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老师的一些小日常。
柏诗可是萨老师音乐教室的学生,也冷风的一位下位治疗者,因为学的一手中医疗法,和主流的医学不同,所以一直不受其他治疗者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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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怀疑您缺乏求生欲。”
“有吗?”
“如果您真的想要治病的话,就应该让医生检查您的身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变成一团棉花。”
“棉花……在你看来我是一团棉花吗?”
“不只是看起来,摸起来也是,软绵绵的一坨,连骨头都摸不到。”
“你只是摸不出来,你的手指在按压我的手腕,这是千真万确的。”
“只有您感觉得到不行啊……”
说罢,柏诗可放下了软绵绵的伊萨卡璐,和之前的医生一样,在病历上写下了“不配合治疗,无法了解病情”。
“师父,我的确学习过一种不需要眼睛看就能检查身体的医术,但是这种医术仍需要触摸您的手腕,确切地说,我要摸到您手腕的血管,感受您血管的跳动,您现在这个棉花状态,就算是我师祖也检查不出任何结果。”
“抱歉,我不是想妨碍你们的工作,吃了那个药以后,我就很害怕光。”
“那个药根本没有那种效果啊……”
柏诗可叹了口气,放下了病历。她看不见伊萨卡璐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受到了某种未知的药物副作用。
“服药以后会降低魔法的精度,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怕光。”说着柏诗可用夹着木板的病历敲打了棉花的顶部,引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你这只是借口,你只是想妨碍我工作。”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一直很配合治疗,你们让我乖乖吃药,不要滥用魔法,我也照做了。”
“但在我看来,把自己变成棉花就是在滥用魔法。魔法的存在是为了让你们在这个魔物横行的世界里生存,而你却只是用它来烧命。”
“不,我怕光。暴露在光下我会死。”
柏诗可用尽了所有方法向伊萨卡璐解释,从来没有吃了药以后见不得光的先例。但不管怎么解释,伊萨卡璐都听不进去。
最近状态不太在,搞出来的部分很少,状态有点回来了,我会在这几天内搞完的不好意思。
奶奶大寿,我要出门了,晚上回来继续。
幼猫和薇塔塔到达博物馆门口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快要下山了。幼猫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倘若今天珂旭的心情好,决定延长太阳照耀大地的时间,他的仆人就会因此而受惠。只不过,与其期待珂旭脱离他自己订立的规则,倒不如跪下来去求博物馆的管理者还比较符合实际,但首先,他们得搞清楚谁是这里的负责人,接下来就是要打断自己的腿,等自己可以跪下来——牧师只会对自己的神双膝下跪。
当幼猫终于记得要将自己的冷静捡起来的时候,他距离龙骨已经不足三米。他想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开始装模作样地阅读起龙骨旁竖立着的展品介绍。
“哇,这群人从哪儿搞来的龙骨头……是亚龙吧?”薇塔塔的声音自幼猫身后响起。
幼猫头也不回地说:“是冒险者从依弗然发现的,是真龙。”
“……真是好厉害,依弗然又是什么地方……”薇塔塔继续追问。
“是个非常热的地方,终年都燃烧着火。”幼猫平静地向薇塔塔说明道,“虽然我也没有去过,我的未婚妻曾经去过那边,还在那边种下了一扇门。”
幼猫还没有把刚定制的求婚礼物送给雅丽蒂亚,雅丽蒂亚还没有机会答应幼猫的求婚——说他们是未婚夫妻似乎有点为时过早,但春之女神牧师雅丽蒂亚·白鼬小姐成为春主牧师幼猫·福玻斯先生的夫人,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甚至连头衔都显得那么匹配,就差珂旭神殿没有一起去过了。
薇塔塔用一連串的問題淹没了幼猫。
“你的未婚妻?”
“你还有未婚妻?”
“还是个种门的冒险者?”
“她还在暗月城冒过险?”
幼猫整了整略微凌乱了的衣袖:“是这样的,她十分优秀,是珂旭为我安排的命运之人。”
“喂喂,你搞清楚点,问题不是人家是不是你的命定之人,而是你这个菜鸡配不配得上人家。”薇塔塔戳了戳他的脊梁骨,“像你说得那样,人家如果有意思,那人家的命定之人能从她家门口排到那边的三道弧顶去。”
“这是有事实证据的!”幼猫忽然感到,薇塔塔可能已经看出了他的底气不足,,“总之我们先去找那只蝉,我会慢慢告诉你为什么我会说她是我的命定之……”
一声巨响打破了博物馆的寂静,吓得幼猫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靠!”薇塔塔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不住地张望:“谁在外面扔了火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