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mtransportation家族好评发售中【
*正文总字数1382
————————————
1
“濯,你假期不回家吗?”
“我是孤儿,我没地方可以回。”
“啊,对不起。”
虽然濯从视觉上还是看不到自己这个室友的表情,但是他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对方表达的歉意。
2
最终也许是作为道歉,mimtaxi邀请濯去自己家玩。
虽然事实上濯对孤儿这种事毫不介意,但是濯在仔细考虑了一下之后还是答应了。
反正假期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嘛,不是吗?
绝对不是想了解点什么,绝对不是哦。
3
在买机票的时候mimtaxi被濯的存款数目吓了一跳。
而濯看着那些来路不正的钱财,内心有些迷茫。于是他对mimtaxi说:“大概算是遗产之类的东西啦,用完就没有了所以还挺多的呢。”
嗯,再也不会有啦。
4
濯在来到mimtaxi家(的庄园)之后,很是赞叹了一番——
大概内容是“原来这家伙这么土豪”、“看来以后有大腿可抱了”……之类的。
什么?节操?那种东西能吃吗?
5
濯终于见到了mimtaxi心心念念的妹妹mimbus和mimcar以及父亲mimtrain、母亲bigmotor。
……濯觉得认为至少mimtaxi的母亲的名字会正常的自己蠢飞了。
6
此外,和妹妹们见面的场景让濯惊呆了。
mimtaxi一见到mimbus和mimcar就以跟平常不符的神速扑了上去,
然后以更快的速度被mimcar一脚踹飞了回来。
濯突然有了一种开群见手癌……不是,开门见家暴的感觉。
7
说起mimtaxi家族的名字,濯一直觉得很奇怪。
再往上追溯会不会有mimcarriage、mimoxcart之类的?
濯想了想还是没问。
8
这之后濯又被震惊了一次,也是在开门的时候。
这次打开的是mimtaxi的房间门。
本来以为会看到一个整洁而且每天被仆人打扫而一尘不染的濯万万没想到——
自己会看到一片废墟。
9
而且这个废墟十分奇怪,因为虽然明明书柜啦床啦都碎成了渣渣,但是碎渣的表面却十分干净。
据mimtaxi的说法,这个废墟确实是天天被人打扫的。
…………在奇怪的地方坚持个啥啊这家人!
10
通过和mimtaxi的一番交谈濯才明白为什么这个房间会处于这么奇怪的状态——
制造这个废墟的是mimtaxi的妹妹mimcar,而仆人们也不是没有给房间换过家具。
只不过换一次拆一次而已。
而mimbus已经通过家书告诉过他这件事了,所以mimtaxi才会从外面到里面都显得那么波澜不惊(虽然看到自己的房间变成这样还是相当痛心的)。
……金发暴娇,还真是典型性的妹妹角色呢。
↑以上是濯的全部想法。
11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比如mimcar、mimcar和mimcar?),这个家里居然只有一个单人的客房可以使用了。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把行李搬进了客房之中。
明明在自己家却要两个人挤一间房,mimtaxi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悲伤。
12
关于谁睡床这个问题,两个人争论许久。
最后mimtaxi把濯按在了床上。
13
夜幕降临,同样原定睡地板的美比乌斯嗷呜一下跳起来钻进了濯的被窝里。
它冰冷的身体让濯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于是濯坐起来对着躺在地板上把自己裹成一团的mimtaxi说道:“喂……你、你上来吧。挤一挤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14
mimtaxi刚刚钻进来的时候冷得让濯下意识缩了一下。
不过很快,有些灼人的温暖就从那个躯体传递过来。
15
本来习惯性用被子盖住头睡觉的濯突然觉得被子里整个都炎热难耐起来,只好把头伸出来。而半夜的低气温成功帮助濯降了温。
他一直看着身边已经睡着的mimtaxi直到睡意无法遏止。
【1104字】
“喪屍究竟應該算廚餘垃圾還是普通垃圾?話說回來,喪屍應該是不能回收的吧?不過既然是肉類那果然還是廚餘吧。”
“好麻煩,不能直接扔在別的世界……這種東西隨便扔一隻到科技發達的世界就很好,扔到魔法側也行吧。”
*
數以萬計的病毒悄然地注視著這一切。
說是注視,但病毒本身並沒有視覺,有視覺的只是宿主而已。然而隨著時間的流動,「 」病毒本身獲得了進化--其意識已儼然與宿主的意識化為一體。
就理論上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但聚集在這醫院裡的所有生物或是無生物實際上在各自的世界裡都是不可能的存在。
自石器時代開始就沒有再進化的人類,在其社會受到這種病毒的襲擊後,基因再度開始變化(進化)。
進化失敗,僅僅是智能減退者數不勝數;而身體型態出現變化、變為更能輕鬆地進行捕食(傳染)者則有百分之一之多,而其中又有些在頭腦經過混沌後再度開始擁有智能,儘管只是些微,但那樣的被感染者出現的機率是萬分之一。
病毒們沉默地湧動。他們現在所寄宿的身體,是塊相當甘美的糖果--在這身體上他們的進化速度比起其他同類來說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倍。而相應的,牠們給了宿主被病毒修改基因後的身體。
那樣的宿主,有幾億分之一的存在概率。
然而糖果總會有吃完的一天,他們要尋找更強大的基因才行。
--比如,眼前的四位。
強者!病毒們吶喊著,儘管他們實際做不到吶喊,只是刻在DNA裡的本能在不停叫囂。強者強者強者強者強者強者強者感染感染感染感染感染感染感染感染感染感染感染感染進入進入進入進入進入進入--
“咕……嘿……?強¿化…^[%…?”病宿抬起頭,混蒙的雙眼盯向眼前的四人,他當然無法理解對方是做什麼的。
但那不重要,他只需要傳染別人病毒。
宿主掙扎著從椅子上跳起,試圖咬向其中一人的頸部。
--然後那攻擊的動作被肉眼無法辨識的話影子所擋下。
“又來了,還真危險啊……麻煩的東西。再觀察一段時間吧,要是沒有意識就處理掉……?”
“電擊對他沒效果,只好用物理的束縛了
……採集過程就麻煩葉落的能力吧。”
他們在說什麼?
病宿轉動蒼白的眼珠。
集 ^「」採?。
非常耳熟的字眼。
是什麼來著?
是蝴蝶的翅膀,甲蟲的身體,樹葉的經絡,照片,郵票,玻璃管,碘酒,離心機,試管,液體,顯微鏡,病毒……血液。
是的,血液。
在…血?集採「」?
針管插入皮膚下流動的血液中,開始採集。
“這傢伙的皮膚還真硬,也是病毒修改基因的效用導致的嗎?”
“身體的肌肉似乎異常地發達啊,手掌也比正常人要大一點,是本來就這樣還是病毒改造的。”
稍微有些發暗的血液被收集進容器內,採集成功了。
病宿坐在箍住身體的椅子上,赤紅的眼睛在盯著四位管理者看。
“感……染?”男人略帶沙啞的嗓音說到。
“……他剛剛說出來一個完整的詞了吧?”半晌,有人問道。
3155。
流浪的恶魔中二力满满。
=================================
他想,这大概是因为他。
古老而深邃的图书馆深处,尽头的地方满是尘埃的气息。
书架上的书籍都已不再新鲜,已经知晓的内容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无趣、无趣。
外头的月光明亮而洁白,圆月,巨大的月轮悬挂于漆黑的夜空。
太无趣了。
所有的书本都已阅读完毕、空气中的灰尘令人沉闷、连圆月看来也不再令人心悸。
“啊啊——又无聊了。”
他想这大概是他的缘故,并不是什么外物的错,他想来总有这样奇特的美德,从来不将无所谓的错误归咎于他人。
站在月光下,古拉夏露出了笑容,惨白的月光照在他身上,投出的剪影带着不真切的光华。
——古拉夏·卡巴拉。
这个名字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都是个伪名。
当他出现在这个世界时他晃晃悠悠地哼着陌生的歌谣,旋律与歌词都是不知名的模样,他抬起头空,金色的眼睛因为天空而被渲染上了另一层色彩。
接着他露出一片茫然的神情抬手挠了挠头,露出的表情像是方才从一场宿醉中苏醒。
“这里是哪里?”他问向自己,“我又迷路了吗?”
迷路或许是没有,因为他原本就并不在路上,这个世界的道路他未曾知晓,这个世界的模样他还未曾目睹。
金瞳的少年就这样又一步踏进了新的世界,他四周还残留着魔法的味道,握在手中的笔记本上却已充满数字与公式。
“唔嗯——那么就让我来看看吧。”
他一甩手将笔记本丢进了虚空。
“这个世界的‘文明’是建筑在什么样的‘知识’之上的。”
“大部分文明都建立在对世界的认知之上。”
曾有人这样对他说道,这记忆遥远到开始变得不切实际。
那时的他以有翼狼的面貌蜷缩在房间的一角,抬起头鼻腔里就满是书页的味道。
纸张、墨水、霉菌、灰尘,混杂的味道让他挠了挠自己的鼻尖。
“对世界的认知?”他问着,“那是什么?”
“嗯?那大概——就是‘知识’吧。”
“哦……”得到了答案的他于是回答,鹰的双翼无法在地面翻滚,他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很有趣。”
他说,他的确那样觉得。
不是指这些言论,不是指这样的看法——单单指“知识”这件事本身。
——人拥有什么样的“知识”呢?
他们能利用这些创造些什么呢?
很久很久以后他带着这些疑问迈上道路,脚步细碎贯穿过整个世界。
诞生出他的这个世界也有这样多的人与事,这个世界也有如是众多不同的人,来自古老遥远过去的恶魔用他的所有力量去理解这世界的知识。
狼的尾巴摇摇晃晃。
而后。
“啊——无聊了。”
他第—次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最容易感到无聊的永远是寻求最多的人。
当一个世界无法满足他的欲望时他去了另一个世界,魔法的力量让他能轻而易举地穿越世界的障壁。
反正时光流逝什么的对他来说也已是荒谬的过往。
有着少年外貌的游历者晃晃悠悠地在这个世界上行走,他所看见的一切都成为了他的记忆。
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
好到就连他所度过的千百年岁月,那些离散或者已经死去的人。
都清清楚楚地、印在脑中。
古拉夏于是迈上了新世界的土地,他挠了挠头叼上一根香烟。
不抽,就那样挂在嘴边,咀嚼着烟蒂的味道,慢悠悠地迈向远方。
这个世界有人发现他正搜索着所有知识。
这个世界有人看见他走进每一座能够看见的图书馆。
这个世界有人得知他孜孜不倦地阅读着每一本书。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面对初来乍到的陌生来客,这世界的居民像世界的主人般警惕着突如其来的到访着。
所以说人类啊——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嘈杂的生物。
站在图书馆深处有着少年外貌的访客歪过了头,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中闪闪烁烁。
“喂——”拖长的尾音带着不悦的因子,他的每一个音节出口都带着震颤的风,“没有人告诉过你们图书馆要保持安静吗?”
没有。
这句话对他原本亦是舶来之物,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恶魔之力在图书馆的四周爆发,他把自己心仪的建筑整栋移向了这个世界仍未有人抵达的地方。
“这下终于能够好好看书了吧?”站在图书馆尽头的少年微笑着说道。
在这个世界他并不是受欢迎的访客,他同样无法相应地去爱着这个世界。
图书馆尽头的窗户用细碎的彩色勾勒出这里的神祇,他挑了挑眉那玻璃顷刻就在半空粉碎,落下的碎片还在折射着无数光彩。
他讨厌神祇,讨厌圣职者,讨厌从天而降的圣光,讨厌倚仗着神宠为所欲为的魔法师,讨厌耶路撒冷第一圣殿里并立的石柱。
可或许他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讨厌这些,毕竟关于它们的记忆至今仍在他脑海之中徘徊。
那段他的所有伙伴都在还在的记忆。
“啧。”
哎——说到底。
这里并不是他的世界,这里无论有些什么都终究不属于他。
这个世界上没有能真正属于古拉夏的东西。
他花了数月时间以消化图书馆里的书本,偶尔有原住民来骚扰,被毫不留情地击退。
白天他睡倒在书架下的阴影里,耳边所有吵吵闹闹的记忆都变成了泡沫。
可要知道他擅长记忆——所有的那些东西都要他脑海中,清晰得无法抹去。
要知道他去过无数个世界,所有新的知识一层层重叠在原本的记忆上,却终究无法掩盖那些过往的印象。
古拉夏习惯在半夜醒来,即便是再昏暗的光芒也挡不住他的目光,就算只有月光也会是很好的佐料,他叼着烟,一遍遍扫过书上的字迹。
……要知道他看过很多的东西。
从世界尽头的落日到被步履分开的大海,从失去神眷的王国凄惨地倒在末路,到圣殿里雕刻着自己名字的封印。
他听过许多光怪陆离的故事,从死者在火焰中复活,到生者一夕间从出生到衰老。
——他也曾听说过“门”。
用门这个词来称呼它并不十分确切。
那是某种现象,它能体现为任何形式,从一个世界连向另一世界。
他曾在某个世界听说这种现象,他听说有人穿越过“门”不知去了何方。
自身就能行走于世界间的恶魔并不理解那样的消失,他不能理解的事情有很多很多,但是没关系。
不理解不代表他不能够感到好奇。
——反正就算穿过了门,和平日里他所经历的也不会有任何不同。
有着少年外表的恶魔把书盖在脸上安静地睡去,他的世界被书籍尘埃以及文字围绕。
“你们会看到无数的世界。”那个人曾说。
他总得不甘心地承认这句话的正确,尽管那个人的本意可能并非如此。
可时间已经过得太久,即便石柱也已风化成沙,当他也能够离开时其他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反正——这样也好吧。
这样一来他就能独自漫游在万千实际中。
这样一来他就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而不用担心被人唤回。
反正、这样一来。
既没有什么可停留的,亦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寻找知识就是他的旅程,而他的旅程也就变成了他的目标,听到的、看到的、尝到的、闻到的、碰到的。
所有一切。
直到那些知道都被一一吸收,融解在本就透明无物的思绪中,停留在永不停留的风声里。
古拉夏·卡巴拉站在图书馆尽头破碎的彩色玻璃下,抬起头月光毫无阻碍地照到了他的脸上。
“啊啊——又无聊了。”他不知道第多少次、这样说道。
手中的书本被他一把撕碎,散开的书页漫天飘飞,在月光下被映照出了影子。
拥有十七岁少年外貌的恶魔在月下露出了笑容,金色瞳孔的眼角满是漫不经心。
“——差不多该离开了吧?”
他这样问,他其实不需要回答。
从指缝间升起的风一瞬间撕碎了四周所有的书本与书架,虽然只不过是风却能让墙壁房梁顷刻崩塌。
图书馆土崩瓦解时他走出了动摇着的房屋,无数石块落地的声响如同雷鸣般剧烈。
——再过不久这个世界里的人就会赶来这里吧?
他微笑着想,叼着的未点燃的香烟被丢在了地面,烟丝之间带着薄荷的味道,掩盖在灰尘与书页的味道中。
头顶上的月色因尘埃而变得朦胧,他挠着头在肮脏的风中想自己接下来该去个什么样的世界。
——而“门”,就这样在这位游荡的恶魔面前打开了。
无形的力量在图书馆破损的书架与书本间闪烁,它们的光芒不能通过肉眼捕捉只能够短暂地感知,古拉夏回过头,这个世界在月光下闪烁着光彩。
他凝视着自己所制造的废墟,破败不堪的建筑将彩色玻璃压下房梁下,尽管破碎却依然美丽,沾染着尘埃仿佛蒙尘的天使。
“——哎。”
金瞳的少年无意识地发出感慨。
他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瞳在月光下因波动的光芒而熠熠生辉。
“这还真是——比我想象得还要有趣啊。”
“门”。
在那之后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呢?
他没有思索就向那里走去,门的力量逐渐掩盖了他的身体。
反正不管那是哪里,一定会有新的东西在等着他。
反正不管哪个世界,总会有新的、有趣的、不认识的事物与人。
反正那里一定也不属于他。
在一个祥和的下午,一道喊叫划破了天际,打破了这个宁静。
就在几分钟前,早一步先回到学校的Larry鸟正站在自家主人的宿舍门外整理着自己的毛,结果被一道冲进宿舍的银光吓飞,连毛都不小心抖掉了几根。一直觉得机智如牠的Larry细想了几秒之后,默默地戴上耳塞,然后开始悼念自己的毛。
“终于回到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住在野外这么久真的是人道毁灭啊!还是这张床舒服!”虽然每晚都能抱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睡觉,Shadow独自想着。“说起来魔咒教师真是忙啊……一回来就要去负责期末考试,还好这次的期末考不关我事,挺好的,嗯!”
“但是说起达梓的话,果然觉得他最近怪怪的。唔…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呢?”Shadow运用了他从床上爬到零食柜旁的时间仔细想了想这趟美食之旅发生过的所有事,但是仍然毫无头绪。“难道是那天晚上!?”在拿起糖果的那一瞬间,他想起了一件事。
在那天半夜时分,本应睡在他旁边的那条毛茸茸忽然不见了,如果不是他第二天一大清早就饿醒了也不会发现达梓没在。虽然最后达梓说了是因为晚上出去夜游迷路了所以才天亮才回来,还喂他吃了一颗糖,不过还是有点可疑啊。
完全无视了当时二人能够匹敌太阳光举动的shadow,决定从魔法狼本身的特性开始入手。
魔法狼有着所有一般狼族应有的特点并比一般狼族更加优胜,包括牠们那个异常灵敏的嗅觉和听觉,凭着这些他应该很容易就可以回来的啊。“为什么要说迷路了呢……”沉思中的Shadow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糖果。
越想越不对劲。
算了,毕竟每个人都有他不想提起的事。可是那些令人感觉很微妙的行为又是怎么回事,也不是说他以前不是这样,但总感觉以前的他没有现在那么……暴躁?怎么说呢,感觉就是比起达梓现在更像是狼。
一只完全挣脱开牢笼,将自己的暴戾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的狼。
“到底达梓那天晚上在森林里发生了什么事了………”脑回路持续高速运转的的Shadow试图用自己手上的糖果来补充糖分以不让自己大脑死机,然后爬回了柔软的床上试图补充一下刚刚用掉的脑细胞,然后抱着旁边巨型的布丁抱枕沉沉睡去……
“……总之就是我家主……Shadow他那天回来想通了这些细节之后,开始一边装作没发现一边远远地用着各种方法观察着达梓,比如让我飞过去偷窥。”
以上是一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雀鹰Larry讲述的故事。
经过这几天的偷窥,Shadow渐渐的发现了更多达梓的一些小变化。比如说比以前更容易生气啊、比以前更精神污染了啊、没有以前那么粘人了啊之类的。
好像有些什么东西混进去了,别在意。
虽然都是些称不上什么的变化,不过却令Shadow越来越肯定心中的猜测,亦令Shadow越来越心惊胆跳:“到底是谁把他弄成这样…难道是魔界…不…不可能…一定是有什么弄错了,毕竟那么强大的一匹狼…”
直到一天。
一直待机的Shadow本来正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吃着布丁,忽然他一皱眉头,“这个魔力波动怎么回事!虽然说最近因为期末考试那堆人都在周围打斗,可是根据平时的表现来看他们的魔力不可能那么强大。难道是…不可能吧!”Shadow风卷残云般的吃完了剩下的布丁,沿着魔力波动的源头雷厉风行地冲了出去,成功地又把自家Larry鸟吓得掉毛。
好奇着自己主人想到了什么的Larry,拍了拍自己在这几天掉了一堆毛的翅膀跟着飞了出去。
Shadow在给自己加持了一个加速魔法之后,边跑边祈祷着,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然而,敢这么想的话,旗帜一定会回收的。
这个矮小的炼金术师如风一般穿过了校园,到达了他此行的目的地,也看到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事情。
学校广场里一个偏僻的角落,与一年四季都郁郁葱葱的植物不同,这个角落的的植物已经枯萎,取而代之的是坚硬的长出锐利尖刺的藤蔓。植物枯萎的原因,就是那一团黑烟,里面充斥着不祥的猩红色电光,发出一阵阵不正常的魔力波动。
强烈的违和感差点没让Shadow呕吐出来,但更令他震惊的是,他那个一向不算很准的直觉应验了。
那团黑雾里,有一双鲜红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这边,红色眼眸里面,是谁都可以轻易认出来的狼眸。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刺耳的咆哮声冲开了烟雾,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站立在他的面前,可是和以前比起来,根本判若两人。
那个一直很温柔但有些沙哑的声音变得刺耳起来,一直带着挑逗的言语变成了嚎叫,之前还轻咬着自己耳垂的牙齿变得尖锐,眼神里的温顺已经荡然无存。发丝被染黑,那道已经结疤的伤痕重新裂开,渗出的鲜血绘成了一个奇怪的纹路。
“达…达梓……?”Shadow心里已然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他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早知道会变成这样他就该先跟校长报告的。
“呐…达梓,现在这里附近都没有人,谁也不会知道这件事的…呐…我们回去吧?”Shadow压了压自己在颤抖的声线,想要过去捉住面前那个人的手,却被对方的一声吼叫吓得停住了脚步。
“你不要过来!”
碍于双方实力的悬殊,Shadow只能红着眼眶盯着对面那个人,心如千刀万剐般疼痛,纵然那是一个又贱又老是调戏人又狗血的人,但他的确是自己最重要的依靠。
Larry被嚎叫声所惊吓,扑闪着寥寥无几的羽毛躲到了主人的兜帽里。终于,那些嚎叫声逐渐微弱了下来。
刚刚有些安心的Shadow忽然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意,果不其然狼人发狂般的冲了过来。
“诶?”完全没有反应回来的Shadow呆立当场,Larry在心中叹了口气,拼命地的扯着自己主人躲开那致命的一击,不过手臂还是被尖锐的爪子划伤。
感觉到的痛楚令Shadow回过神来,他理解到面前的人已经失去了理智,现在的他只会遵从他那沉睡已久的兽性去活动,但他依然不愿去伤害他。虽说Shadow的魔力不及达梓,擅长的也是其他类型的辅助魔法而不是攻击魔法,不过他还有他那些有着不同效果的炸弹,要是拼起来也能扛上好一阵子,但他就是下不了手。
毕竟那是他从小到现在最亲、最亲的人。
但不打败面前这个人的话不知道事态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所以……
“达梓,我…我啊!要阻止你!”炼金术士做出了最后的觉悟,“Larry!战斗准备!”
雀鹰接到久违的战斗信号,幻化成了炼金杖的姿态。
“石为汝身,银为汝耳!炼金!”耀眼的魔法阵升起,炼金术士的面前出现了平时自己钟爱的炼金锅,看似是很小炼金锅,包容一切,熔炼一切,蕴藏着无穷的可能性,在平时炼金锅里加了一节咒文,这样的话炼金锅也能自己调节比例减少失误节省画炼成阵的时间,加上刚刚的加速咒文,也能更快的促成炼金完成。
“水银…硝石…磷沙…”学校不愧为矿产宝地,各种各样的炼金材料都能够在这里找到。“Larry!构造!”炼金锅里面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火红的宝石在里面跃了出来,落在了狼人的脚边。
火红的宝石裂开来,形成了火焰的牢笼,困住了狼人的去路,可惜狼人已经忘却了理性战斗的方法,只想要毁灭一切挡在他面前的人以满足自己对血和杀戮的渴求,狼人胡乱爪击着牢笼以求脱身,可是始终不断被阻挡,被烫伤,使得狂乱的狼人更加的愤怒,大声咆哮着。咆哮造成的巨大的魔力波动让气流震颤,破坏了炼金生出的火牢笼,开始发疯似得朝着炼金术师丢出火球、雷击、冰箭。
有学生听到了角落里的声响,到这里来一探究竟,可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本来打算带着动摇的意志来介入争斗,却被一旁出现的瑞尔斯挡了下来。
“现在的话,就先看着吧,这不是你们能阻止得了的事…”
“虽然平时嚷着要拔了对方的毛,不过要是真干起来的话果然还是连拔根毛都不忍心呢。”Shadow略带自嘲地想着,然后凭着自己矮小灵活的身躯一次又一次的闪躲着达梓的攻击。
尽管自己拥有着体型优势外加使用了屏障魔法,旁边还有一只魔宠帮忙着分散达梓的注意力,Shadow还是不断被达梓从各个方向发出的魔法弹擦到。在躲避的期间,Shadow也有不断的说话和使用一些精神法术希望可以令对方分散注意力消停一下,到最后更掏出了几个烟雾弹和威力比较小的炸弹扔了过去,可是全部都无一例外地被无视了。
体力逐渐地跟不上,擦伤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有好几次还差点被打中了刻印,“难道我们只能就这样了吗…”Shadow躲到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后背靠着旁边的树干粗喘着气,眼框里面也越来越多泪珠开始聚集。“呿,连视线都开始……”Shadow用力地咬了下手臂,企图再坚持一会,然后再次转移地方躲闪着攻击。
“啪!”Shadow终于在如此重要关键的时刻,来了一发平地摔,然后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看见主人趴在地上的Larry也急忙冲了过来想要把他拉起来,结果看了看牠弱小的爪子,拉不动。
Shadow趴在地上看了一眼逐渐接近的火球和冲过来的狼人,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憋不住,在闭上眼后缓缓滑落,接受自己的终末。
“呐,达梓……自己一个人…也要努力活下去哦,大家都在等着你…我可能要先……”
火球落在炼金术师的方向,爆炸的烟雾四散开来,掩盖了他矮小的身影。
烟雾弥散,另外一个同样有些矮小的身影出现在了炼金术士身前。
“谁……?”Shadow努力的让自己的视线变得清晰,但还是以失败而告终。
“快离开这里啊……达梓老师…变得很危险……”Shadow用着最后的力气说着, 意识逐渐模糊,但是那个身影慢慢的升起,说着:“不听话的宠物啊,是会被讨厌的哦。”说完响起了巨大的震鸣,咆哮声忽然就停了下来,接着一阵倒地的声音……
这个声音而且还会飘着的……“校…长……?”拼尽了全力呼唤出了自己的猜测,Shadow最终还是昏睡了过去。
“辛苦了哦,Shadow酱。”一旁的瑞尔斯恢复了慈祥的笑容,让他退治自家这个没用的宠物还真是用了比预想中多的魔力,但并没什么大碍。
校长扛起了没有意识的Shadow,朝着医务室走了过去。
第二天,Shadow在医务室醒了过来,看到了其他教师还有学生们担心的神情。
同时,失控的达梓·修德莱特被校长关在了教学塔的阁楼下昏迷不醒。
不过不醒也许是一件好事。
因为那里还有一个别称——
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