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说番外要有病
·然后我果真就写得相当病
·能这么OOC也是难得的天赋技能
手贱是病,得治。
唐宵发自真心的如此认为。
当他躺在床上好好地准备睡觉时恍惚间点了那个番外篇的YES,然后他觉得自己只剩下两个选择。
自杀,和捅死主神再自杀。
更糟糕的是他再一次意识到人造人是没人有权可言的,因为乐行此刻正靠着他睡得香甜,显然在主神空间里有一个很棒的睡眠时间,安心得让唐宵几乎不忍心打扰。
不过没多久他就被这个嘈杂的环境强迫叫醒了。
“拜托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鬼地方?”
哦大发现,唐宵飘忽地想,乐行好像还有起床气。上帝保佑他的人造人暴躁程度不像当年还是邻居那阵子楼下那个老太太养着的猫: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挠,就如同不把他们家窗帘扯烂并且吵醒全小区的人它就不会停下似的。
好在科扎特的解释十分及时,他解释了这不过是一个全轮回各个小队齐聚一堂的开心派对。他觉得如果科扎特能从长桌——附注背景是一大群人挤在长桌上面啃咬据说不死的白长风先生——这句话听上去会靠谱一点。
大概。
我宁愿相信这是那个没节操逗比总裁为了泡男人贿赂主神做出来的一切。但愿不要是那个被缠得一脸嫌弃不耐烦的少年,否则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控制住掏手机拨打110表示“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猥亵未成年”的欲望。好吧,就算不是,控制住也不容易了。
唐宵胃疼地扶着还没睡醒迷糊状态的乐行——事实上他觉得这样的表情难得可贵,不介意持续得更久一点儿——看向窗外。
看在那些相亲相爱的情侣的份上,估计也不能去了。
所以他之后不太温柔地把乐行按在一个比较宽的空沙发让对方接着睡,然后百无聊赖环视四周。
这样唐宵就会发现一个见鬼的巧合,就坐在他左斜角的沙发上,扎巴着大眼睛望着他。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一秒女孩的表情还停留在闷闷不乐上。
“诺琪?”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是那么激动,然是失败了。
“鸳鸳相报何时了?”
“鸯在一旁看热闹。”
看在这孩子数十年如一日宅腐基的劲头估计确实是她了。介绍,夏诺琪。作为他还老老实实待在学校打酱油混日子时难(wei)得(yi)能和他关系要好的初中部学妹,不得不说下棋天才少女出国深造也是唐宵退学的一个原因。
他现在又有了一个新的选择题。
告诉对方自己已经弯了这一事实让她高兴一下吗?
YSE OR NO
他一边打定主意这次回去自己就要开始讨厌选择题一边选了YES。
你看,每个男人都是一个隐形妹控,即使他本人就长得和妹子似的如花似玉也不能例外。
而且不得不说诺琪在确定身份之后一边喊着“糖糖”一边扑过来的表现让傻哥哥十分受用。
如果下一秒没有天崩地裂世界末日就更好了。
唐宵一键换装成南皇套打开滑翔翼,抱起夏诺琪和乐行的姿势如果让其他人看见大概能十分有既视感的唱起来。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
就差背上背着的胖娃娃。
“糖糖我好想你!”
“乖啦好姑娘你要挡住我眼睛了。”
“糖糖你这套J3装穿起来好禁欲哦!”
“我大概一点都不想知道你现在脑子里想的东西。”
夏诺琪看着乐行发出了诶嘿嘿的笑声。
不,唐宵,你怎么可以有把自己朋友从一百米高空丢下去的欲望呢,你们可是手拉手一起打烛龙刷JJC砍人头的大亲友啊!
这话听上去是多么有说服力。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莫毛和毛莫的逆CP之仇的话。
“啊我看到我的队友们了。”诺琪指了一个方向,然后唐宵果断的将她空投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下略。
他真的只是想考验一下小妹的队友的靠谱程度没有公报逆CP私仇的意思。
乐行面无表情在心中划了一个十字。
外面的情况也十分符合世界末日的标准,回想一下科扎特曾说过的话吧。
这是一个全轮回各个小队齐聚一堂的开心派对。
呵↗呵↘
在这样的一片混乱之中唐宵在乐行的要求一直飞到一个相对而言没这么糟糕的城市然后降落。刚刚远离刀山火海,唐宵听见自己的人造人正儿八经说了这么一句让他脑子当机甚至没听见主神发布任务的话。
“唐宵,我喜欢你。”
六个字,两个标点符号。
和当年唐宵对乐行表白的台词一个模子里套出来的。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当年直白得可怜的表白听上去原来这么有……杀伤力。
他自认为还没做到一个月后自己就能做到忘掉恋人还去和长得和恋人特别像的家伙再重来一场恋爱。那个和恋人特别像的家伙还是他特意造出来的精神寄托。
真心只是精神寄托不参杂其余任何感情色彩。但是现在对方在一个漫天烽火糟糕透顶不知啥时候就得嗝屁的大环境和他告白。
光是想想都觉得胃痛好吗。
更让唐宵觉得胃痛的是,他竟然还很不要脸的心动了。
1."爱"对她意味着什么?
–––给予她多一点的关注,并且乐于接受她的任何一面
2.她害怕什么?
–––被嘲笑以及黑夜。所以才要睡到黑夜消失为止
3.她最为自己感到自豪的一件事或东西是什么?
–––左边挑染的一撮白毛,炸鸡块君。
4.她觉得什么事情让人很难堪?
–––公开场合被认真的告白\调戏,一般会各种打岔,不过真的打岔过不去的话也是一直不能直视对方的眼睛的状态。紧张是一定的,脸红就算了。
5.她更喜欢白天还是黑夜?为什么?
–––黑夜。很矛盾,怕黑又喜欢黑夜。
6.她经常受噩梦折磨还是无梦睡眠?
–––对半。
7.会让她感到高兴的人或事
–––"无论你作为什么身份,都很优秀。"
8.如果她被困在雨里,他会怎么做?
–––找个摊子盖上然后在屋檐下睡一觉(然后就被拖走了
9.她在音乐方面是否有技能?
–––没有,是个音痴
10.她喜欢哪种类型的音乐?
–––催眠曲
11.她对于褒奖作何反应?
–––生人"谢谢你喔。"
–––熟人"哈哈哈你以为本大爷是谁啊?"
12.她如何面对被拒绝?
–––"请给我一个你能答应的条件"
13.她喜欢吃甜的还是酸的?
–––甜的,在政明耳濡目染之下。
14.她最喜欢哪个季节,为什么?
–––都不喜欢。
15.她是否有偶像或者一直崇拜的人?
–––有也不会坦然承认的,开玩笑说出来还比较可能,现在的话,大概是佐探。稍微有点嫉妒又疼爱的人。
16.她是否有对象?
–––没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7.她死活不能忍受谁?
–––真二。一个性格和她不合还每天过来秀恩爱的死现充。你是怎么知道她是女孩子的你有脸说啊说啊你说啊
18.她很容易相信别人吗?
–––不。大部分人都被拦在真正的信任圈外。
19.她如何看待死亡?
–––疼痛以及̉解脱。
正在寢室裡寫作業時,身後傳來火焰燃燒的聲音,在我的注意從作業中轉到燃燒聲之前、意識已漸漸模糊。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天花板。
「藤野同學妳醒了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太好了! 快、快叫醫生! 」
意識還有點模糊之下我吃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床邊圍繞著幾個比較要好的同學和班主任,病房角落的櫃子擺著一大束茉莉花。
「緋十里,你昏迷有一個禮拜了!大家都很擔心你。」
「還好你恢復意識了、也沒什麼外傷,能從火災中存活真的是萬幸。」
「對了,你必須知道。之前秋山老師啊…」
醫生站在病房門與老師溝通的時候,同學們都興奮地來和我敘述我和學校的“近況”。
無心於同學無聊的家常,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老師與醫生的對話上。
「雖然病人已經恢復意識了,還是要多住院觀察幾天,確保身體機能有正常運作。」
「然後啊,小崛老師就…」
僅僅一天的留院觀察、醫生就判定我的健康情況可以出院生活。
拿著老師從孤兒院院長交託的我的財產(一個裝有三件上衣、兩件褲子、兩套內衣褲的後背包和一個裝有課本、作業簿、盥洗用具的紙箱)走出醫院,我開始尋找可以落腳的地方。
由於天色已晚,我憑著記憶走到以前和孤兒院的居民一起來參拜過的神社,想把這裡作為暫時落腳點。
「大姐姐,你在這裡做什麼? 」
剛安置好睡覺的設備不久,一個稚嫩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四處張望,發現大樹邊站著一位大約八、九歲的小女孩。
「啊.. 我是… 」看著女孩純真的雙眼,我感到十分堂皇,像是被抓了現行。「...我住在這裡。」
「住在這裡? 」小女孩一臉疑惑的望著我。「可這裡是我家的神社啊。」
完蛋,又被抓包了。似乎只能說實話了。
「...我現在沒有地方可以去,能讓我暫時住在這裡嗎?」小女孩眨了眨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
「…只要找到可以住的地方,我馬上就會離開這裡的,我保證。」小女孩再度眨了眨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
「我叫千海,百日紅 千海。」沉默了許久,小女孩突然開口道。「大姐姐妳叫什麼名字?」
「我叫緋十里, 藤野 緋十里。」
「緋十里姐姐,我以後可以來找你玩嗎?」
「好啊。不過,不可以告訴別人哦。就當作我們之間的秘密,…」
「叫我小千就行了。」
「請多指教,小千。」
如果是为了正义即使双手沾满鲜血也无所谓。
三岐曾经坚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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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又粘稠的液体,明明应该是侵入骨髓的冰冷,却仿佛火热的灼伤皮肤。黑暗浸染视线,耳膜的鼓动愈发沉重尖锐,本应该撕裂心脏一样的痛觉渐渐远离了神经中枢。熟悉的如同呼吸一样的感官减退*1,三岐只觉得手中的武器越来越轻,即使是在收割着被无数死神恐惧的生命。
直到感觉不到任何存活的气息,手中的利刃嗡嗡的震动提醒着自己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反手将已经回归大太刀原型的斩魄刀精准的插在还在蠕动的尸体上消除了它最后生存的可能,源源不断倾泻而出的灵压才缓慢的收敛。感官的回归携带刺鼻的腥气和猎猎的风声,沙哑的悲鸣如同幻觉一样的回响在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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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岐怕血,从小的时候就这样。那时候平川大哥还在。还有香子。那时候平川大哥还在伊佐木家族做武术教官。平川大哥被龙太郎略带灵压的一击划破了手臂,三岐小小的瞳孔里映入了血刺目的鲜红,紧接着从胃里传来的不适确实让作为哥哥的平川慌了手脚。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三岐并不记得。战斗或者说是屠杀结束后片刻的安宁总是能让过去的片段在脑中打着转的回放。
第一次感受到灵压的时候,平川大哥死去的时候,第一次收割生命的时候,拿到斩魄刀的时候……香子死的时候。本觉得已经被藏在最深处的记忆,一段段的映像,声音,触感,随着感官回归而一遍遍的被重温,如同提醒着三岐他自己的人生轨迹。三岐在等待,习惯的等待着那一个能把自己从回忆中唤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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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很好(已经够了),三岐(吾主)。”幻觉一般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白沙与永恒的黑夜中回荡。
三岐向声音的方向转头,蒙住眼睛的的绷带顺从的被解开滑下脸颊。朦胧之间三岐想起唤醒他不可能是故时的好友,所在的场景也不再是尸魂界绿蓝之间并不鼎沸的繁华。模糊而清冷的黑白世界中只有自己和大虚由灵子构成的尸体散去之后插在白沙之中的斩魄刀。
纯白的月光将石化的树木枝桠的影子投在沙丘之上,寒冷的空气,一片死寂。虚圈独有的荒凉中对现在的三岐来说却是平抚心神的安静。
“……武神,”三岐失神的跪坐在斩魄刀旁边,略显狼狈的衣衫凌乱的缠在身上,冷绿色的瞳孔望着纯黑的天空还未完全聚焦,渺然一身的凄凉,“我觉得我真的错了。”
“……”高大武士灵体只是站在刀体旁边缄默着,微微低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主人。
不告而辞的离开了在伊佐木手里已经逐渐成型的尸魂界统治体系,三岐并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忽然的想要逃开让他无法呼吸的世界。三岐知道的只是他这样下去只会让一切走向不可挽回的方向,他甚至感知到因为自己心神的动摇连斩魄刀自身的状态都处于一个危险的状态。自从亲手,是的,亲手杀了自己的妹妹之后斩魄刀忽然的变异,三岐恐惧着自己越来越麻木的感官,却又沉浸在感受不到痛苦病态的幻觉之中。麻痹着自己的意识强迫自己不去质疑伊佐木的决定。以至于毫不反抗的听从伊佐木的命令一次次的反复于战场之间,感受着手中锋利却越来越脆弱的刀刃,也渐渐开始习惯不管不顾的收割生命。
“三岐,吾恐怕已无法陪伴汝些许日子”沉默的武灵终于开口,“想必汝也已知晓,吾之大限将至。”
“抱歉,是我……我……已经无法……”三岐转过头苦涩的开口,看着自己沧桑的刀灵瞬间丧失了言语。
“这并非汝之过错,乃是吾之特性所致”武灵缓慢的低下身,将粗糙的手心覆上三岐的眼睛,“短暂的迷失是武士必经之旅,汝只需找回汝拔刀之理由”
“……恩”
“能护你一时吾已满足”武神将自己的额头轻抵在三岐额头处,松开了遮盖的手。翠色的眼眸中映入武神眼中绯红的血色,无所畏惧的坚定,锋利却并不尖锐“汝无需恐惧,汝心之所向即为吾刃之所向,即使此身就此凋零吾亦不悔。”
“武神……我……” 三岐只能任由温暖的液体不受控制的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愿从那片温润的红色中移开视线。
“来吧,吾之主,呼唤吾之真名,然后拔刀,这将是最后一次,下次将是汝身处引导者的时候,”逐渐透明的武神豪放的笑着,起身伸手拉住自己认定的主人。三岐任由自己的斩魄刀控制着自己的灵压四散而出,刀,剑,戟,轮……空旷的沙岭之上以二人为中心蔓延凭空出现无数形态各异的武器*2。武神顺手拔起手边的武器,“让吾见识下汝能前进到什么地步,在吾等再次相遇之前。”
“卍解!武神千薙!”
>>>
那是属于你的大义,并不是我的。
*1斩魄刀-武神(变异时)
卍解 四种能力之一,一骑当千
卍解产生的武器每造成一次伤害,斩魄刀拥有者自身破坏力,速度加倍。(同时自身感官随机一项,不包括战斗意识,减半)
*2斩魄刀-武神
卍解 四种能力之二,千锤武练。
以自身为圆心出现各种武器,可以为自身使用,也可以为他人所用
第二章-被重置的世界
在中立被收拾了之后【原谅这个说法_(:з」∠)_】镜中世界貌似是支持不住这样大规模的变化和破坏空间发生了一些变化,镜界部分地区就还原了地区在改造之前的样子【也就是变为了以前的一片荒芜】但是靠你的能力是无法再短时间内恢复到原本的样子,所以需要重新建设,双方首领也达成了休战的意见。
主线目的
本周主线为日常向主线,一样以积分制计算【重置图方面不算入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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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1----2014/10/15
·茨格姆·第一事件
·信息太少只好分篇作业了
入校几个星期以来委托版只有寥寥几个简单的委托,因为宿舍在二楼西芙每次经过时都会稍微瞄一眼,有些意外的是今天的委托版挤了不少人,热闹非凡。
在维持风纪和去凑热闹之间纠结了一下,西芙选择了选项三:
直接回宿舍
反正在宿舍吵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委托版,什么时候都能去看啦。
直到晚一点的时候西芙走出宿舍,确实人已经少了许多,她凑到委托版前才发现无人问津的板子上竟然多了一张学校官方委托。
【最近森林中的动物经常收到长有獠牙的不明生物袭击,学校防御结界却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现在发布委托请学生们找寻真相。】
听上去有些危险。
她歪头考虑了一会,正好眼角瞄到了粉色头发娇小的女孩子怯生生盯着她看,模样有点眼熟……是非常眼熟……
于是她转过头正对对方,终于想起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这个漂亮姑娘了。
弗朗哥哥前几年从俄罗斯回来可没少寄照片炫耀这个领养的妹妹,字里行间都是满满的自豪。
想到这里她笑了起来。
确实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如同刚学会唱歌的夜莺,娇小又羞涩,完全看不出是和她同样出生于寒冷的北方国度。让她想想,她确实记得对方总有一个同样可爱的名字,“来让我猜猜看,艾尔,对吗?”
女孩没有如她预料的一样被吓着,而是睁大眼睛,这个举动使她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姐姐你是妖精吗!”
被这问得哭笑不得,西芙回想自家表哥“坑蒙拐骗”时的喜欢表情做出高深莫测的微笑回应道,“不,我是人类哦。”
“可是姐姐知道我的名字了……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她的英语还不太熟练,声音却十分清脆。从表情不难看出艾尔仍有些紧张,听上去不像是十几岁的少女。这让西芙刚刚停下的恶作剧心情又重新上来了,“我已经猜到你的名字了,现在该换你来猜我的了。”
艾尔皱起眉沉默良久,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西芙摸了摸她的头,“我开玩笑的,我叫西芙·米兰特,是弗朗西斯——就是你哥哥的表妹。”
这个回答让女孩看上去瞬间放松了不少,腼腆的性格也放开了似的点点头,“原来是弗朗哥哥的家人啊,我可以叫你西芙姐姐吗!”
“只要你想。”
“那么西芙姐姐……可以和我一起去寻找这个吗?”她指着委托版,抿着嘴角像是怕被拒绝的解释了一句,“我和我的室友都很感兴趣,想要去看看呢。”
提问:你能拒绝一个饱含期待又不太敢直视你的姑娘的请求吗?
反正她估计是做不到了。从李白再到艾尔,让西芙发现她是真的对无意识撒娇的女孩子没有多少抵抗力。
“好吧,你们可以准备一下,后天早上见在森林边缘见。”
大晚上西芙用被子捂住了脑袋,告诫自己别想如果唐草也去了森林会怎么样,学校的任务理应不会有任何危险!别再傻兮兮莫名其妙一个劲担心了姑娘,你意中人比你还大了两岁。
好吧她承认这没什么用。,无论什么理由该担心的还是得担心。
所以后天的西芙显得精神不振,她认为这不是她的错。
与此同时她打定主意要开始讨厌恋爱了,单相思行为让她觉得自己的智商下降得厉害。
“西芙姐姐,”艾尔看到她之后使劲挥了挥手,将在她旁边的女孩推了出去,“我来介绍这位是露西亚,我的室友。这个是我哥哥的表妹,西芙。”
“西芙·米兰特,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露西亚推推鼻梁上笨重的眼睛同样也有些无精打采,这让西芙有些担心对方的身体情况,不过在开口之前她看见了同样准备进入森林,孤身一人(重音)的半个熟人。
“塔塔。”
曾在开学前城市相遇为她指路的少女回过头像是刚看到她,礼貌的微微额首,“早上好。”
“早上好,你也是为了学校的委托来的吗?”她再一次环顾四周确认了周围除了她们,并没有其他人在,所以加重了语气,“一个人?”
Chant困扰但肯定地点了点头。
作为风纪委员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一下学校学生的人身安全,所以西芙不假思索发出邀请,“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Chant从对方的表情中不难看出对方打定主意即使自己拒绝也要拖着自己一道走的决心。甚至已经想好了一连串说服自己的台词。
真是麻烦……
“好的。”
所以我只能尽量减少更多的麻烦。
她转向西芙身后的两位女孩,粉发扎着可爱双马尾的少女毫不犹豫地对她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这让她也稍微露出了一点儿笑意。
“Chant,像米兰特叫塔塔也行。”
“那么欢迎我们小队的第四名成员,现在让我们出发吧!”
她不确定刚搜索没多久就有了发现是不是好事,总之他们顺着地上的血迹走了不远就看到老树底下窝着的兔子,脏兮兮的,耳朵还在渗血,见到有人接近戒备地摆了摆自己屁股蹲后的短尾巴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
还有看那神情正正蓄势待发准备逮着那只兔子做火锅的……李白。
西芙来到学校后认识的女孩并不多,除去三位室友,现在是齐活儿了。
“李白……”她尽量小声不要惊吓到已经够可怜的兔子先生——或者小姐,问道,“你在做什么?”
“洗糊!”女孩毫无顾忌地大声回应,“我在捉兔几!”
亲爱的你这发音让我觉得你在说土鸡,还有现在你是真的成功吓着它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已经出现在那儿的露西亚干脆利落抓住了要逃的兔子,并小心地掏出酒精消毒上药,手法熟练。
期间兔子先生——西芙确定了一下——欲迎还羞一般无力的反抗遭到了露西亚无情的镇压。不愧是德国姑娘,就是这么靠谱!
露西亚抹了抹额头不知是否存在的汗水,最后给绷带绑上了一个可爱系的蝴蝶结,兔子不太适应地抖了抖耳朵却没有再做挣扎乖乖窝在她怀里,并不小心把泥土蹭到了露西亚的校服裙上。
西芙总觉得那不是因为感觉到了她们的善意而是更纯粹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样的森林法则。
这会让她想到她上次来到这里在森林交到一位了不得的朋友和这只兔子想法十分类似——不一样的是通常那只猫妖都是迫使对方屈服的那一个。
也许等会她能去玛塔那里问问其他线索,但在这之前西芙更需要回忆哈茜老师在魔咒课教过的咒语,水球术。初学者能够练习的魔咒并不难,只是咒语让她有如果自家中二病晚期弟弟在一定会自豪背诵的感觉。
可是她脱离十二岁少年少女自由中二的童言无忌时期已经很久了。
“水元素请听从我的召唤,水球。”
一切顺利,规则的小球除了轻轻晃动带起水纹之外没有任何不稳定的因素,足够让西芙给兔子绕过伤口洗干净灰扑扑的尘埃露出雪白讨人喜欢的毛皮。
“唔,可惜我们还没有学火系魔法,不知道这样洗冷水澡兔子会不会感冒。”西芙小声嘟囔到,同时感觉自从到了这个学校自己似乎从大姐大一下成了操碎心的保姆。这种心态通常只会面对自家弟弟的时候才会出现,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茨格姆之后一下犹如滔滔洪水泛滥不绝。从“”徒弟李白到室友兰斯,现在甚至是对一只兔子,也许她有一天能改名成西芙·老妈子·米兰特。
她在心中否决了这个不怎么好笑的调侃,同时对于西芙脑内小剧场一无所知,只是为了这个精彩的发挥艾尔和李白在一旁鼓掌。
西芙自己知道为了保证掌握这个魔咒只要有机会她都在不断的练习练习练习——这意味着最近几天的漱口水洗脸水和都来自于这个小魔咒,最开始水球还会突然炸开弄湿她可怜的睡衣。
这样练习结果是在一天之前她甚至做到了让水球看上去像一朵花,不过显然让水球变成有攻击力的水柱这样的实验还是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付出总会有回报,她喜欢这句话。
另外一句叫天道酬勤。
“既然木事,那么窝先回触啦!”李白拍拍裙子不存在的土,冲她们摆手,西芙想了想这里离森林边缘距离并不远应该没有危险,便点了点头。
chant没揭穿李白的主意,就像那个察言观色并发现对方压根没打算回学校的女孩不是他一样,学着西芙挥手。
“接下来我们去找我的朋友问问吧。”西芙觉得漫无目的找下去似乎也不是个办法,“她平时住在森林,说不定有什么消息。”
艾尔的脑子里一瞬间飘过各种森林魔女有关的童话故事,发着抖问她,“是……什么样的人呢?”
“neko。”西芙说了一句奇怪的发音,她觉得对方其实是不能算人的,“不过你们可能要小心点,她脾气不太好。”
这下艾尔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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