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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乐天72黑巧的盒子被丢弃在地面上。
少年影魇停下脚步,就像所有的熊孩子一样、他用脚踢了踢那个圆柱形的盒子。
盒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巧克力了、但是还是散发着甜甜的、工业世界的味道。
感兴趣的围着盒子转了一圈,Zaczof蹲下身用树枝戳了戳。
确认了他的注意力全部投注在盒子上的瞬间,一张大网悄无声息的在他身后展开。
小小的影子领主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惊讶的单音就被巨大的渔网拖倒在地,想要撑住身体的时候胸口又被猛的一踹。
紧接着一只穿着白色长袜的脚就狠狠的踏上了他的胸口,被高跟鞋的鞋跟碾压的部分传来激烈的痛觉。
在逆光之中的是,轻飘飘的格子裙和染着极彩色的围裙,和指向自己的被宝石和雕花铺满的漆黑枪口。
绘空事看着被推倒在地的少年,浅蓝色的发丝噤若寒蝉的环绕着脸颊,蓝紫色瞳孔仿佛冻结长河一般毫无生机的冰冷,嘴唇紧紧的抿着。
“把我的东西还回来。”她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否则弄死你,死小鬼。”
两天之前还用能够当成礼仪范本的优雅温柔动作行礼的少女居高临下凶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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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这位小姐今天魄力全开啊。Zaczof没有半点害怕的这么想着。
“小姐你丢了神马好东西呀?我也来帮你找找嘛~”
逆光的脸面无表情,踩在胸口的脚却又加了一分力,但是少年还是用惯常的戏弄人的语调说着话。
故意装出来的、小孩子一样甜甜的自来熟语调,对现在巧克力不足的少女来说只觉得神烦。
“美丽的小姐你看起来就不像会找东西的样子,但是人家可是很擅长哟~”
“怎么样呀~要借助我的力量吗可爱的小姐?人家只需要一个抱抱就足够了哟?”
一边说话还一边手舞足蹈的少年,终于让绘空事的头上成功冒出了数条青筋。
少女的耐心和巧克力一样用尽了、她瞬间扣下手枪的扳机!
然而那里没有预计会有的血肉飞溅,而只有子弹击中石板地冒起的青烟。
绘空事的耳边响起了懒洋洋的戏弄人的声音。
“这样的玩具可不适合你这样可爱的小姐哟,如果碰伤了手我会很心疼的呀~”
现形到少女身后的小小的影子领主用手指旋转着绘空事的手枪,说着足以被称为性骚扰的言语;然而他马上又分解了身体以逃过匕首的一击。
绘空事扭曲了表情,很不满的歪着嘴“切”了一声、将匕首向重新现形的少年掷去。
“好危险啊这位小姐!”装得好像要碰瓷一样的,Zaczof夸张的张开双手,“如果伤到我这张帅气的脸……呜哇!”
正说着话的时候、绘空事从身上又抽出一把小刀、然后是针、苦无、菜刀、镰刀…不用多久、这条无人的小巷就布满了刃物。
少年蹲坐在镰刀的刀把上托着脸颊、认真的看着用阴暗恐怖的眼神盯着他的少女。
“呜哇小姐你好厉害啊,带这么多不觉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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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有点熟悉啊。那两根呆毛…还有眼睛…啊。
Zaczof感兴趣的眯起眼睛。那个时候、的确是变成了尸体…虽然没有亲眼确认过,但是已经被分解到那种程度…
…所以那个大小姐才选上她的是吗……?!的确是个、有趣的旅行团呢…!
少年再次分解成影子,绘空事投向他脑袋的美工刀白白穿过了空气、和其他的道具一样不甘的落到地上。
再次聚合的时候,他贴着少女的耳朵,用低低的像影子一样的声音低语。
轻飘飘的、月影浮动一样的声音,在空旷的小巷里轻微的摇晃。
“…我想起来了…小姐的东西是在我手里没错。但是可不能白白给小姐你哟~?告诉我你的秘密吧、可爱的小姐?”
轻微的笑声、让人联想起浮动在暗影里的莲花,小小的影子领主用指尖卷起少女的一缕头发,作势像是要亲吻发尖。
Zaczof用暧昧的眼神看着绘空事,像恶魔一样诱惑的提问,用听到的人会献上祭品的甜美声音。
“…你为什么不会死呢?”
回答是反手刺向眼睛的尖利小刀,却和他的前任们一样只刺向了空气。
绘空事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再次在不远处聚合的少年,双色的单瞳中看不出愤怒、却更显得恐怖,像是千里冻结夺走无数人生命的冰原。
“看来小姐你也不知道呢。”Zaczof看不出遗憾的说着遗憾,再次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唔~那、小姐、如果拿心脏来交换的话就还给你啦?”
他无赖的摊开手耸耸肩,用轻佻而戏弄人的玩笑语气说着可怕的话,
“不过我不想弄脏这身衣服,能不能麻烦小姐你自己挖出来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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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被吓到了啊。
少年很感兴趣的研究着用魔力浮在空中的,十分钟之前还在少女身上的器官。
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毫不犹豫的就能挖出自己的心脏…就算是不死之身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吧?
既然这样也没办法,遵守约定吧。
大量的、闪耀着高价光芒的宝石落下、填满了少女尸体心脏部位被挖出的空洞。
小小的影子领主在装着宝石的匣子上灌注魔力,记录下他的话语——
“不死之身的技术,我也很有兴趣。如果什么时候那段记忆启封、我愿以百倍珍宝与之交换——那么下次再见啦,美丽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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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绘空事你换了个装宝石的盒子?”
“恩…是的。原先那个已经不能用了。”
抱着一盒六花亭的绘空事往嘴里填着草莓巧克力,周围浮动着甜甜的柔软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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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Doodland开始流传起一个都市传说。
在河底有一个会说话的盒子、如果能够打开它、就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
当然、这是旅行团离开这里很久之后的事了。
桑莱斯·维利尔斯 Sunrise·Villiers
斯莱特林四年级
纯血 澳大利亚人 身高168cm
·虽然是个男孩子,但由于体格和发型总被认成女孩子,尤其会被家里的哥哥嘲笑,所以对此感到很不开心
·母亲是维利尔斯家的小姐,因为是私生子所以随母亲姓,由母亲抚养长大,父亲的正室病逝后母子二人被接去同住(那年桑莱斯十岁)
据父亲说,他与母亲相遇后便不可自拔地爱上她,最后却因为家族联姻不得不迎娶婚约者,但这些年从未忘记过桑莱斯的母亲。尽管如此桑莱斯还是认为这个男人是个人渣。
父亲与正室有对儿女,比桑莱斯大一点,桑莱斯不爱和他们亲近。
·母亲是狮院毕业的巫师,桑莱斯长的比较像母亲。遗传母亲的金色头发如同晨光一般,所以母亲给他起名“sunrise”可惜视力不好,遗传了母亲的视网膜色素变性致病基因,视野会逐渐缩小,最后甚至可能失明。万幸听觉嗅觉比普通人敏锐得多,虽然医生说也会随着视力退化而逐渐退化但是托了魔药的福听力还是比普通人要敏锐。
因为曾被人嘲笑过视力所以非常讨厌有人说起自己的视力,连同情都会让他感到烦躁,其实自己对此也感到很自卑。觉得自己最后反正都会有失明的危险,所以人际交往是不必要的,因此不会主动和人搭讪。能一个人完成的事情绝不会去麻烦别人。其实还是很想要交朋友的,对他好他一定会记住的。
外表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实内心很自卑。待人还算有礼貌,偶尔也会很温柔。平时不怎么说话,被逼急了可能会哭,被惹怒了嘴巴就会很毒。在人群里会感到不太适应,比起和人好像和动物能更好的交流(虽说如此却是一个没有养过宠物的孤独男人)
对同寝室的暴躁老妈子安纳十分苦手,有时候觉得世界上大概也就这个人会不厌其烦地管他了。很信任安纳,但是有时候又觉得他很烦,所以会装哭捉弄安纳(只有第一次哭是真的在哭)
叫他“盲蛇”的话,会被拉入黑名单
最喜欢的是封闭的,无光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据(安纳)说是因为常年不晒太阳所以才会长不高,不过本人对此完全不过心。甚至对自己的外貌也毫不在意,例如头发本来是非常漂亮的长直发,又软又有光泽,却因为他懒得打理而变得乱糟糟,又比如因为自己不会打领带,所以就随手打了个不知道该叫什么的结套在脖子上就出发了。
不擅长应对女性,尤其是爱哭的女性(前任未婚妻意味)
挑食,不吃胡萝卜和姜
·可能是由于身体不好,非常喜欢魔药学和草药学,当然其他科目成绩也不差。
·小时候曾有过一桩婚约,后来由于自己太过冷淡而吓哭了婚约者,于是婚约也泡汤了。婚约者对此一直很愧疚,希望能够和他做朋友,他却不知道怎么面对。(没错,婚约者就是赫奇帕奇三年级的坎蒂丝·雷因斯小姐)
※一年级的时候几乎不和别人说话,好像是在室友安纳的影响与帮助下渐渐开始学会与人正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