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写完的,短篇已完结【躺
战斗苦手【掩面
前面一半是半夜写的后面一半各种写写停停…懒得仔细抠词语了写得很奇怪敬请见谅【跪
跟切丝丝家的Kate的互动,以后晚上就一起玩啦WWW
有点担心KateOOC会不会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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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厚重的云层悠然现身,盖住了空中圆月散发出的柔和光芒;湿冷的雾气悄然升起,抹花了林中原本清晰可见的羊肠小径;刺耳的兽鸣此起彼伏,几乎压过了耳中传来的,平稳的女声。
“Kate,继续往现在的方向前进,前面不远处有一小块空地——右上当心!”
纤细却异常有力的双腿不停摆动,带起鲜红的裙摆随之一起晃动,身材娇小的少女突然挥起手中的长剑,挡下了一只冷不丁俯冲下来欲偷袭的鸟型巨兽的攻击。
“明白、”
震动着胸腔发出短促而有力的回应,名为Kate的少女抬手削掉了巨鸟的一对利爪,她的动作十分干净利落,与那娇小的身材和柔弱的外表大相径庭。
——少女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战斗,她细长而尖利的长剑就像她的眼神一样毫无迷惘。
“再越过前面的小斜坡就能到我刚才说的空地了。保留点体力,现在你还没有必要对兽群太过在意。”
另一个少女清晰明确的指示透过耳麦传了过来,Kate应了一声,双脚使力猛地一蹬地,她整个人都从平地上一跃而起,跳出了茂密的树林。
耀眼夺目的金色短发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一直跟在少女身后穷追不舍的兽群也纷纷从林中冲了出来。
原先挤作一团追在Kate身后的兽群在进入空地后迅速散了开来,将空地中央的她团团围住。虽然悍兽的数量并不是很多,但对一位正处妙龄的少女来说,光是一头这样的野兽,就足以夺取她那脆弱如花一般的生命。
——前提是,那位少女不是每夜负责守护希尔镇的,战斗员。
“Miki,”金发的少女环视着四周,“背后交给你了。”
野兽压抑着兴奋的低吟让Kate下意识地绞起了眉毛,她碧蓝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周围的兽群,小巧的躯体中迸发出的强大气场却使得周围的野兽都不敢轻举妄动。
“交给我吧,要我给你唱歌助威吗?”耳麦那头的少女藏身于距离Kate三公里之远的建筑物中,透过巨大枪械上装载着的瞄准器观察着这边的动静,调侃道。
“……不了,”似乎是被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身材娇小的金发少女皱了皱眉鼻子,尽可能的委婉道,“你唱歌……不好听。”
回应她的,是耳麦那头的沉默。
“……好吧,我会守住你的后背的。”
不知过了多久,Miki无奈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得到答复的Kate嗯了一声表示明白,一挥手甩去了长剑上沾染到的血迹,竟直直的冲进了躁动着的兽群,与之厮杀起来。
凶兽的低吼声很快被惨叫声所替代,金发的少女在密集的兽群中穿梭自如,好像那些体型巨大的野兽在她看来,只不过是一群动作迟缓,毫无威胁的木偶。她的所到之处,血花迸裂,哀嚎连天,让人不禁开始怀疑,少女那鲜红艳丽的裙摆,到底是为什么所染红的。
“Kate你好厉害,这样根本就用不着我掩护嘛!”
远方的少女毫不吝啬口中的赞美之词,但在说着这些话的同时,Miki正了正手中爱枪的位置,仔细地将Kate身边的害兽都观察了个遍。
因为她知道,就算Kate再怎么强,她终究也只是一位正处16岁的花季少女。速度再怎么快,体力再怎么旺盛,也总有一个极限。一旦越过了这个极限而没有得到及时的救助……
——那就只有三天后再见了。
这么想着,Miki把通体雪白的爱枪Lily抵在了自己的右肩上,右手扣住扳机,左手护住了没有穿戴任何特殊防具的肩膀。
Mag-Fed较低的后坐力让她这样的女性也能较为轻松的进行远距离狙击,她充满怜爱的看了看眼前的爱枪,侧过头贴上了冰冷却令人安心的枪托上。
三发子弹,她必须在最好的时机扣动扳机使用掉它们,保护三千米之外的那位少女。
换上了消音器的枪管直指远方的那片空地,瞄准器中金发少女的速度相较之前已经明显慢了很多,耳麦里兽群的嘶吼声也已经被削弱了不少,但仍然没有到能让人完全放下心来的程度。
暗红的眼眸微微眯起,Miki深吸一口气,静静地在深夜的寒风中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唔、”
有些吃力的斩杀了一只朝自己扑过来的凶兽,Kate喘着气继续在兽群之中不停游走。先前的一大群野兽如今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几只,但Kate自身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体力已经因为先前的高速移动而几乎耗尽,而现在围在她身边的凶兽还有……五只。
五只野兽,Miki只有三发子弹,而Kate自己剩下的体力……估计只能干掉一头。
那剩下的一头……
“Kate,你愿意相信我吗?”
大概是注意到了Kate的迟疑,Miki的声音突兀地从耳麦那头传了过来,金发的少女愣了一瞬,随后点了点头。
“嗯。”
得到了肯定回答的Miki似乎是放下了心来,她轻叹一声,继续道:
“那我等一下数到三,你直接冲上去把眼前的那只野兽杀死,剩下的四只交给我吧。”
长久以来两人作为对方搭档培养出来的默契和相互之间的信任让Kate几乎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她小心地维持着当前与凶兽们对峙的局面,等待着耳麦那边的信号。
“……一,”
三公里开外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气,Kate紧了紧握住剑柄的左手,缓慢地将右手按上了紧贴着耳廓的机械。
——机会只有一次。
“……二,”
周围的野兽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逐渐镇静了下来。十只眼睛都紧盯住被包围在中央的金发少女,仿佛下一秒就会朝她扑来。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三!”
几乎是在Miki发出口令的同时,Kate猛地拽下了耳麦扔向一边,然后挥舞着手中细巧的长剑冲向了正前方的凶兽。震耳欲聋的枪响从小小的耳麦中炸裂开来,四周的凶兽们也像是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在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动了起来,冲向了包围圈中央的少女。
Kate双手握剑挡住了正前方凶兽的正面攻击,而这也使得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顾及另外四只野兽的动作。一匹悍兽抓准了这个空档,冲向了Kate毫无防备的背后,但它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抓住了这个空隙而得意,一发子弹就已经从它的背后射入,打穿了它的心脏。
被射中的野兽痛苦得全身都痉挛了起来,它咆哮着捂住了胸口的大洞,却依然无法阻止那黑红的血液不停地从洞口喷涌而出。经过特殊处理的子弹对兽的伤害无疑是巨大的,首先被击中的兽在奋力挣扎了几下之后,便躺倒在地,再也动不起来了。
还剩下,四只兽。
Kate调整着呼吸继续与眼前的凶兽周旋,余光瞥见身后的尸块,她轻轻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还真是,可靠的伙伴呐。
同类被杀的震撼让野兽们的动作产生了一瞬的迟疑,Kate当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转动刀刃劈向了面前的悍兽,一改先前略显吃力的防守,再一次转向了激烈的进攻,抢回了战斗的主导权。
凶兽们动作的停顿并没有持续很久,比起自身的安危,被刻在它们血液之中的,将圣印者抹杀的命令永远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变成了什么样,只要一息尚存,就必定要将圣印者赶尽杀绝。
兽的攻势也变得更为狠戾起来,本就有些体力不支的Kate再一次被迫放弃进攻,转为防守。而即便如此,只专注于眼前那一头野兽的防备和过度的疲劳也让她露出了不少破绽……但Kate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光是躲过或弹开前方那只凶兽的攻击,就几乎了耗尽了她的精力。
不知何时,一只野兽已经逼近了Kate的身侧。它嘶吼着刚想冲上前来,又是一发子弹准确无误地射穿了它的脑门。
——这看起来简直就像是,野兽自己把头凑到了子弹前一样。
还有,三只兽。
Miki精准的射击让Kate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对她产生了些许敬意。金发的少女扫了一眼子弹射来的方向,随即转过刀刃猛地斩下了面前凶兽的前爪。
剧烈的疼痛让浑身漆黑的兽痛苦地弓起了背部,发出了凄厉的嚎叫。
刺耳的声响让Kate下意识地皱起了双眉。野兽的哀嚎让金发的少女感到了些许烦躁,她咂了咂舌,手上的力道变得更大了些。
早点结束这场战斗吧,天也快亮了——
就在Kate下定决心的这一瞬,她双腿一蹬,侧过身冲进了凶兽的怀里,持剑的双手也顺着自身的旋转将手中的长剑挥动了起来。不小的离心力刚好弥补了Kate体力不足的缺陷,锐利的刀锋就在这强大的作用力之下,干脆利落的把几乎有两米高的凶兽劈成了两截。
余下,两只兽。
最后的两头凶兽利用同类的死所拖延的时间大大缩短了与Kate之间的距离,它们一前一后地冲了过来,而刚刚斩杀了一只悍兽的Kate此时却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唔?!”
金发的少女突然感到一阵战栗,一股寒气从背脊升了上来。眼皮突突地跳了起来,这种不好的预感使得她下意识地看向了三公里开外,Miki所在的地方。
她突然弯下腰,趴在地上护住了头部。
几乎是与此同时,余下的两只悍兽朝她扑了过来。而当这两只兽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的时候——
一发高速旋转着的子弹,毫无偏差的穿过了两只兽的身体!
腥气的血液从弹孔中喷涌而出,今夜最后的两头兽,也终于停止了呼吸。
Kate就地一滚,在空中被击杀的两只野兽重重地摔在了她刚才趴着的地方。
——这还真是,千钧一发呢。
金发的女生默默地想道。她就着趴在地上的姿势稍稍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拾回了先前被自己胡乱扔在了地上的耳麦。
“……Miki,”比起之前略显干涩的嗓音让Kate自己都吓了一跳,“都干掉了。”
“嗯,我看到了。天快亮了,Kate你还是快回来吧?”耳麦那头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平稳,Kate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幸运,能遇到这样一位可靠的搭档。
“好。”
她点点头,又确认了一遍四周没什么可以回收的材料之后,这才转过身,踏上了返回希尔镇的路。
“……Miki。”
“嗯,怎么了?”
“刚才,谢谢你。”
“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们不是搭档吗!”
头顶的圆月早已开始西沉,少女们轻松的谈笑声在空寂的林中回响起来。
—fin—
11.
管鹤根本不想理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同学。他对待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们就像他的网名,云心鹤眼,显得处事高远——用最近开始流行起来的词汇来说,就是所谓的高贵冷艳。然而在越来越重的舆论压力之下,这样的高贵冷艳便颇有一种“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悲凉气氛了。
女班任本来威胁他说要找他的家长,可是正如他的网友叶泽所说的一样,月考中管鹤全班第一名年级第三名的成绩让她闭了嘴。看他不爽的人有很多,只是不敢动作;觉得他很帅气的女生也有很多,虽然不知道她们到底是喜欢管鹤的那张脸,还是觉得他“不良少年”的感觉很酷。
不论是哪个管鹤都不觉得值得自己高兴。班里的人都不太敢和他说话,在学校里他根本没什么关系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不过他也觉得无所谓,他觉得在学校里的友情一点也不结实,甚至比不上他和网友叶泽之间的关系,但事实上他跟叶泽的关系也只是一般般。可能是他太敏感,他总觉得叶泽——虽然他不想去故意的怀疑别人,但他克制不住这么想——有些居心叵测。
每天上学,他就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学习、看闲书、写日记;然后放学了就去和一起跑酷的社团成员训练,有时候是关在废弃工厂里用软垫接着自己磨练技术,有时候也会走上街头去以跑酷的直接展示进行宣传;最后回到家里,用小测验或者年级大榜堵住他母亲絮絮叨叨让他“好好学习别整那些没用的东西”的嘴,自打他受伤以后,他和母亲之间就几乎没有话说了。
对他来讲,只要在还在跑酷的社团里,他就还有家。
12.
社团的人虽然颇有一点流里流气,但对他一直都很好。
可能因为是跑酷社团的大哥打120并且一路送他到医院的,包括医生在内都以为他是因为操作不当而摔下三楼。从那以后管鹤的母亲就一直反对他跑酷,可是禁足、冷战都没办法阻止他的热情。母亲觉得他难以理解,经常向自己的闺蜜抱怨为什么这小子这么不记打,明明都摔得那样惨居然还敢去跑。
管鹤的勇气确实连社长都在称赞,他说突然间从三楼摔下去之后受伤难免会造成心理创伤,想要克服这样的创伤继续跑酷并不是不可能,可管鹤用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伤一好就能接着跑,他们不能不佩服。
管鹤笑笑,没说话。他喜欢跑酷,他也一直有一个想要在这方面创造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的天真梦想,但他对跑酷的感觉也十分复杂。
当时他们正准备从工厂二楼的速降开始那天的训练,距离地面8.3米,管鹤早已对这种高度得心应手。可初中时的死党突然出现并质问他为什么抢他的女朋友,把管鹤问得一愣一愣的。15岁的少年正是冲动的年纪,那孩子说他的女朋友看见了管鹤跑酷被迷得神魂颠倒,接近他只是为了通过他认识管鹤。可管鹤连那女生是谁都不知道。一起跑酷的社员基本都比他们大,干脆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在一边起哄。那个男生似乎是因为人多,一下子就火了。那是管鹤还在专心组织语言想让对方平静下来,人就直接被一下子推出了楼外。
周围的景象在他眼中飞快的旋转,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他看见向下生长的树和向上俯冲的燕子,浅灰色的地面代替了湛蓝的天空,在那个被失重感包裹着的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颠倒。
如果不是他仓皇之中保住自己的头部并且以跑酷的要领进行了翻滚减小冲力,15岁那年他就死了。
13.
在中国这样的国家谈论街头文化总是令人感觉稍显得不伦不类。庞大的发展中国家真正意义上打开国门走向世界也只不过是将近四十年前的事情——如果要从加入世贸组织算起,时间则显得更短。再加上上下五千年根深蒂固的传统文化以及来自政府对于文化传播的各种条条框框的限制,来自欧美的那些新兴事物很难得到大众的理解。就算是在接受力更强的青少年中也一样,不论多繁华的大城市中都很难找到像是在国外那样穿得松松垮垮聚在街头说唱涂鸦,并且毫不畏惧来自周围怪异视线的人。
当然就这一点来讲管鹤也没什么不同。即使跑酷也属于街头文化中的一种,而他又是社团中的佼佼者,但目前还是高中生的少年平时看起来却远没有那么“街头”。模式固定的校服固然是其中一个原因,光是为了能够继续社团活动而努力维持好成绩便已经接近筋疲力尽了的少年没有更多的精力花在喜欢的服饰上才是重点——左耳上的那一个小耳钉已经是他叛逆精神在装扮上力所能及的所有具现化了。
但何凛就能。
管鹤常能在极限运动场附近看见夹着滑板的何凛。穿着不知道什么牌子,看起来松松垮垮又脏兮兮的衣服,有时候驾驭滑板在场地上做出各种各样炫酷的动作博得周围年轻人的一片惊叹叫好声;有时候鬼鬼祟祟的缩在墙角寻找一块能供他涂鸦的空白墙面;有时候就只是坐在一边的长椅上用录放机大声的播放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什么都不干。
因为跑酷社团的展示活动总是以极限运动场为起点和终点,一来二去,同样是街头文化爱好者的青少年们很快就混熟了。十七八岁的少年都不太记仇,见了几次面,由于年龄相近共同语言也多些,管鹤和何凛的关系出人意料的好。
“听说你们以前打过一次架,我还以为你俩会结下梁子呢。”社团的社长在一次休息时间里这么酸溜溜的说。那是个二十二岁的青年人,平时就像大哥一样照顾着小他五岁的管鹤。青年人染了一头鲜亮的绿色头发,左耳上有两个耳洞,在高楼上飞奔的技术也是团里首屈一指的。“老感觉一员悍将就要被滑板小子挖走了,让社长我很有危机感啊。”
当时管鹤只是腼腆的笑笑,并没意识到社长的语气有什么错误,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有过对比才意识到,那简直像是长辈忍痛放手让小辈自己出去闯荡一样。
说的夸张且直白一点,就是老父嫁女的感觉,虽然社长并不是父管鹤也不是女。
14.
叶泽:
哟,最近怎么样?老师同学都没烦你?
云心鹤眼:
嗯,还成
叶泽:
上次跟你打架的那个滑板小子呢?
云心鹤眼:
·其实他人挺好
·我已经查过他家水表了
叶泽:
卧槽?进展这么快!?
云心鹤眼:
他姐姐做饭超好吃!
叶泽:
已经过门了!?
云心鹤眼:
·瞎白话什么呐你[图片]
·[图片]
·看!是不是看着就有食欲!
叶泽:
·哦漏我已经没希望了吗!
·半夜报社可耻!
·切,早知道我学什么医,直接上新东方多有前途
云心鹤眼:
·哈哈哈哈哈救命你去新东方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厨师确实也是穿白大褂的。
叶泽:
……别闹
云心鹤眼:
说正经的,我们就是普通哥们没事相互串个门啥的,要恨就恨你自己住的太远!
叶泽:
我也说正经的我还有希望吗?
云心鹤眼:
你连我真人都没见过到底为啥你这么执着啊!
叶泽:
一见钟情是没有理由的!
云心鹤眼:
不对你根本没见过我!
叶泽:
·当初你多高冷啊……简直就是可望不可即的一朵高岭之花……
·你在QQ空间上的一篇日志就牢牢的吸引了我……
云心鹤眼:
妈呀黑历史【【【【【
叶泽:
谁知道你就长歪了呢?【痛心疾首】
云心鹤眼:
卧槽幸亏我长歪了
叶泽:
·阿鹤鹤你不许气势同性恋!
·歧视【
云心鹤眼:
·我没歧视啊我就是……我自己……你懂吗?
·我不想谈恋爱!
·不论男女!
·不!论!男!女!
叶泽:
那我去把自己变成人妖你会接受我吗?
云心鹤眼:
滚!
15.
没错,叶泽是个同性恋,而且从三年前就一直原因不明但锲而不舍的追求管鹤。
因为本人相隔太远,在实际上没什么危险,管鹤也就没那么神经紧张。一来二去他们还是像以前那样,普通网友的关系,没事上个网聊个天,日常生活里如果非常充实的话也不是经常会想起对方来。
接触过之后少年也清楚同性恋什么的并不是什么可怕的瘟疫,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是双性恋这个事实是摆在那里的。几乎每个人都有成为同性恋的潜质,管鹤并不认为自己能是完全确定是异性恋的那百分之四的人中的一个——只是说实在的,他自己一点也不想尝试。他没法忍受和别人建立过分紧密的关系。
初中时的死党将他推下三楼时那暴怒而疯狂的表情还历历在目,有时他甚至还会做这样的噩梦:从高台上一遍遍的落下去,落到不知道尽头是怎样景象的黑色深渊里。身体完全动不了,不能做出任何防御性的动作,死党怀揣着恨意和恶毒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在他耳边响起:
“你凭什么还活着!干脆去死好了!”
16.
何凛是个离家出走的少年,目前是他已经成年的姐姐收留他。我行我素的街头少年也有一个同样我行我素的姐姐何雱,女强人白手起家奋斗打拼,现在在繁华都市中心地段开着一家规模中等的高档西餐厅。虽说其实何雱的梦想是自己成为某一家西餐厅的主厨,但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她这个老板也当的有声有色。
管鹤的舌头当然比不上那些为米其林餐厅评级的食品评论家,但少年衷心的认为何雱的厨艺确实够格成为餐厅大厨。姐姐大人每次从厨房端出来的牛排意面之类的东西“给你们这些不懂得食物美好的小蠢蛋们对付一下”的时候,就是青春期的少年们为了食物反目成仇的时候。
何凛和何雱的关系非常好,好到管鹤已经超脱了“嫉妒”达到了“不理解”的程度。虽然他知道并不是世界上所有的女性都是像他的妈妈一样听不进去话或者文学社社长那样是脑补过度的长舌妇,但他仍然不能想象一个男性和一个女性——准确的来讲是两个人之间,竟然能相互理解到那个程度:有时候只要何凛一个眼神,何雱就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作什么死,然后顺手抄起手边的菜谱或者锅铲或者一沓报表狠狠地砸上她弟弟的头,然后对管鹤说这小子又要出门作死了,这次大概要怎样怎样,帮我看着点他别让他闹出事,回头来我家吃饭。
管鹤问何凛到底是怎么才能和另一个人相处的如此融洽,何凛回答时的语气显得理所当然:“那是我姐啊!”然后他稍顿了顿:“她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你会用比喻?”
“滚滚滚!!!”
何雱和何凛从小一起长大,年龄相差的勉强不算多。据说他小时候父母非常忙成天不在家,长姐如母,两个人亲也是应该的。
可是管鹤就是想不通自己和自己妈妈为什么就不能有这样融洽的关系。
如果我有个爸爸会不会好点呢?一般来讲是不是同性比较好沟通?管鹤这样想。但这种事情早就无所谓了,少年十八年的人生当中,“父亲”这一角色从未出现在他的记忆里过。
17.
高考。
其实管鹤就只是把这当作一次普通的考试来看的。不论是一模二模三模四模他都有不俗的成绩,老师也放下之前奇怪的传言将年级大榜第一名的管鹤大加称赞,完全不怕浪费自己的口水,并且一再要求管鹤到讲台前来介绍自己的学习经验。学习经验算个毛?管鹤站在讲台前面的时候只能咬着牙胡编乱造——真心话是你们要是也像我一样有一个没好成绩就不能玩但却爱得死去活来的爱好,你们也能考第一!妥妥的!可这种话怎么能当着老师这么说出来呢?
可就算是管鹤再怎么放松,管鹤的母亲显然也不能因为少年的态度放松自己的神经,不如说中年女人的神经反而被这种悠哉悠哉的态度刺激到,从而绷得更紧了。她不仅在管鹤考试期间神经紧张的忙前忙后,做了一大堆没必要的事情,还在考试结束后成绩出来之前整天念着她儿子的成绩。没有丈夫儿子又不听话的女人神经非常纤细,且从不惮于假想最坏的后果。她每天的固定活动是跟自己之前的那些手帕交们煲电话粥,张口闭口我儿子的成绩怎样怎样,这次要是考不好怎样怎样,他平时的成绩应该能上怎样怎样的学校,我们这次报了什么什么,万一落到二本三本之后该怎样怎样,家里的资产怎样怎样,要是供不起孩子念书该怎样怎样……
在这样的魔音穿耳之下,管鹤如逃难一般离开了自己家那各种意义上都憋屈得透不过气的一室一厅,溜到了大街上,并且打定主意这几天不到深夜不回家,或者干脆住在网吧里得了。
他知道他的母亲想为他好,可这不代表他就能接受这种神经兮兮的善意。母亲在他的面前已经有了足够多的前科,本来应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人关系却早就已经降到冰点,就算有时有所缓和,关于跑酷这种对双方来讲都算是原则性问题的巨大分歧也很快就能让快要弥补起来的关系再一次破裂。
母子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是典型的叛逆期问题少年和母亲之间的标志,如果实在一些比较跟得上潮流并且足够富裕的家庭里,可能会选择请来心理医生帮忙调解这类问题——但管鹤的家庭显然两者都不占。
母亲是个因循守旧的人,这一点管鹤非常清楚。任何人都不能比他更清楚这一点了,因为最初的四年里他无时无刻都想要通过自己的沟通让他的母亲理解他,而每一次这样的努力都只能以失败告终。
少年在没什么人的网吧里无所事事的晃着鼠标,一会儿点一下这个图标,一会儿又将光标漫无目的的晃到另一个上去。周围烟雾缭绕气味刺鼻,几个坐在一起Dota的青年人戴着耳机大声呼喝,凭空弄出一片喧嚣的气氛来。
管鹤上网敲了敲平时一直隐身的叶泽,大概因为是工作日的原因,对方确实并不在线。然后他又戳了戳手机在线的何凛,对方也没有答复。少年毫无目的的在桌面上按《Counting Stars》的鼓点节奏点着鼠标左键,有那么一瞬间找不准自己继续前进的方向。
18.
Lately,I’ve been,I’ve been losing sleep,dreaming about the things that we could be.
But baby, I've been, I've been playing hard,sitting, no more counting dollars,we'll be counting stars.
But where are my stars?
19.
云心鹤眼:
在吗?
云心鹤眼:
·诶你看现在还有人这么玩诶[图片]
·是哪个页游吗,玩无限恐怖的梗,这梗都玩烂了好吗
·反正是网吧的电脑我就点了,回头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叶泽:
·阿鹤?
·阿鹤你在吗?
叶泽:
阿鹤?
叶泽:
阿鹤你都消失三天了,去哪玩了理理我啊?
——以上是历史记录——
叶泽:
·阿鹤在吗?
·新闻上说人口失踪我好像看见你照片了,是不是你倒是给个准信啊!
叶泽:
别这么吊着我好吗?
20.
“……这是哪?”
1.
周围的景象在他眼中飞快的旋转,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他看见向下生长的树和向上俯冲的燕子,浅灰色的地面代替了湛蓝的天空,在那个被失重感包裹着的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颠倒。
2.
意识重新苏醒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恶心,睁开眼睛就是剧烈的晕眩感;头颅深处一跳跳的剧痛和耳边纷纷杂杂的噪音让他一时间难以集中精神判断自己现在的处境。似乎有人从遥远的地方呼唤着他的名字,一声声仿佛在昏黄烛光下将虚无缥缈的影子影影绰绰印在墙上的灰烟。
“……阿鹤?阿鹤!你听得见我说话吗?阿鹤?”
不知道几只手在他的眼前挥舞,有时它们叠在一起有时又分开,有时有实体有时影像又稀薄的仿佛快要消失,然而动作一致得仿佛是厉害的操偶师手下仿真的木偶。管鹤稍微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这大概不关那些手的事,是自己的眼睛有了重影。
15岁的少年在晕眩感的干扰下分辨了一会儿方向,才缓缓地把自己的头转向手的主人那边。一张,两张,三张同样的脸以同样担忧的表情注视着他,双唇夸张的开开合合似乎在对他说什么。明明声源就在自己耳边,管鹤想,可是他听见的声音仿佛是从一公里开外的地方传过来,他的耳朵只能接收到气若游丝的微弱的声讯号。
这并不正常,可是颅骨内部像是要爆开的剧烈疼痛让他无法进行任何思考。强烈的晕眩感让他感觉仿佛是被装进了什么大型的搅拌器里一样,眼前的重影更让他感到害怕。
他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搅成一团,想吐。
3.
中度脑震荡,这将使他不得不卧床一个月。医生说他很幸运,从三楼的高度下直接坠楼,竟然只是中度脑震荡,随后解释了一大堆医学上的原理给他坐在床边抹着眼泪的母亲,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五岁的女人浑浑噩噩小鸡啄米一般的点着头,看着医生的眼神仿佛是看着无所不能的神灵一般虔诚。
管鹤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疼痛和晕眩感已经好些了,但并没减弱成能够轻易忽视掉的等级。它们仍然在他的脑内叫嚣着存在感,和耳边似乎近在咫尺的尖锐鸣声一样令人烦躁。医生在旁边滔滔不绝的音响和自己母亲哭哭啼啼的倾诉小孩子不懂事去跑酷摔下来的声音显然成为了这种情绪状况的催化剂,就连一向性格温和的管鹤也觉得实在烦躁得不堪忍受——他想要大叫,想要砸东西,不管怎么样总之他想让周围安静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叫那个医生快点离开,可他听见的并不是自己原本的声音,或者说,那种嘈杂刺耳的呻吟声根本不应该是由人类的发声器官所发出的。
头痛欲裂,耳鸣声似乎更响了。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仿若在暴风雨的巨浪中漂泊海上的一叶小舟,随时可以被掀翻落入冰冷的深水里。
太可怕了,我到底是怎么了?他想,可他想不到。
4.
“小鹤啊,咱别去那个什么跑酷了,你看多危险啊,想你以前那样看看书写写文章,安安静静的不好吗?还安全,又陶冶情操,多好。”
“可是妈,我很喜欢跑酷,我从十三岁就开始跑了,我真的不想放弃。”
“你看你这一次摔的,从三楼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这一次是多亏你命大——要是以后再有个万一呢?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没了,妈可怎么办?”
“妈我说了,这些都是有技巧的东西——”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说你怎么就不懂我这个当妈的呢?我一个人把你拉扯这么大容易吗?当妈的哪个不是想看着自己家孩子好好的?你老是这么上去一窜一蹦的,也不为我的心脏想想?”
“……妈,你不懂。”
“什么我不懂我不懂,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有什么不懂的!?我告诉你,那个什么跑酷就是个歪门邪道,非得要把你们全都摔死了才高兴!再说你马上就上高中了,哪有那么多时间让你出去野?从今以后绝对不准你去!”
咔嗒,门锁上了。
管鹤并没有去徒劳的尝试打开门。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不会给他任何能出去的空隙。
可是她忘记了,他跑酷已经有两年了,并且很有天赋。他们的家住在三楼,从窗子到地上大约八米的高度,他早在一年前就完全可以安全的速降到地面了。
5.
“你不懂”是一个好词,很多由于代沟而显得难以解释的事情都可以直接推给这三个字。虽然被说不懂的那一方难免会被激怒,可是有些事情确实是这样。因为年岁和思维方式的差异,家长和少年之间总有一些永远也没办法完全达成共识的东西。
就像在管鹤的家中,热爱冒险的九零后和固执守成的七零后之间的矛盾简直不可调和。管鹤并不是没有进行过努力,他不止一次的尝试和自己的母亲沟通,可是都以失败告终。他说自己会努力读书不让成绩下滑,他的母亲报以怀疑的目光;那些在他眼里绚烂华丽的技巧在他母亲的眼里全都成了嫌自己命太长的举动;他曾经试图向他的母亲解释跑酷的一些技巧和防止自己受伤的手段,全都被她毫无根据的“不可能”经验主义打回来。
“你不懂。”
“我又有什么不懂的!你这小崽子还学会了顶嘴?”
为什么你不明白却又不听我解释呢?明明你不懂却不接受这些知识,那你当然一直都不懂了啊!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你为什么就不明白?
沟通障碍。
15岁的管鹤像是任何一个青春叛逆期的少年一样,开始觉得自己顽固不化的母亲实在是太愚蠢了。
女人简直不可理喻,从班上的女同学开始一直到自己的母亲都是这样。管鹤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什么都不想做,刚才与母亲进行的一番交涉耗费了他太多的精神力。要是我有个父亲该多好啊!他想,男人和男人之间才好沟通。
6.
新学校,新班级,新同学。
自我介绍的时候管鹤并没有把自己的兴趣是跑酷也说出去,初中时的同学在知道他在练习跑酷之后都分成两个极端,要不然是极度崇拜要不然就觉得他是精神病。
他只说自己的爱好是阅读和写作,事实上也的确。他确实喜欢这两样,但显然,从13岁看见街边的跑酷达人帅气流畅的动作,并且切实的感受过城市高楼之间猛烈的狂风之后,他就更喜欢跑酷了。
7.
当时时间是仲夏,地点在极限运动场背后阴凉的小角落里。那时穿着夸张的少年鬼鬼祟祟的面对着墙面展示着自己的艺术细胞,硬摇滚有力而喧嚣的鼓点声从他挂在脖子上的耳机里不断的涌出来,被少年摇动的罐子喀拉喀拉的响,然后喷漆的怪味就在无风的夏日里沉淀下去,积存在那面逐渐变得五彩斑斓的墙面边上;而另一位把上衣脱得只剩下背心的少年就那么从墙头上面飞掠而去,像一只极速俯冲着的轻盈的大鸟,在巷子的另一边落地后接着向前冲出去,不小心带倒了原先立在墙面边上的书包,咚的一声巨响,仿佛里面有什么重的可怕的东西。
“对不起啦!”背心少年根本没停步,风一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时道歉声还没落地。角落中的空气被搅乱,喷漆的味道从地面上翻卷上来,铁罐落在地上喀啷一声响,另一位少年大吼着“你给我站住”踩着滑板飞也似得追了上去,于是角落里只剩下墙上完成了一半的涂鸦孤零零的待在那,糊在墙上的模版还没揭下去。
管鹤就是这样认识何凛的,通过滑板和拳头,那是他对对方的第一印象。当然,事后很久他也反问过对方,何凛对管鹤的第一印象也没差多少:跑酷和拳头。
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拳拳到肉的干了莫名其妙的一架,管鹤记得非常清楚,不论是当时身上的痛感还是耳边旋转木马童话一般的音乐。他还记得最后是社团里的大哥给他们拉的架,然后混战的军团在游乐场的保安赶到之前各显神通作鸟兽散,简直像是有预谋的快闪。
8.
文学社的社长是个很雷厉风行的女生,稍有点不讲理,但还能算是女生在使小性子。管鹤的征文在市里评上特等奖之后,她就从未放弃过让他也加入文学社做校刊。虽然一路死缠烂打有点烦人,不过总体来讲,一向对女生谦让的管鹤还能与她相处愉快。
她不喜欢管鹤总是推说没有时间做校刊,作为同学她知道高一的课程还并没有那么紧,放学之后的业余时间也还算是丰富。管鹤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业余时间大部分都用在跑酷上了,只能把一切都推到补习班上去。
他没想到文学社社长竟然会盯他的梢,跟着他一路来到被他们展示活动的起点,跑到了游乐园里面看见了那次出其不意的混战。
“管鹤其实是混帮派的不良少年”,这样的传言在学校里不胫而走。最后甚至惊动了学校的老师,女班任来找他谈话,他哭笑不得。
9.
走出年级主任的办公室时,管鹤已经放弃去数到底有多少个老师找他谈过话了。
当时是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操场上上体育课的班级喧闹得很。男生相互呼喝的声音和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打开的窗口飘进来,让教学楼走廊里回荡着的朗朗读书声显得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身着朴素衬衫和长裙的长发少女就站在办公室对面的窗子边上,娴静而优雅。她的双手交握在身前自然垂下,从裙摆下露出的双脚站着得体的丁字步。从窗外吹来的秋日的清风轻柔地扬起她的黑发,少女的目光从那些飞扬起来的黑色丝线边上向他投来。
“你好。”好奇地审视的目光被发现了,管鹤有点尴尬地简短的问候了对方,大约是因为他的目光并没带有什么恶意,少女并没露出不悦的神情,只是矜持的向他点头算是回应。
“聆烨同学,进来吧。”年级主任气势凌厉的声音在管鹤的背后响起,中年女人似乎在以这种方式驱赶自己门前的那块朽木。实在不想被主任再批评教育一次的管鹤拉开自己身后的门,侧身让半垂着头的少女小心的挪进去,然后松开手。
穿堂风让厚重的大门在门框上砸出一声巨响。
10.
云心鹤眼:
好像不知道谁看见我在训练的废弃工厂里和一起跑酷的那些人集合了
云心鹤眼:
那些人服装基本都是街头风,看着很酷但也很不正经的那种
云心鹤眼:
然后我就被说肯定是不良少年,班主任都信了,被叫去谈话了
云心鹤眼:
女人的脑补能力,啧啧,实在太强。
云心鹤眼:
心累
叶泽:
那解释清楚没有?
云心鹤眼:
老师根本不信,超麻烦
叶泽:
解释不明白也没关系啦
叶泽:
只要你成绩够好老师才不管你业余时间做什么呢
叶泽:
省重点都这样,就只关心成绩和升学率,月考之后老师就不会烦你了
云心鹤眼:
可是还有同学啊,指指点点的也就算了我也不想理,居然还有当面跑来问我的
云心鹤眼:
还都是女生,跟他们说不明白话,有病一样
云心鹤眼:
感觉无法理解早恋,哄女孩子麻烦死了又烦人,有什么好的
叶泽:
那是因为你还太小吧?哈哈哈
叶泽:
其实学校里早恋的一般都是为了面子吧
叶泽:
显得自己很受欢迎什么的
云心鹤眼:
简直意义不明,无法理解
叶泽:
那,阿鹤你如果谈恋爱的话是选男生还是女生呢?
云心鹤眼:
可以不谈恋爱吗?
云心鹤眼:
都不想选
叶泽:
一定要选的话呢?
叶泽:
嗯?阿鹤?
叶泽:
阿~鹤~?
云心鹤眼:
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您联系。
叶泽:
下线了吗?
云心鹤眼:
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您联系。
叶泽:
阿鹤鹤真——无情
云心鹤眼:
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您联系。
第一章•飞驰的齿轮
从属任命仪式与突如其来的暴乱
莱文德是一位书记官。此时正临阿斯菲尔德的暴雪季节,为了保护手里的文件,他缓缓地谨慎行走在茫茫大雪中。
这次的指派文件是指向那所神秘的机构——全世机关所下发的。在近郊小城工作的莱文德从未到过中心,这次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好,要打起干劲来。
这么想着的青年呼出一口白雾,继续向着城中心赶去。
马上,马上就可以到了。
路途虽说远,也不是徒步一天无法走完的距离。莱文德仰头望着这座高大的建筑物,
在心里发出了小小的赞叹声。
简直有如神造的一般,如此的建筑在这个时代可不多见。
他脱下一只手套,缓缓按下了门口的呼叫铃。
“是来送文件的莱文德先生吗?辛苦您了。”前来迎接他的是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高挑女性,接过手里的文件后还对他笑了笑,“莱文德先生一路肯定累了吧。就请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上再回去吧。”
看来中心的人也不是很难相处。莱文德至今未婚,对着这位女性居然不自觉的红了脸。
点了点头随着她进入了那栋建筑物。
内部的结构令他大吃一惊。这瑰丽的风格,自己这种乡下出生的小市民根本是初次见到。
不自觉的矗立在厅中,莱文德沉浸着久久无法自拔。
“……先生?莱文德先生?”
青年女性的声音令他回过神来。自己居然在这种地方发起呆,真是太失礼了。
窘迫的模样惹得女性一阵轻笑。
“莱文德先生真是有趣的人。看来您对这个地方很感兴趣呢。”
“那么就由我擅自做主,带您在这里四处转转好了。”
渐渐地,边走边由女性介绍,莱文德知道了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不知道的事情。
——那就是人柱与从属的存在。
人柱,是不知何时在世界上诞生的,由神指名的七名原人类,大罪之人。
世界上的人类,心中都带有七情六欲,而其中能够列举而出的罪恶,则是七宗罪。罪恶过多,便会具现化侵袭世界,造成巨大的破坏与毁灭。
“那场最初的大爆炸——便是因此而造成的。”
而神则在那时降临,发出了神谕。
人柱这一存在,也应运而生。
他们依靠自身之躯,吸收着各自对应的多余罪恶,使世界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下。
“啊拉?人柱怎么诞生的…我可不知道,这个说不定您得去问他们本人呢。诶诶?我可没说人柱是死物…您误会了,他们原本都是普通的人类呢。不过有些不太好相处,而且…总之最好还是远离他们呢。我继续来给您说明吧。”
这之后,距离降下神谕过去了20年。这期间阿斯菲尔德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暴动,而人柱们也平稳地吸收着罪恶之力。一切知情人士都认为,这样的方式很好。
直到有一天,出现了人柱吸收不了的罪恶。
虽然这对人柱并没有造成过大的损伤,但是悉知神谕的教会和暗中活动的地下机构都产生了一定的恐慌。
罪恶若是过多,便会影响普通的社会结构。世界会毁灭。
看来,人柱也并不是万能的。过于巨大的罪恶他们无法吸收,如果不将宿体先斩杀的话,那股罪恶力量便无法被释放。
于是在教会与人柱的协商,抑或是该称作交易与威胁中,协定了
“以新增加的从属职位,来协助消灭罪恶”的工作。
于是从属这一职业便诞生了。
从属为人柱身边的剑与盾。也是隐藏的炸弹。教会方面希望从属能藉由神力来压制人柱的力量,一方面也是为了解决积压过多无法自行消散的罪恶。
“但是,从属只是普通的人类之身,他们会受伤也会死亡,可不是人柱那般的恐怖怪物。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们都会进行新的从属任命仪式。”
黑衣女性将莱文德带进最初的大厅,不知何时这里已经站满了身着黑衣的人群。莱文德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人向自己投过来的视线,背后渐渐冒出了冷汗。
“任命仪式虽说也有招募新从属的意味在内,不过一般来说人柱都会携带自己已经选定的从属,来这里进行正式的登记。”
这些人的眼神,不像是普通人。
或多或少的带着绝望或是杀戮的气息,或是根本空空的虚无一物。
——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黑衣女性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莱文德的肩膀上。
“莱文德先生。今年是降下神谕后的第66年。新一届的从属任命仪式就要开始了哦。人柱一共有两名从属的位置,所以若是还有空缺的话,便可以在这群罪犯内寻找新从属。”
这礼堂内的人群,是全世机关的工作人员和还未进行选择评定的从属——“原”罪人。
被选上了,就可以作为剑刃。选不上,就要回到地狱(监狱)。
这些人中不乏已经死亡,却被判定为有价值的。亦或是残疾却被认为有可用之处的。
和莱文德这样的“一般公民”,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产物。
“不过呢,莱文德先生。我们并没有接到下方的文件指令。也没有收到来自“上方”的通知。所以——您,到底是什么人呢?”
七位人柱,以及他们已经选定,需要登记的从属也在场中。为了公平公正选择从属,这项工作一直都在全世机关,由教会及人柱这两方势力一起进行。
主教已经站上了最中央,在那用苍老的声音说着什么。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不重要。
对莱文德——不,现在不叫莱文德了。对“他”来说,这是不重要的。
原本以为也会如此和平的结束——太天真了。
黑衣女性仿佛突然感知到了什么危险,快速的从“他”身边跳开。一边发出引人注意的呼喊声——
但是还是太迟了。
[自诩神的代言人的肮脏恶魔,与之同流合污的卑鄙教会——
与我一起,烧作灰烬(disillusion)吧!]
主教的话语被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强行终止,镶嵌着巨大彩绘玻璃的穹顶猛地炸开,碎片犹如雪片一般袭了过来。
“……居然是…地下组织觉醒教的邪士。”
邪士自爆产生的爆炸产生了巨大的蝴蝶效应,那些在场的犯人们已经开始暴乱。鲜血渐渐地涂满了全世机关的大厅地面。不仅是犯人们,从破开的窗口和穹顶,也有无数身穿红衣的不明人群从天而降,在混乱中朝着主教的位置突入。
这是,动乱的开端。
埋下了一切罪恶根源的种子,在时机成熟后,终于发芽。
第一章•飞驰的齿轮
END
注意事项:
1.请自觉保持作品的完成度。
2.参加正章的计分作品,请打上TAG#The endless of days#(或是#The ED#),#飞驰的齿轮#,打在原微博生效。并在原PO或评论@官博。
3. 本章重点将由鲜红字标出。
人柱目的:清缴作乱的不听话犯人,任命且认定自己的从属对其指派第一次的任务。保护无能的教会主教。收集关于觉醒教的情报。
从属目的:寻找自身的人柱主人并定下契约,接受人柱的第一次配发任务,清缴所有不是从属的疯狂罪犯和不明入侵者。
序章
在世界还是一片混沌时,没有始也没有终。大家都是一样的东西。
甚至这个“地方”,根本不会被称做世界。
不同于这个世界的“真理”,也从来不曾存在于这个世界。对于“人类”来说,他只是书籍上的一些文字,亦或是流传下来的一些图画,没人知道他是否真的存在,也没人知道他究竟代表什么。
不过,相信他的人都坚定地认为,是他创造了世界。
——并且事实也确实如此。
如今,被人们传颂为创世神的那位他,依旧在观察着这个世界。
天下着绵绵的细雨,一切都寂静的不像真实一般。咔嚓作响的火炉为身体带来温暖,烛光摇曳下织着围巾的妇女被清脆的少年嗓音喊得回神。
“妈妈!给我再讲讲那个故事吧!”
“哎呀,希尔还想听吗?”
“嗯!那个阿斯菲尔德的故事——”
少年坐在母亲身边,看着她拿出一本显得古旧的故事书,打开发黄的书页。
“那么,就再讲一次吧。那个有关于神明,这个世界,以及人柱与从属们的故事。”
就如同许许多多的故事一样,在很久之前,这个世界还不是世界的时候,诞生了神。
神明感到无趣,便使世界诞生,包括其中一切的物种也一并地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是神的消遣物,同时也是试验品。
神对于感情这一物质感到迷茫,于是将其灌入名为“人类”的物种。
是非观念,正反意识。这些在人类初次接受他们时,他们感到了慌乱。
这是什么呢?
没有任何人为他们解答。
于是人类为了自问自答,创造了语言。
于是人类为了了解并管理这份意识,创造了“秩序”。
同时他也诞生了。
“他是谁?”
“他是——”
与另一个他不同,他的出生完全依靠着人类。
人类的秩序创造了他的全部。
在“那件事”发生之前,他一直默默地辅佐着那位神明。以另一位神明的身份。没有人知晓他的存在,而他也默默无闻的成长着。
那么,接下来就是这个故事的重点了哦。
在不知名的那一年,发生了一起非常恶劣的事件。
可怕的爆炸席卷了阿斯菲尔德的中心。无数人在这场灾难中化为了齑粉,因焚烧而产生的绝望气息混杂着浓浓黑烟席卷上天空。无人知晓这场爆炸的源头是何处,也无法理解原因。
“——是罪恶。”
“那又是什么?”
这个世界被神明投入了感情之后,就混杂着两种元素。善与恶是他们的名字。
而善用言辞的人类,又将它们分为各七种元素。
其名为七美德,其名为七宗罪。
爆炸并不是毫无理由根据的恶性事件。在那时并没有可以促使造成如此巨大爆炸的力量,唯一的合理说法那便是由神的口中传来的话语。
[那是恶意。恶意聚集在一起引发的灾难。能量的具现化影响了世界,导致了无辜人类的死亡。]
在灾难的中心,神降临了。
神明并非人们预料中的那一位。在大多数人眼中,这位的身形仿若少年,令人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散发出来的气息。
他发出的语言不是人类所熟悉的任何一种,但是在所有人的脑内都回荡起了那个声音。
[即刻,降下神谕。]
[以罪之躯,承载过多之罪。]
他在此刻登上了这个故事的舞台。
“人柱又是什么呢?”
“别急,之后慢慢和你说吧。故事还很长呢。”
神谕降下后的一刻钟内,那位少年在中心矗立了很久。
思考的意义究竟为何,他不明白。但是他的意识从内心呼唤着自己必须要思考,要多多的思考。
直到身形化作光的碎片,他依旧在不停思考着这道神谕的意义。
于是在神谕降下之后。灾难的中心建起了一座建筑。其名为全世机关。谁也不知道这座状似教堂一般的神秘机构内部到底是什么,而政府和入口的铁门也将其完全封闭起来。
渐渐地。虽然依旧每天每天地都有人死亡,但是那些罪大恶极的人,都在这个世界上无声无息地永远消失了。
有人说曾经见到一些曾经消失的人出现在街道上,但被人当做戏言一般的玩笑话糊弄过去的真相谁也不曾知晓。
沉寂在大爆炸中的真相,以及莫名出现的黑色建筑,这一切都是齿轮疯狂转动的序曲。
而距离那道渺茫不可及的光明,还有很长很长的距离。
——准备好制裁的刀刃了吗?
即便你身染鲜血,不问过错,不问缘由。我们只追究你的罪恶,将其斩除。
即便你身挂白衣,不问善因,不问善果。我们只追究你的黑暗,将其毁灭。
[那么,我想想这个世界要叫什么名字。]
神明露出了笑容,一手虚按在空中。
[决定了。阿斯菲尔德就是你的名字了。]
过早的埋葬,将会诞生出怎样的花朵呢?
序章•询问的齿轮
END
第一章 新生训练
开始日期6月26日,截止日期7月10日晚上零点。
-主线任务-
公正(Candor):你是否诚实?是否公正?在这里,你必须做到的便是这两点。公正的训练内容分为课堂及实践,在课上学习法律,在法庭旁听,学习期结束后将会进行书面考试以及法官/律师的模拟测试,将成员分为两队在法庭上对持,辩论胜方将加百分之五的分,最终章会用到(请不要担心,这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辩论,只需要描述过程即可)。分队编号将会下周于QQ发放,辩论将于下周三7月2日开始。同时会进行精神力测试,公正的精神力测试与分根测试不同,将会致力于挖掘成员的秘密,要求将隐私全部袒露出来,是一项非常痛苦的测验。
智慧(Erudite):你是适合科研还是领导?亦或是压根不适合这里?这都将在这次新生训练中得出答案。进入智慧的成员首先要接受智商测试,之后将被分为两队进行科研研究竞赛,课题将会与各位商讨后决定。竞赛胜方将加百分之五的分,最终章会用到。分队编号将会下周于QQ发放,竞赛将于下周一6月30日开始。智慧的成员可以自由使用这个时代所剩无几的高科技仪器,进行自己所感兴趣的研究。训练最终也要进行精神力测试,同分根测试相同,但是会随着各位的心境所改变哦。
和睦(Amity):和睦的首领也是个和蔼的人,于是新生训练也是一样的和蔼。和睦因为处在农作这一关键的一环,将首先培训各种农业技术(各位可以随自己喜好来创作)及养殖技术(鸡鸭牛羊猪样样有),会批给进行训练的成员两块地,分为两队进行耕作,耕作作物及方式不限,训练测试即为这次耕作竞赛,竞赛胜方将加百分之五的分,最终章会用到。分队编号将会下周于QQ发放,竞赛将于下周一6月30日开始。同时所有成员都会轮班进行粮食的运送,也请各位描述这个过程。
无畏(Dauntless):无畏成员将进行短暂的体能训练,分别是长跑,攀爬,射击,飞刀以及格斗术(不必都描述),当然如果各位有自己想要训练的武器也是可以的。最终考核将分为体能以及精神力的测试,体能测试一是依照平时训练的成绩,二是将成员分成两队进行夺旗赛,夺旗赛胜方将加百分之五的分,最终章会用到。分队编号将会下周于QQ发放,夺旗赛将于下周四7月3日开始,胜者为最终分数高的小队,场地地图及样式将于下周公布。精神力测试同分根测试相同。
克制(Abnegation):克制,即为克制私欲,是最为唾弃自私性格的根。在这里,人们不允许长时间注视镜子中自己的映像,对所有事物的渴望都克制到最低,对新生的训练也是如此,所有光鲜亮丽的衣物饰品都将被销毁。克制对被驱逐者是宽容的,所以请放下你在原根养成的对被驱逐者的蔑视。以上两点一经发现将进行苦行僧类型的禁闭处罚(有人愿意虐自己孩子请自行的——)。 同时克制有着自己的小圈子,自给自足,成员在平时将轮班进行最为简单的植物养殖(土豆之类),没有肉食哦。没有人一来这里就是适应的,请描述在这一根中自己改变的过程。没有换根的成员可以进行与新来成员的互动。
宽容(Prudence):宽容的成员常常会发现自己无所事事地在中心区游荡,偶尔看见其他根成员间或是与被驱逐者间的纠纷会上前协调,初入这个根的成员总是不好意思插手,这也便是训练的一部分。宽容有着各种各样的模拟机,会锻炼成员简单的体术,以免协调纠纷反被伤。同时会判定成员的个人观念及胸怀,如果是思想容易动摇或是受不了中伤的成员将会被驱逐。许多人适应不了这个过程而失败了。宽容的最终测试将以精神力测试的方式进行,会由机器模拟各种情形(跌倒老人扶不扶啊之类的【不是)让成员进行协调,并判定成员观念的坚定性。
分根测试:
主要为精神力测试,通过特定的仪器模拟测试者最深的恐惧,依测试者的反应及应对方式得出结果。比如说遇到敌人,使用武力对抗的为无畏,布置陷阱的为智慧,直面恐惧的为公正,尝试和解的为宽容,试图躲藏的为和睦,甘愿忍受折磨的为克制。描述分根测试过程的作品同样算在第一章的分数中。
【请依照各自根的训练任务进行创作,分根测试的内容也将算在第一章的总分内。最终每个根中分数最低者在下一章中的得分将会减少百分之十五,黑根则会有额外一人死亡(即分最低者死亡,分次低者驱逐)。整体分数最高的根将在下一章的战斗中优先挑选物资(包括兵器)。
那么,请在自己的“根”中立足吧!】
P.S. 觉得没什么可画的画自己的故事什么的也是可以的,以及跟别人的互动也都算分哦,但是主线任务是一定要做的哦~有任何疑问请跟帖回复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