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點。」
陸仁活動了下失去單邊手套而一時間不適應的手指,將目光投向正戴著他那隻手套、并輕撫著馬丁脊背輕言安慰的女性,「關門的時候和你一樣、500點,然後剛剛殺死了四隻喪尸。」
「這邊是700點,Hilda跟我說她也獲得了100點。」哈維爾接下話頭,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時眼神柔軟下來,「真是個愛胡鬧的傢伙。」
「不是很好嗎。」看不出表情變化的陸仁只是淡淡接了一句。
「……哈,說的也是。」
就在兩人交談時候,那頭司檸茶也帶著驚魂未定的大學生走過來,扯出淺淺有點拘謹的笑:「馬丁說他被拖走之前有看到監視攝像頭……」儘管這件事已經是他們的共識了、包括其幕後的身份與目的,就只有馬丁一個人還被蒙在鼓裡,正拼湊著自己因驚嚇與疼痛顫抖的聲音講述他的猜測:「——那些該死卻沒死的混帳死人骨頭,都是有人放出來殺我們的!」
他用力指了一把他們腳邊掀開的泥土,偽裝成墓穴的地面之下是人為開闢的冰冷空間,有電閘、甚至還有電梯,洶湧襲向所有人的喪尸就是從這裡被運輸、接著放出,如同見到鮮食的猛犬試圖收割他們的性命。
「黛娜她……還有其他人,必須得告訴他們這件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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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失去了好幾個成員的黛娜一行人會合之後,他們進入墓穴,將森林冰冷潮濕的空氣隔絕在外。
孟森不知所蹤,寇特摔下懸崖,Raincad前去搜尋,霍登被喪尸一刀穿喉……同伴的死傷令所有人都難能地沉默不語,擠了負重邊緣人數的小小電梯里瀰漫著沉悶的空氣,直到異形生物在他們面前依次出現,一路已經累積極大壓力的黛娜終於爆發,拍著玻璃將哭喊與血跡印上電梯內壁。
「為了全人類……犧牲少部分人,是正確的選擇嗎?」
司檸茶眼神茫然地小聲喃喃著,身邊與她幾乎是緊靠的哈維爾瞥了她一眼,順勢將手放上她肩頭:「Honey,公道自在人心。」
為了令前頭的兩人聽不見那些「不該由他們聽見」的討論,進入電梯時其餘人都很有自覺地往一角擠了擠,讓原本就不大的空間幾乎是令人窒息,但此刻緊貼著司檸茶耳畔的聲音卻像一陣清風,柔和地吹去她的不安與焦躁,「或許他們會說人活著本來就是要犧牲別的東西的什麼鬼話……但我是無法認同的。」
「即使是為了生存、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也不能構成要奪取無辜者性命的理由——作為警察、作為公務員,我的職責就是防止這種事情發生,守護每個人的安全;當然,也包括你,baby girl。」
似乎是看出了女性的郁郁,哈維爾安慰地揉了揉她的肩膀,扯出個自嘲笑臉:「是不是覺得我有點理想主義了?」
沒等對方回答,他另隻手在腰間翻找了下,變魔術般從已經被染上斑駁血跡的西褲口袋里摸出一枚彈殼:「嘿,親愛的,這個拿好。」
男人把鏽跡斑斑的金屬製品放在司檸茶手心,在她投過來不解神色時笑著比了比自己的心口:「這個小傢伙在這裡呆過一段不短的時間,是守護我從戰場回來的護身符,很靈驗的——現在開始它也會守護Hilda的喲?」
「至於這個,我就收下了,作為交換。」在女生還沒反應過來時,哈維爾已順手摘走了她手腕上搖搖欲墜的鏈子,「你有我的護身符,這個就當做是你的護身符了,這樣我們兩個就一定都會安全地從這個鬼地方回去的,怎麼樣?」
「或者說,你比較想要貼身的十字架?」見司檸茶沉默不語,男人調笑地勾了縷她的散發,讓後者白了他一眼別開頭:「又立死亡flag……你這人,真是……」
她沒有說下去,只在頰邊飄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秀·恩·愛,分·得·快。」
肖重一字一頓、口齒清晰地擠出這幾個字,貼切表達了在場所有聽見兩人對話的人心情。
AA方
亚里:无序区的街
星野:如上。
朱利安:如上。
次方旅人:如上。
伪目:如上。
苏展:废墟。
叶律:废墟。
杨逸:无序区居民区。
.
G方
有序居民区:kukeko
研究所:Timo
医院:塞壬
无序区的街: 街:Jeffrey,闾丘尘,三十五,鏵
流(随机):交易所。
.
截止8点,线索已私聊放出☆
小提示:支线任务是在探索间或者线索达到一定条件后触发哒!
斑驳的树影后退着,七岛手中紧紧握着斧子,目光却是有些迷茫的看着窗外,夜已经很深了……平常的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向恋人道了晚安,然后忘记一切不愉快的事情,迎接明天的到来。
但是,来到这里之后,确实是遇到了秀吉君,找回了自己活着的意义。
她的思绪被爆炸声打断了,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车身向后急速的退去。七岛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爆炸的气流带起了小小的石子,击打在窗上。她浑身发寒,他们就像那颗小小的石子,随着某个人设计好的行程,一直走到自己的终结。
……不,不会的。她轻轻的笑起来,跟随着同伴们走下车,悬崖依旧是深不见底。
寇特的机车飞了出去,带着激动人心的线条,似乎立即就能飞跃出这个见鬼的地方——紧接着,机车狠狠的撞在了透明的屏障上,戴娜近乎疯狂的尖叫起来,火花四溅,照亮了她因惊惧和悲伤而扭曲的脸庞。
七岛歪着头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壮哉我博丽大结界,又觉得好像说出来不太符合情境而把话咽了回去。
“我觉得有必要下去看看寇特怎么样了,或许还没死。”喻谅上前一步,略微倾了倾身,似乎要确定悬崖的高度,“我下去看看吧。”
一瞬间,七岛看到戴娜的眼中浮起了浅浅的希望,“……我也去。”站在她身边的白化病少女也小声的开口,她有些惊异的看向这个一直安安静静的纯白少女,“我觉得不能把同伴就这样扔在那里不管。”
七岛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他们。
唐宵并没有阻止,反而拿起了m1900交给了喻谅,“小心点。”他的语气依旧是平平淡淡,似乎只是送一个参加聚会的朋友一样。
七岛看向了自己身边那个纯白色的少女,本想着要不要一起前去,却在听到或许能和恋人汇合而咽下了即将脱口的话语,“一路小心。”
莫炔的目光在喻谅身上停留了半响,对方只是回以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七岛的萌点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情境下被戳了个爆。
她目送了两位同伴下去之后,随着其他人的脚步踏入森林。
月光其实还算明亮,但是经过层层树叶、枝桠的遮挡之后,落到地面上的就只剩下了零星的斑点。
不该穿高跟鞋的,七岛想着,踩在树叶上的声音太过明显,清晰的有些可怕。
还有,那重叠在同伴脚步中的不和谐的音色——
她用力的握紧斧柄,紧紧咬着嘴唇,如果秀吉君在就好了,如果秀吉君在的话……“会怎么样呢。”女孩子略尖的笑声像毒蛇一样缠了过来。“!”她呼吸一滞,在身侧微笑着的女孩依旧是那个模样,“沙耶……”被呼唤名字时,她微微侧着头,露出甜美无暇的笑脸。
“七岛!”
同伴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她浑身一颤,举起了斧子。然而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
大概是药物引发的幻觉。
不远处的灌木丛窸窸窣窣,她紧张的转过头——
“秀吉君!”终于见到恋人的激动让她忘记了一切,如同受了委屈的孩童扑到了恋人的怀中,甚至已经无暇去顾及身上沾着的暗色血迹和凌乱的头发。李秀吉的样子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这低温的森林中,那件衬衫居然被汗水浸透了。
“啊……秀吉君……”她颤抖着手替恋人擦拭汗水,一张精致的面孔上尽是担忧的神色。
“没事。”李秀吉推了推眼镜,拍了拍她的背似乎以示安慰。
接下来,如同原剧情一样,他们进了电梯,紧接着躲进了控制室。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七岛窝在恋人的怀中,小声地复述着刚刚的情况,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自己看到的幻觉。李秀吉点了点头,似乎还算是满意,唯有听到队员离去时皱起眉头。他与唐宵小小的争执就并不在七岛的思考范围之内了。她只是凝视着恋人的侧脸微笑着。
你瞧,沙耶。
怪物的盛宴开始了。
失去一切的圣处女按下了毁灭一切的控制键,快意而恐惧的望着被分食的敌人,最终留着泪与残余的同伴走上了开始与终焉的祭坛。站在祭坛上的是带着道德与惩戒之剑的女巫,女巫尖利的语言切割着她千疮百孔的内心。
瞧啊圣处女,同伴的血铺陈的是名为未来的神圣道路,那么您的选择呢,我亲爱的圣处女?
杀死你的同伴,心安理得的享用着未来的果实,还是将你的切肤之痛永远的给予那幕后的未知?
举起武器吧圣处女,结束这场荒唐的盛宴。
你的选择,是终焉亦或是起始呢?
祭坛崩塌,帷幕落下,最终剧本布满灰尘,谁的手拾起书本,谁随着时间流逝打拍歌唱。
“熄灭吧,熄灭吧,这匆匆的烛火。”
*琉烁与琉华初次相遇的故事。
琉华觉得自己有点失策。
他不过是遵从了自己作为妖的本能——或者说,作为琉华的本能,可没想到竟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此时已是黄昏,天边一张巨大的圆盘正一分分地被海平面吞噬。眼看黑夜将至,琉华在心中暗呼不妙——夜晚,是野生怨灵与妖兽的天堂。
更何况——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琉华抬头循声望去,看见两轮凛冽的黄色满月。
他发力想要起身,无奈却被抵在颈边、泛着寒光的短刀逼得动弹不得。
——更何况,他首先还要对付眼前这个骑在自己身上,随便挥一下刀子便能要了他的命的少女。
……何止是麻烦啊,简直就是灾难。
踌躇几分,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我不过是,觉得您的尾巴十分漂亮而已——”
“……”
少女沉默着抬起握刀的手。
然后猛地将带倒刺的尖锐武器往地面的方向戳了下去。
今夜的晚霞,是血红色的。
红色,红色,红色。睁眼所见全是血色,闭眼所见亦全是血色。
每当夜晚临近时,琉烁总是独自在这片鲜艳的赤红中悄悄战栗。残阳吞吐着当日最后的火舌,挣扎着让每一寸云都染上自己的颜色,使人分不清究竟是海洋将要淹没这个巨大的火球,还是天空的王者正将世界纳入囊中。
琉烁面向大海闭上双眼,落日的余晖抚过眼睑,刻上逐渐消弭的温度。她强迫自己去想象太阳被蔚蓝的海水吞没的场景,那样的情形让她感到安心。
——短暂的心安之后,每日都会做的噩梦接踵而至。
从那片红色中蓦地伸出一只人类的手,用仿佛能将人提起来的力气扼住琉烁的咽喉。她想要反抗,却动弹不得。
“记住……这血的颜色……”仿佛有人在耳边喃喃轻语。是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声音,是那个,她再也无法记起的声音——
“不要……”琉烁想要扳开那只手,它却兀自松开了。她捂着脖子咳嗽,似乎要将肺脏也咳出来。可下一秒那只手又凑上前,带着黏腻、猩红的血液。
“别忘了这红色,别忘了这血的味道……不要忘记我啊,烁!”
“不!——”少女紧闭双眼捂住耳朵,可她仍然看见那只手覆上了自己的眼睛、双耳,还有尾巴。
……啊?
察觉到异样的她瞬间清醒,兽的本能让她的每一寸神经紧绷。
她伸出右腿在地面扫过一个弧,扬起足以蒙蔽对手双目的沙尘,并顺势转过身来;拔出的匕首上已有气流聚集,缠绕为成型的锋利刀刃。琉烁没等看清眼前的人,挥手便是一刀劈开空气。原本平静的大海吹来阵阵寒风,似是在空气中藏匿着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尘沙在空中乱舞,沾染了夕阳的颜色有如血雾。
伴随着气流的声音响起的,还有一个稍显稚嫩的尖叫。
琉烁的眼前是一个跌坐在地上、大约十二三岁的白衣男孩,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显然是被她的举动吓到了。
“……切,小孩子吗。”打量男孩半晌,琉烁才确认了他并不会对自己构成危险似的,收敛了杀气。“下次不会再放过你了,小鬼。”威胁般地亮出还未收入鞘中的匕首,她最后瞥了眼地上惊魂未定的孩子便离开了那个地方。
狐尾少女走远了。空气重新变得平静,飞扬的沙土也沉寂下来,除了海对面一直下沉着的太阳外,万物无不恢复如初,仿佛前几分钟的剧变不过是幻象。
……得救了。
直到再也看不见那只狐妖的背影,此前始终坐在地上,一句话也没说过的男孩方才闭上眼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当他睁开眼睛,成年人的锋利眼神替代了眼中那原本有如被捕获时的小鹿的惊恐,双眼的蓝色比眼前的海还要冰冷。而他一脸老谋深算的神色,和这副看上去才十岁出头的身体搭配在一起时,反倒显得有些滑稽。
也难怪,因为活了两百多年的妖怪琉华,本就应是另外一副面貌。
琉华站起身来,叹息一声,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模样。他弯腰拍拍沾在身上的土,庆幸地自语道:“这次真是好险好险,幸亏我平日保持着小孩子的外表,否则碰到这么猛的小姑娘,我怎么可能吃得消——”
他猛然止住话头,因为背对着太阳,他看到地上自己狭长的影子之上突然又叠上了一个更为巨大的影子。
他回过头,将一直藏在衣袖里的小刀攥在手中。眼前空无一物。
在上面。
他将刀举过头顶,先是承受了向下袭来的巨大气流,紧接着接下了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并跳起攻击的少女的一刀。明明同金属质地的刀刃接触的仅仅是聚成刀型的气流,可是却如一刀劈在石头上,砍不下去;自己的刀刃上反而迸出金属碰撞时才会冒出的火花。
“这么重的妖气……你真以为我会把你当成普通小孩子?”琉烁忿忿,“你打算死几次?”
两人僵持不下之时,琉华趁隙暗自调整被对方打乱的气息,一边还不忘嘴贫几句:“姑娘生得如此清丽,这样打打杀杀的要是不小心被毁了容可怎么办呢?”说着便突然加大了力气,将琉烁击出两三米。琉华借力往后跳了一步,转身便向森林跑去。“我可不打女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你!——别想逃!”琉烁在泥地上蹬出两个脚印,箭步冲了上去。她手上的风刃不知何时又增长了一尺半寸,可林中树木密度太大,她挥刀也只能在粗壮的树干上留下几道不浅不深的印子,更是难以伤到琉华几分。眼看琉华越跑越远,而琉烁却被几棵树拖延了脚步,她干脆跳上了树顶。
琉华回头,忽然发现琉烁不见了。“你以为这次我还会中计吗?”他召唤出弓,对着正上方拉满了弦,弓把和弓弦间幻化出三支妖力凝结而成的箭。他对准出现在上方并正在飞速下坠的两轮闪着冷光的黄色满月,松开拉弦的左手,利箭呼啸而出,在空中分裂出两倍,刺穿空气向琉烁袭去。琉烁挥刀将箭击飞,失去动力的箭还未等落回地上便爆炸了,掀起不小的热浪。她交叉双臂护住脸,随即双手握刀举过头顶,似是要依靠向下的冲击力朝着琉华当头砍去。
琉华眼看不妙,赶忙收弓捏了个诀,两人之间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琉烁想要躲开却找不到着力点,只得将刀刺入身边的树干缓冲。“打不起我还躲不起不成,再见了小姑娘!”琉华趁势跳入黑洞并关闭了它。那个黑洞原本就是为了让自己逃脱而准备的,当他洞察到她的敏捷程度后便出此计策,猜准了她定会停下,这才赚得了逃脱的机会。琉华将自己转移到森林外的那片海边,调整急促的呼吸并思考接下来该往哪逃。
——不过琉烁没有给他时间。
可惜琉华这口气再也没缓过来。他既已看出琉烁的速度之快,却没有想到她有这么快。
琉烁在黑洞只剩一条狭长的缝隙时,丝毫不顾自己可能会身首异处的危险,跳了进去,于是在琉华转过身发现异样时,从出口一跃而出,扑向对方将其按倒在地。
琉华觉得自己有点失策。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恶鬼即将引他堕入地狱。
“我不过是,觉得您的尾巴十分漂亮而已——”
少女沉默了。琉华刚觉得自己还有救,可四目相对之时,他感受到了绝望。
她挥刀的那一刻,琉华的内心突然平静了下来,心中有什么东西好像也随着海平面对面逐渐消弭的几丝光线暗了下去,归于黑暗——永久的黑暗。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惧怕的了,反正两百一十年来我始终都是无牵无挂的一个人……妖。纵然今日身死刀下,一百年后我还是一条好汉……“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争气地把魂儿都叫了出来,可一点痛楚也没感觉到。
这就是……死后的感觉?
有什么不对劲。琉华睁开先前紧闭的双目,看到了两轮明月强忍着鄙夷与笑意。顺着琉烁握刀的手看下去,发现那把小匕首正精准地插在了自己左手的食指与中指之间。
“哈哈哈哈哈!骗了你一次,我们扯平了。”琉烁终于克制不住笑了出来,收起匕首站起身,留下仍然躺在地上的琉华不明所以。
“姑娘,你……”该不会把智商忘在黑洞另一头了?
“怎么,饶了你还不满意?再怎么说本姑娘也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动手杀人吧?只不过你装神弄鬼的,所以才想着反过来稍稍作弄你一下罢了。”
“你果真确定你这只是稍微捉弄一下……”琉华轻声嘟囔。
“喔?你想来真的试试看吗?”琉烁眯起双眼。琉华全身的毛孔都能感受到空气的异变,于是识相地噤了声。
琉华站起身来,尴尬地干咳一声道:“在、在下琉华,是个常年在四方游历的神……旅人。与姑娘好歹是不打不相识一场,敢问姑娘……?”
少女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他一眼。虽然脸上仍是带着“嗬,这是哪来的叫花子”的藐视神色,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叫琉烁。”
“琉烁?真是个呃……特别的名字。”“说人话。”“挺顺口的。”
不觉间,月亮升起来了。孤魂哀嚎,野兽低鸣,海面暗涛汹涌,树林披上诡谲的薄纱。
青年模样的妖怪站在月光下对着眼前的狐妖伸出手:“我看琉烁姑娘你也是一人独行,这荒郊野岭的猛兽颇多,敢问姑娘是否愿和在下结伴同行?”
琉烁盯着他伸向自己的手,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怔忡。
半晌,还是笑了。“哼,既然你这般恳求我保护你,那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于是拨开琉华原本伸向自己尾巴的手,一拳打在他的肩上,“那么接下来就有劳你了。”
-完-
①
今天天气真是好呢。
莱昂德蹲在路边吃着为数不多的面包,也不顾旁人的眼光。埃里克则是在一旁托着下巴看着队长不断地往嘴里塞东西,偶尔还会蹦出几段不着调的黄段子,差点把莱昂德呛死。
“唔呼唔朋饶无事东吴都行纸。”莱昂的嘴里塞满了吃的,吐字不清,但埃里克还是可以猜得出他在说什么,应该是“我说你别扰我吃东西的兴致”吧。
埃里克笑了笑,不回答。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事一样“噢~”了一声,向莱昂的问道:“他们三怎么还不回来?”
“可能武器商是个漂亮的大姐姐吧。”
莱昂德打了个饱嗝,满足地睡倒在了路边,任凭埃里克把最后一个面包拿去填肚子。
②
君烟麟、艾蓝和海蒂现在正面临着进退两难的选择,前是美丽的武器商的求助,后是吃货队长80%几率的责骂,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错,是“她们”,因为君烟麟早就选择了前者,毫不犹豫坚定不移。
因为艾蓝、海蒂和埃里克没有参加茶会的缘故,所以手上并没有合适的武器。于是艾蓝和海蒂就决定在利菲特岩原找个武器商问问看有没有武器卖。但是莱昂德觉得太麻烦就没去帮她们带路,埃里克则是坚持要留下来陪队长,然后就剩下死皮赖脸要跟着去的君烟麟了。他们三人对利菲特岩原并不是很熟悉,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卖武器的地方,最终还是君烟麟阴差阳错地找到了,因为他看见一位漂亮姐姐就想去搭讪,而这位大姐姐刚好就是武器商。
可他们却被告知没有武器出售。
“抱歉……”大姐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为玩家对武器的需求量太大所以最近暂时没有较好的武器了,真是不好意思。”说完还鞠了一躬。
“没、没事!”君烟麟看到漂亮大姐姐这个样子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受宠若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过呢。”大姐姐又邪魅一笑,“我这里有份差事,做的好的话可以得到武器哟。虽然是木头做的。”
海蒂听了这话很高兴,“就是说,我们还是会有武器咯?”
大姐姐点了点头。
“那是什么差事呢?”艾蓝问。
“就是派你们前往死灵森林,用打败「刺灵」的方式来收集「刺」,总数三十只,「刺」可是做武器的重要材料呢。”大姐姐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这任务有点难度……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做。”
“这个,我们得问问……”
“我愿意!”君烟麟还没等海蒂说完“队长”两字就抢着说,令海蒂惊了一下。
“那可真是帮了大忙呢。”大姐姐笑得很灿烂,“你们就只有三个人吗?可以请你们队长来登记下姓名和职业么?”
“那个,我们队有五个人,而且队长……”
“我就是队长!”君烟麟死不要脸地打断了艾蓝的回答,还一脸兴奋样。
这货死定了……艾蓝和海蒂都用怜悯同情的眼光盯着君烟麟把队员们的名字都写给了武器商。
“我们不是应该征求队长的同意么?”海蒂担心地问君烟麟,“队长发起火来貌似很恐怖的样子……”
“放心啦有我顶着!”君烟麟拍了拍胸脯,“再说了,这是获得武器的唯一方法了。”
“可是……”海蒂还是放不下心来。
“我有一个办法。”艾蓝突然停住脚步,看着他俩,“我们等下还要去买食物吧,可以用食物收买队长呀。”
“……”君烟麟和海蒂看了看艾蓝,突然觉得这天使妹子高大了起来。
“好主意。”半响,君烟麟才评价道。他下意识地想伸出手去拍拍艾蓝的肩,可发现自己够不到。
③
“呀呀呀欢迎回来~~”埃里克笑嘻嘻地迎了过去,接着把他们三上下左右都看了个遍。
“武器呢?”埃里克歪着头询问道,莱昂德还躺在他身后呼呼大睡中。
“是、是这样.....”三人向埃里克诉说了他们去买武器的经过,还时不时往莱昂德那方向看去,生怕他突然醒来。
“我明白了。”不一会,埃里克恍然大悟,“也就是说你们去买武器没有卖却接了个棘手的任务因为武器商是个漂亮大姐姐哦不因为奖励是每人一把木制武器然后你们怕队长发火?”
三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情略显呆滞,多半是被埃里克不喘气说出一大段话给吓着了。
“队长,我说的你听到了吧?”埃里克突然回头,莱昂德已经坐在地上看着他们了。
“咦咦咦咦咦咦!!!”做坏事三人组显然被吓到了。
君烟麟愤愤地看着埃里克,“原来你和那死基佬是一伙的!”
埃里克则挑了挑眉毛,仿佛在说:“不服来咬我啊”。
“想不到矮子也会做出正确的决定。”莱昂德不怀好意地看着做坏事三人组,笑了笑,“不过你们用哪个脑袋证明了我会发火?”
没人说话。
“虽然有点麻烦,不过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吧?”
“这么说队长你接受这任务咯?”天然呆的海蒂却是最快做出反应,“我很还打算用食物收唔唔唔唔……”
艾蓝及时捂住了海蒂的嘴。
莱昂德皱了皱眉头,“食物?”
“啊、啊,海蒂意思是说,”艾蓝赶紧圆场,“考虑到大家……食物的话,就由海蒂带着吧。”
海蒂连连点头。
“……”莱昂德不说话,只是盯着艾蓝,把艾蓝盯出了一身冷汗。
约有半分钟,莱昂德突然别过头,嘟了嘟嘴抱怨道:“小气。”
咦!好萌!众人都松了口气。
“那么东西(吃的)你们都准备齐了吧?还有一次性的传送图纸。”
做坏事三人组又点了点头。
“好,出发吧。”
-TBC-
※一起笔就停不下来了怎么破……
※我觉得一个任务我要3~4篇幅才能完成orz
※题目在卖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