再次触摸了这面镜子,又是熟悉的,黏糊糊软糯糯的质感,这一次他穿过镜子来到了一片蔷薇花田,明明是月中,但天上却挂着新月仔细看好像月亮上也缠着蔷薇。背后的镜子就像是第一次那样,在史密斯先生来到花田的瞬间就消失了,就好像他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一样。尽管这是在野外,但史密斯先生感觉不到任何的声响和风的痕迹,这里太安静了,就连这片花田都像是假的。史密斯先生朝着月亮的方向走,不知道走了多久面前出现了一小片空地,空地的中心是那面被平放的镜子,月亮正好映照在镜子的中央。
像前两次一样,史密斯先生再一次穿过了镜子,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到达任何奇怪的地方,只是在一片黑暗过后,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是自己的学徒。
听学徒说,史密斯先生在制作好镜子的当晚就去休息了,但第二天早上学徒来到店里时却发现史密斯先生怎么喊都醒不来,之后整整昏睡了三天。
史密斯先生醒来后马上去看了那面镜子,那面镜子还立在原来的位置,但是在史密斯先生印象中未完工的部分却已经完成了,没有丝毫的瑕疵,无论他怎么摸都是普通的镜子,但是仔细看却能发现镜子的中央好像有那个奇怪蔷薇印记。他喊来自己的学徒,但是那个印记似乎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自那之后史密斯先生认为每一面镜子里都有一个世界,而那个奇怪的符号就是不同的镜子世界的印记。并且开始探索如何再次进入镜子里的世界。尽管没人知道史密斯先生的经历是真是假,但自那之后的几年间,每过几个月史密斯先生都会毫无预兆的昏睡几天。
1748字。关键词-异响&婴儿
“怎么……他怎么突然…”
“只是魇住了吧……没事的。”
兰登打了个寒颤,猛地睁开眼。
粗制的棉布被上全是冬日的寒露,而火炉内的柴禾已经彻底失去了红色,变成了一圈蜷曲的灰烬。透过已经攀上绿苔的百叶,水车吱吱呀呀在晨曦的雾气中吱吱呀呀地转动着,而开垦过的田地和果园内甚至土壤都是带着些微湿润的黑色。
白昼的光亮对于卓尔仍然太过刺眼,此时的村落里也鲜有人迹。今天轮到他去巡视森林。 兰登下意识地握紧了匕首,柔韧皮革绑好的握柄给了他一定的安心感。即使回到了地面上, 那些难以逃避的事情仍然给他留下了一些习惯,而最近森林中的异样事态也让他心生警惕。
他轻巧地穿行在针叶林中,黑暗与密布的苔藓在地下世界里是卓尔的朋友,在地上世界亦如是。茂密的树木遮天蔽日,嗅觉在此时会比听觉更加有用。风声会将各种各样的信息从带给有心之人,地下河或是溪流、野兽或是尸体、追杀者的皮鞭上久久难散的血腥味。
“叮——铃铃——叮铃铃——”
兰登猛地停下脚步,躲到附近的一块岩壁后。心跳和呼吸声被收敛到极缓极慢。
在他上次巡逻的时候就能听到那样的声音。但当他回到村子警告其他巡林人时,却得到的是善意的拒绝。 “兰登肯定是听错啦,我上次认认真真地巡查了3个小时,都完全没有听到呢。”
年轻的女性卓尔端着一副正经的表情看着他,然后又绷不住地笑了出来。
“要不要我给你去拿一点安神的草药,啊,多加点加糖再喝也可以哦。”
“没事……也许是我多疑了吧,阿丽娜,你先去忙吧,我没事的。”
常年紧绷下垂的嘴角被手指往上拉了拉,扯出了一个不自然的微笑。阿丽娜又蹦蹦跳跳的出门了。
兰登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很羡慕这些出生在地上的同族的心态。
那么…天真,那么无忧无虑。
随着越发接近铃声的来源,兰登的手心渗出冷汗。在靠近的过程中他仍旧收敛着声息,就算是带着可憎魔物的女牧师们也不能发现他,但面对未知仍使他紧张。
潮湿的水汽……在湖边吗,难道是某种魔物引诱人过来的手段?
他透过缝隙向下看去。月光照耀在空无一人的湖岸,将裸露的鹅卵石和枯木都镶上白色。在波光粼粼的湖水旁,银白色的摇篮车散着微弱的光芒,而铃铛随风摇摆着。
几乎是在他目光扫到的同时,那摇篮车自己转了过来,里面躺着一个皮肤雪白的孩子。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被发现了。
在意识到这件事的同时,兰登向着原方向飞奔而去。然而森林一改庇护者的姿态。黑暗的通道中连风的流向都是紊乱的,让兰登晕头转向。更让他惊惧的是那些杂乱的,野兽的腥臭味。
这森林里怎么会有……它们不都是在地下世界吗……利刃撕裂他的旧伤口,他忍着痛顺势滚地躲过了第二下。夜枭般桀桀的笑声从他头顶呼啸而过,破碎的玻璃沾在了他的伤口上,烛火熄灭,只留下了一丝青烟,像是他曾经掌灯人同伴的油灯。
然而他管不了那么多,只能不断地跑着。野兽们仿佛在玩弄他一般,时不时在他的旧伤上反复添加着新的伤痕,而那铃声忽远忽近,似乎也抱着游嬉的态度。
"该死的,如果我不是卓尔的话……"
陡然闪过的念头让他心中一惊,然后又是一阵剧痛。巨大的魔兽的爪子贯穿了他的身体 。他在逃出地下城时差点被女牧师的秘法射穿心脏,而这次他可没有那么幸运了。
铃声变得急促起来。魔物似乎不满的将他甩下。兰登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可能流了太多的血,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而那铃声却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脚掌踩在落叶上的细小声音。
你究竟是什么,你究竟想做什么。兰登的意识逐渐变得遥远起来。意外的是,那东西似乎没有他想的那么残酷,它既没有拧断他的脖子,亦没有打开他的头颅。他只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压迫在他全身上,而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思维却越来越轻盈。
他想到那些在地下城暗无天日的日子,第一次逃出来的激动,加入掌灯人组织的肃穆……他想到求生时挣扎,苔藓中挤出的水分意味着生,而久久无法愈合的伤痛意味着死,还有他的同伴们,大多都留在了地下,有的还在救助想要脱离的卓尔们,有的已经随着他们的风灯留在幽暗。
在恍惚间,他似乎看到看到了一些完全不同的形象,在茂密的林间,白皮肤的精灵们激烈讨论着什么,又突然大笑起来。他找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只是肤色完全不同,在长桌的一角,他看到了最为熟悉的面孔。
原来如此,原来已经……
那些睡梦中的人们担忧和惊惶的声音又离他越来越近,可惜的是他已经无法去回应了。兰登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松开了手里的东西。
小声的啜泣声响起,哀悼着年老卓尔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