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雪不知何时也都消融了。
或许是由于长夜的缘故吧,在影雪退去后,空气中仍残留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紧紧依附在人们的衣袖间,在肌肤上游走流窜。
藤原宅邸中寄居的夜明神似乎也稍稍受到了寒意的影响,这些时日来极少外出,更多时候是在府中一隅沉默无言,长久无声的仰首凝视着夜幕。
坠落的预感早已经有了。
“……”
内室中,姬君同使女们的声音透过帷屏和挂起的帘幕只传来模糊的只言片语,缘侧冰凉沾着些许白霜,似乎连同倚靠在梁柱上的夜明神身上,都微微凝起了浅浅的粉白。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投在了印入幕布、微微摇动的人影之上,那人影由虚变实,伴随着衣料摩擦之声,最终隔着一层帘幕停了下来。
“流大人……?”
幕布一侧的姬君小声唤道。
似乎是回应她的呼唤,一小股清风略略吹拂过她面前的细布,带起微微的鼓动,温柔的拂过面颊。
将之视作夜明神的回应,雅轻声笑了起来。
尽管同夜明神之间的关系说不上亲密,对方似乎也并不愿意同人类过多接触,但在偶尔的平淡相处中,姬君还是能够隐约感受到些许难以察觉的温柔。
“流大人,果然百夜之后就会离开吧?”
她轻声发出了叹息,虽然交际不多,但想到对方就此离去,多少还是生出了一丝寂寞之意,“不知……还会有再相见的机会吗……”
“……”
外间一片沉默。雅安静的等待许久,这才听到夜明神低沉的声音响起。
“……不会再见了。”
这是含有某种断言性质的话语,在平静的语调之下,隐隐藏有某些不可知的感情。
“是吗……流大人的话,比起在人群之中,还是更适合畅游在天空之上吧。”
轻轻闭上双目,浮现在黑暗中的是初见时那一片灼烧眼膜的红光,就连无法视物的她都能够清晰的‘看’到,就算被黑暗笼罩亦高傲不羁的色彩。
……或许正是因此,那时的她才会被一股反常的冲动支配,在大脑思考之前,身体便采取了行动吧。
这个夜明神所拥有的,是强烈的不容置疑的色彩,这样的人物——没错,这样强烈的自我、不容动摇的灵格,或许这正是他们人类所描绘出的,升华为‘神灵’的人格所必须有的品质也不一定。
帷幕之外的金眸青年安静的注视着姬君的剪影,微微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人类的少女毫不知情,在片刻的感伤之后,她终于抱着两分踌躇与烦恼,向流星诉说了自己的困扰。
“如果……是流大人的话……”
流仿佛看到少女轻轻颦起眉,“要为了恋人转生却不得长寿,还要失去过去的记忆,如果是流大人的话,会不会觉得这样太过残忍,会不会认为……还是继续作为夜明神生存下去,才是对夜明神来说最好的结局……?”
是作为人类失去一切同恋人在一起,还是作为站在高处俯瞰人间的夜明神活下去。
从对方吐出第一个字眼开始,流就清楚的认知到,这是不能够继续下去的问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倾听、不能思考、不能回答的疑问。
构筑自己灵格的所有元素都躁动不安的发出了警告。不可,不可,不可。
不可听。
不可想。
不可答。
从自己口中而出的答案,一定会成为切断自己的利刃,唯有自己对自己的否定,才是摧毁夜明神最有效的方法。
流星是划过天际的刹那之物。是唯有在天上才被人仰望,唯有在天上才绽放光芒之物。渴望地面的流星将失去灿烂到激烈的光,而渴望地面的流星的夜明神其存在本身会因存在于否定之中的矛盾而瓦解,如同被抽去根基的建筑,除崩溃外别无他途。
因此落入地上的流星不过只是普通的顽石。
因此变作了顽石的流星不再有灵。
因此否定了自己的夜明神将不再存在。
……
……但是。
“……也不坏。”
但是啊。
“如果是和……一起的话,作为人类,也不坏。”
由她递上的毒酒,他怎么才能做到置之不理呢?
在说出自己回答的一瞬间,身体内部的某处似乎发出了轻微的悲鸣,如同被碾碎崩落一般的痛楚也只持续了一瞬,随后一切都被抽离,连痛觉都一并消失了。
作为流星倾听了万人的祈愿,却在最后的最后,连祈求唯一珍贵的这个人的幸福都无法再做到。
已经不能再称为流星的青年对一切都已经清楚了。
他安静的用心注视着那一方剪影,从最初到最后,两人之间一直都是这样的距离。
只是在最后一刻,还是想要亲口对她说些什么。
“雅——”
在记忆中,这是唯一一次直呼少女的名字。
“——”
“…………?”
帷幕后的姬君略显诧异的睁大了双眼,她微微偏了偏头,为夜明神些许的反常而小小的疑惑,“什么事?”
她的疑问这一次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在漫长的沉默之后,姬君终于按耐不住,伸手掀开面前的细绢,稍稍探出头来。
“……流大人?”
……
再不会有人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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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结束了,虽然感觉快进了很多内容不过………………不管啦((ntm
其实最开始做人设的时候也不是一心想BE的啦……不过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咳,怎么说呢……这种性格的家伙注孤生一点都不奇怪,就算没有情敌他想HE也很难,真的。
所以从头到尾流只笑过一次(没人看见),只喊了一次雅的名字,最重要的话还是没能说出来。
之前雅和吉吉在讨论结局的时候,其实偷偷在想如果雅最后BE了,那么这种“实现他人愿望的流星结局却连最重要的人的幸福也无法实现”“满怀期望期盼着雅的幸福安然消失的流的心愿被现实碾碎”的结局也很美味啊…………不过他们两还是HE吧,拜托你们了,我会忍耐着不干了这碗黑泥的!
纯粹逻辑上的‘因为否定了自己存在的基础所以存在本身不成立’这种死亡方式……我个人还是挺喜欢的(
有型的手掌最先触及的,是寄寓生命的人体散发的热气与湿意。
然后是颤动着划过掌心的眼睫、指尖下几乎叫他感到灼热的皮肤,以及指缝中柔软的额发。
能够明白的事实只有一个。
那就是——现在一定是他同这个人之间距离最近的一刻这件事。
过去不曾有,将来不可期。
就算对方背对着他,夜明神也能感受到少女此刻微微上扬的唇角与怀有期待的呼吸,手掌之下年轻的躯体在无声的跃动,那胸膛每一次起伏,所释放的都是对另一人的期盼……
‘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
他略略偏过头,在廊下安静等待的青年敏锐的捕捉到了金眸夜明神的视线,一瞬间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所有这些多余的异样都在下一刻统统被人为的抹除,只余下流星的化身那毫无感情甚至冷漠的声音响起:
“你将看见世间万物——”
‘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
有型的手掌在发出抗议,诉说着对掌下这片温度的渴求与不舍,就算一秒也好,无论如何也想要再感受更多属于这条生命的鼓动。
对这样激烈的诉求置之不理,将对肉身的控制调整到极限,夜明神动作干脆的断开了同少女的接触,退后拉开了距离。
在姬君的身后,他依旧能够感到她有些不适的眯起了双目,那双蕴藏星空的眸中终于闪烁起无尽的荧光,因从未直视过的世界而雀跃欢喜。
同时被铭刻在那双眼中的,还有她所恋慕的那个人的身姿。
除此之外少女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风景,只有眼中的爱人,才是她的‘世间万物’。
这是他早已预想到的画面,是在脑中不断闪现,早已麻木的画面。
“……”
夜明神低头望向自己在长夜中获得的身躯,原本应该在动用能力后到来的噩运看似也在今次体谅了他现在的心情,无声无息的远离了他。
然而在这样的平静中,流星才终于恍悟了一点。
噩运并非尚未降临。
对于他来说最为难耐的噩运,早已在那个少女实现心愿的那一刻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他注视着不远处的恋人如画般相依偎的画面,已被‘自己’支配的身体,连一声叹息也没有做到。
‘……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
那么,就实现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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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带之前让我最后再耍个小段子。
前边一点是校长写的,后边是我写的,写文好爽好快啊!好快啊!(╥﹏╥)
接到电话后-
收拾好了行李应该出发去旧友那边了,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
瑞尔斯通过自己从未使用过的校内传送阵来到了魔法界的中心湖。“接下来……直接走过去肯定不行,那么就稍微传送一下吧。之前的那个女孩应该就是主教克莉丝汀,能离开学校真是多亏了她啊。”
追寻着克莉丝汀的魔力波动定位传送,这对于瑞尔斯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脚刚刚踏上地面脖颈间就多出了冰凉的感觉,主教得意的圣器,不止可以附魔平时捅人也是非常便利。
瑞尔斯不禁在心里叹息了一下,教会的人总是动刀动枪的,还真是不优雅啊。
“瑞尔斯。”手握凶器的女孩子面无表情的念道,平淡的语气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冷,冷静一下……”果然刚刚骗了人家就自己找上门来是有点不理智啊,如果不是事态紧急瑞尔斯也实在不想来这里被美人拿刀比着。
已经恢复成人身高的克莉丝汀居高临下的看着瑞尔斯,“你这个傲慢的异教徒,现在又装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想的又是什么阴谋?不想死就快点使出你的魔法来!”
“我怎么能对你出手呢!”优雅的绅士怎么能对女士大打出手呢!再说自己可是来议和的,总不能上来先打一架吧。
听了这句,克莉丝汀似乎有了点犹豫,手中的刀也没有逼得那么近了。
啊啊,太好了,看来还是很好说话的嘛,虽然刀架在脖子上也并不能真的威胁到他,不过能换个姿势当然最好不过了,瑞尔斯赶紧露出微笑:“把刀放下吧,我们来好好的……”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瑞尔斯悄悄躲开一点再一次逼近的刀仞,默默汗颜,对方似乎又生气了……虽说自己也算是花丛老手,但女人到底怎么想的实在是弄不明白啊……
“瑞尔斯,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又为什么欺骗我?”
克莉丝汀微微俯下身看着这个曾经于最深的绝望中解救自己的男人,曾几何时他对于自己来说就是神的使者,甚至是……可是现在看来,他是邪恶的异教徒,是那之后误入了歧途还是他从一开始就是在欺骗自己?
你之前不也是差不多的样子,瑞尔斯老脸丝毫不红的默默吐槽。
欺骗?是说之前骗着她解开了封印吗,其实作为敌人来说利用一下也不算什么,可是现下是来合作的,当然不能这么说,事态紧急,要好好想个方法说服她相信自己。
“你在出什么神,不管你再编出什么鬼话我都不会相信的!”克莉丝汀嘴上说的决绝,不过看起来还是给敌人留下了狡辩的机会。
瑞尔斯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有种莫名的即视感,像极了年轻时那些旧情人找上门时的对话。难道自己以前跟这个主教有一腿吗?虽然情人太多是记不清了,但是克莉丝汀这种的绝对会记住的吧!难道我真的是老年痴呆了?
瑞尔斯冷汗都出来了……
“我在想你的黑发还是那么漂亮……”话刚说出口瑞尔斯就后悔了,呸,怎么可能真是自己的旧情人啊,绝对会被当作调戏的,要是真的惹怒了对方,接下来还谈什么合作?
“我的头发?”克莉丝汀意外的没有发怒,也没有觉得这是句调戏的话。
记得那个时候也解开了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很好吗?还是说他在暗示那个时候的事?
克莉丝汀微微垂下眼帘,战斗至如今还没有出现什么无法挽回的伤亡,是不是可以听听他的狡辩呢……果然现在这样被感情困扰着的自己又变的这么软弱了,根本……下不去手的吧。
“克莉丝汀,你听我说,是真的有正事要跟你们教会商量。”强迫自己忘记旧情人这个可怕的可能性,瑞尔斯尽量严肃的说起了正事。
“我是来通知你一件事的,远古的生物正在复苏,之后可能会出现到处袭击人的魔法生物,这也是我急着出来的原因,接下来我要去找你们大主教一起调查……”
“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为什么要管?敌人的敌人出现了对我们来说岂不是更好?”
“怎么会,教会和魔法师们都会被攻击的,再说魔法界里这么多无辜的孩子,主教也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吧。”就知道你们教会最喜欢搞什么保护无辜,收养孤儿了。
“孩子……”克莉丝汀态度缓和了一些。
果然瑞尔斯就算是异教徒,但至少也会对小孩子心怀怜悯吧。
“就算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我会让大主教联系你的,总之就是希望在魔法生物出现的时期里我们能够先合作,一起抵抗外敌。”不管有没有用,瑞尔斯使劲用正太的大眼睛对着克莉丝汀闪啊闪。
“……”克莉丝汀无言的把刀收了回来。
“我还是不相信你。”女孩子的脸上有些无奈,“可我知道自从我把你放出来之后就没有办法再控制住你了,这么多年过去,即使是我也拥有了力量。现在又一次把你放走,如果你想做什么……”克莉丝汀叹了口气,“神啊,我果然已经是个罪人了。”
“我不会做什么……”瑞尔斯连忙澄清。
“你走吧,如果真的出现了共同的敌人,我会尽力让教会的人与你们配合的。”说到这里克莉丝汀脸色一肃,“但是如果跟你说的有任何偏差,抛弃性命我也会尽力诛杀你这个首恶,以弥补我此时所犯下的罪过!”
“不会的,我不会再骗你的,克莉丝汀。”
对不起,克莉丝汀,还是骗了你,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以前是不是黑发我都不知道。
成功结成联盟瑞尔斯心情大好,临走不忘再夸讲一句:“克莉丝汀真是温柔啊!”
噌————
换来的是主教把圣器小刀当作飞刀整个扔了过来,削掉了瑞尔斯的一缕头发。
怎,怎么了?!为什么温柔也是雷区啊?!女人在想什么真的不懂啊!
因为企划关闭了好像就不能响应了没写完但是让我先占个坑抱歉!
不让自己亲近的对象再次接近死神已经是空岛透绝不会变更的信条之一,基于条件之上,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他并不介意顺便保护下其他人亲近的对象。
在感知到教堂灵压的一瞬间,他就察觉到那里将是在这场战争中最先化为灰飞的地方。熟练的设立下足以抵挡队长级卍解的结界,左思右想之后,他最终还是削弱了结界的外侧。毕竟经过上次的战争之后想要与笹木悠生决一死战的人还是不算少数的,而阻挡这些人……显然并没有什么必要就是了。
在结界架设完毕之后,空岛注意到不远处大片的霓虹之中突然腾起四位队长级的灵压,其间气机一触即发。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努力贯彻自己从前代四番队长草野朗次身上感受到的那种包容一切的温柔。瞬步选择一个合适的位置,空岛透再次俯下身子调动起自己的灵压。
即使是世界上数十亿灵中的那么几百个,也不代表他们在上位者的争斗中消失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灭却师?”
到达闪烁着霓虹名为游戏厅的现代建筑物附近,空岛却并没有遇到自己的几位战友。他的注意力此时完全集中在那个正走出建筑物的,看起来和街上其他人别无丝毫差异的黑发青年。
“你好你好,哎呀,不穿义骸的死神真是敬业…”青年的目光毫不迟疑的看向空岛所在的位置,轻松悠闲的口气仿佛多年不见的旧识。
完全摸不清对方的目的为何,本不是好战之人的空岛透自然没有动手的理由。右手松开浅打的刀柄,不带情绪的向对方回话:“应该算不上是敬业。”说到这里空岛透顿了顿,他并不确定刚才的灵压爆发到底是因为什么。
林飞镰看着眼前的蓝发死神耸耸肩,从这个家伙出现的速度和身上的队长羽织来看九成九是感觉到了刚才几个人打拳皇时爆发出的灵压:“如果你是来找同伴的话,他们刚刚跑了。”
对方措辞上微妙的用词让空岛略微感到不快,但为此大动干戈明显是不重要的事情。就在空岛犹豫的空当里,林飞镰似乎开始对这样没有结果的对峙感到些许的不满:“当然你要动手也行,这个结界很漂亮,能抵抗四个人的压力,两个人斗殴应该没问题..……”
林飞镰的表情和走出游戏厅的时候一样的平静,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明显没多少战意的表情让空岛能够清醒的判断自己比起出手交战更应该做的事情。他感应到自己两个结界不断收到的冲击,在教堂爆发的不止一场战斗,以及不知为何从教堂出现奔向了不同地方的大虚。空岛多少斟酌了一下已知的情况,颇为谨慎的开口拖延时间,毕竟如果能利用灭却师的力量达到自己的目的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你没有战争意图的话,我自认也没有这份闲心。”
听到空岛这句话的林飞镰换上了一副颇为好笑的表情,语气轻松的说出一个空岛所无法理解的句子:“那你们是都有一颗打街机的心吗?”
“真想不到身为灭却师的你们也能和豢养虚的叛徒达成合作的协议。”感受着已经足够接近的大虚灵压,空岛透嘲讽的视线看向不远处尚未确认姓名的灭却师。
对方自始至终都几乎维持着同一个表情,为数不多的几个变化也并没有带来太多的信息。既没有张扬外放的灵压,也没有太过明显的收敛痕迹,这让空岛透对自己的判断不自信起来。就在空岛看着林飞镰会有什么举动的时候,林飞镰所在的位置一立刻发出了针对大虚的攻击。
就连对此人并不熟悉的空岛都能听出对方声音中略带的不满:“谁tm和这种东西是盟友啊!”
略微一笑抬手拔出插在腰间的浅打,让灭却师在眼前将灵魂消于无形,不管怎么说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既然不是的话……”
“话说回来笹木悠生那家伙还不是你们死神搞出来的?”
正准备开口反驳飞镰的空岛有些诧异的听到这样一句话,随即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横扫大虚的箭矢。
空岛抬手随意的放出几个范围攻击的鬼道,不甘示弱的运开从真央开始就十分擅长的瞬步,将大虚的面具斩落于浅打之下。
令空岛意外的是那个青年似乎也对教堂发生的战斗颇为感兴趣的样子。因此在四周无数场战斗之中两人意外和谐的一边清除着杂鱼一边向教堂前进。
“你,是星十字团的成员吗?”似乎是对于这种气氛感到不适应,空岛最终还是出演打破了这种莫名的和谐。
林飞镰思索了数秒,显然并没有延长自己身份的必要性,他抬手整理自己因为快速移动而有些碍事的发丝,依旧如方才一般的开口:“星十字团成员,林飞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