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整明白高原高纬度和低纬度的意思就按自己理解的写了,都是瞎编的,文盲尽力.jpg
无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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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们自孩童时便知晓山之女的传说,”精灵说,“她是温柔的母亲,也是可怖的战士;她用蜜糖般的温柔哼出哄人入睡的曲调,也斩杀那些胆敢侵犯其领地的邪恶——她将他们的头颅割下并串起,白骨如花环一般绕在她的脖颈,断口流下的血染红她雪山般洁净的肌肤,再凝结成深黑。由此,我们也称她为‘黑女神’。她享有与她伴侣同样的权柄。”
曼殊停顿一下,继续道:“她的故事由族人的土地传至远方,神性褪去,人的心与战争带来的嫌恶剥下她的微笑,只剩下她苍白的獠牙。这里的人叫她山鬼,又或者将她绣在画幅的下方,作为中心的陪衬……这是常见的事。”
“嗯……”麦考伊眯着眼。她其实没怎么认真听,干脆哼哼几声当作回应。好在曼殊也没真打算深入这个话题。精灵从漂浮的木托盘中拿出酒盏,为自己倒上一杯,她喝下些清爽柔顺的果酒,说起别的话。
巴加克·铁尘和阿曼德在木墙的另一边。
他们在云城的温泉中。
二
四人小队在商讨后传送到高原地区一个叫察嘎啦的地方。察嘎啦位于谷地,在里里克泰山脉南部,融雪流水从山脉流下,又从这里出发顺着地势奔向东南。察嘎啦坐拥河谷沿岸平原,背靠里里克泰,既有丰富的水资源与足够作物种植的土地,也能提供可大片轮牧的优质草场,是高原区域几个有传送水晶的主要城市之一。队伍在城内采购了补给,很快便出发前往任务提示的地点。低海拔地区产出复合型金属的矿洞不够队内两位工匠对武器材质的要求,他们只能将目光投向海拔更高的地方,那些风雪之神的息吹永不停止的地方。
随着他们的攀升,空气越加稀薄,气温也下降。阿曼德在皮毛外又裹上一层厚实的皮毡,又向半山腰集落处的行商买下绒帽。商人售卖的防寒药剂几乎被他们买空。
“你知道我们可以喝酒御寒对吧?”巴加克说。
“工作不喝酒,喝酒不工作。”阿曼德回答。
矮人耸耸肩,将斧头扛在身上。
队伍行进在里里克泰山脉的背风处。这里积雪较浅,踩下去仅没到脚踝,精灵外的三人也能行走。矮人仔细看着周围,寻找矿脉存在的迹象:传闻中山壁凝固风雪之处藏有的东西胜过黄金。
“就是说注意山崖上那些有冰裂纹的地方,”习惯与矿石与高温打交道的矮人说,“按照当地人的说法,应该是附着有特殊属性的银矿或钛矿。用它们造出的武器锐利又坚固,一击就能刺破坚硬的铁铠。”
“哇……”队伍中的雕金学徒发出感慨的声音。她接触宝石更多,对铸造武器并不了解。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头去看别处一株红色的花。那株花有着微蜷的柳叶形叶片,枝干挺直,鸡心型单瓣花瓣。阿曼德顺着麦考伊的视线看去,上前将整株花朵连根刨出用防水的蜡纸包裹好。“这可能就是特产防寒药剂的原材料。”他说。
“再找找矿脉吧。”巴加克·铁尘仍未放弃。这是他们越过雪线的第三天,正午已过,日头高照。所带食量就要消耗完毕,他们只能在今日下山。其他队员同样对过早离去感到可惜,宁愿在高海拔的地方多呆一会儿。
走在前头的精灵好像发现了什么。她指向封冻湖泊的另一边,说:“湖与山崖的连接处有突出的裂纹,里面透出隐约的蓝色,或许就是矿脉所在。”
巴加克与阿曼德对视一下,很快拿定主意。他们没有别的新发现,打算赌一把。
“走,”矮人说,“来看看精灵的眼力是不是真的像传闻里那样好!”
曼殊难得没回嘴,只是叫他们在踏上冰面后多加注意。
三
“然后我们就取出铁镐和鹤嘴锄开始挖矿。结果背风处的湖面没有之前走过的厚实,再加上采矿敲出的缝隙,队友就掉进冰窟窿里去了。治愈术不起作用,我们只好去逮高地牦牛,把那玩意儿的肚子划开再把小姑娘塞进去,好让她体温回升。”
“所以我们真的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可怜可怜孩子吧,现在还血糊拉嚓的呢!”
麦考伊万念俱灰地躺在巡山人提供的板车上,完全放空了自己。
巡山人没有过多为难这只四人小队,他干脆将他们运往能通往云城的地方,让他们好好休整。他们很快选中一家东方海岛风格的旅店,麦考伊终于能将自己清理干净。四人让温泉的暖意驱走这些天积蓄的寒冷,又在订下的房间内用过晚餐。这家店给每位客人都发放了一只手镯,手镯经过特殊处理,不会因温泉的水汽而锈蚀;手镯上配备的魔法晶石也雕刻进特殊的术式,能与含有同样晶核的设备产生共鸣,从而记录下客人在酒店范围内的消费——只需要把手环靠向相应设备的感应处就好了。
麦考伊用叉子叉起一块鱼肉。鱼从云城特有的冰泉中捕来,厨师用锋利的切片刀顺着鱼骨剔下鱼肉,又将鱼肉片成可透光的薄片乘在冰上,再装饰以有沁凉味道的宽大香叶。除了鱼片,桌上还有炙烤鱼脸颊肉,丰富的油脂混着胡椒的香气;以及淋上辣椒酱的生牦牛肉肉片和鱼骨与贝类加上湖底水草煮出的汤,将米饭混进汤里、按口味撒上姜丝就能得到一碗暖身鲜粥。之前的任务加起来报酬不少,让麦考伊能安心享受当下。他们吃完饭,又干脆叫来一桌茶点和云城特产的茶叶。
小火炉煮茶的咕嘟声与窗外雪落的声音混在一起,一时间没人说话。
麦考伊不喜欢过分的安静。这让她想起旷野,想起孤独的月亮和无人回应的夜晚。与之前的旅程相比过分美好的现在引起她不曾说出的恐惧,这种恐惧促使她开口:
“离家出……不对,我是说,你们为什么会出来冒险?”
名为阿曼德的兽人懒洋洋地挥动尾巴,回答:“去闯荡,寻找更远的世界!”
巴加克·铁尘看他一眼,大发慈悲地不去揭穿他当时背着个包找上门说“不好好当冒险者就要回家继承家业”的样子。他喝一口茶,说:“怎么,冒险是年轻人的特权吗?我就要出门闯荡!”
“出门闯荡总会有想要的东西吧?”见习法师追问。她平时并不会这样刨根问底。
矮人哈哈大笑:“钱!名声!铁匠铺用的矿石!”
精灵因矮人的发言皱一下眉头,说:“增广见闻。”
“那……阿曼德会想家人吗?我看你总是去邮局……”
【他们最开始会记得你】
“那当然会,一月三封信啊!有时候还得往市集对着要求一项一项买特产。”
【很快新鲜劲过去;你就成了偶尔才会想起的】
“我会告知我的近况,尽管他们也清楚我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曼殊慢慢地说,“如果离开的人不是我,我当然也……”
【即使他们,“那个人”,不是故意的——】
“你们这些小丫头……”矮人突然说起自己的女儿,眼睛却盯着麦考伊,“觉得翅膀硬了,想要自由,就东西一收跑得没影。一年回家一次,当天来当天走,把家当驿站,完全不考虑做长辈的心情。”
麦考伊低下头。
“……好吧,长辈的态度可能,或许,大概也有一点问题。”矮人补充。
“我看是很有问题。”阿曼德小声说。
曼殊也转去看向窗外。
啊,怎么,难道我是队伍里最成熟的人吗。阿曼德扫一圈队友,终于开口:“总之呢,在外想家很自然啦,也没啥,你看那些喝醉了就抱着柱子亲的傻子!我的意思是,不行写信呗!想到什么写什么,反正也打不到你……”
队友们或许产生了误解。麦考伊害怕的是分离,她恐惧于离开的背影,对相隔两地毫无办法。年长的麦考伊不会处理分离,对被留下的状况感到悲观,继而愤怒。沙洛·麦考伊经历分离,曾寄希望于约定。现在的快乐能持续吗?离开后还会联系吗?会不会最后连样子与声音都想不起?就像“那个人”……
如果自己能再勇敢一些……
“……那我一定要说……”
沙洛·麦考伊吞咽一下,继续:“那我一定要说,布丁果然还是甜的好!”
在阿曼德“怎么会有咸布丁”的背景音下,见习法师抓起茶杯喝一口,被烫得吐了下舌头。
——今天吃到怪物饭了吗?
——没有!
End.
一切为了满足我们去东北罗马式澡堂泡澡的欲望【?
作者:夜雨
“我说,阿妹啊,我们是怎么到这来的?”
男子跨坐在巨石上,满脸严肃,看着正准备向前翻滚的女孩,问道。
“坐飞船啊,还能怎么来。”
女孩在铁灰色的穹顶之下,盯着地面,做出了一个精妙的前滚翻,完美地裹上了一层灰。
“你现在又在干嘛?”
“我想等会带点灰回去。”
“你的披风原来是这个作用的吗?”男人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你不知道吗?我每到一个星球都会这样滚一圈的。”女孩答道。
女孩的披风上满是灰尘,奇特的是灰中透绿、灰中透黄,如果仔细看,在披风纤毛的根部,还能找到几粒不知哪来的种子。
女孩摆动着披风,好像在炫耀她不知道几光年外带来的植物种子。
远方的山脉在视线里只剩一个黑色的剪影。铁灰色的天顶上安装了几盏明灯,让他们至少还能看清五米前路。
两人现在的处境正如古老神话,困于镶满”钻石”的“天空”之下。
走多夜路容易撞鬼。
“首先,这是一颗不知道怎么出现在我们航道上的行星。”
“但是完全没有行。”
“而且是被铁皮包起来的。我们是一头撞进来的还是。。。”
“虽然是撞进来的,但找不到缺口啊,老哥。你开船技术很好嘛。”
“我不太记得,昨天是我开的?”
男人挠挠头,苦着张脸。
肇事船就在大石后面。船头明显焦黑一片。
“宇宙这么大也能撞到个星球,真的是个奇迹,是吧?”
“比你看到个行星就想撞上去来的强。”
男人站了起来,转身向飞船走去。
黑夜里,飞船是另一块大石头。男人走上去抚摸飞船焦黑的船头。虽然不好看,但飞船破损并不严重。各方面都很完整,随时都可以起飞。
只是天空上的灯光不答应。为了让这两个毛贼明白,穹顶上刻着的银河坐标被照得银光闪闪。
况且消息也早就传来了。
在撞破外壁的那一刻。。。
“所以是要赔偿!”女孩叉腰瞪圆了眼,“不如快跑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肯定跑得掉!”
女孩迅速做了一个跑路的动作。男人只能苦笑地摇摇头。
“还不见得是赔偿。。。总而言之先去见一面。”
“去哪里?”
“星球的另一面。”
头部焦黑的飞船开在星球表面。射灯驱散黑暗,灰尘在空中飞舞。前路只有冰冷至极的岩石。
“所以,这是一颗标本星球?”女孩问道。
“是的,它的主人在它被膨胀的恒星吞噬前,把它带离了原来的恒星系。天上的穹顶是为了避免空气的流失。”
“看来它的主人连一块石头也不愿意丢。”女孩抖了抖肩,回头靠在了椅子上。
沈默了一会,女孩又站了起来,往窗外看去。
“这星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还要费大心思从恒星系里抛出来。生物系也荡然无存。”
“真是低级的收藏师啊。完全不如我。”她提起她脏兮兮的披风,双脚交叉对窗外的黑暗鞠了一躬。
她坐的椅子全然没有蹭上一丝灰尘。
女孩趴在窗户上,看着窗外奇形怪状的异石们。
“这颗星球,现在也有大量的水。它能把这颗星球移走变成标本,又怎么能把雨也变成标本呢?”
男人依旧直视前方,说到:“星球上的碳氧比例也非常好,以前说不定是个生命行星呢。”
“可惜现在生态系统完全崩溃了。”
“把它拉到另一个恒星系能活嘛?”女孩问道。
“没有磁场,铁皮盖子一掀开,大气和水估计就升天被吹飞了。地底也完全没活动了。”
“不过啊,不过,正常的那些动物或者植物的标本,不都要阻绝与外界的反应吗?不然都会很快烂掉。”男人偏头说到,“这样一看,这个包着铁皮停在宇宙里的星球不就是最佳的标本嘛。星球会永远不变,只有一点点的亮光和一点点的风。”
“感觉像在大角牛的牛角里走路。”
飞船通行在黑暗里。贴在地表的冰与气,闪闪发亮。
“说回来,你为什么开得这么慢?”
“事主要求。”
女孩依旧趴在窗上。飞船走在黑暗中。
她仔细地盯着黑暗,要把它和自己闭眼的颜色做个区分。
“黑色真美啊,特别是我们还在光亮的地方。宇宙里虽然还是黑布隆冬的地方多,但我们是连接在一起的。”
冰里时不时闪过一道黑影。
“我们是连接在一起的。”
“到了。”男人长吁一口气。已经撞坏外壁了,实在不好意思再撞坏其他的。
两人走下飞船,地面的装饰很花哨。
倒是没什么盛大的登场,幽灵似的人从石柱后走出来。
没有任何突出的特征,无论放在那颗星球,幽灵人的身体五官都是平淡无奇的。
他说:“谢谢两位来到这颗星球。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虽然有些吃惊于这么轻松就结束了,两人还是点了点头就转头离开了。
飞船原地起飞,引擎的光芒照亮了这个黑暗的空间。
碎絮般的空气被融化升腾,冰面幽蓝深邃。
女孩往下看去。
冰面里封存着数不清的东西,人造物、植物、动物、文字、符号。
穹顶微微地开了一条缝,飞船从中间飞过。
一条消息从这颗星球上发来。
那是他们在这个星球的视频,包括一个女孩在地面前滚翻,和一个男人坐在大石头上哀叹。
“他们好像很喜欢你的打滚。”男人说到。
“还有我们两的视频被保留下来作为赔款了。”
女孩趴在窗户上,盯着那颗逐渐远去的标本行星。
“随便吧,我的确滚了。”
在离去的路上,黑色的行星逐渐和背景融为一体,已然看不分明。在银河为背景的宇宙,没有人会注意到它。它平静的冰面下,诡谲的巨石里所包含的历史,又有几个人能记住呢?
作者:贩卖机
今日酒馆也如往常一般吵闹。
这间酒馆正是建在海上主航路附近、来往船只的重要休息点之一,亚特兰蒂斯海上平台一隅,被诸多水手称赞的情报交换、委托接洽、人情交流场所——暗格酒馆。而承载它与其他建筑的亚特兰蒂斯海上平台则是整个海上最大的海上平台,甚至有传言说这座平台将会成为一个岛,即是极小世界的最初形态。但与岛不同的是,这里依旧是海上平台的固定坐标。这一点为水手们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包括犬山在内的大部分水手,都把它的坐标存储在地图中。
虽说如此,实际上犬山才是第三次来这个地方。而之前两次都是为了获取老爹托付于他人的龙——咩咩的情报。犬山还未做好接手老爹留下的船的打算,他还没准备好成为一名船长。
换句话说,他正在考虑着把船转个哪个可靠的船长,还有咩咩,对于火龙来说,海上可不算是好的成长环境。
然而咩咩可不知道这些,这位年龄是犬山两倍还有余的未成年龙正在为被单独留着船上不满。
犬山坐在吧台的位置,照例向老板娘要一杯普通啤酒——他目前也只喝得起这种。酒馆的老板娘延魅是位有着暗粉长发和兽类耳朵的女性,身兼招待、情报贩子、调酒师、中介人数职,在各色水手、航海者之间周旋,将这个小酒馆打理的井井有条。作为刚开始熟悉海上生活,还在犹豫是否接任船长的犬山,自然是对她充满敬意,“要接份委托吗?”延魅带着两杯啤酒和委托单从吧台后探出身来。“试试看吧。”不顾犬山的犹豫,将委托单拍在犬山与隔壁坐着的男子中间。
犬山转过头打量着他,那是个目测三十岁上下,工匠装扮的男人。当然也只是“看上去”,谁知道他实际在海上行走了多久呢。
“凡尼卡。”男子微微抬起酒杯,向犬山自我介绍。“我要找的人是我的搭档,苟富贵。”他指了指委托单,上面精细地印着一个长相随意的中年男人的头像,其他的特征则补充在其下。是一份标准的寻人启事。“就前一阵,我到暗格来等一个委托人。富贵说他要趁这时间开船去一个地方,很快就回来。结果都有一个月了。”凡尼卡摊开双手“他是一个……”他似乎是想补充点什么,却又因形容不出而中途放弃。“算了,总之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那,委托费是……?”犬山边问边低头查看委托单。“预付一个金贝,找到他之后再加五个。”这是海上平台和常有水手往来的几个世界的通用货币。虽然在海上平台只能算是几个零钱,但拿到海之外的地方却还算是一小笔不错的收入。
犬山还在犹豫,“那如果……”凡尼卡苦笑了一下。“我走不了,没有船。”
犬山便安下心来。起码在老板娘这里,还没有赖账的先例。
这点犬山深有体会。
“至于期限嘛……”凡尼卡挠着头。“当然是越快越好。毕竟还得出海不是?”
“啊对了对了,富贵他可能去的地方是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以及这里。”
地图上几个坐标点连成的面积之大足够放下一大盘红烧鱼。
“这些地方都要去?”犬山皱起眉头。若是如此,就算人找回来,委托费也抵不过路途开销。委托自然是要放弃的。
“当然不是。呃让我想想……根据富贵的爱好,带的钱和现在还没回来的情况看……你只要去这里就行了?”
凡尼卡指着的,是一个没什么特色的地方。犬山对他的确定持怀疑态度。
这算是搭档间的默契吗?
总之找找看吧。
***
多亏了咩咩,一向与犬山相性不合的魔法导航仪这次总算工作正常。船顺利地进入浅滩,停靠在码头上。
仅靠一张寻人启事在一整个世界找人还是有相当难度的,并且对于寻人,咩咩除了龙族那庞大的图书馆里有的技巧之外,也是同样的毫无头绪。靠着一张好人脸向路人打听消息也完全没有结果。
到此为止,犬山似乎用光了他的好运,
犬山有些丧气,他知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继承老爹的船出海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再加上他天生与魔法物品相性奇差问题,都让他对与咩咩一同出海的想法产生动摇——虽然这是老爹留下的嘱托——“那孩子和船就交给你了”。他不知道该不该与咩咩一同出海——彼此作为搭档。“火龙可不喜欢水多的地方,他们生来就该与火共存。”这是犬山从酒馆打听来的,与此一同得到的,是他勉强能到达的几个适合火龙成长的世界的情报。
“咩咩……”犬山试图提出他的想法,在委托结束之后送咩咩去一个适合火龙生活的地方。
“不行!”想法还没提出就被拒绝,咩咩少有地在话语中显露情绪,恐怕犬山这几日话少到意外的让他有所察觉。“我喜欢海,还有旅行。”他小声嘟囔着,不知是说给犬山还是自己听。
原来火龙也会喜欢水吗?若是有养龙指南,犬山一定得买一套。
至于寻人,犬山只能试试最后一个办法了。
他坐在通向码头的路中央,面朝镇子,迎着风,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他就在这儿。”坐了好一阵之后,犬山手撑地突然地跳了起来。
“……”咩咩用沉默表达疑惑。
“你知道的咩咩,我嗅觉,呃……还算是比较灵敏。所以……”有了线索,犬山的心情稍稍好了一点,虽然说出口时还是谦虚了一下,眼神倒是毫无保留的写着“快夸我”。
“大狗。”换来的是咩咩毫无感情的吐槽。
“……”
两人跟随着气味一路前行,到达一个即将打烊的酒馆,墙上画着未成年人急需回避的招牌画作。即便不懂得本地文字的人也能理解此处的用途。他们决定在门口等待。
两人等了不大会,里面走出一个将近五十岁,挺着啤酒肚的人字拖大叔。他一手把着一个裸露出的皮肤上生长着鳞片的女子,不断地打着酒嗝,女子在他臂弯里扭动着蛇一样的纤细的腰。
还真是……不健康的爱好。
“你是苟富贵吗?”在得到确认之后,犬山向他交代了搭档的话。
“啊——完全给忘了哎。说起来——你们要不要跟我去海上嘛,我可爱的小蛇们——”这胖子扭着不合常理灵活的腰,拖着醉鬼特有的腔调。几个女孩自然了解他是喝醉说胡话,嬉笑推脱着把他往旅馆里搀。
“那个……”眼看大叔左拥右抱着歪歪斜斜的离开,犬山忍不住喊了一句。
“我知道了。”大叔随意地摆摆手,头也不回。“我拿上行李,这就回去。”
“不用担心,我就算是爬,也得爬回船上去。”苟富贵拍了拍肚皮“搭档嘛。”
这会子他倒是清醒的很。
该是领取酬劳的时候了。这次,在咩咩的要求下,犬山带他一同回到了暗格。凡尼卡请犬山喝一杯啤酒,连咩咩也顺带着要了一杯果汁。他大概想发发牢骚,犬山并不介意。
“其实我跟他基本算是同龄?”凡尼卡端起啤酒喝下一大口,“啊说不准他比我还要小上一些。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后来我弄了一艘好船,问他要不要去航海,他同意了。从那时候起我们一直搭档,直到现在。不过比起海上,他更习惯住在陆地上。而且他的喜好嘛…”凡尼卡摇了摇头。
“我再等他一个月也无所谓,但他还能再下几次船呢?”
“寻找新搭档的委托我们也接。”咩咩对凡尼卡的感叹毫无兴趣。
凡尼卡笑了起来。“那倒是不必。要是他哪天真的走不到船上来,我就去地面上找他。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搭档嘛。”
凡尼卡又喝下一口酒。
搭档……啊。
“我们走吧,咩咩。”犬山把属于他们的六个金贝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
“去哪。”咩咩问。
“当然是去海上,话说回来,今天天气可真不错。”犬山抛开缆绳,伸了个懒腰。在咩咩听来,他只是说了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罢了。
END
备注:大概是要活了。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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