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消失的那一天其实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我坐在床边晃着脚,任由爸爸将我的辫子拆开——爸爸的手很巧,无论是在这片名为流星街的地方做出自己每天期待的好吃的,还是将自己长过腰部的发丝辫成好看的形状,然后再顺着辫子系上三个小巧的铃铛,没有他做不到的。
“叮当” 一声,铃铛滑下发丝,掉落在了地上。
抬起头,爸爸好像在想着些什么一样,我看不出他的想法,我可能是爸爸的睡前故事中所说到的名为“笨蛋”的生物,没办法从人类的眼球中获得信息,能看出“他好像在想东西”已经很厉害了。
他张开嘴好像想要说些什么,然后又闭上了,弯下腰,亲了亲我的额头,“该睡觉了可莉尔。”
于是我就躺倒在床,盖好被子,然后盯着他——
“可莉尔已经十二岁了,不是孩子了,所以今天要讲的是有关爱的故事,”唔,明明想听狐狸怪的故事的说,可恶,如果说自己其实还想听狐狸怪不就是像小孩子一样了嘛。
“爱是有很多种方式的,不一定时时刻刻在一起…”
“那就不是爱了。”
“…,世界上有一种动物,生来就…”
“我要吃糖。”
“…闭嘴小鬼。”
“…哦。”
爸爸说我不是小孩子了,可是我还是不喜欢听这个故事,然后就在他的声音还有糖果的甜蜜里迷迷糊糊了,
“晚安…洛奇…”
“…晚安,可莉尔。”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在爸爸的故事里还有糖果的甜蜜里结束了一天,除了醒来后发现他不在了,然后再也没出现。
一年的时间能让床变得在被坐上去的时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个印着兔子图案的牙刷杯被手磨的颜色不再那么漂亮,头发也乱糟糟的长到了屁股那里——我也尝试过把它们辫成漂亮的形状,可惜结果总是不那么美好。
“哈哈哈哈你还是把那头毛剪了算了”
我抬头望向发出声音的生物,他挠挠头“我错了我错了,别盯着我了,小心晚上做噩梦。”
骗人,爸爸说我的眼神就像小鹿斑比一样可爱。
怀特先生住在我和爸爸的基地里差不多半年了。自从他把我从那堆红色的液体里捡回来后,他就总以我的监护人自称,虽然不知道监护人是什么,不过又不会做饭又不会讲故事还不会辫辫子,多少也猜的到他是个对不起监护人称呼的厚脸皮,除了教导我名为念的东西的时候。
怀特先生像是爸爸故事里讲过的大人——那种养家糊口拖着一堆孩子每天出门只为了赚够奶粉钱的大叔。和爸爸是两个世界的人,除了都爱唠叨。
我至今也搞不懂究竟是天天威胁我这么爱吃甜的小心以后没有牙的爸爸可怕,还是在我还躺在血泊里就开始碎碎念我这么蠢是白痴吗捡了也不划算的怀特先生更可怕。不过爸爸从来没有真的不让我吃喜欢的东西,怀特先生也一脸嫌弃的捡走了我。
搞不好怀特先生其实和我一样,也是名为笨蛋的生物,并且在笨蛋之路上走的比我还远。又不会做饭又不会讲故事还不会辫辫子,不仅捡了不划算的东西回来,还帮她抢回了“家”。
怀特先生拿起梳子,大大的身子和小小的梳子配起来总有种微妙的感觉,不过动作倒是蛮熟练,很快便梳顺了头发,动作很温柔,——虽然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不过我没敢说,生怕他又要碎碎念,而不幸的是我正好还剩听力格外的好。他总喜欢像传说中的老母鸡一样,而我在他眼中就是毛茸茸的小鸡崽。不过好在他看到我把那些入侵者头一个个“啪叽啪叽”地弄碎后管我就没那么严了,说到这个就忍不住伤感最近来入侵的人越来越少了,他又想张开他的鸡翅膀了。
“怀特先生,”我转过头看向他的眼睛,“我是个笨蛋。”
“也许爸爸被护理妖怪抓走了,一直一直,在等我去救他。”
怀特先生梳头发的手停了停,
“…世界上没有狐狸怪。”
“…这不重要,不是么?”
怀特先生不再和我讨论这个话题,嘟囔着又有杂碎在闹事就走了。
我做好了准备。
当几天后回到基地看见那丰盛的晚餐,我知道怀特先生也做好了准备。
喝着格外鲜美的牛奶内心复杂,以前喝的听说能长个子还能长x的所谓“上好”牛奶简直赤裸裸地写着“欺骗”两个大字。
“路上要小心。”
“嗯。”
“不要和猥琐大叔说话。”
“嗯。”
“不要吃别人的东西。”
“…嗯。”
“要小心长的好看的家伙,尤其是好看的男孩子,不许被搭讪了”
“搭讪是什么?。”
“…小孩子乖乖听就好插什么话?”
“怀特先生去过外面吗?”
“啊,是啊…”怀特先生说完便陷入了沉默,阳光打在他的眼睛上,反射出来的光很好看。
我们又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我走了?”
“…嗯。”
转过身向前走去,声音从背后传来,“小鬼,打不过别死撑,腿长着是用来跑的,看不清的时候就问别人,别害羞,还有…”
我跑回来扑进怀特先生的怀里,怀特先生愣了愣,用他的大手抱住了我,
良久,再一次转身向前走去,
“还有…累了记得回家。”
“嗯。”我挥挥手,没有回头,害怕回头后就走不了了。
只是向前走着。
像是和什么东西告别了一样。
来温泉吧!!!!
这么冷的冬天
特别土豪的(6)班的同学 们决定打包去温泉
嗯只是这样而已。
*4524字,强行莉芙剧本√【x
*某龙的恋之诗完结√【?
这是一个莉芙在大都市的勇敢大冒险里所听来的神话故事。
遥远的过去,神代尚未终结。充满玛娜的大地上,人类挣扎着与龙和恶兽战斗,凭借智慧与勇气谱写下一段段尚存的英雄故事。
故事里的龙,是幻兽的顶点,也是世界意志的实体化。仅有一体的巨大恐怖的生物,以不可逆反的阶级居于世界的最高冠位,甚至于连呼吸也等同于最高位的魔法,将时空的织网作为巢穴,囤积古往今来的一切珍宝。
直到那个将龙讨伐了的,并凭借屠龙之名而建国的英雄人物,初代的索纳尼尔王。
或许在千种的世界之中,龙的存在皆有所不同。但在这个此刻已经化为钢铁之星的小小世界里,龙之存在就是神秘的本身、星球的生命。在其他毗邻世界中屠龙的伟业是一人的财富,但在此地是足以在历史上铭刻人理,并让世界随之转动的更大规模的存在。
那么,屠龙者的武器是什么呢?
是什么战胜了,那无法被物理手段击穿的鳞甲、那无法被魔法手段轰破的防盾?
是爱与诡计。
有着纤细心灵的少女龙灵,遇上了足以让她倾心的宿命少年。
这是一个比起英雄谭,更近似于幸福童话的美好故事。
只是,童话不会包括一个欺骗的结局。
现代的索纳尼尔人不存在任何指责先王恩惠的声音。人们歌颂着英雄的奇策鬼谋,享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崭新阶级。
却没人哀叹龙的悲伤。
世界赋予了龙不应存在的少女恋心,曾经的矢志不渝成换来的仅是身死形灭后的寥寥数语。阴魂,始终得不到丝毫的自我回应,乃至于心爱之人所投来的怜悯救赎。
直至蒸汽时代的来临,人们彻底失去了曾经的湛蓝天空。
富有感性的人们开始哀叹龙的悲遇,为永无到来的黎明放声恸哭。
声音呼唤了徘徊不散的无主幽魂,在某个契机之下,游荡于世界内侧的龙的亡魂,被现界的人们接触到了。
从那时开始,倾听到龙之哀叹的现界住人,陆续抵达了他们不应踏足的亡故领域。
现界人的灵魂在内侧是不应存在的异物。内侧的住民都是从世界表侧退场的旧世代的影子,皆是足以侵入心灵的狂暴幻风。在这样的魔境中,人的灵魂奇迹地合二为一,成为了即使混合了不同的时代年龄、也能有上同一感受性的魂灵虚躯。他们,就是龙晓结社的“大导师”。
然而,与世界内侧沟通的人们、着眼于未来前进的人们,彼此的长年争斗,始终不会取得任何决定性的成果。没有人能改变这片日渐灰霾的天空,没有人能改变已经彻底扭曲的世界轨道。
直到某一个,弱小得犹如风中烛火一样的少女接触到了龙的精神。
指引莉芙一行人从下水道逃脱的伊莎贝拉。
在这个善良而专注的少女身上,名为克莉斯多米的龙之亡灵,重新回忆起某种熟悉的、奉献的恋心。以至于龙回应了少女的声音,并得以重新降临于这片被钢铁统治的灰霾都市。
爱是生的留恋,爱是死的执念。一切的故事,都将于今天彻底终结。
欢快的独自旅行,莉芙走遍了大都市的各个角落,收获了这个世界的各个故事。
提在她手上的大篮子,是来自平凡市民的善良恩赐。甜甜圈、曲奇、草莓慕斯……各种可口的甜点皆存放在了篮子的第二层,静待着与同伴们再会后的美味分享。
只是,这一次的再会,是烽火交织的法场绝境。
“哇!好多烟哦!伊——格——”
只身闯入烟幕弥漫的战圈,被追捕在其中的是劫下依蕾托行刑法场的伊格和埃德瑞普。似是听到了伊格的求助之声,莉芙掀开了篮子的首层——那些被莉芙依着甜点模样手捏出来的圣光甜点,下一刻即被无差别地洒向四周,引发了接二连三的连番圣光爆炸,一下子打乱了白厅警察的围捕阵型。
“这里这里——”
奇迹少女的出现让被追捕的潜入者得以找到逃脱的生机之路。埃德瑞普带过依蕾托,伊格重新牵上了莉芙的手,得以成功逃脱的下水道看似近在咫尺。
却在下一刻远在天边。
“反叛者,你们知道么?所谓的绝望分为两种。”
即将到达终点的是彻底不利于逃脱的狭窄巷路,挡在他们面前的是厅长亲自驾驶的,以剑盾与巨枪所武装的机动钢铠。
“很遗憾,对你们来说只有一种,那就是你们认知到自己无能为力的绝望。因为你们根本无从获得希望,所以就不能体会到第二种了。在这里发动,完全对魔术机关、人类神话·人理新章——这个世界无需尔等的幻想!”
从重装甲的背后,立起的尖刺上闪耀着扼杀幻想的暴烈电光。电弧在兵士的阵列中跳跃,其连接的环将这个场所所包围。
一瞬间,莉芙和伊格,还有埃德瑞普都清晰感受到,来自于自己世界的一切事项皆被拒绝。光也好水也好,在这个范围内都全无回应。
“那个机关就是这样的东西,索纳尼尔最精锐的技术力,将人理凌驾于神秘之上。不可能在原本的世界存在的事物,就是在这个濒死的世界才被允许出现的黑色历史。”
绝望下的依蕾托,不仅说出了与往常的态度并不相似的深邃之言,甚至露出了不属于绝望的笑意。
“投降吧,让我在这种公开的舞台上壮烈死去,你们才能找回一丝活命的可能。”
就像是,
从一开始就在渴望着刑场的死亡。
全覆式的重装机甲逐渐逼近,三人却始终不愿接受依蕾托的最后提议。伊格和埃德瑞普依然架起了自己犹如困兽之斗的兵刃,只有莉芙,没有丝毫危机感的脸上,似是在渴求着些什么、等待着些什么——
奇迹。
“依蕾托——!!”
伴随着少女久别重逢的高呼,龙的吼声再临于地上轰鸣的钢铁之都。来自内侧的世界界限被瞬息打通,本应遥久的距离荡然无存。
龙晓结社的夙愿是什么?借助异世界的碎片,让世界内侧的幻兽重临,继而重燃起濒死的世界之火,使这个践踏在魔素之上的钢铁文明重新倒退。
索纳尼尔的野心是什么?彻底消灭叛乱者,绝对的封锁那些不属于现代的过往之物,确保当下的钢铁文明继续繁荣昌盛。
两方的意志,本应是主宰世界走向的最后道标。
理所当然的二择其一,却在此刻被似曾相识的事物重新改写。
依蕾托的觉悟,是在这里结束作为人类的一生,将寄存于自己咒术纹路上的碎片通过世界的注视重新回归于内侧的灵魂聚合,让自己的愿望得到传达。这样,或许就可以将蓝天和能够注视它的视觉,作为最后的礼物送给那个心意并不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这样的他,却始终没有料想到在那之后的真正意愿。
伊莎贝拉的心意,是拯救这个为了理想而不惜献上生命的勇敢少年。就算他的理想再怎么正确,为了那种事情就失去生命,是她怎么样也无法接受的。所以,什么都不重要了,无论要付出怎样的一切,甚至是借助龙的力量,都一定要将他救下。
“这里的情况真糟糕啊!吓得宝宝都要说不出话了——”
脸上全无激战后应有的疲惫的弗雷亚,从背后一把搂上了久战后倍感疲惫的伊格和依然乐观得给她喂上一块曲奇的莉芙,像是久别重逢般轻蹭两人久违的差别脸颊。
“抱歉,你之前的做法,我不能认同。所以至少我也擅自——來救你了,作為回礼。”
零站上了依蕾托的跟前,饱含怒意的倾力一拳一击轰破了欺近而至的钢铁大锤,逼迫得为首的钢铁机甲不由得在气势的压制下连退数步。
“赶上了最后的舞台了,幸运幸运~”
落在队伍最后的格莱塔,轻轻拍过埃德瑞普负担累累的受创肩膀,换来的是瞬即回头的不满斜视。
异世界的冒险者,终于再一次齐聚在这最后的见证时刻。
龙的吼声。就算不包括超常的魔力,作为最优生物的气势,也足以阻挡住敌人的军阵。在绝对的暴力之下,强如早已在地下几近彻底压制结社导师的机甲矩阵,也终究只能落得节节败退之势,在冒险者与巨龙的组合攻势下溃不成军。
“我的行动没有一丝犹豫,完全都是为了祖国而奉献……怎么能够输给你们这些反叛者!”
损坏的机动铠甲挣扎摇晃,从关节上跳出外露的电花。
“旧世代的亡灵……不可能在这里把索纳尼尔的未来断送啊!!!”
高扬起的索纳尼尔之魂,驱动着拼尽全力的残破护甲,朝高高在上的降临巨龙发起最后的舍身冲锋。结局却并未给予她丝毫的怜悯希望,过载的机械最终化作了吞噬肉身的火光,连带着她最后的高呼一同冲天归去。
龙与冒险者,取得了这个世界的最后胜利。
也许是即将的弥留,依蕾托第一次、主动地牵上了伊莎贝拉纤细的手。
“啊……”
如触电般的感觉瞬即让少女脸颊浮现了不自然的复杂神色,手心瞬即如条件反射般自然回缩。就连依蕾托也似是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般,窘迫地自动与对方重新拉开了不那么亲近的适当距离。
“伊莎贝拉是想让依蕾托一直在自己身边吗——?”
吃着饼干的莉芙在激战中得以找到窥探两人内心的机会。此刻的她更是叼着甜甜圈突然举手发话。
“请别说些让人困扰的话啊,莉芙小姐。好啦,那么这边也结束了,按照原计划,我该去和大导师汇合了,我会用碎片的解析,重新修好这个世界的核心。”
龙意外的重临让依蕾托此刻的计划有上截然不同的重新进境。牺牲,已经不是唯一的最优选择。
只是,他还不清楚是什么实现了他此刻不惜奉献生命也要达成的时空奇迹。
“莉芙想看到这个世界的蓝天!莉芙答应过这里的大家,会让他们看到好看的天空的!”
抱紧伊格的莉芙几乎要将嘴里叼住的甜甜圈通过亲密的方式公然传递,逼迫得羞涩的受害者不得不不住地偏头规避。
“莉芙还想看到依蕾托和伊莎贝拉结婚——”
依然没理解结婚的具体概念和流程,莉芙依然是带着幸福的本意继续说出口无遮拦的话语,逼迫得伊莎贝拉害羞地别过了头,就连依蕾托也慌张地胡乱挥动双手。
“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啦!伊莎贝拉小姐,唔,除了我以外还有喜欢的人吧!你、你看,我遇到她太晚咯!”
依蕾托一直单纯的认为,那个被伊莎贝拉抱有好感的报童,必然是理应取代自己的命中注定。最起码,他不能从伊莎贝拉的态度中读出丝毫自己可能存在的胜机。
“但是我遇到伊格也很晚呀,也是可以结婚的哦——”
“不发表任何意见蟹蟹。”
毫无正确意识地将伊格继续抱紧的莉芙,终究是在下一刻道出了让依蕾托不由得重新鼓起勇气的一锤定音——
“但是明明伊莎贝拉现在在想的是你哎——”
窥视心灵的奇迹之力,是无可置疑的犯规答案。
龙形已消,战火不再。
依蕾托臂上的古老符文,以及伊莎贝拉手持的碎银手杖,皆在此刻绽放出吸引着彼此的耀眼光芒。
明明知道对方没可能看见,但是还是彼此对视的两人,他们终于知晓,世界的一切,依然是一本虽有曲折却仍存温暖结局的幸福童话——与得到巨龙相通的伊莎贝拉相对的,依蕾托手臂上寄宿的,是初代索纳尼尔王的不舍孤魂。
不是为了自己日渐壮大的帝国,而是为了自己曾经辜负的,深爱着自己的巨龙少女。
数百年前从爱开始的终末,在这个时代以爱而踩下刹车。合二为一的思念终是汇成隔世重临的再续情愫,重新化作少年与少女的纯洁恋心。
在这一天之后,龙和幻兽终究没有重现在索纳尼尔的大地,不过因为种种原因,首都的天空开始逐渐放晴。但在街头巷尾的传说中,或是凶暴、或是美丽的龙,还经常成为故事传奇里的寻常主角。
“伊格,我觉得依蕾托和伊莎贝拉的故事和我们的好像哎——”
带着碎片回到了无名之城,趴在温暖的床褥上不住打滚的莉芙舒服地喃喃自语。
“哪里像了……”
尚未散去过劳的疲惫感,伊格慵懒地横躺在床的对侧,一口口地吃着莉芙从索纳尼尔带回来的各式甜点。
另一个德鲁伊,黑鸦之埃德瑞普,早已在回来的瞬间不知所踪。没有遗留下只言片语的他,似是曾经远去的迪诺,不留下丝毫因同伴的离开而产生的些许不安。
他也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了吧?一直对于某件事心存迟疑的伊格,明明隐约感觉到一切的真相,却始终不愿提起正视的眼眸,掀起遮掩猫箱的最后薄纱。
“依蕾托和伊莎贝拉让索纳尼尔和克莉斯多米重新在一起了——就像我们让莉迪亚和阿尔芳斯重新在一起一样哦——”
即使是莉芙此刻和盘道出的咫尺答案。
只是,
伊格尚未肯于此刻真正直视,
重叠于莉芙眼眸上的另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过往身影。
无名之城的蓝天,湛蓝得让绘本的故事不存在丝毫的灰暗阴霾。