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亲爱的艾尔小姐:我们很高兴通知你,你已经被茨格姆魔法学校录取了。请
在附件中找到可以制成法杖的魔力核和魔法袍,以及前往学校入学的中转站地址。……来自您未来的校长,瑞尔斯。”
“已经能够读信件了啊,艾尔!”
“……英语的话,哥哥教过我了。”不过事实上她也只会英语和俄语。
距离两人的初次相遇已经过去了一年,现在是在瑞士弗朗西斯的家中,两人同时收到了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信件。坐在价格不菲的沙发上的弗朗西斯无意识地摸着坐在他腿上的艾尔的头,另一只手拿着两份信件对比着。
“魔法…啊……。”
“嗯。”艾尔则无意识地眯着眼舒服地蹭着弗朗西斯的掌心。
“是开玩笑吗,魔法这种东西…。”弗朗西斯沉吟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但是这么认真地寄来了录取通知书的话……”
“魔法,应该是存在的…吧。”艾尔睁开了眼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因为……奇迹也是,存在的。”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坚持着奇迹这个说法,在她的眼中面前的弗朗西斯就是闪闪发光着的活的奇迹。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把她领回了家,在一年的旅行中艾尔见惯了他一出手就平定四方的神奇赌术和骗术,小姑娘的崇拜更令他越战越勇忘乎所以,差点上了赌场的黑名单。
当然,对于她来说魔法是和汽车、手机一样常见的东西,虽然有很长时间没有接触了,但童年的经历还是历历在目。不过在和弗朗西斯的学习过程中,她发现了对于外界来说压根没有魔法这一概念,所以她并没有和弗朗西斯说过“魔法是真是存在的”这一点,而弗朗西斯也自然而然地认为她的家族和法轮功是没什么区别的妄想性的邪教。
“嗯…既然艾尔也这么说的话。”他抚摸的手顿了顿,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垂下的巨大华丽的吊灯自言自语着,“那就去看看好了。”
“好的,哥哥。啊……说起来,这个…”艾尔将两块晶莹剔透的水晶捧起,微暗的灯光下这两个东西反而闪烁的更加起劲、光彩夺目,“要不要试试看?”
“握在手心里……。”弗朗西斯单手接过、双手握住。指缝间猛地爆发出强光,他下意识地赶紧松开了手,那光芒却漂浮在空中没有像预想的那样掉落下去。
蓝色的光点飘散聚拢,在他的身前汇聚成了实物。
他不由得惊叹,原本半信半疑的态度此时却是完全相信了:“是魔法杖…。”
那光芒最后化为了一根普通的黑色木杖,和大多数魔法类电影里巫师手中的武器无二。
艾尔见此也尝试了一下,和弗朗西斯是同样的魔法杖。
弗朗西斯晃着魔法杖开始评论着。
“会不会太普通了点?我还以为会是那种……又长又大的……”
“不管怎样的都很适合哥哥。”艾尔则在心中脑补了一下,笑了起来。
“啊、啊是吗。”弗朗西斯又开始不好意思地抓头发了。
“是哦,哥哥。”
信中描述的中转站是在英国,他们已经在旅行时途经过了所以相对地轻车熟路。魔法袍和魔法杖都放在包中,两人均穿着相对普通的服装免得引人注目。不过做出这样的决定的两人,想必心中已经将自己和他人划分开了界限,以魔法师自居了吧。
“哇……这城堡主人的品味还真是醉人啊。”
弗朗西斯看着眼前巨大的门扉和繁复古旧的花纹点评着,一看就是有着什么奇怪身份的人所居住的地方吧,这里。他笑了笑,居住在不亚于这种程度的家中的他其实没什么资格如此评价。
想及此,弗朗西斯感觉的衣袖被拉扯了一下,“哥哥,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他含着笑容低头看向和自己一同前来的有些犹豫的小姑娘,有些明白她在此踌躇的理由,不由得笑得更加温和,语气也非常轻柔,他习惯性地拍了拍艾尔的头,说道:“艾尔真是个谨慎的孩子啊。这封信上不是说了魔法吗?气氛诡异点也正常啦。”
他或是在安慰着艾尔,或是在安慰着自己。
他之前也曾犹豫,但是充满冒险精神的弗朗西斯殿下现在对于魔法则是异常地向往。光是想象就觉得热血沸腾起来,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艾尔难道不想拥有再也不用怕那些伤害你的坏人的力量吗?”
“想。”艾尔回答地很快,但又拖长了音调低沉地,“可是……”
少女的心思总是复杂而忧郁的,虽说她也怀抱着期待,但真正地将要迈进这个世界的时候却是害怕了。她的眼前闪过的是那古朴的祭坛和绝望着嘶叫的女人,那个祭坛的配色想来和这个大门是非常相似的…。
“别怕,我陪着你。”
弗朗西斯拉住了她的手,声音像是暖风一样刮过耳畔,萦绕进心间。
艾尔嗯了一声,再次拉住他的衣角。这和弗朗西斯的摸头一样都已然成了两人之间固有的习惯。
“魔法,跟过去完全不同的世界,不是很棒吗?”
弗朗西斯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更加坚定了步伐。他推了一下艾尔的肩膀,试图鼓励她,却在下一刻被惊地自己后退了一步。
“门开了,进来吧。”吓到他的是突然敞开的大门和低沉沙哑的男性声线。但是从门的缝隙中看来里面并没有人在。
两人一步一顿地走进门中,听到了那个声音的下一步指示:
“不要在意门,直走下楼梯。”
像是自带回音,这个声音在脑中激荡。
两人顺着已知的道路向着楼梯的下方走去,哒哒的脚步声在这里异常地清晰、渗人。
在楼梯的重点,弗朗西斯叫出了声,“啊,地下室有光。”
在他们的前面是行走这么久之后久违的光明,一个人站在那其中,逆着光的身影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貌,却能感受到他身上带来的巨大的压力。
“两位同学,你们准备好了吗?”
那个人打了个响指,逐渐适应光线后他的表情也明晰了起来。
“欢迎来到……”
“魔法的世界。”
第一章
(作者要去军训走方阵了,临死前来爆肝。主要交代一下女儿是什么样的人,互动请随意w)
「小姑娘,等等!你没拿找钱!」
水果店的老板一把拦住一个正往外走的少女。
「找钱?」
暗红色头发的少女露出费解的神色,金色的眼睛里写满疑惑。
「对啊,你给了我50我还要找你16啊!」
鸩羽眨眨眼睛,似乎正在认真地计算水果的价钱。一脸呆滞的神情和动来动去的手让老板觉得自己遇见了一个弱智。
「哎,你别算了。拿着吧。」
老板叹了一口气,直接把钱送到鸩羽手上,随即摇摇头回到自己的店里。
鸩羽看着手上的找钱发了一会呆,终于想起来委托自己买东西的鹰组同事千叮咛万嘱咐要鸩羽记得拿找钱。
「哦, 要拿找钱。」
鸩羽嘀咕一声,继续带着一脸呆滞的表情往鹰组的基地走去。
尽管在凝聚了高科技力量的鹰组里工作,鸩羽确是鹰组里国宝级的存在。不会用交通工具,不会用通讯工具,只会使用武器。
不过最近终于学会使用对讲工具也会骑摩托车了。只可惜参与了教学过程的鹰组成员纷纷表示自己不会再教了。
「教鸩羽用科技实在是太累了!」
鸩羽就这样提着一袋子水果,摆着一张扑克脸往鹰组的基地走去。
「啊!—救命啊!!!」
尖锐的女性尖叫声传到鸩羽的耳朵里,鸩羽一把扔掉手上的水果就冲着传来尖叫的方向跑了过去。
连一分钟都用不到,鸩羽已经到达求救的女人的身边。在还有好一段距离的时候,鸩羽已经看清了袭击者的真面目。
没有自我意识以及强烈的攻击性。
是重度侵染者。
「退下!」
对女人喊出这句话,鸩羽从埋伏的地方飞跃出去,向侵染者逼近。
眼见有人来相救,女子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丧失了意识的侵染者眼见鸩羽在离自己更近的地方便毫不犹豫地将攻击转向鸩羽。
鸩羽交叉双臂,格挡住了侵染者的攻击。随即一个轻巧地后跳拉开了和侵染者之间的距离,鸩羽没有给对手机会,在落地的瞬间立刻回转身子伸腿踢了过去。
这一腿的力度并不轻,侵染者瞬间就后仰者飞了出去。按照平常遭遇的对手来看,这一腿通常已经能让侵染者退下了。
正疑惑着,鸩羽突然感到身后一阵风劲风袭来。不假思索地跳起之后,鸩羽发现来了一个新的重度侵染者。
在空中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姿势,鸩羽利落地一脚踩了下去。同时借力再度跳起,对着这个侵染者的脑袋又是一脚。估摸着这个被踩了两脚的侵染者差不多要开始发威了,鸩羽知趣地往第一个侵染者的方向跃去。
第一个侵染者被鸩羽吃透了攻击节奏,努力做出的攻击全数被鸩羽躲开。鸩羽在攻击间隙轻巧地来到他的身旁,一脚就把他踢到那个玩偷袭的侵染者的身上。
还没来得及冲上去继续攻击,鸩羽就被一阵爆炸包围了。
透过爆炸的气浪,鸩羽看见远处站着一个人。
「大意了,是复仇者!」
鸩羽摸出黑轮,启动了反元素力场。爆炸的覆盖瞬间就小了。在这火力减小的第一刻鸩羽就拎着武器黑轮向那个疑似复仇者的人奔了过去。
对方也没辜负鸩羽的逼近,毫不犹豫地就开溜了,开溜之前又放了一波爆炸。
「这个人是复仇者吗?这里是他的领地吗?」
尽管心里还有诸多疑问,老实如鸩羽还是先处理了那两只侵染者。
一切结束后回鹰组基地已经是傍晚了。
「鸩羽啊,我要的水果呢?」
「什么水果?」
鸩羽反问。
委托鸩羽买水果的人终于明白同事们为什么要说「除武力以外的事情别让鸩羽来做。」
要在别人叮嘱鸩羽要拿找钱的时候他就应该有所察觉了。
实在是,悔不当初。
*为什么没有户口本的艾尔能够环球旅行,这是个问题,所以我们要忽略它。
*弗朗哥说随便写,我就随便写了(×
*真不是拐带未成年人吗,弗朗西斯。就这么跟着陌生人走掉好吗,艾尔。
青年的名字是弗朗西斯,现在正在进行名为“环球旅行”的壮举。他说起这个的时候眼睛发着光,像蓝宝石一样流动着吸引人的波纹。而这时艾尔才发现,青年与自己是如此地相似。青年在她问出那样幼稚又可笑的话之后非常理所当然地笑了起来,然后揉着她杂乱的发顶微笑着用那和煦的声线询问,“要当我的妹妹吗?”现在想来或许和这有关吧,同样的发色和瞳色,甚至面部都有些许的相似,如果是不熟识的人的话,没准真的会认错成亲兄妹。
“……哥哥。”她也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乖孩子。”
之后,他就领着步伐轻盈而小心的小姑娘在城镇的繁华区买了几件适时又可爱的裙装、又将她带到了下榻的旅店清洗换上新衣服。
整个过程她都有些恍惚,仿佛做梦一般地遇到了自己的王子殿下、过上了公主的生活。
现在,弗朗西斯给她梳理着还未彻底干的头发,讲述着关于他的故事。
他与一般的贵族子弟无误,过着优越而奢华的生活,其间有着大大小小的惊奇和冒险。后来他喜欢上了赌博,并且玩得非常好。现在他在环球旅行,并且通过自己神奇的双手获得了大量的金钱来供他旅行。
简单一个词来说的话,就是奇迹。
而艾尔遇见弗朗西斯,也毫无疑问是个奇迹。
(接下来的对话如果你们将艾尔说的话转换成非常清亮甜美的萝莉音在说俄语,就会和笔者一样失血过多。)
“难道你不觉得我可能会是骗子吗?”她问。
“艾尔觉得自己是骗子吗?”
“嗯……我没有当骗子的理由,但是陌生人的话…”
“非要说骗子的话,我才是啊。”
弗朗西斯边说着,边把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马尾,端详了一阵又换成麻花辫。在谈话中间已经陆陆续续换了许多个发型。感觉他完全是在享受设计的乐趣,而对聊天完全不热衷。有一句没一句地谈论着的时候,那双手终于停了下来。他摸着下巴感叹:“嗯,果然还是这个比较合适。”
粉发的少女对着镜子摸了摸头发,它被扎成了两束低马尾,垂在耳后。虽然刘海有些长让她显得没什么精神,但这个发型使她看起来文静又腼腆。
从小一直散着头发的她很好奇地盯着镜子左右晃着那两束可怜的头发,蓝色的眼眸眨巴眨巴溢满了激动。
“谢谢…”
“嘿嘿。”
弗朗西斯抓了抓头发,将小姑娘圈在怀里,头抵着她的发顶,像是抱着什么小型动物一样。
“艾尔真可爱啊。”
“哥哥也很可爱。”
“形容男性不应该用可爱啊。”
“……诶,原来不是赞美的意思吗。”
“不,它只是对于女性、尤其是年龄较小的女性的赞美。”弗朗蹭了蹭顺滑的头发,语气带上了些许的满足,“艾尔没有上过学吗?”
“嗯…。”她垂着头、双手专注纠结着裙子上的蝴蝶结,“还没有。”
“多大了?”
“十……十二?”
“识字吗?”
“嗯,会一些。”还是沙罗教给她的,对于读童话书来说是非常足够的词汇量,但是这些词对于日常生活来说或许完全不够,她突然想到一点,头稍稍上扬,“哥哥…俄语很好呢。明明不是俄罗斯人。”
弗朗西斯则骄傲地:“因为哥哥我很厉害啊。”
“嗯,哥哥很厉害。”艾尔点着头。
或许也算是雏鸟情结吧,在她印象中第一个拯救她的人就是弗朗西斯。而对于童话来说,拯救了公主的英俊勇武的王子,会和公主在一起。(但事实上这也是一个Flag也说不定。)
“哥哥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啊……大概是,”他翻出了世界地图,拿出笔在上面画着线,“中国…吧,从这里到托木斯克再去中国,转一圈后从上海在去日本…嗯,是这么安排的……”
“……嗯,嗯嗯。”这是对于世界几乎一无所知的艾尔发出的迷茫的应答的声音。
“啊,明天去书店买一些小学课本好了…。”弗朗西斯盘算着,仿佛是在玩什么养成类的游戏一样规划好了之后的安排。
艾尔愣了愣,不由得插嘴道,“……还有童话。”
“你刚才说什么,艾尔?”弗朗西斯没有听清,复述了一遍,“童话?当然没问题。原来喜欢童话啊…嗯嗯。”在心中的规划里又添上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