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诸子百
评价:随意
脑袋顶的水正流淌,涓涓细流湿进了我的发丝里。水中猪血味不断飘进我的鼻腔,我不愿承认,也不细想这股味道从何而来。
我紧闭双眼,听到脚步声不远处前进,不紧不慢像在散步。可他的目光足够锐利,悠闲的步伐里藏着一双巡视的双眼。那双锐利如针的眼神像要扎进我的眼皮,钉死我逐渐僵硬的身体,一点不得动弹。因为我怕他非得看看有没有人真晕假晕死不可。
而他的脚步赫然停止,应该是正盯着某处。
“都是些穷鬼,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那人念叨着,空气足够寂静,他说话音量不大却足够清晰。很明显,这是一个少年的声嗓,语气中溢满了不屑与嘲讽。宴席中的访客中,多半都是同我这样远来赶考的穷苦门生,路上的盘缠几乎用尽,钱袋里怎会有富裕呢?一群学生在溪水边把酒言欢,谁料有黑影突袭,之后落得这般下场。遇到这样的惨剧,第二天的考试又怎么办?生死未卜下,我只能祈祷其他同僚同样平安无事。
只听桥头有东西被少年轰然打翻,不知什么物体被他粗暴的摔在地上。现场的难闻味道不断弥漫,并且愈发加深令人喘不过气来。突兀的响声吓得我的身体猛颤,神经本就绷紧着眼睛被迫睁大,木头家具的吱呀一声,我才看清有块桌子半遮着。桌腿被河边的水打湿,这令我想起在昏迷前,那位少年袭击时不少仁兄不得反抗,被其摁在水下....
况且溪水不算深,我的半截头发荡在水边,只要向右边转头就能看见少年的动作,只要趁其不备我便可以逃之夭夭。不管是报官也好,找人也罢,最好先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半分钟前的我是这样筹划着。
可当我向身侧看去,却又听见刚才同样粗暴的砸地声。我透过桌下看见少年的双腿,他停在那里像是在处理什么,因为声响依旧没有规律的响着。这个动静时大时小,勾着我钻进桌下朝少年方向探去。
少年双腿脚下隐约有块肉被甩在地上,可是桌下视线过于狭窄令我看不清,迫不得已我做匍匐状,期间有大块有小块堆在了少年的腿下,并且伴随悉悉索索的响声,像是吸吮,又像在啃食。直到我半个脑袋伸出了桌外,我只看见一颗猴头直愣愣的跌在少年脚下,头又圆溪边卵石又滑,它翻了个面,咕噜咕噜滚了一圈,一头栽进溪水边。
血顺着溪流飘进,我看到溪水边模模糊糊处,应该全是灭着的河灯,那颗头慢悠悠的荡在水面上,毛发似乎也在水面游。
深夜的山林中没了唯一的照明,还多了那股猪血味。隐约下我向上看去,只见少年大口朵颐着一块长条的东西,有不少液体从中渗出,滴答滴答落入石子缝里,少年的眼睛迸进了月光,可幽幽暗暗下捉摸不清他的神情。我的身体威胁着我不许乱动,我连忙回身,紧闭着嘴巴朝桌内爬去。
可性子一急,身子向前拱。
吱——
声音冷不丁的冒出,是桌子挪动的响声!
我呆在原地不敢动弹,心脏霎那间漏了半拍,心脏蹦到三丈远直接塞进我的脑子里,扑通扑通占据了我整个脑袋,连带着我的脸我的脑袋一起收紧膨胀,没办法抑制住的紧张起来。少年已经注意到了我,他将手中的东西猛地摔在地上,脚下的长条东西被他踩在脚下,接着从中间碾碎。借着些许月光,他大块啃食的东西在黏糊之中露出了一点白色。我看见他的双脚朝桌子的方向不断逼近.
不好,不妙。少年莫名笑了一声,不知是嗤笑还是嘲笑,一秒一步却不着急。随着靠近,我看清他嘴边沾的污渍,以及裤脚上大片的痕迹。山林的风大,他裤脚的痕迹早已风干变硬,我甚至能听到迈步中裤脚摩擦时的沙沙作响。
“别躲了。”少年说出了第二句话语,似是玩弄的语气。“我可看到你了。”几步的距离,他故意走的慢些,我急忙向后退,试图与他拉开距离,可身后便是溪水任凭怎么跑都无济于事。
桌子被少年用脚掀起,一把小刀挥舞而来,此时此刻我像一条摁在案板上的草鱼,在板上拼命挣扎,菜刀挥舞的那刻只有砍断脑袋的命运。那只手掌大的匕首在我眼里比铡刀还要大,刀尖直指我的脖颈不断在放大。我的脑袋随着我的眼睛在这一刻终于不争气的停止运作,心脏也随着嗓子眼坠到盆骨,将要晕了过去。
闭眼前,我看见有一支长剑拦在小刀面前,一个声音严厉的大喝道:“九日谣跟我走,这些人都是你亲手杀的吗!”
迷迷糊糊中,我的手里被人塞了东西,耳边闪过舞刀弄棒的打斗声,我一介书生只能辨别这些。只听见少年慢悠悠的笑道:“谁叫他们不争气,我只是把他们弄晕了而已。”
随后我便不省人事。
待我清醒时,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晨,我照样倒在溪水前,睁开眼看见才知道河中哪有堆满的河灯,只有陆陆续续清醒的同仁罢了。
之后清点人数发现,人倒是都齐了,只是一名书童不知所踪。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躺在客栈的客房中望着窗外忍不住的回想,我看见的那颗头,究竟是猴头还是....
-end-
终于离开了这个保护了我却又讨厌的地方
做好一切伪装,我真想离开这个地方,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同一个人的,那应该只有一个人,我慢慢的退到沙发旁边,尽量的将自己缩起来,左手还拿着一把剪刀,把这几天自己收集到的医疗物品放在一个今天才找到的腰包里,然后把腰包裹在自己的腰上,尽量看不出来的样子
这些动作刚做完,我发觉脚步声似乎朝我这儿走来,心里不禁紧张,但是又想到这个门有锁的,安心了一点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我感到震惊,不是有锁吗
一个头从门外探进来,是个女的,随着又走进来,我发现他手里拿着一个木棒,心里更加紧张,她环顾了左右,坏了,发现我了,她看着我“嗨?”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她现在没对我展露出恶意(皱眉)你……你好(心想:坏了 忘记锁门了)
“呃呃,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说这句话时,我看见他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又笑了笑“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我是说这里安全吗?”
我也知道这没什么好隐藏的,因为我毕竟受了伤,不配她就是死路一条“我是这学校的学生,避难的”
“嗯”我看着他四处张望“这个医务室里面还有药品吗?”
医老师里,还有一点没什么大用的药品“有,我以前怎么没在学校看见过你,你是这里的吗”
她又回答“我?”“这个学校太大了,你没见过我很正常,我和我的父母准备逃去外省去找那个政府建立的安全集中营,找不到药品,所以来学校的医务室里面碰碰运气”笑了笑“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我感觉他没有恶意,而且现在倒是可以赌一赌,毕竟她随时都可以杀掉我“嗯……”(低头思考)“你们不知道在哪?”
“是啊。。听说在x市。。据说已经集中管理了。。”
我决定还是赌一赌,跟着他们吧,然后表面上装了一下样子“真的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吗”露出双眼放光的样子
我看见他恍惚了一下,垂眸低笑“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我大脑极速运算 其实猜出来她们根本就不是这学校的人,来学校应该就是为了收集物资,肯定是先是不知道我在这里的,况且我除了跟着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决策了)“哈哈,你不像这样的人”(我心里沉思过,但是装作很天真的样子)
“ 哈哈哈我叫林雨田,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告诉了我她的名字
我觉得隐瞒名字也没什么用“我叫白小狸,你好,林雨田!”
又聊了一会儿,她突然说道“你爸妈他们呢?你不跟他们说一声你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我听到爸妈两字心里颤动了一下“我……我没爸妈!”(说这话时带着怒气和委屈)但是又立马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刚刚说话有点大声
我看着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但最终还是笑着说)“没事的没事的,我也感觉父母这个东西我时有时无,不要难过了”
我转移话题“嗯……走吧”
他带我回车上时,我看着他爸妈的反应
(带着你回到车上,她自己的父母数落了一顿,大概的意思就是怎么带回来个要吃饭的小姑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说服了他们,于是几人继续上路)
他对我说“失策了。。”
我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他问了我的年龄,我们互相说了年龄,我16他17他比我大一岁,随后她就说“那我就是大姐姐了”唇角翘了起来“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想拥有一个小妹妹和我一起玩!”
………
第6天晚上
我是靠着门睡着的。本来想把沙发移到门后,但是沙发移不动,没办法,我把背包垫在屁股下面,左手握着剪刀,以防有人突然闯进,血已经渗透了纱布,黏糊糊的。半夜被痛醒,伤口发炎了。我咬着手机,借着手机微光拆开绷带——纱布浸满了血,暗红色,有臭味。用酒精冲洗的时候,疼得我差点叫出声。为了保持精神饱满,所以忍着痛睡着了
凌晨五点醒来,天还没亮。手指被冻得僵硬,试着双手搓了搓,变暖和了一点。脚踝更肿了,但疼痛轻了些。试着站起来,扶着墙走了两
三步,能走,但还是一拐一拐的
背包里还有半块面包,边缘已经变硬发黄。掰成小块的,吃一半留一半。盯着靠了一夜的门,门缝里没有光,昨夜本来还有光,但是今天彻底没电了
第六天已经结束,第7天到来
这天很漫长,痛苦和寂寞伴随着,我还是走不了多少路,只不过慢慢移动到另一个医疗室里面,居然还有几包薯片,我看了一眼,居然还没过期,抓起往我之前的医疗间走,因为这个医疗间门是坏的这天我就吃了几口,休息了一会儿,慢慢的度过这天,为了恢复精力————
第8天
我发现伤口表面结了一层薄痂,暗红色,像一层硬壳。底下还是软的,有积液。痂很脆,活动大了会裂开。我用布紧紧的裹住伤口,因为穿的是长袖,所以看不到,我用布裹着,脚的消肿开始,但还肿着。皮肤外侧出现一小块青紫。走路勉强可以不用扶墙了,但快不起来,不过我站起来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样子,想办法显露出自己没有受伤的样子,因为我准备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