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置还没发所以我先来讲相声了
1.
蝶野都华咲,年16,世界闻名的fps选手,现在陷入了绝体绝命的大危机状态。
作为一个除了打游戏以外什么都不关心的人,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睁开眼会被拐到奇怪的虚拟空间,遇到所谓的“神”,然后还被神要求着演戏——演恋爱戏。
不表演的话就不能活下去。
“这是哪里来的整蛊节目,cosplay假面骑士龙骑?我还’不战斗的话就不能活下去呢‘,都0202年了!”
他愤愤地小声嘀咕,这剧情总觉得有很多既视感,他觉得自己多半在做梦,所以圆润地合掌躺了下去。
一个小时过去了——没醒。
两个小时过去了——还在原地。
三个小时——没有三个小时,因为马上他就被长着小翅膀的人形生物拎起来了。
“都华咲哥哥,要努力表演哦!”
“……不准叫我的名字。”
他深吸了口气,认命地爬了起来。
总之表演就行了吧,也没说要表演的有多好,快点搞完快点回家。
2.
——你说私奔就私奔,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蝶野都华咲此刻是这么想的,只是他没说出来。
这个奇怪的“表演秀”不但把他们强行困在这里,还给每个人分配了表演的搭档和表演主题,面对着大大的“共犯”俩字这个题目,他低下头决定不如打自己的游戏。
他亲爱的游戏机和老婆抱枕跟着自己一起被丢到这个空间可能是不幸中的万幸,只是充电器好像在这里并不起作用,这又是万幸中的不幸了。
“神”分配给他的搭档正在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想法,名叫户松侑子的女人仿佛对被跟着一群陌生人一起被关在奇怪的异空间给神演戏这种戏码并不是很在意,反倒对着还一片空白的剧本心思活络了起来。
要演戏,演恋爱戏,他一个连galgame都通关不了的宅男,能干什么?
我看你这个神就是在为难我蝶野都华咲。
“综上所述,我觉得我们可以搞一个罗密欧与朱丽叶成功私奔版。贫穷的村姑和和大户人家的少爷,本不该在一起的两个人勇敢地离开了困着他们的鸟笼,非常符合共犯主题的浪漫故事——”侑子拿着笔唰唰地写着,抬起头来,“你觉得呢?”
他挑了一下眉毛,决定先不承认自己其实根本没仔细听的事实。
“那就这样吧。”
“那我就这么写啦。”
叭叭了一连串的女人低下头去写起剧本,伟大的电竞天才翻了个白眼,抱着自己的抱枕决定先不说话。
怎样都好,他现在更想找到能用充电器的地方。
3.
“噢,亲爱的侑子……你亲手制作的面包实在是太美味了,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食物。”
他干巴巴地用毫无变化的语调读着台词,户松侑子摇了摇头。
“嗯……好像不太对。”
“哪儿不太对?”
“你觉得——”侑子敲敲剧本,“’你‘为什么要在说面包这里欲言又止?”
——因为你打了省略号啊。
蝶野都华咲在心里吐槽,表面上他还是做了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从上面的剧情分析的话,你其实没有吃饱,作为一个常年生活在城堡里的小少爷,你并没有吃过平民的食物,你还想再吃一口,但以你的修养而言,直接说出来是很失礼的……”
“……说结果吧。”
“你的表情太僵硬了,蝶野君。”侑子认真地说,“你需要……把眼前的面包想象成你喜欢的东西。”
“……”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在脑袋里进行脑补。站在他面前的是可以无限充电的游戏机,和他最喜欢的、世界第一无敌可爱的虚拟偶像乌贼公主——
“亲爱的侑子!”他深吸了口气,睁开的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你亲手制作的面包实在是太美味了……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食物!”
“就是这个味道,nice!”
蝶野都华咲扶住自己的额头,决定放弃思考自己的表情此刻看起来像什么样子。
4.
“好在这边连衣服都给我们提供了,真是太棒了——蝶野君,我们就要上场了,你为什么拿着游戏机?”
“……我这是在看剧本。”
“原来如此!游戏机的功能还真是多种多样!”侑子恍然大悟。
不是吧,你还真信啊!
蝶野都华咲震惊一整年。
“所以这个’私奔‘,我真的要站起来跟你一起跑吗?”
好傻哦这个场景。
他勉强地放下游戏机询问,对方思考了一会儿,一敲手掌:“或者,我们可以换一种更轻松的形式?”
5.
“咚咚”声在窗户的道具上响起,穿着村姑打扮的户松侑子清澈的声音响了起来。
“蝶野君、蝶野君!Do you want to build a snowman?”
“不,我不——”差点习惯性说出“我不想”的蝶野看见了台下微笑着的神明们,挑了个眉头,话语转了个弯,“带我走吧,侑子,带我离开这里!”
“好嘞。”
高大的村姑小姐敏捷地翻进窗户一把捞起小少爷,从窗户跳了出去。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蝶野都华咲想一头钻进地下。
我想念我的抱枕和床——他悲哀地想。
删了十几遍草稿,终于放弃画画了……
还没有写完,才刚开个头,三天连三千字都憋不出来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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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会信吗?再编下去,我们的对话可以不用谈信任了。”音帆看着眼前的男子,目测25岁左右,西方人的面孔,更像是美国人吧,几个来回的问答中对方只有个名字“科林”听起来是句真话,一旦问起别的,他一会儿说自己是哪个豪门的私生子,一会儿说自己被FBI通缉了,说到自己是个魔术师的时候,音帆终于忍不住打断他“既然不想坦诚,我先暂且认为你是个‘演员’吧。”
科林耸了耸肩:“那音帆小姐,你的职业是什么?”
“危机公关(Public Relationship)”
“Public Relationship(公共关系)是个什么样的工作?调解公共关系?”
“可以说是其中一部分,具体点该说是维护企业机构的公共信任”
“难怪你对信任这么敏感,但是要凭借什么呢?”
“凭借信息传播”
“像是……‘编剧’?我能这样理解吗?”
“我倒也不介意你这般理解。那么演出的事你有想法吗?”
“还没有,你可真够积极”
“因为我愿意为一切可获利的事全力以赴”
——东南西北和你——
【日程表】
16:35 到达机场
预计45分钟 海关+行李
40分钟+30分钟-1小时(堵车)计程车到旅店
酒店可入住时间17:00后
“那么今天的计划是16:35下飞机,很幸运没有延误。
根据当地机场和海关的效率17:20离开机场搭计程车。
到旅店最快40分钟,但是预计有30分钟到1小时的堵车时间。
19:55到达旅店登记,房间这个时候肯定已经准备好了,在办完手续之后可以很快入住。”
从走出飞机舱门到现在,音帆一边看着手上的日程表一边在手机上来回确认时间,进行了一晚上的计算,直到走进酒店房间才算松了一口气。
住的地方是一家位于城市中心的公寓式酒店,酒店大楼外观看着朴素,与周围其他的住宅和写字楼相比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完美地隐匿于这座不吵不闹的城市中。
“20:30终于可以算作休息时间。”
简单安置好了行李,胃提出的抗议才让音帆想起,自己从飞机落地到现在还没她还没有吃任何食物,于是快速地从点评软件中选中一个好评率高并且步行就能到的西餐厅,眼看离餐厅关门的时间也不远了,“如果连last call都错过就只剩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想到这又一刻不停地从衣架上抢来挎包匆匆地走出了房间。
天色刚暗大街上已是空荡荡的一片,商店大门紧锁,从玻璃橱窗透过的一片寂静中不难察觉已经打烊很久,除了昏昏沉沉的路灯和公寓窗帘缝隙中偷跑出来的流明,其他光源只有途经一两辆轿车扫射来的近光灯。这对于从小在不夜城长大的音帆而言完全无法理解
“这才几点?这座城市的人都不想多赚些钱吗?简直是浪费时间,不对应该说是挥霍,挥霍了大把可以有效利用的时间!”
音帆低着头大步走在人行道上,想着集中注意力快点走到目的地就能尽早摆脱这一路上毫无看头的风景。正准备再加快脚步,逐渐听到一连串惊呼声发生在不远处:“喂!你是怎么做到的!再来一遍再来一遍!”顺着声音来源抬眼看到路灯下,有两三个中学生围着一个瘦高的成年人。
“魔术师的原则之一:同一个魔术不能在同一个环境、同一群观众面前表演第二次。朋友们太晚回家你们的父母会为你们担心的。”一边这么说着,这位魔术师同时不慌不忙地开始了花式洗牌,娴熟地让一副扑克在他手上开扇出了一朵有着生命与灵魂的花,瞬间又引来一阵充满好奇的欢呼。
音帆可太清楚魔术都是些骗人的把戏,然而面对眼前的欢声笑语,目光又忍不住地在他们之间徘徊,连同脚步也一并放慢到暂停。魔术师已然察觉到这个投向他们的视线。
“嘿你们看!我们多了一位新的观众”他将学生们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引开,“这位小姐,我可以得知你的名字吗?”
“音帆。”
“来度假的?”
“没错。”
“我叫科林,如你所见是个魔术师,方便配合我表演一个魔术吗?”
用学生们殷切的眼神作为借口,音帆在内心说服自己应了下来:“好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有笔吗?我想请你在这张牌上签个名”科林让其中一个学生随便抽了张牌递给音帆,是张梅花Q,转头又看向这些学生“那朋友们,你们要向我保证,今晚再看这最后一个魔术,然后立马回家!”
在挎包里摸索了一阵,最终音帆拿出一支口红在纸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给学生们轮流检查了一遍保证没有作弊,才交还到科林手上。科林将签过名的纸牌当众人面前直接盖在一沓纸牌的最上面,“嗒”地打了个响指,恍惚间整齐的纸牌上面炸出了几颗火花,再次把最上面第一张翻开时,已经不是那张用口红签过音帆名字的梅花Q。学生们一把抢过科林手上的扑克一张张地翻看,发觉梅花Q确实不在其中,又开始在地上、口袋里、兜帽里翻找,嘴里念着“这怎么可能?去哪了呢?”
科林朝旁边一家纪念品商店指了指,接收到信号的学生们一窝蜂地跑去爬在橱窗外面张望。“你一定在跟我开玩笑!这太酷了!”借着一点路灯的光,能看到橱窗里有一个摆满了信封和信纸的展架,那张签了名的梅花Q像是一张本就躺在那里好些年无人问津的明信片。
“这……随便放进别人的商店里,这没有关系吗?”学生们对魔术赞叹不已的背后,音帆却在担心别的问题。
“放心,明天一早它就会消失了”
等到学生们仔仔细细地确认完这面玻璃确实没有可以塞进卡片的缝隙后,总算心不甘情不愿地是散场各自回家。
科林似乎也轻松了不少:“作为感谢今晚的帮忙,不知我能否有这个荣幸请你喝上一杯”
“我也想,不过我现在空腹不宜饮酒,有别的提议吗?”估摸着现在所有的餐厅大概率都已关门,音帆语气中并没有想推辞的意思。
“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酒吧,里面不光有鸡尾酒还有些不错的小吃,营业到零点。”
“那么就请你带路吧”
并没有预料之中的热闹,这座城市连酒吧里也只是零零星星地坐了几位顾客,和店员相聊甚欢看上去应该还是常客。音响里面随机播放着怀旧音质的爵士和布鲁斯,光线于门外大街的昏暗无异。音帆在点评软件里,对照着酒吧名敲下一串她也不认识的英文单词,可能甚至都不是英文单词,最终得到了零个搜索结果。“几乎没有游客来过,网上连一句评语也没留下,看来我只能选择信任你了。”
“Ouch!音帆小姐这句话有些伤人,对于你面前一个大活人的信任,居然排在了网络留言之后。”科林皱起眉头捂着心口,表现出受伤的样子。
音帆看着科林粗糙的演绎差点笑出声:“大数据时代当然是依靠数据和信息为生活提供便利。”
“要我看,网络速度更新再快也一定有覆盖不到的地方,而那里才是生活。”科林摇摇头,又招来了服务员,“一杯贝利尼,再给这位小姐来一杯大都会、一份苏格兰蛋和一份酵母面包加上淋了蓝莓酱的奶油奶酪,谢谢。”
“对了,你说你是来度假的,听起来要在这里停留很久呢,一个月?两个月?”话题又回到表演魔术前的对话。
“加上今天一共是六天,不过最后一天的飞机是早班航班,就算四整天吧。”
“四天?”科林把惊讶直接写在了脸上,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不会太大,“你把四天称之为度假?”
“总共我也只一周的假期,不过我整理完旅游攻略后发现这个城市和周边看点不少,想在四天内全部玩一遍,确实时间有些紧凑。”
“别告诉我,你还准备了什么日程表。”
“当然。”这在音帆心中简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实在因为出于好奇,科林向音帆要来了日程表观摩一下,虽然读不懂中文字的部分,但是满满几页的时间流程,每天从早到晚的安排精确到分钟,光是看一遍就已经令人疲惫不堪。
“小姐,你这并不是在度假,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形式工作而已。”说这话的时候科林脸色正经了起来,他把音帆的日程表合上推到一边,“要我说你就该扔掉什么日程表计划表,睡到自然醒再从住处出发,每天往东南西北不同的方向走,看到什么好玩就玩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走累了找个地方坐下喝杯咖啡,困了躺在树荫底下睡一觉。”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但不适合我,等我真的有一个月或两个月的度假机会,或许到那时我愿意尝试一下。”
写着写着发现这一段似乎应该是救援内容……于是就分出来作为支援了!法雅加油!【你
全文2540,包含可能使人不快的要素,并且因为没有思路而很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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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正目睹死亡。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因为死是瞬间的、决定性的,是质的转变,而这种瞬间本不该被目睹——它太短了。或许不死生物的存在是对“死”的一种反叛,但无论如何,“生”都被永远地剥离。呈现在雪精灵眼前的不是单独的死亡,而是数个、连续的死亡,这些死亡密集地排列在一起,单独的点看上去倒像是连续的线,死亡成了能清楚看见的事。
“我想吃糖。很疼。”
“妈妈,妈妈。”
奇维纳人费力地前进,他没回话,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更用力地抓住对方的身体。搭在雪精灵背上的是一个年轻人,他被藤蔓上长出的叶片划破了动脉,血液染红了作为紧急处置的布条,那是阿列克谢撕下对方的衣物后给他绑上的。年轻人谵妄般的低语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他快速而无逻辑地说着任何他想到的话,有时甚至吐出一段无法组成词句的单个音节。
“肚子再摁紧点儿。”阿列克谢提醒。
他的话没法传递到年轻人耳中,疼痛与恐慌夺去了他的清醒,雪精灵只得调整绕过对方腋下的那只手的位置,帮忙摁住就快敞开的肚皮,以免肠子流出来、挂在外边。他们现在走在已经被藤蔓破坏的一片废墟里。房子毁得很彻底,石砌的稍好一些,许多木制墙壁根本没法承受住一次鞭打或扫荡,等攻击过去,就只剩几块木板支棱在那儿,在这样的境况下能否安全全靠运气好坏。这倒是给只带着短匕的阿列克谢提供了方便,眼前的年轻人就是他握着紧急掰断的铁棍救下的,院门的一部分已经快要散架,战士一用力就给扯开。也幸好那根藤蔓已经被城内的冒险者伤过,不然他们可能都会直接交代在愚者塔区残损的巷子里。作出过努力的冒险者似乎也是位战士,他握着剑的手臂和一部分躯体留在了现场,其他部分不知所踪。年轻人的声音越来越轻,终于,他死了。阿列克谢感到灵魂脱离躯体的重量,他偏过头,看到一双睁着的眼睛。奇维纳人没有停顿,他把尸体放在地上,帮他将上下眼皮闭紧,接着搜寻还能帮助的目标。
许多人都没有做好在突然间迎接这东西的准备。他们本就不是过着危险生活的冒险者,做过的最暴力的事或许是年轻气盛时发生在某棵树下的一场街头对决,眼前的一切大大超出了人们的预想。苏古塔本地的人们掌握的消息并不比偶然来访的冒险者和游客们更多,消息的细节随着流传的广度逐渐丢失,暗涌的潮水拍到沙滩后只剩下温柔的波浪——何况学生们实际知道的也有限。流言越是模糊,其效力就越广,只需几个关键词便可留出大把可供发挥的余地,也因此,夸张过头的话只会变成茶余饭后的消遣。也许有那么几个人会忍不住想“万一是真的呢?”“可状况的确不对劲”,他将自己的忧心对朋友、亲戚、认识的人说,却只得到一句“别想太多”的劝告。不安与疑问仍晃荡在心底,不详的兆头也已呈现,脚底传来的震动就像不停敲响的警钟。人们做出各自的决定。26日的早晨也如之前,有的人正准备通过中央广场的“门”前往暗月城,有的选择留在苏古塔等清理结束,或许有学生早起准备即将到来的考试季,也有的居民正打开家门将要前往市场购置一家的口粮——然后藤蔓拔地而起。
“喂,这边!”
金色头发的女人从暂且藏身的地方奔出来,她接过伤者的另一根胳膊,和阿列克谢一起将昏过去的居民架进临时的掩体。另外几人过来接应,雪精灵扶起又放下的第三个人终于能呼吸着躺在地面上。他们身处一个相对完整的建筑,花园的栅栏和房屋带着后门的那堵墙几乎被推平,这方便了躲避者的来往;屋内的家具陈设在一定程度上遮蔽了从外向内的探寻,能够容人躲避;房间内还有不少干净的纱布和清水,以及能补充能量的蜂蜜,这让屋内的人有能力去收容其他人并对轻伤作紧急处理。突如其来的灾难的确打击了这里的居民,但他们仍有着行动的勇气。
直到这时,他才有机会打量叫住他的女性:金发,冰蓝色的眼睛,略高的颧骨,似乎也是雪精灵。
“里面有小孩和老人,”她说,“我们准备试着把他们带去德鲁伊之家,那里或许安全。还有几个能动弹的,也会跟我们一起。”
她已经把阿列克谢算作行动的一份子,其他几个站着的人也看着他,他们身上都带着武器,看起来像是冒险者。奇维纳人没有异议,他点点头,于是对方继续讲下去:
“现在的目的不是打败,而是拖延。只要争取到足够去德鲁伊之家的时间就行。”
说完,雪精灵女性伸出手:
“罗维娜·宵星。”
“阿列克谢·弗拉基米尔·伍比沃克。”
接着,罗维娜问道:
“你也是雪精灵,会巷战吧?”
他们两人一组结成小队,交替掩护移动。
罗维娜和阿列克谢是走在最前面的,他们脚步轻,在能活动的人中有着还算丰富的冒险者经验,因此这位置再恰当不过。藤蔓的分布没什么规律,巡林客和战士对这怪东西的习性一无所知,只能一步一步地找出合适的道路。尽管部分建筑已经被摧残成为废墟,成为竖着的墙或孤单地立在那里的窗子,它们也仍起到了一定的隐蔽作用。两个雪精灵轻快地在残砖片瓦间穿梭, 比起埋伏在暗处、借助相对狭窄和封闭的场景打击敌人,他们目前的行动更接近于侦测:确保附近是安全的,没有威胁,足够后面的人及伤员通过。巡林客熟练地踩在树枝或断墙的高处,罗维娜·宵星应当是巡林客中的一把好手,她的动作非常洗练,有一种长时间训练实践得来的流畅。若是在往常,她或许还要侦测周围的环境,对光线、隐蔽性等进行一番评估,可现在,她只关注挥舞的藤蔓。
“小心!”
罗维娜的提醒很及时,阿列克谢立刻蹲下身,他用手臂护住头,借此抵御被击飞的随砖块。藤蔓的一击就落在奇维纳人身边,叶片上的锯齿几乎就要割到他的手臂。巡林客先冲后面的队伍打手势,再跳下树,奔到战士旁。
“你怎么还笑起来了!”
“我目前还活着,这当然值得笑。”
房顶落下的沙土堆在雪精灵浅灰的头发上,他的脸也脏兮兮的,为了不让眼睛受到影响,他还抬手抹了把脸,在眼眶旁留下几道黑色的痕迹。对奇维纳人有着一定了解的室友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或许会感到惊讶,他平时笑得不怎么多,现在他整个人灰扑扑的(头发变得灰了),眼睛却挺亮。这或许是高度的警戒振奋了他的精神。
目前他们已行过一段相当的距离。苏古塔的道路作为法阵的构成成分被规划得相当仔细,行人本不必花费太多时间在认路上,现在一些路标倒在一旁,再加上两人只把握了目的地的大致方向,却不知道该选择哪个转弯拐去哪条路——可以试,但这还是不免让他们有些焦急。两人来往的动静并不大,他们还将自己隐蔽在阴影里,不过对声音足够敏感的人还是靠着些微的响动发现了他们。
洛尔迦收起翅膀,降落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